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7Yes!Yes!一切都在圣光的计划之中

第52章 7.Yes!Yes!一切都在圣光的计划之中!【上架爆更10/50】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0/10】)

影月堡垒,或者叫苦痛堡垒。

这是典型的兽人风格建筑群,影月氏族的先祖们操纵元素的力量在这里搭建了石头铸造的巨大神殿用于安放亡者的遗骸,那些铭刻着元素符文的巨石都带着历史的厚重感。

这是兽人们引以为傲的“文化传承”。

这里的地形是个起伏不定的丘陵,因为影月氏族擅长观星的缘故,他们还在这里的山坡上建立了高大宽敞的观星台,专用于观察星象变化。

实际上,这是兽人传统的一部分。

他们在氏族时期并不存在“婚礼”和“婚约”的概念,年轻的兽人男女往往会在星象变化时互诉衷肠,让星海见证他们的爱情,一旦完成了这种仪式,那么伴侣之间就会非常忠贞。

就连狂野的传奇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哪怕讥讽伴侣的弱小并把可怜的戈尔卡丢下等死之后却也没有再和那些极端仰慕他力量的女兽人粉丝们整出生猴子的烂活,就已经证明了“从一而终”向来是兽人的美德。

整的还挺浪漫。

但遗憾的是,在古尔丹掌权之后,这淳朴又美好的传统都被扔进了垃圾堆里。

曾经安置亡者尸骸,为他们停灵下葬的墓穴被作为召唤亡灵战士的简陋通灵塔,而曾经用于观星和见证爱情的观星台,现在成为了兽人术士们与虚空缔结肮脏契约的污秽之地。

待迪克统率守备官们杀入苦痛堡垒的那一刻,就连最仁慈的守备官都被眼前所见的一切惊呆了。

到处都是被随意丢弃践踏的颅骨!

那可不是德莱尼人的遗骸,那是兽人先祖的颅骨,本该被影月氏族最尊崇守护之物如今就被那么随意丢弃。

更恐怖的是在入眼所见之处,到处都有术士学徒们在布满了献祭血骨的仪式台附近呼唤阴冷虚空,他们就像是一群失心疯的疯子一样哭嚎着尖叫着,让那些阴冷不祥的深紫色力量融入他们的躯体以强化他们的施法能力。

那些已经加入暗影议会的术士们更是嚣张无比的随意召唤虚空元素,并将那些被锁链困在高处的兽人同胞们肆意凌辱打骂,用他们滴落的鲜血来取悦虚空。

就在那些术士们脚下,堡垒中的十多个大墓穴里都在不断走出被复活的亡灵战士。

其中一些甚至是刚刚下葬的死者,其身上还穿着兽人的传统衣服却已经被塞了骨质的武器,就那么乱糟糟的被通灵师们驱使着集中在一起。

这哪里是他们记忆中博学多闻且热衷于观察星象,尊重传统并致力于引导人民的影月氏族?

这分明就是个虚空魔窟!

“跟上我!”

迪克冲上高地后根本没有减速、

他拉着神圣战驹的缰绳转了个弯,直挺挺的对着那些正在执行召唤的兽人术士们撞了过去。眼前的一切他都熟视无睹,毕竟当年这个版本开启的时候,这里惨绝人寰的景象他已经品鉴过无数遍了。

他比德拉诺的所有人甚至比影月兽人自己更清楚这个鬼地方的深处正在发生些什么!

他也知道古尔丹教唆影月术士们拥抱虚空是打算干什么,他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动作够快,能赶在那场毁灭卡拉波神殿的灾难发生之前扭转局势。

神圣战驹在奔驰。

其巨大灼热的圣光战蹄在踩踏冲撞中就将猝不及防的一伙兽人术士撞飞出去,他们召唤出的虚空元素则在烈日先驱释放出的烈阳之光中惨叫着焚灭随后化作一缕无能的冷烟消散。

就像是再浓重的黑暗也只需一道光就能照亮。

德莱尼守备官们忠诚履行着职责,他们紧跟着自己无敌无畏的圣人冲锋,一路践踏过那些被撞飞的术士,只留下满地血骨。

影月堡垒的地形是个很奇妙的回廊式结构,那是为了方便各个氏族的兽人前来大墓穴祭典先祖而设计的,每一个长廊都有两到三个墓穴神殿,而在堡垒最中间的位置则可以通往影月氏族的圣地,他们称之为“影月墓地”的地下区域。

那是埋葬兽人酋长和英雄们的地方,也是影月氏族的核心区域。

因此,理论上说只要找准道路,迪克就能带着守备官们在完全不减速的情况下,绕着这些石质神殿在整个堡垒中部和外围冲锋一整圈后回到原地。

现在的问题在于,只有长期生活在这里的影月兽人才能弄懂这些复杂神殿之间的连接道路。

但这一切在迪克面前都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对这里熟悉的简直和回自己家一样,闭着眼睛都知道该怎么找到不断回旋的道路,在冲破上层那些集会的傻逼术士之后,作为冲锋的圣光阵矢,迪克一马当先的冲进了高台与回廊连接的走廊。

