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第177章 秋月入院,欺负新人难下台!(

第177章 秋月入院,欺负新人难下台!(二合一)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发现秋月的房子门敞开着,里面还有声音!

好奇心驱使下,走过去一看,不是秋月还有何人!

“没想到传说中的邻居,居然是个女同志,你好,我是何雨柱!”

何雨柱装作不认识的打招呼,秋月暗自翻了个白眼!

走出门,配合何雨柱演戏道:

“你好,我叫蔡秋月,这位是?”

“秋月同志,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好可爱的小妹妹,你好啊,小雨水!”

“姐姐,你好,雨水不小了,哥哥说,今年都可以上学了!”

“咯咯,是嘛,那雨水可真是大姑娘了!”

“也不是啦,姐姐你好好看啊!”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捏着衣角,红着脸小声的说道!

“谢谢你,雨水,你也好好看!”

“咯咯。。。”

“哼,哪里来的狐媚子!”

温馨的场面,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声音,太膈应人了!

不说何雨柱,哪怕秋月都忍不住皱眉头!

“请问你哪位?我初来乍到,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你的!”

“哼!”

“我说贾张氏,你这泼妇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人家和你第一次见面,没招惹过你吧?”

“傻柱,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哼,轧钢厂都停止出租房子了,要不是这个狐媚子卖弄风骚,这房子怎么拿到的?”

“啪!”

何雨柱还没来的及回怼,秋月已经赏了一巴掌,速度之快让何雨柱暗自咋舌,这踏马武力值不弱啊!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温柔的秋月训练的武力值这么高的?

他暗自对比,发现不一定打得过,至少他的速度没这么快!

不是他何雨柱不动手,是除非必要不能动手,动手就有欺辱老幼之嫌!

他可不想让别人产生误解,将贾张氏处于弱势群体的一面!

“啊。。。”

何雨柱暗自对比的时候,贾张氏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没想到,一个新人刚进大院就敢打她!

“喊什么喊?既然嘴脏,我就给你堵上,省得出来污染环境!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秋月鄙夷的看着贾张氏,有点穆桂英不屑一顾的感觉!

何雨水眼冒金星,她突然发现,原来女孩子也能这么威风的!

她决定了,今天开始,这漂亮姐姐就是她的偶像了!

她也要拳打贾张氏,脚踢易中海,保护哥哥!

何雨柱惊讶的看着秋月,这么经典的话怎么出来的?思维这么超前的吗?

“你。。。你个狐媚子,我跟你没完!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贾张氏是谁都能随便揉捏的吗?

不给你立立规矩,以后这大院还有长幼吗?”

贾张氏边说边向秋月冲了过去,可惜,此时的贾张氏再也没有肥胖时候的气势了!

何雨柱抱手看戏,就刚才秋月展示的两下子,贾张氏是自取其辱!

果不其然,贾张氏再一次光荣的挨了一巴掌!

她满脸不可思议,这陌生的女子倚仗的到底是什么?初来陌生地方,难道不应该谦卑的搞好关系吗?

据她的理解,当一个人进入陌生环境,受到其他人的刁难和排斥再正常不过,这时候是龙得排着,是虎得卧着!

她去劳教的时候,第一晚就被“立规矩”了,后面有新人进来,她也参与了立规矩!

秋月打完贾张氏,还不忘带着‘嫌弃’的表情,用印花手绢擦了擦手,貌似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何雨柱哭笑不得,这秋月的性子当老婆太合适了,如果稍微不暴力点更好了!

贾张氏气的血气上涌,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尊老爱幼的美德都没有,活不下去了。。。”

贾张氏的吼叫声成功的将大多数人吸引到中院,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热闹!

听到贾张氏的言语,看着陌生的女子,邻居指指点点,指责秋月的不是!

大家对秋月的态度很不友好,要不是何雨柱站在那里,估计都要开骂了!

何雨柱冷冷的看着指责的众人,是非不分,排斥新人,麻木不仁!

“何雨柱,你太让我失望了,外人欺负老嫂子,不帮忙也就罢了,居然还在看戏!

这么多年我怎么教你的?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

易中海满脸正气的看着何雨柱,失望的表情显露于表!

何雨柱愕然的看着刷存在感的易中海,还敢说这样的话?

“易中海,我是怎么教育你的?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了解事实之后再说话,怎么就记不住呢?

