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贾珩:开枝散叶,大抵如是(求月票

第1522章 贾珩:开枝散叶,大抵如是……(求月票!)

大观园,凹晶馆

四方的池塘中皆是碧波澄莹的湖水,微风徐来,吹拂而过,可见水面之上涟漪圈圈,河石冷白,湖光山色,炽耀人眸。

凤姐和平儿落座在厢房暖阁当中,此刻,四方的一架架锦绣木石屏风之下,一只只鹤形宫灯,鎏金澄莹,倒映人影。

凤姐这会儿正自端起一只青花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香茶,随着年岁渐长,丽人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愈见丰熟绮丽的气韵无声流溢。

就在这时,青砖黛瓦的廊檐外间,似是传来阵阵沉稳的脚步声,继而由远及近。

少顷,只见那身形挺拔如苍松,目光锐利的蟒服少年,快步进入厅堂之中,凝眸看向凤姐,问道:“凤嫂子,你过来唤我。”

凤姐吊梢眉下,那双妩媚流波的丹凤眼中,柔媚地看向那蟒服少年,低声道:“珩兄弟,敬老爷那边儿丧事已经操办完毕,择日就可安葬了。”

贾珩温声道:“那就有劳凤嫂子了。”

凤姐行至近前,拉过贾珩的手,扬起那张白璧无暇的瓜子脸蛋儿,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语气复杂说道:“珩兄弟,珠大嫂那边儿只怕是要生了。”

贾珩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你最近多派人照顾着一些。”

凤姐秀丽柳眉之下,目光柔煦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语气难免带着几许幽幽怅然之意,道:“我这肚子这二年怎么也不见动静。”

说到最后,丽人的语气当中满是怅然若失之意。

贾珩宽慰说道:“等凤嫂子忙完这段日子,那时候就应该有一个孩子了。”

十二金钗现在就差巧姐儿一个,就可诸神归位。

不过,随着时间过去,以后的金陵十二钗,或许就是他的女儿们。

毕竟,父母都是俊男靓女,基因遗传不会差了,或许会有一段新的爱情故事?

凤姐闻听此言,狭长、清冽丹凤眼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幽怨说道:“珩兄弟说这话不是一次两次了。”

贾珩笑了笑,近前,一下子握住丽人的纤纤素手,将丽人的丰腴娇躯彻底拥在怀里,嗅闻着丽人发丝之间的馥郁清香。

凤姐闻听此言,两道吊梢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莹莹如水,芳心当中难免涌起一股甜蜜不胜。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撩开丽人垂将而下的裙锯,就觉阵阵丰圆、柔软之感在掌中流溢开来,附耳说道:“凤嫂子,想我了没有?”

凤姐:“……”

明知故问,她哪天不想?

凤姐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带着几许刻薄之意的瓜子脸蛋儿上,两侧似蒙起一层胭脂酡红红晕,静静感受到那少年的亲昵。

正是建兴元年的春日时分,冰雪融化成水,可见春光明媚,一道道和煦微风吹动着青砖黛瓦上的雪粉,可见纷纷扬扬。

两人依偎着来到窗前,隔着一扇支起的木质轩窗,眺望向庭院中的早春春景,湖面碧波澄莹,完如一面镜子,倒映着浩渺苍穹。

微风吹拂杨柳,翠意盎然,新燕啄着春泥,往来于青砖黛瓦的房舍当中。

贾珩与凤姐依偎了好一阵儿,就这样,一直到午后时分,春日日光透过窗栅,照耀进四四方方的厢房当中。

贾珩凝眸看向怀中那张绮丽、明艳的脸蛋儿,经雨之后,明媚娇艳,一如芙蓉花,细气微微,一缕青丝秀发汗津津贴合在鬓角。

凤姐细气微微,目光恍惚失神,似如一叶扁舟,仍在波澜壮阔的海面上荡漾来回。

贾珩轻轻将丽人那张白净脸蛋儿垂下的一缕秀发撩至耳后,附在丽人耳畔说道:“天色不早了,凤嫂子,我先回去了。”

凤姐那张艳丽脸颊羞红如霞,彤彤似火,近乎呢喃应了一声,那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娇媚和酥软,此刻玲珑曼妙的娇躯,已然瘫软一团烂泥。

伴随着一道古怪的声音,贾珩抽身而走,带起风风雨雨,整理好蟒袍衣襟,剑眉挑了挑,只觉神清气爽。

举步之间,转过脸来,看向红着一张丰润可人脸蛋儿的平儿,温声道:“平儿,你去照顾着你家奶奶。”

平儿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去照顾着凤姐。

贾珩举步出了凹晶馆,沿着一条绵长而蜿蜒的绿漆回廊,向着大观园快步行去,说话之间,重又来到书房当中,吩咐着晴雯准备热水沐浴。

此刻,陈潇容色微顿,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回来了?”

