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第256章 针对勋戚,朱厚熜给其三条路!

第256章 针对勋戚,朱厚熜给其三条路!

在一众皇亲勋戚来找朱厚熜的时候,朱厚熜正在坤宁宫,向周太医询问皇长子的病情。

因时值寒冬腊月,所以就算宫人们再小心,皇长子也还是遇到了发烧的情况。

好在周太医素来善儿科,朱厚熜从小就是吃着他的药才没有因为各种疾病而夭折或留下什么后遗症。

皇长子也因为周太医用药妥当,而病情总算是稳住,发烧的情况也有所减退。

但朱厚熜还是抽出时间来了坤宁宫,亲自问问。

主要是两宫太后和庄肃皇后天天都来看望,他这个皇帝要是不来看看,别人没有意见,他的亲妈蒋氏肯定会有意见的。

这是朱厚熜前世积攒的经验,所以为了家庭和谐,他需要这么做。

而朱厚熜刚问完皇长子的病情,就见秦文急匆匆而来,向朱厚熜耳语起来。

“让骆安告诉他们,朕这就来,让他们在乾清宫东暖阁等着朕!”

朱厚熜说道。

兴国太后蒋氏见此倒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儿子,也就不由得对张氏说:“不知道外朝又有什么急事!”

“说来皇帝也是辛苦,既要到后宫来关心皇嗣的病情,还得关心前朝的事。”

“也难得他还能坚持着勤政治国,没有半点松懈的意思。”

庄肃皇后夏氏这时倒也不由得笑着说了起来。

且说。

朱厚熜回到乾清宫东暖阁后,就见自己暖阁内,站了一屋子的皇亲勋戚,多得连针都插不下去。

而在朱厚熜来后,这些都乌泱泱的一大片跪在了地上。

“都别跪着了!”

“黄锦,让人给他们都搬个墩子,让他们坐着跟朕说话。”

朱厚熜见此就朝这些人挥了挥手,闲庭信步一般,走到龙椅旁坐下来,双手垂在膝盖处,问道:

“说吧,是为什么事?”

其实,朱厚熜已经猜到,加征钞关税,尤其是对奢侈之物的钞关税大幅度加征,最先闹的肯定是这些皇亲勋戚。

毕竟他们才是京师生意做的最大但又不交税的权贵主力,又跟天子有着难以分割的关系,所以自然也就会在这次的税政改革中利益损失不轻,且也不怕天子把他们怎么着。

昌化伯邵喜和其弟邵庆等谢了恩后就坐在了墩子上,然后,邵喜先拿出事先让家里书手拟好的奏本,道:

“陛下,臣来是要参劾户科都给事中熊浃悍然打死抚宁侯府家人朱鄜,行法可谓十分严酷,简直是没把我们这些勋戚放在眼里!”

“陛下,臣附议,这熊浃非常跋扈嚣张,悍然打死人不说,还仗着替陛下收税,在崇文门横行霸道,坏了您的好名声!”

镇远侯顾仕隆跟着说了起来。

“陛下,臣也要参他熊浃!”

“陛下,臣也参他。”

……

朱厚熜见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就只得把拿起一旁的鎏金木锤把铜磬一敲。

砰!

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炸响出现,这些人才安静了下来。

“别着急,一个个说,朕一个个听。”

“昌化伯,你先说。”

朱厚熜看向了邵喜。

邵喜便道:“臣刚才说了,就是他熊浃悍然下令打死抚宁侯家好几条人命,所以臣要参他酷烈跋扈!”

“那你可知道,他为何下令打死抚宁侯府家的人?”

朱厚熜问道。

邵喜顿时哑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因为,抚宁侯府的老三朱鄜骂了他!”

“怎么骂他的?”

朱厚熜问道。

大明的外戚出身都不高贵,所以,贪婪是有,但心眼倒是不多。

故而,邵喜也不知道在皇帝面前该怎么表达而好利于皇帝因此恨上熊浃,只如实回答说:“朱鄜骂了他的娘,说要肏他娘。”

“这就是朱鄜的不是了。”

“且不说熊浃毕竟是朝廷命官,就算是庶民,你骂了他父母,他因父母受辱而杀了朱鄜,也属于孝子义举,而在八议之列!”

朱厚熜说道。

邵喜不由得急着说道:“可是陛下,他也不该就因此杀人啊!”

“朕问你,朱鄜为何要骂熊浃?”

朱厚熜问道。

邵喜回答道:“因为钞关税的事,朱鄜不肯交税,就骂了他。”

“这么说,朱鄜是要抗税,所以才骂了他?”

朱厚熜问道。

“臣,臣觉得,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杀人。”

邵喜底气有些不足地说道。

同在这里的镇远侯顾仕隆不由得微微闭眼。

他现在真想陛下第一个问的是他这个勋贵,而不是邵喜这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外戚。

“抗税这事等同抗旨,他熊浃没有做错!”

