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傻柱坐牢,何雨水的态度

下午四点的时候,许大茂才回到四合院。

秦京茹已经好多了。

虽然这次孩子没保住,但经过叶芪的调理,肚子已经不那么疼了。

正在前院林祯家坐着等许大茂回来。

许大茂看到秦京茹在林祯家,正跟娄晓娥、刘玉华、于莉和尤凤霞聊天。

心里突然欣慰了许多。

“京茹,你总算找到组织了。”

秦京茹委屈道:“才知道她们几个都是好说话的人,比我姐和她婆婆的刻薄样强百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刘玉华道:“你没必要捧一个踩一个,我在屋里看孩子呢,没想到你们一见面就打起来,出来晚了,才使得你落个流产的下场,我要是早出来,他们也不敢动手了,你两口子别怪我没帮忙就行。”

许大茂连连摆手道:“不会不会,林祯呢,我去跟他汇报一下。”

娄晓娥道:“又去叶芪那了,他这段时间他俩在配打虫药,你直接去找吧,对了,怎么处理的?”

许大茂把经过细说了一遍。

秦京茹气得咬牙,“都该枪毙她们!”

于莉劝道:“行了,这就算是最重的惩罚了,又不是敌特,只是乡下的想进城造了假,还是你先动的手,要是她们先动手打的你,或许会判的再重些。”

秦京茹噘着嘴低下了头。

刘玉华道:“看开点,不就是流了两次吗?你农村出来的也知道,队里干活的照顾不好,哪个妇女不折一两个孩子啊,有些养到十来岁,一场病就没了,你这才怀一个月流的,没有啥,过段时间养养身子,争取生个双胞胎!”

许大茂喜道:“对对,过了这几天让叶大夫开些补药,没有啥,看开点就好,你们先聊着,我去诊所。”

前段时间,叶芪去乡下收草药,发现很多孩子都被寄生虫困扰。

一群三五岁的孩子穿着叉裆裤掂着棍子打尜玩,也有叫打梭,打苏的。

有些孩子竟长出了小尾巴。

可见在卫生条件差的乡下,寄生虫的危害是多么普遍。

喝生水,掉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就吃,不舍得剥皮,饭前便后不勤洗手,还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再加上茴蒿刚刚引进种植,大部分地方还是种粮食为主,少有大面积种茴蒿的。

因此感染寄生虫的人很多。

叶芪回来后就跟林祯说了所见的情况。

林祯本来秘制的有追虫丸,效果好但制作原料少,不适合大范围推广。

这段时间林祯一下班就去找叶芪,就是在一起研究原料普通,杀虫效果好的打虫药。

虽然林祯作为一个未来人,知道阿苯达唑的效果更好更直接。

但这种药物在72年才被生物实验室发现。

而且制造工艺太麻烦,现在的生产技术根本达不到。

想大批量的成产阿苯达唑,至少要等到90年代。

因此想要大范围的推广打虫药,除了提纯茴蒿的宝塔糖之外,就只能靠老祖宗留下的中药材了。

毕竟茴蒿也是一种草药,除了茴蒿之外,具有杀虫效果的药材还是很多的。

像南瓜子、苦楝皮、使君子、槟榔等等,只要配伍合理,杀虫效果一样显著。

两个人正在搓药丸,许大茂找了过来。

“林工,叶大夫,我回来了,完事了!”

“怎么处理的?看你这表情,应该还可以。”

“唉!除了京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之外,一切都满意,多亏您给我撑腰了。”

林祯道:“以后老实点,别再去招惹是非了,你说你这三次,一次比一次让人无语,第一次赖你,后两次怪女方,但有时候霉运来了,它就一直缠着你。”

许大茂道:“唉……我都害怕了,别下次京茹怀孕还不成。”

叶芪道:“回头我给她开些调理的药,养几个月的身体就行了,只要没有外界的原因,是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的。”

林祯道:“修身律己,德行高,霉运自然就绕着你走,现在的霉运都是你一年前积攒的,差不多也到强弩之末了,你以后只要不再招惹是非,就不用再怕倒霉。”

许大茂担忧道:“东乡的沈家我是不怕,可我怕傻柱啊,那个浑种,出来后肯定找我的麻烦,我们从小斗到了现在,根本甩不掉啊。”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傻柱敢找你的事,你就来找我或者叶芪。”

许大茂一听大喜。

“呀!这句话真是一颗定心丸,得嘞,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晚上的时候,片警陈治国下班后来到了四合院。

一方面是做个案后调查,询问一下秦京茹的情况。

另一方面是来找何雨水的。

他还没有正式的和傻柱见面,准备跟何雨水有进一步的发展后,再找个机会来见傻柱。

没想到今天跟傻柱闹成了这样,估计以后是没法再跟何雨水相处了。

这次来找何雨水,算是来做告别的。

去后院办理完秦京茹的事情后,陈治国找到了何雨水。

“雨水,今天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嗯,我下午回来后听说了,在所里你差点和我哥打起来?”

