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金牌技师登场!娘娘破大防!(6K)

第119章 金牌技师登场!娘娘破大防!(6K)

?!

感受到足底传来的酥麻,玉幽寒急忙收回玉足,青碧眸子羞恼的瞪着陈墨。

「你这狗奴才,莫要得寸进尺!」

「卑职情难自禁,还望娘娘息怒。」陈墨汕笑道。

主要是娘娘每次都送到嘴边,无垢道体不染纤尘,香香软软的根本忍不住———

谁家过年还不吃顿脚子?

「」......

看着他似乎还在回味的样子,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暗暗了一声,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转移话题道:

「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本宫让你这段时间低调一些,可你倒好,偷偷离开天都城也就算了,居然还当众斩杀了一名六品官员?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动向?!」

陈墨无奈道:「本来卑职挺低调的,可是中途出了点岔子—」

此事他确实有些托大。

本以为有天枢阁首席同行,路途又不算遥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对方消息竟如此灵通,实力也远超预估。

「还要多谢娘娘出手相救.不过卑职很好奇,娘娘怎会来的这么及时?」陈墨询问道。

「本宫不过是恰好有所感应罢了。」

玉幽寒纤手扶着额头,语气平淡道。

事实上,自从陈墨上次遇袭之后,她便暗中留了心思。

得知陈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意识到对方可能会再次出手,神识在东华州方向昼夜不停的扫荡了整整两日。

距离跨度之远,覆盖面积之大,即便以她的修为,也难免有些疲惫。

「娘娘—」

陈墨心里清楚,娘娘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肯定是为此费劲了心力。

看她揉着眉心的动作,试探性的说道:「娘娘,卑职帮您按按?」

「嗯——」

玉幽寒还以为他又要修行「足道」,习惯性的把脚伸了过去。

然而陈墨却擡腿走到她身后,手指搭在太阳穴上,指尖绽放一缕缕生机精元,缓慢而轻柔的按压了起来。

?!

玉幽寒身子微僵。

本想出声呵斥,但那轻缓有力的动作,加上精元调理滋养——-好像还挺舒服的?

迟疑片刻,索性也就由他去了。

「与你同行的那个道姑是谁?」玉幽寒双目微阖,冷不丁的问道。

「您说清璇道长?她是天枢阁的首席弟子—」

陈墨把在秘境中发生的事情,大致都汇报了一遍。

「原来是那个疯婆娘的徒弟?」

玉幽寒眸光闪动。

听到陈墨三关考验皆是魁首,踩着两位圣宗首席拿到了最终传承,她不禁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没给本宫丢人。」

「呵,所谓的正道顶级天骄、百年难得一见的道修天才,却也不过尔尔—-真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陈墨知道,娘娘和天枢阁那位道尊有点过节。

实际上,凌凝脂的实力应该在紫练极之上,只不过鲜少出手,缺乏战绩支撑,这才排在了青云榜第三。

若是与她生死搏杀,自己即便能赢,肯定也是险胜。

毕竟凌凝脂不会像紫炼极一样,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挨打·—

「你的选择没有错,那秘境显然有自我意识,所谓的仙宫也处处透着诡异,以你目前的境界,

还无法承担如此大的风险。」

玉幽寒对他的行为表示认可,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这秘境既然是初次开启,那里面的妖兽又是如何存活到现在的?

虽不至于是陷阱,但小心一些总归没错,拿了宝贝就走是最妥当的做法。

「对了,卑职还给娘娘准备了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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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拿出一枚纯白色丹药,上面隐有繁复纹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卑职在秘境中获得了春华雨露,亲手炼制这枚驻颜丹出来,专门送给娘娘。」

因为路上遭遇袭击,仓促之下,只炼制出了两颗。

先给娘娘和皇后各送一颗,其他人的等后面再慢慢炼制。

「驻颜丹?」

「此物对本宫无用。」

玉幽寒淡淡道:「本宫道体已成,哪怕再过百年,容貌也不会有丝毫更改。」

说到这,她斜了陈墨一眼,语气冷了几分,「还是说,你觉得本宫很老?」

?!

陈墨愣了一下,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慌忙道:「卑职绝无此意!娘娘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乃是卑职所见过最美的女子!」

「既然如此,便当卑职没说过—...