谁的裤裆没兜紧,将你这么个玩意儿漏出来的?一点长进都没有,以后别指望我教你做人的道理!”

易中海气的七窍出烟,小毛孩子还能教育他了?

“何雨柱,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倒反天罡,不可救药!”

“滚蛋,看到你宝贝徒弟的妈撒泼,你心疼了?

现在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助威?拉偏架也也不是这么拉的!

难道说。。。”

“柱子哥,难道说怎么了?您倒是说啊!”

许大茂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柱子哥怼人太厉害了,过瘾!

“大茂啊,易中海这么维护贾张氏是为了什么呢?”

何雨柱暗赞一声,捧哏还得是你许大茂,小伙子不错,有前途!

“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

总要给大家留下联想的空间不是?否则岂不是太对不起未来媳妇了!

“何雨柱,胡说什么呢?”

易中海差点气晕过去,看看贾张氏尖嘴猴腮的尊容,这是看不起谁呢!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你。。。”

何雨柱确实什么都没说,可又什么都说了,可毕竟没说出口,易中海一时词穷!

“反正欺负贾张氏就是不对,你不但不阻止,还在旁边看热闹更是不该,这是无法狡辩的事实!”

易中海知道不能在刚才的话题纠缠下去了,否则指不定何雨柱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易中海,你踏马了解情况再说,一无所知,还喋喋不休!

据我所知,其中另有隐情,或者说你要扭曲事实?”

“我。。。”

看着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易中海条件反射式的闭上嘴巴!

他是被何雨柱搞怕了,真担心什么时候又给他挖个坑!

“柱子,我母亲不能无故的受人欺负吧?

这事传出去,别的人还真以为我们大院好欺负呢!”

贾东旭见易中海败下阵来,内心不屑!

“东旭哥,依你的意思呢?”

“理不辨不明,我要求召开全员大会,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将事情搞清楚!”

“如果是你妈的问题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他还真不怕开全员大会!

也是真想看看,恢复剧情,贾东旭会怎么应对!

现在这小子越来越邪性,不摸清楚还真不应对!

“如果是我妈的责任,我们贾家赔礼道歉!”

“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配合道歉就完了?”

秋月冷然的看着贾东旭,这个人给她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女同志,依你的意思呢?你一个陌生人闯入我们大院,欺负我母亲,哪怕我母亲错了,也是你主动招惹在先,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贾东旭面无表情的看着秋月,哪怕这个女子长的再标致,他也丝毫不‘心动’,女人?红粉骷髅而已!

“哼,如果恶人犯错,都能道歉了事,岂不是人人可以作恶,然后一句对不起就可以?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错了就要受罚,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哈哈。。。大家伙儿,看到了吧?

这同志如此强势,到底是仗了谁的势?

我们大院自己怎么闹矛盾都可以,但一个外人欺负到头上;

关键是,居然还有人撑腰,我能忍吗?”

贾东旭像一个恶魔般的煽动这大院,打算以势打击何雨柱的威信!

“是啊,今天傻柱有点不地道啊!”

“没错,外人欺负到咱们头上,我们理应同仇敌忾才是!

傻柱不应该吃里扒外的,太不知轻重了!”

。。。。。。

何雨柱听着大家的议论,冷笑一声,不知所谓!

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贾东旭,这玩意儿彻底激起了他的兴趣,研究不健全人心理变化的兴趣!

相比贾张氏的胡搅蛮缠,贾东旭聪明很多,大多数语言都在借势,更阴险,更具有挑战性!

“既然如此,那就开会吧!

今晚发生的事,不仅仅我,王叔也听到了,不算我一家之言!”

何雨柱也想看看,最终的结果公布后,贾东旭这不健全的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

“不管谁对谁错,你今天能帮外人欺负我妈,明天就能帮外人欺负咱们大院的其他人,此风不可长,必须严肃讨论!”

‘贾不群’越来越有意思了,这句话说的正气凛然,可惜差远了!

“不要转移矛盾,玩字眼,你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秋月冷哼一句,这种自以为聪明的蠢货,她最是反感!

她感觉接收的信息不完整,王姨说的伪君子易中海,现在被柱子哥三言两语加一个表情弄的不敢说话!

没有任何资料的贾东旭却极致虚伪,跳的很欢实,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接收的信息再多也没自己观察来的确实!

