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老色批挨打

陈登这里一出去,田豫忙凑上来,低声对张遂道:“主公,你是否太强势了一些?”

“这里是下邳,陈家的地盘。”

“当初我跟随兄长初次见到徐州牧陶谦时,陶谦都对陈家客客气气。”

赵云、甄昊和黄晗也看过来。

虽然他们刚才在大厅外面,但是里面的话他们也听到了。

对于张遂的咄咄逼人,他们也有些纳闷。

毕竟他们现在在别人的地盘。

张遂看着田豫担忧的样子,笑出了声音来。

张遂一边换了一身衣裳,一边道:“我就问你,我和你家兄长刘玄德有什么不同?”

田豫道:“你更年轻。”

张遂:“.”

打量着田豫,看着田豫颇有些年轻的面孔,张遂叹息了口气。

看来,现在的田豫还远没有达到历史上的那个田豫那般高度。

也是。

历史上的那个田豫在加入曹操之后,镇守边疆,经历很多。

而如今的田豫绝大数时间都还是跟着刘备。

只是最近两年才脱离的刘备。

这些时间,田豫都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士兵,普通人而活着,没有太多丰富的经历。

只能说是一个有着大将潜质的武夫。

张遂道:“我和你家兄长刘玄德最大的不同,是我是冀州牧女婿,而且掌握四千骑兵,近两万步兵精锐,才刚刚轻而易举推了琅琊郡。”

“徐州的北面,毗邻的青州,还有长公子的六万大军。”

“说句老实话,就算陈家不帮我,我也有办法推平徐州。”

“之所以找到陈登,除了减少将士的折损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将来我们占据徐州时,需要这些世家大族的配合,我们才能更好的治理。”

扫了一眼田豫、赵云、甄昊和黄晗,张遂笑道:“这次拿下徐州之后,我们暂时就不回冀州了,也不回中山郡。”

田豫:“.”

赵云:“.”

黄晗:“.”

甄昊激动道:“伯成,难道我们要——”

张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知道就好。”

“冀州牧不可靠,一切终究要靠自己。”

看向赵云,张遂道:“之前子龙你说过,你想要天下百姓都能像中山郡的百姓一样,至少有口饭吃。这次拿下徐州之后,我们一起努力试试。”

赵云这才回过神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众人还没有换衣服,张遂道:“你们换衣服,沐浴更衣,然后等吃饭,我先出去逛逛,待会再回来。”

赵云刚想说,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

可想到路上那一直远远地跟着的身影,赵云又没有再说话。

张遂哼着小曲,一个人离开陈家宅邸,出了门外。

陈登正在一处房间和老者汇报刚才张遂说的话。

房门敲响。

陈登看向房门道:“进!”

房门推开,一个下人低声道:“使君一个人出门了,没有带他那些部曲。”

下人说完,关上房门离开。

陈登看向老者道:“爹爹,这个年轻人,你怎么看?”

原来,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陈登的父亲,如今下邳陈家的家族长,吕布的别驾陈珪。

陈珪见陈登这么问,叹息了口气道:“这点年纪就能压制曹操,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还能怎么办?”

“这个袁绍女婿倒是会抓重点。”

“他吃定了他有着足够的实力吃下这徐州。”

“所以,他才这么不客气。”

陈珪感叹一声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我们自己无法守住徐州,袁绍实力又是最强,那就只能认了。”

“如今情形,袁绍是最大诸侯,哪怕曹操有天子也不行。”

“认谁做主公都是一个样。”

“只要能保护我们陈家,那都不是个事儿。”

“而且,你大伯已经率先在广陵做出反应了。”

“他听从了袁绍使者的命令,非但没有应天子之诏围剿袁术,反而派人到江东丹阳诸郡给孙策捣乱。”

“围剿袁术是搞不成了,袁绍大军又来袭,怎么选择,还不清楚?”

陈登道:“那曹操那边给孩儿的来信,邀请孩儿去许都——”

陈珪嗤笑一声道:“管他是谁的来信。”

“就问他曹操能否对上袁绍女婿这支大军!”

“他曹操尚且不能,让我们去送死,有这道理?”