他刚要把手收回,却见玉幽寒侧过头,朱唇轻启,将白色丹丸衔入口中,红润唇瓣蹭过掌心,

有些痒痒的。

将丹药服下后,外表果然没有一丝变化。

「炼的不错,下次别炼了。」

看着陈墨尴尬的模样,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驻颜丹是超品丹药,千金难求,陈墨能第一时间想着她,让她心中莫名有些甜滋滋的。

虽然吃了也没什么用,也总好过让他再拿去送给别人。

但她没想到的是,陈墨手里还有一大瓶春华玉露,炼制出来的驻颜丹都能搞批发了——」

陈墨摸不透娘娘的想法,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充当着技师的角色。

不经意间低头看去,目光顿时一。

透过衣裙略显宽松的领口,能看到大片白晃晃的肌肤。

娘娘里面并未穿内衬,只有一件白色丝绸肚兜,精致锁骨之下,是近乎完美的半圆弧度-—」·

这时,玉幽寒出声说道:「你再帮本宫按按肩吧。」

「是。」

陈墨双手搭在肩膀上。

随着手掌按压,娘娘身形微微摇晃,没有束缚的团儿晃漾着,掀起阵阵波浪,让人眼前有些发晕。

感受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玉幽寒眉道:「你好像很紧张?」

陈墨嗓子动了动,说道:「卑职只是想起了那个半路伏击的高手,心有余悸而已。」

「现在知道怕了?早寻思什么去了?」

玉幽寒摇摇头,说道:「不过那家伙确实有点古怪,手段不像是普通道修,而且行事非常谨慎,本尊并未现身,只是用法相进行试探——」

本来她还觉得是皇后所为,如今看来却未必如此。

一边赐给陈墨免死金牌,一边派人暗中埋伏,岂不是自相矛盾?

更何况还有天枢阁和武圣宗的弟子在场,那人出手却无所顾忌——-皇后还没做好和三圣宗撕破脸的准备,不会如此冒失。

难道是妖族?

但是又感觉不到妖气—

「对方不会轻易放弃,很有可能还隐藏着天都城中,最近你行事小心一些—」

「嗯?!」

玉幽寒话语陡然一顿。

只觉得有股热流涌入了体内,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弥漫开来。

「这是——.」

「卑职在秘境中获得了一枚火种,结合武技领悟出的神通,名为琉璃炽炎,娘娘觉得如何?」陈墨笑着说道。

随着手掌按揉,不断将精元和热力注入经络。

与此同时,一缕缕色彩斑斓的火焰从掌心逸出,如同触手般在体表游曳。

火焰如臂使指,不仅能变幻各种形态,还可以随意调节温度,即便不用双手接触,也能起到全身按摩的效果。

「这才是神通的正确用法老子真是个天才!」

陈墨神情自得。

懂不懂金牌技师的含金量啊!

火焰触手翻山越岭,穿过峡谷,掠过平原,不断向下蜿蜓而去-—」

「等、等等!!」

玉幽寒惊呼出声。

下一刻,她身子陡然僵硬。

从陈墨的视角看去,只见一抹嫣红弥漫开来,迅速蔓延全身,透过轻薄的白色丝绸,甚至能清晰看到——.

雪颈伸直,臻首后仰,眸子有片刻失神。

紧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弥漫开来。

凭栏悄嗅枝头蕊,云鬓斜簪碎玉光。

根据此前的经验,陈墨意识到了什么,但他并未就此罢手,而是直接大火收汁。

玉幽寒剧烈颤抖了一下,贝齿咬着唇瓣,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最终发出了一声轻吟:

「嗯~不要,本宫不要了——」

看着眼前一幕,陈墨不禁惬住了。

瓷白的脸颊泅开一抹薄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细密的睫毛轻颤,眼眸雾气蒙蒙,春意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从未见过娘娘这般模样。

美艳,旖旎,好似灼灼而绽的姣妍之花,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或许,这便是真正的人间绝色吧?

许久过后,玉幽寒回过神来,空白的大脑逐渐恢复清醒。

红晕迅速消退,俏脸寒霜覆盖,眼神冰冷的看向陈墨,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领悟的神通?」

「没错!」

陈墨志得意满,笑眯眯道:「既能杀敌,还能按摩,此为一火两用,我将这招命名为火烧赤壁,娘娘感觉如何—.

玉幽寒羞愤道:「滚!」

砰!

他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从大殿正门飞出,一头扎进了庭院的水塘里。

......

哗啦一陈墨挣扎着从水塘中爬起,浑身湿透,好似落汤鸡一般。

周围路过的宫女们纷纷投来讶异的目光。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

「喷,娘娘的脾气还真是难以捉摸——.不会是来天葵了吧?」

「看来火烧赤壁还不太成熟,得再好好改进一下,如果能借用林惊竹的寒毒就好了,搞个冰火两重天·—

「这个时辰,皇后应该在昭华殿处理公务———.

陈墨运转真元,蒸干水汽,擡腿向干清门走去。

既然都进宫了,正好去见见大熊皇后,杀了六品官员可不是什幺小事,与其等着被皇后传唤,

还不如主动出击。

寒宵宫内,玉幽寒霞飞双颊,眼中似有薄怒,又藏着几分羞郝。

也不知陈墨是从哪学来的招数,非要把人折磨死才罢休!

再这样下去,别说摆脱心魔了,她都快被心魔给玩坏了!

