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41定律一,艾萨拉永不犯错!

第432章 41.定律一,艾萨拉永不犯错!

“审判开始!罪者.跪下!”

剑娘雷茉妮娅尖声呵斥。

本以为这只是疯批剑娘的中二战吼,但迪亚克姆随后愕然看到正向外面逃跑的布莱恩·铜须和周卓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而正冲进纳拉克煞引擎控制室的黑暗先知祖尔也在瞪大眼睛一个刺激的滑跪摔在地上。

被AOE控场波及的老先知一脸茫然,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看美猴王也在竭力支撑躯体不跪倒,迪亚克姆就知道这肯定是剑娘的某个“特殊技能”被激活了。

“我有罪!”

布莱恩·铜须趴在那尖声叫道:

“我不该以‘学习’的名义诓骗先祖带我游览奥达曼,并偷偷记录那些与泰坦造物有关的信息,我不诚实而且曾经以‘考察’的名义带走了一件属于高山之王的烟斗。

我坦白,我把它藏起来了!

我喜欢这支魔法烟斗不需要火焰就能点燃烟草的方便。

我是个口是心非的烂人。

我心里觉得我的哥哥对我的侄女太苛刻了,我这次接受邀请前往卡利姆多就是为了躲开那场家庭争端。

我怕我和哥哥吵起来,茉艾拉这些年过的太辛苦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哥哥是个重男轻女的老混蛋!

我没有胆量和麦格尼吵架,我从小就怕他。”

“我有罪。”

周卓也扯着嗓子喊道:

“我明知道我不该碰那些看起来就很危险的东西,但我总想要看看如果它们被激活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尽管这并非出于恶作剧,仅仅是希望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为后来者排除隐患。

我有罪!

我口口声声说跑来昆莱山是为了拯救潘达利亚,但实际上我也有私心想要做一点大事,来洗刷老周家在游学者圈子里糟糕的名望。”

“啊,本大爷有罪,本大爷不该破坏玉珑天尊给我的福枬之杖,那是应该被妥善保护的宝物。”

美猴王嗷嗷叫着:

“本大爷其实很想念少昊,但本大爷就是很虚伪的嘴硬,本大爷把其他人叫蠢蛋不是真的在嘲讽他们,仅仅是因为本大爷觉得我该遵守猢狲的传统。

本大爷想要和他们交朋友而不是激怒他们,但本大爷掌握不了友情的秘密,本大爷.呸!本大爷无罪,蠢蛋狗东西!”

美猴王咬着牙起身,抓着周卓和布莱恩·铜须就冲出了这个仪式范围,一溜烟消失在了门口,但它只有两只手,所以把黑暗先知给留在了这里。

这也很正常,它毕竟和黑暗先知没啥交情。

“我我有”

黑暗先知祖尔跪在那,在看到其他三人的表现之后它就知道自己中了招。

但它不能说!

它心里有太多关于黄金王朝的黑暗秘密了,在这里说出来会要很多人的命的。

因此在那股力量涌动中,祖尔拔出骨刀果断的插进嘴里,向外一拉,一节血淋淋的舌头就跳了出来。

既然无力抵挡这股诡异力量的“审判”,那就让自己变成哑巴。

但几秒之后,祖尔绝望的看到自己的手指自己动了起来,沾着血写下了自己曾犯下的最可怕的罪恶。

那股力量

那股力量正在促使他们坦白自己的罪孽,就像是生命在走到尽头之后面临“最终审判”时一样。

“是‘罪罚’。”

雷神抓紧雷枪撑着身体。

他坚持的很吃力,用一种愕然的目光看着毫无感觉的迪亚克姆,他说:

“在被它控制时,我也体会过,那是这把剑的主人所拥有的次级神权能,一切罪者都无法直面赦罪大君,朕当年就是被这股力量击溃俘虏,你.

你感觉不到?

你没有罪孽?

这怎么可能?”

“我当然有罪。”

警戒者手持被暂时“圣化”的福枬之杖上前,与拖剑而来的雷茉妮娅缠斗在一起。

利刃被格挡让他感觉到某种“重物”加身,但武僧棍挥起将猩红巨剑荡开,圣光如日冕般爆发中,迪亚克姆高声喊道:

“但不该被你审判!魔剑,让你的主人亲自来还差不多。”

“狂妄!藐视审判,罪加一等!”

魔剑剑娘咆哮着。

如律令一般言出法随,向前冲锋的迪亚克姆身上的“重物”再翻一倍,就如无形枷锁扣住四肢,他鼓荡圣光化身光耀圣灵对抗那重压,用福枬之杖打出破敌者剑术将雷茉妮娅击退数步。

那股重压加身刺激到了迪亚克姆的圣力,让圣光比平常状态燃烧的更加剧烈,神秘的“曜阳”奥义又被再次激活,而且这一次生效更快!