身后的德莱尼守备官们的速度已经提了起来,这时候想要减速都做不到。

这可是一百多人的集群冲锋,就算中间的人想要停下都会被后面的人挤着继续前进,而兽人们的回廊用岩石建造足够宽阔,能容纳四五名塔布羊骑兵并排通过。

在杀入回廊的那一瞬,映入守备官们眼帘的就是一大群正在驱使着走出墓穴的亡灵战士,操纵它们的通灵师反应还算快,立刻就挥动骨杖让这些亡魂上前阻拦。

但随着迪克的咆哮声,圣光裁决者再次落下。

光芒闪烁之中,这些脆弱的还没有被虚空力量侵蚀强化的亡骨就如二次死亡一样齐刷刷的倒毙,又在圣焰灼烧中一瞬间化作灼热的灰烬四散飞舞。

圣骑士揍亡灵那是老本行了,这一波完全属于专业对口。

在冲过走廊墓穴时,迪克还不忘抓起一把晶铸飞锤砸进去,那玩意以神圣新星包裹落地时就溅起光晕瀑流般向外扩散的灼热圣光,把其中的通灵师在砸死的瞬间连带着净化了罪恶。

没了通灵师的操纵,这些刚刚被复活的亡灵又齐刷刷的倒了下去。

在“好心”的德莱尼人的帮助下,它们终于又从不肖子孙手中解脱得到了安宁,唔,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黑色幽默了。

“啊,好烫。”

绕着回廊冲过一整圈,最少烧死了近千脆弱的亡灵之后,迪克身后的伊瑞尔发出了一声强忍的呻吟。这动静让沉浸在“神圣净化”中的圣人回头一看,发现伊瑞尔的盔甲已经有融化的征兆了。

她距离自己太近了!

烈阳先驱不断照耀的灼光正在“加热”她的盔甲。

也不只是她,其他守备官们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他们都在咬牙坚守。

“太弱了”

迪克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他知道不是这些勇敢孩子们的问题,这是他的问题!

过去两万多年中圣力的大量积郁,让他现在实在无法良好的控制自己的圣洁力量。

“你们留在这继续冲锋!”

迪克拉紧缰绳下达命令说:

“特努姆!努波顿!米娜拉各自带三十人净化外围墓穴,你们看到了这些亡灵很脆弱,它们还无法承受圣光的照耀和净化。在清理掉这里之后回到上层进攻那些残余的术士!

珊图克!

你和伊瑞尔带上护卫者们去解救我们的同胞,别忘了把那些被囚禁的兽人也一起带出来。”

“那您呢?”

作为守备官队长的努波顿喊道:

“我们不能让圣人独自行动!”

“唔,孩子们,我欣赏你们的忠于职守,但我觉得你们现在最好服从命令!这是在打仗,你们的长官居然教会了你在命令层面讨价还价?”

迪克带着调侃的回应让年轻的波顿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呢,神圣战驹在迪克的操纵下就加速冲进了前方盘踞着大量虚空力量的走廊中,随后就有如重炮爆裂的圣光以光环的姿态在其中爆发。

还混杂着兽人术士们惊悚的惨叫。

待努波顿和他的副官赶过去的时候,那本该因虚空力量盘踞而阴冷彻骨的走廊中只剩下了一堆堆散发着高温的灰烬,还有那些还没有被完全焚烧的残缺骸骨。

这里温暖的像是被太阳“抚摸”过一样,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烤肉焦味。

但警戒者圣人已经不知所踪了。

“他圣人一直都是这么战斗的吗?上古艾瑞达人都这么狂暴的吗?”

副官被吓到了,他结结巴巴的说:

“我曾以为阿古斯之战里那些恐怖的记录都是历史学家们用来歌颂先祖的夸张描述,但现在看来如果曾经阿古斯之手的战士都是警戒者这样的战姿,那恶魔们的惨败似乎也.”

“呃,关于这个,我倒是想起了玛尔拉德队长给我说起的一件趣事。”

努波顿看着脚下那堆散发着余温的灰烬,他叹气说:

“你知道在我们的先祖撤离阿古斯的时候,那些恶魔们给迪亚克姆准将起了个什么样的绰号吗?”

“啊?恶魔们还会给我们起绰号?那它们管圣人叫什么?我猜一定是个很耻辱的贬低词汇。”

“不,恰恰相反。”

努波顿骑上自己的作战塔布羊,拔出了战锤在手里挥了挥,他对副官说:

“被吓破胆的恶魔们敬畏的叫他‘圣光屠夫’.唉,为影月兽人默哀吧。”

——————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听起来乱糟糟的?”

一名关押在囚笼中的兽人女萨满抓着栏杆,侧耳倾听外面传来的混乱和某种古怪的惨叫声,听起来就像是有倒霉蛋不小心触怒了那些残暴的术士,又被吊起来抽鞭子了。

脸上有萨满纹路的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囚笼。

这个并不大的地方关押了整整三十多个兽人,而且环境非常恶劣。

那些被反复折磨的萨满们只剩下一口气了,他们身上布满了惨烈的鞭痕,而等他们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时候,这些可怜人就会被送上献祭台,把他们作为祭品献给虚空。

就连这名女萨满身上也满是伤痕,但从她充斥怒火的眼神中就知道,她并不打算对那些背叛传统的兽人术士们屈服。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在这群兽人之中,正有个德莱尼姑娘半跪在那里,她如牧师一样不断呼唤着圣光治疗身旁那些虚弱的兽人萨满们。

但这姑娘不是牧师。

她只能使用纳鲁赐予德莱尼人的“祝福”来释放效果一般的治愈。

这种纳鲁的赐福虽然也是治疗法术,但因为自身并非牧师无法真正呼唤圣光的缘故,导致这身体本就虚弱的姑娘需要消耗自己的精力来维持治疗效果。

她从昨晚被关进这里到现在一直在默默的做这件事,甚至把两个虚弱的老萨满从濒死中拉回了人间。

“萨玛拉,你该休息一下了。”

兽人女萨满叹了口气。

她上前半跪在德莱尼姑娘身旁,搀扶着她,劝说道:

“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别再坚持了,我知道你从小身体就不好。”

“雷卡尔,我的朋友,是圣光让我在落入绝境时又遇到了你,这显然是圣光的启迪,若没有你们的保护,我昨晚就会被那些残暴的术士欺辱。

我现在只是想为你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昨晚被作为俘虏抓来的萨玛拉对身旁的女萨满笑了笑。

从能亲切的说出对方的名字来看,很显然,她们在之前就已经是朋友了。

伊瑞尔就吐槽过萨玛拉总会在晚上溜出来和她的兽人朋友一起观星,不过,这样个体之间的友谊在过去两百年里并不少见。

虽然德莱尼人奉行着孤立封闭的策略,但他们和兽人之间免不了打交道,一些淳朴善良的兽人很容易赢得德莱尼人的好感,不过因为寿命的缘故,很多友谊最终都会以兽人逝世而告终。

另外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关于兽人和德莱尼人混血孩子的这个问题.