玉幽寒沉吟思索,「既然如此,不如转变思路,主动出击!每次都是他折腾本宫,下次也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必须给那狗奴才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他还真以为本宫好欺负!」

「嗯,还是先洗洗吧,好难受——」

昭华殿。

皇后端坐在御座上,一袭明黄色翟服雍容华贵,身穿蓝缎袖衫的金公公躬身站在后侧。

台下,一个年轻男子敛容屏气,正襟危坐。

一袭墨色锦袍妥帖裹身,袍上用银线绣着的暗纹,眼眸狭长,面白无须,有种矜贵而阴柔的气质。

正是裕王府世子楚珩。

「殿下,这是西藩特有的雪蟾膏,炖煮后食用,清甜滋补,常食此药膳,不仅能补充元气,还有葆颜益寿之效。」楚珩笑着说道。

看着御案上的木盒,皇后微微颌首,淡淡道:「世子有心了。」

金公公眸光闪动。

雪膏非常珍贵,是千金难求的滋补圣品。

此物可以说送到了皇后的心坎上,可见世子确实是做足了功课。

「裕王最近身体如何?」皇后出声问道楚珩苦笑道:「父亲身体还是老样子,卧床不起,只能靠灵丹勉强维持—-不过倒也没有继续恶化,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当年,圣上重病缠身,无力主持朝政。

纲纪废弛,政令不行,加上北妖南蛮肆虐,江山社稷都有倾颓之危。

太子尚且年幼,难当大任,裕亲王作为皇帝的胞弟,按照祖制惯例,可以顾命辅政,维持朝堂运转。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裕亲王却突然罹患恶疾,丧失了行动能力。

最终还是皇后宣布垂帘听政,整顿朝纲,挽狂澜于既倒,加上朝中一众权臣辅佐,这才将国本稳固了下来。

楚珩手指摩着茶杯,心思转动。

他此次入宫,主要是为了试探皇后的态度。

毕竟蛮奴案和周家案与他都有牵扯,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也不知道皇后掌握了多少内幕。

「本来一切进展顺利,偏偏横空杀出个陈墨,打乱了我所有计划!」

「而且他明明是贵妃的人,竟然有御赐的免死金牌?就因为破了几个案子,便能得到皇后如此垂青?」

「不可能,其中定然有我不知晓的内幕———

就在楚珩想要进一步试探的时候,突然,脚步声响起,孙尚宫走入了宫殿。

「般下——

她来到皇后身边,低声耳语。

皇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让他先等一会。」

「是。」

孙尚宫快步退了出去。

皇后擡眼看向楚珩,说道:「本宫身子有些乏了,世子若无他事,便先行退下吧。』

楚珩表情一僵。

他屁股还没坐热呢,这就下了逐客令?

费尽心思弄来的雪膏,仅仅就换来了半刻钟时间?

「世子?」

见他没有反应,皇后声音沉了几分。

楚珩回过神来,慌忙起身行礼,说道:「殿下日理万机,国事操劳,万望保重凤体,如此,这万里江山方能永固,朝堂上下也更添奋进之勇。」

「臣,先行告退。」

金公公走到世子身边,伸手道:「世子殿下,请。」

「劳烦公公。」」

楚珩跟着金公公离开大殿,沿着廊道向宫门走去。

路上,楚珩迟疑片刻,低声道:「我有一事颇为好奇,还望公公解惑。」

金公公说道:「世子但说无妨。「

「最近苍云山秘境的事闹得很大,听闻天麟卫也牵扯其中,甚至还有人亮出了免死金牌-—-是什么人,有多大的功劳,才能得到皇后殿下这般恩宠?」楚珩询问道。

金公公摇摇头,「圣心难测,殿下的心思,岂是奴才能够揣测的?」

看他说话滴水不漏,楚珩眸子沉了几分。

这个老家伙—

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刚走出宫门,就看见阙庭处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一身黑袍绣有云状暗纹,面庞白皙如玉,透着近乎冷感的剔透,幽深眸子仿若藏着万古寒潭,

阳光洒在,被明暗切割的侧脸,更添几分冷冽矜贵。

「陈墨?!」

楚珩愣住了。

虽然两人没有见过,但他曾看过画像,自然认得这张俊脸。

原来皇后急着赶他走,是为了面见陈墨?!

「陈百户。」

金公公掀起一抹笑容,说道:「这是刚从东华州回来?」

果然已经传开了—·陈墨点点头,苦笑道:「没错,刚回来,准备找殿下负荆请罪呢。」

金公公笑眯眯的提醒道:「那你可得慎着点,殿下今儿心情可不太好。」

「多谢公公提醒,改日请您喝茶。」

陈墨拱了拱手,跟着孙尚宫走入大殿。

金公公扭头看向世子,笑容迅速收敛,淡淡道:「世子殿下,咱们走吧。」

这老东西,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对待一个区区六品百户,竟比他这个世子还要亲近!