这大院还真是群魔乱舞,水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奇葩聚集地!

据她了解,何雨柱三观很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这淤泥中一尘不染呢?

何雨柱可不知道秋月的想法,要不然,肯定哭笑不得!

贾东旭的变化也是最近才开始的,没提及那是还没定论,是不能凭空臆测!

至于他,只是时空偷渡客而已,原身可禽兽太多了!

不论什么人,在这个大院长大,都会不正常的!

“咳咳,开会吧,讨论的话题只有两条:

第一,贾张氏和这位女同志谁是谁非;

第二,关于我“吃里扒外”的真相,要不然,还真有人要误会我何雨柱了!

二大爷、三大爷,别躲了,出来表决吧!”

刘海忠和闫埠贵本来不想出来的,事关何雨柱和贾家,他们不想掺和!

可他们没想到早就被柱子发现了,也不知道刚来的时候发现的,还是刚发现!

“大茂,请你爸来中院,就说我请的,务必到场!”

“得嘞,柱子哥!”

贾东旭顿感不妙,何雨柱太平静了,平静的可怕!

据他分析,这一年来,何雨柱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别人就会吃亏!

他认为现在大义在他,不管如何,国人面对外人的时候,都能同仇敌忾,也很反感吃里扒外的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

哪怕他妈错误有多大,都不是何雨柱帮外人的理由!

仅凭这点,足以致何雨柱于大家的对立面!

何雨柱年纪轻轻,开会的时候却坐在上面!

凭什么何雨柱位列监督员之列和管事大爷平起平坐?

“柱子,着急忙慌的干嘛呢?我都要睡觉了,硬生生的被大茂拉出来!”

何雨柱撇撇嘴,我信你个鬼,阴险莫测的家伙!

“许叔,有人要求开全员大会,我也觉得有这个必要,所以请您过来主持,作为一大爷,您责无旁贷,是吧?”

何雨柱可不给许富贵看戏的机会,一大爷是那么好当的吗?

一大爷就是大家的仆从,大家没意识到,他何雨柱可有这个觉悟!

“理是这么个理,但我一人同意也没用啊!”

许富贵惊讶的看着何雨柱,曾几何时,何雨柱也是讨厌开会的那类人,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他也知道大致经过,虽然儿子说的不是很全面,但他能猜的出来,贾家估计要倒霉了!

本不想理会这些,但何雨柱强行让他下场,背着一大爷的身份,还真不能拒绝!

“二大爷,您的意思呢?”

“同意!”

“三大爷呢?”

“那个,我的意见不重要了吧?”

“不,很重要!”

何雨柱死死的盯着闫埠贵,这老小子无利不起早,想两头不得罪,想得美,老滑头!

“同意!”

闫埠贵无奈的看了何雨柱一眼,这小子一点余地不留,非让他表态!

少数服从多数,你们都同意了,问他干嘛?

三大爷的存在感本来就低,不问还好一点,经常这么问,大家岂不是更忽视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开会吧,桌椅板凳也不拿了!刚才。。。”

何雨柱将看到听到的事简单的做了详细的描述!

当然,他有意省略了秋月即将入住四合院的事实!

“我一直秉承帮理不帮亲,我就问大家,你们遇到这样的局面会怎么样?

人家一个女同志,不管何种原因,走进我们大院,遇到这样的遭遇,能不反击吗?

贾张氏一句一个狐媚子,字字都极尽侮辱,到底是谁在抹黑四合院?又是谁在没事找事儿?

我母亲从小教育我,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我就问问大伙儿,此事贾张氏是否有错?

我再问大伙儿,你们遇到像贾张氏这样的泼妇会怎么样?”

何雨柱大声质问众邻居,大家哑口无言,要是他们遇到这样的情况,还不得大耳光子扇上去?

“柱子说的没错,我可以作证,不但我是,我娘也能作证!”

王石头力挺何雨柱,今天这事他听的很全面,何雨柱没有丝毫加工!

“我。。。”

贾张氏想反驳,被贾东旭阻止了,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的阻止,将自己处于更不利的局面!

“说啊,刚才不是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吗?怎么不说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的道理你们应该不会明白,三大爷,劳烦您给大家解释一下!”

