第660章 不愧是你啊,老鸦子!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起身后,率先朝着王长生的方向看了过来。

“好奇怪啊,竟然没有狼人跟预言家对跳吗?”

他轻轻撇了撇嘴,而后唇角一勾。

“看来狼队之中,混进去了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至于这张牌是谁,那我就不能确定了。”

“不过现在的场景是,在2号一个女巫起跳预言家之前。”

“本身就只有10号一张牌起跳,这说明狼人压根就没有打算在警上起跳。”

“否则你如果说2号后面的5号跟6号之间开狼人,看到2号跟10号起跳,自己都懵了之后,又选择不起跳,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因为他们看到2号起跳,要么就是10号,在那个位置是一张狼人,要么就是10号是个起来捣乱的牌,可是10号是往警下,也就是在我身上发金水的。”

“所以这一点显然不能够成立。”

“既然如此,狼队凭什么在看到2号跟10号对跳后,仍旧不选择起跳呢?”

“因为在他们的视角之中,10号跟2号一定都是好人牌啊。”

“除非说10号是一个狼人,但现在的场景,如果10号是狼人,场上的预言家在哪里?”

“总不可能预言家直接消失不见了吧,这也不合理。”

“既然10号只能构成单边预言家,那么结果也就很清楚了,场上的局就是一个怂狼局。”

“5号跟6号之间我,认为是不太可能开狼人的。”

“既然狼人已经决定直接起来打一波怂狼局,其实我是认为呢,警下到底开不开狼人,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因为警下有四张牌,我占据其中之一。”

“且我是被女巫毒杀的,一个被预言家查验到的金水,剩下的三张牌。”

“如果说其中开狼,他们其实很容易就被预言家查验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本身场上就不存在带技能的狼人牌就只是一些普通的带刀狼人。”

“那么他们藏在警下,很容易就被你10号预言家给留入警徽流,他们凭什么不选择上警呢?”

“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知场上的狼人很有可能早就打定主意,不选择跟10号对跳了的?”

“而你10号又是在高置位起跳的。”

“如果你们认为后置位开狼,那么警下也不可能开多狼。”

“你们认为前置位开狼,警下还是不可能开多狼。”

“无论如何,我认为警下一定是开少狼,甚至这是不开狼的。”

“至于场上有一些牌在聊警下可能要开狼,且一定开倒钩狼,我不能说这句是错误的,但是它成为事实的概率一定不高。”

“所以我是觉得,10号你可以多把视角放在警上。”

“警徽流也尽可能的往警上去验,而不是一股脑的全部丢在警下。”

“现在你没办法直接去判断警下的身份。”

“如果还是按照你的说法,你想把警下的牌给摸干净,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因为狼人在打怂狼局,如果你全部去把警徽流甩在警下,很有可能就会中了狼人的计。”

“或者说,这本来也是你的选择,不能算是中了狼人的计,只是会让狼人笑掉大牙。”

“2号应该就是那张女巫了,我的底牌……其实跳出来也没什么,但我是觉得,我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起跳了。”

“我不管是什么身份,又能如何呢?”

“其实也都没有过多的作用,你们认为我是平民也好,是神职也罢。”

“只要你们能够找到外置位的狼,他们狼人但凡起跳身份,场上总归是一定有双边的。”

“不可能只有一个神职出现,这一点各位能够理解吧。”

“所以呢,但凡有人起跳身份,我不太认为狼人会选择不跟神职悍跳。”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怂狼局,你们可以说怂狼局的狼人不跟预言家悍跳。”

“但既然狼反正不跟预言家悍跳了,就一定势必会跟其他的神职对跳,这一点能够理解吧?”

“甚至于,狼人说不定还会起跳觉醒孤独少女,这也是你没有办法去管的。”

“因此我是建议你10号将视角尽可能多的放在警上。”

“就算你觉得有一些底牌没办法直接从发言上听正为一张狼人,你也能够用你的警徽流去逼迫他们的发言。”

“过。”

王长生听着乌鸦一通唠叨,不由在心里呵呵一笑。

不愧是你啊!

老鸦子!