“可能手段是严酷了些,但在那种情况下,他这么执行也算不上犯了什么刑律,所以,朕是不能去处置的,你们可明白?”

“毕竟朕是皇帝,不能要求太苛刻,都说不糊涂不做当家翁,对你们是这样,对他熊浃也是这样。”

朱厚熜说道。

“臣明白!”

“可是……”

邵喜还想再狡辩,朱厚熜则在这时站起身来,厉声而问:“可是什么?!”

邵喜不禁一颤,本来就不善表达的他,一时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是不是也不想缴钞关税?”

朱厚熜问道。

邵喜这时忙道:“陛下,臣等不是不想缴,是眼下缴的钞关税率太高了。”

“有多高?”

“不就是最多上浮六七成嘛!与你们垄断的那些绸缎、瓷器生意利润相比,能让你们伤筋动骨吗!”

朱厚熜诘问起来。

顾仕隆见邵喜实在是不行,就在这时插话道:

“陛下,臣等家里虽然看着每年做了不少大买卖,有不少进项,但无奈家里人口多,开支也很大呀!”

“所以,臣等基本上,挣的也就刚刚抵得上花销,如今这么一加钞关税,臣等紧紧裤腰带,过过苦日子不要紧,但也实在不忍家中长辈受委屈啊!”

“当然,这只怪臣等持家无方,怨不得谁,朝廷若实在是要这么加征钞关税,臣等也只能认了,不敢有怨!”

“可是他熊浃这么做,也实在是太过分,毕竟臣等也不是不愿意缴,抚宁侯府的朱鄜也可能只是还不理解,才跟他顶撞了起来,他可以先劝的嘛,哪有直接下令杀人的!哪怕先抓起来也好!”

“他现在这样做,本就是故意借这事压制我们勋戚,不是真的要为陛下征好税!”

邵喜听后一脸佩服地看向了顾仕隆,忙跟着道:“陛下,臣也是这个意思!他熊浃这么做,是藏了别的心思!”

“朕不管他藏没藏别的心思,但那个朱鄜主动往人家枪口上撞,这事就不能怪他熊浃!”

“当然,你们说自己家里开支大,骤然加税,让你们吃不消,而因此有怨,朕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再有怨,也要有分寸!不要学朱鄜,直接就骂娘,那样失了自己的体面不说,还倒让自己不占理。”

朱厚熜说后,顾仕隆也识趣地起身跪在地上,开始硬挤出泪来:“臣等有罪,不该拿这事烦陛下!”

邵喜等外戚见状不由得一愣,随后也跟着学了起来,纷纷回道:“臣等有罪!”

朱厚熜忍俊不禁起来,笑道:“好啦!都起来吧!”

接着。

朱厚熜就又说道:“朕知道你们难,朕也难!”

“毕竟,你们虽然有一大家子要养,可朕要养的一大家子可比你们多啊!”

朱厚熜说着就叹息起来。

顾仕隆抽噎道:“陛下说的是,是臣等不能体谅陛下!”

朱厚熜这里也看向了顾仕隆:“镇远侯,你说你们持家无方,朕觉得也是,所以,朕就给你们提供一些持家增收的法子,你们自己想想选哪个法子。”

“节俭的法子我就不说了,反正圣人都教了不知道多少遍。”

“朕只说增收的法子。”

“朕可以帮你们提供的有三个,各自在心里记好。”

“一个是,朕打算开发辽东,顺便派人出使朝鲜且在朝鲜北部开铁矿,卖铁矿给朝廷,因为锦衣卫在那里的确发现了大铁矿!”

“一个是,朕打算把西郊和南郊的一大片皇家土地拿出来给你们扑买,你们扑买后可以建房出售,朕会让顺天府配合你们在你们建房的周围增设医馆和学堂,同现在的西外城一样经营房产。”

“一个是,朕给你们允开钱庄的凭证,且给你们低利息,准你们去南方更富庶的地方开钱庄放贷收储,就像朕给袁、梁两家的恩德一样。”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又道:“这三个法子中,开铁矿,只要大明朝不亡,就能一直赚,也不用担心卖不出去,主顾毕竟是朝廷,但就是太辛苦,要派人去千里之外。”

“而去南方开钱庄,也能一直有钱赚,且也没那么辛苦,但就是得罪缙绅!”

“在京城建房出售,虽不辛苦,也不得罪缙绅,但就是不能长久。”

“可以说,各有优劣,你们仔细想想,要选哪个,可以告诉朕,朕赐恩给你们去谋这其中之利。”

这些皇亲勋戚倒都认真思索了起来。

朱厚熜知道这些人贪婪,但他倒不怕这些人贪婪,因为他知道,天下还可以做大的蛋糕还有很多,完全够自己这一家宗亲勋戚分。

朱厚熜只怕这些人贪权,还想控制他,那他就不能容忍。

(本章完)

258.第257章 勋贵燃起新志向,外戚表示不怕

第257章 勋贵燃起新志向,外戚表示不怕缙绅!