贾珩温声道:“嗯。”

陈潇点了点头,鼻翼动了动,心头冷哼一声,随口问道:“最近朝堂上,可有什么动静?”

贾珩温声说道:“裁撤边将的事儿,应该会搁置一段时间。”

陈潇想了想,低声道:“最近仇良查到了当初在太湖上随宋氏一同逃难的宫女身上。”

贾珩皱了皱眉,目中就可见冷芒闪烁不停,湛然若神,说道:“不能再让仇良这般查下去了。”

陈潇冷声说道:“那等会儿,我让人去刺杀于他。”

“稍安勿躁。”贾珩眉头紧皱,目光炯炯有神,说道。

此刻贸然行事,容易引起楚王和内阁的警惕,后续的谋划难度就成倍提升。

陈潇皱了皱眉,说道:“那你自己找人行事?”

贾珩想了想,目光闪烁了下,说道:“再等等。”

这样一位锦衣都指挥,又是大汉的三等伯爵,先前经过一次刺杀的教训,对自己的安全势必警惕心变强,想要下手不是那般容易。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这段时间,我可能在京营多待一段时间,整饬京营。”

这个时候,他总是隐隐感觉到一股危机从四面八方涌来,唯有将枪杆子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有安全感一些。

或者说,随着楚王继位日久,大义名分积淀之后,权势愈发稳固,势必要与他从蜜月期走向破裂期,甚至这个时间都用不了一年。

……

……

时光匆匆,无声无息流逝,转眼就到了建兴元年的二月底。

早春二月,春寒料峭,微风吹来,带着几许扑面清寒,让行走在廊檐上的丫鬟和嬷嬷紧了紧衣袖。

而天气转暖以后,青砖黛瓦的庭院中,一株株枝繁叶茂的柳树已然吐绿绽芽,在春风中随风飘摇不停,一派春意盎然之景现出。

栊翠庵之外,可见嬷嬷和丫鬟端着热水,在厢房与回廊之间,分明来往穿梭不停。

今日正是妙玉生产的日子,凤姐在外间来回转悠着,转脸吩咐着平儿,道:“去派人请王爷过来。”

平儿道:“奶奶,已经打发人去请了。”

这会儿,厢房之中,嬷嬷和丫鬟聚在一块儿。

而妙玉正在里厢屋里的一张垂挂着帷幔的锦绣床榻上静静躺着,葱郁秀发披散开来,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密密麻麻满是黄豆大小的汗珠,那张秀丽脸蛋儿脸蛋儿变形,似乎也正在使着劲儿。

“快出来,快出来了,用力啊。”稳婆在一旁急声说道。

“啊,啊……”

伴随着婴儿阵阵响亮的啼哭声响起,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被稳婆接将过来,在温水当中中洗净了身上的羊水,寻了个小被子包裹一起。

婴儿已是哭泣不停。

而妙玉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似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弯弯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莹润如水,声音带着几许有气无力的虚弱感,急切问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夫人,是个大胖小子。”那稳婆笑着说着,那张老脸之上的褶子,似乎也要笑开成菊花一般。

妙玉闻听此言,原本正自悬着的一颗芳心,一下子重又回到肚子里。

而就在栊翠庵之外,粉墙黛瓦的围墙可见树枝探出新芽,而月亮门洞儿处,一袭黑红缎面蟒服的少年,健步如飞,快步穿过月亮门洞儿,来到四四方方的庭院中。

凤姐柳梢眉挑了挑,迎上那蟒服少年的关切目光注视,笑着报喜说道:“珩兄弟,母子平安,孩子是个大胖小子。”

说到最后,丽人那妩媚、俏丽的丹凤眼中,也带着几许艳羡之意。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凤嫂子,我去看看。”

凤姐劝道:“珩兄弟,产房乃是凶煞之地……”

贾珩脸上神色毫不在意,温声道:“我疆场厮杀,凶煞缠身,百无禁忌。”