身为一张平民,临死之前却能点出这么多的信息。

这一把是怂狼局,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11号乌鸦却给出了狼人本来就打定主意要打怂狼局的说法,甚至还把预言家的视角从警下拉到了警上。

如果预言家最后要改警徽流,本来就是四狼上警的格局,其实也很有可能场上的狼人会被预言家留入警徽流之中。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女巫跟一张平民出局。

觉醒孤独少女会变身成女巫,他们这一把,甚至选择屠民都可以。

因为本身杀神职的话,现在虽然走了一个女巫,但还有一张女巫。

当然,这张4号肯定也是要杀的,就算是屠民,觉醒孤独少女也要出局。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10号弈星皱了皱眉。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8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9号象限身为一只狼,警下首置位发言,微微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有点不是很懂,怎么会出现单边预言家的狼人就这么打起怂狼局了?”

“本来我是认为呢,场上应该是要出现倒钩狼的。”

“或者说,现在既然是单边预言家,所有狼人都是倒钩狼了。”

“这一点总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11号既然在临走之前,聊出了另外一个观点。”

“也就是说,本来在警上待在警下的那几张牌,除了他之外,有可能是偏向于三个都构成好人的。”

“或者说其中可能只开一只狼人。”

“我现在思考一下,11号的这个观点不能说完全正确,或者说完全不对。”

“但总归是有很强的建议作用的,因为本身我们现在就看不到悍跳的狼人的位置。”

“以及狼人也没有选择自爆,我们不知道这张10号牌,原本所给出的警徽流,到底有没有覆盖到那些狼人。”

“如果说警上就有狼人自爆了,那我们可能知道狼人的位置在哪,但现在没有狼人自爆。”

“所以说,我们不确定警下是否真的存在狼人。”

“或者一只狼人都不开,所以我是觉得,11号的观点,我们可以汲取其中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10号你的警徽流可以没有必要全部留在警下,但也没有必要全部留在警上,我们可以分散着选择。”

“或者说,我认为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分辨警上和警下的差别。”

“只需要你每一个人重点去听他的发言。”

“你认为其中某一张牌的发言,你觉得有所疑惑不解,那么你就可以把他留在警徽流。”

“也就是我们听每个人的独立发言,至于11号所说的观点,认为你完全没有必要把警徽流放在警下,我觉得也不能太过于绝对了。”

“因为本身场上的身份如何,我们是没办法判断的。”

“不能因为狼人现在在打怂狼局,我们就完全不考虑警下的人吧。”

“这也不是会很奇怪吗?因为如果说警下开狼人的话,结果却出于觉得可能警下不开狼而重新把视角彻底的放在警上,直接忽略掉警下的人。”

“那么如果他们是狼人呢?岂不正好打到了你的心态,让他们逃过了一劫。”

“所以我觉得不应该这样,你只需要去听一下有没有人你觉得发言是有点问题的,那么你就可以去留你的警徽流。”

“而且我们现在能够清晰的看到所有人都是把票投给了你的。”

“但是2号本身的发言就不能说他可以构得成一张预言家,所以我是觉得,如果有狼人倒钩的话,也是可以的,在合理范围之内。”

“这是我能给到的视角与观点,至于让我直接在这里去找外置位的狼人,那我可能有些力不从心。”

“我是警下首置位发言的,警上又是高置位发言的,后置位的那些牌,5号跟6号,其实对于2号的分析与判断,是比较正常的一个视野。”

“但是呢,如果他们是狼人的话,他们也能够清晰的看到2号不是预言家。”

“或者说他们不知道2号是否要构成预言家,但他们都能够知道他们这两张牌一定不是狼人。”

“所以说,等于是两张好人在对跳,他们本来如果要打怂狼局的话,直接藏下来,然后去攻击一手2号,这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而在前置位的牌,1号或12号……”

“讲实话,他们的发言,因为并没有过于针对10号这个板子。”

“本来就是怂狼局的板子,所以他们如果说让我直接听正为好人,我无法做到。”

“但是让我直接找到他们中间有谁是狼,我也没办法做到,所以就再听一轮发言吧。”

“跟着你10号投票是肯定的。”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失重作为猎人,同时也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微微摸了摸下巴。

“其实我们现在对于警下是否开狼,并不需要报一个统一的意见。”

“警下到底开不开狼,我们听警下的人自己发言就是了,我作为警下的一张牌,我能够确保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

“我是不怕你10号查验的,如果你10号一定要来验我,我认为可以接受。”

“但是呢,我作为一张好人,自然不希望你把警徽流浪费在我一个好人的身上。”

“因为你本身就已经浪费了一个警徽流,对吧。”

“你验的11号是一个金属,现在我们连11号是个什么身份都还不知道,11号就已经被这张被狼砍死的2号女巫给毒杀掉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狼人是不是?首先要听警上的人,谁试图在挑拨,谁又可能在离间。”

“又或者是谁默默的什么都不说,看似聊了一通,结果什么信息都没有给到呢?”

