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聊了一会儿,看到陈萍萍面露疲惫之色。
刘鸿识趣告退。
陈萍萍身体残缺,再加上积劳成疾,哪怕努力锻炼,也活不了几年了。
这一点倒是跟北齐卫太后相同。
所以陈萍萍才会默许刘鸿的小动作。
在他眼里只有两件事,第一个弄死庆帝,第二个让拥有叶轻眉思想的范闲,好好活下去。
见了庆帝和陈萍萍后,刘鸿心算是彻底放下来,再次辗转回到侍郎府邸,已经是深夜。
张良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侍郎府邸等他。
“张良啊……”
张良还没拱手行礼,便被刘鸿制止。
“自家兄弟,不用如此多礼。”
张良愣了一会儿,随后放下手。
“是,大人。”
刘鸿摇摇头,看来张良还是有些不太放得开,温和开口。
“天色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过几天还得需要你谋划。”
张良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刘鸿缓缓踏入后院之中,琵琶乐声舒缓轻柔,仿佛山谷空灵的精灵,洗涤着刘鸿内心。
北齐一行,黑风岭和潜龙湾的杀戮气息,渐渐平复,消失不见。
“桑文,我回来了。”
桑文听到刘鸿的声音,面色羞红一片,目光依然是温柔的盯着刘鸿。
“大人平安回来了就好。”
刘鸿伸手缓缓搂住桑文,温柔凹凸有致的娇躯,刺激着许久不见肉味的刘鸿。
“哈哈哈……”
刘鸿哈哈大笑起来,抱起桑文向着卧室里走去。
桑文惊呼一声,连忙小心把琵琶挡在桌上。
此时有声胜无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温存过后,刘鸿闭目享受着久违的安宁。
“大人,若若主母应该快要嫁到侍郎府了吧。”
桑文玉指轻轻划在刘鸿胸膛上,幽幽开口。
不过彼此身体一丝不挂,紧紧相贴,刘鸿能感受到桑文不断跳动的心声。
显然她并不是口中这么平静。
桑文是青楼女子,在侍郎府也没什么名分,哪怕范若若嫁过来,也最多是个小妾。
在一夫一妻多妾制下,桑文生杀大权都在范若若手中。
刘鸿颇为怜惜地看了桑文一眼。
“不用担心,我会把你送到潜龙湾的沛伯府邸,在那里你就是当之无愧的主母。”
桑文身体先是一僵,随后缓缓点头。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刘鸿目光闪动,桑文久居后院或许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潜龙湾是他的基本盘,把沛伯府交给桑文来打理,已经彰显着刘鸿的信任。
桑文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东西蠢蠢欲动,轻掩红唇。
刘鸿翻身,看样子依然生龙活虎。
经过一夜折腾后,刘鸿丝毫不见疲惫,看起来尤为神清气爽。
二狗子,史阐立,张良,纪信,早早留在书房等待刘鸿了。
“既然都来了,那先坐吧。”
史阐立率先汇报着京都情报收集,再缓缓开口,他们在京都的收益,已经每月突破八万两。
大头都是醉仙居和抱月楼,还有几家大赌场。
随后二狗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向刘鸿抱怨着,他这个军械司郎中。
在秦恒的排挤下,几乎已经掌握不到实权。
要不是他安分守己,再加上秦恒也不太想触怒刘鸿,否则他这个郎中也当不成。
“大哥!你啥时候回到兵部跟秦恒这臭小子,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啊。”
二狗子眼巴巴地望着刘鸿。
刘鸿跟张良对视一笑。
“苟梓,你还得再忍耐一会儿,等我把守备师三个都统之位,掌握了再说。”
二狗子愣在当场。
他已经不是当初傻愣愣的儋州水匪,常年在京都,也深谙官场之道。
看样子刘鸿好像和秦恒达成了什么合作。
“大人,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
张良缓缓告罪,他没有当过官,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刘鸿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怎么在意。
“是时候该和范闲分道扬镳了,否则与范若若的大婚,还有兵部侍郎之位拿不到不说,极有可能连京都副守备都担任不了。”
刘鸿缓缓出声,四位心腹皆惊。
只有张良目光闪烁了一会儿,拍手叫好。
“和秦家一样,明分暗合?”
“所以这次抱月楼事件,我们必须还得跟范闲起冲突,毕竟每个月上万两银子,我也舍不得放弃啊。”
刘鸿把玩着酒杯,语气有些玩味。
史阐立额头冒出汗水,颇为磕磕巴巴开口。
“大人,那你现在就等启程了,今天抱月楼两位东家即将查账。”
“那史阐立帮我带路吧,这件事结束,抱月楼大概率要被查封一段时间,你也趁着空隙,好好复习,争取金榜有名。”
听到这句话,史阐立眼睛亮了起来。
连忙离开房门带路。
“纪信,带五十名亲卫就够了,京都重地,亲卫太多会引得众多公卿大臣不喜。”
刘鸿提醒准备带着亲卫的纪信,他才成为亲卫队长,很多事情都要刘鸿亲自教导。
一时间,刘鸿又有点怀恋杨度了。
不过现在杨度身在上京,联络狼桃,海棠朵朵,负责北齐的支持事宜,根本脱不了身。
运气还不错,还没到抱月楼,便遇到了范思哲的马车。
范思哲这胖头小子傻乎乎笑了起来,态度亲切。
“姐夫!”
抱月楼日常负责,全部由史阐立负责,护卫也从刘鸿麾下的京都混混,还有老兵挑选。
范思哲基本上就是抱着算盘,查账捡钱就行了。
这让本来对刘鸿不错的印象,更加热情起来。
“去抱月楼吗?正好我也去看看,说不准有好戏发生。”
刘鸿语气温和。
范思哲顿时对着刘鸿挤眉弄眼起来。
“姐夫,你确定吗?那里可都是姑娘家家的,万一被我姐知道,婚事告吹了怎么办?”
单单这句话,范思哲开这抱月楼挨顿毒打,就不是很无辜。
这不是清楚明白抱月楼是干什么的吗?还在面前装傻卖愣,躲过一劫。
刘鸿深深地望了范思哲一眼,这家伙其实也有些城府的。
“带路吧!我跟你一起,这不是有人证吗?”
马车大大咧咧驶过抱月楼门前,几名五大三粗的护卫,舔着一张笑脸迎了上来。
本来是醉仙居花魁的袁梦,此时也含情脉脉,娇躯仿佛柔弱无骨,向着范思哲身上贴去。
还没等范思哲推开袁梦,后面挂着沛伯标志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五十名亲卫,牢牢锁定住这些混混,只要他们稍有异动,便会迎来亲卫袖中的毒弩。
“嗯?这几个护卫是何人,史阐立,纪信,你们有印象吗?我记得我麾下没有这些人吧。”
刘鸿缓缓下了马车,目光扫视这群护卫。
护卫立马吓得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唯有袁梦脸色苍白,还能保持着冷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