说话之间,贾珩伸手挑帘,一下子举步进入厢房,这会儿,并没有在意几个丫鬟和嬷嬷的行礼,进入里厢当中,凝眸看向那脸蛋儿上满是汗水的妙玉,目中现出一抹欣然之色。

“妙玉。”贾珩说话之间,近前,握住妙玉的纤纤素手,感受到丽人的温度,温声说道:“妙玉,辛苦了。”

妙玉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上,满是幸福和甜蜜的笑意,柔润微微的明眸凝睇而望,声音柔婉可人,说道:“子钰,是个男孩儿。”

贾珩目光温和,亦如暖阳柔煦,笑道:“我看看孩子。”

说着,嬷嬷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行至近前,脸上堆着笑意,说道:“王爷,小王爷重六斤四两呢。”

贾珩目光温煦如冬日初阳暖意融融,凝眸看向眉眼五官多少有几许皱巴巴之态的的婴儿,心头生出一股血脉相连的喜悦来。

自己又多了一个儿子。

开枝散叶,大抵如是。

这会儿,妙玉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似蒙起繁盛笑意,弯弯柳眉之下,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子钰,给他想好起什么名字了没有。”

贾珩想了想,说道:“就叫贾蒙吧,三国之中,不是有个叫吕蒙的。”

妙玉这会儿,则在心头反复推敲着“贾蒙”两个字,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之意,说道:“草木萌芽,欣欣而生,倒也颇有美好寓意。”

书香门第之家的才女,一下子就明白其中意韵。

贾珩这会儿,凝眸看向自家儿子,心头不由生出几许喜爱,笑道:“现在还睁不开眼。”

妙玉这会儿同样看向襁褓中的婴儿,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同样现出一抹喜爱之意,还有母性的光芒。

虽然不是头一胎,但这一胎是男孩儿,在妙玉心头的分量还是非常重的。

贾珩笑了笑,道:“好了,先让嬷嬷抱着去照顾着吧,你刚刚生产过后,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

妙玉轻轻“嗯”了一声,那张靡颜腻理的白皙脸蛋儿上,满是欣然莫名。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笑道:“妙玉,如今也算是儿女俱全,将将凑够一个好字。”

古人还是讲这个的,儿女俱全,妙玉也算是圆满了。

“嗯。”妙玉翠丽柳眉之下,明眸柔润微微地看向那蟒服少年,丽人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涌起丝丝缕缕的幸福和甜蜜。

她本是天煞孤星,原本以为孤苦伶仃一生,不想……都是眼前男人给了她完整、幸福的一生。

上苍对她也不算薄待了。

贾珩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目光温和地看向妙玉那张明媚玉容,笑了笑,说道:“你刚生了孩子,耗费不少元气,还是早些睡觉吧。”

妙玉静静阖上粲然如虹的明眸,而那张不施粉黛的酡红脸蛋儿,两侧浮起浅浅红晕,似比芙蓉花还要明艳动人。

贾珩待了一会儿,直到妙玉那张未施粉黛的恬然玉颜白里透红,秀气小巧的琼鼻,鼻翼之下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吸声,而后,再没有再多做盘桓,来到栊翠庵之外。

说话之间,立身在廊檐下,抬眸看向那身形窈窕的邢岫烟,道:“岫烟,过来了?”

邢岫烟恍若出云之岫的柳眉下,清眸凝睇含情,声音轻柔说道:“王爷。”

贾珩面色温和,小声叮嘱,说道:“妙玉这会儿睡下了,你这两天多过来照应着她。”

邢岫烟轻轻应了一声,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两侧似浮起浅浅红晕,目送着贾珩快步离去。

贾珩说完这些,也不在栊翠庵多做盘桓,将事务都托付给凤姐之后,举步离了栊翠庵。

说话之间,重又来到书房,凝眸看向正在与顾若清下着象棋的陈潇。

陈潇转过脸来,那双清冷熠熠的妙目中带着好奇之色,问道:“子钰,栊翠庵那边儿怎么样?”

“母子平安。”贾珩温声道。

陈潇闻言,目光凝了凝,心神就有几许莫名之意。

其实,这种看着周围同龄人相继有了孩子的场景,心头就有几许难以言说的感触。

顾若清柳眉之下,明眸流光熠熠,问道:“可曾取了名字?”

