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欲练此功,我帮你xx

楚平生凑到刀白凤耳后:“嗯,一翻身就咯吱咯吱响,你可真会给你儿子打预防针。”

预防针是什么?

刀白凤不知,不过意思能听明白,偏过头脸,怒目而视:“淫僧。”

“随你怎么说,只要给我吃肉就行。”

不等她继续说话,楚平生随手一挥,袖口的风吹灭油灯,床帏也跟着落下,遮住里面的被翻红浪与鸳鸯春光。

……

与此同时。

信阳城内。

哒哒哒……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月影沉沉,星辉似水,打更人的提醒夹杂着犬吠猫叫,在漆黑的巷子里穿行,踏踏的闷响是县衙的兵丁来回巡逻,时到城南,时到城北,为这座有些规模的中原县城在秋的萧瑟外添上几分肃杀。

城东靠北的一栋宅子里,烛火通明,香芬阵阵,段正淳袒胸露背,半卧在床上,两眼定定瞧着对面婀娜多姿,魅力无限的女人。

“小康,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从未忘记过你,每当夜深人静,听到小鸟小虫在门外私语,我都以为是你叫着段郎段郎来找我了。去年我听闻萧峰在聚贤庄大开杀戒,你也随丐帮的长老去了,可知我有多担心,只恨当时未能快马加鞭,赶到那里护你周全。”

床前的地上站着一名女子,素手添酒,露出笋尖般的一抹,端得肌肤胜雪,若有神光。

“段郎,还说呢,那天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伱了。”

康敏一边说,一边优雅地捉起天青釉带冰裂纹的酒杯到床边坐下,整个人几乎偎进段正淳怀里。

“还好那空虚和尚将我救了出去,不然萧峰一定恼我杀了马大元,将我一掌劈死了。”

段正淳接过她递来的酒杯,放在唇边,滋溜一口喝得干净。

“哎哟,我的心肝肝,只听你说,我手里就已经多了很多汗水,你摸摸。”段正淳拉过她的手握住,一下一下抚摸着光滑的手背:“小康,空虚和尚没把你怎么样吧?”

“那倒没有,我一不会武功,二没得罪他,他能把我怎样?”

“咳……我是说……”

段正淳露出关切而为难的目光,一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康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拳拳敲打着镇南王的胸口:“段郎,你想哪儿去了,就算是大宋天子,契丹皇帝来了,或许杀我容易,但若想我从了他们,是万万不能的。空虚和尚身边又不缺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有什么理由为难小女子呢。”

“呵……说得也是。”

段正淳心下稍安,认为是自己多虑了,康敏名义上是马大元的老婆,从未像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那几个人一样对他死缠烂打,空虚和尚自然没可能知道他们的情人关系,进而做撬他墙角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

“来,小康,让我闻闻你头上的茉莉花香不香。”

今日午时,信阳城的兵丁穿街而过,令他惊到无法安坐的人正是头顶别着一根茉莉花发簪的康敏,当年两人就是因为茉莉花结缘,有过一段露水夫妻情。

她一出现,时常得见的秦红棉自然就成了不值钱的大白菜,只给朱丹臣留了一张小纸条,便跟着康敏来到城东的宅子,有了这春宵一刻。

“段郎……”

康敏往前一凑,又娇羞无限地闪开。

段正淳指着她哈哈一笑,从床上下来,靸着鞋向前一扑。

康敏腰肢一扭,他扑了個空。

“段郎,来啊……”

段正淳再扑,康敏又是一闪,又扑空了。

“段郎,人家在这里呢。”

“小康,快别跑了,别跑了。”

康敏围着圆桌转,段正淳围着圆桌追,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绕了四五圈,康敏终于被段正淳扑倒,抱上了床。

猴急的镇南王连蜡烛都没吹,便宽衣解带,落下大红床帏。

大约是一盏茶,也可能是一炷香,突然间一声惨叫穿床而出,却又像被什么东西迅速堵住,前街走过的打更人偏了偏头,面露疑惑,立地倾听片刻,再不闻人声,便摇摇头,继续敲打着梆子往前走。

哒哒哒,乓!

“关门关窗,防火防盗。”

哒哒哒,乓!

“关门关窗,防火防盗。”

……

转眼鸡叫三遍,东方泛起鱼肚白。

吱呀。

一袭白裙的康敏推开房门,带着一股中秋的寒凉走进房间,先把手里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又挽起床帏,系到两边垂下的青丝带上。

掀开盖在段正淳身上的被子,噙着淡淡微笑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啊,那郎中果然没有骗我,这药神奇的很,只是三四个时辰就生肌痊愈了呢。”

她往段正淳身边一靠,拿走堵嘴的白布,手指划着他的胸脯:“段郎,还记得以前我把身子交给你时,说你若负我,我便如何吗?”

