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天子十三环金带

探工们都很小心:先找砖缝,用勾针慢慢清土,再用刮刀扩大缝隙,等彻底松动,再拿出石砖。

整整揭了三层砖,才探到夯土层。

夯的极实,一铲刀下去,就是一个印。

组员们司空见惯,领导们却格外惊奇:地这么硬,刚刚那根长近一米的探针,李定安是怎么刺下去的?

狐疑间,姚川又搬来地磁仪,将磁棒钉入土中。

屏幕中显出三维成像:一口盒子,一尺方圆,四四方方。

何安邦凑了过来:“里面会不会是骨头……就像金身佛手中的那根龙骨?”

“金身佛是阵眼,也是阵引,所以需要龙骨,但这里应该不是!”

“那会是什么?”

“不确定,但如猜的话,应该是绳索之类……”

这是什么说法?

“伏牛山的航拍图看了吧?”

“看过,最北是这里,中间东廿里峰,最南牛鞅崮……合起来像斗杓!”

“对,万变不离其宗,风水布阵离不开八个字:因地制宜,因势利导,必须要依据山势地形,再结合天象,所以山洞内里就布成了斗杓局。

你把这里和星象结合起来看:金身佛是北极,7号划方是玉衡位、15是开阳、22是瑶光……对,这里就是玉衡……玉衡既廉贞,属阴火,有‘化气为囚’之意,所以又称‘囚星’……”

“所以就用绳索为法器?”

“对,玉衡主‘辅衡’,意束缚,按这种说法,也要用绳索……不过还有:你再结合外面的地形看,这应该是哪里?”

“牛鞅崮!”

“牛鞅是什么?”

“拴牲口的笼头啊?”

话说出口,何安邦都愣住了:照这么想,可不就需要一根绳?

一群领导更像是听神话。

有没有道理不知道,就觉得不是一般的敷衍?

所以,大体上都是不太信的。

一是太过玄幻,二是因为李定安圈定的范围太小,就差指着盒子说,那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但埋了一米深,机器都探不到,他又没透视眼?

地方有限,人多了站不下,机械类的工具也不敢用,就只能靠人铲。

动作幅度还不敢太大,每铲一层,发现夯土痕,就要停下来,拍照、录像、取样……然后再挖下一层。

还好,埋的不深。

差不多还剩三十公分,李定安手一挥:“真空箱!”

探工抱了一口箱子过来,随着液压动力,被嵌进土里,然后一提,连木箱带土被提了上来,送进了工作间。

几个技师看着内窥镜头,操作机械臂清理余土,差不多十来分钟,木箱被清了出来。

领导们隔着玻璃,格外新奇:看着就跟做手术一样?

李定安戴上了手套:“各位领导,可以进去看!”

那还等什么?

一群人跟在李定安身后,进了操作间。

埋了七八百年,木箱已烂的不能再烂,清理出木片,再冲洗泥土,又露出一口稍小点的盒子。

还是铁的?

怎么跟套娃似的?

没锁,只有两个卡扣,再打开,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大约六公分宽,外层呈大红色,内层油黑,整整齐齐的团在一起。

中间扎有金属丝,闪烁着黄澄澄的光芒。

不用猜,肯定是金丝。

再一瞅,李定安“哈”的一声。但还没笑出声,他又愣住……

不是,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有隔离区,隔的有点远,李定安还挡着,所以看的不是太清楚。

一群人七嘴八舌:“什么东西?”

“挺圆,看着像块饼,但中间好像是一圈又一圈?”

“是不是罗盘?”

“看着有点像,但只有中间反光……”

“如果是绳子或是鞭,怎么会反光?”

没人吱声了。

专家也是人,也有看错的时候……

李定安叹口气,按下清洗键,等水雾散尽,他让到了一边。

这下终于能看清了。

但随即,不论是研究员还是领导,个顶个的懵逼。

这哪是罗盘?

分明就是……一圈一圈盘起来的……皮带?