贾珩笑了笑,说道:“名字取了,唤作贾蒙。”

顾若清恍若春山的柳眉挑了挑,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似是现出思索之色,赞道:“这名字意韵非常,倒也可行。”

本来也是文学造诣不凡之人,在这一刻倒也能够听出几许妙处来。

陈潇翠丽修眉下,清眸目光柔和几许,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只怕京中又要议论一阵了,你这胎可算是得了男孩儿了。”

男孩儿都让别人家的媳妇儿生了,真就是送子观音,替别人家传递香火?

不过,妙玉这胎总算是自己的。

贾珩那张沉静面容之上,就有几许古怪之意笼起,说道:“嗯,倒也算是头一胎男孩儿。”

陈潇轻哼一声,冷笑道:“好在没有生着龙凤胎,否则,这戏法儿就蒙混不过去了。”

贾珩默然了下,也说道:“那是,那时候纵然是傻子,都能联想出来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他发现少女不会生龙凤胎,反而是如甜妞儿这样的妇人,生着龙凤胎,可能是人妻好生养的缘故。

顾若清听着两人对话,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神色幽幽,而那双粲然如虹的清眸若有所思。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这几天,京中消停了许多,也没有什么事儿,平静中有些不祥的气息,内阁这段时间应该重提辽东撤军事宜。”

辽东一旦大举撤军,那么可以想见,内阁的几位阁臣,将会对京营进行渗透,或者说收揽兵权。

一般而言,这些老狐狸不会上来就将人逼至绝境,而是采用切香肠的方式,一步步收揽兵权。

这种情况下,不是任何人都是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一下子扯旗造反的。

陈潇清丽玉容上现出一抹思索之色,温声道:“你打算怎么办?”

贾珩叙道:“先静观其变,再等宫中的动静。”

他在等一个契机,不仅仅是等甄晴那边儿用药的结果,也有看楚王还能搞出什么新鲜花样儿的意思。

陈潇点了点头,低声道:“你也小心一些,此事关乎身家性命,不可大意了去。”

其实,贾珩掌权秉政的时机已然酝酿到差不多,军中将校的势力经过这些年南征北讨,党羽亲信遍布。

换句话说,贾珩除却大义名分,文韬武略本就是帝王之姿。

贾珩与陈潇叙了一会儿话,也不多说其他,正待离了书房,前往栖迟院歇息。

第1523章 贾珩:今日, 一天当了两回父亲

第1523章 贾珩:今日, 一天当了两回父亲……

大观园,稻香村,厢房之中——

正是早春时节,乍暖还寒,微风吹拂着庭院中的翠柳。

而淡黄色帷幔遮蔽于暖阁的帘栊,而屋内麝香氤氲浮动,沁人心脾,宁静宜人。

李纨一袭宽大的裙裳,落座在里厢的一张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此刻,丽人小腹隆起成球,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似蒙起一层浅红红晕。

旋即,李纨转眸问着一旁从外间进来的碧月,温婉可人的脸蛋儿上现出好奇,问道:“碧月,栊翠庵那边儿生了?”

碧月脸上挂着嫣然笑意,说道:“生了呢,奶奶,好像还是个大胖小子。”

李纨闻言,也颇有几许诧异之色,目光闪了闪,喃喃说道:“生了个儿子吗?”

翠云在一旁笑着凑趣儿说道:“奶奶,这胎弄不好也是个儿子呢。”

毕竟,李纨先前已经有过一个儿子,这个时候的人还是认为生男孩儿或女孩儿,都是女人说了算。

李纨说话之间,伸出一只纤纤素手,轻柔地抚着隆起成球的小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上满是幸福和甜蜜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道:“其实,我还是想要个女孩儿的。”

当然,这话也就是这么一说,如果还是想要个男孩儿,唯有如此,才能牢牢拴住贾珩的心。

翠云笑了笑,说道:“奶奶平常吃酸的,这胎多半应是男孩儿了。”

李纨那张白净如玉的脸蛋儿上,氤氲浮起一抹玫红红晕,轻轻“嗯”了一声。

正在说话之时,外间就是传来曹氏的声音,旋即,曹氏进入厢房,面上浮起嫣然笑意,道:“纨儿。”

李纨抬起螓首,目光莹润微微,柔婉可人,唤道:“婶娘过来了。”

曹氏那张白净如玉的脸蛋儿上笑意繁盛,轻声道:“纨儿,栊翠庵的妙玉生了。”

“刚才碧月和我说了。”李纨低声道。

曹氏笑道:“你这预产期应该也到了吧。”

李纨轻轻应了一声,说道:“应该就是这个月。”

曹氏笑了笑,说道:“那你平常可要小心才是,好好养胎,莫要出了什么纰漏。”

李纨点了点头,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忽而想起一事,抬起柔润微微的眸子,关切问道:“婶娘,纹妹妹和绮妹妹呢?这两天怎么没见她们两个过来?”

