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南部狩罗的邪眼之能,难以抵挡的无

“青天井就青天井,也算是回归麻将最原始的计算方式。”

南部狩罗舔了舔嘴唇,勉强答应了下来。

按照叶正一的规则,赢下来的筹码是不能直接使用的,这就意味着他们并不需要战胜水无月和马还有那个首席代打,只要把公司车队带来的欢乐豆耗光,就算他们胜利。

而公司带来的本金量显然是不能够和南部牧场以及山扇会相提并论的。

他知道仅仅山扇会这次出马,就带了超过两百亿円的欢乐豆,南部牧场带的比较少,只有三十亿不到,但从筹码量来说他们绝对是稳胜一筹。

公司受邀去打龙神麻将,显然没考虑到路上要用到欢乐豆,车队上零零总总加起来有没有三亿都不好说,毕竟谁回想到去打龙神麻将还要自己带钱的。

所以这个规则,比的就是谁筹码量多,谁的本金更足!

他们只要把公司的本金耗完,就算胜利。

而且叶正一不接受其它资产,只能使用欢乐豆!

“敢答应么?公司的诸位。”

叶正一摊开双手,略显挑衅开口。

水无月和马的御无双固然强大,但是他们的本金也足够充沛,还是能扛得住绝大多数点数的冲击。

但公司就不一定了。

他笃定公司没有带来足够多的欢乐豆。

闻言,和马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去跟铃木真我商量。

对方敢跟他打青天井,本金必然是带够了的,如果和马单纯想要从山扇会手里赢一大笔钱,确实很简单。

因为青天井的规则之下,御无双就是无敌的。

但问题是公司带来的本金可能不够多,一旦本金池被击穿,哪怕最后结算的时候他们赚的钱远大于亏的钱,可按照规则也要将龙神请帖拱手相让。

所以和马只能和铃木商量。

远远见铃木摇头叹气的模样,南彦就知道车队携带的本金应该不够。

这也正常,按照龙神麻将的规则性质,注定了钞票没什么太大的作用,此行大概只带了车队的消耗费用和一些买路钱,数额撑死了也就几个亿。

反观山扇会和南部牧场基本都是有备而来。

在和马和铃木交谈的过程中,南彦则是回忆了一下青天井相关的知识。

霓虹麻将的点数计算规则十分复杂,哪怕是经常打麻将的人也可能不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点数是从何而来。

究其原理,其基础点数算法是符数乘2的(番数+2)次方。

听起来似乎很复杂,就拿一番30符的牌来计算:

会发现【30*2^(1+2)=240点】。

这时候肯定就有人奇怪了,为什么是240点而不是众所周知的1000点。

这是因为得出的点数只是基本点数,是每一家需要支付的基础筹码量。

子家是240点,庄家双倍便是480点,而闲家自摸的最终得点便是960点,并非所有人熟悉的一千点。

在现如今的规则中,为了便于计算,少于100点的部分会直接向上取整,原本一番30符的960点在通用立直麻将规则中就变成了1000点,这个数字就是广为大众所熟知的。

子家支付240点向上取整变成300点,庄家则是500点。

所以闲家自摸则变成了1100点。

闲家自摸需收取四份基础筹码量,也就是说公式后面可以直接乘以4。

综合公式便是——符数乘2的(番数+4)次方。

从这里就可以得出为何一番30符是1000点,两番30符是2000点,而到了三番30符就成了3900点。

按照基础算法:【30*2^(3+4)=3840点】

这个点数向上取整就成了3900点。

也就解释了三番30符本应该是二番30符点数的两倍,理应是4000,但通用规则却成了普通麻将爱好者摸不着头脑的3900点。

其他点数,也都是类似的计算法则。

而在四番往上,则并没有按照青天井规则进行计算,统一用番数区间按照满贯、跳满、倍满、三倍满和役满进行区分。

如果是青天井规则。

四番30符是三番30符的两倍,即7680点。

五番30符是四番30符的两倍,即15360点。

通用规则下的五番满贯8000点,在青天井规则已经变成了几乎跳满的大牌。

而由于番符乘加的规则,通用规则下作用不大的符数也会变得异常强大。

“小子,你和樱轮会的首席代打K,似乎是同龄人啊,我还是挺欣赏你们这些青年才俊的。”

就在这时候,南部狩罗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不晓得你知不知道,冰之K别看那种人冷冰冰的,看起来好像不近女色,可是他却金屋藏娇,收留了一个叫阿米娜的女孩子。

啧啧啧,你可能不知道我就是阿米娜的前主人。

那小丫头可是我牧场里的好孩子,我饲养她很久了,之后玩腻了才卖给了关先生,那孩子真的非常听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收养了那么多东南亚的小姑娘,也就阿米娜让我最享受了……”

“滚。”

南彦字正腔圆地吐出一个字。

南部狩罗的话确实让他感到有些震惊,他知道阿米娜是因为人口贩卖才从东南亚那些民不聊生的小国来到霓虹,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猥琐的胖子,就是阿米娜的前主人。

他对阿米娜并不在意,但是这个南部牧场的主人猥琐到让他有些犯恶心。

这人从下车开始,就对身边几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动手动脚,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只能说霓虹这地方人杰地灵,盛产这种类型的变态。

“哈哈,别那么严肃嘛,你看K都乐在其中,现在的年轻人生活那么无趣,总得为自己找点乐子,再说了这些小丫头连他们父母都不要,卖给欧美的老爷们反而是他们的荣幸……”

南部狩罗自顾自地说着,却不曾想坤坤突然遭受到了猛烈地冲击。

只见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当下,直接将他一脚踹飞了出去。

‘感觉有点不对。’

南彦收回了脚,神色微微一怔。

对方的鲲部居然有保护。

但这一脚力度超然,即便有保护也够他受得了。

“啊啊啊啊啊——”

南部狩罗顿时抱头鼠窜逃到自己这边的安全地带,当即躺在地上身体弓成对虾模样,满地毫无尊严地打着滚,疼得面容扭曲。

要不是他之前被人踢出阴影了,早有防护,不然这一脚当场鸡飞蛋打,他逍遥快活的作案工具,就此没收!

“活该,你去招惹别人做什么?”叶正一冷笑。

这畜生说话也不看人,以为谁都这么好说话的么?

那少年明显不耐烦了,还在那里推销业务,这不是找死。

南部狩罗龇牙咧嘴,忍痛道:“这怎么能怪我,我只是觉得他可能是我南部牧场的优质客户,所以才向他推销咱牧场的优质产品,谁知道他还不领情。”

“蠢货,人家可不是一般的代打手。”

“不就是首席代打手么?这不和樱轮会的K一样,人家K也玩这种小女孩。”

他只是单纯觉得K那种人都会金屋藏娇,这个公司的首席代打肯定也是同样的优质客户,所以没想太多。

“没点眼力劲的废物!”

叶正一骂了一通,“你也不看看,人家公司的首席代打手不是水无月和马,而是这个少年,就知道他怎么着也是上层高手,而且是非同小可的顶级代打。

再者共生公司是什么势力,那是鹫巢老爷的公司,上一届的首席还是铃木真我。

铃木真我愿意自降身份把首席让给他,不仅仅是认可这个少年的实力,也说明他还是公司的权力持有者,比起K那个单纯的代打,受制于人,这位少年恐怕是公司董事会内部的核心成员。

就这种人物,看得起你那批货吗?”