再看:真就是皮带!

厉害!

李老师猜的真准。

这东西,可不就有“束缚”之意?

但问题是……这也太新了点?

看外层:涂了漆,又红又艳。每隔一截,就缀有一个金环,亮的刺眼。

看内层,黑中带褐,毛孔密密麻麻,有十多个针孔,还有花纹。

看中间,金黄质地,正方形的扣头被圈在最内圈,扣头中间是扣针……

没错,确实是皮带,问题是,它长这样:

真就不夸张:无论是颜色,样式,皮质,一模一样。

这哪是古董?

要不是亲眼看到,这东西是刚刚才从一米之下的土里挖出来的,领导们甚至怀疑,是不是谁从商店里买回来的?

“会不会进了盗墓贼,把文物调包了?”

“周边没发现过盗洞,估计不大可能……”

“也没这个必要:哪个盗墓贼偷了文物,还会把坑填上的?”

“但是也太新了点?”

“新只是一方面,关键是款式:别说元朝,清朝有没有这样的款?”

何安邦和马献明对视了一眼,没敢吱声。

何止是元?

这东西北宋就有了,全名叫:四方金扣单尾革带。

皮质应该是水獭皮,扣头为纯金。

实物也有,从万历皇帝的定陵出土过一根,几乎一样,不过没这么新。

现在收藏在故宫。

关键的是,金扣四周的饰纹:日、月、星辰、群山、龙、花鸟……

这是十二章纹,形成于周,定之于汉,自此后,成为历朝历代的冠带章服制度,一直到清:天子十二章,三公、诸侯九章,九卿以下七章……

这玩意……是天子束带。

不是常带,而是冕服冠带,只有大型朝会、祭祀的时候才会穿。

之所以这么新,是因为当时就这么新,装进铁盒,再装进木匣,再埋进土里……多层隔离,又是无氧状态,自然就保存的好。

“那一朝的?”何安邦眯了眯眼睛,“辽,还是金,或是元?”

李定安吐了一口气:“宋!”

何安邦猛的后仰:天子十三环金带?

(本章完)

第380章 拄斧

何安邦一个一个的数:“一、二、三……”

十三环。

《隋书》:侯王贵官多服九环带,惟天子加十三环。

唐代又减成了九环:《中华古今注》:唐革隋政,天子用九环带。

宋朝时又改成了十三环:《宋史·舆服志》:天子冕服,带博(宽)二寸,素里,绛纯(大红)其外……金扣,施十三环,贯十二章。

但同时期的辽与金都是九环,元朝也是九环。

隋与宋都应火德,都尚红色,但隋只传二世,天子冠带既便能流传到元代,也不可能这么新。

想来想去,就只有宋?

“这里如果是辽代龙脉,为什么会用宋朝皇帝冠带做法器?”

“可能和朝代无关,用姚玉忠的说法:只要附带龙气就行。所以宋、辽、金都有可能……”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哪位的?”

“赵佶!”

“宋徽宗?”

何安邦惊了一下,“怎么判断的?”

李定安指了指皮带的扣头,“看十二章,‘日’纹!”

何安邦眯了眯眼睛:日纹:太阳里面站着一只鸟……

咦……怎么是两只脚?

两足金乌?

李定安叹了口气:“宋徽宗精力比较旺盛,又比较闲,把北宋的《舆服志》改的似是而非:升龙成了降龙,金乌改为双足……到南宋赵构时才改了过来。”

其实就是正事不干,尽瞎逑折腾。

北宋硬是被他折腾了个稀巴烂,把自个也弄成了亡国之君。

下场也不怎么好:靖康之变后,宋徽宗被金人掳至北地囚禁了九年,据说是被活生生折磨死的,死后只盖了一张草席,匆匆一卷,草草掩埋。

又七年后,南宋与金议和,尸骨还宋,葬于绍兴。

结果没几年,又被杨琏真伽(元代江南释教都总统)给挖了出来。为破汉人龙脉,不但尸骨被“挫骨扬灰”,就连墓地也被“尽犁为墟”……

“那这根金带,应该就是杨琏真伽从永佑陵(赵佶墓)中挖出来的?”