虽然李纹和李绮两姐妹过门儿以后,就封了诰命夫人,但因为过门不久,贾珩忙于外间的事儿,倒是没有时间陪着两姐妹。

曹氏笑了笑,说道:“她们两个过门儿之后,就时常到潇湘馆一块儿玩,吟诗做对什么的,倒也惬意,我就盼望着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好外孙。”

她那两个女儿如今也是诰命夫人了,生了孩子也不能算是庶出,将来还有着一份富贵。

李纨玉颜酡红如醺,声音轻轻柔柔,轻声说道:“那也挺好的,她们年轻姑娘,在一起玩闹着,话总归要多一些。”

曹氏忽而说道:“兰哥儿过年儿回来时候,见你,你怎么没让见着?”

贾兰在贾家学堂读书,为备战秋闱,长期不回家,但等到过年之时,自然要回家探望母亲。

听曹氏提及贾兰,李纨那张白璧无瑕、肌肤白腻的脸蛋儿,似是浮起一抹羞意,轻轻抚着隆起成球的小腹,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见他?”

难道告诉他,再给他生个弟弟和妹妹?

曹氏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只是他总归是要知道的。”

李纨柔婉可人的明丽玉容上现出忧色,幽幽说道:“如今也只能是瞒一步是一步了。”

曹氏说话之间,握住李纨的纤纤柔荑,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他不是视他珩叔如亲父一般,纵然知道真相,也不会怎么样的。”

李纨轻柔“嗯”了一声,伸出纤纤素手抚着隆起成球的小腹,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儿上现出酡红红晕,明媚动人。

可以说,任何一位母亲都想在自己的儿子维持完美形象。

……

……

宁国府

贾珩这边厢,刚要起身快步离开书房,忽而一个衣衫明丽的嬷嬷进入厅堂,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满是繁盛笑意,说道:“王爷,长公主府上打发了认过来报信,说咸宁公主那边儿要生孩子了。”

陈潇闻言,秀丽柳眉之下,目光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讶异说道:“咸宁也生了?”

这一个个都有孩子了。

贾珩笑了笑道:“是啊,都赶到一块儿去了,我这就去看看。”

陈潇柳眉弯弯而起,清丽如冰山雪莲的玉颜上浮起一抹怅然之色。

贾珩转眸看向陈潇,捕捉到丽人眉眼之间的黯然伤神之色,说道:“潇潇,等过一二年,你再要孩子也不迟。”

陈潇闻言,芳心涌起一股羞恼,琼鼻轻轻一哼,明丽玉颊羞红成霞,道:“那你快去吧,等会儿别又是生下一对儿龙凤胎了。”

贾珩:“……”

他还真有些怕,这要是再生一个龙凤胎,那真就是天下都知道他先前做的什么事儿了。

说话之间,贾珩离了宁国府,骑上一匹快马,向着晋阳长公主府奔去。

早春二月,乍暖还寒,街道两侧的商铺当中,不见太多烟火之气。

晋阳长公主府,后宅,厢房之中——

一架锦绣云母屏风的厢房当中,围拢了一大批嬷嬷和女官,人头攒动,黑压压的,声音叽叽喳喳,正在帮着咸宁公主接生着孩子。

而咸宁公主一袭宽大的裙裳,这会儿正躺在一张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额头上满是细密汗水,不施粉黛的脸蛋儿上,渗出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晶莹滚滚,照耀人眸。

咸宁公主两只纤纤素手抓紧了一旁的被单,似乎在用着力气生孩子,声音不时有些嘶哑。

这会儿,晋阳长公主在怜雪以及李婵月、宋妍两人的陪同下,立身在庭院里,那张白璧无瑕的玉颜雪肤,白里透红,脸上满是焦虑之意。

李婵月点了点头,星眸熠熠而闪,宽慰说道:“娘亲,表姐她没事儿的。”

晋阳长公主脸上忧色不减,道:“我知道,但生孩子是女人的一道鬼门关,万万不可大意了去。”