呃,“哈弗欧森”这个独特的群体应该不只是在兽人发动战争后的凌辱时才诞生的,总有些不走寻常路的德莱尼人或者兽人偶尔想要尝尝“别的味道”。

当然在眼下这个时代,这种现象是极少数中的少数。

“咳咳”

萨玛拉咳嗽了几声,她看着脚下依然痛苦的老兽人,最终还是咬着牙再次呼唤纳鲁的祝福,让金色的温暖光芒覆盖在她手中接触到了这名虚弱萨满的双臂。

这一幕让周围的兽人囚徒们眼中都浮现出感激和愧疚。

他们知道,萨玛拉和其他德莱尼人村民都是他们那些在古尔丹的带领下变的邪恶又狂暴的同胞们抓来的奴隶,他们很快就被送到祭坛上献祭给虚空。

但这些兽人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他们真的没办法救助这些好心的德莱尼人。

“我听说耐奥祖酋长是个睿智的兽人领袖,他为什么会允许自己氏族的术士们如此折磨你们?你们明明是同胞啊。”

萨玛拉完成了这次治疗,她靠在异族朋友怀中,虚弱的问出了自己疑惑的问题,面对询问,兽人女萨满雷卡尔·血火咬了咬牙,随后哀叹道:

“其实在鲁尔坎女士病逝之后,耐奥祖酋长的状态就不对劲了。

他确实很睿智但也很痴情,很多老萨满都见过酋长曾整夜整夜的孤独待在观星台独自流泪的场面,他曾数次前往我们位于纳格兰的圣地沃舒谷,在那里与鲁尔坎女士的亡魂交谈,他做梦都希望自己的伴侣能回到身旁。

邪恶的古尔丹就在那时候加入了我们!

他伪装成一个失去氏族的流亡者,又因为他的天赋和花言巧语被酋长看重,然后不知怎么的,酋长就慢慢变了,他开始把自己封闭在影月圣地最深处。

有人说酋长在其中和某个人交谈,但里面却只有他一人。

氏族的事务都被交给了古尔丹那个邪恶者,他开始蛊惑萨满们传授他们术士之道,有人求见酋长告诉他这个问题,但酋长也视而不见。

他就像是被.就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蛊惑了!

他现在只相信古尔丹的话!

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还在坚持元素之道和古老传统的萨满们成为了他的眼中钉。影月氏族的堕落都是古尔丹的错!但耐奥祖.那个昏庸的老混蛋也该负起责任!”

“够了!雷卡尔。”

一名角落里的萨满呵斥道:

“你不能这么随意评价一位功勋显赫的萨满领袖,耐奥祖为我们的文明付出了一生,他只是.唉,他只是老了,再睿智的人老了也会变的软弱。”

“我为什么不能?”

年轻的女兽人愤怒的反驳道:

“古尔丹操纵他堕落了我们的氏族,但这还不是他做的所有恶事!

上次在沃舒谷举行的氏族大会里你也在的,图罗戈大师。你亲耳听到了耐奥祖是怎么蛊惑那些酋长们,让他们将愤怒的矛头指向了德莱尼人。

古尔丹说是他们亵渎了先祖之灵,但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在亲手亵渎亡魂的到底是谁!

德莱尼人被冤枉了,这你我都知道!

但现在耐奥祖一手组建了氏族联合后就不管事了,任由古尔丹带着其他氏族的兽人准备发起战争。”

“冤枉?”

那名老萨满冷笑一声,他说:

“蓝皮子们可不无辜,刃风氏族的灭族惨剧到底是谁做的?泰尔莫城的德莱尼老兵们自己都没有掩盖他们的罪行!那残暴的猎骑兵将军屠灭了我们的同胞,还把他们的头颅堆在村庄的废墟里炫耀武力!

如果其他酋长本就没有类似的打算,那么任由耐奥祖和古尔丹怎么诱惑,他们也不会联合起来!

说到底,德莱尼人这些年在我们世界中的扩张已经埋下了祸根。

但.”

老萨满看着还在治疗族人的萨玛拉,他叹气说:

“但我相信德莱尼人在那件事里是被诬陷了,他们和刃风氏族的战斗或许是被有心人故意挑起来的,一双黑手在挑动两族的神经,那些阴暗的家伙们希望看到兽人和德莱尼人进行你死我活的战争。

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不晚,只要两族还有理智者想要阻止战争,就永远不会晚。”

萨玛拉继续着治疗,她一边咳嗽,一边说:

“我现在只担心那些兽人对警戒者圣棺的亵渎,圣光保佑,他们千万不能完成那件事,否则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啊!”

就在萨玛拉说完这句话时,一声惨叫突然在囚笼之外响起。

所有还能动的兽人纷纷起身,在雷卡尔·血火的带领下将帮助他们的德莱尼姑娘护在身后,但随后就看到刺眼的圣光在他们眼前爆发开,伴随着势大力沉的撞击,囚笼的大门被推开。

伊瑞尔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守备官冲了进来,囚笼里的术士们立刻反击,但随后就被女猎手珊图克用宝石猎枪一一点名。

在这种狭窄环境里遭遇突袭,被突袭根本来不及施法的术士几乎就是高阶游侠的活靶子。

“萨玛拉!”

