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新任监正

孙玄机的发言,像极了领导和老板假大空的致辞,除了初出茅庐一腔热血的傻小子,没人会听进去,更没人会当真。

钟璃弃权,便不用多说,能有三十票,倒霉党已经很忠心了。

杨千幻光顾着装逼摆形象,他真以为靠一个后脑勺,就能征服所有师兄弟?

宋卿倒是画饼了,许诺了,可他只针对自己的群体——炼金术师。

炼金术只是术士的领域之一,并非所有术士都痴迷于炼金术,倾尽银库扶持炼金术试验,别人还得担心你们把司天监的银库耗损一空呢。

那炼丹怎么办,买药怎么办,吃穿用度怎么办?

只有褚采薇的许诺,乍一听有些儿戏,上不得台面,实则覆盖面最广,诱惑力最大。

是人就得吃饭,民以食为天,人是无法抗拒美食的,即使是沉迷于炼金术的宋卿,不也天天抱怨司天监的伙房做的菜不够好吃?

所以术士们表面上嘲笑采薇师妹,私底下都给她投票。

“你作弊!”

杨千幻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大声道:

“许宁宴,你一定是联合陛下作弊了,怎么可能有人会选采薇师妹?!让采薇师妹当监正,我司天监颜面何存啊,她连背对众生都不会。

“我提议重新推举!”

许七安淡淡道:

“提议无效,投票过程公开公正,不存在作弊,票是诸位投的,你们到底投了谁,自己心里最清楚。”

白衣术士们面面相觑,都没说话。

那些沉默的人,就是投了褚采薇的。

宋卿拍案而起:

“我不服!

“难道我的许诺还不如采薇师妹?你们难道不希望大把大把的花银子?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我觉得你刚才如果说“大家都选我,我给你们每人发一个老婆”,那监正的位置非你莫属许七安默默腹诽一句。

戴着兜帽的杨千幻转身,罕见的面朝“后脑勺党”,怒斥道:

“你们这群叛徒,到底是谁选了采薇师妹。”

他手底下的马仔,人数总共六十六,可他的得票只有四十,毫无疑问,他们中出了二十二个叛徒。

“对啊,到底是谁背叛了杨师兄,可耻的叛徒。”

“就是就是,自己自觉站出来。”

六十六人异口同声。

杨千幻:“.”

怀庆环顾众人,嗓音清冷,有着冰块撞击般的质感,朗声道:

“朕不日便会拟旨,封褚采薇为新任监正,为期三年。选举大会到此结束,谁若是不服,再闹事生事,朕便将他关在地底三年,勿谓言之不预也。”

孙玄机默默转身离去。

袁护法望着他的背影,缓缓读心:

“累了,随你们吧”

宋卿和杨千幻相继拂袖而去。

钟璃看了许七安一眼,后者点点头:

“这段时间带你回府上小住几日。”

消弭一些厄运。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七安又进入插花弄玉,授业临安,以及和浮香偷偷摸摸滚床单的枯燥生活。

为了增强气机,提升修为,勤耕不辍,偶尔会从灵宝观带几分壮阳补肾的灵丹妙药去探望圣子。

圣子日渐憔悴眼神里渐渐多了一种叫做“没有世俗的欲望了”的感悟,许七安觉得更准确的描述是:

一滴都没有了!

顺带一提,许七安在京城为圣子租了一座两进的大院,院子里住了三十多位红颜知己,每日勾心斗角,打打闹闹,还要轮番榨取圣子的生命力。

苗有方常常带着丽娜的哥哥莫桑,去圣子府上做客(看戏),津津有味。

时间走到四月底,外出积累功德的李妙真返回京城,拎着一坛壮阳酒去找师哥叙旧。

屋檐上,李妙真望着杀机四伏的住宅,幸灾乐祸道:

“师哥啊,最近日子不好过吧。

“瞧瞧你的黑眼圈,都赶得上宋卿了。”

李林素冷哼一声:

“你以为许宁宴日子就好过?你别看他整天装的志得意满,享尽齐人之福,其实家宅里的矛盾,一点都不少。

“师哥我虽然腰疼,但我这边简单啊,我只要把每一位女子哄好,雨露均沾,她们闹归闹,却不至于失控。许宁宴那边可就有趣了。

“首先是临安殿下,啧啧,那可是个惹事精,今儿打压一下夜姬,明儿刺一刺王妃,后天又和许玲月大战三百回合,这位公主殿下可闹腾了。

“偏偏水平稀烂,谁都斗不过。那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劲头,我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李妙真哼一声:

“不奇怪,怀庆不是说了吗,临安就是只麻雀,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看着巴掌大那么一只,不成气候,可你一不注意,她就飞起来啄你脸。

“真不知道许宁宴喜欢她什么。”

李灵素嘿嘿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像临安这种娇憨可爱的纸老虎,对你一心一意,受了委屈就在你面前含着一包泪,可怜巴巴希望你出面做主的女子,男人最喜欢了。”

李妙真觉得这完全不是自己能做到的事,冷哼一声:

“就会装柔弱扮可怜,恶心!”

“这你就错了,装柔弱扮可怜的是许铃月,但男人同样吃这一套,谁不喜欢一个清丽可人的妹妹对你依赖呢。说到许玲月啊,自从大婚之后,她就不装了,现在和许宁宴的生母斗的非常激烈。”

李妙真眉头一皱,“她和许宁宴生母有什么矛盾?”

完全是两个没有“利益”关系的人。

李灵素侃侃而谈:

“因为许家婶婶和许宁宴生母的关系有些微妙,虽然两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可时间久了,许家婶婶难免会想,这个女人回来了,我辛苦养大的崽,就不是我的了。看着她对许宁宴嘘寒问暖,心里就不是滋味。

“你明明什么都没干,就因为一个身份,把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抢了。而从姬伯母的角度来说,我只是想弥补二十多年的亏欠啊。

“国师也不是省油的灯,隔三差五的去一趟许府,当着临安的面和许宁宴喝喝茶,论论道。哦对了,那个狐狸精可狡猾了,她现在已经成了临安的军师。

“专门替她出主意”

李妙真上下审视着师哥,表情古怪:

“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都是苗有方告诉我的。”李灵素挑眉道。

好家伙,苗有方改行做收集情报的暗子了?专收集许府女眷的宅斗相关?你俩上次被许宁宴吊在许府外还不够,想被吊在京城城门口是吧李妙真满脑子的槽点。

李灵素咳嗽一声,道:

“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不提也罢。妙真啊,功德修的如何?”

李妙真“嗯”一声:

“还算不错。”

转修地宗心法后,她才感觉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路,做好事和修行两不误,太适合她了。

李灵素叹息道:

“地宗功法虽然适合你,但入魔的危机不可不防,所以,师哥替你想好解决之道了。”

李妙真诧异的看着卧龙,心说你不是个会关爱师妹的人啊,你想整什么幺蛾子。

李灵素掏出一本褐色封皮的书,薄薄一侧,大概十几页的内容,悄悄塞进李妙真怀里,低声道:

“师哥从灵宝观里偷出来的,人宗心法,你收好。”

人宗心法李妙真斜眼看他,你想干什么?

“地宗入魔没法子解决,可人宗业火缠身,你可以找许宁宴双修啊,光明正大的睡他。师哥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李灵素挤眉弄眼。

尽管很厌恶狗贼许宁宴,但既然师妹对许宁宴有好感,他也不会棒打鸳鸯。

再说,师妹性子刚烈,可比洛玉衡还有王妃难对付多了。

许宁宴要是把持不住.往后的日子可就有意思了。

“神经病!”

李妙真随手把人宗心法丢到院内的花圃里。

“懒得理你,我走了。”

李妙真御剑而去。

圣子一个人坐在屋顶,落寞的喝着虎骨酒,想着黄昏后又是数场狭路相逢的激战,心里就一阵发怵。

喝完虎骨酒,圣子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施施然下了屋顶,在花圃里一阵翻找,发现那本人宗心法不见踪影。

“咦,她明明丢在这里的.”