似乎迪亚克姆的圣光正在因为多次激活奥义而逐渐适应这股力量,他的圣光在因此发生奇妙的变化。

太阳神的传承很显然是在对抗迪克身上的重压。

但如果那真的是实体化的“罪孽”,那么迪亚克姆显然不服从这样的判决。

这股抵挡立刻就被剑娘捕捉到,她那挺漂亮的脸蛋上露出“小黑子被我抓住鸡脚了吧?”的狞笑,向前宣判:

“拒捕!暴力抗法,罪加两等!”

剑娘话音落下,迪亚克姆身上的“判罚”又翻一倍。

这次连光耀圣灵的护体圣光都开始闪烁起来,小天使们自诞生以来头一次发出了悲鸣,它们作为迪亚克姆的一部分,同样也在承受这股伟力的判罚。

这玩意无视原力干扰直接生效的特质给警戒者弄得束手束脚,他后退几步撑起神圣律令的壁垒试图阻碍一下眼前的疯批剑娘。

结果又被对方抓住了错漏。

“不得干扰审判,肃静!”

剑娘单手向前狠狠一挥,刚升起的律令壁垒如接触不良一样顷刻消散。

这手撕律令的一幕给警戒者看傻了,自己居然被施加了“沉默”状态?

眼见魔剑之锋朝警戒者斩过来,身旁的雷神咆哮着挥动雷戟上前迎战,雷霆之鞭横扫着挥动,三两下就将魔剑逼退。

迪亚克姆这会回过味了。

这魔剑独自战斗的时候,破坏力下降了不止一截,难怪她要给自己找个持剑人。

她知道正面对抗的情况下,她孤零零一把武器不可能是迪亚克姆和雷神这两个“杀才”的对手,便动用了这股属于德纳修斯大帝的赦罪者权能。

一名次级神的核心力量显然属于“概念级”的范畴。

作为世间万物运行规律的一部分,这种规则级的“象征力量”不被原力干扰很正常,或许只有同级的概念才能与之抗衡削弱。

换句话说,剑娘雷茉妮娅从“数值怪”转化为“机制怪”了。

既然是某种机制,想要破解就得走完它,最少要知道BOSS的技能和时间轴才好安排战术吧?

于是迪亚克姆没有再鲁莽上前,而是于原地化身治疗者,左手从行囊中取出自己压箱底的萨格拉斯之眼随着准备使用这可以一击摧毁大陆架的玩意,另一只手挥动神圣律令·疗愈施加在冲锋陷阵的雷神身上。

魔剑切开的伤口被治愈,随后爆发的一连串圣光强化让雷神的顺势破坏力直线提升,尤其是在迪亚克姆将一个“神圣律令·能量灌注”丢在雷神身上后,后者环绕躯体的雷光爆发了一截。

其手中刺眼的闪电之鞭如农场主科目三一样抡起舞成了残影。

破坏力极强的闪电之鞭抽打四周,让剑娘嗷嗷叫着以优雅的后撤步躲闪,活动魔剑切碎雷霆时,她抬起手审判道:

“自负的征服者,你血债加身,还不悔悟?”

“嗡”

猩红流光自雷神脚下涌起,扣住他的双腿刺入血肉,又在折磨灵魂的罪罚中使其完全无法移动。

雷茉妮娅提着巨剑大步靠近,这疯批剑娘这一刻如威严的女法官一样呵斥道:

“你背叛职责,袭击自己的造物者;你满心贪欲,夺取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你不知节制,将守护之物用于发起战争!

你恶贯满盈,同族之血满溢山河,异族之泪写尽屈辱。

你不知悔改,伙同外族图谋伟力,僭越规则,窥伺神器,虽身死然罪不可恕!伟大的赦罪者念你心存高远,给你悔悟之荣光,你却弃之如敝履。

不敬尊主!罪加一等!

宣罪结束,裁决开始!”

剑娘抬起左手,那环绕着雷神的猩红之光化作枷锁,将他从地面提起到空中,雷霆之心在疯狂律动,让刺眼的雷光不断翻涌试图反抗这股束缚之力。

但来自泰坦守护者的超凡能量,在一名永恒者的审判权能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他无力击溃束缚自己的猩红罪孽锁链,只能在不忿的咆哮中看着疯批剑娘以右手提起巨刃。

在那寒光包裹的剑身上,雷神依稀能看到一个白发双角的死亡永恒者正在祂那奢华的高塔之中,面带微笑朝着自己举起殷红的酒杯。

祂风度翩翩犹如端坐于高天之上的生灵,似是在向凡人告别,又像是在惋惜于一个满溢心能的灵魂即将落入审判后的绝境。

“以赦罪者的名义,你当落入噬渊!永世受罚,直至悲愤魂灵化作冰冷冥殇之日。”

魔剑挥起,随后屠灭斩落。

“砰”

