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 贾珩:这会儿倒是不闹人了

第1318章 贾珩:这会儿倒是不闹人了……

大观园,栊翠庵

一方漆木高几之上,烛台之上的蜡烛正静静燃着,一簇烛火明亮剔透,随风摇曳不定。

贾珩轻轻抱着女儿茉茉,拿过一旁的拨浪鼓儿,轻轻摇动着,拨浪鼓就发出阵阵响声,似有几许清越和欢快。

妙玉那一张冰肌玉肤的脸蛋儿上,则满是甜蜜和欣喜,或者说看着奶爸与萌娃的日常,心头已为阵阵甜蜜充斥。

这位女尼一向是乖僻的性子。

贾珩与女儿茉茉逗弄了一会儿,拿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轻笑了几句,低声道:“天色不早了,茉茉,去和岫烟小姨睡吧。”

他今晚还想妙玉亲热一下。

“妈妈~~,我要妈妈~~”贾茉那一张粉腻嘟嘟的脸颊,现出急切之色。

妙玉容色微顿,低声说道:“这孩子晚上缠着我,不然该闹人了,要不,你和岫烟一块儿去吧。”

贾珩转眸看向邢岫烟,说道:“岫烟,那咱们过去早些歇着?”

邢岫烟对上那双灼灼而视的目光,不知不觉间,就又红了脸蛋儿,眉眼满是羞意不胜。

显然想起先前贾珩的捉弄,等会儿又担心贾珩等会儿故技重施。

贾珩轻轻揽过丽人的香肩,柔声道:“岫烟,天色不早了,咱们过去吧。”

邢岫烟那张秀丽、清冷的玉颜渐渐酡红如霞,轻轻“嗯”了一声,而后也不多说其他,随着贾珩向着自己所居院落而去。

正是近秋时节,凉风乍起,一轮皓月当空,清冷如霜的月光如纱似雾,青砖黛瓦之上,霜华流动,在洁白月光照耀下,几乎美轮美奂。

两只散发着橘黄光芒的灯笼,向着院落迤逦而去,只见灯火扶摇。

来到邢岫烟所在的庭院,举步迈入厢房当中。

邢岫烟那张犹如岚烟云岫的清丽容颜,浮起两道浅浅酡红,微微垂下螓首,柔声道:“珩大哥。”

贾珩轻轻拉了下邢岫烟的纤纤素手,说道:“岫烟在担心什么?”

先前他都是答应过邢岫烟的,等过门儿之后再有夫妻之实,他一直尊重这个性情澹泊、宁静的小姑娘。

此刻,灯火迷离而闪,一簇橘黄如水的烛火照耀在屏风上,将两道人影悄然拉长。

贾珩抬眸之间,可见那张妍丽无端的脸蛋儿宛如美不胜收的芙蓉花,柔声道:“岫烟。”

邢岫烟刚刚要说些别的什么,忽然之间,就觉阵阵温热气息扑鼻而来,似轻似重扑打在脸颊肌肤上,顿觉心跳砰砰加速,明眸盈盈如水,清眸之中,沁润起雾气,渐渐现出一抹羞意。

贾珩噙住那两瓣未涂着胭脂的樱唇,只觉阵阵清新之感袭来,这是俨然迥异于其他诸钗的清新。

少顷,邢岫烟渐渐密集成一丛的弯弯眼睫,微微颤抖了几下,那张白璧无瑕肌肤的脸颊羞红如霞,熠熠妙目之中蕴藏着丝丝缕缕的莹润之意。

邢岫烟轻轻止住那少年在前襟不停作怪的手掌,柔声说道:“珩大哥,别在这儿…”

贾珩揽住少女的丰腴腰肢,说道:“嗯,那咱们到里厢叙话。”

说着,挽着邢岫烟的素手,快步进入厅堂之中,落座下来,道:“二老现在在京中吧?”

邢岫烟道:“二老眼下在宁国府的铺子里帮忙,平日里倒还好一些。”

贾珩道:“等这几天,抽空见一面吧,顺便商议一下你的婚事。”

邢岫烟“呀”地一声,道:“见一面?”