面色苍白,无力行动的段正淳恨声说道:“康敏,你这个心狠手辣,毒如蛇蝎的妇人,我要杀了你!”

康敏将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段郎,这可是你说的,有朝一日,你若负我,教我一口一口把你身上的肉咬下来,我现在只是咬了一口,你就禁受不住了?段郎,你这誓言,原来都是骗人的。”

“你……你……”

段正淳气得两眼圆睁,嗬嗬粗喘:“你还不如杀了我。”

“那我怎么舍得,段郎,今日以后,你若再跟那些女人一起,必会夜夜念起我。”

康敏从他的身上起来,梳理一下头发,走到圆桌前面坐下,端起隔夜的酒喝了一口。

“一个时辰后药效自会散去,你就不用送我了,这个……”

她拍拍雕花刻字的精美木盒,语气哀婉,一脸离愁:“里面是你的宝贝,我本想自己留着做纪念的,不过认真地想一想,你好歹也是一位王爷,纵然你负我一世,我有万般不忿,却也不该让你百年之后落个无有全尸的下场。”

“段郎。”

她起身上前,摸着他的脸道:“你我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康敏带着一股茉莉花香走了,脚步声越去越远,最后变作得得的马蹄声与车轮碾过地面的响声。

段正淳咬牙切齿,盯着桌子上的精美木盒,什么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他以后拿什么各生欢喜!

“康敏,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喘息着叫了两声,他又急忙收声,因为担心被过路行人听见进院探视,能不能帮上他的忙且不说,这脸肯定是丢到姥姥家了。

他毕竟是大理国的镇南王,段正明的皇太弟。

……

数日后。

夕阳潋滟,一片平湖暖。

刀白凤坐在北岸水榭的椅子上,看着段誉和阿紫下棋,小丫头从开始到现在,悔了不下几十次棋,即便如此,依然被段誉杀得丢盔弃甲,嘴巴不要说香油瓶,咸菜坛子挂上去还能压俩馒头。

阿碧眉头紧锁站在旁边,偶尔指点她一下,却也只是延缓一下败北的时间,完全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刀白凤终于知道段誉为什么不肯同她回大理了。

虽说那边生活条件更好,但是规矩也多,毕竟是镇南王世子,未来要继承皇位的人,一言一行都被别人盯着,在这儿呢,环境不错,好看的姑娘多,每隔几天还有函谷八友这样的奇人来向师叔祖请安问候,更难得的是,没人约束他,可以说想干嘛就干嘛。

“不来了,不来了,跟你下棋我就没赢过,你这做哥哥的也不知道让我一让,要不是爹说我性子太跳脱,下棋能……修身养性,我才不跟你学这个呢。”

阿紫恼了,将棋盘上的棋子扫了一地,阿碧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去捡,分好黑白后装入两个围棋罐中。

“紫妹,我还不够让你吗?一局手谈,你悔了三十六步棋,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如你这般弈棋之人。”

“哼,万事总有第一次。”她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我去寻师弟玩儿。”

“紫妹,再来一局,我让你六子好不好。”段誉赶紧叫住她,温言蛊惑,因为他知道阿紫输了棋局,心里压着火,此去游坦之那,搞不好又会作弄那位老实憨厚的师弟,自是于心不忍。

刀白凤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掩嘴轻笑,这时目光扫过南岸,就见一道人影急匆匆地掠进屋去。

刚才那人……是木婉清吧,却不知为何一脸急色。

难不成与段正淳有关?

之前说好了,过两天就来小镜湖接她回大理,可是一晃眼过去七八日,迟迟不见段正淳、朱丹臣等人出现,她以为镇南王和秦红棉郎情妾意无限好,心头怨气升腾,便不去找,不去问,也跟空虚和尚一起,天天给镇南王戴绿帽子。

还真被她猜中了,木婉清急匆匆去找楚平生,正是为段正淳和秦红棉的事。

“我爹和我娘……被段延庆抓走了。”

“哦?”