利刃碰撞于圣光闪耀的保护祝福之上,暂停了那么一个瞬间随后完成处决,雷神被斩飞出去,狼狈的撞在了墙壁上。

但他没有被罚下噬渊。

警戒者抬起的手中还有炙热的圣光闪耀,他收回了已经拿在手中的萨格拉斯之眼,并介入了这场审判。

代价是他自己被拖入了那从脚下闪烁而起的猩红之光中。

名为“血债”的力量束缚住了他。

和刚才的雷神一样,任由圣光闪耀也无法挣脱那罪孽连锁的拉扯。

他也被提到了空中,在发出狂笑的疯批剑娘拖着魔剑大步走来的动静里,迪亚克姆眼神平静的看着这位“审判者”。

刚才几秒里,雷神帮他走完了“机制”,让他弄懂了雷茉妮娅这个机制怪的力量生效方式。

如果这一切都是按照一场审判进行,那么自己不被伤害的最好方式就是完成它,如果德纳修斯大帝真的代表万物终末时必须面临的那场“最终审判”,那么自己就不该抗拒。

如果自己真的相信自己所行的一切都代表着正义的话。

自己会遵守规则,前提是它真的公平,反过来说,若用于审判的规则本来就不公平,那么奋起反抗便成为了破解这仪式的唯一解法。

“来吧,审判我。”

警戒者没有挣扎。

甚至主动敛去了圣光,让金色小天使们也安静下来。

这反应让魔剑剑娘的血红色大眼睛狠狠抽搐了一下,她这个反应让迪亚克姆嘴角咧起一抹弧度。

唔,看来自己猜对了。

“你你忤逆命运,视为叛逆!”

剑娘有些气势不足的呵斥了一声,迪亚克姆眨了眨眼睛,如抓住对手破绽的成步堂那样,气势十足的反驳道:

“异议!

你自己刚才都说了,所谓‘命运’不过是你的主人亲手编织的阴谋,我不顺从的仅仅是德纳修斯大帝的狂妄野心。

什么时候,死亡永恒者的野心也能被视作万物众生必须接受并服从的命运了?

你的主人这么狂妄宣称自己即是命运,祂这么厉害,创造祂的‘初诞者’知道吗?

审判官,我开始怀疑你的专业性了。”

“咔”

束缚着迪亚克姆的猩红锁链发出脆响,拉扯他的力度减弱一分。

剑娘暴躁起来。

她似乎能通过束缚迪亚克姆的猩红锁链查阅眼前这个家伙的所有人生,在片刻之后,她大声说:

“你屠杀兽人,让德拉诺血流成河,秩序不再!”

“异议!兽人当时已饮下魔血,化身邪能暴徒,在我带领克乌雷之盟反击之时,绿皮发起的战争已经完全破坏了秩序。

那不是邪恶的屠杀,那是正义的反抗!

连绿皮大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都承认这一点,他们才是引发战争的罪魁祸首,若善者不反抗,难道要非暴力不合作的闭目等死不成?”

“咔”

猩红锁链再次松开一分。

剑娘这下是真急了。

她的声音都变的尖锐起来,第三次指控道:

“你放任邪恶的兽人入侵暴风王国,坐视东部大陆生灵涂炭,你可以介入,但你没有!你犯有冷漠之罪。”

“异议!人类有能力处理绿皮入侵,暴风王国也并未被绿皮击溃,我没有参与战争但我一直在暗中帮助,以我的方式协助他们走向胜利。

别瞎管别人的闲事可是一种美德。

更何况,在暴风城之战的最后一夜,我带领上古之战的英灵们重回战场,在那一夜里,我救下的生命,比你的主人在这一千年里真正挽救的灵魂还要多十倍!”

“咔”

猩红锁链第三次松开。

这一次的力度没有前两次那么明显,代表着那赦罪的权能认为迪亚克姆的反驳观点不足,但他的行为确实无罪。

魔剑迟疑了。

她只剩下了最后一次宣判的机会,如果这一次不能把迪亚克姆钉死在罪恶之柱上,这场宣判就无法以处决完成。

如果真闹出一个“当庭释放”,那丢的可就不是她的脸而是在抽德纳修斯大帝的屁股.呃,尊臀啦。

“唉”

一声无奈的叹息悄然响起,让抓耳挠腮的剑娘突然侧耳听去,似乎是“场外支援”,片刻之后,剑娘咧嘴露出恶劣的笑容。

她气势十足的举起手指,宣判道:

“你警戒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圣光亲封的圣人,不尊戒律,私生活混乱,长期和三名单身女性维持不正常关系,而且经常聚众行三人堕落之事!

这真的是一名清心寡欲的圣光信徒应该做的事吗?

你可是铸光者战团的精神领袖!

你就不感觉到羞耻吗?”