朱厚熜说完后,邵喜和顾仕隆这些勋戚皆喜笑颜开起来。

因为皇帝给的这三条路,对他们当中的人而言,其中有一条的确是发财的好路子!

尽管他们认为的那一条发财好路并不相同。

镇远侯顾仕隆决定选择请旨去朝鲜开铁矿。

他不怕辛苦。

因为作为武勋世家的他,别的没有,就是投在他家为家奴的军户和匠户多。

所以,他完全可以带这些人去开矿,然后还能顺便在边镇让自家子弟靠家丁立些军功。

对他而言,这比在国内得罪缙绅或者为一些工程跟外戚这种与皇家关系更亲近的人争利强。

“臣愿开矿,虽说辛苦些,但作为武臣,自当为国抚边,监视藩邦!”

顾仕隆也就在这时起身,叩首拜在朱厚熜面前,说了起来。

“很好!”

“顾卿家到底是宝刀未老,有祖上风范!”

“朕心甚慰!”

朱厚熜颔首,随后就看向其他勋戚:“你们呢?”

昌化伯邵喜和玉田伯蒋轮这俩跟朱厚熜关系最近的外戚互相看了看。

然后,邵喜就先开口道:“臣还是留在京师扑买西郊和南郊的地开发房子为好,主要是因为臣老迈,去别的地方也经不起折腾。”

“臣也一样,臣就想留在太后和陛下身边,时不时的能进宫请请安。”

蒋轮跟着回道。

朱厚熜点头:“这样也好!”

他也看得出来,自己这舅公和舅父作为新生代外戚,知道自己除了跟皇帝关系近一些外,在朝中根基都比不上别的勋戚,所以就还是不怎么敢出去争利,只敢在皇帝跟前,依托着皇帝和后宫太后的庇护做些争利的事。

而朱厚熜也怕这俩外戚出去做些太过分的事,整的将来不好收场,在自己跟前由自己带着发财,还能随时盯着,所以也就允了他们的请求。

接着,朱厚熜又看向张鹤龄和张延龄这对活宝:“两位国舅呢?”

“臣想了想,还是请陛下赐下准臣等开钱庄的凭证,让臣等去南方开钱庄。”

张鹤龄回道。

张延龄跟着道:“没错,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造福南方的百姓,臣和兄长也应该愿意继续去南方放更多的低息贷。”

“你们俩不怕得罪缙绅?”

朱厚熜问道。

“不怕!”

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回答起来。

张鹤龄和张延龄的确不怕。

主要是从弘治朝开始,他们就不知道得罪缙绅多少次了,也不知道被代表缙绅利益的文官们骂多少次了。

怎么说呢?

两人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的早已变成无所谓了。

甚至,对现在的二人而言,每年每月要是没文官弹劾他们一两次,他们还有些不自在了。

张鹤龄最近就有这样的感受。

因为邵喜、蒋轮这俩新外戚,开始更加得文官们的注意,而让更多文官愿意盯着这俩新外戚弹劾后,张鹤龄就有种自己不再是大明第一档外戚的感觉,而有种自己已经失势的感觉。

这让他颇为不舒坦。

张延龄也有这种感觉,为此还专门故意做了些惹文官们不高兴的事,比如因为看哪个文官不顺眼,就唆使家丁直接上门叫骂,或者故意当着文官的面,挑衅某文官,还打某文官的家奴。

但让张延龄失望的是,很多文官都非常能忍,不怎么积极弹劾他们俩,与弘治、正德两朝的文官群体完全不一样。

文官们其实也被这俩人整的很烦。

他们不再盯着这张家兄弟弹劾,自然是因为他们大多还是护礼派,而要护礼就得尊张太后,尊张太后就得减少张家两兄弟的负面舆论,以免让更多日子党不再护礼。

另外,也有不少文官比较顾全大局,知道现在的皇帝跟张家兄弟不算至亲,也怕弹劾张家兄弟,让皇帝厌恶张太后,致使后宫不宁。

而想刷名声的文官,自然也知道现在弹劾邵、蒋这俩新外戚更容易彰显自己的不畏权贵,弹劾张家兄弟反而会被人说是在趋炎附势,知道张家现在不比以前才故意在这个时候针对张家。

所以,文官们现在对张家兄弟是能避就避,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张家兄弟因此反而爱招惹他们,自然也就让文官们很烦。

张鹤龄和张延龄既然不怕得罪缙绅,甚至巴不得缙绅们多关注关注他们,自然就更愿意去南方开钱庄,继续放低息贷。

毕竟去南方放低息贷,可以持久高利润不说,还不用那么辛苦,比去白山黑水那天寒地冻的地方采矿强。

朱厚熜也乐见其成。

他巴不得这俩活宝去得罪更多文官缙绅。

在他看来,既然很多文官缙绅也同张太后一样,想护住这两人,那就多承受一下这两人带给自己的痛苦。

于是。

朱厚熜也就在这时抚掌而赞:“很好!两位国舅到底是两代先帝调教过的,爱民之心,不比外朝许多君子差啊!”