正在木案前面,一手持笔,一手挽袖,专心临摹吴领军拿来的书贴的楚平生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木婉清看着他的背影,想质问,却又很清楚自己没有理由质问。

段正淳和秦红棉与空虚和尚是敌非友,他没有在少林寺大会揭穿母女二人杀了玄渡、慧镜三人的真相,已经是在保护她们了。

“求求你,救救他们。”

木婉清上前两步,想去抓他的手腕,让他正面应答,却又担心适得其反。

她的动作打乱了楚平生的心境,笔毫一滞,在宣纸上留下一团较重的墨点,他皱皱眉,将笔放到山峰形状的笔架上,回头看向木婉清。

“放心吧,段延庆要对付的是段正淳,不会为难你娘的。”

木婉清摇头道:“不,这次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动手的人里有慕容复,据说他们要把人绑去江南的曼陀山庄,李青萝或许会留我爹一命,但是我娘,那个变态女人一定会把她杀了的。”

楚平生心想你也好意思说李青萝变态?就好像你们母女是正常女人一样。

木婉清继续说道:“你知道的,以前我跟娘刺杀过她,她也曾派人去大理追杀我们,如今娘落在她的手里,怕是死路一条,现在只有……只有你能救她了。”

“……”楚平生沉吟不语。

木婉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逐渐柔和:“你不是喜欢与人做交易吗?”

(本章完)

第354章 段正淳:户口本上的女人都没了

“怎么讲。”

“这一回,只要你能保我娘不死,你想要什么我……我都……都给你。”

木婉清微微低头,还把身子往一侧偏了偏。

楚平生嗤笑道:“跟上次一样?”

“不……”她轻咬贝齿,缓握粉拳:“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我……”

她带着决然的情绪来此,未想谈到关键一步,竟是羞惭到言辞不畅。

“行了,不为难你了。”

楚平生走过去,握住她的双手道:“我这就去叫阿碧备马,段延庆和慕容复之所以联手把人抓去曼陀山庄,一是为了震动大理朝局,二是助我完成和李青萝的交易,在没有安排妥帖,请我过去江南前,是不会痛下杀手的。”

“你和李青萝的交易?”

木婉清下意识挣了挣,没有挣开,便再未反抗,故作轻松地任他握住双手,只是脸颊慢生的红云出卖了她的心情。

“我说把段正淳给她带去,让他二人以后双宿双栖,她便把女儿嫁给我。”

木婉清闻言身子一震,猛地将手从他的紧握中挣脱出来。

“咦。”楚平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是在吃醋吗?”

木婉清转过身去,含恨说道:“你想多了,你的事,与我何干?”

“那当初去少林寺,阮星竹劝伱不要以身涉险,安心在小镜湖呆着,你为什么执意跟去?”

“我……是去找我爹娘的。”

“你以为那天你娘来找你的事,只你们母女知道吗?”

“你……自作多情,我是因为段郎在此,方才执意留下。”

“好吧,我的事与你无关。”

楚平生越过她,朝外面走去。

“你……”

木婉清欲言又止。

“还站着干什么,走啊。”

“去哪儿?”

“苏州。”

“你不是……”

“我若见死不救,你会记恨我一辈子,我若救她,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声音顺着快速闭合的门缝飘入耳中。

木婉清伸了伸手,想说点什么,又不知用怎样的话语来表达矛盾的心情。

“阿碧,备马,去江南。”

“爹,我还没去过江南呢,我也要跟你去。”北岸传来阿紫的欢叫。

“好。”

……

楚平生没有隐瞒段正淳和秦红棉被段延庆抓走的事,刀白凤和段誉听说,自然是要跟着的,阮星竹竟也起心同去,说有几句话要跟镇南王讲。

于是全家老少一起离开小镜湖,一路向东,前往江南。

正如他猜测那样,劫持段正淳去曼陀山庄的主意是慕容复出的,依着段延庆的想法,将镇南王一剑杀了,大理朝局必然震动,早前各种推诿拖延不肯表态的高升泰、巴天石等人即便心向段正明,也要为家人安危着想吧。

直到慕容复告诉便宜义父一个事实,空虚和尚一直想要睡他的表妹王语嫣,而王语嫣是李青萝和段正淳的女儿,若是将段正淳一刀杀了,万一王语嫣生出为父报仇之心,答应嫁给空虚和尚,那大家以后怎样相处?倒不如把人劫至曼陀山庄,交到李青萝手上。

如此一来,既帮空虚和尚把段正淳带到李青萝面前,完成交易,又能让大理朝局不稳,试想段正明若派人来救,空虚和尚能坐视丈母娘家遇袭么,以他的功力,巴天石、高升泰那群人敢来就是送菜,惹烦了,他能一个人把大理国皇族屠戮一空,这不比一刀杀了段正淳更好么?