“呃”

这一波宣判给迪克整懵了。

他本以为得到了场外支援的憨批剑娘会用绿龙女王伊瑟拉那件事来审判他,那确实是迪克心有愧疚的事。

但转念一想,人家受害者都原谅他了,即便处刑也得从宽轻判,反而,是这剑娘现在这个看似离谱的指控让迪亚克姆百口莫辩。

嘶,这德纳修斯大帝真是个玩弄律条的高手。

祂知道剑娘没办法将警戒者罚下噬渊,左右都是轻伤的情况下,不如选择一个对迪克心灵伤害最大的罪名。

简单点说,我没办法重罚你,但我可以给你整个活儿。

大帝啊,你踏马也是乐子人啊!

“以赦罪者的名义,我宣判!”

随着猩红锁链又一次收紧,剑娘提起魔剑大喊道:

“你将被罚清心寡欲,斩去色孽,需得六根清净才能宣扬正道!迪亚克姆,忍住了,这下会疼的!而且罪罚之下,你那可笑的断肢重生无法治愈哦。

哈,一个圣光太监要诞生了,这可比杀了你更让你痛苦!”

“那也得你的审判能完成才行.”

迪克叹气说:

“你是当法官上瘾了,都不算算你花了多久吗?”

“嗯?”

剑娘瞪大眼睛,随即就被重伤又爬起的雷神汇聚力量以闪电长鞭卷住躯体,在那巨量的雷霆一次性过载的爆发中,雷霆之心所有的能量都被压出来。

迪亚克姆甚至能听到雷霆之心在雷神胸膛中狂野的跳动,那股力量的极致爆发充满了奥术之力的钳制与谴责,让雷茉妮娅都发出了痛呼。

但这力量还不足以击溃她。

在要挣脱时就看到雷神扑过来张开双臂,将这个疯批剑娘束缚在怀中,让她脱离地面踢腾着双脚。

在眼前那被泰坦能量冲刷的死亡裂隙之下,琥珀色的魔力爆发中,一个白发精灵撑起魔法护盾,保护着一群脸色苍白的家伙从能量井里传送了出来。

魔剑瞪圆了眼睛,艾格文手中的艾泽拉斯之心闪耀着能量。

那是来自世界母亲的愤怒,面对这个插在祂心脏中给祂放了一万年血的罪魁祸首,至尊星魂毫无饶恕可言。

她借助艾泽拉斯之心为媒介,在艾格文的力量释放中将自己的“报复之拳”狠狠的挥了出去。

“轰”

创世伟力的爆发让整个纳拉克煞引擎都震动了一下,迪亚克姆的猩红锁链也在震动中破碎开。

赦罪仪式被中断了,让迪克落地时爆发圣光扑向魔剑完成“神圣复仇”时,满脑子庆幸自己的圣枪还能保留。

被世界之力重击的魔剑痛苦的悲鸣着,但下一秒就看到金色的圣光大只佬提着破破烂烂的灰烬使者来找她“报仇”啦,曜阳在爆发,如暗淡恒星一般的光热被汇聚于利刃之上。

高温的圣光熔岩在滴落,那利刃挥起比她刚才的矫揉造作更像是审判的裁决!

雷茉妮娅发出一声尖叫,但警戒者斩出的圣刃已蓄满了怒火。

灰烬使者也在咆哮!

这几乎被雷茉妮娅彻底斩碎的忠诚武器只剩下了一小段利刃,但它依然可以承受来自主人的力量,誓要将刚才的屈辱加倍奉还。

“轰”

曜阳爆发的第二次轰鸣中,雷茉妮娅的化身被打得粉碎。

她以魔剑飞驰的仓皇姿态窜出爆炸区,其被灰烬使者斩下的珍珠剑柄断裂开坠落在地面上。

德纳修斯大帝的佩剑化作一道红光,冲向那在泰坦能量冲刷中即将关闭的死亡裂隙。

万年的封印已被解除,那道裂隙重新连接在了暗影国度。

她要回到主人手中!

但那个白发女精灵却满脸冷漠的盯着她。

在魔剑飞过来的那一瞬,她抬起手,就如拍打苍蝇那样轻松的用一个魔力之手戏法扣住了她。

不断挣扎的雷茉妮娅尖叫着:

“审判开始,暴力抗法,袭击判官,你罪加.”

“在我的领土里,万物都应遵循女皇的敕令,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你又觉得我犯了什么错?

狂悖!

你敢暗示你至高无上的女皇有错?”

女精灵哑声说着。

束缚罪者的猩红锁链尚未成型就被击碎开,化作猩红的光点四散于她及腰的白色长发边。

魔剑嚎叫着。

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然后她就听到那刻薄的女精灵质问道:

“另外,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用我的脸和身体作为你的化身素材?你冒犯了艾萨拉的名誉,让无上女皇在臣民心中的形象受损,罪在不赦!

