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行刑者

第二天。

“都快点,一群狗奴才!”

正白旗汉军梅勒章京,兼兵部参政,世袭牛录章京金维城端坐在战马上不耐烦地喝道。

在他旁边是数十辆马车排成的长龙,在一条泥泞的土路上缓慢向前移动着,在这些特制的大型马车上,装着的就是那四十门送往锦州修复的大炮,而此时他所在的位置是锦州以南现代的高桥镇,只不过这时候完全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旷野,西边不远就开始进入了茫茫的山林。

“爷,您急什么?天黑前能到锦州就行了。”

旁边亲兵笑着说。

说话间他把一个水壶递到了金维城手中。

金维城摇了摇头,按下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然后伸出手接过水壶。

但就在他接过水壶的瞬间,一声怪异的呼啸骤然传入耳中,也算久经沙场的他下意识地一侧身,几乎就在同时红影一闪,下一刻那名从小跟着他的亲兵就像被冲锋中的骑兵长矛撞了般,带着凄厉的惨叫向马下跌落,那脑袋上赫然插着一支手指粗的巨箭,那小孩拳头一样大的箭簇带着鲜血和脑浆从另一边穿出来,在阳光下看着触目惊心。

“敌袭!”

金维城拔出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清军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取下武器转头向左侧望去,同样的巨箭正从那里以极短的间隔,如同神机箭的齐射般一刻不停飞来,那些押运大炮的清军骑兵一刻不停跌落马下,而在他们目光的尽头,一红一黑两匹战马在密林的边缘静静肃立。红马背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一张大得吓人的巨弓,以极快的速度重复着拉弓射箭的动作,在四十丈外箭无虚发地收割他们的生命,很快就连最前面几辆马的挽马都被射死,被逼停的车队在狭窄小路上拥挤成了长龙。

“杀,是那狗皇帝,杀了他,为咱们英王报仇!”

金维城毫不犹豫地怒吼道。

然后整整两个牛录的清军骑兵,在战马上瞬间端起了他们的长矛,数百匹战马踏着沉重的蹄声,在狂奔中逐渐靠拢,数百支长矛的锋刃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一道恐怖的弧线迅速向着杨丰汇聚。

“还是那么英勇啊!”

杨丰感慨了一声。

他还以为这些家伙看到自己就该跑路了呢!

这始祖级八旗到底不是他们那些废物后代啊!

他以最快速度跳上黑马,紧接着拎起了他的双挝,大吼一声径直撞向清军。

万历四十七年即投降鞑子的开原千总金玉和之子,原本历史上清军入关后的一等阿达哈哈番金维城,一手盾牌肋下夹矛同样也是一马当先,双方之间不过才百米左右的距离,相对冲锋的战马以每秒超过十五米的速度接近,几乎可以说转眼间就撞在一起,他右手长矛当胸径直刺向杨丰。

杨丰理都没理那玩意,右手铁挝挂着风声砸下来,还不太理解这东西重量的金维城下意识地举盾一挡……

然后盾牌碎了。

然后那铁挝上的大拇指瞬间砸进他脑袋。

杨丰随手把死尸甩出去,接着就冲进清军中开始了血肉飞溅的一顿狂砸。

四周的清军骑兵依然在舍生忘死的向着中间汇聚,而中间残肢断臂不断飞起,很快清军人和战马的死尸就在杨丰四周堆积成丘。

已经杀出ji情的杨丰索性跳下了战马,踩着脚下密密麻麻的死尸闷头往前砸,也不管是人还是马了,反正前面有东西就砸,那对铁挝抡开了就像绞肉机般,挨着碰着都是血肉横飞,他就像一头山林中啸傲的猛虎般,不断在飞溅的血雨中吼叫着,那对铁挝化身为他的利爪,疯狂地撕碎着一切敌人。