楚珩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沿着宫道向前走去。

「怪不得那些老狐狸眼看陈墨搅风搅雨,却没有任何动作,原来背后是有东宫作为靠山?」

「可这家伙是怎么做到两头讨好,两头又都不得罪的?」

「看来我得好好掂量一下这位陈百户了—.」

他心中对于陈墨的警惕更深了一层。

同时隐隐有股预感:有此人在,怕是大事难成!

陈墨跟在孙尚宫身后,有些好奇道:「尚宫,方才那位是———.」

孙尚宫说道:「裕王府世子。」

「哦?原来是他?」

陈墨眸子微眯。

这位世子大人对他可是「惦记」的很啊!

当初拿到免死金牌的时候,脑子里最先蹦出的想法,便是将楚珩宰了但是一没机会,二来摸不清底细,而且楚珩的身份太过特殊,万一给他定个谋反大逆,哪怕有免死金牌也没用。

来到正殿明间,明黄色身影高高在上。

「殿下,陈百户到了。」孙尚宫说道。

「嗯,你先下去吧。」皇后翻阅着奏折,头也不擡的说道。

「是。」

孙尚宫快步退下。

大殿之内,只剩陈墨和皇后两人。

陈墨躬身行礼,「卑职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久久无言,陈墨就这样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好像雕塑般纹丝不动。

直到盏茶过后,她才放下奏折,声音清冷道:「听说陈大人在东华州很是威风,不光夺了机缘造化,还当众斩杀朝廷命官·—-真是给本宫长脸啊!

陈墨就知道皇后要兴师问罪,低头道:「卑职铸下大错,辜负殿下知遇之恩,恳请殿下降罪。」

皇后黛眉微挑,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宫?金牌虽能免死,但不能免除刑罚,你真以为本宫奈何不了你?」

「卑职绝无此意。」

陈墨正色道:「卑职骄纵疏忽,酿成恶果,有损天家威严。愿领受惩处,以赎前,望陛下圣裁!」

TERIE

皇后原本的想法是:陈墨百般狡辩,她斥责训诫一番,然后再略施薄惩,借此树立起威严形象,免得这小贼老是想要占她的便宜。

结果陈墨一来便诚恳认错,反倒是让她有些不好开口了。

「好,那你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皇后问道。

陈墨神色有些懊恼,叹息道:「卑职应在秘境里就杀了赛阴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落人口实。」

「归根结底,还是卑职心不够狠,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勾结地方司衙。」

「结果白白浪费了一块免死金牌。」

皇后酥胸起伏,白团轻颤。

原来他后悔的不是杀人,而是浪费了金牌?

当着数百人的面,将朝廷六品官员斩首,还说你心不够狠?

「本宫知道你和赛阴山有仇怨,但别忘了你的身份!公然害同僚,性质何其恶劣?!」皇后语气冷了几分。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卑职确实出于私心,但赛阴山也确实该死—-卑职,甘愿受罚!」

皇后一时无言,心中有些无奈。

这小贼油盐不进,难不成还真把他给削职了?那不是等于把他往贵妃那边推么!

最好能达到敲打效果的同时,还要让他感念圣恩浩荡,太轻或者太重都不合适——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罚你—」

「殿下稍等。」

话音未落,却听陈墨说道:「在殿下惩罚卑职之前,请容许卑职为殿下送上一件礼物。」

他拿出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白色丹药,芬芳馥郁的幽香弥漫开来。

「卑职在秘境舍生忘死,与数百人混战厮杀,付出了惨烈代价,最终夺得了一滴春华玉露,亲手炼制出了这枚世所罕见的驻颜丹!」

「此丹可保朱颜不改,容颜永驻!」

「殿下瑰姿艳逸,倾国倾城,自然用不到此物,只是聊表卑职心中诚挚之情罢了,还望殿下笑纳。」

陈墨声音清朗,情真意切,将丹药呈到了御案上。

然后退了几步,可怜巴巴道:「好了,殿下罚吧。」

皇后:?

第121章 火烧赤壁2.0!皇后的精彩瞬间!(6K)

第120章 火烧赤壁2.0!皇后的精彩瞬间!(6K)

驻颜丹?

皇后知道此物,这是不可多得的超品丹药,有返老还童、容颜永驻的奇异功效。

无论宗门女修还是世家贵妇,对这灵丹都趋之若鹜。不过由于原材料过于稀缺,可谓是千金难求,哪怕她也只是听说,未曾亲眼见过。

没想到陈墨竟然炼制出了一颗····

「本宫还没说要如何罚你,你就急着堵本宫的嘴了?」

看着陈墨可怜巴巴的样子,皇后好气又好笑,凤眸白了他一眼,道:「年纪不大,倒是越来越油滑了。」

陈墨拱手道:「卑职一片赤诚之心,还望殿下明鉴。」

赤诚之心?