“不对啊。”

南部狩罗喃喃道,“我印象里那些欧美老爷都对我牧场的货赞不绝口,我那岛上还经常有欧美政界的大咖过来享乐,他就一公司的代打,难道还能比欧美老爷们高贵?”

“……”

叶正一无话可说。

他很清楚这头畜生是个没有同理心的混蛋,这人的世界观念极其古怪,人生观念更是扭曲,价值观也是奇葩无比。

你很难用正常人类的思维去和他讲道理。

算了,只是用来承担风险的临时合伙人,他犯不着去当好人给南部狩罗讲伟光正的大道理,如果能拿到龙神麻将最好,拿不到南部牧场也帮他分担了不少压力,一举两得。

另一边,和马已经和铃木讨论出了结果。

“我们答应了,只用本金来打。”

叶正一可能猜到他们公司带来的欢乐豆不够多,但究竟是多少,叶正一猜不出来。

三亿?四亿?五亿?

没有人知道。

但是南部牧场加上山扇会的欢乐豆大概在三百亿左右,这是一个可以估算出来的值。

因为山扇会能够拿得出来的欢乐豆为五百亿,但他不可能把帮派所有的豆子全部都带出来。

“爽快!”

叶正一没有废话太多,“两位直接来吧。”

各家翻牌入座。

但是这张麻将桌前,却不是正常的四个人,而是五个。

因为坐在东家的南部狩罗,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

“你在干什么,南部!”叶正一首先忍不了了,吗的老子在干正事,你这畜生别把邪魔外道的东西带到这个麻将桌上来!

“啊哈哈对不起。”

南部狩罗挠了挠头,又是自顾自地说道,“之前欧美政要在我的岛上打麻将的时候,都是一人一个的,我看你们都没兴致所以才没开口,原来你们只是单纯不好意思找我要,看来大家都是挺有雅兴的嘛。

好说好说,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了,等等我让手下给你们每人送一个,保证非常可爱。

这样你就不会责怪我没有给你们安排了吧,叶老大。”

“啊!!!!”

叶正一气到发狂,“我没有要你安排这些啊混蛋,我要你让这小姑娘远离这个牌局,这个麻将桌除了我们四个不能出现别的任何人!”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就是觉得单纯打麻将很没意思,没想太多。”

南部狩罗拍了拍身前双眼空洞,表情麻木的女孩,让她离开,随后才一脸抱歉地和叶正一解释:“叶老大,要知道我南部牧场卖货都是会做市场调研的。

以前我们牧场卖的是小男孩,但是好像只有欧洲的一些牧师喜欢,大多数人都不想要,所以货物滞销严重。

随后我让人进行了市场调研,发现霓虹街上不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喜欢小姑娘呢,这才发现当时我进错货,所以现在我的牧场卖的都是畅销货了。

我觉得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喜欢小姑娘的,像叶老大还有公司的两位这种不喜欢的,我认为应该是极少数。”

南部狩罗满嘴嬉笑,而一旁的叶正一捂着头,突然有种想要杀了他的冲动。

你这头畜生口中说的喜欢,跟别人口中的喜欢那是一回事么?

叶正一有点绝望,要不是山扇会树敌太多,导致一时半会找不到有钱的合作对象,他也不会找这种邪道人士。

“好恶心,这种下作大叔!”

看到这一幕,后方的福丸小糸忍不住吐槽道。

“南部牧场,我倒是有所耳闻。”

铃木真我沉吟着道,“霓虹其实一直都是人口贩卖的中转站,不论是鸟克兰还是东南亚都会经过霓虹运往欧美,其实不止是国外,就连国内也经常有地方的女性被拐卖。

要知道霓虹除了关东关西和少数地方相对文明,偏远地方的小县城实际上还是旧社会,当地逼迫女性去做服务业已经形成了产业链,即便现在除去关东关西之外霓虹的大片偏远地方也还是化外之地。

当年位于北海道的北部牧场曾经想要跟老爷合作,就被老爷直接摧毁了,解救了数百位少女,老爷给了些钱把她们打发走了。

只是没想到随着北部牧场被摧毁,反而是南部牧场借机壮大了起来。”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福丸一脸震惊。

“除了南部狩罗,叶正一的祖辈是曾经天朝民国时期的黒道人士,只不过随着时代变迁,被赶到了霓虹,成了山扇会的老大。”

“可恶,我们霓虹怎么成了藏污纳垢之地!”福丸小糸一脸天真且无奈地发出呐喊!

“正常,如果霓虹不藏污纳垢,没有封建残余,没有权力真空,我们黒道又怎么会在霓虹发展壮大呢?

只是最近的这些年,白道收拢了权柄,看似黒道在霓虹的发展空间被一步步压缩,但是黒道在霓虹是不会消灭的。

因为在除关东关西之外,环绕着霓虹经济发达地区,还有着数不清的权力真空地带,是黒道盛行之地。

你们白道觉得这些年黒道销声匿迹,是因为你们白道主要活跃在关东关西的城市,所以你去过除了关东关西之外的地方么?我想你们最多也就是去琉璃群岛和北海道旅游,而且那些旅游的地方,也是城市。

在你看不到的乡下,才是我们黒道的地盘!”

铃木真我告知了福丸小糸有关黑白两道的真相。

乍一看霓虹黒道如今式微,但其实只是在关东关西和三大城市群里,黒道的影响力不及当年。

可实际上在遥远的边疆,黒道的力量是远远大于白道的。

从人口数据上就能看得出来。

关东关西的总人口加起来,也只占全霓虹的53%,即便加上一些周边的城市,也不会超过70%。

在没有新干线和没有旅游开发的边缘城镇,永远都沦陷于黒道之手。

不论如今的白道如何势大,只要那些边缘城镇的权力依旧留有真空,那么黒道之柄权依旧生生不绝,永不熄灭!

得知真相的福丸小糸不由掩住了嘴巴,表情分外惊悚。

她以为自己作为霓虹人非常了解自己的国家,谁知道她对自己所存在的世界的了解,所知没有百分之一。

她以为的繁华和平、安宁祥和的霓虹,其实只存在于关东和关西,在这之外的偏远地方,她完全一无所知。

也就意味着,黒道在霓虹是永不灭亡的。

.

与此同时,青天井的麻将对局正式开打。

“规则先说好了,这一根立直棒,等于十万欢乐豆,是很寻常的黒道帮派麻将的倍率;至于符数,取消向上取整的规则,特殊牌型一律按照25符来计算,包括国士无双……”

叶正一继续说明规则。

一听到国士只有二十五符,南彦微微沉吟。

这也就意味着寻常的国士,以青天井的规则计算,点数仅有819200点,这个点数非常暧昧。

因为按照规则,倘若你和出了国士,也只能得到八千多万,而对方的欢乐豆大概有三百亿,也就意味着你至少要和三百多个国士才能击穿他们的本金库。

但这个数字却能对公司的资金库造成严重冲击。

当然国士在青天井规则下也是有宝牌番数叠加的,如果能摸几个宝牌,则会继续翻倍,可是这也意味着公司被一波带走的概率,比山扇会大得多。

这也是叶正一有恃无恐和御无双打青天井的倚仗。

他们山扇会的本金更为雄厚。

“为了避免番数太过爆炸,采用无赤规则应该没问题吧,公司的两位。”

叶正一继续说道。

“可以。”

“我没问题。”

