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第205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盟主加

第205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盟主加更)

多谢【妈妈说我像三鹿】大佬的盟主打赏!

多谢【成神123】大佬的万赏!

多谢【萧墨辕】大佬的万赏!

目前欠债(52/341)……嘶——鈥斺??

面对太后的质问,许不令眨了眨眼睛,略显无奈的解释: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本来以为是药到病除,不过……嗯……好像只解了一点点,要慢慢来……”

许不令昨晚上让太后翻白眼后,其实便发现了,体内的锁龙蛊明显温顺了几分,阻塞的气血也恢复了些,这是尝试各种方法都没能做到的效果,说明法子真的有用。

可效果……估计只解了百分之一……

太后满眼莫名其妙,把手放在许不令手腕上仔细感知,以前给许不令号过脉,此时仔细感觉,发现确实比以前好了一点点……聊胜于无……

“……”

太后紧紧蹙着柳眉,有些转不过弯来:

“那……那怎么办?到底有用没用?”

许不令盯着太后严肃了脸颊,纠结了会儿:

“自然是有用,不过,好像得慢慢来,要长期吃药……”

“长期吃药?……”

太后抿嘴琢磨了会儿,忽然杏目圆睁,猛地站起身来,用被褥包着自己,难以置信的瞪着许不令:

“你……你休想……我……呸呸呸——我……”

许不令摊开手:“太后……好像是只能慢慢来,不然……昨晚上就算白给……”

“白给?”

太后愣愣的站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麻,强行咬牙才稍微镇定下来,分析了下目前的情况。

法子有用吗?

有,许不令没骗人……

本来准备解毒后自尽,若是解毒要循序渐进的话,就得继续……

直接去死,昨晚就白救了……

没解完毒就不能死……

那这和私通有什么区别?

太后柳眉倒竖,瞪着许不令,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许不令表情略显尴尬,认真劝说:“嗯……约莫一百来次就行了……太后……总不能做无用功……”

“啐——”

太后呼吸渐渐急促,左右看去,似是想一头撞死在屋里。

许不令叹了口气:“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不……”

“你——”

太后裹着被褥在屋里走来走去,心乱如麻,心烦意乱,或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现在这状态,这还不如不救……

太后恼火了片刻,便冷着脸瞪着许不令:

“你怎么不早说?”

许不令很是无辜:“我事先也不知道……”

太后咬了咬牙:“你确定慢慢来就有用?”

许不令摩挲着手指,打量了太后一眼:

“要不……试一试?”

“……?”

太后紧紧攥着手儿,眼神很凶的瞪了许不令半天。

许不令勉强露出几分笑容,说实话很难坦然以对。

太后深深吸了口气,偏头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距离天大亮还有一会儿,便快步走到许不令身前,赤脚在他腿上踢了下。

“那就快点快点快点……”

“……”

许不令往旁边坐了点,眼神示意。

太后脸色涨红咬牙切齿,犹豫片刻,气哼哼的把被褥扔到地上,往旁边一躺,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腰间,闭着眼睛一副坦然受刑的模样。

许不令有点头疼,心里抗拒的话,半晚上都不一定能翻白眼,只能轻声劝慰:

“太后,你放松点……”

“别叫我太后……”

“……湘儿,放松点……”

“……”

窸窸窣窣……鈥斺??

春风一度,转眼已是晨曦初露,暖阳洒在王府庭院的角角落落,丫鬟们开始忙活起来。

后宅安静的睡房之中,乱七八糟的声响已经停止。

太后额头挂着汗珠,脸色涨红咬牙起身,瞪着旁边笑容温和的许不令,绕是心智过硬,也难免显出了几分小女儿的羞涩,紧紧用被褥包着自己,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你……你不是不能动吗?”

“毒解了些……就能动了……”

“呵……啐……不让亲还……”

“没办法……解毒嘛……”

许不令身上有伤,真的有点吃不消,不过表情还算淡然,只是轻柔帮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温声道:

“湘儿……我……”

“闭嘴,没大没小……”

“……太后……”

“哎呀~……”

太后急得跺了跺脚,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把手从被褥里探出来,按着许不令的胳膊仔细感觉了下——嗯,确实消退了一点点……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好像真是这样……”

太后咬着下唇,憋了半天,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走,也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下定决心,冷声道:

“一百次!多一次都不行,到时候就算不解毒,我也会自尽,你自生自灭……”

许不令温声劝说:“你别抱着这种想法……”

“你闭嘴!”