分明是一肚子坏水!

皇后暗暗腹诽,想起他刚才说的话,眉道:「你可有受伤?要不本宫宣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殿下体恤,卑职铭感五内。」

陈墨摇头道:「卑职有罪在身,怎敢劳烦太医?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卑职早已习惯,自行调理即可。

皇后见状也没有坚持,无奈道:「驻颜丹只对皮囊有用,于修为无益,你何至于如此拼命———

「自然是为了殿下!」

话音未落,却听陈墨振声道。

皇后闻言一愣,只见陈墨擡起头,目光灼灼,好似两簇燃烧的明火。

「殿下为了国事日夜操劳,劳心费神,卑职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在秘境中幸得机缘,寻得这春华玉露以炼灵丹,便是盼望着能稍缓殿下辛劳,永固殿下芳华「如此,卑职纵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了!」

话语掷地有声,在大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皇后神色略显错愣。

虽然这话有拍马屁的嫌疑,但她很清楚,秘境之中竞争有多激烈。

即便是青云榜第二的紫炼极都身负重伤,陈墨实力就算再强,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这小贼.」」

看着那张俊朗的年轻面庞,皇后眼神有些复杂。

从诛杀第十天魔,到破获妖族大案,再到这次秘境争锋——-哪次不是游走在刀尖之上?

陈墨屡屡亮眼的表现,让她差点都忘了,这只是个双十年华的弱冠少年。

正是血仍未冷、意气风发的年纪,行事难免会有些冲动,相比于朝中那些世故圆滑的老油条,

这种真诚热烈,反倒显得尤为可贵—

「这灵丹本宫收下了,坐下说话吧。」皇后淡淡道。

「谢殿下。」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这招以退为进,反守为攻,再加上驻颜丹的强大魅力,果然将大熊皇后拿捏的死死的!

拍凤臀,哥们可是专业的!

「具体该如何惩戒,本宫还需斟酌一番,等到日后再说。」

「除此之外,本宫倒另有件事要问你。」

皇后凤眸幽幽的望着他,「你曾经答应本宫的事情,可还记在心里?」

陈墨闻言一愣,「殿下所言何事?」

皇后蛾眉微拧,道:「你莫要装傻,上次在林府,你可是亲口答应本宫,不会将那件事告诉任何人.

陈墨恍然道:「卑职当然记得,殿下放心,卑职定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半分泄露。」

「呵呵,说得好听。」

皇后冷笑一声,鹅蛋脸上带着色,「既然如此,玉幽寒为何会来找本宫兴师问罪?还口口声声说本宫对你暗中下手,分明就是你对本宫动手动脚—.」

她越说越气,酥胸剧烈起伏,都快把衣襟给撑开了。

占她的便宜也就算了,居然还恶人先告状—?简直无耻至极!

?!

陈墨表情呆滞。

天可怜见,这种事他怎么敢和娘娘说?

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陈墨意识到了什么,

「这应该是个误会听他说到离开林府后遭遇袭击,皇后的表情从愤逐渐变得凝重,蛾眉紧紧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原来是这么回事?」

「竟然有人敢在天都城内对他下手.·

「因为本宫也去了林府,所以玉幽寒怀疑是本宫所为?」

陈墨继续说道:「卑职在回京的路上也遭遇了伏击,应该就是此前动手的贼人,实力很强,卑职也是侥幸方才逃脱。」

皇后沉声道:「对方身份,你心里可有数?」

陈墨摇摇头,苦笑道:「卑职得罪的人太多,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皇后心中思绪翻涌。

这段时间,她并未掩饰对陈墨的「偏爱」,如今圣眷正浓,六部大臣应该没这个胆子。

此事极有可能是妖族所为。

可若是妖族,实力又如此强大,如何能瞒过八荒荡魔阵?

「这件事,本宫会彻查到底,最近你还是小心些,莫要再惹是生非。」皇后叮嘱道。

「卑职谨记。」陈墨垂首道。

咚咚咚这时,门扉扣响,孙尚宫踩着碎步走了进来,躬身道:「殿下,林小姐来了,如今正在殿门外呢。」

皇后颌首道:「让她进来吧。」

她让尚衣局按照林惊竹的身材定制了几件旗袍,约好了今日过来试衣服,只是没想到陈墨会突然觐见。

陈墨适时起身,说道:「卑职不便打扰,便请先行告退。」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是时候该溜之大吉了。

皇后摆手道:「不急,这几日你不在京都,没有帮竹儿祛除寒毒,正好就在宫里把事办了吧。

陈墨没有拒绝的理由,点头道:「是,殿下。」

片刻后,一道白衣身影走入宫殿。

「小姨——·送?陈大人,你回来了?」」

林惊竹看到陈墨,双眸顿时亮晶晶的,笑着挥手打招呼。

「林捕头,好久不见。」陈墨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听说你在东华州笑傲群雄,就连紫炼极都被你斩于刀下,光是听着都让人心驰神往啊!「