尽管叶正一继续在规则上进行设计,但公司并不打算继续计较下去,因为对方的目的除了挡路以外,拖时间也会影响公司参加龙神麻将。

因此比起这种小规则的计较,更快拿下牌局的胜利才是至关重要的。

随后南彦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

【六七万,一三三四五六六七八九九九索】

听牌。

只要打掉一索立直就能听五八万的两面。

但是按照规则是无赤宝牌的,这一局的宝牌还在二万的位置上。

如果单纯是以这一副牌来进行立直的话,番数和符数都太低了。

叶正一鸡贼的地方在于,一千点仅仅只相当于十万欢乐豆,虽说是青天井规则没有点数上限,但一千点等价于十万欢乐豆其实不算什么高倍率。

黒道麻将里比这个倍率高的麻将局比比皆是。

就拿四方手谈的对局来说。

六个半庄十五万点,三千万欢乐豆,已经是这个对局倍率的两倍了。

而四方手谈还是单人麻将的倍率,换做是帮派集团的黒道麻将,倍率只会更高,并且十五万点还不说每局都会被击飞,也就是实际计算是比十五万点更低。

叶正一的目的其实昭然若揭,一是拖时间,让他们不着急冲大牌出现破绽;另一个是因为他们本金充足,可以不用冲击超级大牌,只需要慢慢找机会。

但对方似乎低估了御无双的厉害,以及运势在青天井规则下的强势!

南彦打出六万,没有直接立直。

毕竟这副牌还是太小了。

随后一枚一索落入手中。

打出七万听一索和三索。

但这副牌听一三索还是太low了,南彦依旧选择默听,没有立直。

“吃!”

这个时候,东家的南部狩罗突然在第六巡鸣牌,吃掉了和马的一张九筒。

南部的牌河里分明有了一张九筒,结果这个时候突然进行了鸣牌,把九筒又要了回来,这是非常诡异的行为。

不论南彦还是和马,都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这个动作。

尤其是南彦,感觉到了一丝古怪。

要知道雀圣模板里有个非常变态的能力。

气宇如渊。

这个能力不仅仅是改变他自身的气息,甚至能够改变自己手牌的气息,也就意味着别人很难感应出他牌的大小,番数和打点,甚至可以紊乱别人的判断。

除非对方感知力足够强,达到痴呆境的强度,否则是很难破惘的。

结果南部非常果断地进行了鸣牌,改变了牌山的顺序。

这就让南彦有些费解了,他可以笃定这种人的感知力绝对达不到顶尖,应该看不穿他的手牌才对,除非是搞了什么仟术,在麻将牌上做了记号,否则这个南部怎么会知道他的手牌信息。

更让南彦费解的一幕出现。

在南部鸣牌的下一巡,更诡异的一幕出现。

他,自摸了!

一张三索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清一色自摸了。

搞什么鬼。

南彦有些愣住,一时间没有摸清楚对方在打什么算盘。

虽说这一手清一色自摸,在青天井规则下其实不算什么大牌。

符数34符,番数七番,庄家的南部需要支付174万欢乐豆,叶正一减半。

问题在于这还只是个开始,开局自损百万欢乐豆,还没了庄位,到底在图些什么呢?

不过对现在的南彦来说,这种牌没有自摸的必要,一枚三索直接打出。

特别的地方在于南彦没有摸切,而是手切一枚三索。

这张三索是南部斗转星移送到自己手里的,有古怪,先扣在自己手里。

但在南彦手切三索的一瞬间,通过微妙的动作捕抓,南部在困惑,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要出三索,表情十分微妙。

这引起了南彦的注意。

要知道这张三索是他塞过来的,以南部刚刚果断副露可以看得出来,对方必然是知道自己这副手牌的强度,所以要副露错开牌序。

如果说他知道这张三索会被他自摸,却还选择鸣牌。

那么本应他摸到的那张牌价值应该比这张三索更大。

如果摸到一索自摸的话,比起三索会多那么4符,青天井规则下南部要支付194万,多了二十万。

要么摸上来的是一张二索,拿到二索后立直会变成役满九莲宝灯,虽然是振听立直,但青天井规则下即便是役满也会算上立直自摸和里宝牌,番数已经非常可怖了。

还有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他不知道自己送过来的是三索,所以才会流露出困惑的表情。

但如今线索不够多,南彦一时半会还无法确定。

他记下了这一巡各个牌的位置后,切出了三索不提。

而同一巡,落入和马手里的牌确实是一枚索子。

并且是一张二索。

摸上二索的那一刻和马陷入了沉思。

南部鸣牌后,傀切出了三索,而一张二索却落到了他的手上,也就是说在南部看来傀的这副牌中二索是要比三索更重要的。

和马甚至能感觉到傀的手牌有一股晦暗不明的气息,这是和马的特殊感知,那些牌光明无俦,那些牌阴暗晦涩,他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气息,是振听的死气。

在所有御无双里,和马可以说是最厌恶振听的御无双了,所以他能一眼看出傀的这副牌陷入了振听状态。

这也就意味着刚刚南部斗转星移送给的傀的牌应该是自摸了。

同样的疑问也出现在了和马的脑海中。

特地破坏自己的手牌给傀送胡,这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叶正一嘴角微笑,虽说他这个合作人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败类,但是这个混蛋有着所有人都没有的技巧,和马和这位首席即便起了怀疑,恐怕也猜不透南部的能耐。

然而没过多久。

“立直。”

一张二索,还是落到了南彦的手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横板六索宣布了立直。

【一一二三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九索】

这副牌听和一二四索,只要能摸一索就是超高目的九莲宝灯,并且由于牌河里不存在一二四索,也就意味着这副牌还是无振的状态。

看着南彦的手牌拨开云雾重现光芒的状态,和马知道南彦已经解除了振听,当即进行了一手白板开杠,一张八索出现在王牌之上,给南彦的这副牌送去了大量番数。

御无双之间的配合,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碰!”

在南彦立直之后,南部又是反应迅速,进行了鸣牌的操作,鸣掉了叶正一打出的牌。

叶正一起手摸牌的一瞬间,顿时瞳孔一震。

他紧接着摸上来的牌,赫然是一枚一索。

这张牌,打不了!

虽说此刻的他手牌为【一索,一一二三四五六筒,南南南發發發】

一四七筒的三面听,而且有着超高的符数,可是一索摸上来之后面对南彦的这个索子清一色立直只能退缩,打出了一筒。

而让叶正一难受的是,紧接着南彦便是跟打了一张一筒。

可恶。

随后南部还又丢了一枚一筒出来。

按照牌序的话,南部不鸣牌这张一筒应该是由他自摸。

叶正一顿时心烦意乱。

这样搞得他没法自摸了啊。

而这时,南部已经手忙脚乱了,一句‘碰’喊出。

又是碰掉了叶正一打出来的牌,这样一来本该由南彦摸的牌落到了叶正一的手里,是一张四索。

叶正一内心不由嘀咕。

先是一索后是四索,傀听的牌是清一色一四索的双面么,现在一索和四索落在他手里,完全没办法凑成牌型,他基本上只能弃胡了。

不过只要南部能让傀没办法完成自摸,拼成流局也是不错的结果。

“你玩够了么?”

就在这时候,南彦抬头看了一眼南部。

声音不大,但南部却能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耐烦。

同时还携带着让南部背脊发寒的冰冷。

随着南彦起手摸牌,那张明晃晃的牌直接拍在了牌桌之上,期间没有丝毫的停顿。

赫然是一枚宣告着自摸的二索!