皇宫。

御书房,怀庆坐在铺设黄绸的大案后,淡淡道:

“今日钱首辅递了份折子上来,给朕罗列了不少才华人品兼备的年轻俊彦,希望朕能从中选出一位,册封为后。

“许银锣怎么看?”

我觉得册封为后,这个措辞有些问题堂下的许七安说道:

“给我看看。”

见他还真要看,怀庆脸色一冷。

你看什么?

看完替我选一个?

怀庆看向掌印太监,淡淡道:

“把画像搬出来给许银锣过目。”

掌印太监立刻捧来十几甫画卷,在小宦官的辅助下,逐一展开。

许七安徐徐扫过身份优越,地位超然的公子哥们,没好气道:

“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怎么配的上咱们的陛下,钱首辅脑子是不是坏了。

“他首辅当腻了?”

怀庆故意唱反调,淡淡道:

“朕觉得都挺好的,个个一表人材,年少有为,大奉出色的年轻人,也不是只有许银锣,对吧。

“你觉得哪个最顺眼,就替朕挑一个吧。”

其实钱青书挑的这些人确实不差,可以说是京城最拔尖的二代。

自身能力也不俗。

比如这位叫“钱俊”的公子,十岁诗经倒背如流,十二岁考取童生。

去年虽然会试落榜,但想来今年能凭借一篇《我的首辅父亲》一举夺魁,成为状元……

许七安摇头:

“这些凡夫俗子,怎么能配得上陛下呢。”

怀庆“哦”了一声,语气冷淡:

“朕也是普通女子,总要成亲生子,这些人都是大奉未来的栋梁,如何配不上朕!”

许七安随口说道:

“能配的上陛下的,当然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怀庆双手撑在大案,身子略微前倾,美眸明亮,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逼问道:

“那许银锣认为,谁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本章完)

第846章 蛊神的信息

她直接就a上来了.许七安望着画卷里的公子哥们,几秒后收回目光,看向脸色严肃,美眸灼灼凝视的怀庆。

怀庆骄傲、矜持,自尊心强,和临安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有些东西她想要,但绝不会说出口。

这一点,比“讨厌双修”的洛玉衡有过之无不及。

而从许七安的角度,他知道怀庆的性子,比洛玉衡还骄傲,比李妙真还刚烈。

一个对皇位都有野心的女子,恐怕很难接受夫君宠爱别的女子,所以许七安就一直没a怀庆。

没想到,她现在自己a上来了。

转念一想,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忙于春耕,粮草问题也因为开启的关税,日渐解决,怀庆自己又成了九五之尊,再没任何顾虑和阻碍。

她下一步要追求的东西,显而易见了

许七安叹息一声:

“可惜了,可惜了”

怀庆眉梢一挑,道:

“可惜?”

许七安摊手:

“放眼大奉,能配得上陛下的,除了本银锣还有谁?您要嫁人就早说啊,我索性把你和临安一起娶过门。现在如何是好,姐姐总不能给妹妹当妹妹吧。”

他唉声叹气的模样,仿佛自己错过了某个大机缘。

掌印太监和小宦官们,齐齐低头,大气不敢喘。

拼命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聆听这种“高端机密”时,最好把自己定位成过耳便忘的工具人,事后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说。

此为生存之道。

其实宫中宦官最害怕的就是碰到这类事,因为知道的越多,寿命越短。

怀庆愣了愣,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她凝视着许七安片刻,哼一声:

“许银锣说笑了,临安是朕的妹妹,你既然当了驸马,便要收敛着性子,莫要三心二意,好好待她。”

她眉眼不再锐利,语气也变的柔和,看起来对许七安的回答是非常满意的。

等许七安为自己的“失言”道歉后,怀庆‘嗯’一声,道:

“今日魏公琐事缠身,未能进宫陪朕手谈。许银锣便代魏公陪朕对弈吧。”

我只会下象棋和五子棋啊.许七安应允下来。

浩气楼!