闫埠贵翻了翻白眼,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能展示他的才学,他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意思是说,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不要施加到别人头上,这句话出自。。。”

“咳咳,三大爷,出自哪里就不用解释了!”

何雨柱见闫埠贵准备说出处,马上阻止了,这是什么毛病,出自哪里重要吗?

重要的是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出自哪里并不重要!

闫埠贵讪讪坐下,暗自不满,让他解释还不让他卖弄,何雨柱不为人子!

“听到了吗?你们不愿意接受,为什么认为这位女同志就要接受?”

“柱子,这位姑娘和你关系不简单吧?”

贾东旭一看大喊不妙,何雨柱巧舌如簧,风向开始发生转变,马上出声,暗讽何雨柱有私心!

“没错!”

何雨柱的回答让众人惊疑不定,秦淮如暗自神伤,秋月翻白眼,雨水兴致勃勃。。。

“哼,我就说嘛,要不然你也不会帮着外人欺负我妈了!”

贾东旭得意的看着何雨柱,要是他这个时候肯定要极力拒绝,傻柱就是傻柱,太年轻了!

“嘿嘿,不但和我关系匪浅,跟你们每个人的关系都不简单!”

何雨柱观察到易中海眼神中的厉色,秦淮如的失落,别人的惊愕,贾东旭的愤恨。。。

果然如此,他的预防是有道理的,不论何种目的,他谈对象,这些人肯定会耍心机,玩手段!

“哼,我们可不认识她,胡编乱造也不看个场合!”

贾东旭不屑的看着何雨柱,你也就这样了,这么烂的借口都能找的出来,有没有关系他们不知道吗?

“贾东旭,睁大你的狗眼,捋直你的驴耳,伸长你的脖子,看清楚了!”

何雨柱憋着笑大声的提醒贾东旭,秋月强忍着笑意,这柱子哥也太促狭了!

“你说,任凭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吃里扒外的事实!”

“这位蔡秋月同志,现为轧钢厂财务科干事,南锣鼓巷95号大院中院正房左耳房的主人!

现在你敢说和你没关系?秋月同志,下次贾东旭的工钱你们财务不要发了,让他到厂长那里去领吧!”

何雨柱说完,转身给秋月眨眨眼睛,玩笑似的说了这么一句!

贾东旭脸色一僵,财务科清一色的娘们儿,这些人可不好惹!

要不然真还可能断你一个月,下个月补上,以前不是没听说过这种情况!

如果是别人家或许忍忍就过去了,但他要是有这样的待遇,全家吃什么呀?

“哗!”

‘惊天’的消息曝光了,合着他们才是小丑啊?

既然住进大院,那就是大家的邻居,就不存在所谓的吃里扒外了!

大家议论纷纷,他们都没想到耳房的主人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大院的年轻人都一眨不眨的看着秋月,闫解成、刘光奇都恨不得瞬间化身舔狗!

易中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何雨柱似笑非笑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妙!

一年以来,吃的亏多了,条件反射般的有了避险意识!

闲暇之余也没停止过对何雨柱的研究,暗自庆幸,幸好,幸好!

“咳咳,第一个问题,贾张氏不问轻松皂白,肆意指责秋月同志是狐媚子,怀疑房子来路不正,贾东旭,你怎么说?”

贾东旭瞪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怎么不早说这女子是耳房的主人?

自以为稳坐钓鱼台,将何雨柱拉下监督员的位置十拿九稳,结果他才是那个上蹿下跳蹦跶最欢的猴子!

让何雨柱看戏不说,心里肯定会轻视他!

贾张氏老委屈了,本来她要说起冲突的原因的,是儿子阻止了她的呀!

“妈,道歉!”

贾东旭也算个人物,既然如此那就道歉,反正嘴里的一口气!

“嘿嘿,无故辱骂他人,一个简单的道歉就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我活该莫名其妙的遭这样的辱骂?

那我是不是无故骂你,时候道歉就可以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道歉吧,不过明天开始,我会经常不小心辱骂你们一家,放心,我会道歉的!”

秋月不屑的看着贾东旭,以为有啥手段呢,她还没出手就认怂了!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她以后可能会在这个大院住很长时间,原本就计划要立威的!

没想到贾张氏主动将脖子伸过来,让她抽,瞌睡了送枕头,你们贾家还真是好人!