抓着战剑气喘吁吁的伊瑞尔一眼就看到了囚笼中被兽人“包围”的姐妹,她怒气上涌提着剑就要杀过来,但却被萨玛拉及时阻止。

“不,别冲动,伊瑞尔!他们是在保护我,他们也在保护我们的村民,昨晚还把他们的仅有的饭食分给了我们。这是雷卡尔,你不记得她了吗?

我们小时候还一起观星呢。”

萨玛拉被自己的兽人朋友搀扶着站起身,她虚弱的隔着囚笼对自己的好姐妹说:

“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有你的圣光.你成为守备官了?怎么会这么快?”

“是警戒者带领我走上了圣光之道,也是圣人带着同胞们来救你们了。”

伊瑞尔一边劈砍锁链,一边说:

“圣人现在就在外面!我们的守备官也在,快跟我出来!我们要把你们先送出这里,那些术士在反击,但他们绝不是伟大圣人的对手。”

“你说谁?”

萨玛拉这会都傻了。

她怀疑伊瑞尔可能也傻了,但这时候来不及解释这么多。

伊瑞尔将自己虚弱的姐妹背在身后,又看着那些迟疑的兽人,她用不那么标准的兽人语对他们说:

“你们也跟上!圣人要求我们把你们这些‘温和派’带走,他说会护送你们前往卡拉波神殿,让你们对我们的大执政官亲自解释影月氏族发生的一切。

圣人说如果你们真的还渴望和平,那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就别只用嘴巴说,要做出实际行动来!”

“啊?”

雷卡尔·血火愣住了。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伊瑞尔,又看了看囚笼里的其他同胞,伤痕累累的老萨满图罗戈这一刻倒是豁得出去。

在两名年轻兽人小伙的搀扶中,他站起身,沉声说:

“跟上他们,走!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如果你们不想被古尔丹的疯狗们送上祭坛的话。不管愿不愿意接受,我们都是影月氏族最后的希望了,孩子们。

带上还能走动的所有同胞,背上伤者。

跟这些德莱尼人走!

这里

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

德高望重的老萨满发了话,还在犹豫的兽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捡起地上的武器解开其他囚笼,跟在德莱尼平民们身后逃离自己已经堕落的家乡。

这些被囚禁起来的影月兽人数量还不少,光这一个地方就有几百号人,听说影月氏族在其他地方还囚禁了一些不愿意屈服的族人。

这些该死的疯狗术士对自己人都这么狠毒!

在他们冲上苦痛堡垒的高地时,入眼所见皆是守备官们三五人一队在这里对抗暗影议会的反扑,但因为之前过于迅捷霸道的突袭导致影月通灵师损失惨重,根本无法呼唤那些被虚空强化的亡骨加入战斗。

在凶狠的守备官的打击下,术士们节节败退,而通往堡垒之外的通道被老守备官特努姆亲自把守着,看到村民过来,他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开。

但就在这时候,有个带着亡骨冲上来的兽人术士注意到了这支在转移的囚犯。

他大吼一声便将一团污秽的力量砸向了这边,好死不死的正中伊瑞尔身前,阴冷的力量落地引发晦暗的爆炸,那些飞舞尖叫的虚空寒意将伊瑞尔和她身后的萨玛拉撞飞了出去。

伊瑞尔还好,毕竟从小就是个身体健壮的孩子。

但萨玛拉就不行了。

这孩子天生身体虚弱,之前又用纳鲁的祝福为兽人治疗消耗了太多精力,在摔倒被虚空力量碰撞后就吐出了血。

眼看着那术士狞笑着朝萨玛拉丢出某种邪术,让那阴冷的能量化作鬼爪掐着萨玛拉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要将她献祭给虚空,伊瑞尔的眼睛都红了。

她怒吼着砸出自己的巨剑却被那术士用牺牲恶魔的手段抵挡住突袭。

萨玛拉这会已经翻白眼了。

在濒死的视野中,她甚至依稀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蓝色鸟人”在她身前张开了洁白的双翼,正对她伸出手似乎要将这孩子悲惨的灵魂接入另一个世界。

那散发着荧光的手指已经接触到了萨玛拉的额头,让她痛苦的精神在这一刻感觉到了放松。

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只能用遗憾的目光看向正在冲向自己的伊瑞尔。

好姐妹.

你不需要再带着我这个累赘走下去了,祝你好运。

“大胆!放开她!”

就在萨玛拉的灵魂要离开躯体的时候,一声怒吼让她突然清醒过来。

随后就感觉到了灼热但温暖的光芒环绕着自己爆发,以一种“生命灌注”的爆发姿态一瞬间将她从濒死中治疗到“满血”,随后再次爆发的圣光击碎了虚空的献祭,将这姑娘救回。

当温暖的圣光治愈不断涌入时,萨玛拉如离开水的鱼一样重新睁开眼睛。

她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在“真言术·盾”的保护下抬起头,依稀还能看到那个奇怪的蓝色鸟人朝着她伸出手,似乎执意要将这个灵魂带入她命中注定的结局。

然而下一瞬,一只闪耀着圣光的手就放在了萨玛拉肩膀上、

在她身后如光之巨人一样的的警戒者提着斧头,他抬起头,虽然看不到那个“鸟人”,但他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大声宣告说:

“以命运之手的名义,我宣布,这孩子属于圣光!你们休想带走她!”