很快清军就撑不住了。

这根本不是人,这完全就是一尊杀神。

箭射中没用,哪怕肯定射穿了盔甲也没用,他就仿佛不死的怪物,无视任何的伤害,刀砍不动他那摞了好几层的甲胄,内部缀铁片的棉甲加锁甲再加山文甲和护心板甲的组合,哪怕是长矛也刺不穿,铁骨朵一类东西砸上他更是没任何反应。

而他手中那对诡异的铁挝随便一抡,这边不是筋断骨折就是血肉横飞,尤其是那些钩爪还经常把人都给活活撕碎了,八旗精兵哪怕再悍勇那也不是不懂害怕的机器,一开始凭着一腔热血敢拼,但那尸山血海很快就浇灭了他们的热血,就在一名牛录被那铁挝的钩爪连下水都给放出来后,也不知道哪个清军突然尖叫一声,所有围攻杨丰的清军崩溃般都掉头就跑。

“痛快,就喜欢这个!”

浑身都杀成血红色的杨丰拎着那对铁挝亢奋地说道。

“来呀,再来接着杀!”

紧接着他大吼一声。

那些清军跑得更快了,短短十几分钟时间,他一个人杀了上百名清军,剩下谁敢跟他打?

那些清军倒也没跑远,就在五十多米外拿箭射他,这样的距离就那些骑兵弓根本就射不穿盔甲,无非就是装样子,而杨丰也没理他们,拎着双挝直接朝后面那些被逼停的马车走去。驾车的都是些汉军,看到他这副模样吓得腿都软了,他走到第一辆马车跟前朝拿刀的车夫大吼一声,后者直接吓晕了,再后面的汉军哄一下子全跑光了。

杨丰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托着马车一边,大吼一声直接把车掀了,那近两吨重的大炮管子滚落在地。

但很显然这还不够。

他一路追击就是要彻底毁掉这批大炮,这年头铸一门大炮很费时间,估计这些毁掉后多尔衮短时间内很难再搞到了,但掀翻没用,他走后清军照样还会抬到马车上拉走,只要拉到锦州的工场很快就能重新修复,然后再拉到宁远前线炮轰城墙,他必须得将其彻底毁掉才行。

杨丰看了看远处的清军。

后者很显然也知道他拿这东西无可奈何,所以都没有上前攻击。

杨丰低下头抱住这门大炮的炮管,试了一下重量,就知道这东西超出自己能力范围,毕竟这都是论吨的,哪怕他力举千斤也没什么卵用啊,这东西和小弗朗机可不是一个级别。

“来个大一点的锤子!”

他忧郁地对小倩说道。

“收到!”

后者立刻答应一声。

紧接着流星划过,他面前光团闪耀,一个造型诡异的东西出现了。

此物前端是至少也得四五百斤重的一块废钢铁,不知道是从什么大型机器上断下来的,断口处较宽,而后面是一个手臂粗两米长的圆钢柄,应该就是这个部件原来附带的部分,但从本质上讲它就是块废钢,而且还是一块在废品堆里堆了很久的,甚至表面都生了锈,看上去充满了末世的苍凉之美。

“你现在住废品站吗?”

杨丰无语地说。

“我也得注意自身安全,你也不希望我被政府机构获得,然后直接送进科研机构吧?”

小倩默认了。

这一点杨丰倒是可以理解。

他低头抓起那长柄,大吼一声猛然端起来,试着挥舞了一下发现自己还能行,虽说有点沉重,但以他目前的实力还能使用,就是想象一下自己此时的造型,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似曾相识。不过此时也顾不上管这个了,他就像抡起一把战斧般将这块废钢高高举起,用尽全力对准这根炮管砸落,然后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火星的迸射中,那生铁的炮管中间整个变成了一堆碎片。

远处的清军目瞪口呆。

一名士兵手里的弓直接掉地上了。

杨丰一扭头,冲着他们露出一丝xie恶的笑容,紧接着再次举起这块废钢,对准下一辆马车上的炮管,大吼一声砸下去,在巨大的撞击声中不但炮管被这恐怖的力量砸碎,甚至就连拉这根炮管的马车都从中间断开,变成一堆碎片塌了下去,那场面看上去是相当残暴。

“快拦住他!”