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作为中专生,烈士的女儿,对这句话有更深刻的理解,深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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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78.第178章 易贾道歉,王主任莅临

第178章 易贾道歉,王主任莅临

贾东旭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回答!

假如认可秋月的话,以后他们家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可要是不认,她母亲的辱骂怎么解决?

这个姑娘虽年轻,说出的话却滴水不漏,如何回答呢?

权衡利弊之下,贾东旭发现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东旭哥,沉默可不是好选择!”

贾东旭还是没吭气,不是不回,是没办法回,对何雨柱的不满愈发强烈!

直到这时候,傻柱还在火上浇油,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呀!

贾东旭索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等待秋月发招,他也好见招拆招!

何雨柱微微一笑,贾东旭果然聪明,左右为难的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鉴于贾张氏无端语言攻击,明天我会将此事反映到街道办!

既然贾家不能给个交代,我只能找街道办要一个答案了!”

秋月冷笑一声,沉默就能躲过去了?

既然要立威,自然要让大家忌惮,否则折腾干啥?

这位是她在大院的第一次亮相,本来对大院的人没有好感,虽有疑惑之处,但好感肯定是没有的!

结果贾张氏来这么一下,她能息事宁人才怪!

“同志,咱们大院的事,还是大院自己解决!

人呐不能光想自己个儿,更不能自私自利!

既然入了大院,那自然要替大院考虑;

我们大院齐心协力,只为‘先进大院’这个荣誉!

为这么点小事,举报到街道办,那就是给大院抹黑!

这样的行为,我相信大家伙儿也不会愿意的,你还是考虑考虑!”

易中海见贾东旭说不出话,站出来指责秋月!

伪君子让何雨柱作呕,又是这一套,也不嫌腻的慌!

“这位同志,看您年龄也不小了,说出的话毫无道理,让我大开眼界、叹为观止,自叹不如!”

“什么意思?”

“哼,贾张氏无端辱骂,我还不能反击了?

到底是谁给大院丢人?谁给大院抹黑?

至于大院其他人同不同意,与我何干?我被辱骂的时候,除了何雨柱同志,谁开口帮我了?

现在跟我说大院的邻居,这样的邻居不要也罢!

还有,你算什么东西?道德绑架是吧?我就要看看是你的道德绑架厉害,还是制度规章厉害!”

“年轻人,贾张氏是老人,算是你长辈,天下无不是的长辈,何必斤斤计较?

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尊老爱幼的美德都丢完了!唉。。。”

易中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秋月大开眼界,何雨柱的描述不是太夸张而是太保守了呀!

“尊老爱幼也要看这所谓的老值不值得尊敬,至于爱幼?

我今年十八岁,在你们眼里算是幼了吧?

怎么没见你们爱幼啊?反倒是众人一起逼迫!

知道的人晓得这里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土匪窝呢!”

“你。。。”

四合院‘三巨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丝毫没有介入的意思!

他们很久没看易中海耍猴了,现在怎么看怎么喜庆呢?

原来伪君子的这一套不仅柱子身上不好使,连秋月同志面前都不好使啊!

“何雨柱同志,这虚伪的男人怎么称呼?”

“咳咳,住西厢房,叫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你以后尽量不要和我说话,恶心!”

“你。。。”

何雨柱哭笑不得,这么直接的吗?

何雨柱想的没错,秋月知道这就是易中海后,说话的兴致都没了!

恶心踏马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咳咳,好了,同志怎么称呼?”

“您好,我叫蔡秋月,就职轧钢厂财务科,初入大院!”

秋月虽然强势,但对其他人还是很和善的,语气转换也很自然!

“我是一大爷许富贵,说起来我们也是工友了,我是轧钢厂电影放映员!

关于贾张氏无端辱骂诽谤的事,你想怎么解决?”

许富贵和其他人可不一样,他知道的信息别人的更多,包括轧钢厂改制和秋月这批人的来历!

当然,他只知道秋月这批人是上面派下来提前入职的,目的自然不知道;

杨为民是明面上的人的话,秋月他们是隐藏的工作人员!

秋月也没想好怎么办,毕竟是邻居间的冲突!

刚开始,确实很是生气,现在气已经消了!

“咳咳,我看让贾家赔偿吧,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等等加起来就十万吧!”

何雨柱自然看到秋月的为难,此时不挺身而出,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这都是什么名目?”