李婵月翠丽柳眉忧郁含烟,而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闪了闪,宽慰道:“娘亲,表姐她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嗯。”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等这二年,让你先生也让你生个孩子。”

李婵月闻言,顿时霞飞双颊,轻轻应了一声,芳心深处涌起难以言说的幻想。

她也想要一个,只是肚子好像有些不大争气。

宋妍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叙话,而那张肖似宋皇后五官的脸蛋儿,婉丽、明媚的眉眼之间,满是柔婉可人之意,听着里面的动静,心底也有几许神往之意。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嬷嬷快步而来,轻声说道:“长公主殿下,卫郡王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欣喜说道:“他可算是来了。”

说话之间,转眸看向那自月亮门洞儿出来,举步行走在回廊之间的蟒服少年,其人身形挺拔,气度沉凝,几如华茂春松。

贾珩说话之间,沿着绿漆栏杆的抄手游廊,快步而来,目光莹莹如水地看向晋阳长公主,问道:“晋阳,咸宁怎么样了。”

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如月牙儿,粲然明眸莹莹如水,说道:“正在屋里呆着,快要生了。”

贾珩道:“怎么说?”

晋阳长公主声音娇俏而柔软,说道:“里面正接生着呢。”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关切地看向产房,看着进进出出的嬷嬷和丫鬟,心神涌起莫名之意。

晋阳长公主玉颜酡红如醺,劝说了一句,轻声说道:“子钰,你也别太担心了。”

贾珩温声道:“咸宁是初次生产,我还是有些担心她的。”

这个时代,受制于落后的医疗条件,生孩子对女人而言,更像是一道鬼门关。

这也是,已婚生育过的妇人,某种程度上比未婚少女还受欢迎的缘由。

晋阳长公主翠丽秀眉之下,美眸凝睇含露,道:“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贾珩点了点头,等待着里面的动静。

“啊啊……”

这会儿,可听得那婴儿啼哭之声不停响起,让人心神微微放松些许。

贾珩暗暗松了一口气,温声道:“孩子生了。”

今日,一天当了两回父亲。

而廊檐之下的嬷嬷和丫鬟,端着一个个冒着腾腾热气的铜盆,在厢房当中进进出出。

旋即,转过脸来,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温声道:“我进去看看咸宁。”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目光柔和温煦,笑了笑,轻声道:“去吧。”

贾珩说话之间,也不多言,跨过门槛,一步迈入厅堂。

此刻,厢房之中——

咸宁公主此刻躺在床榻上,那光洁如玉的额头,已经覆盖着晶莹靡靡的汗水,丽人容色苍白如纸,清丽完如出水芙蓉的眉眼之间,颇多柔弱、清减之态。

“孩子是男是女?抱过来,我看看。”咸宁公主抿了抿苍白而无一丝血色的唇瓣,一张嘴,声音难免沙哑几许,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似蒙起浅浅红晕。

这会儿,嬷嬷陪着笑说道:“公主,小王爷这会儿正在洗着羊水呢。”

咸宁公主闻言,芳心生出一股狂喜,而那张清丽、明艳的玉颜酡红生晕,颤声说道:“是男孩儿啊。”

生了个男孩儿,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不大一会儿,就可见那蟒服少年从外间而来,那张沉静面容之上见着欣然,握住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说道:“咸宁,辛苦了。”

贾珩刚刚出口,就觉得…这台词莫名熟悉的即视感。

咸宁公主翠丽修眉之下,莹莹而闪的清眸,熠熠流光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先生,是个男孩儿。”

贾珩面色微顿,一下子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我知道了,这一胎可总算是生了个男孩儿。”

咸宁公主容色微顿,柳眉之下,目光带着几许依恋之意,声音柔糯说道:“先生。”

贾珩道:“你最近多休息一些。”

咸宁公主轻轻“嗯”了一声,说道:“我还没有见孩子呢。”

这会儿,一个嬷嬷抱着襁褓中的男婴,快步近前,眉眼笑逐颜开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欣然道:“王爷,公主,小王爷重五斤三两。”

咸宁公主伸出一只纤纤素手,唤了一声,清丽如雪的脸蛋儿上带着欢喜和喜爱,低声说道:“抱过来,我看看。”

那嬷嬷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行至近前。

那婴儿脸蛋皱巴巴的,但遗传了父母优良基因的五官眉眼,已现俊俏之态。

咸宁公主声音柔糯、娇媚,柳眉弯弯,粲然明眸莹莹如水,其中满是母性的宠溺和喜爱之意。

贾珩打量着脸蛋儿还是皱巴巴的婴儿,转眸看向咸宁公主,道:“这孩子眉眼有些像你。”