远处的清军这才清醒过来,一声惊叫骤然响起。

很显然如果被杨丰砸毁这里所有大炮,那么他们也就只有死路一条,多尔衮的军法不会饶过他们的,甚至他们家人也得变成奴隶。

在这可怕的后果逼迫下,剩下的一个牛录咬着牙重新端起长矛,他们战死至少可以保住家人,他身旁数百骑兵同样咬着牙端起长矛,他们带着可以说赴死的呐喊冲向杨丰,五十米的距离转眼过去,就在杨丰砸碎第五门大炮时候,那牛录手中长矛带着战马冲锋的力量直刺他胸前。

杨丰很随意地把那块废钢往外挥了一下。

他就像拿着一个苍蝇拍,挥走一只烦人的苍蝇般轻柔,然后那牛录惨叫一声连人带马倒飞出去,带着喷洒的鲜血砸在后面的部下中。

这东西重量至少八百斤啊!

这不是评书里李元霸那虚构出来的大锤,这是实实在在的八百斤钢铁!

别说还带着挥动的力量了,就是随便放那牛录身上他也得被压得筋断骨折,这东西不是人体生理结构能承受的。

杨丰不一样,他的骨骼是经过了强化的,这些天他大量肉类吃着骨头啃着,摄入的营养很大一部分都被用来强化包括骨骼在内的身体各系统,附体之初因为先天条件限制,他的强化只是初步的,因为崇祯的身体不可能给他提供太多可以利用的东西,但经过了这一个多月的狂吃,依靠着源源不断的材料供应,基本上已经被强化到了极限,早就不是一开始崇祯那小胳膊小腿了。

“这东西好,这东西我喜欢!”

杨丰举着废钢满意地说。

(感谢书友mk2e,wangyong121,8九点8,紫竹150,战神zbl的打赏,关于加更的事,祸害再有两三章就完本了,祸害完本后就改双更。)

33.第33章 愤怒的小鸟1644

锦州。

正黄旗满州固山额真谭泰阴沉脸,看着面前那一堆大炮的碎片,仿佛看到了多尔衮的怒火。

他真得很倒霉。

可他也没想到那狗皇帝居然会游荡到锦州啊,而且很阴险地选择了一个位于锦州和连山中间的地点动手,他得到金维城的求救,然后再调齐兵马赶去的时候那狗皇帝早就不见了,只留下三百一十具清军士兵的尸体,另外还有一群精神受到严重创伤,呆傻如行尸走肉的残兵,当然还有就是四十门大炮的碎片。

一个牛录的正白旗满州。

一个牛录的正白旗蒙古。

一个牛录的正白旗汉军。

被一个人打败了。

而且是惨败,统兵的一个梅勒,三个牛录,另外再加三百一十名士兵战死,死得可以说惨不忍睹,不像是被兵刃杀死,倒像是被什么恐怖的猛兽直接撕碎,金维城的脑袋被硬生生撕开,一个牛录居然连人带马一块儿被砸成一堆看不出形状的烂肉,虽然他也听说过那狗皇帝之凶猛,就连英王阿济格都被活活撕了,可如此的凶猛仍旧让他瞠目结舌。

这哪是人啊!

这明明就是一头狂暴的恶龙!

当然,这并不重要,他跟金维城也没什么交情,死的都是正白旗也不是正黄旗,重要的是那四十门至关重要的大炮全都废了,全都被砸成碎片了,多尔衮给他的命令,是必须以最快速度修好,十天之内要送到宁远前线的。

可这还怎么修?