双方似乎在对峙。

在萨玛拉不知所措的注视中,那个蓝色的“天使”很愤怒,但最终在越来越炙热的圣光照耀中,她选择了拍打双翼消散在空中,而在萨玛拉残留的“濒死视野”里,她能看到数以百计的蓝色天使正在这片战场上巡游。

她们将一个又一个兽人的灵魂带入高处,消失在云层之中。

“你安全了,孩子。”

迪克松了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萨玛拉,看着这个被自己从命运的绝境中带回人间的孩子,看着伊瑞尔扑过来死死抱住她的姐妹,圣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是的!

这也是对抗命运的大计划的小小一环。

这下“圣光暴君伊瑞尔”那条各种意义上而言都相当离谱的时间线应该不会发生了吧?

哎呀,整个德拉诺的兽人都应该在这一秒给他磕一个。

带着这种想法,迪克愉悦的提着闪耀灼光的遗产战斧,大步走向那个被圣烈之光淹没而不知所措的兽人术士。

他很温和的说:

“给你个机会,打开影月墓地的大门!以圣光的名义,我将赐予你痛快的处决。我知道耐奥祖躲在里面,我要和他谈一谈。”

(本章完)

第53章 8秦端雨?何时来的?!【上架爆更11

第53章 8.秦端雨?何时来的?!【上架爆更11/50】

(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1/5】)

苦痛堡垒里的影月兽人人数相当夸张,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堡垒要塞,因此在完成平民的救助后,努波顿队长就做好了撤离准备。

他们人数少,能把突袭战打成如今这种局面已经是妥妥的大胜,而在目前古尔丹已经掌权的情况下,被那“始祖术士”直接管理的影月氏族的内部腐蚀堪称触目惊心。

堡垒各处来的支援也已冲上高地,甚至出现了被虚空力量强化侵蚀的精锐亡骨,这些家伙就不是用圣光的照耀可以轻松打发的对手了,不过刚才被训斥一番的努波顿队长学乖了。

他并没有主动提出撤离,而是带人坚守在圣人身旁继续作战。

他相信传说中的警戒者不是个只会猛冲猛打的莽夫,毕竟自己的挚友玛尔拉德曾对他说过很多关于迪亚克姆准将的故事,在那些故事里,圣人都是以“智勇双全”的形象出现的。

事实证明,努波顿对圣人的期待确实并未落空。

在迪克注意到守备官们已经出现伤者之后,他果断下令撤退。

“努波顿、特努姆,你们带上各自的战士护送平民撤离!珊图克和伊瑞尔带领两队人断后,尽快将平民护送到安波里村等待艾洛多尔那边的游侠援军过来。”

迪克拄着已经滚烫的遗产战斧,对战士们下令后撤,但他自己却没有撤退。

反而上前几步,挥出一记凶狠残暴的灰烬审判接酷炫的神圣风暴将前方那些虚空亡骨净化掉,又甩出手中的飞锤以惩戒之锤的姿态远程斩杀了那在操纵亡骨的通灵师。

在传奇天赋【神圣新星】的加持下,迪亚克姆的每一次惩戒之锤的远程斩杀落地时都会在原地带起灼热的光晕,就像是小号的“圣光飞弹”,落地时引发的溅射伤害足以清空周围一圈弱小的敌人。

传奇技能这洋玩意就是好用啊。

但看到圣人还在跃跃欲试的寻找值得一战的对手,守备官们就知道这位警戒者显然还没“尽兴”,他们悍勇的圣人完全没打算和他们一起撤离。

“您要去哪?”

努波顿紧皱着眉头问道:

“您是指挥官!恕我直言,阁下,您此时的选择有些过于离谱了。”

“正因为我是指挥官,所以我必须承担这场战斗里最困难的那部分,孩子。”

迪克回头露出笑容,他摆手说:

“我已确认影月氏族的酋长耐奥祖就在他们的圣地之中,若想要给维伦大执政官创造出后期谈判的可能,就必须抓住这个在兽人社会里地位崇高的萨满领袖。

这是我的任务,也是战略计划的最后一环。

你们救援平民的任务已经完成,今日的战斗也足够悍勇,荣耀了圣光并向我证明了你们尚未丧失先祖的勇气,这让我很满意!但接下来我要进入的区域充斥着你们无法承受的危险,所以,服从命令!努波顿。

立刻护送平民离开。

这个任务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些影月兽人也不会那么轻松的放任你们逃离,他们会衔尾追杀直至你们落入疲惫编织的陷阱。

但我给你们的要求是,不能有更多伤亡!

每一个艾瑞达人的生命都很宝贵,而确保每一个生命的安全是守备官的天职,我现在要将这个重要的使命交给你们!

去吧。”

“我和您一起去!”

那名被救出来的兽人女萨满雷卡尔·血火抓着一把狩猎斧,她能听懂德莱尼语,在听到这名德莱尼人的圣人要前往影月墓地时,她第一个跳出来,喊道:

“我也很想知道我们昏庸的老族长这些年都躲在圣地里做什么,您也需要一位向导!圣地里的道路难行且曲折,一旦迷路,等待您的就是来自强大亡灵的不断进攻。”

“不需要!”

迪克上下打量着这个满身是伤的萨满,他有些冷淡的摇头说:

“圣光会保佑我完成这份工作,你在未来要承担的职责也超乎你的想象,年轻的兽人,回去吧,如我保护我的族人那样,保护好你的族人。”

说完,在守备官们的注视中,他们的圣人召唤出光耀的圣灵战驹,翻身上马提着战斧就朝着已经沸腾起来的影月堡垒最深处的圣地冲了过去。

就像是一道疾驰的光束流星,轻松洞穿了那些虚空亡骨组成的防线,所到之处皆留下一地灼热灰烬。

“走!”