贾珩笑了笑,轻轻握住那掌指之间的丰软,道:“对啊,两边儿谈谈婚事,两家先定下亲事,等婚事筹备的差不多了,我也就纳你过门儿。”

邢岫烟那张清丽、秀气的脸蛋儿,只觉滚烫如火,似是轻轻应了一声,芳心深处甜蜜不胜,只是感受到那少年不安分的手,芳心又惊跳了下。

贾珩轻笑说着,也没有太过捉弄,柔声道:“好了,岫烟,咱们洗洗脚,早些歇着吧。”

邢岫烟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两个丫鬟端着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热水,放在脚榻上。

贾珩轻轻挽着邢岫烟的纤纤素手,在丫鬟的侍奉下洗着脚。

贾珩说着,拥起邢岫烟的肩头,躺在帷幔垂下的绣榻上,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只觉阵阵脂粉香气流溢,充斥鼻端。

邢岫烟一张秀丽脸颊羞红如霞,轻轻拨弄着那少年的手,声线略有几许颤抖,说道:“珩大哥,别…别闹了。”

她又担心等会儿,这人又过来亲昵于她。

贾珩笑意温煦地看向那眉眼清丽的少女,柔声说道:“那我不伺候岫烟,岫烟待会儿伺候我?”

邢岫烟:“……”

她就知道,这一遭儿根本就少不了的。

贾珩叹了一口气,似是怅然道:“看来岫烟不愿意,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邢岫烟连忙说道:“没有的,唔~”

她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

还没有说完,却见那少年再次凑近而来,顿时,那道道令人心悸的温软气息抵近,一下子印在丽人那水光微微的唇瓣上。

邢岫烟轻哼一声,而后,感受着那少年的恣睢掠夺,芳心摇曳不停,旋即不大一会儿,娇躯肌肤渐渐蒙上一层玫红气晕,颤栗不停,而后,就看向那少年凑在前襟,已是抵近而来。

邢岫烟柳眉弯弯,芳心不由为之惊颤莫名,琼鼻鼻翼难免响起阵阵腻哼之声。

而那熟悉的炙热之感再次袭来,带着一股要将人湮灭其中的无上气势。

贾珩过了一会儿,凝眸看向含羞带怯的邢岫烟,柔声说道:“岫烟,我伺候伱吧。”

邢岫烟闻言,芳心惊颤了下,似乎又再次回想起先前那汹涌澎湃的感受。

但见那少年已是不由分说,一言不合就……

邢岫烟道:“珩大哥,我…我投桃报李吧。”

贾珩:“……”

好吧,真就是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邢岫烟这边厢,几乎红着一张白璧无瑕的丰腻脸蛋儿,将秀眉螓首凑近而去,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都在颤抖不停。

对于从来都是乖乖女的少女而言,这的确是难以想象之事。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垂而下,看向那青丝缠绕之下,那张含羞带怯的清丽眉眼,心神当中就不由涌起阵阵欣然。

而窗外梧桐树后,一轮大如玉盘的明月,朗照大地,道道皎洁如银的月光,几乎如千丝万线一般,照耀在庭院中,覆在琉璃瓦上,几如霜华流动。

贾珩目光怔怔出神,看向上方帷幔四及的顶棚上的帷幔,其上刺绣着一朵荷花,亭亭净植,不蔓不枝,一如丽人的品格,犹如山中的空谷幽兰,迎风舒卷,清香四溢。

而贾珩清隽、冷削的面庞上,不由现出两抹潮红,似感受到那龙舌兰正在生涩而尽力地散发着独属于自己的馥郁芬芳。

作为红楼十二钗副册当中,他最有好感的女子,如此尽心尽力侍奉,的确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至尊享受。

也不知多久,伴随着咳咳之声,邢岫烟探出青丝繁盛的螓首,秀美、婉静的脸蛋儿满是锦绣云霞,比之夕阳余晖还要绚丽几分。

邢岫烟红着一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柳叶秀眉微蹙几分,明眸之中不由现出几许媚意流转的盈盈之光,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递上一方手帕,轻笑了下,说道:“真是难为岫烟了。”

邢岫烟玉颜酡红如醺,两道柳叶细眉下,明眸莹莹如水,似是嗔恼地看了一眼那少年,这人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贾珩轻轻揽过邢岫烟的圆润光滑的肩头,捏了捏那红润如霞的脸蛋儿,笑道:“好了,睡觉吧。”

感觉比之往日的澹泊自守,这位少女无疑多了几许这个年龄段儿的活泼与可爱。

而后,相拥着邢岫烟一同睡下,不多时,就听到均匀而轻快的呼吸声渐渐传来。

至此,一夜再无话。

……

……

翌日,清晨时分,昨夜似是下了秋露,青石铺就得玉阶以及树叶上似露珠晶莹滚动。

而东方天穹,一轮大日升起,道道金色晨曦自云层中投射而出,照耀在庭院中的那棵梧桐树之上,梧桐树叶片片切割着日光,而一只只鸟雀在屋檐的檐脊上叽叽喳喳。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邢岫烟,少女清秀、明丽的睡颜之上蒙起一层恬然、出尘的气韵,琼鼻之下,粉唇莹润微微。

