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这还有吃亏的!

“哦?”华雨浓扭过头去,看向女司机,“这话怎么说?”

“他和萧铭山、蒋宪彰联手,吞并了吉祥集团,并且成为吉祥集团董事长,并将吉祥集团更名为无当集团。不仅如此,张禹还开光明山成立无当道观,名下的无当道观足球队更是一鸣惊人。今天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风头强劲,在镇海的镇东区着实算是个人物了!”女司机郑重地说道。

“竟然会是这样……难道这就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华雨浓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听说之后,也不敢相信,实在想不到,他短短时间内,就能有如此成就。”女司机钦佩地说道。

“他也是功成名就了……”华雨浓点了点头。

女司机没有出声,就是静静地站在华雨浓的身边。

半晌之后,华雨浓才突然说道:“他……有女朋友了么……”

“这个……说不准,但是有一个叫方彤的女孩……住在他的家里,好像关系不一般……”女司机模棱两可地说道。

“这样啊……”华雨浓幽幽地说了一句,跟着托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小姐,空腹喝白酒不好……”女司机关切地说道。

“无妨……”华雨浓将酒杯放下,又道:“马四镇那边的情况如何?”

“我们突然发现,海门山那里驻防的护卫队,已经逐渐撤离,其中好像有什么缘由,我们的人正在调查。”女司机说道。

“撤离了……肯定是有问题的……”华雨浓淡淡地说道:“不过也好,省的咱们麻烦。对了,上官先生的情况如何,什么时候能够赶到。”

“听说已经出关,铁头正赶去迎接。”女司机说道。

“铃铃铃……”正说着呢,女司机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马上掏出来接听,“喂,铁头么……什么……我知道了……小姐就在旁边……好,我这就向小姐汇报……”

在电话里说了一番,女司机才挂断电话,跟着看向华雨浓,小声地说道:“小姐,出事了。”

“什么事?”华雨浓疑惑地问道。

“铁头说上官先生已经提前赶到马四镇,刚刚才联系他,说是不用咱们去海门山了,他一个人进去就好。让我们在外面等着。”女司机说道。

听了这话,华雨浓不禁皱眉,“他一个人去……这会不会有些不妥……”

“想来应该不会吧……上官先生是老板的莫逆之交,祖上甚受摄政王礼遇……”女司机说道。

“我不是说这个,传闻海门山中危险重重,他一个人进去,一旦有去无回,那岂不是遭了……”华雨浓说道。

“他这么做,估计是不想让咱们涉险。我听人说,上官先生精研道术,又是古武高手,号称古武无双……他若是都不行,只怕也没有几个人能行了……”女司机说道。

“希望他一切顺利吧……”华雨浓点了点头,跟着朝女司机轻轻挥手,示意可以退下。

等人走了,华雨浓再次望向窗外,眸子中闪现出一抹惆怅。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想到,你已经有了今天的成就……我应该为你高兴才对……可我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华雨浓托起酒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她轻启朱唇,又喃喃自语起来,“或许我们真的没有缘分吧……其实我知道,沈晴的心中也在念着你,她想回来看你……唉……有的时候真不明白,你的身上到底有多大的魔力,竟然能莫名其妙的让人对你牵肠挂肚……”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托起酒杯,缓缓地站了起来。她望着天上的星空,幽幽地说道:“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呵呵呵呵……”华雨浓最后一阵苦笑,举起酒杯,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呀……”

吉祥别墅区,杨颖卧室内,本在张禹怀中的小丫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紧接着,这丫头忙把脸转到另一侧,紧张的心跳和呼吸,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到。

张禹乍听到方彤的叫声,也吓了一跳,心中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叫唤什么。

好在反应得快,他不自觉地转头看向杨颖。此刻的杨颖,正面带微笑看着他俩。

张禹忙报以尴尬的微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醒了……”

(本章完)

第799章 木王

在小丫头的一致要求下,张禹和杨颖也颇为无奈,干脆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

其实在刚刚看到张禹和方彤那个啥的时候,杨颖也有点受不了了,横竖都是一家人了,那就别扭扭捏捏的了。

解决了杨颖,天也放亮了,张禹还得去鲍佳音那里集合,便又跟小丫头请假。

小丫头现在已经美了,虽然不想让张禹走,可也知道张禹是去办正事,便点头答应,嘱咐张禹早去早回。

张禹招呼了司机,开着一辆奔驰离开。在路上吃了口早饭,来到香海花园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八点半了。

鲍佳音和詹帅飞、詹帅腾、徐晓敏在楼下等着,一见面,那三位是异口同声地打招呼,“张真人!”

张禹客气地说道:“在道观里这么叫,外的地方就别这么叫了。特别是去赌木的时候,更别这么叫。”

“没问题。”“没问题。”.