太后瞪着面前的祸害,咬牙切齿:“我救你已经仁至义尽,你再说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已经两次了,我记着的……”说着实在委屈,眸子里又挂上了泪珠。

许不令知道太后情绪波动太大,也急不得,只能先稳定她的心绪:

“好,嗯……一百次就一百次……”

太后稍微冷静了下,又有些慌乱的来回渡步:“怎么能这样……不能活不能死,总不能住在王府……你……你就是个祸害……”

许不令琢磨了下:“我过两天,到城外找个道观养伤,太后要不……”

要解毒就得那啥,总不能天天往宫里跑,太后也不可能天天到王府来。

一百次……

太后想想便觉得脊背发凉,一次都能把她折磨死,可若是不答应,前两次就白费了,那不成私通了嘛……

在屋里来回渡步了会儿,太后只得点了点头:“我去宋氏的皇陵住几天……你……到时候去看望你……”

说着便闷着头往出跑。

许不令无言以对,连忙俯身拉住了她的手腕:

“……衣服……”

“……”

太后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又赤脚在许不令的腿上踢了下,左右寻找。

许不令把叠好放在柜子里的衣裙拿出来,递给太后。

太后脸色时红时白,抱着衣裙跑到屏风后面,便窸窸窣窣,稍许过后:

“喂!你……你把带子扯断了……”

“……我找找……给……将就一下……”

“转过去……再看我……我……”

“咳……”

“把被子枕头都换了……红鸾回来……唉~你就是个害人精……”

“好……”

今天写完细纲,三章硬熬着写出来的,缓一缓吧,大家体谅一下……

(本章完)

209.第206章 桃花依旧

第206章 桃花依旧

细细密密的春雨洒在国子监的亭台楼阁间,后方素雅院落中,桃花一夜之间绽放,原本光秃秃的桃花林恣意盛放,如同在烟雨蒙蒙的国子监降下了一片胭脂云。

桃花林旁的茶舍内,小炉上的茶壶发出‘噗噗’的轻响,身着文袍的宋玉手持折扇站在屋檐下,望着面前的桃花林久久没有回神。

隐隐约约间,似是有个豆蔻之龄的女子在千树桃花之间游走,仔细瞩目,眼前却又只剩下桃花林……

踏踏——

雨幕沙沙中,细碎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挑着两筐宣纸的刘云林,穿着蓑衣带着斗笠来到了桃林中,把竹筐放在书案旁,俯身一礼,然后走进了茶舍中。

宋玉回过神来,收起折扇,走到茶舍的蒲团旁坐下,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带着几分愁容。

刘云林在小案对面坐下,坐姿谦卑,略微琢磨了会儿,轻声道:

“王爷,非卑职不想阻拦,当时刘太尉等三番五次恳请圣上下令,让许世子莫要上场。可圣上也不知抱着什么想法,偏偏就没有阻拦……”

宋玉慢条斯理泡着茶水,声音平淡:“皇兄重文轻武,刘平阳、韩忠瑜等人说话的份量本就不重。再者当时皇兄丢了脸面,需要个人把脸面拿回来,除开许不令,也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了……而且锁龙蛊无药可解,许不令迟早是死,死在太极殿前众目睽睽之下,皇兄也可以和肃王解释许不令是为国而死,免得无缘无故死了让肃王心生不满……”

刘云林点了点头,回忆着太极殿外发生的一幕幕:“以当日所见,许世子不管不顾舍命一搏,贾公公不一定能拦得住,王爷的眼力果然毒辣……”

“许不令乃天之骄子。肃王把他扔到边军磨砺,本就是抱着树立威信的意思,和将士同吃同住、立下赫赫战功,等到及冠封王之时,才能上下一心掌控住凉州铁骑……本以为他性格暴虐,却没想到火爆到这种地步,就为了一口气,便敢把命搭进去,真是……唉……”