贾珩轻轻晃了晃丽人,说道:“岫烟,起来了。”

丽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眸,那张妍丽玉颜的白皙肌肤上,依稀可见团团玫红气晕密布,白里透红,柳叶细眉之下,美眸之中似沁润着丝丝缕缕的绵绵情意。

“珩大哥,什么时候了。”少女一开口,声音酥软、慵懒,那张清冷脸蛋儿酡红如醺。

她昨晚就是有些困倦之意,而后不知怎么地,沉沉睡去。

贾珩忍不住捏了捏少女的丰腻嘟嘟,道:“岫烟,咱们起来了。”

邢岫烟腻哼一声,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拨开贾珩的手。

“好了,起来了。”贾珩轻声说着,掀开身上盖着的锦被,拿过一旁的青衫直裰,穿了起来。

贾珩看向正在绣榻上窸窸窣窣穿着衣裳的邢岫烟,柔声道:“岫烟,咱们一块儿去栊翠庵那边儿,陪陪妙玉还有茉茉一块儿吃早饭。”

他回来以后,得多陪陪妙玉和女儿,省得女儿大一些,对他不怎么亲了。

邢岫烟“嗯”了一声,然后穿上绣花鞋,来到一方放着菱花铜镜的梳妆台之前,落座下来,拿过木质锦盒,取出金钗,对着铜镜簪金饰玉。

待看向那铜镜之中那张宛如莲花的脸蛋儿,眉梢眼角之间无声流溢的绮韵,心神不由涌起娇羞之意。

贾珩行至近前,从袖笼中取出一支珠钗,轻轻别在邢岫烟的云髻上,说道:“岫烟,这个才配你。”

邢岫烟看向那铜镜之中,云鬓之间的珠钗摇晃,那张秀美脸颊,此刻,几乎羞红如霞,颤声说道:“珩大哥。”

芳心之中,不仅为之甜蜜不胜。

对少女而言,在过往的十八年当中,根本就没有遇到这样一个男子如此对她呵护备至。

再加上贾珩除了一个“花心”的毛病,几乎没有别的缺点。

贾珩与邢岫烟来到栊翠庵,此刻栊翠庵里,已经响起妙玉和茉茉的说话声音。

“妈妈,这个是什么呀?”茉茉长着粉红艳艳的唇瓣,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木鱼,嗓音萌软问道。

妙玉柔声道:“茉茉,那是木鱼。”

“我要那个。”贾茉伸出双手,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满是好奇。

妙玉蹙了蹙秀眉,眸中现出忧色,说道:“这木鱼有什么好玩的。”

心头却不由一惊,别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对这些感兴趣吧,记得在过年抓周之时,倒是没有抓这个。

或者说,当初妙玉就没有准备这个。

但小丫头似乎格外想要那个木鱼,此刻眼眸中满是泪水,“哇哇”哭了起来,伸着两只胖乎乎的绵软小手,哭喊道:“妈妈,我要那个呀~”

妙玉正自思量着,闻听哭声,心头却愈发烦躁,抬眸看向一旁的素素,道:“去将那木鱼收起来。”

素素应了一声,而后,也不多言,前去拿着木鱼离开。

而小丫头无疑哭的更凶了一些。

就在这时,却听门口传来少年带着几许轻笑的声音:“茉茉,这会儿在闹人呢?”

一见来人,妙玉顿时恍若找到主心骨儿,蹙眉说道:“你来的正好,你赶紧管管你闺女,这天天闹着要这要那。”

贾珩笑道:“我看看。”

说着,近得前来,抱着茉茉小丫头,问道:“茉茉想要什么?”

“爹爹~”茉茉一下子见得贾珩,就有些泪眼汪汪,然后伸出两只绵软、白腻的小手,抱着贾珩的脖子,轻唤了一声,糯软的声音中满是委屈巴巴。

“好了,别哭了,爹爹在这儿呢。”贾珩面上笑意微微,问道:“小孩子喜欢什么,你给她玩着,倒也没有什么的。”

妙玉柔声说道:“那些昙门之物,我害怕她碰的多了,容易生出遁入空门的念头。”

“你这是关心则乱,她才多大?怎么可能会因为接触的多一些,就会被这些东西移情改性?”贾珩两道剑眉之下,目中现出一抹好笑,低声道。

妙玉没好气说道:“我也是担心孩子,你天天不用照顾着,自然不用担心。”