魔剑,我宣判你为女皇的囚徒!

刑期永远!”

“唔,原来是你。”

弯腰捡起雷茉妮娅的珍珠剑柄的迪亚克姆这一瞬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刚才就觉得剑娘的脸和身体好眼熟。

那不就是短发版的“艾鲨挼”嘛。

啧,不愧是“光中之光”,就连永恒者的疯批剑娘都觉得这张脸足够漂亮,暗中起了东施效颦的心思。

但咱有一说一哦,陛下,您一万年前闹出那么大动静差点葬送了整个世界,都这样了,您还觉得自己完美无缺?

差不多得了吧!

Ps:

明日加更3+5.

(本章完)

第433章 42定律二,艾萨拉永不认错!

第433章 42.定律二,艾萨拉永不认错!

跳动的死亡裂隙在金色泰坦能量的冲刷下挣扎着。

来自暗影国度的力量并不愿意就这么消退,就像是一道存在于星体之上一万年的丑陋疮疤,它要继续留存下去,执行自己被赋予的残酷使命,要让这个世界的星魂持续衰弱直至祂被“死亡召唤”。

然而,维持着裂隙存在的永恒者佩剑已被钳制,失去了核心力量让裂隙的塌陷仅仅是个时间问题。

雷茉妮娅在艾萨拉的手中不断挣扎,但每一秒都在越发虚弱。

疯批的魔剑被世界之力的复仇猛击重创,又在迪亚克姆的“曜阳打击”下破碎掉剑柄,再怎么强大的生命在如此损伤下都很难挣脱精灵女皇的魔力压制。

哪怕存在于此的只是艾萨拉的灵魂。

但对于“光中之光”这种方方面面都难以用常态标准衡量的个体来说,有没有躯体并不会影响她的实力释放,就和洛阿神被干掉血肉,一样可以灵魂永生。

根据蓝月院长曾经随口的解释,抛弃血肉的束缚,追求精神的长存,以不受拘束且更自由的方式追寻真理,亦是奥术领域的道途之一。

“其他人出去!”

迪亚克姆手握破碎的珍珠剑柄起身,语气挺严肃的说了句,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暗淡下去的灰烬使者,这把忠诚的武器迫切需要一次大修。

但眼下不是时候。

警戒者已无需解释太多,他对艾萨拉的对峙足以让其他人意识到情况微妙,那些死里逃生的幸运儿们随后便在双子的带领下离开了这个充盈着“泰坦寒气”的控制室。

莱兰搀扶起割了自己舌头的黑暗先知祖尔,又瞥了一眼祖尔用血写出的那些巨魔秘密,她眼睛瞪大,在瞳孔地震中赶忙用奥术魔法把那些字迹消除,又对疲惫的黑暗先知叮嘱道:

“为了其他人的小命着想,您最好把这些发生在黄金之王宫廷中的可怕事情忘掉,真是恐怖的罪孽啊。”

“嗯。”

黑暗先知点了点头。

他也不想的泄露这些皇室机密。

只是那个“罪罚”权能有些过于离谱,除了警戒者这样的心如明镜的怪胎之外,其他人很难抵挡心中罪孽的反扑。

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周卓挣扎了一下,他对身旁的祝踏岚掌门说了几句,老祝犹豫的看了一眼双子,大主教点了点头,于是祝掌门和老陈护送着周卓向前,最终抵达了雷神倒地的地方。

这位魔古始皇帝为了确保刚才世界之魂那一击能打中魔剑,使用了极为凶狠的闪电束缚,他爆发雷霆之心的力量导致自己没能躲开星魂的一击,这会躯体破碎不堪的靠在墙壁旁。

狰狞的雷光环绕着他的躯体,那雷霆似乎有新生之力想要治愈他,能级极高的电涌代表着重伤的雷神依然拥有杀死这里每一个人的能力。

但这位皇帝却没有那么做。

他靠在那,喘息着,疲态尽显却又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我的先祖是您的史官,他在自己留下的手札中存有遗憾,他没有能如实记录您上一次薨逝的全过程。”

周卓拿出游学者的手札翻开。

他挺直腰杆,如过去岁月中那些记录真实历史的史官一样,对雷神说:

“或许我可以在今日补上先祖的遗憾,雷电之王陛下,在您的第二次死亡到来前,您还有什么想留下的信息吗?”

“朕”

雷神咳嗽了几声,随后哑声说:

“由你传旨!

去雷神岛,去朕的宫殿中,让山泽部服从御前将军铁穹的指挥,协助朕的宰相乌古总揽朝政!