「瞎,不过是侥幸罢了。」

「陈大人真是谦虚,凌驾两名顶级天骄之上,夺得秘境传承,依我看,这届的青云榜魁首非你莫属了!」

「林捕头谬赞。」

「咳咳!」

看着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备受冷落的皇后有些不满,清清嗓子道:「行了,正事要紧,

趁此机会,先让陈墨帮你把寒毒清了。」

说罢,便起身向内殿走去。

林惊竹吐了吐舌头,快步上前,挽住了皇后的胳膊。

「小姨~」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小姨呢·

陈墨跟在后面,看着那两道摇曳生姿的背影,一个丰腴,一个高挑,好似双姝并蒂。

眸中闪过紫金光华,眼前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奢华宫裙缓缓变得透明,光滑如玉的脊背上系着黑色丝带,勉强托住了沉甸甸的白团,甚至从侧面还能看到溢出来的肉肉。

目光向下,腰肢不堪一握。

紧接着,弧度陡然起伏,一块镂空布料紧紧勒入其中-———

正是锦绣坊新上市的丁字小衣!

行走间,雪白颤动不止。

如同倒映在湖水中的明月,随着水波荡漾,月亮也泛起涟漪。

「这什么也挡不住啊·穿了?如穿!」」

陈墨不禁咋舌。

谁能想到,一身端庄宫裙下,竟然隐藏着这般风景?

他深深呼吸,移开视线,开始默念《太上清心咒》——

内殿卧房。

林惊竹盘膝坐在紫檀雕花拔步床上,双眼微阖,正在运转功法。

陈墨坐在身后,掌心凝聚血气,缓缓按在了她背上。

随着血气和精元不断注入,根髓中的寒毒被迫出,林惊竹头顶逸散出阵阵寒气,寒气被高温消融后,化作水雾蒸腾而起。

整个卧房雾茫茫一片,好似浴室一般。

这次陈墨还在其中融入了一丝炽炎之力。

在精准的温度调控下,不仅不会伤到经脉,还会加快驱散寒毒的效率。

按照这个速度,估计用不了几个月,便能将寒毒彻底除殆尽。

皇后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欣慰,所有的担忧、焦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小贼虽然讨厌的很,但若是没有他,竹儿恐怕会被这恶障纠缠一生。」

「既承天命,当挽乾坤—..」

「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她咬着丰润唇瓣,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刻钟后。

林惊竹浑身颤抖,已经到了极限。

陈墨见状,切断了血气输送,用生机精元抚平脉络。

「多谢陈大人!」

林惊竹香汗淋漓,浑身湿透,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这次效果比之前还要好!老公真是太厉害啦!」

陈墨嘴角扯了扯。

算了,你开心就好。

留下林惊竹在房中调息恢复,陈墨跟着皇后走出房间。

皇后坐在贵妃椅上,习惯性的活动了一下肩膀。

长期伏案批改奏折,让她肩颈腰背特别容易疲乏,所以才会经常让孙尚宫按摩推拿。

陈墨看在眼里,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卑职也帮殿下调理一下?」

皇后想起那道蕴含生机的翠绿能量,一时间有些意动,但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荒唐举动,犹豫片刻,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准乱来——..」

「殿下放心,卑职有独特的按摩技巧,不需要任何肢体接触。」

陈墨摊开手掌,数道琉璃般的火光豌蜓开来,其中包裹着浓郁生机,如同触手般摇曳不定。

在皇后好奇的注视下,火焰触手逐渐延长,搭在了她的肩头。

生机精元注入体内,迅速将疲惫感驱散,与此同时,触手不断按压,一股股热力传来,舒爽至极的感觉让皇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

陈墨笑着说道:「殿下感觉如何?」

意识到失态,皇后脸蛋微红,正襟危坐,颌首道:「嗯,还不错。」

「殿下喜欢就好。」

陈墨也不敢胡来,老老实实的按摩着肩颈,

皇后凤眸微眯,神色惬意。

别说,这小贼手法还真不错,甚至比起孙尚宫都犹有过之。

「对了,有件事,本宫一直困惑不已。」

「殿下但说无妨。」

「上次你送给本宫的衣服非常合身,简直如同度身定制一般-—问题是,你是如何知道本宫的身量尺寸?」

?!

陈墨手抖了一下。

糟了,把这茬给忘了!

面对皇后审视的目光,陈墨面不改色,说道:「卑职只是凭感觉罢了。」

「只凭感觉就能这么准?哪怕尚衣局的奉御也没这个本事。」

皇后语气冷了几分,「还是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本宫?」

陈墨摇头道:「殿下误会了,卑职感官较为敏锐,加上之前和殿下有过意外接触,估摸着来做的,恰好殿下穿着也合身———..」

皇后脸蛋微红,却也没有被他轻易糊弄过去。

陈墨确实捏过她的屁屁和大腿,但是怎么可能连胸量和腰寸都分毫不差?