贾珩轻轻抱着茉茉小丫头,吩咐道:“素素,去将那木鱼拿来。”

素素“哎”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

这会儿,邢岫烟在不远处坐着,面带笑意地看向一家三口亲密互动,心头倒也觉得有趣。

贾珩凝眸看向妙玉,轻声解释道:“她也是一时好奇,见没有什么意思,心神就又被其他事物吸引了,你这样严防死守,反而才会出事。”

妙玉看向那少年,拿着木鱼递给自家女儿,芳心不由一惊,但旋即,果然如贾珩所言,小丫头摸了一下,伸出小手扒拉一下,似乎也觉得没有多大意思,而后将木鱼扒拉一旁。

贾珩笑了笑,说道:“你在家别总是凶女儿。”

妙玉二十出头,正是青春芳龄的年纪,带孩子方面,难免没有多少耐心。

妙玉叹了一口气,说道:“有时候这孩子也挺闹人,你是不知道,哭闹的让人心烦。”

“小孩儿不这样?你小的时候说不得比她还闹人。”贾珩亲了一下自家宝贝女儿的脸蛋儿,轻笑道。

他现在真是发现一个问题,生的儿子全没有露面,反而是能够在众人眼前的都是女儿。

妙玉一时语塞。

贾珩逗弄了一下自家女儿,问道:“吃饭了没?让后厨准备一些早饭,我和岫烟在这儿一同吃早饭。”

然后吩咐着外间恭候的嬷嬷,前去后厨准备早饭。

贾珩道:“等会儿,我抱着孩子去可卿那边儿,让她们两个小孩儿在一块儿多玩玩。”

妙玉微微抿起粉唇,轻声说道:“茉茉她平常最黏着我,离我一会儿都不行的。”

“哦?”贾珩笑了笑道:“你也过去不就行了,换上一袭平常的裙裳。”

妙玉这是严重社恐,或者说性喜清静。

妙玉迟疑了下,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在以往除了妙玉为师太之时,与秦可卿见过外,等有了孩子以后,或者说成了贾珩的女人以后,就很少与秦可卿见面了。

不大一会儿,丫鬟将早饭端将过来,众人开始用着早餐。

而后,妙玉换了一身青色广袖衣裳,乌丝茂密的葱郁云鬓之上挽起寻常发髻,鬓发之间别着一根碧玉簪子,怀里则是抱着自家女儿茉茉。

就这样,随着贾珩以及邢岫烟前往秦可卿所在的后宅厅堂。

秦可卿这会儿也在与尤二姐、尤三姐一同逗弄着孩子,一旁则是坐着李婵月、宋妍两人。

至于咸宁公主,这两天进宫向崇平帝和宋皇后请安去了,也是看看自家两个弟弟妹妹。

宝珠语气不无欣喜,说道:“奶奶,大爷与栊翠庵的妙玉师太、岫烟姑娘过来了。”

秦可卿闻听此言,玉颜微顿,心头不由就是讶异了下。

妙玉平常就在栊翠庵待着,根本就不来她这边儿的厅堂,现在怎么有空暇抱着孩子过来了?

少顷,就见妙玉与邢岫烟随着贾珩一同过来,而贾珩怀里还抱着一个小丫头,正是妙玉的女儿贾茉。

贾珩道:“可卿,在做什么呢?”

“夫君怎么过来了?”秦可卿笑问道。

贾珩道:“让两个小丫头见见面,一起认识认识。”

原本正在秦可卿怀里吃着葡萄的小丫头贾芙,此刻,扬起一颗活泼可爱的小脑袋,宛如黑葡萄明亮剔透的眸子,正自骨碌碌转起,不错眼珠地看向贾茉。

贾茉则是将一颗小脑袋向贾珩怀里藏着,显然有些怕生。

见到这一幕,贾珩心头也有几许好笑,柔声道:“好了,茉茉,这是你姐姐,过来认认。”

刚刚还闹人呢,这会儿倒是不闹人了,或许这就是姐姐的血脉压制?