魏渊展开密信,上面的内容是西域大乘佛法的近况,不出所料,佛门禁止度厄罗汉弘扬大乘佛法,并打算在入秋后举办佛法大会,如今正在召集西域信徒。

打更人在西域有许多暗子,且都是西域人,这些人散布在西域各国,专门收集佛门情报。

密信中还提到,虽然阿兰陀禁止各国以及各阶层宣扬大乘佛法,但思想的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就如野火燎原,再难回到以前了。

大乘佛法转为暗中传播,深受生活贫苦的贫民以及奴隶推崇追捧。

根据一位奴隶身份的暗子描述,信仰大乘佛法的信徒们,把大奉银锣许七安奉为三千世界中的至高佛,祂的意志降临九州,传播大乘佛法理念,第一个度化之人是度厄。

度厄罗汉受其感化,了悟佛法,也成了佛。

至高佛可度世间众生脱离苦海,人人成佛。

魏渊略作沉吟,在案上铺开纸张,提笔书写,随后盖上他的印章,召来南宫倩柔,道:

“你拿我手谕,去南疆关市调三万两白银,送到西域去,交给那边的暗子。”

气质阴柔的南宫接过手谕,蹙眉问道:

“义父这是.”

魏渊悲天悯人的语气道:

“西域百姓太困苦了,送些银子给他们改善改善生活,大乘佛法不但能洗涤他们的心,还能使他们衣食无忧。”

南宫倩柔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义父的意思。

信大乘佛法还能有银子拿,那些犹豫的、中立的人如何选择,可想而知。

“哼,还好有义父你在背后运筹帷幄,许宁宴那粗鄙的武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哪里想的到这些。”南宫倩柔趁机诋毁一下争宠对象。

魏渊摇摇头:

“如果连这些都要许宁宴呕心沥血的去谋划,大奉就不值得救了。”

南宫倩柔点到即止,转而说道:

“义父今日怎么没进宫?”

按照往常,义父现在多半在宫中与陛下商议政务,以及下棋。

魏渊叹了口气,“陛下今日派人通知我,让我不用去宫里了。我估摸着,往后也不用我陪她下棋了。”

不过这份密信,还是得派人送进宫里去,交给陛下。

打那以后,许宁宴就天天收到宫中传信,怀庆陛下邀请他进宫手谈,商议国事。

除了最开始几日正儿八经的下棋,商议政务,后续的很多次里,怀庆时常邀请许银锣游御花园,登高望远,甚至切磋过招。

许银锣俨然成了女帝的宠臣。

见姓许的出入皇宫如此频繁,大臣们上书请求陛下成婚“立后”的谏言便渐渐少了,保持观望姿态。

许府。

这天早上,脑袋上顶着白姬的许铃音在院子里绕圈乱跑,白姬不停调整四肢,以保证平衡。

这是他们常玩的游戏,白姬先掉下来,或许铃音先跑断气,那就输。

输的人要把今晚的鸡腿让给对方。

但一人一狐总是没能分出胜负。

途径内厅,看见姬白晴、婶婶、许玲月、临安,还有慕南栀在厅内喝茶聊天,气氛融洽。

“我觉得你们家的气氛有些古怪。”白姬站在人类幼崽头顶,小声的说。

许铃音眼珠子往上翻,语气娇憨的回了一声:

“啥?”

白姬娇声道:

“说不清楚啦,就是觉得怪怪的,你娘看我姨的眼神就很奇怪,一定是嫉妒姨长的比她漂亮。那个临安公主昨天还给我吃的,打探姨的身份。

“嗯,夜姬姐姐突然跟我说,小孩子要诚实.

“但我还是没有告诉许银锣的媳妇。”

妖族擅长察言观色,这是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

许铃音听完,表情木然:

“你在说什么啊。”

白姬想了想,歪着脑袋: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觉得怪怪的。”

许铃音就提议说:

“那我们去问我师父吧,我师父很聪明的。”

于是两人跑去找了正在伙房偷吃东西的丽娜.

许铃音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师父,你再吃什么呀!”

丽娜抹了抹嘴角的油,“少废话,江湖规矩,一人一半。”

她指着盘子里的熏鸡。

许铃音开心的走过去,扯下一只鸡腿,想了想,又扯下鸡屁股,递给头顶的白姬。

三人很快吃了起来。期间,许铃音一边鼓着腮帮咀嚼,一边说:

“师父,我又梦到大虫子了。”

丽娜注意力都在熏鸡上,随口问:

“什么大虫子啊。”

许铃音道:

“就是蛊神啊”

丽娜手里的鸡肉掉在地上,她瞳孔微微放大,愣愣的看着许铃音,过了好一会,压低声音道:

“祂又教你打架了?”