“曹操那里别再管,你赶紧想办法配合拿下徐州。”

“如今袁术的迎亲使者韩胤已经在下邳,绝对不能让吕布和袁术联盟。”

陈登嗯了一声。

再说张遂从陈家宅邸离开,一路在下邳城内逛着。

正如他之前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一般,下邳城内的管理非常松散,人口也不多,甚至不如无极县。

集市也早早关了门。

张遂逛了一遍就在谒舍门口停了下来。

谒舍大厅里,一个面容有些瘦削的青年男子,左手拿着酒壶,人在几个舞女之间转老转去。

一边转,他还一边说着什么。

甚至,他那右手还往人家舞女身上乱摸。

舞女也不阻止,反而笑得开怀。

在舞女的边上,几个大汉在弹奏着,脸上挂着莫名的笑容。

张遂看着这一幕,有些看好戏地看着青年男子。

他怎么觉得这几个大汉不怀好意呢?

但是,这个青年男子,一看就是老色批。

而且还是不检点的那种。

吃亏了都活该。

舞女跳了一阵,几个大汉弹奏声音戛然而止。

几个舞女也停止舞动。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走向还站在几个舞女之间的青年男子,笑道:“郎君,我这几个妹妹跳得不错吧?该付酬劳了。”

青年男子有些醉醺醺的。

一边眼睛继续瞄着几个舞女,青年男子一边随意地打开大汉的手道:“急甚急,我还你能欠你钱不成?”

“这几天叫你们过来,我哪次欠你们的酬劳了?”

大汉按住青年男子摸向一个舞女臀部的手,笑意依旧道:“先拿钱再说。”

“如今生意都不好做,郎君你也体谅下我们的辛苦。”

青年男子目光这才恋恋不舍地从舞女臀部移开,看向里面道:“小浩,取来绸缎,给人把酬劳付了。”

一个颇为稚嫩的童声道:“公子,就剩下一匹绸缎了。再给,我们就回不去了!”

大汉听童声这么说,一把抓住青年男子的衣领,直接将他摔在地上。

一个十来岁的童子飞奔出来,一边试图扯开大汉,一边尖叫道:“别伤我家公子!”

然而,谁管他?

几个舞女忙缩到一边。

之前弹奏的几个大汉纷纷涌了上来,对着青年男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童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道:“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些天,我们公子请你们来表演,哪次不是给你们大量赏赐的?那些绸缎,让你们表演十几天都足够了!如今就一天没有付酬劳,你们就这样打他!”

“别打了,你们要把我家公子打死了!”

“救命啊!”

谒舍门口渐渐汇聚人群。

人群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几个大汉打了一阵,将青年男子的外套、佩剑全部拿走,这才招呼着几个舞女骂骂喋喋离开。

(本章完)

第379章 身体亏空的男人

童子抱着抱头缩在地上的青年男子哭得撕心裂肺。

人群却没有同情。

一些人甚至在开怀大笑。

“活该!”

“这人来城内半个月了吧?天天这样挥霍无度,现在没钱不打死你!”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纨绔子弟?”

“要是我儿子是这样的,直接活埋了。”

“之前这小子还留人家舞女在谒舍过夜,晚上一人驭两女,叫得可欢了,哈哈哈!”

童子听着谒舍外的人讥讽声,一双眼睛里噙满泪水,有些愤怒,却又有些无奈。

突然,抱头坐在地上的青年男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众人的讥讽声这才停止。

童子吓得不知所措。

张遂原本想要离开。

看着青年男子面色灰败,一口一口鲜血喋出来,感觉随时要断气似的,张遂略作犹豫,还是走上去,一把将青年男子抱了起来,对童子道:“你去取绸缎!”

童子这才忙飞奔进谒舍里面。

张遂抱着青年男子到附近一医馆。

医工里的医工把了下青年男子的脉腕,这才对张遂道:“这位郎君身体亏空得厉害,又遭受内伤。我给你们开几副药方,你们抓点药给他煎服,半年之内,不要再进行房事即可。”

童子一脸不舍地看着怀里的绸缎道:“我们没钱回去了。”

张遂颇有些同情地看着童子。

摊上这么一个挥霍无度的公子,也是倒霉得很。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办法。

他身上可没有带绸缎或者其他布匹。

这就是汉末这个时候最让人受不了的地方。

这时候,铜钱几乎没有用处。

汉朝原本用的是五铢钱。

但是,自从董卓执掌京兆之后,他对五铢钱的打造都克扣重量,后面的诸侯有样学样。

导致现在百姓根本不认五铢钱。

百姓交易基本上以物易物。

其中各种布匹充当了货币的作用。

问题是,出门在外,走哪都抱着布匹太不方便。

张遂略微犹豫对童子道:“你先去抓药。”

“如果真没有回去的物资,可以去陈家家族大门口等着。”

童子这才感动地看着张遂道:“郎君,你真是好人!我们回去之后,公子一定加倍奉还的!”