他看着脚下那堆生铁碎片欲哭无泪。

“送去回炉吧!”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苍凉地叹息。

然后就听见头顶嗡得一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漆黑的夜空中一道拖着火红色尾巴的流星蓦然划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径直撞在了旁边的屋顶,带着无数飞溅起的火花,把那屋顶一下子撞塌了,紧接着就从窗口蹿出了火光和浓烟,一名他最心爱的小包衣带着满身火,惨叫着推开门跑出来,没跑几步就趴在地上翻滚起来。

“敌袭!”

谭泰骤然清醒过来,发出了撕心裂肺地尖叫。

几乎就在同时,第二道流星划破夜空,很快又制造了一处火点,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

整个锦州城一片混乱。

“一,二,三……”

锦州城西,小凌河北岸的一片树林中,杨丰拽着一根缆绳不断地后退着,随着他的后退拴着缆绳另一端的一棵水曲柳树干逐渐弯曲,当他退到后面一棵折断的树干旁时,那棵比大腿还粗的水曲柳上端都已经快弯成九十度了。

他旁边一个身上穿着破抹布一样衣服的少女,拎着一根绳子很麻利地爬了上去,然后又把绳子提上去,那绳子的下面坠着一节上面还带着某种液体的圆木段。她熟练地把木头放在水曲柳的树杈上,然后掏出杨丰给她的打火机打着火,点燃一根小树枝往那圆木段上一凑,熊熊烈火瞬间窜起,她扔下绳子双手抓住树干直接跳了下来。

就在她向一边跑开的同时,杨丰骤然向后一跳同时松开了手。

韧性十足的水曲柳瞬间反弹回去,就像投石机般把那截燃烧的圆木段抛起来,转眼间飞进了两百米外的锦州城。

“我是一只愤怒的小鸟。”

杨丰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少女很是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抱起一个塑料桶,把桶里的煤油倒在一个圆木段上,而杨丰在那缆绳的甩动缓下来后,一把抓住它接着再次往回拉,那少女把绳子拴在圆木段上,当杨丰拉到极限后,她立刻再次爬上水曲柳,然后为这架天然投石机装填新一枚原始版燃烧弹。

她是杨丰在山里捡的。

逃奴。

像她这样的在附近山里时常能遇着,实际上这些年满清的逃奴问题一直很严重,毕竟无论他们抓的汉人还是朝鲜人,但凡还有点血性的,都不会愿意给他们当奴隶。

这些逃奴不可能在人口聚居的平原生活,要知道他们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只能逃进深山苟延残喘,时间久了甚至还有自己的小村落,毕竟清军占领锦州也没几年,这一带始终就是明清双方的战略缓冲区,清军也没兴趣跑山里搞大搜捕。但这些人也没胆量跟他出来杀鞑子,这少女是个例外,据说她家人都在死在了清军手中,只有她一个人逃出来,凭借猎户家庭从小锻炼出来的山里生存能力,一直过着半野人的生活,现在连话都已经说不很利索了。

不过干活绝对利索。

尤其是树爬得就跟只猴子一样,完全堪比女版泰山,俩小时前甚至还光着脚撵趴下了一只野鹿,然后给杨丰补了一肚子鹿血,补得他现在还得靠玩真人版愤怒的小鸟来释放精力。

他的真人版愤怒小鸟玩得很开心。

可锦州城里的清军和居民倒霉了,这里是前线清军的最主要后方支撑点,也是满清控制区最南端的真正城市,不仅囤积着大量的粮草弹药,甚至还有最主要的火炮工场,清军的大炮绝大多数都是在这里铸造,这要是烧起来乐子可就大了。这个时代城市消防系统本来就落后,房屋又都是木制结构,火势一蔓延开那就是火烧连营的节奏,满锦州的清军和居民都跑到那几处着火点去灭火,另外大批骑兵也涌出城门杀向杨丰,甚至就连城墙上的大炮也都瞄准了他。

杨丰倒是不怕清军骑兵,但大炮这东西他也不敢招惹,一看城墙上炮口喷出的火光,他毫不犹豫地打出了最后一根圆木段。

“走!”