“因为由于这张女巫已经出局了,我们现在好人的轮次是比较落后的。”

“而我们又不知道这张11号是什么底牌,如果他也是一张神,场上等于说只剩下两张神职牌了。”

“一个预言家,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底牌的牌。”

“当然,根据现在已经发生的现实,我们其实可以能够接收到的一件事情就是。”

“这张11号牌应该大概率不会构成一张摄梦人,毕竟摄梦人第一天应该是要起来去发动技能的。”

“而11号在被2号毒杀之后,却没有人连带着跟他一起死,也就是说,场上没有出现三死。”

“那么这张11号牌,就很难成立为一张摄梦人。”

“他既然不是摄梦人,那无非就是猎人,因为猎人被女巫毒杀,是开不了枪的。”

“且本身他们也没有开枪对吧,这一点能够对得上,但是如果他是猎人,我觉得他是完全可以一起跳的,当然不起跳也行,毕竟猎人是可以验枪的。”

“所以我其实比较偏向于11号,可能是一张平民,也就是说场上是一神一民出局的。”

“不是我现在要去找11号的身份,只是因为我们作为好人,应该清楚场上的格局到底如何,我们需要去算轮次这一点,各位都能够明白吧?”

“而警下有三张牌,我作为其中之一,我能确保我是好人,11号又是一个金水牌,同样也是好人。”

“剩下的就只剩3号跟4号,这一轮过去可以听一听他们怎么聊。”

“最后你10号再去给出你的警徽流,至于今天要出谁,我个人判断的话,其实这张9号是想把视角往警下引的。”

“当然我不能因此说9号一定是狼,只是在我之前也只有9号发言,且9号确实有操作,所以我可能会觉得9号不是特别的好。”(本章完)

第661章 概率这么高,场上全是狼,随便出啊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在听完8号发言后,微微顿了顿。

8号现在是起身想要攻击他这张9号队友的。

或者说8号聊的那些点,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8号的确是找到到了9号在发言上的一些小小的问题。

不过9号只要想在前置位操作,那么8号作为在9号之后发言的一张牌,又是没有听到外置位牌发言的情况下,肯定就会逮着9号的发言去聊。

所以8号能聊到这一点,王长生并不感到意外。

只不过他在这个位置,是否要起来去帮助9号解释,他认为是没有什么太大必要的。

现在他们几个狼人,其中必然会有狼人在之后的发言之中被逮到。

有可能是被预言家的查验查验到,也有可能是被好人给听出来是一张狼人。

所以他们现在几个狼人要做的,并不是团结合作,非要把某一张牌打死。

而是要尽可能的潜移默化的分化出几个阵营,各自为战,却又相互联结。

不动声色的就影响出几片区域,让预言家的视野受到阻碍。

所以他现在并没有必要起来去帮助这张9号发言,去力挺9号是一张好人。

因为没有必要,而且他这么做的话,只会让他自己的身份无形之中暴露出来。

所以他在这里,非但没必要去针对8号,反而还可以顺着8号的发言去聊。

当然,他也没必要直接跟着8号骂自己的队友。

只需要稍微附和,但又给出自己的意见,让他看起来和8号跟9号都产生隔阂就够了。

“首先我认为,9号本身的发言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因为9号是对11号一个在警下投票,同时又是作为一张金水,更是被女巫毒杀的一张牌出局的发言,9号给了他新的理解。”

“而且当时场上我们能够听到更多的信息的人是不多的,11号算是一个他,能给出他的见解,甚至敢给出11号不一样的想法,我觉得是能够接受的。”

“当然,8号在这个位置所聊到的,如果有谁想要起来操作,确实有可能构成一张带有视角的牌。”

“但是我认为呢,9号如果是狼人,那总归10号也完全可以对其进行进验。”

“这是无所谓的,反正是预言家的工作。”

“但我们好人难道就完全指望着预言家去查验吗?”

“我觉得也不太行吧。”

“因为如果我们只是单纯的指望预言家的话,我们自己的发言就可能不会聊出更多的视角。”

“可是好人如果不聊更多的视角,在另外一种程度上来说,不是也给狼人提供了非常肥沃的土壤,让他们能够进行躲藏吗?”

