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休的描述，佛尔思思索了一下道：“也可能是他有一件厉害的封印物。”

“这是另外一个诡异的地方。”休道：“据说有人也戴着相应的封印物观察过‘首领’，却没有发现他的身上有强大的神奇物品，只看到对方身上有几件非凡武器。”

她顿了顿又道：“‘首领’似乎从来不怕调查，也不怕聚会的信息泄露。

“就像拜伦那样被我抓住，并讲述了一些关于聚会的情报，但受到的惩罚也只是需要无偿贡献五次有价值的情报而已。

“如果泄露了信息，但不在聚会上报告，才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佛尔思当然知道神奇物品和非凡武器的区别：“那就奇怪了，难道是他跟我一个途径……

“也不对，‘开门’也是有距离限制的，如果超过了一定的厚度就打不开了。”

此时她还没有跟亚伯拉罕家族建立稳定的联系，获得神秘学知识的途径有限，以她目前接触到的神秘学聚会的层次，她甚至不知道“旅行”的能力。

最后佛尔思也忍不住感叹：“这真是一位神秘的先生。”

休点点头：“所以我觉得很不放心，如果通过了所谓的例行调查的话，不知道该不该加入那个‘研究会’？”

佛尔思想了想才道：“我倒建议你，有机会的话就加入进去。”

她道：“你想啊！连出卖聚会的情报都不会得到严厉的惩罚，调查发起者也没有受到惩罚，这个聚会对参会者的容忍度很高！

“起码你没有危险，只要没有危险，又能交易到很高级的情报，这对你来说不就足够了么？”

休用面包蘸着菜汤：“也对哦。”

……

确定了晋升后，奥狄斯并没有立即准备着手调制魔药，他像是往常一样，让凯纳盯着工人换橱窗的玻璃，他则在后院教艾丽娅制作“烈焰之箭”的子弹。

今天的课程比较简单，上午十点多便结束了。

此时所有的课程结束，艾丽娅只需要到时候来取十把“烈焰之箭”就可以了。

她留了通讯地址，并告诉奥狄斯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给她写信。

送艾丽娅离开，奥狄斯又跟凯纳调好涂料刷了刷昨天被火焰烧过的墙面，忙完这一切，他才乘坐马车，来到贝克兰德机械研究会，请老朋友麦克斯·利维摩尔共进午餐。

奥狄斯花了1苏勒，要了个单独用餐的房间。

之所以要说“单独用餐的房间”，是因为在奥狄斯看来，这样的房间不能被称之为“包间”或者“雅座”，因为太窄了，只有一张餐桌和两把餐椅，而且还要花那么多钱。

点完菜，服务员离开房间后，麦克斯才微笑着问：“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奥狄斯一愣：“我平时很抠门么？”

“也不算抠门。”麦克斯调侃道：“上次你这么正式地请我吃饭，还是在一年前。”

如果真的是一家草药店老板的话，这到没什么，毕竟以贝克兰德的物价，这一餐再开一瓶还算不错的红酒的话，起码要花2镑。

但麦克斯十分清楚，他面前的这位，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草药店老板。

奥狄斯一共有两层身份，表面上是一家草药店的老板，灰色产业包括“楠木舞厅”和“楠木餐厅”，以及以伊诺克为代理人经营的两家酒吧和一个赌场。

第二层身份是“机械之心”的线人，这一点是他的护身符，很容易能调查到。但很少有人能调查到，他还是“神秘学研究会”的发起者。

“神秘学研究会”赚不赚钱麦克斯不清楚，但贝克兰德没有哪家舞厅，比“楠木舞厅”更赚钱。

麦克斯不知道的是，奥狄斯其实还有第三层身份，他是在“知识荒野”中追逐知识的学者，仅仅是序列9，就有着其他非凡者难以企及的研究成果。

利用法阵创造了一个独特的，制作非凡武器的方式，只是那些研究成果最基础的应用。

另外，他现在还是塔罗会成员。

这两个身份几乎没人能查得到。

而这些，就是奥狄斯来到这个世界经营了三年的成果。

被麦克斯那么一调侃，奥狄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也知道，我的那些实验很费钱。”

“不仅是实验费钱吧。”麦克斯道：“你去年开设的那些工厂，后来先后倒闭，也挺费钱吧？”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麦克斯对他道：“来根雪茄。”

奥狄斯提醒道：“一根就要2苏勒！”

“那就来两根。”

“一根就行，我不抽。”奥狄斯有些无奈。

等服务员剪好了雪茄，给麦克斯点上，奥狄斯才道：“那时候我还总想做一些尝试。”

当时他想开工厂，尝试解决一些人的就业问题，按照他之前看过的小说，作为穿越者不管开什么厂应该都能大赚而特赚。

结果工厂开起来之后，奥狄斯才发现自己在经商方面毫无天赋可言。

工厂倒闭的原因倒不是说经营不善，而是奥狄斯不愿意降低员工的防护要求。

比如他开设的搪瓷厂，在磨光那道工序上，需要采取多层防护设施，而其它的工厂却不管这些，直接把工人当成消耗品。

所以在价格方面，奥狄斯的工厂的产品根本没有竞争力。

另外就是大环境的影响，随着《谷物法案》的公布，大量的中产和农民破产，而整个鲁恩的工业产能还一直在增加，这导致市场出现了饱和。

这也是为什么目前国际局势比较紧张的原因，因为他们都想向对方的国家或者殖民地倾销自己的商品。

先后三家工厂倒闭后，奥狄斯也就不往这个方向想了，一心发展“楠木舞厅”的生意。

服务员开了红酒，给两个人各自倒上一杯，他们边吃边谈。

奥狄斯道：“我打算晋升‘格斗学者’。”

一直以来阻碍他晋升的是“机械之心”的监控，奥狄斯十分清楚，遭遇了非凡事件并不能引起“机械之心”长时间的关注，但那次事件跟“窥秘人”或“通识者”途径的高序列非凡特性或者封印物（其实是“知识荒野”）有关就不一样了。

在三年前，他隐约能感受的到，自己被不止一次的秘密检查过，那个时候如果暴露自己懂什么叫做“消化”魔药，很有可能会被直接抓起来审问。

如今三年过去了，奥狄斯身上一直没有再表现出异常，又加上他对“机械之心”而言很有用，所以才敢申请晋升。

麦克斯拿着刀叉的双手微微一愣：“你考虑清楚，我听说在序列9的时候，虽然也会偶尔听到邪神的低语，但基本可以忽略。

“但到了序列8，邪神的低语会相对明显，很容易被蛊惑。”

这一点，他早就帮奥狄斯打听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