说完,抱着绸缎飞奔离开。

张遂则站在医馆门口,观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

不一会儿,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在左侧一家店铺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糜贞!

此刻,糜贞正站在店铺门口和两个男人说着什么。

两个男人十分犹豫。

糜贞站在他们面前,轻轻扬起双臂,似乎在展示自己身上衣裳的华美。

张遂远远地看着。

还别说,这个糜贞身段极好。

一袭黄色的长裙及身,衬托得身材苗条修长。

俏挺的臀部,在她张开双臂时,长裙从臀部划过,异常顺滑,像是静静流淌的溪水,让人忍不住上去摸一把。

而且,对方的皮肤很是雪白。

并不是两千年后的那些欧美人那种白。

欧美人皮肤的白是灰白。

而这糜贞的白像是温玉一般的玉白。

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

这种肌肤在这乱世太难见了。

在这乱世,一般女人都是面黄肌瘦。

张遂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几个女人。

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们亲热了。

尤其是张春华和夫人。

每次床笫之事的时候,那个主动劲,每每都让张遂想到那句诗句“从此君王不早朝”。

童子很快就抓药回来了。

张遂视线从糜贞身上收回,从医馆抱着青年男子回到谒舍。

见童子去给青年男子煎药,张遂和童子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

路过那间店铺的时候,竟然又看到了糜贞。

不过,之前的那两个男子不在。

整个店铺里,就只有糜贞一个人。

此时,她一个人费力地搬动着东西。

张遂站在门口张望着,看着她这样一副柔弱的样子,他的脑海里浮现和蔡文姬第二次相见的场景。

蔡文姬明显比糜贞更瘦弱。

但是,蔡文姬却能徒手拧断一只鸡的脖子!

想到蔡文姬,张遂忍不住笑出声来。

正在忙碌的糜贞听到笑声,疑惑地看过来。

待看到门口站着的张遂时,糜贞下意识地蹙起黛眉。

和田豫一起的!

对于田豫,她生理上厌恶。

可此刻张遂身上穿的衣裳,一看就不简单。

而且大摇大摆地在这下邳城内闲逛——

兴许是这城内的大族子弟?

糜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耐下性子问道:“郎君有何贵干?”

张遂指了指店铺里面道:“你刚才买下的?你一个女人,能够这么麻利地拿下一家店铺,的确不容易。你,不怕吕布找你麻烦?”

糜贞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问道:“你是刘备的人?不是刘备的人?”

张遂老实道:“不是,我和他甚至没有见过面。”

糜贞显然不信道:“那田豫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张遂笑道:“我是陈家的人,他是我的部曲之一。”

糜贞有些诧异地打量着张遂。

陈家的人?

那之前为何要打扮成那样?

不过,证实他不是刘备的人,这就好说。

糜贞吐了口气,一边继续忙碌,一边道:“没有几个人见过我真容。”

“我这样穿着,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在这下邳城内,徐州治所,吕布眼皮子底下,世家大族林立,没有几个人敢冒险轻易得罪我。”

“吕布,也是如此。”

“而且,吕布此人虽然各种不堪,但是对待世家子弟是极好的。”

“某人虽然贤名远播,却各种不堪。”

“只要你不向吕布揭露我的身份,他就不会来。”

“但是,我知道,你不会说。”

张遂笑道:“怎么说?”

糜贞道:“一来,你哪怕不是陈家的人,身份也非一般人可比。”

“这种子弟,犯不着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二来,你也知道我是谁。”

“虽然我是一介女流,但是,我糜家生意遍布天下。”

“交好我,比得罪我强。”

“三来——”

糜贞打量着张遂,想说:你是冲着我美色来的吧?

不过,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看上自己美貌的,大有人在,又不是他一个,

男人爱美女,并不是大罪过。

何必去奚落别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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