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卷 舒逸传之盟约 第三十七章 心里有些不踏

耿冰将水递给了齐光远,然后在齐光远面前的沙发上坐下,伸长了腿。耿冰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红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的包裹下,那双腿更显得性感妩媚,她的一只脚搁到了齐光远的腿上,齐光远看了她一眼,然后皱了下眉头。

耿冰白了他一眼:“怕什么,我早就看过了,房间里确实没有安装监控,他们并没有说谎。”齐光远苦笑了一下:“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就忍忍吧,挺过这最后的一段时间就好了。”耿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很担心,那个舒逸好象并不好糊弄,知道吗?他似乎有些怀疑我们了。”齐光远说道:“哦?他说什么了?”耿冰回答道:“刚才在过道上的时候他问我知道不知道丁婧茹的事情。”齐光远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耿冰说:“还能怎么回答,你不是交待过吗?他问起的时候就说根本不知情。”

齐光远点了点头:“嗯,就这样回答就行了,我走了一步臭棋!”耿冰说道:“其实当初我们就说了,这个丁婧茹不能留,现在看来,还成了一个大麻烦。”齐光远咬了咬嘴唇:“还有更麻烦的呢,舒逸告诉我,他们已经请了专家,要对丁婧茹进行治疗,听说他们能够让她恢复记忆。”耿冰一惊:“这可不是件好事,如果他们知道丁婧茹根本就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到时候……”

齐光远说道:“慌什么?这不还没有恢复么?再说了,指不定这是舒逸在诈我。”耿冰说道:“可万一是真的呢?你就那么确定丁婧茹的病就治不好了?”齐光远也被问住了:“这个我还真不好说,我码不准,我换掉的那些药她是不是全都吃了的。”耿冰冷笑了一声:“假如她真的恢复了记忆,那么我们全都完蛋了!不行,这个女人不能留,必须得除掉!”

齐光远的心里很是苦涩,原本丁婧茹是他精心预备的一步好棋,可是现在看来却是画蛇添足,只要丁婧茹的记忆真的恢复了,那么所有的谎言就全都要被揭穿了。他搓了搓手,望向耿冰,最后他咬了咬牙:“不行,这个女人不能动,舒逸之所以要对我说这些,就是想让我出手,如果丁婧茹出事,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耿冰说道:“可是他们已经怀疑上我们了!”

齐光远叹了口气:“你糊涂啊,他们现在的怀疑只是泛泛的,并没有任何证据,甚至他们自己都在怀疑自己的假设是否成立,否则他用不着来诈我,所以这个女人不能动,坚决不能动!”耿冰笑了:“可以动,你们都不能动,我却能!谁叫我们是情敌呢?一个为了爱情的女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是做得出来的,不是吗?要怪就怪舒逸自己,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和她的关系。”齐光远楞住了,他倒是没想过这一节。

“我守了你十年,这十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突然知道你竟然在外面还有个女人,而我却象傻子一样甚至还帮着你去和她幽会,你说,我出于气愤找她理论,然后两个女人发生争执,扭打,而我不小心伤了她,放心吧,我不会杀了她,我只是让她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就行了。”耿冰淡淡地说道。齐光远说道:“这个……”

耿冰说道:“别这个那个的了,就这么定了,相信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出这样的事情,他们自己也会有麻烦,自然是不会闹大的,反正人也没死,不是吗?”齐光远说道:“这件事情还是和光喻商量一下吧。”耿冰说道:“有什么好商量的?”齐光远说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商量一下,这么大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

耿冰说道:“好吧!”

吕元接到了手下的电话,整整一天齐光喻都呆在酒店里并没有出去,这让吕元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接着手下告诉他有个很漂亮的女人就在齐光喻入住不久就进了他的房间后,吕元就笑了,有美人相伴,躲在酒店里纠缠而不出门那就正常不过了。

肃州市,阳光明媚,可荣伟却只能坐在酒店的大堂里,报架上的杂志他已经差不多都看完了。真他妈无聊,这个齐光喻倒好,自己在楼上风流快活,而他却只能在大堂里看神仙过路。

电梯又停在了一楼,荣伟望着电梯里出来的人,他确定没有齐光喻,这家酒店有一个好处,就是无论你是从电梯下来还是走楼道,坐在大堂的某个角落还是能够一目了然。荣伟打了个哈欠,他掏出手机把玩着。

从电梯上下来的人里,其中一个男人望向荣伟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这人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子,头发也很零乱,身穿一套蓝色工作服,还背了一个电工包。荣伟望了他一眼也没在意。