宋玉把茶杯放在小案上,有些失望的意思。

刘云林皱眉想了下:“卑职也没料到许不令这般鲁莽,按理说他连皇宫、案牍库都敢闯,不该这般愚忠才对……”

宋玉轻轻摇头:“这不是愚忠,身在将门本就该寸步不让,许家长年和北齐摩擦不断,若是许老将军、许悠在场,结果也是一样的……”

刘云林沉默片刻,脸色显出几分愁色:“可许世子中了锁龙蛊,本就只有一次舍命一搏的机会,这次把自己打成了废人,御医虽然说暂时无碍不会死,可想要再动武显然不可能了,王爷的谋划……岂不是等同于丢了刀……”

宋玉吸了口气,偏头看向满园桃花,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

“许不令乃天道垂青之辈,不可能就此成为废人,稍微缓上一缓,看他的伤势恢复的如何……”

“若是许不令真废了……”

“……成大事者,不计一时之得失……”

“诺……”

________

皇城大内,立政殿中,千树纸花早已经凋谢,万千桃花绽放在枝头。

因为贾易的死去,立政殿换了宫人打扫,角角落落依旧干净整洁,却没有以前那么整洁了。

桃花的花期只有半个月,二月末是最美的时候。

清晨时分,早朝刚刚散去,宋暨身着龙袍缓步来到了崔皇后故居,在凉亭内的躺椅上坐下,看着庭院中的花海,拿起了手边的那一只玉箫。

呜呜——

箫音凄清苍凉、如泣如诉、若虚若幻,是自古流传至今的《凤求凰》。

人无完人,宋暨的心力都放在政务上,自幼对琴棋书画等雅物天赋不够,这首曲子,只能说是熟能生巧,匠气很重,有其形而无其意,不过吹的很认真。

贾公公撑着油纸伞站在石亭外,看着空荡荡的小榻,有些唏嘘的摇了摇头,耐心等待一曲终,才开口道:

“圣上,往事都过去了,不该常挂于心头。”

宋暨面色古井无波,只是看了眼曾经还有伊人就坐的小榻:

“当年小婉对朕很嫌弃,老是说朕不会作诗、不会吹曲,和学堂里的老夫子似的……这么多年过去,总算是把曲子学会,要是小婉还在,应当会夸朕一句吧……”

贾公公走进凉亭站在宋暨背后,想了想,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几分感叹:

“若是皇后还在,肯定会。”

“呵……”

宋暨放下玉箫,将本就不多的多愁善感扫去了一边,靠在躺椅上稍微思索了下:

“许不令的伤势如何了?”

贾公公摇了摇头,唏嘘道:“锁龙蛊压了一年,寒毒在体内积蓄过多,前几天为了争口气,在太极殿前不管不过全力而为,虽然事先吃了药物压制,却还是动了根本,毒快入心肺了……性命一时半会无碍,可也只是吊着条命,不说动武,能站起来走两步,都是他体魄异与常人,换做寻常人,恐怕连手指都动不了。”

宋暨手指敲着躺椅扶手,轻轻叹了一声:“许不令这娃儿,倒是颇有许老将军当年的狠劲儿,若是放在甲子前,也是百年难遇的将才……可惜了……”

贾公公犹豫了下,上前一步轻声道:“以许世子目前的身子骨,恐怕没法再去国子监读书,肃王刚刚传讯过来,询问伤势,也有接许世子回肃州养伤的意思……”

宋暨看着满园桃花和细雨,稍微沉默了会儿:

“肃州距离长安近千里路途,舟车劳顿反而伤身,行刺的贼子尚未查到,朕也不放心……就让许不令在京城养伤,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身体就好起来了,到时候再回去也安稳些……”

贾公公点了点头,微微躬身:“诺,老奴这就手书一封,给肃王回信……”

春雨绵绵,桃花依旧。

清远幽然的箫音再度响起,花枝随着雨珠落下轻轻摇曳。

明明春色满园,此时此刻,却只剩下了帝王的孤寂……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