赌木的地点是在镇南区的南海镇,开车得三个多小时才能到,张禹和鲍佳音坐一辆车,詹家三人坐一辆车。

来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南海镇的气候特别的好,看起来十分富庶,要比光明镇不知道抢出来多少。

镇上的酒店、饭店相当具有规模,楼房林立,一点也不亚于市区。

他们先找了家酒店,准备吃了饭再前往林场。

在停车场把车停下,一起进到酒店。酒店大堂那边,正有几个人在聊天,只听其中一个说道:“乔家的眼光可真够毒的了,竟然又赌中了一棵雷劈桃木。也不知道,他家那是什么眼光,也太准了。”

“真的假的?”马上有人问道。

“那还能有假,就在两天前,镇上下了场雨,一个闪电劈中了一棵桃木,正好就是乔家养在这里的。树还没有死,今天乔家的人都到了,准备将木头砍了运走。”先前那人说道。

“这不算新鲜,乔家有木王之称,赌中雷劈木有什么新鲜的。”另外有一个人说道。

听到他们的对话,张禹就是一愣,先前他挺詹帅飞说过赌木,但赌的是木材是否烂心,还没听说能赌雷劈木。

他的好奇心起,有心去问问,不过都不等他过去了,詹帅腾就朝那边打起了招呼,“熊哥,你们来的早呀?”

“帅腾,你们也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咧着嘴叫道。

“今天这日子,我们怎么能不来呢。你们聊什么呢?”詹帅腾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

张禹几个人也都跟了过去,詹帅飞和徐晓敏跟他们也不陌生,彼此间打了招呼。

对于张禹和鲍佳音的介绍,就是刚入行的朋友,过来瞧瞧。

随后,那个叫熊震岳的汉子就说道:“我们刚刚在聊乔家又赌出来一棵雷劈木,这一下子,又发了。”

“这乔家可真够厉害的了。”詹帅飞马上羡慕地说道。

“人家本钱大,眼光也准,这种事咱们可羡慕不来。要不说么,人家能当木王么。”熊震岳虽然这么说,却也难掩羡慕之情。

张禹好奇地问道:“雷劈木怎么赌呀?我先前只是听詹帅飞说,赌的是木材有没有烂心,现在怎么还整出雷劈木了?”

不用旁人回答,詹帅飞就说道:“雷劈木不是一般人能赌的起的。树的价格贵不说,而且还特别的积压资金,这雷哪是说劈就劈的,一旦劈不上,损失可就大了。”

“那具体怎么赌呢?”张禹又问道。

“赌法很简单,就是每棵树大体上都有标价,像外围的一些树,比较便宜,是正常赌的,越往山顶山走,价格就越贵。通常来说,山顶上的树最贵,因为地势高容易被雷劈。这种树,都是要养的,赶上哪一天被雷给劈了,那就赚大钱了。可话说回来,一旦这树不被雷劈,钱就压在那里了。如果直接给砍了,价格在那摆着,不管是否烂心,肯定要赔钱。”詹帅飞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了这话,张禹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雷劈木是好东西,谁都知道,自然也值钱。可问题在于,挨雷劈也不是说挨就能挨上的,机率得多低呀。

张禹虽然精通雷法还会引雷术,但雷劈木也不是说随便劈一棵就管用的。最基本的条件,得保证雷劈上去之后,树不死。

大伙都是来吃饭的,吃完之后才去林场,张禹干脆做东,请大伙一起吃饭。席间,他少不得也要多打听一些关于赌木的事情,特别是那个什么木王。

用詹帅飞的话说,木王乔家绝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木材大亨。产业涉及到原材料的批发、零售和成品的批发零售。

国内外但凡赌木的林场,乔家每年都会派人参加。眼光之准,远胜于所有人。所以,才有木王之称。

下午还要赌木,众人没有喝酒,一顿饭吃完,就一同前往林场。

林场是镇郊的一座大山,山势连绵起伏,绿木丛生。有大树,有后种的小树,大山周边都是被圈起来的,专门设有人巡逻,怕有人上山偷摸砍伐。

众人来到山口,周边停着不少车,他们下车之后,一同走了进去。

先前吃饭的时候,詹帅飞介绍过,林场分为十多个区域。除了以各种树木区分之外,有的还按照粗细来区分。

都说十年育树百年育人,其实有很多树就算十年,也不太粗壮。

赌木的盘口会持续半个月,然后过段日子再看,众人也不着急马上挑选。他们现在都想上去看看那棵雷劈木,据说雷劈木带有灵气,靠近之后,或许能够沾点福气也说不定。

一路上山,大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相比于都市的喧嚣,更令人心旷神怡。

在下面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快到山顶的时候,张禹就发现有些不同。

树木远要比下面的粗不说,而且不少树的周边都装有护栏。护栏之上,钉着号牌,比如面前这一棵大树,上面的数字是“22”。

除了号牌之外,还写了四个字“禁止入内”,树上还挂着一条红布。

看到这个,张禹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要带护栏,标有号码的树,就是已经被人买下来养在这里,等着挨雷劈的。”詹帅飞立刻介绍道。

“等着挨雷劈.”张禹淡淡一笑,又问道:“那挂着一块红布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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