“传旨,赐两位国舅朕亲笔手书的‘仁爱亲民’金匾一道!”

“让两位国舅拿回家供在祠堂,同时也复刻为匾,挂在钱庄,以表朕给两位国舅开钱庄凭证所寄予的厚望。”

朱厚熜说道。

张鹤龄和张延龄听到“金匾”就两眼放光,忙叩首道:“谢陛下隆恩,臣等必不辜负陛下厚望!”

张鹤龄和张延龄两兄弟自然是欢喜不已。

已经在放低息贷中吃到甜头的他们,现在得到皇帝背书,允许他们去南方放更多低息贷,他们就仿佛已经看到南方很多的钱在向他们招手。

而他们虽说是外戚,但也是知道南方多富足的,放贷市场有多大的。

何况,还有一个金匾,他们俩对名誉什么的不在乎,但对这种实实在在的金银之物,自然是毫无抵抗力。

所以,两人早已是合不拢嘴,内心里越发觉得当今皇上比自己那已经去世的姐夫外甥都要好。

虽然张鹤龄和张延龄很高兴,但顾仕隆和邵喜和蒋轮并不羡慕。

因为他们都知道去南方放低息贷,会有什么后果,看看梁家和袁家被针对成什么样就知道了,据闻都没有同阶层的士族愿与他们结亲了。

而他们都还没那个胆子去得罪缙绅。

即便是邵喜和蒋轮也因为才成为显贵外戚,自然也还没那个胆子,毕竟文官们已经盯着他们骂了,如果他们再去他们的地盘夺食,那文官们只会骂的更凶。

所以,他们都不羡慕。

朱厚熜则在问完这些勋戚各自的选择后,就问道:“所以,朕给了你们这些路子后,你们还不愿意给朕给朝廷缴税吗?”

“臣再不愿意,那就真的不忠不义了,就是陛下抄了臣的家,株连臣的九族,臣也不冤的!”

顾仕隆忙回道。

邵喜也跟着回道:“是啊,陛下为臣等考虑,给臣等那么大的恩,把自己宫里的地都拿出来扑买给我们经营,我们再不体谅陛下,那还是人吗?”

“臣也是这个意思,如果再不配合朝廷,那真是连人也不要做了。”

“陛下说的没错,他熊浃其实也是一片忠心,也说不上是有什么大错,而且臣还看见他是真的没收小民的钞关税,在认真执行陛下的新税政,可见不但是个忠臣,还是个爱民不贪财的好官。”

玉田伯蒋轮甚至还为熊浃说起好话来。

张鹤龄和张延龄等也跟着附和,都表示会老实按照新税政缴纳钞关税。

“很好,你们能体谅朝廷,不只朕高兴,两宫太后也会高兴的。”

朱厚熜因此说了一句,接着就道:“皇长子病还未彻底好,朕得再去看看,就不留你们饭了,回去吧。”

这些勋戚便告退离开了乾清宫。

与之前来时,怒气汹涌不同,这些勋戚眼下离开后都笑容灿烂的很,乃至互相还恭喜对方发财,但也会互相挖苦一下,都说对方选择的财路不怎么明智,将来会后悔,而都认为自己才是最聪明最有眼光的。

张鹤龄、张延龄两兄弟一想到皇帝赐了自己金匾,更是把嘴都咧到了脑后,而胸膛也挺得更加笔直,且昂着头,朝其他勋戚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他们也不明白,其他勋戚怎么胆子那么小,不就是得罪缙绅嘛,又有什么,不过是被骂几句,又不掉块肉,不挨骂能叫外戚吗?居然因此不敢去南方放低息贷发财。

朝臣们也知道了这些勋戚因为钞关税新税政的事进了宫,要在皇帝面前大闹,所以都来了东华门,准备看看情况。

不少也对钞关税不满的朝臣们,更是希望这些勋戚真能让皇帝因为不好对自家亲戚和国家功臣子弟下狠手,而放弃新税政,所以很多朝臣还因此探头探脑地宫里看。

“咦!”

“这些勋戚们怎么这么开心?”

很多朝臣因而看见这些勋戚在出宫时满脸高兴的样子,也就一脸诧异。

有朝臣更是也满怀期待地笑道:“不会是陛下因为他们大闹,把新税政撤了,所以才这么高兴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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