说着,抱着贾茉,来到贾芙近前。

贾芙眸光闪烁,奶声奶气问道:“妈妈,她是谁呀?”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芙儿,她是妹妹呢。”

贾芙呀了一声,甜甜道:“妹妹呀。”

贾珩抱着贾茉,说道:“茉茉,这是你姐姐,叫姐姐。”

小丫头怯生生地看向贾芙,目光凝视半晌,轻声唤了一声,说道:“姐姐~”

这会儿,妙玉也缓步过来,看向秦可卿,道:“夫人。”

秦可卿看向妙玉,点了点头笑道:“茉茉这孩子像你,眉眼之间满是文静秀气。”

妙玉落座下来,柔声道:“她们两个在一块儿玩着,也能多个玩伴。”

其实,面对秦可卿这位正妻,妙玉心头还是有几许心理弱势的。

贾珩笑道:“可卿,让她们两小丫头在一块儿玩着吧。”

秦可卿点了点头,说道:“夫君去忙吧,我和妙玉还有岫烟,说两句话。”

贾珩应了一声,而后也不多说其他,起身离了厢房。

(本章完)

第1319章 贾珩:你赶紧有个孩子,我也能歇歇

第1319章 贾珩:你赶紧有个孩子,我也能歇歇……

神京,宁国府,后宅厅堂

贾珩说话之间,就起身离得秦可卿以及尤氏所在的厅堂,而后,向着庭院中行去。

刚刚行到廊檐之下,抬眸之间,却见抄手游廊尽头,出现一道翠绿裙裳的身影,玉容明丽动人,正是凤姐的丫鬟平儿。

平儿两道弯弯秀眉之下,眸光含笑地看向那少年,柔声说道:珩大爷,奶奶在凹晶馆等着大爷呢。”

贾珩柔声道:“平儿前面带路,我这就过去。”

凤姐真是一天都不能等,显然是等不大急了,然后就在大观园的凹晶馆等着他。

贾珩与平儿两人沿着绿栏蜿蜒的抄手游廊,一路向着大观园的凹晶馆行去。

此刻,沿路的抄手回廊上,已然看到张灯结彩,一两个丫鬟捧着各式的一匹匹绢帛,也不知搬往何地。

平儿脸上现出几许不自然之色,随着接近凹晶馆,只觉芳心羞恼不胜。

心头暗道,奶奶真是胡闹,这会儿凹晶馆里还藏着一个珠大奶奶。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这几天,她那边儿可能又有了新的进展。”

两人说话之间,就已来到凹晶馆。

凹晶馆所在的楼阁,依托山石而建,青砖黛瓦,丹楹刻角,前方是池塘,正是湘云与黛玉提及的寒塘渡鹤影的寒塘,此刻,正值秋日午后,池塘湖面涟漪圈圈,几朵谢了的荷花随风摇曳不停。

大观园,凹晶馆

凤姐两道吊梢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丹凤眼闪了闪,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艳丽无端的玉容之上,顿时涌起阵阵繁盛笑意,柔声道:“珩兄弟,你来了。”

贾珩面色微顿,柔声道:“凤嫂子,最近忙的怎么样?”

凤姐真是瘾头大,这才多久的工夫,就已然思念他不胜。

凤姐柳眉之下,容色酡红,笑意盈盈说道:“珩兄弟,后院布置的七七八八了,就等新媳妇儿过门了。”

说着,丽人迈着丰腴款款的腰肢,带这样一股馥郁香风,就已近前而来,两只纤纤玉手攀缠住贾珩的脖子,顿时,呵气如兰伴随着如兰如麝的香气扑鼻而来。

贾珩只得凑近而去,在丽人唇瓣上点了一下,顿时,就觉道道柔软气息扑鼻而来。

凤姐两道吊梢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沁润着妩媚之意,颤声说道:“珩兄弟,哎我…”

贾珩:“……”

凤姐这叫什么话?

真真是顶不住,凤姐这是刚刚从倭国进修过?已经都这么会了吗?

提及倭国,他回来两天了,倭国天皇也在驿馆住了两天了,他还没有过去看过。

贾珩轻声说着,不由压下心头的悸动,轻轻捏了捏丽人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柔声道:“你真是一天都不让人消停。”

说着,凑到丽人的柔软唇瓣之上,攫取熟悉的甘美和清冽。

凤姐也伸手搂过贾珩的脖子,似在剧烈回应着。

过了一会儿,凤姐将螓首附在贾珩耳畔,以一种欣然的语气,低声说道:“珩兄弟,要不,我伺候你吧。”

贾珩面色微动,心道,这凤姐的自觉性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说着,与贾珩一同来到椅子上落座。

贾珩凝眸看向丽人,轻笑说道:“凤嫂子,伱上次说的王仁,他不是要请我吃饭?打算在哪儿设宴?”

凤姐一张艳丽玉颊酡红如醺,那双丹凤眼渐渐媚眼如丝,似是含糊不清应着,轻声说道:“明天,珩兄弟有空吧?”