陈治国尴尬道:“对不起啊,我是实在憋不住了,你哥在里面耍无赖,不配合调查。”

何雨水摇头苦笑:“有什么对不起的,我要是在现场也打他,太不懂事了!”

“啊?!”

陈治国一愣,“你不怪我?”

何雨水无奈道:“你又没犯错,我怪你干什么?倒是我哥,今天做的事有点没经过脑子。”

“呃……雨水,你不是故意套我话的吧?”

“我套你话干什么啊?唉……我哥被拘留一个月算是自作自受了,躺了俩月了,这一来精神,出门把许大茂的冤家给领过来了,要是先去找贰大爷和叁大爷,也就没这事了。”

陈治国道:“你不怪我不讲情分,不帮你哥求情?”

“有法律有道德,不是私人求情就能解决的事,你又不是大领导,我怪你干什么。”

“呼~”

陈治国哑然失笑,“我还以为你恨我,要和我分手呢,这才主动来找你,是我多虑了。”

何雨水淡淡道:“你要是觉得我有这样一个哥哥丢人,想跟我分手也没什么,我不会死缠烂打的,毕竟咱们才刚刚开始交往。”

“不!”

陈治国微微一笑,“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哥,以后的日子是咱们一起过的,跟你哥没什么关系,他不像话,大不了我以后少跟他来往就行了。”

何雨水微微点头,“说实话,离开这个四合院,我都不想再回来,先就这样吧,等我哥出来后看看怎样,他要是改头换面了,你们再坐下好好谈谈,要是还这样混不吝,你不跟他来往我也不怪你。”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

傻柱被拘留一个月的事,整个院里就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心疼。

不管是秦淮茹还是壹大爷,甚至何雨水,没有一个真正心疼的。

聋老太太叹气道:“柱子就是没长成啊,个子长成了,心和脑子没长成,唉,他小时候打架的时候,我要是不护着,现在也不会这么不懂事。”

刘玉华道:“奶奶,您就别后悔了,现在有看守所帮您管教呢,说不定一个月后他出来,人就变安分了。”

聋老太太笑道:“那你还跟他过吗?”

刘玉华微微一笑,“奶奶,咱不聊这个,您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跟他已经缘尽,现在就是好好的带大飞彪,别的不想。”

“嗯,你有自己的想法,我支持你。”

中院东户里,壹大妈担忧道:“老易啊,你说柱子那脾气,到看守所里面了,会不会跟别人打架呢?”

易中海冷笑道:“放心吧,柱子是浑,但不是实傻子,在那里面打架,30天能打成3年,他没那么傻。”

“唉,你说柱子也是,就光想着欺负许大茂了,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没法收场,现在说啥都晚了,老易,要不明天咱们去看看他吧?”

易中海铁青着脸道:“不去,让他先待几天,我上次替他顶罪被关了15天,他就看了我一次,我还生着他的气呢,不去看!”

“这……好,好,让他自己反省一下吧。”

第二天早上,傻柱就被转移到了看守所。

房间里蹲着的,都是社会上投机取巧的滑头,但不是犯了大案的人。

没有超过一年刑期的。

傻柱不服不忿的进了房间。

左右一看,里面有七个人,老的六十多岁,小的二十来岁,都很瘦,没有一个比傻柱壮的。

看到这,傻柱心里放松了一些。

心想忘记跟壹大爷打听了,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规矩?

这七个人单打独斗自己一个不怕,但是合伙全上,自己就有点没底了。

管教离开后,傻柱嘿嘿一笑,冲着七人拱手道:“初来乍到,不知礼数,几位好汉,我这有礼了啊。”

“噗~哈哈哈,你这人评书听多了吧,说话还一套一套的。”

“嘿嘿,怕不是个傻子吧?”

“呸!妈的!上次来个自封壹大爷的伪君子,这回来个傻子,真他娘的有意思!”

(本章完)

第237章 傻柱的世界塌了

“诶?你说什么?”

傻柱瞪大了眼,惊疑的看着面前的七个人。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道:“我二叔说上回来个伪君子,这回来个傻子。”

傻柱问道:“那个自封壹大爷叫啥名字,多大年纪?”