络腮胡子走出了酒店,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荣伟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吕元打来的:“头,有什么指示啊?”荣伟笑着说道。吕元问道:“怎么样,还没动静吗?”荣伟说道:“没有,人家来肃州出差顺便打下野食,不过还别说,那女人还蛮正点的。”吕元说道:“少给我嘻哈,盯紧点。”荣伟苦着脸说道:“头,我在这大堂里都坐了很久了!再坐下去人家都能猜出我是干嘛的了!”吕元说道:“你自己和肃州方面联系一下吧,请他们派人协助你一下,你就住进这家酒店,必须把他给我盯牢了,适当的时候想办法往他的房间里装点东西。”

荣伟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头,你不会是想让我拍小电影回来给你看吧?”吕元嘿嘿一笑:“有这本事吗?”荣伟叹了口气:“还真没有,人家不出来我敢进去吗?”吕元也觉得奇怪:“总会有机会的,晚饭他们总该出来吃吧?现在你赶紧和肃州方面联系,看看晚饭的时候能不能把监控装上。”

晚饭的时候荣伟还是没有找到机会,肃州方面军方倒是给他派来了两个助手,一男一女,荣伟把齐光喻的照片给他们认熟了,由他们盯着,他自己到了服务台,亮明了身份,问了一下齐光喻他们房间的情况,原来人家是点餐到房间去了,点的是两个人的份量。荣伟苦笑了一下,这两人干活也太卖力了吧?连吃饭的时间也节约了?

不过有一点荣伟是能够肯定的,那就是齐光喻没有离开酒店。

晚上九点多钟,舒逸和吕元通了电话,知道齐光喻一直呆在酒店里幽会刚开始他并没有觉有什么,可挂了电话细想了一下又觉得哪儿不对劲,不过他却说不出来,他想给吕元打个电话,但说什么呢?问得多了分明就不相信吕元的人的办事能力。

舒逸叹了口气,点了支烟,舒逸在想着明天的那场戏,明天就会有“专家”来了,他们会为丁婧茹进行检查,然后做针对性的治疗,今天晚上丁婧茹是安全的,舒逸相信就算齐光远他们真有问题,他们也不会贸然动手,他们并不是莽撞的人,没有周密的计划他们不会乱来,不过舒逸也不敢大意,还是让吕元做了周密的安排。

“咚咚”,敲门声响起,舒逸过去把门打开,肖宇走了进来:“真无聊!”舒逸笑了笑:“那是因为你自己找不到玩的,当然,这儿比不上燕京。”肖宇耸了耸肩膀:“主要是我也不知道玩什么,在燕京嘛,总有一帮朋友去光泡吧,在这儿就我一个人。”他看了舒逸一眼:“你又不陪我一起去。”舒逸说道:“我就免了,我喜欢安静,再说了,我不沾酒的,办案的时候我更不会沾了。”

肖宇说道:“舒哥,你这脑子一天就是案子,总得放松一下吧?”舒逸指了一下电视上的动画片《狮子王》:“喏,这够放松了吧?”肖宇笑了:“不是吧老大,你还看动画片?”舒逸也笑了:“怎么?看不起动画片?你还别说,创作动画片的全都是天才,没有足够的想像力是弄不出来的。别的不说了,《猫和老鼠》你看过吧?里面很多搞笑的元素,你觉得没有一定的观察能力,生活底蕴你做得出来吗?”

肖宇想了想确实是那么回事,舒逸说道:“快十点了,回去睡觉吧!”肖宇摇了摇头:“睡不着,舒大哥,你说齐光喻去肃州到底是想干什么?”舒逸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肃州有他的一个案子,而且过几天也要开庭了。”肖宇点了点头:“是的,当事人目前还关在肃州一监,是件刑事案,按理说他提前几天过去也很正常。”

舒逸说道:“那不就结了?”肖宇苦笑了一下:“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舒逸叹了口气,其实他的心里也有些不踏实:“齐光喻到了肃州就一直和一个漂亮女人窝在酒店里,就连晚饭也没有出来吃,是点餐到房间里去的。”

肖宇的眼睛一亮:“你是怀疑齐光喻很可能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舒逸摇了摇头:“吕元的人一直在盯着的,他保证如果齐光喻离开酒店他一定能够发现。只是我怕……”肖宇望着舒逸轻轻说道:“你是怕他改头换面,乔装改扮以后离开?”舒逸眯起了眼睛,终于他还是拿起了电话,给吕元拨了过去:“吕哥,是我,我想是不是让人设法去看一眼,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我担心万一齐光喻乔装出去他们不一定会注意到。”吕元楞了一下:“这样啊,行,我马上让他们上去看看,嗯,我明白,酒店客房的走廊上也有监控的,我让人也去查查,有什么我会马上和你联系!”