努波顿咬了咬牙,眼见四周的兽人术士有合围的征兆,他当机立断的跳上坐骑带领战士们回防,已经在堡垒之外的平民们眼中充斥着惊恐,这让努波顿意识到了接下来的行动依然艰辛。

他们按照迪克的指令分成两队,前队护送平民向安波里村撤离,后队借助影月要塞入口处的地形阻击那些追击者。

但影月兽人们很快出动了堡垒中的双头飞龙骑士。

这些凶悍的空中猛兽载着狂暴的战士很快追上了撤离的队伍,他们从空中不断射出危险的能量箭,试图用这种方式打垮德莱尼人的心智,但很快就被队伍里的兽人老萨满图罗戈呼唤风元素的力量驱散了空域。

呼啸飞旋的狂风保护着撤离者,让双头飞龙无法轻易靠近,然而这些萨满们被虐待的太久了,他们即便接力护送也很难支撑到脱离险境。

不过兽人自有淳朴而坚定的心智在坚持。

虚弱的萨玛拉姑娘能够不计代价的拯救他们,那么兽人自然也能在这种情况下不计后果的帮助德莱尼人。

他们也想用这种方式向德莱尼人表达一个足够明确的信号:并非所有的兽人都选择了堕落!他们这些不愿意服从蛊惑的传统派兽人也是战争的受害者。

“加速!我们的萨满撑不了多久。”

有勇有谋的女兽人雷卡尔·血火对努波顿喊道:

“萨满们都很虚弱,元素也因为影月氏族在过去多年的所作所为而不愿意给予我们更多力量,快!在我们撑不住之前进入林中。”

“不能进去!”

老守备官特努姆是个有经验的,他喊道:

“兽人的双头飞龙可以喷火,一旦躲进林子里我们就完了!找个高处等待游侠来汇合,让他们用远程武器对付这些凶狠的畜生。”

“叔叔阿姨们,快看前面!天空有东西下来了。”

人群里的一名被守备官背着的儿童突然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努波顿和其他人仰起头便看到云层中有几只飞快靠近的特殊生物。

那些家伙的躯体如卷尾蜥蜴一样,但背部有放大版的蝴蝶翅膀,还会在不同情况下改变躯体和翅膀的颜色,最重要的是,这些家伙各个都有一双真正的“卡姿兰大眼睛”。

看起来丑萌丑萌的,其中充满了智慧和温和的光芒。

它们套着缰绳,大眼睛上还有宝石磨制的护目镜,身上有轻甲防护,一看就是被专门驯养的飞行载具。

“太好了!是艾洛多尔的灵龙骑士!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老守备官呼唤了一声,让担惊受怕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头顶上的兽人飞龙骑兵也发现了德莱尼人的支援到来,但对方只有四头灵龙骑士,他们有八头飞龙,仗着数量优势,这些狂野的影月兽人便挥动鞭子呵斥双龙飞龙上前迎敌。

结果还没等双方进入空战距离呢,隔着最少四百米的距离,一道飞驰的宝石箭矢包裹着旋转的狂风射来,在怪异的啸叫中正中第一头飞龙的左脑袋。

从眼睛刺入直击大脑,让那家伙疼的嗷嗷叫在空中翻滚坠落。

连带着兽人骑兵们都不得不在带着惊恐和愤怒的咆哮中体验了一把无降落伞空降,他们这会肯定很绝望,就和竭尽全力也没能肘开直升机舱门的牢大一样绝望。

唔,曼,沃特坎唉C!

兽人,奥特!

但这要命的一箭只是打个招呼,随后就不断有风暴之箭隔着长空攒射,在第三头飞龙被击落之后,兽人这边终于意识到对面来了个猎人大爹!

这种距离上的箭矢还能有如此破坏力,还他娘的是丧心病狂的“空中骑射”,普通猎手在飞行载具的高速飞行中连瞄准都做不到,这一看就是第二个德莱尼人传奇者登场了。

兽人们果断的撤退,心里疯狂的骂娘。

踏马的自己在苦痛堡垒里搞搞献祭乐无边,结果早上冲进来一个圣光大只佬带人在地面把他们揍了一顿,还没等止血呢,这中午时又有个游侠大佬跑来炸鱼塘收割。

被两个传奇轮番伺候,这影月氏族今天的福气还小得了?

狗操的古尔丹早就带人跑出去不知道在干啥,已经失去雄心壮志的耐奥祖天天躲在圣地搞手艺活不顶用,自己这边明明也有两个传奇来着啊!

但为什么在战局上真的是一边倒啊操!

当然兽人跳着脚的怒骂却代表着德莱尼人这边的得救狂喜,在看到兽人飞龙骑士仓皇逃跑之后,地面上的平民们就知道自己终于安全了。

他们开始感谢圣光并在原地坐下休息,这不怪他们无组织无纪律,主要是昨晚和今早的经历对于平民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守备官们在外围防守,等待四名灵龙骑士的降落,努波顿上前打招呼,但在看到第一头灵龙上跳下来的身影时,他心里就一个咯噔。

卧槽!

奈丽大主教亲自来了?

他们出发前才给艾洛多尔那边送去的消息啊,这满打满算到现在就三个小时不到,您老就算在收到消息后立刻出发,要在这么短时间里跨越三分之一一个影月谷来支援都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难怪您的灵龙都累到吐舌头了。

喂!您到底是用什么样的高速一路冲过来的呀?超速驾驶很危险的,哪怕在空中也一样!怎么?吉尼达尔号的坠落还没能让你们这些“飞行员”学会安全驾驶吗?

“守备官,迪克在哪?”