贾珩想了想,眉头时皱时舒,说道:“明天…倒还有空。”

回来这么久,似乎只有宝琴,还有宝钗与黛玉再去看过了,对了,还有李纨。

本来今天是想去见看看李纨的,不想凤姐又过来寻他,只能再让李纨等一等了。

凤姐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气息略有几许急促,也不多言,伏下螓首,轻轻撩起耳际的一缕秀发,耳垂上悬挂着翡翠耳环。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微一顿,看向那姿容艳丽的丽人,低声道:“凤嫂子。”

说着,那花信少妇已经凑近而来、

凤姐腻哼一声,也不多说其他。

贾珩剑眉扬起,目光温润依旧,轻轻扶住那腰肢丰腴的丽人,低声说道:“等出了这个月,你留意着月信儿。”

凤姐正自心神杳杳不知归处,狭长的丹凤眼,眸光莹润微微,那张艳丽玉颜酡红如醺,闻言,芳心一喜,就连正在摇曳的珠钗都微微一顿。

“真的?”凤姐美眸猛然睁开,樱颗贝齿咬着粉唇,惊喜道。

天可怜见,这个冤家终于答应给她一个孩子了?

贾珩剑眉之下,清冷明眸闪烁了下,低声说道:“应该差不多了,你赶紧有个头孩子,我也能歇歇。”

凤姐:“……”

这叫什么话?这是嫌她太过索取无度了吧?

贾珩轻笑了下,托着丽人那丰圆、酥翘,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娇躯在自己怀里肆意而来,鼻翼之下嗅闻着那如兰如麝的清香。

此刻,半晌午时分,道道稀疏日光自轩窗照耀而来,将紧密相拥的两人投影在地面上。

贾珩秀眉之下,垂眸看向美眸隐约之间眯成一线的凤姐,道:“凤嫂子。”

“去里厢。”凤姐猛然惊醒了过来,里厢之中还有一个正在等着呢,她都差点忘了。

真是,都怪这个混蛋,一下子折腾的没完。

丽人却浑然不提是自己情难自禁,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贾珩“嗯”了一声,也不多言,抱着凤姐,绕过一架竹石锦绣的屏风,缓步来到里厢。

淡黄色帷幔垂下的床榻之上,李纨此刻将温软如玉的娇躯,蜷缩在床上的被子上,闻听着外间此起彼伏的欢好之声。

而被窝之中,那张秀雅、白皙的脸蛋儿已然羞臊得彤彤如霞。

贾珩来到床榻,抬眸之间,自是瞧见了那隆起的被窝,讶异说道:“谁?”

行至近前,掀开被子之时,对上一张娴雅、明丽的脸蛋儿,四目相对之间,对上那莹莹而视的目光,不由心头一惊,问道:“纨嫂子怎么在这儿?”

真是,什么特么的叫做惊喜?

李纨秀丽、明媚的眉眼之间,不由蒙起一抹淡淡羞意,低声道:“子钰,我…我……”

丽人此刻支支吾吾,芳心惊颤莫名。

这时,凤姐丹凤眼中笑意流转,说道:“珩兄弟,珠大嫂子她也想要个孩子。”

贾珩:“???”

这叫什么话?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过倒也知道了多半是凤姐安排的一出好戏。

贾珩抬眸看向凤姐,清冷眸中现出一抹讶异,柔声道:“好端端的,提这个做什么?”

凤姐那张绮艳如霞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柔声道:“这还不是一个人伺候不了你了。”

李纨此刻那张秀丽、温雅玉颊彤彤如火,晶然美眸之中泛起莹润光芒,柔声道:“子钰,我…我还是走吧。”

这共侍一夫,也太过不知廉耻,丢人现眼了。

贾珩凝眸看向那容颜秀丽的丽人,柔声说道:“来都来了,急着走做什么?”

李纨:“……”

凤姐两道吊梢眉挑了挑,嗤笑一声,这人那点儿心思,她还不知道?

不说其他,就是她和平儿,他都翻来覆去倒腾着,可见也是个好色如命的,更不要说连那出家人妙玉都要染指一番。

尤其是此刻两人肌肤相亲,那种细微可察的异样,更是让凤姐迅速捕捉到,如何不得了确信?

贾珩说着,放下凤姐的丰腴、柔软的娇躯,凑至近前,伸手搂过李纨的香肩,垂眸凑到丽人那莹润微微的唇瓣,低头噙住那宛如两片桃花的唇瓣。

李纨弯弯秀眉之下,眸光痴痴而望,至于那张秀雅、婉丽的玉容,玉颊两侧羞红如霞,喃喃说道:“子钰。”

贾珩低声道:“纨嫂子,咱们也有一段日子不见了,纨嫂子想我了没有?”