皇家史官周卓务必转达朕的口谕,乌古须恪尽职守,带领各部还活着的忠诚魔古子民重建王朝,那些死而复生者皆为叛逆!兴大军伐之。

另许乌古总揽与熊猫人的外交之事务。

周卓,你代表朕传达旨意给你们熊猫人的领袖,潘达利亚的其他地方归属各凭本事,但锦绣谷的三座宫殿与我族陵园许归魔古族永世所有。

待朕薨逝后,葬于皇帝谷陵寝,不设陪葬,亦不必奢靡纪念。

最后.咳咳,朕寝宫下方藏匿的‘囚徒’.”

他犹豫了片刻,叹气说:

“将朕抢来的心脏还给他,告诉他,他放弃的职责,朕曾尝试着扛起,但朕失败了,那伟力如天威不可被凡人撼动,然而即便如此,朕也看不起他!

一尊软弱的巨石,没资格成为魔古人的领袖。

如果他想要让魔古人再次服从他,那就做点事情让我等心服口服。”

周卓一一记录,待记录完毕后,他又小声问道:

“您就没有什么感想吗?比如死前悔悟之类的?您知道,如果您自己不说出来被史官记下,那之后野史会怎么编排您就没人能说得清了。

这种事,最好还是留下官方记录比较好。

这也是我们史官的职责。

请您放心,这些记录不会随便开放给无关人等。”

这话有些狂悖。

但人家周卓又不是魔古人,他心中对于雷电之王没什么超乎职责的尊崇,此时也只是尽一个史官的职责。

雷神久久不语,就在三个熊猫人以为他死了的时候,他开口说:

“朕这一生,崛起于匪盗称王的乱世,纵横于秩序不在的疆土,自觐见‘废神’之后,朕就立下平靖天下的大志向,此后一生兢兢业业,不敢有一日懈怠。

朕终究统一了潘达利亚,建立了朕心中的秩序。

或许对于你们来说过于残暴,但朕确实统合了这片大地的所有力量,朕统一了杂乱的语言,混乱货币与度量衡,朕亲自编纂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部帝国法典。

不管你们愿不愿意承认,是朕留下的制度催生了之后所有的文明,你们熊猫人如今也使用着朕当年留下的文字。

呵呵,朕何须他人铭记?历史自有公断!

至于那死亡国度的裁定与判决,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朕的上一次死亡来的过于突然,托维尔人的反抗,骨气与决心断送了朕的伟业,这一次的复活并非什么赐福,那只是死亡的奴役罢了。

朕只庆幸于终还是留下了一点脸面和骨气,没有让你们这些小辈看了笑话。”

他哈哈笑着,睁开眼睛,看着艾萨拉手中挣扎的魔剑,他眼中尽是快意,说:

“犯我潘达利亚者,虽强必诛!朕是皇帝,朕最后一次保卫了这片并不怎么忠诚的疆土,罢了,去吧。珍惜你们的人生吧,那是朕赏给你们的,别浪费了。

朕乏了。

卿等跪安吧。”

他如此说着,那高傲的头颅低了下去。

珍贵的命令宝冠上跳动的电涌也一点一点的熄灭,代表着生命力的逝去。

但如果旁人再不插手,他的灵魂一定回归暗影国度,他已接受了“审判”并被理清了罪孽,雷文德斯就是他的地狱,正等着他的到来。

“你来?还是我来?”

听完了雷神自述的迪亚克姆看着艾萨拉。

精灵女皇摆了摆手,她现在还挺虚弱,要压制雷茉妮娅的挣扎没空干别的事。

于是迪亚克姆转身走向雷电之王,他将自己手指上的艾泽拉斯之心指环翻转,随后伸手放在了雷神的肩膀上,世界之力顺延着戒指涌入,在某种牵引与召唤中带领这个疲惫的灵魂前往觐见至尊星魂。

在世界母亲的神殿深处有艾泽拉斯所有种族的石像,那是世界母亲眼中所有的孩子的象征,那些无面的石像需要有明确的代表。

毫无疑问除了雷神之外,再没有人可以代表魔古人这一种族,骄傲矗立在世界母亲麾下。

这不是复活,也不是某种嘉奖,仅仅是一种历史的纪念。

他会彻底脱离时间洗刷,永远待在那里。

直到有暴徒想要冲撞世界之魂时,他才会被赋予暂时苏醒的权力,化作星魂卫士斩杀来者。

但从种族与文明的角度来说,这毫无疑问是一种难得的荣耀。

至尊星魂不允许这个独特的灵魂落在死亡手中。

祂承认了雷电之王是艾泽拉斯的杰出众生之一,当受祂庇护。

“取下那颗心脏。”

迪亚克姆站起身,对三名熊猫人说:

“将它留在这里,我知道雷神的遗愿是归还它,但莱不需要这东西了,这颗雷霆之心还可以有更伟大的用途。

呼唤皇帝之拳的石俑们进来,为他们的皇帝收敛遗体。

待你们前往雷神岛的时候,我会与你们同行。”

“是。”