许富贵转头看向闫埠贵,他怎么就听不懂呢?

貌似在说,你是最有学问的人,给大家解释解释!

“我也不清楚什么意思,柱子,你给大家解释吧!”

闫埠贵无奈摇头,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词!

字面意思有所猜测,但不敢肯定,万一猜的不对,那就丢人了!

“得嘞,所谓精神损失费,就是贾张氏的辱骂,给秋月同志带来严重的精神压力!

任谁被人无端辱骂,心情都不会很好吧?

误工费就简单了,由于精神压力过大,估计明天得请假缓一缓,这不得有误工费啊?

名誉损失费自然也不能少的,又是狐媚子又是卖弄风骚的,说的跟亲眼所见一样,对秋月同志的名誉造成巨大损失,赔偿不应该吗?”

何雨柱也没办法,骂人可不是大事,真要惩罚还真没办法,只能将后世的一些观点搬出来,反正他说的有理就成!

找借口不要紧,关键是借口能不能让别人满意!

秋月要立威,他自然要站台,这一点是肯定的!

秋月欣赏的看着侃侃而谈的何雨柱,虽然有强词夺理之嫌,但说的有凭有据,找不到破绽!

三位大爷目瞪口呆,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不?

刘海忠牵扯何雨柱的事,基本不开口!

他的心里,何雨柱和他是同盟,在事情明朗之前开口是不明智的!

“我呸,想让我赔钱?你是在做梦!

傻柱,你个烂肺黑心的家伙,尽出些坏主意!”

贾张氏不愿意了,让他们家赔钱钱,那是比割肉还难,更别说家里没钱了!

在大院都是她讹别人的钱,什么时候别人能讹她的钱了?

“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商量,易叔,您不是阻止秋月同志去街道办的吗?

忘了告诉你们了,秋月可是烈士子女哦!

从现在开始,你们胆敢欺辱秋月同志,可要有心理准备的!

好好想想,你们能不能担得起那个罪责!

贾张氏,你自己看着办!”

易中海眼神一缩,顿时有了退意,烈士子女的身份可不是闹着玩的,都有吃花生米的可能性!

“烈士子女又怎么样?烈士子女就能随意讹诈了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也怂了,可不敢骂了,没人听见也就罢了,有人听见,那吃不了兜着走!

劳教农场那地方,她死也不想再进去了!

虽然学到不少东西,但老受罪了,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香吗?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嘭!”

秋月说完关上门,房里悄无声息,人狠话不多!

“咳咳,第二件事,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位同志离间邻居关系!

他们无端指责我,说帮外人欺负咱们大院的人,此事怎么解决?一大爷,您给个意见?”

何雨柱赶紧插入一个话题,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

“柱子,这不是真相大白了嘛,要不咱就算了?”

许富贵头疼的看着何雨柱,他开始后悔当这个一大爷了!

屁事不断,还没任何好处,再忍忍,快了,轧钢厂改制完成,他就不当这狗屁一大爷了!

“那不成,秋月同志又一句话说的非常对,不能让人觉得诬陷的代价太低,否则大院岂不是乱套了?”

“柱子,你说,怎么办?”

“贾东旭和易中海向我道歉认错,否则,明天开始我也随意诬陷!

我倒要看看,最后大院会变成什么样子!”

“老易,东旭,道歉!”

“老许,你让我给一个晚辈道歉?”

“狗屁的晚辈,道歉,否则我不管了!

如果大院相互随意诬陷,那岂不是乱套了?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大院的年轻人还有啥好名声!

小伙子还能不能娶到媳妇,姑娘们还能不能嫁个好人家!”

“道歉!”

“道歉,道歉,道歉!”

许富贵话将所有人绑架到了他的战车上,这种可能性不但有,还非常大!

无论男女,结婚前都要打听对方的情况!

听说出自声名狼藉的地方,还真有可能出现男难娶、女难嫁的尴尬境地!

大家异口同声,要求两人道歉!

易中海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看着愤怒的邻居,他怕了,真的怕了!

众怒不可犯,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警世名言!

他最善于把握人心,携大院众人向人施压,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有这样的待遇,满心的苦涩!

“柱子,是我考虑不周,没了解情况,误会你了,还请你不要放到心上!”

虽然易中海极度不想道歉,认为给何雨柱道歉是最丢人的事!