并且翻开里宝牌,那象征着九莲宝灯的最后一枚凤凰,也降落在了里宝指示牌之上。

“自摸,立直自摸一杯口清一色dora3外加里dora2,总共是十四番32符,闲家20971万,庄家41943万。”

随着南彦通报点数,叶正一整个人气到发瘟。

要知道刚刚的这副清一色,如果是让傀摸到低目的四索,那就是30符并且少两番。

千万别觉得2符和两番并不多。

可是青天井规则下,一番可是一倍的差距!

符数更是点数的基底,每多一点都能让总点数急骤膨胀。

如果是十二番30符,那么他只需要支付不到五千万,而不是两个亿!

结果南部这个猪头一通操作猛如虎,结果却让他倒欠两个亿,这不是蠢猪是什么!?

南部此刻也是一脸难受,表情很是痛苦。

他也没想到自己错过了这么多次牌序,这小子还能自摸,真是见了鬼了。

“我很奇怪啊,这位大叔。”

南彦眸光锐利,如同精密地手术刀切割着南部,露出异样的笑容,“你似乎非常了解我的手牌解构,甚至连叶正一和和马叔都不一定有你了解。

但奇怪的是你明明很熟悉我的手牌,为此不惜各种鸣牌错开我自摸的牌,连续几次自摸都被你搅黄了,甚至此前第一次鸣牌,塞给我能自摸的三索,避开了二索的改良。

我开始很奇怪,以为你是知道那张三索会塞到我手里,所以才会这么打。

结果我后面手切一枚三索后,你突然就疑惑起来了。

按理来说你知道三索会落在我手里,你就应该知道我会自摸才对,而我打出三索追更大牌型,作为代打应该能看懂我的操作才对,可是你居然开始疑惑。

可如果说,你能看清我的手牌,也能知道我下一张牌会摸到重要的改良牌,但是看不清改变牌序后我摸到的三索,所以你这时候选择鸣牌错开牌序,那么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因为你在疑惑我抓的牌究竟是什么。

后来我总算是看出来了,你似乎用了些特殊的伎俩,能‘看到’一些牌,又看不到‘一些牌’。

我应该猜的没错吧,南部大叔?”

这一刻,南部狩罗冷汗直冒。

虽然对方没有完全猜透,但已经十分接近真相了!

他确实能够看清一些牌,也只能看清那些牌。

可是仅仅是一个小局,这个小鬼就将他的能耐分析了个大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要知道他十几年猜练出这媲美大辻那「神速小身替」的超级仟术,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对方破解。

不过没事,他只是在怀疑,在试探,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他的能耐。

“喂喂,这不对吧小兄弟。”

南部狩罗擦了擦冷汗,憨厚地嘿嘿一笑:“这麻将桌可是你们自备的,我可没有什么机会动手脚啊,这一局明明是你和了这么大的一副牌,让我损失了超过两个亿,这几乎是我十分之一的家底了,结果你却觉得我在出仟。

你这是在欺负老实人不是。

在大家伙看来,你才更像是出仟的那一个!”

“哦?”

南彦顿时笑容邪恶:“我可没说你出仟,结果你不打自招,我甚至都没有提起麻将桌的事情,看来你的手段是运用在麻将桌上,不然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一茬。

一定是有什么你能在麻将桌上能看到,而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还有你说两个亿是你十分之一的家底,而且还用了‘几乎’两个字,那我是不是可以确定你南部牧场带来的欢乐豆大约在三十亿左右,没错吧?”

“哎呀!”

南部‘哇’的一怪声,仿佛是见到了邪恶的魔神一般,差点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他没想到南彦刚刚的说辞居然是在套他的话,而且还套出了这么多的信息。

见状,叶正一有些绝望。

吗的南部牧场的人都是蠢猪吗?

四十多岁干邪道事业的大叔,居然会被一个高中男生套话,难道是邪道这一行来钱太简单,导致智商都不够用了。

还是说,这个共生公司的首席代打,比邪道的人还邪恶,玩弄人心的手段比谁都溜!

叶正一顿时对南彦高看了一眼,这小子绝不能以面相来判断了,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弄死。

共生公司也确实不愧是鹫巢岩的产业,居然能找到这么邪门的绝世人物。

“算了,到底你能看到那些牌,看不清那些牌,多打几局我就知道了。”

南彦冷笑一声。

南部狩罗即便嘴硬也没用,刚刚对方斗转星移,改变牌序的时候,他都默默记下了那些关键牌的位置信息。

只要记住的牌足够多,总能够发现问题所在。

对方就算不用能力也无所谓,因为这场麻将要赚完南部牧场手里的全部钱实在是太简单了。

山扇会手里的本金远超南部牧场,血量厚很难杀死。

但南部牧场只有三十亿欢乐豆。

对于御无双来说,这点本金根本不够看。

而山扇会跟南部牧场也只是合作伙伴而已,南彦深有体会,在黒道这片世界里,帮派之间的合作伙伴就是用来背叛的。

所以别想着牧场的本金池被爆了之后,山扇会会给南部输血。

之后的对局,南部狩罗明显收敛了不少,似乎不希望自己的能力被南彦彻底看透,没有选择出手。

但换来的代价,就是两家被疯狂暴打。

叶正一的庄位,好不容易听到一副平和纯全三色的大牌,还有两张宝牌,立直自摸中里宝牌的话,基本上可以到三倍满了。

可还没等他摸到手,和马就推到了手牌。

“自摸。”

【一二三四五六七万,中中中白白白】,自摸一万。

六番40符,闲家102.4万,庄家204.8万。

也算是不小的大牌了。

但问题是和马此前就切了一枚發财,也就意味着对于他这种御无双来说,是舍弃了小三元甚至是大三元机会,为了过掉他的庄位。

这是对傀有着足够的信任,才选择不追大三元,把舞台交到傀的手里。

让和马这种御无双都甘愿打辅助,公司的这个新晋首席代打究竟是什么人!

“自摸。”

而南彦也确实没有让和马失望,连续的小牌自摸和牌后,在六本场将一副役满大牌,重重拍下!

【一九万,一九索,一筒,东南南西北白發中】,宝牌西风!

“国士无双,十四番25符,每家3.27亿欢乐豆,百万以下的我就懒得算了,顺便给你们抹零吧。”

听到南彦慵懒的语调,后方不少人都急得跺脚脚。

要知道南彦摸的零,可不是一点小数目啊。

因为摸去的数目高达六十八万,对于南彦身边的小丫鬟福丸小糸来说,这可是她一个月的工资!

结果南彦一个顺便,就让她两个月的工资不翼而飞。

但六十八万前面的数字,也足以让任何人咋舌。

瞬间三个亿欢乐豆蒸发,叶正一也有些急了。

南部,别怂了。

动手!

(本章完)

第642章 突破银河系的一击

恐怖六本场,还有一个御无双的水无月和马在给傀打辅助,随便一副牌都是爆炸的数目。

就比如刚刚的国士无双来说,原本这副国士是没有宝牌的,结果和马一个开杠当场给傀送去了两张南风宝牌。

第一局的清一色也是同理,原本并不大的牌随着和马的开杠,瞬间疯长了三枚宝牌。

在青天井规则下,每一张宝牌都代表着点数的倍增,三张宝牌直接让原本的数目增长八倍,这是非常恐怖的。

再拖下去,他们真的要完蛋!