李纨玉容秀丽,樱颗贝齿咬着粉唇,声若蚊蝇,低声说道:“想。”

这会儿,贾珩将螓首凑到丽人前襟中,就趴在雪堆里打滚儿,只觉阵阵沁人心脾的甜香丝丝缕缕流溢,充斥整个鼻翼,不由让人醺然欲醉。

李纨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腻哼一声,弯弯柳眉之下,那双雾气朦胧的美眸之中,满是痴痴动人之意。

可以说,这一刻的李纨几乎视贾珩为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男人。

什么为了兰儿,不过是平日里自欺欺人的话来。

贾珩过了一会儿,伸手拉过李纨,面上见着笑意,轻轻抚起丽人丰腻泛红的脸蛋儿,打趣道:“纨嫂子,这都相思成疾了吧。”

真是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李纨忽而心神微微一颤,因为凤姐已经趴伏在自己身上,顿觉就有无尽弹软之意汹涌而来,旋即,还未明白过来,秀眉蹙了蹙,顿觉一股久违的充盈袭上心头。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明亮锐利,熠熠而闪。

凤纨之美,的确非常人可比,尤其是两种不同的体验交织在一起,往往能产生大于二的效果。

所以,这种事情不仅是心理成就,切切实实是会有一些细微的不同,相当于中华小当家当中的“味蕾爆炸”。

只能说,凤姐今天攒的这个局,真是将他拿捏的死死的。

此刻,凤姐瞥了一眼那少年,丹凤眼中见着一丝羞恼之意。

果然,这人就是个色胚,她就说比之平常更……

……

……

也不知多久,凹晶馆外的萧瑟秋风,渐渐消停下来,而平静无波的湖面之上,涟漪渐渐抚平几许。

贾珩抬眸看向李纨与凤姐,柔声道:“差不多了。”

这会儿,天色已是午后时分,他这会儿,似乎也有些饿了。

凤姐此刻娇躯柔软如泥,原本冰肌玉肤的玉颜酡红如醺,粉唇微启,声音酥腻之中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娇俏,低声道:“珩兄弟,我这会儿倒是不怎么饿。”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起得身来,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青衫直裰,那道清隽、削刻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思索之色。

贾珩转眸看向已经瘫软成一团泥的凤姐和李纨,然后起得身来,从一旁拿过衣裳,静静穿起来。

这会儿,平儿缓步而来,红着一张脸蛋儿,道:“大爷,我伺候你穿衣裳吧。”

虽自己早已经历过,但这种旁观凤纨,对平儿还是头一次。

贾珩转眸看向眉眼温柔和平的少女,柔声道:“真是有劳平儿了。”

说着,在平儿的侍奉下,穿上衣裳,系上丝织锦绣的腰带。

平儿玉颜滚烫如火,弯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熠熠妙目似渐渐沁润起水光润意。

贾珩说话之间,起得身来,抬眸看向外间的天色,柔声说道:“都午后了。”

真是洞中无日月,洞外已千年。

平儿目光含羞,关切问道:“大爷等会儿是去哪?”

“先去洗个澡,吃点儿饭,等会儿还有事儿。”贾珩笑了笑,轻轻抚过平儿的粉腻脸蛋儿。

平儿“嗯”了一声,脸颊酡红如醺。

贾珩说话之间,起身快步离了凹晶馆,返回栖迟院。

甄兰此刻正在与甄溪两个少女坐在书案之后,手里拿着一本书,垂眸翻阅着。

雅若轻声说道:“珩大哥今个儿不过来了吧?”

甄兰笑了笑,狭长、清冽的眸子明亮熠熠,柔声说道:“雅若妹妹,干脆你变成一根腰带,天天挂在珩大哥身上得了。”

真是够黏人的,不过这种头脑简单的女孩子,最好拿捏不过。

雅若那一张娇憨烂漫的苹果脸颊羞红如霞,脸颊见着几许明媚之态,低声说道:“兰姐姐浑说什么的,我哪有那么讨人嫌。”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轻声说道:“珩大爷来了。”

屋里正在说话的雅若与甄兰。

不多一会儿,就见那直裰青衫的少年,举步跨过一道门槛,进入厢房之中。

雅若闻听此言,语气不无欣喜之意,柔声道:“珩大哥,你来啦~”

说话间,又是扑到那少年近前,原本娇憨、明丽如苹果的脸蛋儿,笑意甜美动人。

贾珩轻轻笑了笑,抱着少女,转了两圈儿,柔声说道:“雅若,又想珩大哥了。”