祝踏岚点头应诺,片刻之后就有高大的石俑面带悲伤的走入这大厅,他们将雷神的遗骸抬起,外面还有石俑们的咆哮,以此来为他们的雷电之王送行。

“他渴望化身雷霆,泽被众生,我不评价他的统治行为,仅仅是这种想法对于统治者而言就值得尊重。

少昊与他是截然不同的统治者,但他们的想法有一致性。

或许这就是潘达利亚的某种传承。”

艾格文叹息说:

“其他种族可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纵观这星球诞生的文明的领袖们也少有如此鞠躬尽瘁的人,甚至有些领袖滥用权力,一意孤行,差点拖着整个世界为她的野心陪葬。”

在这只剩下三个人的大厅中,艾萨拉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两人,艾格文那不加掩饰的讥讽并未让她那夸张的美丽容貌有什么变化。

哎,不管你怎么说,老娘只当没听到!

警戒者的“问候”就更文雅了一些,他看着艾萨拉手中的魔剑,说:

“雷茉妮娅和雷神的组合确实凶狠,两者‘人剑合一’时的破坏力毫无疑问摸到了次级神的边,但如果连我这样的弱者都能对付它们,没道理您这位‘世界之女’会落于下风。

您本可以轻松的击败他们,在一万年前亲手终结死亡原力在艾泽拉斯设下的阴谋。

但您没有那么做。

反而大费周章的借纳拉克煞引擎的泰坦能量设下封印,封印了魔剑并压制住死亡裂隙的扩张,看似悍勇,实则是无法击败强敌时的折中选择。”

迪亚克姆盯着艾萨拉,说:

“您也被‘审判’了,对吧?一万年前,雷茉妮娅对您使用了罪罚权能,而您的罪孽过于恐怖,导致您难以与她正面交锋,只能选择封印。

您有罪.

不只是魔剑感受到了,也不只是死亡国度的判罚。

我们都知道您的故事,您自己更是亲身经历了那一切。我很好奇,您现在还认为自己当年没有做错吗?”

艾萨拉依然板着脸不说话。

她似乎没兴趣回答这个“外星贱民”的提问,只是扭头看着艾格文胸前悬挂的金色吊坠,那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一抹哀伤,稍纵即逝。

“魔剑里有偷取的世界生命,我要把它还给艾泽拉斯。”

女皇语气平静的命令道:

“作为女皇的臣民,艾格文,我命令你履行职责,协助我!

至于你,迪亚克姆·扎斯汀斯,考虑到我从你的双子副官那里查看的记忆,因你在外域所做的一系列伟业,我要授予你‘女皇顾问’的头衔。

在这旁观吧,为我护法。”

“真是难得的荣誉,虽然这个职位的上一任拥有者萨维斯阁下的所行所做让人不齿,但.遵命,陛下。”

迪亚克姆用相当夸张的姿态做了个宫廷礼节,随后退到不会影响施法的区域中。

在目视两名强大施法者准备治愈星体的同时,迪克用光铸者之间的沟通对双子下达了一个指令,还委托了老安苏帮忙。

死亡魔剑的剑身里蕴藏着偷来的世界能量,要将其返还的过程并不困难,眼前的纳拉克煞引擎本就是泰坦万物统一场的一部分,这里直连世界之心。

因此使用眼前的能量井作为媒介,就可以完成这项伟业。

迪亚克姆也罕见的看到了向来对自己施法能力很自信的艾格文,被严厉的艾萨拉批驳的和孙子一样,她作为助手的每一个施法流程都会被刻薄的女皇嘲讽几句。

她就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的学徒时代,每一条咒语都要经过导师的考核。

但最憋屈的是,艾格文还没办法反驳。

人家说得对,你犟嘴干啥?

她身为超级施法者的尊严,也不允许她睁着眼睛说瞎话。

只能说,单论施法能力和天赋这一块,艾萨拉真的可以把自她以后所有的法师拉在一起轻松A了。

“她是个次级神。”

阿古斯尊主在迪亚克姆精神中感慨道:

“或许在一万年前做出这个艰难而沉重的决定之前,她只是接近了那个层次,还可以用‘半神’来形容,但在以灵魂沐浴世界之血,并借助泰坦能量压制死亡原力万年的辛劳中,巨大的压力迫使她不断的自我精进。

就像是百炼成钢!

如今的虚弱只是表象。

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迅速变强,只要她回归自己的躯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次级神就会在艾泽拉斯诞生。

更难能可贵的是,艾萨拉不是夜誓者那种不稳定的次级神,看她压制永恒者的佩剑举重若轻的样子就知道,她的力量很稳定,奥术的至高真理皆在她驾驭之中。

除去恶劣糟糕的心性不谈,她对于力量的态度真的很值得你学习,迪亚克姆,力量永远不会成为她的主人。”

“您真是高看我了。”

迪克吐槽道:

“艾萨拉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被至尊星魂另眼相看,世界之女能得到的青睐绝非常人可以想象,您的姐妹将她视作解救星魂的希望,自然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艾萨拉的起点,已经是其他人追逐一生都无法达到的终点了。

这片星海里只有她,也只能诞生一个她。

尤其是在万神殿覆灭的现在,奥术原力沉寂太久,终于又出现了一个次级神,艾萨拉能从奥术原力中得到的馈赠与强化也远超我们的想象。

至于心性.