「本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实话实说—」

眼看皇后还要继续追问,陈墨为了她的分散注意力,将触手力道加大了几分。

「嗯?」

皇后身子一僵。

还没反应过来,火焰触手顺着宫裙豌向下,按压着两侧腋下的穴位。

「这里是渊腋穴,属足少阳胆经,可以缓解因气滞血瘀导致的胸胁胀痛。」

「本宫没问你这个———」

触手分裂,四散游走。

「这是腰阳关穴,针对腰部冷痛,寒湿邪气侵袭。」

「这是关元俞穴,可以培补元气,调理下焦。」

「不是,你等会——」

陈墨恍若未闻,两道火焰触手继续游走。

「娘娘日日久坐,气血滞,按压气海穴,可以缓解疲倦乏力。」

「这是中极、曲骨,再往下便是—.」

「停!本宫让你停下!」

皇后呼吸有些急促。

「遵命。」

陈墨嘴上应着,却暗暗加大力度。

两道火焰触手穿过双腿,然后迅速收拢,同时将温度大幅提升,翠绿精元汹涌而去。

皇后身子陡然绷紧,臻首后仰,丹唇之中传出古怪音符,随后整个人剧烈的打起了摆子。

陈墨运转破妄金瞳,双眼雾时瞪得滚圆,

他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足足过了五息时间,皇后才退出了震动模式。

她无力的靠在贵妃椅上,双颊潮红,眼波朦胧,好像一夜春雨打湿的梨花,

「殿下,您还好吧?」

陈墨关切道:「伏案久坐,穴位堵塞不通,冷不丁刺激一下,确实会比较难受——」

皇后回过神来,撇过臻首,冷冷道:「你可以下去了。」

「卑职告退。」

陈墨躬身行礼,快步退出大殿。

空气陷入安静,仿佛能听到心跳声。

皇后咬着嘴唇,脸蛋滚烫,一对湿漉漉的凤眸中既有愤怒、羞恼,还带着一丝惊慌无措。

「这小贼绝对是故意的!」

「虽然没有肢体接触,却让本宫露出这般丑态-——-可恶,简直不可饶恕!真想把他大卸八块,

然后丢到御兽既去喂异兽!」

方才那股奇怪至极的感觉,让她心尖都在发颤,久久不能平息。

那一刻,理智彻底丧失,感官无限放大,所有念头都被撕的粉碎,只剩下本能的冲动,好像被失控的洪流裹挟着横冲直撞···

「小姨?」

这时,林惊竹的声音响起。

皇后陡然一惊,急忙坐直身子,「你调理好了?

「嗯。」

林惊竹点点头。

随后琼鼻动了动,疑惑道:「什么味道?闻着像是炙烤文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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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神色有些慌乱,说道:「我让御膳房准备午膳,方才是在试菜。』

「原来如此,那一会我可得多吃点。」林惊竹笑着说道:「小姨,我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想先去洗洗。」

「正好,我也想洗——」

皇后刚要起身,动作突然僵住,眼神飘忽道:「你先去玄清池等着,我稍后就到。」

「好。」

林惊竹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确定她已经离开后,皇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看着软椅上残留的大片痕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双手捂着火烧般的脸蛋,眼波朦胧,低声呢喃道:

「本宫真是要疯了—」

陈墨走出昭华宫,终于松了口气。

「大意了!」

「给皇后做衣服之前,应该先去尚衣局要尺码才对—-主要还是我目测的太准了,居然一点偏差都没有。」」

这事皇后要是刨根问底,他可不好解释,逼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一招火烧赤壁2.0,直接给皇后干破防了。

想到那喷珠吐玉、恍若飞泉般的震撼景象,不禁暗自咋舌。

「居然是光光的———

「鸢儿和知夏也是如此,不过她俩是修行武道的缘故,从小用药浴淬体,可能会导致这种情况·——但皇后怎么看也和武者不搭边啊。」

皇后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看起来不像是有修为在身,甚至伏案理政一段时间,身子就会感到疲惫。

但同时却又能驾驭那一身法宝宫裙,偶尔还会展现出道法,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原剧情中倒是没有提及这一点,对皇后的刻画也不是很多——主要重心还是围绕在主角团和玉贵妃之间的对抗。」