所以叶正一不能让公司的继续和下去,但凡和出了一个番数爆炸的神仙天牌,他们山扇会全部人都要去喝西北风。

哪怕接下来南部的能力会被暴露,自己也要尽快击穿公司的本金库。

否则,他们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更何况南部这种合伙人,本来就是用来卖的,他的能力暴露,对山扇会而言毫无损失。

所以叶正一当即不管不顾了,要进行舍命一击!

来啊,一起疯狂吧!

南部狩罗得到暗示后,也是一咬牙关,知道不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都不行了。

这个小子太过变态,用正常的麻将根本就打不赢。

原本他在叶正一面前夸耀说,不需要叶正一出手,他让自己牧场里心灵相通的双胞胎恶魔双子姐妹,就能够打赢公司的两位。

现在看来,恶魔双子根本就不是南梦彦的对手。

连他和叶正一亲自出手,都非常勉强。

不动真格是没办法的了。

南部狩罗当即解封了自己全部的能耐,一双瞳孔发出邪异之光,麻将桌面上的一些信息,都看得清清楚楚。

见到南部动了真格,南彦和和马也认真了几分。

此前南彦一直对此人的能耐有些猜测。

是指纹,还是说是麻将牌上的某些细微印记。

他想过许多种可能性。

但很快都全部否认。

这副麻将牌是做过特殊处理,指纹很难印在麻将牌上,之前南彦就遇到过能够看清指纹的黒道特异人士,吸取教训后公司的麻将牌都是印不了指纹的。

就算能够印上指纹,每个人的指纹重叠之后,也会分辨不清。

再加上这个南部狩罗虽然邪恶无比,但脑子也不太好使,让他记住每个人的指纹还能在心里默记每一张牌被谁摸过,位置又是在什么地方,这太难了。

除了K那种超级变态的记忆力,南彦很难想象还有什么人能做到这种份上。

即便是他拥有全动态视野,但记忆力达不到K的层次,所以就算有看清指纹的能力也不可能熟记下每一张牌。

连他都做不到,更别说是脑子不好使的南部了。

所以他的方式,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加简单。

用这一局,或许就能看清楚他的能耐!

思考之际,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叶正一的手中涌现。

【二二索,八九九筒,东东中中白白發發發】,这一局的宝牌,是红中!

叶正一沉吟了片刻,在四暗刻大三元的双倍役满机会,和混老头大三元中选择了后者。

原因很简单,自己不是御无双,在两位御无双面前班门弄斧,纯粹是找死。

他必须清楚自己的定位。

更快和出的大三元混老头,才是正解。

毕竟这副牌,也有望击穿公司的本金库。

一张二索,直接打出。

虽然能感觉到叶正一这副牌无比凶猛,但南彦这一巡没有丝毫动作,毕竟他认为叶正一运势还不够强,他下一巡摸不到自己需要的牌。

同样的,和马也没有鸣牌的动作,而是静观其变。

可是和马没想到自己切的一张西风,居然被南部鸣牌!

“碰!”

随着南部的鸣牌,原本叶正一摸的上层牌,瞬间来到了下层。

看到这一幕,南彦纵观全局,迅速发现了什么。

这一局出现了两次鸣牌的动作,一次是他的早巡鸣牌。

他的鸣牌意图没有那么深,只是感觉到叶正一要动真格,运势也开始上涨,打算直接一个断幺给叶正一过掉。

在他鸣牌之后,他和对家的南部都从原先摸上层牌变成了下层的牌。

也就是说在此前,叶正一和和马叔都是摸的下层。

如果他的假设成立的话,叶正一和和马的手牌,南部都是一清二楚,包括这之后他摸上来的牌,南部也都知道。

这也就解释了和马叔为了规避手牌被鸣,打出已经出过一枚的现物西风,为什么会被南部鸣走。

因为南部对和马的手牌了如指掌。

他留着一组西风对子,就是在等机会鸣掉和马手里的这枚。

随着南彦第一次鸣牌之后,下层的牌由他和南部来摸,也就意味着南部知道两人接下来都会摸什么牌。

但在南部鸣掉和马的西风之后,牌序归正,他摸的牌就会让给叶正一来摸。

也就是说接下来叶正一一定会摸到自己必定有助成型的一枚!

南部这家伙已经彻底不装了,他毫不避讳自己能看清下层牌的能力,即便暴露能力,也要协助叶正一和出役满!

果不其然。

紧接着一枚九筒,落入了叶正一的手里。

是珍贵无比的幺九牌。

来了,这就是胜利的方程式!

接下来只要拿到白板或者红中,这副牌不仅有大三元的机会,还有可能达成四暗刻,如果能够和出来的话,即便是整个共生公司拿给他,都不够赔的。

随后,南彦一张东风打出。

叶正一看了一眼,不为所动。

共生公司的首席代打,连水无月和马都不惜屈身辅助的少年,怎么可能会给你吃白食?

这张牌必然是陷阱。

哪怕碰掉东风之后,可以立刻听牌,他也不能心动。

而且公司的两位如今手牌充沛,还有大量的鸣牌机会,他如果上当鸣掉这张东风,那么南部就必须用更多的鸣牌来扭转牌山。

见状,南彦也不免惊叹。

这个山扇会的老大还是有点东西的。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遇到这种定力十足的人,恐怕会有些束手无策,但场上是两位御无双,自然不可能让对方如愿。

旋即下一巡南彦直接手切一枚北风,和马收下,进行鸣牌。

这一手鸣牌相较于诱导叶正一鸣牌有一个明显的弊端,叶正一如果鸣掉东风选择抢先听牌,那么他不仅破坏了手牌的大模样,也让南彦兵不血刃留有更多的鸣牌机会。

还有一个隐藏的后患,那就是这个鸣牌要破解比较简单,运气不好的话,叶正一只要摸到南部能碰的牌,就能将牌序扭转。

好巧不巧,下一巡叶正一正好摸到了南部能够鸣掉的一索,对方直接鸣掉一索将牌序归正。

见此,和马和南彦都暗叹运势不佳,这都给南部鸣到了。

但他们毕竟是御无双,接着由和马来喂牌,南彦进行鸣牌操作。

这个操作相较于前者,带给叶正一的麻烦更大。

不仅是让叶正一能摸到的牌会落到南部的手上,并且更重要的是只要和马控住手牌,南部没有办法鸣到牌的话,他就没有办法精准地把牌送给叶正一。

再随着和马鸣掉叶正一的牌,牌序彻底乱套。

接下来的两巡,叶正一只能拿到一张七筒,选择将东风切出,毕竟他很清楚剩余的那张东风在南彦手里,不可能再给他打出来。

而他需要的白板则统统落到了南彦的手里。

此时此刻,看清楚白板落于南彦之手的南部狩罗脸色铁青,这样一来,叶正一的大三元就彻底泡汤了,甚至如果红中也拿不到的话,小三元也没办法完成。

可恶,公司的御无双还是太棘手了。

这两人配合起来,让他们想要的牌统统没办法得到手。

本来他打算得到一张白板,然后打给叶正一,可惜也被他们识破。

现在能拿到牌只有红中了。

好在他能清晰地‘看到’,剩余两张红中的位置都在底部,位置确定就好办了,只是有一张比较难得到。

不过,他仍能够瞒天过海,用其中一张红中来做掩护,来让叶正一拿到最后的红中!