但邻居的愤怒让他不得不低头,否则还真有可能被赶出大院!

如果众人投票,要求他们家搬离四合院呢?

如果大院所有人投票赞成他们家搬离,街道办为平息众怒,只能用置换的方式解决此事,这就是众怒不可犯!

他的根基在四合院和轧钢厂,这是他的基本盘!

虽然现在没一年前那么好,但只要给他时间,他自信能恢复到往日的‘荣光’!

如果搬离大院,那就完犊子了!

到了新的地方,只能从头开始,他没那个精力去了解和布局了!

“柱子,对不住,对误会你的事,我表示真诚的歉意,希望得到你的谅解!”

何雨柱眼神一缩,易中海的不情愿他看的出来,贾东旭的眼神可是相当的平静!

这当众道歉跟喝水一样简单,也就是说,贾东旭对道歉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如果说易中海能屈能伸是个人物的话,那贾东旭就足以令他忌惮了!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至少他到现在还没开看明白贾东旭变化后的追求或者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明白了才能重新布局,可问题是现在他没看明白!

“大家是邻居,既然你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我就原谅了!

不过我还是有一句良言,希望你们能听的进去!”

“洗耳恭听!”

易中海没说话,贾东旭微微一笑,做倾听状!

“以后做出某项决定前,还是了解真实情况比较好,不要轻易下结论!

当然有些人也要注意,装别人的长辈可不太好!

大家只是邻居,还请定位好自己的地位,不要随意攀亲附贵,说出来不好听,怼过去你又没面子,何必呢?”

何雨柱说完也回家了,许富贵无奈的扫视了两师徒一眼,宣布解散,仓促的全员大会结束了!

秋月的登场方式比较震撼,大家也切实认识了这个新邻居!

虽然是女同志,但不是省油的灯,嘴巴更是能说,还是烈士子女,以后得注意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的看着散去的众人,他又一次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教育了!

何雨柱才十八岁,就站在他面前教育他,他还不能反驳,否则就是道歉态度不端正,憋屈,太憋屈了!

第二天

秋月到街道办,以南锣鼓巷95号大院住户的身份将贾张氏肆意辱骂、得知她是烈士子女后,仍然不道歉的事实以书面形式递交街道办,要求街道办给她个说法!

如果这次不能给杀鸡儆猴,谁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发生?

既然如此,她就要告诉这个大院的所有人,她不是好欺负的!

“秋月,怎么回事?”

“王主任,这是我的材料,我控告南锣鼓巷95号院贾张氏,其肆意辱骂诬陷我本人,知道我是烈士子女后态度依然嚣张,拒不道歉,我请求街道办主持公道!”

“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王主任很生气,倒不是因为秋月和她的关系!

她可以肯定,秋月以前和这帮子人没有丝毫牵扯,也就是说,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欺负新人!

“王姨,昨晚。。。”

秋月没有添油加醋,像一个旁观者一样仔细回忆,哪怕其他人的表情反应都有描述!

王主任心里稍有安慰,至少何雨柱出面帮腔了,刚才她都有点后悔将秋月介绍给何雨柱了,这大院是非太多了!

“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晚上我会去大院宣布处理决定!”

“好的,王姨!”

秋月离开后,王主任让人调来贾家的档案,看到贾张氏是农村户口,微微一笑!

本来她还不知道怎么解决,说白了骂人的事根本没法管!

贾张氏知道秋月是烈士子女后,虽然没道歉,但也没继续骂,此情况可轻可重!

现在是大力建设的时候,也是积极创收的时候!

贾张氏在农村有土地,是农村户口,自然要回去创收,为建设出力!

贾家的土地给别人耕种,自己在城里收租,这和旧社会的地主有什么区别?

这种情况没人理会也就罢了,只要认真起来,罪名不是一般的小!

贾张氏占用资源,不做贡献,凭什么?

那么多的功臣子女都奋斗在第一线,贾张氏却躺在别人的功劳簿上,作威作福,好吃懒做,这怎么成?

王主任紧急召集开会,将此事原原本本做了通报,同志们一致同意将贾张氏回乡,否则就收回土地!

1952年的农村还真不错,甚至比一些城里人要过的好,都有了自己的土地,只要勤劳,吃饱饭肯定是没问题的!

生活也安逸,一年忙完农活就没事儿干了!