「其中,天枢阁扮演着重要角色,凌凝脂更是扭转剧情的关键人物。」

这也是陈墨为何要忽悠她签订契约的原因。

别看凌凝脂现在只有四品,作为女主,各种机缘造化加身,成长速度快的惊人。

而且背后还有那位道尊坐镇,料事如神,先知先觉—

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堪称反派噩梦。

所以得趁她还没发育起来,得先把她控制住,好好洗洗脑子———·

「按照时间线来看,那场造化还有半年左右便会出世,到时候这道姑可是会派上大用场。」

虽然凌凝脂迟迟不签约,但陈墨丝毫不着急。

毕竟仙材在他手里,他才是甲方爸爸,过不了多久,小道姑就会乖乖过来求他。

「还有那个特殊事件」

「我怎么不记得凌凝脂还有恶堕路线呢?也不知道完成标准是什么——」

陈墨暗自思索着,一路走出了皇宫。

刚离开皇后大门没多远,一个身穿石青色袍服的白发老者拦在他面前,「陈大人。」

陈墨停住脚步,挑眉道:「阁下是?」

「有人想见你。」

老者没有回答,伸手示意道:「陈大人,这边请。」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一顶黑色软轿停在街边,轿帘盖得严严实实,上面没有任何纹饰。

心中已然有数。

「没空。」

陈墨淡淡道,擡腿向前走去。

两名身穿紫衣的魁梧侍卫身形一闪,如铜墙铁壁般挡住去路,沉声道:「陈大人,请!」

陈墨嘴角掀起一抹笑意,眼底似有酷烈寒芒,「知道我是谁,还敢拦我?」

他向前踏出一步,真元在经络间飞速奔涌,经过劳宫、风池、关元、腹中四穴,如同涛涛江河奔涌而出!

老者瞳孔陡然收缩,眼神中满是惊。

下一刻,两名侍卫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鲜血狂喷,倒飞出去近百丈,轰然砸在了远处的围墙上!

胸膛凹陷,浑身绵软,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

「没教养的东西,好狗不挡路的道理都不懂?」

陈墨拂了拂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尘,警了老者一眼,「司衙公务繁忙,有事找我,先去投递拜帖,然后回去等待传讯。」

「半路拦人?一点规矩都没有。」

说罢,便背着手走远了。

望着那挺拔背影,老者眼底闪过一丝惊愣。

难怪紫炼极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实力提升的速度,未免也太过可怖了—

养心宫。

屏风后,林惊竹秀发挽起,身穿白色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高高开的裙摆下,双腿白皙修长,欺霜赛雪。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惊艳。

「嗯,还真挺好看的——小姨,你说这旗袍是谁设计的来着?」

「是个荒唐至极的无耻混蛋!」

皇后正拄着下巴发呆,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回答道。

7

林惊竹有些疑惑。

自从陈墨走后,小姨就有些奇奇怪怪的,甚至连洗澡的时候都不让她碰——--」-以前可没见小姨如此害羞过。

「对了,小姨,你打算怎么赏赐陈大人?」林惊竹询问道。

「赏赐?」

皇后回过神来,冷哼道:「他害同僚,犯下大罪,本宫正准备狠狠罚他呢!」

林惊竹摇头道:「一码归一码,他帮我除寒毒,难道不该赏吗?」

皇后皱眉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惊竹抱着她的胳膊,小柚子蹭来蹭去,撒娇道:「要不然就功过相抵,你也不要罚他了,好不好?」

合著是在这等本宫呢!

皇后心头有些苦涩。

本宫都快被欺负死了,这丫头居然还在帮恶人说话?

可是这种事也没办法说出口「好不好嘛?」

「别蹭了,本宫知道了!」

「嘿嘿,小姨真好~」

「没良心的东西这时,孙尚宫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两个盒子,问道:

「殿下,这是陈百户和楚世子送来的礼物,内务府已经检查过了,确定没问题,您看——.」

皇后对雪蟾膏视而不见。

打开玉盒,取出了那枚白色丹药。

迟疑片刻后,张开檀口,将丹丸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而奇异的力量蔓延开来,游走于四肢百骸。

原本便白皙细嫩的肌肤,像是被最上等的羊脂玉沁润过,愈发显得剔透晶莹,连毛孔都隐匿不见,似能掐出水来。

深邃双眸隐有异彩流光,双颊晕染开一抹淡淡的绯色,岁月的痕迹被彻底抹去,只留下这副颠倒众生的绝美姿容。

林惊竹表情呆住了,喃喃道:「小姨,你好美———」

望着镜子中那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皇后眼神有些茫然。

这是本宫?

她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虽然外表没有特别大的变化,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这些年来,宵衣旺食、弹精竭虑所带来的疲态,此刻一扫而空,仿佛又变回那个明媚娇俏的姜玉婵。

「复返的不仅是容貌,还有逝去的韶华。」

「那小贼炼制的这颗丹药,与其说是朱颜永驻,不如说是让本宫又重新做回了自己—」

想起陈墨那灼热如火的目光,皇后心跳突然有一瞬间的加速,凤眸之中闪过复杂色彩,最后化作一声悠长叹息。

「本宫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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