并且让还能让叶正一的符数迎来指数型的爆炸。

两张关键牌,他们必定能够拿到其一!

通过加杠,他打开了那张牌上方的盖子,这样叶正一只要再度开杠,就能够拿到底层的那张牌!

随后,一枚九筒缓缓打出。

叶正一,快吃吧。

我们已经赢了!

“吃!”

随着叶正一喊出吃,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大三元完不成,是打算做小三元了。

和马冷哼一声,当即再度鸣牌,碰掉了叶正一的牌。

这样一来,叶正一的红中,就会落到他的手里,小三元也旋即宣告破灭。

南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和马的副露已经完成。

要知道他们的战术叶正一是知道的,就是阻止叶正一的大三元和小三元的成型,然而叶正一突然进行了鸣牌操作,这一手是会导致混一色和混全带幺九各减一番的,那么小三元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这一手鸣牌绝对是图谋已久。

哪怕和马进行鸣牌,也不应该鸣叶正一打出来的牌,因为对家鸣牌后,叶正一摸的牌仍然是南部能看见的底层牌!

这太心急了。

没办法,对手其实打了个信息差。

南彦自己可以通过这几局分析出的信息,得出南部能够看清底层牌的结论,但是这个结论对和马叔来说,只是猜测,而不能笃定。

以他的视角来看,鸣牌阻拦叶正一拿到红中,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所以可惜,和马还是犯了一步错,鸣掉了叶正一打出来的牌。

这样红中确实落到和马手里,但也让另一张牌来到了叶正一的手中。

“杠!”

这一刻,叶正一摸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张牌。

發财!

随着發财开杠,一张鲜红的牌从王牌之上被攫取出来。

正是最后的一枚宝牌红中!

来了!

叶正一神情无比激动,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三元牌红中,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并且伴随着这张牌的出现,也让他成功完成了岭上开花!

“自摸!岭上开花,小三元,中,發,混一色,三暗刻,混全带幺九,宝牌三枚!总计十三番72符!”

不错,这副牌可不仅仅番数惊人,符数同样爆炸。

这个惊人的符数,带来了巨额的收益。

此牌一出,闲家的和马需要支付2.36亿欢乐豆,坐庄的南彦更是需要支付双倍的巨额本金,也就是4.72亿。

虽说这笔钱不足以弥补他们的损失。

但问题是,现在的公司应该拿不出笔欢乐豆。

“可恶啊!”

顿时,后方的铃木一阵哀嚎。

这场牌局,如果以金钱得失来说,公司其实是赚了。

可是他们来这里,目的显然不是从山扇会手里赚钱,而是参加龙神麻将。

铃木其实已经准备了比想象中更多的欢乐豆备用,足足有五亿,这笔钱作为路费来说是绰绰有余的,但没想到会出现山扇会这个拦路虎!

还被对方用青天井的规则,打出这样的一副牌出来。

本金池被爆,也就意味着他们需要按照规则退出牌局,这样一来龙神请帖就要双手奉上了。

他虽然暗中让人快马加鞭回去取现金,但现在看来恐怕已经来不及。

“哈哈哈,你们果然没有这么多钱!”

叶正一放声大笑,说实话,他拉上南部牧场来硬碰共生公司,实际上是非常冒险的行为,这期间也出现过脱离他掌控的情况。

比如说傀的实力远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强,还是一位御无双的高手,前面几乎压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就是南部牧场的合作伙伴,也比想象中的更加愚蠢。

但好在天随人愿,他总算是靠着亡命一搏,拿到了龙神麻将的门票!

可喜可贺!

不枉他如此搏命,甚至不惜赌上了山扇会近乎大半的资产,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顺利。

他其实猜到公司有御无双的高手,定然会和他打御无双占便宜的青天井。

好在他通过设计,也让自己占到了一些便宜。

能赢下有两位御无双参与的青天井麻将,说实话运气占了非常关键的成分。

要知道如果和马没有选择鸣牌的话,这副牌只有48符,也少了岭上开花的那一番,这样一来是击不穿公司的本金库,他们还得再战。

而有了防备的御无双,几乎是难以取胜的。

惊险,实在是太惊险了!

“不好意思,龙神请帖我叶某人收下了。”叶正一笑着朝铃木伸手。

正当铃木一脸沮丧地打算把请帖拿出来的时候。

南彦突然缓缓开口:“等等,牌局还没结束呢。”

“怎么?公司的首席代打,想要耍赖么?”叶正一挑眉,“我叶某人可是不怕事的,如果真要耍赖,我不介意在这里来一场火拼,大家谁也去不了!”

“火气别那么大,我说没有结束就是没有结束,不就是一些欢乐豆么?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南彦笑了笑。

“你有自己的小金库?”叶正一疑惑。

“我记得你说过只要现金,但没指名道姓一定得是公司的欢乐豆对吧?所以只要我拿得出来,是谁的欢乐豆都没问题,我说的没错吧。”

“确实是这样没错……”叶正一顿时醒悟,道,“你打算找别人借,但这荒山野岭的,你能找谁借!”

“以前这里确实是荒山野岭,但现在不是了,因为龙神麻将,这里可是热闹得很的。”南彦微笑道。

“热闹?等.等等,你不会是想从别的帮派那里借钱吧?”

叶正一闻言冷笑不止,“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比较好,现在能来这里的帮派,每一个都是为了龙神宝藏,所有人都巴不得淘汰更多的势力,从而让自己跻身其中。

所有帮派之间,都是竞争对象,都是敌人!是需要血拼的。

你觉得别人会为了你共生公司,拿出欢乐豆来救济你们么?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我说能借到,那就一定能借的到,给我二十分钟。”

“好,我就等你二十分钟!到时候别被别的帮派,当场野狗一样踹回来。”

南彦没有理会叶正一的嘲讽,随后叫来了赤水潮和豆生田枫。

老实说他也不想到这个份上,但事已至此,以解决为主。

“二位之前应聘过千叶集团,你们对集团应该比较了解的,待会把这个送到僧我前辈的面前,说明情况就好了。

刚刚在路上碰到了千叶集团的车队,他们距离我们不远,二十分钟的来回绝对足够。”

南彦微微说道。

收下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之后,豆生田枫和赤水潮一脸懵逼。

且不说为什么让他们两个去办这事,明明应该有更好的人选,但似乎傀不希望这盒子里的东西被公司的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傀凭什么觉得,千叶集团就会帮助他们。

现在他们彼此之间可是敌人啊!

但十万火急,也由不得他们不答应。

“和也,你也去吧。”

和马嘱咐了和也一句。

“好。”

和也干净利落地答应下来。

随后驱车带着豆生田和赤水潮两人,前往另一边的集团车队。

此刻的集团正在和山口组以及别的霓虹知名黒道组,正在进行着激烈的麻将绞斗,K以及堂岛展现出了上层高手的强大力量。

但是对手也是老牌豪门,代打也是高手,战况相当焦灼。

僧我三威眯着眼,对这场牌局兴致寥寥。

别看现在他们这边只是小优,但其实胜负已定了。

山口组的代打,根本不是K和堂岛的对手,只不过对方靠着硬实力,还在负隅顽抗罢了。

“三爷,共生公司派人过来,说是要见您一面。”

安野清前来汇报。

“不见,让他们走吧。”僧我摆了摆手,现在到了这个关键节点,他可没兴趣见任何人。

“但,他们说带来了傀的信物,请您一定得过目。”

豁然之间,僧我三威慵懒昏花的老眸,顿时迸发出一道惊人的神芒。

傀!