他们打猎、摘果子到城里换钱,甚至有些家庭还有余粮用来换钱!

王主任估计收回土地,贾家肯定不愿意,如此来看,贾张氏只能回乡,没有第二个选择!

除非贾家真的放弃农村的土地,那自然没办法,谁让人家够狠呢?

晚上大家都在大院聊天的时候,王主任带着秋月来了!

大伙儿看到这样的情形,知道贾张氏要倒霉了!

昨晚秋月直接回家,大家就感觉不妙,也不是没人劝贾张氏上门赔礼道歉,但被无情拒绝不说,还冷嘲热讽一番!

此时看到王主任莅临大院,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哥们儿,你说王主任会怎么处理贾张氏?”

“嗯,我看贾张氏又得往劳教农场走一遭了,秋月同志可是烈士子女!”

“可贾张氏骂人的时候,还不知道秋月同志的身份,不知者不怪!”

“你知道个屁啊,贾张氏知道后也没道歉,更没赔偿啊!

街道办不追究?可能吗?”

“也是,话又说回来,秋月同志长得真好看,比秦淮如还好看!”

“除了磨盘比不上之外,其他方面直接碾压,秦淮如根本没有可比性!”

“是极,是极!哥们儿也是同道中人呐!”

“哈哈,客气客气!不过这样的女人可不是咱们惦记的,人家可是知识分子!”

“哦?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我听到的,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好在财务那些人的后面!

听她们夸秋月同志呢,说是中专毕业,了不得!”

“是啊,咱们打字儿不识一个,现在会的这些还是三大爷扫盲教的,比不上啊!

也不知道秋月同志这么好看的姑娘最后花落谁家,真心羡慕!”

“别惦记了,秋月同志有对象了!”

“哦?什么人?”

“听说做饭特别好吃,不会是个厨子吧?”

“怎么可能,秋月同志这样的女孩子找厨子当对象,你这玩笑可开大了!”

“不知道,反正那些娘们儿说,秋月同志的对象做饭超级好吃,还送过几次饭呢!”

“哎,你说不会是傻柱吧?昨晚傻柱可是帮秋月同志说了话的!”

“怎么可能?傻柱肯定看秋月同志住隔壁,又长得漂亮,才献殷勤的!

我敢跟你打赌,如果秋月同志的对象是傻柱,我敢当众吃翔!”

“你太恶心了,不过想想也不可能,秋月同志刚进轧钢厂,肯定是毕业就进来的,傻柱也没机会碰面啊!”

“我怎么了?”

“傻柱,你什么时候站后边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你说吃翔的时候,我就在你后面的了,如果我把秋月姑娘追到手,你真的吃翔?”

“那是当然,说话算数,不过我提醒你,秋月同志已经有对象了!”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到,周劲,你就瞧好吧!”

“柱子,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重新说一遍?”

“周劲,你小子比我大两岁而已,难道未老先衰了?耳朵不好使啊!”

“柱子,再说一遍,咱可是好邻居啊,我爸可没得罪过你!”

“周叔才不会呢,至少比你小子好!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到,小子,记住了没?”

“哎,记住了,柱子,总结的精辟!”

“我看你就是屁精,你敢不认账,我就告诉周冀叔叔,让你好看!

李四,到时候你给我作证,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

李四看着何雨柱的拳头,马上回答!

他前年惹了何雨柱,被傻柱一顿胖揍,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招惹了!

“李四,傻柱真的能成功?我怎么感觉他自信满满的样子?”

“不可能,你就放心吧,这顿翔你肯定吃不上,呕,滚蛋,你踏马太恶心了,呕!”

“切!”

大院的年轻人分为好几伙,傻柱和许大茂纠缠不休,何雨柱重生后刻意之下,现许大茂和何雨柱为一伙;

李家和周家的孩子自然不和闫解成玩,李四和周劲形影不离,为一伙;

闫解成在前院没有市场,就和后院刘光奇成为一伙;

贾张氏在大院风评差,大院的人都不和贾东旭玩,只有傻柱和贾东旭的关系还可以!

自何雨柱重生后,贾东旭就独自一人了!

其他的孩子们还小,打打闹闹的,还看不出来!

目前看来,何雨柱组合实力最强,接下来是闫解成组合,周劲组合基本不到中后院,大院的存在感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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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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