“因为我们现在就是要听外置位的人的发言,来找外置位的人的视角以及身份。”

“他们可能有什么不同?如果大家都不敢去聊,就光等着预言家去查验。”

“我知道这是一把怂狼局,可是这也有一点过于依赖神职了。”

“我认为每一张好人牌,总归还是要给出自己的想法和思考的。”

“当然,8号去聊9号有可能不是特别好的观点,我其实也是认可的。”

“就算我觉得我们好人应该给出更多的观点,可是观点本身,我们好人也是能够判断其是否正确的。”

“8号其实也是在判断9号的视野到底正不正确。”

“所以呢,9号针对于10号的发言,我觉得没什么太大问题。”

“而8号针对于9号的发言,我同样也认为没有太大的问题。”

“所以8号跟9号,是否开狼,我是不确定的。”

“甚至他们有没有可能全部是好人,这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我并不是在这个位置去保了他们,你们也不要说你们找到8号跟9号,中间有谁可能会构成为狼人,所以觉得我就是一张狼人。”

“我跟他们之间的任何一张牌都是不认识的,这一点我相信我能通过我的发言让你们听出来。”

“除此之外,我现在的发言也已经摆在这里了。”

“后置位的人完全可以来点评我们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

“至于狼人到底是,警上开多狼,还是警下也有狼,这一点首先我必须要说,我是没有怎么听到警下发言的。”

“我没办法直接给出判断。”

“不听发言就进行评判,无疑是空中楼阁,完全不合理。”

“所以目前我会跟着这张10号牌投票,至于外置位谁要开狼,警上的人肯定是可以多多去考虑的。”

“但警下是否要完全排除,目前我还是先听一听你预言家在听完一圈发言之后会怎么聊吧。”

“警上我去听9号的发言,是没太听出过多问题的。”

“所以警结合警下他的发言,我没办法直接找到9号是狼人。”

“但8号针对9号,我也不认为8号说的完全是错误的。”

“所以其中是否开狼,还是说其中可能不开狼,听听你10号最后怎么聊吧。”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玻璃海作为平民,本身也是作为警上发言的一张牌。

可是现在看到场上直接出现了双死,而且死的人,一个是女巫,一个应该也是一张好人牌。

只是不知道是神职还是平民,但听发言,确实有可能是一张平民。

他本身作为剩下的一个平民,心情自然不会有多好。

“警上我是选择退水的,5号跟我一样是选择退水的。”

“由于我和5号是在两张对跳预言家发言之后发言的,我们给出了我们基本的想要去站边的想法。”

“所以呢,我首先不是在打前刚后放,至于这张5号是否在打前刚后放,那一会儿听他自己怎么说吧。”

“警上的人,基本上只是听到了单边预言家的发言。”

“因此他们可能是在打前刚后放,其中有人是明确点出这个观点的。”

“所以对此,我就不再过多去聊了。”

“现在我有一点纠结的是,这张11号的底牌可能会是什么?”

“其实我是认为呢,既然11号自己本身没有把身份跳出来。”

“我们外置位的好人也就没有必要硬去找11号的身份了。”

“但是现在这张8号牌,直接把这张11号的身份给分析了出来。”

“我们不说他是否完全正确,但是因为8号的这个操作,我们后置位的牌也不得不去考虑这张11号牌有可能是什么身份。”

“对此我是不太认可的,7号起身的发言,由于警上我对他的观感还算可以。”

“警下他去分析8号跟9号,基本上是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一个甜枣。”

“或者说是先给了甜枣,又给了一巴掌。”

“因为他去聊9号的发言,比较合理,可是呢,8号针对9号的发言也合理。”

“那意思不就是9号也有可能是狼人,但他随后又去聊8号的发言也不一定就是纯种好人的发言。”

“所以这两张牌,他都是先给了一个甜枣,又给了一巴掌。”

“这让我对7号的身份还是有些疑惑的,不过本身他对这两张牌的看法,也符合我的视角。”

“所以说呢,这张7号牌,我可能会暂且放一下。”

“而且我本身警上对他的观感就还算好,我就暂且不去聊这张7号牌了。”

“这张7号牌,我唯一能聊的就是,如果说这一把狼人打怂狼局,是晚上就定好的策略。”

“那么高置位的狼人肯定也是会不起跳的。”

“可是呢,高置位的狼人如果比较多的话,他们怎么知道预言家会不会直接查杀到他们头上?”