外卷 舒逸传之盟约 第三十八章 案件的事实存

荣伟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伸长了身子,在大堂里蹲了一整天,虽说是坐着,可脑子里那根弦却一直绷得紧紧的,好容易放松下来,找了一部枪战片看着,反正楼下有肃州的同志看着,他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才看得精彩,茶几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荣伟忙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吕元打来的,他接通了电话:“头,又怎么了,我都说了,放心,这边不会有什么事的,人还在房间里呆着呢?”吕元却说道:“你真的能够确定人还在房间里吗?”荣伟楞了一下:“这个,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吕元说道:“如果他乔装打扮一番你能保证你不会看走眼?”荣伟想想还真不能保证:“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他的房间看看?让他知道我们在监视他的话不好吧?”

吕元轻骂道:“你个猪,不会装成警察查房或者酒店服务什么的去看看吗?”荣伟笑道:“哦,好的,我马上就去。”吕元说道:“还有酒店的监控你也可以调出来看看的,注意保密!”

荣伟想了想,这个酒店有些背景,从来没有警察来查过,如果是让警察来查房,动静太大,还是装成酒店的工作人员去看看比较好,荣伟找到了酒店安保部门的负责人,亮明了身份,大致说明了情况,酒店安保部门的那个负责人自然配合,不过荣伟并没有说明具体是哪一间房。

荣伟和酒店方面的人上楼查房,荣伟假装查了两层楼这才到了齐光喻住的楼层。

终于到了齐光喻的房间门口,酒店的安保人员摁了下门铃,门开了,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女人很漂亮,大约三十几岁,穿着酒店的睡袍,赤着脚。她看了看荣伟他们:“你们有什么事么?”酒店安保说道:“我们是酒店安保部的,循例对客房进行安全检查,打扰了您,请见谅!”女人皱了下眉头:“你们酒店经常在大晚上进行客房检查的吗?”安保员微笑着说道:“我们是定期检查,还请您能够理解,我们也是为了工作,对不起了。”

这时屋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小瑛,什么事啊?”女人扭头说道:“酒店要对客房进行安全检查,你说这酒店是不是很奇怪,这个时候搞什么安检啊!”男人说道:“让他们进来吧,这也是人家的工作,我们就谅解一下。”女人这才让开了门:“进来吧,轻点!”荣伟和其中一个安保人员进去了,其他几个人就在门口等着。

荣伟进去看到齐光喻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荣伟之前也很担心会不会象吕元说的那样,齐光喻乔装跑了,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有些多余了,荣伟的心里不由得哂笑了一下,头也太小心了,不过荣伟还是装做很认真的和安保人员对消防及安全方面进行了检查,然后才道歉离开了。

“头,这下你放心了吧?”荣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马上就给吕元打了电话,吕元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吕元说道:“虽然是这样,不过你还是不能大意了,对了,酒店的监控你看了吗?”荣伟说道:“用不着了吧?人家在房间里呆得好好的。”吕元想想也是,他说道:“嗯,那就这样吧,继续盯紧点!”

舒逸很快也知道了这个结果,不过舒逸的心不但没有放下来,反而更加的疑惑了,齐光喻是个理智的人,而且有很强的进取心,不管他的进取的方向是不是正确,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沉迷女色?会和一个女人关起门在酒店疯狂一整天?舒逸想不明白,不过事实就摆在这儿,人家根本就没有离开酒店,又能干什么呢?

舒逸睡不着了,他点了支烟静静地坐在黑暗中,他感觉今晚应该有事情会发生。

晚上十一点十分,酒店又来了一拨客人,十几个,不过还有一个应该不是客人,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卡叽布劳动服,乱糟糟的头发,络腮胡子,整张脸看上去几乎都让毛发给遮掩住了,他的身上还背着一个电工包。

如果荣伟此刻在大堂,一定能够认出这就是下午出去的那个电工。

电工进了员工的专用电梯,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他离开了酒店。肃州军方派来协助荣伟的两个年轻人也是很尽责的,不过他们却没有把这个电工放在心上。其实就算是荣伟在他也不会把这个小人物放在心里,毕竟刚才已经去查看过了,齐光喻在房间的,而电工是从外面来,又离开的,任谁都会以为是酒店的工人。