咸宁公主轻哼一声,没好气说道:“我瞧着像先生多一些,只怕将来别也是个风流多情种。”

贾珩笑了笑,轻轻握住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只觉柔嫩光滑,绵软不胜,道:“那你将来好好教教他。”

咸宁公主苍郁含烟的柳眉之下,那双晶然熠熠的美眸莹莹如水,说道:“将来也得想先生一样,打下一个大大的水晶宫,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贾珩:“……”

咸宁这是受害者,终成加害者,真是父权时代的背景下,母亲的眼泪,是一滴都不能信。

咸宁公主春山黛眉之下,柔波潋滟的目光凝睇而望,清冷莹莹的声音中带着几许颤抖之意,温声道:“先生。”

贾珩拉过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只觉入手柔嫩光滑,低声说道:“妙玉那边儿今天也生了,今天差不多都赶在一块儿了。”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如初升暖阳,凝眸看向咸宁公主,说道:“好了,你最近还是多多休息,我会时常过来看你的。”

咸宁公主轻柔“嗯”了一声,那张绮丽生晕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声音似有几许呢喃之意,说道:“先生。”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闭上眼,睡觉吧。”

咸宁公主芳心甜蜜不胜,轻轻应了一声,顿觉一股难以言说的倦意沉沉袭来,不大一会儿,玉容丰润白腻,肌肤如玉的丽人,难免就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吸声。

贾珩转过头来,凝眸看向眉眼之间浮起一抹倦色的咸宁公主,心头就有几许怜惜之意。

贾珩转而又看向一旁襁褓中的婴儿,目中同样见着疼爱之意。

这是他和咸宁的儿子。

而后,贾珩说话之间,也不多言,出了厢房。

贾珩出得厢房,迎面正好对上晋阳长公主的关切目光,道:“晋阳。”

晋阳长公主柔婉如水的目中,可见丝丝缕缕的关切之色,温声说道:“咸宁和孩子怎么样?”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孩子重有五斤,现在娘俩儿个正在睡觉呢。”

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晶然熠熠的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那让他们两个歇息歇息。”

贾珩缓步近前,一下子握住晋阳长公主的纤纤素手,温声道:“咱们去后院厅堂叙话吧。”

晋阳长公主说话之间,与一旁的宋妍、李婵月快步向着后宅厅堂而去,落座下来。

厅堂之中,仆人手里端着一杯茶盅,其中正自冒着腾腾热气。

贾珩呷了一口茶,问道:“大姐姐那边儿也该生了吧。”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可不是,这都赶一块儿去了。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温煦,柔声道:“如今天下无事,该生孩子的也该生孩子了。”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道:“似乎也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是啊。”

只是朝堂中枢的妖风却再次掀起,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归根到底还是文官集团想要夺他的权。

晋阳长公主转而问道:“辽东那边儿的兵马,最近要撤回了吧?”

贾珩想了想,道:“应该就在这段时日了,内阁方面已经向辽东方面传达了旨意,也就在这两三个月。”

一旦兵马班师回京,可以想见,楚王和内阁还有一系列的后手等着他。

眼下需要主动绸缪破局。

晋阳长公主柳眉蹙紧,晶然熠熠的美眸凝视着那蟒服少年,说道:“以后还是得当心,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我会小心的。”

晋阳长公主螓首点了点,语气蕴藏着几许关切,问道:“子钰,新皇最近与你关系如何?”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目前还好。”

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妩媚流波的美眸现出思索之色,说道:“帝王人心易变,你也要小心一些才是。”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

这会儿,李婵月道:“娘亲,天色不早了,该用晚饭了。”

晋阳长公主笑意嫣然,笑道:“我家婵月这是饿了?”

李婵月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就是微微一红,藏星蕴月的美眸水光莹莹,轻轻“嗯”了一声。

娘亲在的时候,她连和小贾先生说话的空当都没有。

众人说话之间,在一张餐桌之畔落座下来,开始用起饭菜。

晋阳长公主看向一旁的少年,叮嘱道:“等会儿,你去看看元春,她应该也就这段时间,就会生了。”

贾珩应了一声,说道:“吃罢饭,我去看看。”

两人说话之间,也不多言,一同用起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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