年轻人道:“不知道,我刚来一个星期,你问我二叔。”

被称作二叔的人,躺在床上看都不看傻柱一眼,自顾自的睡觉。

年纪最大的老头嘿嘿笑道:“那个人叫易中海,早出去一个多月了!”

“嘿!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那是我们院的壹大爷啊,人家可不是伪君子,是真真正正的壹大爷!”

呼~

在床上躺着几个人全都坐起来了,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傻柱。

良久后,被称作二叔人嘿嘿一笑,冲着岁数最大的道:“老冯,要不要打个赌,这就是老易嘴里的傻柱,养老的棒槌,寡妇的大冤种。”

老冯头笑道:“刘老二,我不跟你打赌,那个院里能这么捧老易的,只有傻柱,这人就是傻柱!”

“嘿!我这是出名了啊!你们认识我?”

刘老二嘿嘿笑道:“给绝户养老,给寡妇拉套,自己的老婆孩子丢了不要,你的光荣事迹可是我们这一个多月里的快乐,我们天天聊,嘿!没想到把你小子聊进来了!”

“你踏马说什么呢?我可是跟你们规规矩矩的啊,别踏马给我找事啊!”

“嘿!孙子,跟谁嘛嘛的?你踏马想加刑是吗?”

刘老二歪着头来到傻柱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脑门道:“来,孙子,你照爷爷这打,动一手指头让你加刑一个月,信吗?”

“你踏马!”

傻柱的手举了又举,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当然知道在里面打架的后果。

啪!

“呸!”

傻柱的手是放下了,但刘老二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打完还啐了一口,打得傻柱一愣。

“你姥姥的!敢打我?!”

傻柱的火瞬间顶到了脑门,长这么大就被刘玉华扇过耳光,就连林祯打他,都没打过脸。

没想到进看守所第一天就被人扇一巴掌还啐一口。

那还能忍?挥拳就要打刘老二。

砰!啪!砰!啪!

他这边刚一挥拳,六个人一拥而上,把他给撂倒狠狠的打了一顿。

年纪最大的没出手,站在门口放哨。

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比许大茂都阴,比刘海中都狠,比易中海都精。

打傻柱不照脸上打,下黑手还没明伤。

傻柱一看这架势,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喊道:“停停停!停!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我错了!”

刘老二一挥手,其余五人立即收手。

“怪不得你叫傻柱,你比易中海差远了,你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进来第一件事竟然要跟我们动手,也就是现在新时代,要是在解方前,刚才我们就打死你了!”

傻柱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床边一坐,愤愤道:“你们知道什么呀?张口就骂我,我能不生气吗?”

刘老二冷冷笑道:“你知道我们每天盼什么吗?”

“盼着出去。”

“错!快到日期的才判呢,我们平时就盼着来新人,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有新鲜事啊!我们平时全靠着新鲜事打发日子呢,易中海在这里的15天里,我们是变着花样套出了他的底,你们院里住着个活阎王叫林祯,还有个一肚子坏水却没胆量的许大茂,还有个官迷刘海中和抠门阎埠贵,对不对?”

“这……”

傻柱没想到壹大爷竟然被这些人摸了老底。

“你们知道的都是片面,跟本没在院里住过,别这么早下结论!”

老冯头笑道:“我们没有任何好玩的事,除了干活,唯一的消遣就是揣摩新来的人,打听他的事,易中海自诩大公无私的壹大爷,替你背罪名坐牢,这事别人相信,我们几个可不信!”

刘老二笑道:“因为我们就是算计人的祖宗,偷奸耍滑的大王,嘿嘿,易中海面相就是个奸臣,不信你问张麻子,他就是专门给人看相的。”

一个四十多岁,留着三角山羊胡的干瘦男子嘿嘿一笑。

“他还是个天生绝户命呢,假正义,真黑心,平时得离那种人远点,不然遭雷劈时容易受牵连。”

刘老二又道:“你们院还有个秦寡妇,带着三孩子个一个婆婆,易中海表面上说人家多好多善良,其实吧,那就是个窑姐,他男人得亏死了,要是不死啊,床上得拉个帘子,让你睡过去好拉帮套。”

“你姥姥的,找死!”

傻柱实在是忍不住了,刘老二这句话比在他面前骂何大清还要严重。

砰一拳打出,直接砸到了刘老二的眼睛上。

“哎呦!管教同志!新来的打人啦!新来的打人啦!”老冯头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刘老二倒了,嘴角还坏笑着。

傻柱懵了,反应过来时,再后悔也晚了。

“嘿!我……你踏马阴我!”