那个电工出了酒店,上了停在距离酒店不远的一部出租车,车子启动了,电工拉下了头上的假发,还有那夸张的络腮胡子,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是齐光喻。他掏出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他们可能已经怀疑上我们了,你说的那件事情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别乱动的好。再说了,这很可能是人家的试探,我哥说得对,现在他们的怀疑也是泛泛的,没有太多的针对性,至少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这时候我们坚决不能露了马脚,不能暴露了,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再坚持一周,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国家了。”

挂了电话,他对司机说道:“现在送我去火车站,明天早上七点四十再来车站接我。”司机说道:“是,不过我觉得这个时候你不该冒这个险,这样的事情让我或者老张去做就行了。”齐光喻摇了摇头:“不,之前都是我自己做的,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它有延续性,希望这一次能够把他们的注意力从内蒙移开!”司机苦笑了一下:“既然这样,当初我们为什么要把他们引到内蒙来呢?”齐光喻淡淡地说道:“因为必须让他们相信这个故事是真实存在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争取到撤离的时间。”

司机没有再说话,齐光喻点了支烟:“你说以后我会不会下地狱?”司机扭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不太相信天堂,地狱的说法,当然,如果真有的话,我想我也上不了天堂。”齐光喻叹了口气:“其实我并不想杀人。”司机点了点头:“没有人喜欢杀人。”齐光喻的牙齿咬了咬香烟的过滤嘴:“可是我的手上却已经有了好几条人命。”他苦笑了一下:“有的人生来就没有选择,因为从小我们就被灌输了一个信念,于是哪怕是要做那扑火的飞蛾,我们也只能勇往直前。”

司机说道:“你今天是怎么了?”齐光喻说道:“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或许是那个叫舒逸的人给我的压力太大了。”司机说道:“要不我去做了他?”齐光喻摇了摇头:“这个人很有来头,他并不是警察,知道和他一直的那个大校是什么人吗?”司机皱起了眉头:“不就是个军人吗?”齐光喻冷笑道:“他确实是个军人,而且他还是华夏军安驻西北几省的负责人,他虽然只是个大校,可是和很多同级的军官相比,他的含金量就高得多了,起码已经是副军级,但你看他在舒逸的面前的态度却根本只是一个助手的姿态。”

司机一惊:“你是说那个姓舒的比这个大校还要牛?”齐光喻点了点头:“姓舒的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如果我的感觉没错,他应该是个高级特工,能够让一个大校给他当助手,他的级别可想而知。”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吕元的电话就过来了:“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舒逸说道:“说实话,几乎没怎么睡。”吕元笑了:“看来这个案子给你造成的压力不小啊!”舒逸说道:“吕哥,你觉得这个案子就只是个连环谋杀案那么简单吗?”吕元被他问得一楞:“哦?那你说说还会有什么名堂?”

舒逸说道:“每个案子都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真相唯一,而做案的人,也就是凶手,他的设计和布局最终目的都是想让办案人员远离或者暂时远离真相,但他又不能完全将真相给掩埋,那样他的所有布局就缺乏了一定的合理性与真实性!”

吕元点了点头,这些他都曾经在特训的时候学习过。舒逸说道:“那么回顾我们这个案子,他的局眼是什么?那就是‘左善旗’,一个我们认为根本不存在的地方,根据齐光远的笔记来看它是个小岛,而在小岛上他见到了一个我们认为根本不可能还活着的人,晏长河,而晏长河是什么人你也清楚,解放前军统在内蒙最大的头目,而他的故乡正好与‘左善旗’有关联,是‘右善旗’。”

“所有的一切都和一个所谓的生死盟约有关系,那个盟约是什么呢?我们并不知道!”舒逸说到这儿,吕元问道:“齐光远不是笔记里提到过了吗?”舒逸摇了摇头:“一旦我们对齐光远产生哪怕一丝的怀疑,那么他的那本笔记就失去了对我们破案所具有的任何参考价值,或者我们可以说齐光远的笔记里所叙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虚构的。”

吕元苦笑了一下:“如果是那样,我们就会再度陷入僵局!”舒逸却笑道:“可是根据我说的这个案件的真实存在原则来看,真相已经隐藏在了我们所掌握的线索之中,因为即便齐光远的笔记内容是假的,他也必须掺进一些真实的内容,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干货,否则,全是水货,有点智商的人一眼就看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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