奈丽大主教出门真的很急。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更换大主教的高阶战甲,只穿着一身游侠皮甲就赶过来了,甚至连头发都没怎么打理,而且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昨晚熬夜了。

不过看大主教此时急着见“亡夫”的表情,努波顿知道如果自己再说一些浪费时间的话,没准就要挨一个大逼斗了。

于是他语气简短的说:

“警戒者为了帮助维伦大执政官实现和平谈判的可能,独自进入影月大墓地追捕影月酋长耐奥祖了。我们劝过了,但我们劝不住一名下定决心的圣人。”

“你们当然劝不住,没人能劝说他在这种时候停下.唉,还是和两万年前一样蛮干。”

奈丽松了口气。

她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几名副官接管护送工作,随后自己一人带着三人份的箭矢和子弹,再次跨上自己的灵龙起飞,朝着苦痛堡垒的防线就急冲而去。

“这些传奇者一个个真就这么莽啊!”

努波顿无奈的想到:

“您好歹也带几名卫士嘛。”

“想什么呢?”

大主教的副官,带着红宝石飞行护目镜的女猎手上下打量着努波顿,她摇着小尾巴吐槽说:

“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不敢这时候赶上去当电灯泡,你要知道,那是个单身了两万多年的老女人,好不容易等到了唯一一个敢要她的男人复活苏醒,这遇到之后还不得干柴烈火。

啧啧,这种情况下,谁打扰大主教的好事,谁就等着吃‘赤喉之牙’的爆头斩杀吧。”

“啊?”

努波顿诧异回头,看着这名话很多的高阶游侠队长,他小声说:

“‘赤喉之牙’不是我们的狩猎圣物吗?大主教把那玩意都带上啦?”

“你这不是废话嘛。”

这说话总像是说相声一样的高阶游侠抱着双臂,一副“老江湖”的碎嘴样子撇嘴说:

“人家是来见情郎的,自然要带上‘定情信物’啦,哎呀,我们上古艾瑞达人的事你个小辈少管,赶紧带人撤到安波里村去。老娘都忙了好几天没休息了,今天好不容易睡个懒觉结果就遇到这破事。

不过迪亚克姆准将回来了也不是坏事,最少奈丽老大的两万年更年期暴怒症有救了,最好她能就此跟着情郎退隐江湖,狠狠生上十几个孩子。

哎呀呀,这下我尤拉大佬上位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两万多年前在阿古斯给奈丽老大当副官,现在跑来德拉诺我还是当副官,那我踏马这两万多年的苦日子不是白熬了吗?

你说有没有道理啊?小朋友。”

“呃,我还是觉得吧,你们上古艾瑞达人之间这些的复杂事务,我这个年轻的德莱尼人别插手的好,毕竟,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都惹不起啊。”

——————

迪克并不知道当年的“小奈丽”这会正火急火燎的冲过来帮忙。

但说实话,他也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帮忙。

毕竟影月墓地嘛,糟糕版本下的糟糕五人本,当年升级路上可没少刷这破地方,还是那句话,他来到这里就跟回家一样,闭着眼睛都知道该怎么走。

最重要的是,这会身边终于没有其他人了,这意味着迪克不必再因为担心“误伤”而压制自己过于狂暴的圣力释放。

那些积郁了两万多年的厚重圣力正是需要大量释放的时刻,这能有效调节迪克身体上的重压,于是在冲进影月墓地开始,烈日先驱的圣烈之光就以最狂暴的正午灼光的姿态释放出来。

他站在那灼热到可以融化金属的光芒中,甚至都不需要挥动武器,只要一路向前走,那些被灌注了虚空而强化的亡骨就会在光中“自然融化”。

虽然烈日先驱是妥妥的英雄职业,理应比普通职业更酷炫,但迪克知道,他此时这个过于夸张的Aoe战斗力绝对不正常,最少普通传奇没办法和他一样维持这种夸张程度的长时间能量释放。

谁让纳鲁诞生于圣光之中,而现在拥有了纳鲁之躯的他也相当于一个“小号七巧板”了。

圣力枯竭?

不存在的。

迪克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圣力化作灼光焚烧的同时,他的光耀能量还在以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回蓝速度”恢复着,这证明眼下这种“低烈度”战斗无法帮助迪克快速消耗积郁的圣力。

他必须找到一个机会能把体内积存的恐怖圣力一次性释放出来。

“所以我亲爱的末日霸主卡扎克,你啥时候再来一次德拉诺啊?好让我找到一个可以‘合理发飙’的机会,顺便完成对你的第三次斩杀来加深一下咱哥俩的私人关系,”

迪克提着战斧大步上前,他叹气说:

“没有你这样又劲又霸又慷慨的好对手,我的新生活肉眼可见的很无趣啊。话说,都两万多年了,燃烧军团的行动效率再怎么低,也应该招募到又抗揍又能打的安尼赫兰深渊领主了吧?

呜呼,那些邪能大屁股们想想都是完美的大沙包.

嗯?

等等!

我的Aoe刚才烧死了个啥?”

在警戒者圣人思想跑毛的时候,来自战斗记录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烧死了一个BOSS。

他在原地停留,任由圣光化作烈阳不断灼烧周围那些蝇营狗苟的虚空力量,影月氏族在古尔丹的带领下不断的研究虚空奥秘,把好好一个墓葬圣地搞成了虚空老巢。

从这里的阴暗气息判断,这些术士们绝对在这里给自己养了个“大爹”。

不过这些问题在警戒者圣人面前都不算什么事

他多得是力气和手段来净化这些完全不成气候的虚空残渣,你德拉诺世界什么段位啊?连一个上古之神寄生的名额都混不到,在这里搞虚空邪教那完全是醉驾闯卡·死路一条。

而且迪克觉得自己确实应该积累一点和虚空作战的经验,毕竟这会眼看着黑暗之门就要开了,自己说不得过段时间就得去艾泽拉斯大舞台上兜一圈。

在那个有四个上古之神作为“隐藏BOSS”的鬼地方,自己这点道行倒是不太够看。

他翻阅着不断刷新的战斗记录,随后一脸无奈的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莎达娜·血怒.又是你!”