“是啊。”雅若柳叶秀眉之下,美眸不由现出痴痴之意。

珩大哥这般抱着她?她感觉有些晕晕乎乎了……

在蒙古之中,也就雅若的父王这么抱着她,来回转悠着。

然后,吩咐着一旁的甄兰,轻声说道:“兰妹妹,让人准备一些热水,我沐浴更衣了。”

甄兰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粲然明眸中似是妩媚流波,勾起弧度的嘴角噙起一丝笑意,打趣说道:“珩大哥这是从哪儿回来的?又要洗去一身的胭脂水粉。”

这回来之后,一天天的,根本没有停下来,她都觉得心疼。

这纵然是铁打的身子,这般折腾,只怕也熬不住。

贾珩笑了笑,凝眸看向甄兰,打趣说道:“就你聪明。”

甄兰轻哼一声,芳心欣然莫名,显然十分享受着与贾珩这种亲昵不停的时光。

说着,贾珩缓缓落座下来,端起手里的茶盅,轻轻呷了一口,就觉齿颊留香。

这会儿,甄溪缓步来到贾珩身后,纤纤玉手给贾珩捏着肩头,轻声说道:“珩大哥,你累不累?”

贾珩抬眸看向那少女,柔声道:“嗯,还是溪儿懂事一些,知道心疼人。”

甄溪那张清丽如玉的脸颊,近乎羞红如霞,轻轻“嗯”了一声。

甄兰手里拿着阅读的书册微微一顿,抬起那张清冷、幽艳的玉容,秀丽柳眉之下,明眸目光似沁润着微光,照耀人影。

这不就是说她不懂事?

哼…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雅若,你大婚,你爹爹不回来吗?”

雅若剑眉之下,晶然明眸似是不由黯然几许,柔声说道:“爹爹那边儿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但大概赶不过来了。”

贾珩轻轻拉过雅若的纤纤素手,沉静面容上不由现出一丝莫名之意。

而就在两人叙话之时,一个丫鬟过来,低声道:“大爷,浴桶的热水准备好了?”

贾珩轻声说道:“兰儿妹妹与溪儿妹妹先行叙话,我先去沐浴了。”

雅若弯弯秀眉之下,晶然美眸莹润如水,一张娇憨烂漫的苹果圆脸红若烟霞,柔声说道:“我伺候珩大哥沐浴吧。”

说着,快行几步,随着贾珩来到厢房之中。

贾珩进入浴桶之中,将后颈靠在浴桶的边缘,闭目养神,身后的雅若与甄溪则是帮着贾珩捏着肩头。

也不知多久,贾珩换好衣裳,向一旁的少女,道:“雅若,辛苦了。”

雅若轻笑了下,看向那面庞削刻的少年,低声说道:“珩大哥,我不辛苦的。”

贾珩笑了笑,道:“再过几天就过门,雅若妹妹开心不开心?”

雅若轻笑了下,柔声道:“开心啊。”

贾珩轻轻拉住雅若的纤纤素手,凑到那少女的唇瓣,轻轻点了一下,没有丝毫情欲,而是带着一些宠溺。

雅若那张宛如富士苹果的红扑扑脸蛋儿,渐渐浮起两道酡然红晕,轻轻“嗯”了一声,心头不由涌起阵阵甜蜜。

甄溪那张娇小脸蛋分明见着痴痴之意,目中晶莹剔透,修眉稍稍挑起,清冷莹眸似有几许幽怨。

贾珩眼角余光扫视而到,自然是捕捉到甄溪脸上的失落黯然之色,脸上就有几许欣然,轻笑了下,说道:“溪儿妹妹也有。”

说着,快步向着甄溪而去,也揽过丽人的削肩,凑到那两片樱唇,噙住柔软唇瓣儿,蜻蜓点水点了一下。

没有多少情欲,但却带着一股宠溺和欣然,无疑让人感觉到倍加清新。

甄溪秀眉弯弯,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清声道:“珩大哥。”

显然少女也喜欢这样的亲昵和欣然。

贾珩轻轻搂过甄溪的肩头,柔声说道:“溪儿妹妹,咱们走吧。”

贾珩说着,快步离了厢房,来到栖迟院的正厅中。

此刻,甄兰秀眉弯弯,凝眸看向那少年,轻哼一声,问道:“珩大哥洗干净了。”

方才也不唤着她,难道是嫌弃她伺候的不好?

……

……

最近要参加年会活动,可能连续几天单更,还望大家见谅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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