段延庆被慕容复说动,便同意了他的计划,将人押解至曼陀山庄,以空虚和尚的名义交到李青萝手上。

昨夜雨疏风骤,山庄的茶花惨惨切切,无数花瓣铺在青石地面,零落无依,教人伤感。

穿着一件浅绿色曳地对襟长裙,半露胸前软嫩腴白的李青萝面带哀愁看着一地的五颜六色,完全忽略了曲水淙淙,晨曦斜来的美。

“阿萝,这么多年来,你可知我日日想你,夜夜念你,不曾有一刻忘记你。”段正淳捡起一朵还只是花苞的杜鹃红,做一副怜花状:“阿萝,你看,它多像我们才认识时我送你的那一盆茶花,也是一粒小小粉嫩,今见满地落华,我心甚痛。”

“段郎,你说这么多,不就是让我念在往日恩情,想起你的好,放过秦红棉吗?”

李青萝突然站住,用逼人的眼神看着他,斜对面两个正在培土的花奴见状,赶紧拿着工具离开花囿,免得听到不该听的招来灾祸,最终变成滋养这些娇弱花儿的肥料。

“阿萝,你要杀她便杀,你在我心中,胜过一万個秦红棉,只是我怕她那个女儿不会善罢甘休,会时常寻你麻烦,就算只是饶了你的清梦,我也心疼很。”

“你既如此心疼我,何不将她一剑杀了?”

“她终究是我女儿,唉,这王爷的身份何尝不是牢笼桎梏,害我无法亲近自己的孩儿,我委实亏欠她们母女良多。”

“段郎,你可真是一个好心人。”李青萝阴阳怪气地道:“你亏欠她们许多,那我呢?”

“阿萝,我欠你也是多多,教我来生都补偿给你,也是不够的,不过好在你嫁了人,不至于像她们一样孤苦无依。”

“你说那姓王的死鬼?他早早的就下地府报到,若是没在地狱受刑,当时轮回投胎,如今生的孩儿已经会吃奶了。”

段正淳没想到她是如此不待见那位王老爷,心里欢喜的同时,又有几分惊悚。

“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有一个女儿,那时看到语嫣,我还以为是你的妹妹。”

“段郎,你还是这么会说话,不过你可知道,嫣儿姓王,她的生身父亲却不是东边树林里埋的死鬼,她的生身爹爹是你。”

段正淳身躯一震,将信将疑地道:“阿萝,你不要说笑,语嫣怎会是我的女儿。”

李青萝定定地看着他,目光莹然:“如果她不是,我何必要把那死鬼药死?段郎,你可知道,我若不药死他,那死的就是你的女儿了,我是万万舍不下你的女儿的,有时候女人……真得好难做。”

王语嫣是他和李青萝的女儿?

王语嫣居然是他和李青萝的女儿!

段正淳呆立原地,好似失了魂儿一般。

他想起之前在嵩山少林寺,空虚和尚不知羞耻地讲要娶王语嫣参欢喜禅的话,当时只觉事不关己,如今得知王语嫣竟是他的女儿……这岂不是说,那个狗日的空虚和尚祸害完他的儿子和情妇还不算完,又把主意打到他女儿的头上?这是撬墙角吗?这是要挖断他的根儿啊……虽然……他的根儿早就没了。

“阿萝。”

段正淳掰着李青萝的肩膀说道:“你听我说,决不能把咱们的女儿嫁给空虚和尚。”

“为什么?少林寺一役你也参加了,应该知道萧氏父子和慕容博的下场,当初是我许诺,只要将你带来曼陀山庄我便把语嫣嫁给他,难不成你想我毁约?”

“他是一个和尚,怎么能娶我们的女儿呢?”

“少林寺已经将他逐出山门,这是中原武林人尽皆知的事,虽然我住在江南,却也听说了他的事迹。”

“他……他风流成性,到处拈花惹草,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段郎,你这样说,不是拐着弯儿骂自己么?”

段正淳:“……”

“我懂了,你是因为甘宝宝为他生了个女儿,阮星竹和阿紫也不睬你,便心怀怨气。我是要道一声谢谢的,他断了你的念想,以后你就不能去会旧情人了,天天守着我,陪着我,把时间都放在我这一边。”

“阿萝!”

“你若再这般听不进劝,我只有让严妈妈把你关起来了。”

段正淳知道她做的出来,寻思反正空虚和尚还没来,不妨先从段延庆和慕容复身上做突破口,只要设计打杀他们,以李青萝的武功,绝不可能把他留住。

“好,语嫣的事我不跟你争,但是你须得帮我对付段延庆,不然我说什么也不会呆在山庄陪你。”

“你是记恨他和复儿把你抓来这里?我看你心里还是没有我,上面说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阿萝,你想错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誉儿。”段正淳说道:“我被四大恶人抓来前,已经给皇兄写信,要他为社稷着想立誉儿为太子,你想啊,誉儿是空虚和尚的亲传弟子,对他来讲,是弟子做皇帝好,还是一个没有亲近关系的人做皇帝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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