南梦彦!

是他的信物。

“让拿着信物的人进来!”僧我立刻吼道。

谁也没有想到,这具老人近乎枯槁的形体,仿佛打了群勃龙一般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就连原田克美也一阵意外。

他知道三爷年岁已高,寻常事物已经很难激起他的兴趣,哪怕是世间最绝艳的美人儿,也难以让他多看几眼。

然而此时的三爷,却突然有了年轻人的激情。

真的很难想象。

不久之后,拿着信物的赤水潮提心吊胆地在安野清的带领下走了上来。

此前输给南泽炎让他对千叶集团莫名恐惧。

“过来,孩子。”

僧我语气温和,他屏退了众人,只留了南泽炎一个人在身旁,跟赤水潮一同进了车内。

他不希望让第四个人,知晓此事。

“拿上来吧,还有他为什么让你过来的理由也统统明说吧。”僧我轻哼一声,言语中仿佛是溺爱孙子的傲娇爷爷,得知孙子托人求救后,流露出的不屑、傲娇和宠溺。

这种神态,南泽炎还是第一次见到。

三爷对他虽然也不错,但是这种宠溺,却是绝不曾有的。

赤水潮懵懵懂懂,将东西呈上,随后简单告之了公司的窘境。

僧我心不在焉地听着,但当他打开盒子,见到了里头放着的黑龙戒指后,他心中的愤怒和种种情绪,依旧是爆发了!

南梦彦!!

南梦彦!!!!!

南梦彦!!!!!!!!!!

为什么,真的是你!!

他手上青筋暴起,猛然砸向了桌子,吓得赤水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老头刚刚还客客气气,慈眉善目的,怎么突然暴走了?

赤水潮完全搞不懂。

但僧我眼中的暴怒,仅仅只在片刻就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何,怊怅若失的凄然模样。

他,不懂。

他始终不懂,这位少年究竟在想什么。

或许正如X喰零说的那样,南梦彦继承了蛇喰一族的血脉,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就像他将这枚戒指送回来,也是非常疯狂的一步。

他难道不知道这枚戒指的出现,会让身为黒道巨擘的千叶大天狗极度愤怒吗?

不,南梦彦很聪明,他当然知道。

但他依旧选择走这一步棋。

而且更让僧我不奈之何的是,他应该得不到南梦彦这一强大助力了,但他又不能与之彻底翻脸,将南梦彦推倒跟他敌对的那一边。

那孩子比他想的更加恐怖,他不能就此视其为敌人,反而需要好言以待。

要知道,对天才的雪中送炭,往往能得到十倍百倍乃至于千倍的回报。

仅仅是几十亿欢乐豆,有算得了什么呢?

“去吧,这是二十亿欢乐豆,拿去吧!”

僧我嗟叹一声,“不是老夫吝啬,而是集团莫大的车队需要供养,那小子应该能理解的。”

“哦哦,好的!非常感谢!”

赤水潮如同做梦一般,他没想到千叶集团的老大在看到这东西之后,居然如此随便地答应了傀的要求。

实在是无法想象!

“南梦彦,你叫几列车队,给他们公司送过去。”

僧我甚至吩咐南泽炎,去帮赤水潮一把。

这让南泽炎也是满脸震惊。

他无法理解。

虽说三爷对他确实非常大度,可是宽容至此的还是第一次见。

别说是他,就算是X喰零还有安野清这些亲信,都向来是赏罚分明,如果你没有做成什么事情,罚的也是相当严厉的。

可是三爷对待公司的那个首席,却是没有惩罚,只有赏赐。

而且哪怕对方带来的东西触怒了三爷,三爷竟也可以很快原谅了对方。

所以公司的首席代打,究竟是什么人!

他心中有个可怕的猜测,但是他不敢妄下结论。

只能如行尸走肉一般,去执行三爷的命令。

.

“来了,我说了不用二十分钟的吧。”

看着一行人将欢乐豆一箱一箱地从车上放了下来,南彦朝叶正一微微一笑。

叶正一表情自然是无比震撼,甚至到了惊悚的程度。

什么情况。

他一个公司的首席代打手,面子居然这么大,竟然能从对家千叶集团的老大手里,凭空借来二十亿欢乐豆。

要么这小子是那僧我三威的私生子,要么就是僧我单纯跟他山扇会有仇。

叶正一搞不明白这钱是怎么借来的。

南彦拍了拍手:“好了,欢乐豆我借来了,牌局继续开始吧。”

叶正一哼道:“只有二十亿罢了,难道你还能找别人借第二次么?”

南彦不以为意:“其实我觉得借个几亿就完全够用了,奈何千叶集团偏偏要给这么多,不过也无妨,有了这笔钱你们没有翻盘机会了。”

“废话少说,赶紧开始!”

叶正一催促起来。

有了二十亿欢乐豆确实棘手,但还能一战!

可是叶正一显然低估了御无双的真正实力。

东四局,庄家和马。

“杠!”

开杠一索之后,和马立刻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很有和马风范的一手立直,因为开杠一索后翻出来的毫无疑问就是九索。

直接就是宝牌+4。

而且是幺九暗杠,这副牌符数也不低。

但对于和马的这个立直,南部狩罗冷笑不已。

要知道和马整场都是摸的下段牌,也就是说除了开杠一索后摸的岭上牌是他不清楚的,和马整副牌他都了如指掌!

【二二三四五万,七八八九筒】,暗杠一索。

只有一张牌是不清楚的,但也很好猜。

因为场上二万已经被打完了,所以这副牌的二万必然是雀头。

那么剩下的牌要么是【七七八八九筒】,听六九筒;要么就是【七八八九九筒】以及【六七八八九筒】,都是听七筒。

而正好下一张牌和马摸的牌是九筒,显然是前者。

这副牌一杯口也是高目,立直一发自摸一杯口外加dora4也是大牌了,不能让他们得逞。

旋即南部碰掉了南彦打出的红中,这样一来和马的一发不仅会被破掉,还会让立直后的和马摸到八筒给自己打出来。

自己这副牌【一一七九筒,七八九索,七八九万】,副露【中中中】的牌,也能点和到和马一副混全三色的大牌。

这一局自然宝牌还是红中,无敌!

然而,八筒落到和马手里的那一刻,南部狩罗预见的一幕却并未出现。

怎么回事,八筒为什么不打出来?

“自摸。”

让南部狩罗无法预料的一幕出现了,和马不仅没有打出八筒,反而是推倒了手牌。

和马真正的手牌,居然是【二二三四五万,七八八八九筒】,暗杠一索。

是二万和八筒的双碰。

因为二万已经绝迹,八筒还被【七八九筒】额外占了一枚,也就是说和马能自摸的最后一张牌,就是这张八筒。

而他却为了让和马给自己放铳,将八筒拱手相让!

更让南部还有叶正一傻眼的是,和马此时装都不装了,直接显露自己御无双的本色。

两张里宝指示牌翻出了一万和七筒。

“立直自摸dora4,里dora6,十二番58符!”

妥妥的宝牌战神。

这副牌不仅有着高达58的符数,还有庄位加持。

“每家1.9亿。”

和马淡淡报出点数。

嗯,自己身为御无双,打点还是不如傀啊。

这副牌还是不够大。

“蠢货!”