刘老二捂着眼睛嘿嘿一笑,“孙子,陪爷爷多蹲几天吧!”

傻柱这一拳下去,落了个恶性打架斗殴的罪名。

这个时候没有监控摄像头,调查情况时,一切都听目击者的,还有就是看伤者的真实情况。

刘老二的整只左眼都肿了,淤青发黑。

而傻柱虽然刚刚挨了一顿打,但身上没有明显的伤。

经过看守所的调查审理,傻柱被加了一个月的刑期。

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傻柱彻底的老实了。

刘老二几个人再挑逗他,他也不再犯浑动手了。

现在他是明白了,看守所不是四合院,也不是轧钢厂,犯浑没人担待,没人包涵。

刘老二再挑逗找事,傻柱也和他嘻嘻哈哈的不往心里去了。

张麻子笑道:“这傻柱面相忠厚,但有小市民的市侩嘴脸,好面子,巴结高的,看不起矮的,害怕厉害的,欺负弱小的。”

傻柱嘿嘿一笑:“行,张麻子你有能耐,你咋没算出来自己要蹲号子呢?”

张麻子摇头晃脑道:“算卦看相的没有给自己算的,我可以免费给你算算,你听吗?”

“行啊,你随便说,我就当听放屁呢!”

“嘿!孙子!怎么跟哥哥们说话呢?”刘老二伸手就要逼傻柱再动手。

“唉~刘老二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让你也加刑信不信?狗日的欺负我刚来不懂规矩,现在我懂了,你们再想阴我,哼!没门!”

张麻子摆手道:“刘老二你先坐下,我给迷途的小伙计指指路。”

“切!”

傻柱不屑的看了张麻子一眼,心想你再怎么找事,我也不动手了,就是忍不住动手,也不照脸上打了。

不料张麻子并没有故意激怒他,而是和颜悦色的问道:“你叫何雨柱是吗?有个妹妹,你爹在你们十来岁时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了,对吗?”

傻柱一愣,“这事壹大爷都说了?”

“嘿嘿,他为了反驳自己不是伪君子,搬出了这件事,说每个月给你们兄妹俩5块钱,还给买粮食,直到你参加工作了才停,真是大公无私了。”

傻柱冷冷道:“本来就是,我实实在在拿到手里的,你们抹黑我也不信。”

“唉……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那钱是你爹从保城寄过来的,他不是真的不要你兄妹,是身份问题,不得不走,不然你爹就进来跟我们作伴了,每个月他都往四合院寄十块钱,寄到易中海的手里,托他转交给你的!”

“你踏马放屁!我爹就是不要我和妹妹了,我带着妹妹去找过他,他都不给面见,他媳妇门都不让进!”

“说你傻,你就是傻,你爹是倒插门去了寡妇家,有什么权力让寡妇收留你们,再说了,真收留了你们,四合院的两套房子就没了,你要是不信,等出去后到保城去一问就知道了!”

“你……你踏马管这么多闲事干啥?”

张麻子说的合情合理,不由得傻柱不怀疑。

老冯头嘿嘿笑道:“我们无聊啊,闲的蛋疼啊,嘿,就来了个假装大公无私的伪君子易中海,不拿他寻开心,这漫长的日子怎么熬啊?”

张麻子继续道:“易中海说你爹扔下俩孩子不要,也不要首都的户口,愣是跟着一个寡妇跑到小城,我就知道不对劲,果然套出话来,你爹是谭家菜的传人,好家伙,谭家菜在大清朝可是供应给王公贵族的,而你们院里的最高成分才是中农,连个富农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做谭家菜?”

傻柱愣住了,他小时候浑浑噩噩,毫不关心这些。

但记忆中老爹何大清带着他学做菜时,出入的都是大家大户,确实不是现在身份雇农能进的地方。

张麻子嘿嘿笑道:“你爹是为了给你制造个好成分才离开的,因此我猜他绝对不会不管你俩的死活,果然,易中海被我一下子诈出了实话,你爹每个月都给他寄十块钱,易中海还说是怕你和妹妹赌气不要,才故意不说的,可笑,真要那样的话,他转给你们院的聋老太太不行了吗?”

傻柱懵了。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

老爹的无情离开和易中海的无私照顾,竟然两头对倒反了个,任谁也无法立即接受。

但张麻子就是个跑江湖算卦的。

说话有技巧,专会揣摩人心,说服力很强。

傻柱不相信都难,他感觉从这一刻开始,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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