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个月，我想他几乎把存款耗光了。”里瑟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耳机，“芬奇，对鲍威尔账户情况调查得怎么样了？”

“稍安勿躁，里瑟先生。”芬奇那边的键盘声响彻不停，“我这里没有什么神奇的小按钮，只要轻轻按下就能查到每个人的详细信息。

之前找弗斯科警探调查他的背景就是因为单靠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而各家银行系统的防火墙比起NYPD的犯罪资料库可要严密多了。”

“听起来你似乎需要一个同样精通计算机的助手，哦对了，上次提到的发射两颗地球同步轨道卫星的计划，对你以后进行类似的工作是否有帮助。”杰克问道。

芬奇那边的键盘敲击声停顿了一下，“对加快调查进度的帮助不大，但即使是通过地面接收站的转接，专属卫星网络依旧能够极大提升安全性。

我名下的一家公司已经在和赛里斯的航空工业集团谈判了，最晚在今年下半年应该就能寻找合适的发射窗口伺机发射。”

两人的这段对话引来里瑟的侧目，眼神中少有的出现了些许迷茫。

这两个家伙说的每个单词他都能听懂，但连起来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因为这位前CIA搞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在认真讨论还是吹牛逼。

作为一名专业特工，里瑟对于卫星通讯什么的谈不上有太多了解，但一些基本“常识”还是比普通人要了解得多。

某位“开源圣人”搞出来的“星链”之类虽然被某些人吹上了天，但在里瑟看来也无非就是“NASA”在冷战时期搞出来的某些技术从军用转为民用而已。

有些诸如并列火箭发动机和不锈钢火箭壳体焊接之类甚至还是来自原苏联的技术。

几万颗甚至十几万颗寿命仅有5年的小型低轨道卫星组成的所谓全球局域网，其实用性暂且不论，抢占低轨道资源的意图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惊讶的不仅仅是里瑟，杰克在听到芬奇的回复之后也有些意外。

“等下，意思是说，你有现成的卫星可用？”

相比起寻找找合适的火箭将卫星发射入太空，制造一颗能用的地球同步轨道卫星才是这个计划中最难搞定的事情。

同样是和“开源圣人”打上近地轨道那一串几百公里高度的垃圾相比，地球同步轨道的高度大概在3.6万公里左右，压根就不是一个技术等级上的事。

同样，地球同步轨道卫星的寿命也要长很多，短的在十年左右，长的要超过十五年，甚至接近二十年。

“我在德国的一家公司参与了‘伽利略卫星导航系统’项目，如今这个项目几乎陷入停滞，后续资金和技术协作由于欧盟各国的矛盾导致困难重重。

我手头目前有一颗成品卫星和两颗待组装的备份卫星，只要稍加修改，去掉部分功能就能用于我们的计划。”

杰克和里瑟不由面面相觑，对这位隐形富豪的财力又有了进一步认知。

这时里瑟手机滴滴声响起，他低头一看，发现是此时还在典当行和老板磨嘴皮子的鲍威尔被克隆的那台手机有来电提示。

“纽约互惠银行。”里瑟念出来电号码归属。

典当行内的鲍威尔脸色肉眼可见的灰白下来，“你可以拿走所有这些东西，只要100块。”

脑门油光锃亮没有半根头发的典当行老板明显已经被他缠的有些不耐烦了，无语的摇摇头表示拒绝，“抱歉。”

“50块也行。”

老板摘掉眼镜在鼻梁上轻轻揉捏着，然后不爽就要转身招待其他顾客，“老兄，把这些垃圾拿走，拜托了。”

“不准说这些是垃圾。”鲍威尔勃然大怒，一把揪住秃头老板的衣领。

注意到这一幕场景的里瑟已经将手搭在车门把手上，随时准备下车干预，杰克对他摆摆手，“不会有事的，他既然能忍受8个月的失业煎熬，就不会突然失控。”

果然，在典当行老板要报警的威胁下，鲍威尔悻悻的松开手，背起包快步离开了典当行。

“我已经查完了鲍威尔所有的信用卡记录，最近两个月他不停在拆东墙补西墙，唯一没动的就只剩下夫妻共用的那一张，但也已经要支撑不下去了。”

芬奇用平静的声音述说着情况，“所以两位，你们觉得他会是威胁吗？”

“一个山穷水尽的男人，背后有个需要他支撑的家庭，换做我是他，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里瑟看着全身无力靠着皮卡车的男人说道。

芬奇继续问道，“塔沃勒探员，FBI能够比NYPD更深入的挖掘鲍威尔背景吗？我们需要知道‘机器’提示的原因。”

“如果是恐怖主义的话，FBI的背景调查或许会有点用，但如果那样的话，他就不会被列为‘无关号码’了，对吗？”

杰克花了几分钟，确认自己脑海中没有对这个案子的记忆才答道。

“NYPD的记录显示他身家清白，我确认过他的身份不存在伪造或者被借用的问题，那么他究竟谋划了什么会让‘机器’注意到呢？”

“那么看起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盯紧这家伙了，直到搞清楚问题所在。”里瑟看向杰克欲言又止。

杰克回到纽约衣服都没换就赶来凑热闹了，连忙摆手道，“别看我，24小时跟踪什么的我肯定没时间，还是老规矩，白天你一个人搞定。

倒是晚上可以交给我，我再让弗斯科警探过来加个班，反正某人都已经开始给他发薪水了。”

熬夜什么的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但晚上跟踪监视可比白天难熬多了，主要是一个人太无聊，还不能分神做别的事情。

“你不在纽约的这段时间，‘HR’的人正在尝试接触弗斯科警探，他最近晚上需要经常出入警察酒吧，不如今晚我来陪你？

我可以试着先睡一会儿，到晚上9点的时候过来替班。”

芬奇的主动请缨让这边两人颇有些意外的对视一眼，里瑟嘴角微微勾起，“你确定，芬奇？你以前干过这种活儿吗？”

“没有，我应该准备些什么吗？”芬奇虚心请教。

“一条厚点的毯子，书刊报纸或者其他用来打发时间东西，哦，最关键的是空瓶子。”里瑟坏笑着和杰克轻轻碰拳。

“空瓶子？为什么？”老实人芬奇有些好奇。

杰克憋着笑解释，“监视的时候可没有时间让你去上厕所，所以最好根据你自己的口径选择瓶口大小合适的空瓶子。

另外根据你的膀胱容量选择数量，一般两个就够，但次数多的话最好是三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