我和艾格文刚才那么嘲讽她,几乎是骑脸输出了,但女皇也只是装作没听到而不是反手把我们两掐死,这已经说明了她的改变。

艾萨拉从不认为自己会犯错,也从不认错,但她确实会用行动去尝试修改弥补错误。

可惜,救下潘达利亚并不能让星魂母亲原谅她这个叛逆的孩子,毕竟她之前轻信邪能黄毛,差点把自家别墅点了,勾结外人差点把自己母亲干掉的行为过于恶劣。

我听闻雷文德斯会给每一个罪者雕刻罪碑,以此记录他们的罪恶,那些罪大恶极者的罪碑都很大,甚至会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艾萨拉的罪碑,估计最少都有海加尔山那么大了。

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我很好奇,艾萨拉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说到这里,迪亚克姆停了停,叹气说:

“但您说的也对,艾萨拉确实是我的‘榜样’,她教会了我滥用力量,忽视职责,肆意妄为,轻信他人的代价。

我不能成为她这样的守护者!”

阿古斯尊主也沉默下来,几秒之后,祂说:

“你刚才为了压制魔剑和雷神又使用了‘日蚀’,再这么下去,虚空很快就会注意到你,甚至于祂们已经注意到你了。

还有曜阳奥义。

虽然这光明的力量不如日蚀那么夸张,但反复把自己作为‘太阳’点燃让你的圣光在迅速质变,其他人或许感觉不到,但纳鲁们一定有所感悟。

它们毕竟是安瑟的直系血脉。

小心,迪亚克姆,你已走入了最危险的深水区,光明和黑暗两面都有足够的力量扼杀你或者囚禁你。

你现在要面对的敌人过于夸张,我也很难为你提供足够的助力,所以,留在艾泽拉斯!”

阿古斯尊主强调道:

“一旦事有不妙,只有我逐渐恢复过来的姐妹才有能力庇护你。”

迪克沉默着。

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呢。

警戒者暂时将这些沉甸甸的压力放在脑后,他抚摸着手指上的艾泽拉斯之心指环,在艾萨拉亲自将魔剑中的世界生命返还给星球本体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至尊星魂发出的舒适呜咽。

被偷走的东西又被还回来了。

说实话,看着艾萨拉悬浮在金色的泰坦寒气之上,在能量涌动的环绕中白发飞扬,压制魔剑施法的优雅姿态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这个女人虽然缺点很多,但仅从外形而言,她确实是完美的。

这种“美”并非来自于单纯的躯壳,精灵的审美和艾瑞达人也有所差异,但艾萨拉的美丽却超越了种族的偏见。

迪克相信,哪怕找一头豺狼人或者野猪人过来,它们也会认为艾萨拉很美丽。

那是世界之魂精心雕琢培育出的气质,那是一种只有艾萨拉具备的特殊天赋,如果“魅力”也算隐藏属性的话,那么艾萨拉的魅力数值绝对是史无前例的“MAX”。

上层精灵们反复强调,没有精灵能抵挡女皇的魅力就是明证。

这东西已经能影响心灵。

但欣赏归欣赏,如果真让迪亚克姆选择艾萨拉作为伴侣,那么他一定会当场自杀,这个女皇的性格太恶劣了,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承受住这种“究极公主病”的折磨。

唔,距离产生美果然是真理。

仪式还在进行,但在十几分钟后,双子就押送着那位一直被关押在暴风城监狱最深处,享有单人VIP牢房待遇的“囚犯”走了进来。

自打在萨格拉斯之墓被擒获之后,苏拉玛的间谍大师瓦斯琪女士就一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虽然人类对她很客气,但想要自由那是不可能的,她本以为自己会被这么一直囚禁下去,但今天却莫名其妙的被一群法师传送到了一个自己没来过的地方。

她头上还蒙着布袋子,非常落魄的被押送到一个寒气四溢的地方。

就在间谍大师以为自己会被处决的时候,她头上的袋子突然被摘了下来,映入眼前的光让瓦斯琪眯起了眼睛,但下一瞬,间谍大师就看到了眼前那个悬浮在能量之中的光辉身影。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随后挣脱了双子的束缚。

她蹒跚着上前,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身影,最终,她跪倒在地,她悲泣着呼唤道:

“尊贵的陛下,一万年了.终于,您回到了您的人民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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