看到这一幕,叶正一心态爆炸,当即破口大骂起来,“人家都知道了你的那点微末伎俩,你还敢在他们面前显摆,真把他们的牌技当成你在岛上服侍的那些欧美老登吗!”

之前他们联手和出那副牌,已经是冒着曝光能力的风险。

现在能力已经被对方知晓,还敢这样堂而皇之地的拿出来用,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别人直接挖了个坑,就等着你跳进去。

“可恶啊!”

南部狩罗也是懊悔不已,他要是不鸣那个牌的话,和马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自摸成功的。

“别想了,那张八筒无论怎样你都是拿不到的。”

南彦扣下了自己面前的手牌,微笑着开口道:“就算和马叔立直后没办法改张,但是我还有足够多的手牌,哪怕你通过鸣牌让八筒落到自己要摸的位置,我也会讲牌鸣走,所以你距离自摸还远着。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观察了你这么久,我确实没有发现你出仟的痕迹。

这就意味着你似乎是用某种天赋,‘看清’了底层的牌,但为什么只有底层的牌才能看得见?

一般的麻将桌麻将牌通常都备有两副,这张甚至是三副,但是你总能够看清每一幅麻将牌位于下层的牌,就算麻将牌打乱了也能看到,但你也只能看清楚位于下层的牌。

说明你看到的不是麻将牌,而是麻将桌表面的什么痕迹,只是我们不可视。

我没说错吧,南部。”

听到这话,南部狩罗早已是一身冷汗。

知道了,这小子全部都知道了。

没错,他确实有着某种特殊的天赋,能够看清细微的东西。

他通过这个能力赚来了非常多钱。

就拿他的南部牧场来说,那些欧美的老爷们似乎钟情于有着无毛症个体的少男少女,这种少男少女也就是普通人口中的白琥。

但是要准确从人群里辨别出这种个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他的货物绝大多数都还没有到长毛的时期。

而南部就有这种天赋。

他能够观察到人类的毛孔状况,从而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拥有这种特征的稀有货物,然后再让人把这种稀有货物,拐卖到名下,从而攫取丰厚的报酬。

放在麻将里,这个天赋能够通过对手的毛孔舒展程度,来判断一个人的心态变化。

可是能踏入上层的黒道高手,控制心态的能力无一不是最顶尖的,所以他根本没办法通过这个来断定对方的心理活动。

因此南部只能将他的天赋,发挥在麻将桌上。

要知道麻将桌的表面并不是平坦的,上面铺有一层软垫。

这层带有细微绒毛的垫子有着普通人不可见的弧度,当一张印有图案的麻将牌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有些地方的绒毛会被压迫,有些地方并不会,而且这些绒毛的弹性形变还不会立刻复原。

所以在他眼中,下层的牌基本都是完全可见的。

并且这还不算出仟,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就算有人觉得他在出仟,也绝对找不到证据,简直无敌。

他就是靠着这种极其隐蔽的天赋,从那些上层高手手中得到了丰厚的利益,从而将南部牧场壮大。

但没想到,在和这个公司的首席打了一个东风战都不到,对方就将自己的能力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样下去的话,他们要输了!

“不用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没输呢,公司的小子!”

担心继续说下去南部这个废物心态失衡,叶正一赶紧开口制止南彦的嘴炮。

但他没料到南彦没有继续针对南部,反而是冲着他开口:“其实你们刚刚完全可以赢的,可惜你叶正一是铁炮玉而非御无双,你没有找到能够给予公司致命一击的那一步。

现在还想赢,已经晚了!”

“你说什么!?”叶正一一阵恼怒。

然而南彦没有理会叶正一的愤怒,继续说道:“御无双相较于铁炮玉和因果律,最本质的区别在于御无双知道自己摸到的一副牌能够达到怎样高的上限,这是铁炮玉和因果律无法做到的。

刚刚你的那副牌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杠掉南部打出的宝牌九筒,这样你就能够在王牌上翻出第二张八筒,最终要么红中自摸,要么开杠發财自摸红中,几乎是不可阻挡的。

那副牌最终的形状,应该是小三元、混老头、宝牌8、对对和、三暗刻、混一色,总计二十番80符,啧啧啧,这副牌如果和出来的话,公司就是再借几个二十亿也不够用。

所以你错过了唯一能够赢我的一副牌。”

“口说无凭!”

叶正一捏紧了拳头!

他当然不信这种鬼话,那副牌已经推进洗牌机里了,傀怎么推演都可以,完全能把牌故意往大了说。

所以对方的这番话,纯粹就是动摇他们的军心!

“少废话了傀,麻雀士就应该在麻将桌上见真章,麻雀士所信奉的真理都是在麻将牌上诞生的,想要我承认你说的话,只要你赢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没有赢之前最好一句话都别说!”

见状,南彦只是檀檀一笑,没有继续刺激对方。

毕竟叶正一很快就会知道了。

御无双能够感知到自己手上一副牌的至高形态,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东四局,庄家和马,宝牌一索。

“杠!”

叶正一打出的一张九筒,立刻被南彦鸣牌。

不过好在这个杠之后,翻出的是一张六筒,反倒是让叶正一自己中了两枚。

搞不懂,这小子这么着急鸣牌,到底想要做什么。

随着无波无澜的五巡之后,叶正一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原本甘愿帮南彦打辅助的和马,此刻居然直接弃胡,不禁弃胡,他甚至没有选择对南彦进行辅助,仿佛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之人。

这什么意思?

是打算让傀一个人,来单挑他们两个么?

公司的,你们也未免太过狂妄了!小心偌大的公司,就倾覆于这种妄自尊大的狂妄当中!

“杠!”

叶正一还没反应过来,南彦的第二组杠再度出现,赫然是一组九万。

并且这次翻中了杠宝牌,指示牌正是能增加最大宝牌数目的八万!

这位山扇会的老大顿时急眼了,按照开场的牌序南部和傀都是摸下层的牌,应该是对南彦的手牌了如指掌才对,为什么看得到对方摸什么牌,却让其一而再再而三地组建手牌。

等等!

叶正一突然看到南彦开场的第一个杠。

这个开杠是大明杠,让原本只摸下层牌的南梦彦,变成只摸上层。

也就是说他早早就逃离了南部的监控。

顿时叶正一朝南部投去质问的眼神,还不给他喂牌进行鸣牌,是要等对方把手牌组建完成么?

南部此刻也有些委屈,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南彦,是因为对方的配牌他非常清楚,是五向听的垃圾牌。

【二五九九万,三六索,四九九九筒,东南西】

就这种牌,起手杠掉叶正一的九筒,虽说摸到了一张他看不到的岭上牌,并且改变牌山顺序让他看不到后续的进张,但再怎么样这副牌也很难成型。

可谁知道后续几巡连摸两张九万,再次完成了开杠。

而且开杠后摸到的牌让南部心中大感不妙,因为后续拿到的牌是一张九索。

那么南梦彦这副牌,现在看来,是有可能完成清老头的。

在青天井规则下,符数也是极为重要的,而清老头因为组成都是幺九牌,所以符数高到爆炸。

加上中的杠宝牌,这副牌极有可能成为突破银河系的一击!

————

打过线下麻将的大伙应该知道麻将桌洗完牌之后有的会往前推一点,所以南部狩罗能够看清楚底部的印记,为了防杠在这里声明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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