许铃音摇头,“祂就是跟我说话。”

“祂说了什么?”丽娜大声追问。

许铃音歪着脑袋,很努力的回忆,然后宣布道:

“我忘记啦!”

“你这个蠢货!”丽娜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想她打小就聪明,怎么就收了如此蠢笨的弟子。

丽娜二话不说,拉着许铃音的手腕,夺门而出。

白姬开心的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扑倒桌上啃起熏鸡。

都是我的啦~

皇宫里,御花园的清水池边,怀庆穿着梅色宫裙,坐在青岩上,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双脚浸泡在清澈的水波里。

身边摆着小案,上面是酒水和瓜果。

许七安坐在她身后的凉亭里,对着面前的棋盘苦思冥想。

怀庆把一块削好的甜瓜塞进红艳艳小嘴,慢条斯理的吃完,微笑道:

“春光正好,适合泡脚赏花,许银锣过来陪朕坐坐。不必纠结棋盘。”

看不起谁呢.许七安一口拒绝,道:

“我肯定能想出破局之法。”

“.”怀庆就不理他了。

过了片刻,女帝戏谑道:

“听圣子说,许府一片狼烟啊。”

许七安头也不抬,凝视棋盘,笑道:

“府上人多了,自然就有小矛盾小冲突,哪能一片和谐?对了,钱首辅给你的那些名单你给我一份儿,我看里面有些公子哥不错,可以玲月物色个夫婿。”

怀庆‘哦’了一声:

“许玲月确实该嫁人了,有瞧上哪家的公子,朕可以赐婚。”

许七安撇撇嘴:

“我是打算有这份名单吓唬她,这丫头最近在府上嚣张的很,打压完我娘,打压临安,我得让她收敛些。”

怀庆笑了起来:

“回头二郎和思慕成了亲,就跟热闹了。你说她们到时候是各自为战,还是相互结盟?”

“谁知道呢!”

许七安脑补了一下,既觉得头疼,又有点期待,那场面肯定比勾栏戏曲有看头。

想到看戏,他突然就想起了徒弟苗有方。

“苗有方在禁军里对吧。”

怀庆点点头。

苗有方现在是禁军营,步兵二营的指挥使,身居高位了。

她把许宁宴的这个弟子,当做亲信来培养。

“丢去刷茅厕一个月。”许七安说。

正说着,一位青衣宦官匆匆而来,停在亭外,朗声道:

“许银锣,府上派人传信,通知您速速回去。”

许府。

书房里,许七安脸色严肃的盯着小豆丁。

小豆丁脸色严肃的盯着桌上的糕点。

“你忘了蛊神与你说的话?”

“大锅,我能吃吗”

许七安叹口气:

“吃吧!”

趁许铃音走到桌边拿糕点,屈指点在后颈,发动心蛊的御兽之力。

不管是他体内的七绝蛊,还是小豆丁后颈的七绝蛊雏形,都可以视作沟通蛊神的“桥梁”,只不过前者受到压制,蛊神无法随意传送意念,或降临。

而小豆丁身上的七绝蛊“雏形”,对蛊神来说却没有限制。

他现在要做的是,以小豆丁为媒介,接续与蛊神的联系,听听祂在瞎哔哔什么。

霍然间,许七安眼前呈现出一片黑暗,无边无尽的纯粹黑暗。

黑暗里,浮现一双赤红如血的眼睛,沉默的与他对视。

“秋露.”

“不化蛊,难逃大劫.”

赤红如血的双眼缓缓闭合,黑暗随之破碎。

许七安睁开眼睛,眉头皱起。

“秋露.不化蛊,难逃大劫.什么意思?蛊神想说什么?”

他旋即拿出地书碎片,传书道:

【三:诸位,适才蛊神通过铃音,向我传达了两句话,我不太明白。】

PS:错字先更后改,感谢大家在本章说纠正的错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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