“如果查杀到他们头上,他们还不起来悍跳的话,那不就等于说直接出局了。”

“那么警徽可能也不可能被预言家拿在手里,狼人应该直接双狼自爆了。”

“所以我是认为,警上肯定是要开狼的。”

“但大概率不会前置位全部是狼人,应该是后置位也要有狼人存在的。”

“前置位的狼人可以不跳,但是后置位的狼人一定要根据预言家的操作,灵活的去变动。”

“而不是说他们昨天晚上就决定这把打一波怂狼局,结果就彻底的去打死怂狼局,什么都不考虑,也不考虑预言家会不会给他们一个查杀。”

“结合警下的发言,我不太确定7号的身份,而除了10号之外,剩下的也就是12号以及1号。”

“这两张牌,我其实是觉得开狼的概率应该要大一些的。”

“不过现在到底没有听到过更新发言,所以我不可能说在这里直接找到他们之间一定要开狼。”

“以及谁要开狼,这是无法解释的事情。”

“我只能说前置位的7号跟9号,我听完发言,不太能够直接找到他们是狼人。”

“因为我觉得这两张牌不太像是认识的牌,如果说他们只开一只狼人的话。”

“那么7号跟9号,其实都有可能。”

“在外置位的牌,我目前也听不到,先过了吧。”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雾切作为摄梦人,本身起身就接到了2号的查杀。

他都已经做好直接跟着10号去拍死狼人的准备了,但是他确实是要跟着10号走,可是2号却并不是一个狼人。

2号作为一张女巫出局,毒杀了一个11号,一个百分百的金水,一个明确的好人。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神职还是平民,但只要是好人出局,无疑都是好人在亏轮次。

现在等于说有四狼在场,排除掉两个好人,剩下的10张牌,开4个狼人,其实概率还是很大的。

而他自己又是一个好人,且还是一张摄梦人,所以外置位的底牌其实都有可能形成狼人。

而且还要再排除那张10号牌。

因此8张牌,开4张狼,1/2的概率。

甚至随便打一张,都有可能打到狼人,那么他在这个位置,就觉得没有必要过于藏着掖着打的畏畏缩缩了。

反正他也是一张神职牌,起身打人也有着底气。

“6号的发言,警上我不算是特别的满意。”

“因为我是完全顶住了2号的压力的,当然本身2号的发言也不能算是一个完美预言家的悍跳发言。”

“事实上他本身也不是预言家,而是一张女巫,他本来就没想着好好起身去发言。”

“但我作为一张好人牌,我是完全顶住了他的压力的,所以目前来讲,我的身份可能会在外置位的好人眼中中偏高一些。”

“所以我觉得我多点评一些外置的底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首先就是这个6号,6号起身在警上去聊,我有可能是一个好人。”

“其实这把既然是怂狼局,6号的这个操作在我看来,不是特别的美好。”

“因为他很有可能本身就是知道我是一张好人牌,然后看到我与2号的对话如此有底气,所以觉得我一定是一张能够被外置位的好人认下来的好人。”

“所以他来站边我,从而抬高他自己的好人面,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说这张6号牌,我会暂且放在这里看一看,他在10号一张预言家的视角中的情况如何。”

“还有就是,归票肯定是要跟着10号归的。”

“只要你10号没来投在我身上,外置位的牌你出谁,我也就无所谓了。”

“因为我明确的知道我是一张好人,你又是一张预言家,两张好人出局了。”

“场上还有4个狼人,甚至还有一个觉醒孤独少女。”

“我们现在不知道觉醒孤独少女的位置,我只能说,希望11号不是觉醒孤独少女。”

“因为觉醒孤独少女如果崇拜到了一个神职,还是有机会再次拿起神职的身份。”

“甚至是神职的技能,帮我们好人操作的,甚至哪怕觉醒孤独少女成为一个平民,也是没问题的。”

“只要不成为狼人,总归对我们好人来说是有利的事情。”

“所以好人现在其实并不算是偏多的,我们外置位直接去找人出,总是没问题的,都不是1/2的概率了,甚至要更高,我们就能找到狼人。”

“目前我的视角可能会放在6号、8号以及9号身上,至于这张7号,不太确定……”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