迪克吐槽道:

“当年过副本剧情就知道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愚忠者,跟着耐奥祖一条路走到黑,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死性不改。

不过标注是‘亡灵生物’啊,唔,算算时间也对,正史里这个时间段的德拉诺七雄确实都已到中年时代,你个小菜鸡死于时间冲刷倒也说得过去。

但都死了还被虚空侵蚀不得安宁,啧,古尔丹害人啊!”

在如此感慨中,警戒者维持着自己那烈日灼光一般无孔不入的大范围Aoe走过这个地下仪式大厅,然后他发现问题似乎有点严重了,他看到了那些在阴影力量中不断茫然穿行的虚空邪灵。

那些如元素生物一样,但全身上下由最纯粹的虚空力量组成的黑漆漆的家伙每一个都缠绕着阴冷的负能量。

物质世界绝对无法诞生这种纯度的虚空生物,它们一旦被释放到外界绝对可以形成移动式的虚空污染,那却是是很麻烦的东西。

尽管在破坏力上,虚空不及邪能那么霸道,但这玩意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旦沾上就很难彻底拔除,而且被虚空污染的区域遍布着干扰人心的低语,意志力差一点的很容易被蛊惑成虚空狗腿子。

不必多说,这些玩意肯定也是古尔丹为了进攻卡拉波神殿才准备的“战争武器”,黑暗之门正史里,那个坏事做绝的混账玩意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必须净化掉!不能有丝毫纰漏。”

迪克皱着眉头提着战斧上前,在烈阳灼光的簇拥下一个接一个的砍过去,但这些元素生物一个个手感稀烂,软绵绵的躯体谈不上任何打击感,很快就让圣人失去了近战的兴趣,他提起自己的卡扎克之怨转化到牧师形态,挥手丢出一团团灼热的神圣光环,又以公正之剑的姿态砸下圣光惩击,将遇到的每一个虚空邪灵烧成暗淡碎片。

这么一路深入,很快就遇到了影月术士们给自己养的“大爹”,一头巨大的虚空邪灵盘踞在通往圣地最深处的道路上。

那玩意的体型之大不必多说,只需要知道这家伙在黝黑的邪灵之躯外已经形成了湛青色的虚空符文,那不详之物的出现预示着这家伙正在“熵魔”化。

一旦让它继续在这里吞噬能量最终绝对会成为一个无光之海通往实体宇宙的裂痕。

更要命的是,这玩意正在吞吃“灵魂”,那些无法安息的兽人先祖们的灵魂环绕着它,在它的“黑暗之歌”约束下根本不得解脱,一个个卡着脖子就像是窒息一样发出悲鸣。

它以灵魂为食,仅仅是这一点就能确定这东西的邪恶本质。

“真应该让那些指责德莱尼人亵渎了他们先祖的兽人过来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折磨你们的祖先!”

迪克朝着旁边啐了一口,他并不打算亲自上前解决这邪恶东西。

一来,物理攻击对于这种虚空生物的效果确实很差。

二来,在两万多年的沉睡中独自练级的迪亚克姆,正打算在物质世界也展现一下自己的“训练成果”。

“50块的好兄弟就应该被用在正确的场合你说对吧,哥们?”

迪克打了个响指,在圣光火花的跳动中,他的光耀之灵以列王守卫的姿态从灼光中现身,但此时的它已经不再是两万年前的艾瑞达人姿态。

相反,它似乎也得到了某种“进化”。

最少从外表来看就足够酷炫。

迪克用圣光为它编织了一套祝福圣甲,还用自己乳白色的圣焰为列王守卫化作白色的战袍覆盖躯体,又在脑袋处塑造出白色的兜帽遮挡住面容。

它原本的光耀双翼也被改变了,在长久沉睡的精神训练中实在闲的蛋疼的警戒者,以非常有艺术性的姿态为他塑造出了浮动的光束来代替浮夸的翅膀。

左右各五道,那乳白色的圣洁光束就如飘带一样,在列王守卫浮空时于它身后飘动着,给它带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纯净威严和力量圣洁。

没错,就是模仿大天使秦端雨.呃,不!泰瑞尔阁下的姿态塑造出的光耀之灵。

这绝对是个很花时间的过程,而且为圣光塑形这种事也很考验原力行者对于能量的理解与操纵,迪亚克姆亲自动手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圣光为它改变形态,并且可以做到如今这个精细到1:1绝版手办的程度,基本已经宣告迪克的圣光亲和最少在传奇者的阶位已经达到了“完美”。

不过真要说他通过这个过程来锻炼自己的圣光亲和倒也不尽然.

主要是被困在那个精神世界那么久,总得在战斗的消遣之外,学会给自己找点乐子,不然真会疯掉的。

“那么,秦端雨,我的五十块好兄弟。”

迪克将手中的战斧举起,身后的列王守卫也在浮空中虚握左手,一把乳白色圣焰铸就的“圣羽之辉”大剑在光中被拔出,又以一个帅气的甩动让剑锋于灼光中带起光焰。

在迪克将战斧挥下的那一瞬,他的列王守卫如出战的宝可梦一样嗖的一声飞了出去,代替他和眼前的邪恶决一死战!

听起来很热血,但没打过也没关系。

以迪克现在夸张的圣光亲和和圣力储备,列王守卫被击溃之后可以在十五分钟后重新召唤,要不怎么配叫五十块好兄弟呢?

哈,虚空!

你的邪灵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湮灭死亡,而我的五十块好兄弟无穷无尽,所以,还是麻溜的滚去艾泽拉斯搞事吧,德拉诺这边你们若非要上桌,那就只配和杜隆坦的狗坐一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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