紧接着他朝那个叫李秀的少女喊道。

后者一脚将煤油桶踢翻在一棵大树旁,拿打火机点燃了一根枯枝就扔在上面,那烈火轰得就着了起来,她迅速转身跟在杨丰后面向远处的山林跑去,在他们后面那片以松树为主的老林子立刻变成了火海,然后借着风势迅速向外蔓延开,追出城的清军骑兵在火海后面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

而这时候,锦州城内的大火同样在蔓延开。

“走!”

远处的黑暗中,杨丰搂着李秀的肩膀,看着被火光映红的锦州城得意地说道:“烧完这锦州城咱们再去烧广宁府。”

这就是他的阴险计划。

没有大炮的多尔衮,几乎不可能攻下宁远,他的攻城器械在大炮攒射中根本推不到城下,最后只能还像上次一样玩蚁附攻城用人命填,而用人命去堆一座坚固的要塞和上面几十门大炮,几千支火枪,将近一万士气正旺的守军……

这可真得不容易。

就算他最终能攻下,恐怕损失也得异常惨重。

八旗的总兵力也才不过十二三万军队,到现在已经在他手中损失整整一万了,再损失下去他们承受不了,他们周围也是一圈的敌人,李自成在攻山海关,谁知道他攻下山海关会不会接着向北夺回辽东?西边蒙古人刚刚被他们打得屈服了,但仅仅是屈服了,谁也不敢保证八旗损失惨重后,那些蒙古王爷们不会捅刀子。东边还有朝鲜人,后者可是明朝的铁粉,和八旗有血海深仇,只是八旗太强他们不敢动,但如果八旗损失惨重呢?李家会不会再次倒向明朝在他们后院放火?

多尔衮在宁远城下损失少了还好点,他要是再损失一两万别说外敌,内部那些旗主第一个搞他,这段时间两白旗死伤可是不少。

那么既然如此,索性就给他们添一把火,依靠他那堪称变tai的战斗力,在满清的控制区内玩一场超限战,不停地烧,不停地杀,不停地制造破坏,今天烧这锦州城,明天他就向北越医巫闾山去烧广宁府,沿途有小的村落干脆屠了,逼迫多尔衮向他屈服从宁远撤军,就算多尔衮不干那些旗主也会逼迫他干,至于他满辽东烧杀期间多尔衮南下山海关然后吴三桂投降的问题……

“那就继续烧!”

他恶狠狠地说。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他感觉手上一阵剧痛。

“我擦,你属狗的!”

他低头看着咬他的李秀赶紧缩回正按在她胸前的手说道。

后者示威般向他露出满口森森利齿,就像被激怒的小京巴一样,不过紧接着就换成一副惊骇的表情,看着他手背上那牙印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很是好奇地抓在手中,拿脏兮兮的手指头不停抹来抹去,就像得了件新奇的玩具一样。

“玛的,老子当了一个多月皇上还没见过侍寝的,搂个野丫头居然还被咬了!”

杨丰无语地说道。

话说皇帝陛下至今的确也没见着个侍寝的,黄英倒是摆出了任君采拮的姿态,可逃难途中没顾得上,到山海关之后没那份心情,第二天他就远征宁远了,大家都没带女人,他虽然是皇上但为了显示与士卒同甘共苦,也没有带着黄英一起,结果就这么一直素着了。

说话间他看了看这野丫头。

还没等仔细欣赏出的她模样呢,那半野生的凶猛味道立刻直冲鼻子。

“呕。”

经常死尸堆里泡着的杨丰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感谢书友狂暴之歌,蹲着啃小说,最后的驴骑兵,シ斷Lě啲誸,鹫鹰争金,斯大林重锤,紫竹150等人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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