“不好说,很大可能是靖康之变时金兵从宋朝皇宫里抢的……之后元灭金,又落到了元兵手里……”

还有一种可能:说不定就是金兵抓住宋徽宗之后,从他身上扒下来的……

何安邦下意识的点点头。

赵构虽然同样不靠谱,但没他爹赵佶这么荒唐,应该不会把刻有两足金乌的腰带葬进祖陵……

“也算是一级文物,处理仔细点,别氧化了!”

一群领导面面相觑:什么叫“也算是”?

这可是宋天子“衮冕”冠带?

再回忆回忆,李定安之前好像说:这样比较关键的“法器”,至少有四件……

“李老师,剩下的三件是什么?”

“如果按照五行八卦来推理,玉衡为囚星,主束缚休囚,法器应为索带……摇光为破军,为将,主阵战杀伐,法器逃不脱刀剑兵器……开阳即武曲,为帅,主号令四方,法器可能是兵符之类。”

兵器、兵符……再结合“附有龙气”:皇帝的御刀或御剑,派兵的虎符?

几位领导精神一振,眼中冒起火热的光:这两种,比金带更少见。

李定安适时的泼冷水,“只是风水阵法,法器内涵的寓意要大过象征意义和实际意义……而所谓的‘附带龙气’,并非特指御用之物,御赐的也算……所以,剩下的三件,说不定还不如金带……”

只是“说不定”,万一呢?

既便是御赐之物,价值也低不到哪里……

领导们的热情一点都没减少。

“李老师,还有一处呢?”

“在北极位,也就是柱子或金身佛底下,北极为北天之主,主镇守中央,至于法器……逃不脱印、令之类!”

王永谦愣了一下:“帝玺?”

李定安斜着眼睛:想什么好事呢,那玩意又不是大白菜?

按他的估计,阴山之北,也就是主阵阵心,才可能有这一类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挖出来就知道了。

李定安摘下手套,又给技术员交待了几句,随后出了工作区。

领导们又乌央乌央的跟了出来。

探工已经将15号划方的砖层清理完毕,正在用地磁仪探测。

看图像,依旧是一口盒子。

按李定安推测,这个方位埋的应该是兵符。

姚川很专业,不大的功夫,就把盒子挖了上来。

依旧是木盒套铁盒……

领导们又乌央乌央的进了工作区。

清理、冲洗、开盖……当看到东西的真容,众人顿时恍然:令牌?

果然是兵符?

与之相比,令牌的品相要稍差一些,颜色黑中显灰,摆明是银质。

形制大体为圆形,四周出阔,上铸系环,两侧有高浮雕兽头,有点像龙,但没有角?

下连虎面,虎颌下为祥云,两面有字,分开都认识:亻、志、大、金……

但合一块,跟天书没区别。

王永谦仔细的瞅了瞅:“这是什么字,辽文?”

“不是,是完颜阿骨打根据契丹小字创建的金文,又称女真大字。”

“金朝的令牌?”

“对,既是调兵符令,也是郡王令。”

只是郡王?

“谁的?”

“别急,我正在拼……”

王永谦叹了口气:李定安这张嘴,真就没救了?

他说可能不如金带有价值,还真就不如金带?

既便李定安不提醒这是“郡王令”,他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无角为螭,虽然也属龙的一种,但离真龙还差着好大的一截。

当然,价值还是很高的:迄今为止,金代令牌只出现过两块,一块是完颜宗翰(金朝开国重臣)的“秦王令”,另一块是“大金国兵马上将军令”。

两块都是铜牌,都由民间收藏家收藏,从未公开鉴定过,所以别说考证,连真伪都不知道。

所以,要说这一块是“绝无仅有”,“天下唯一”,也不算错。

但有“宋徽宗金带”打底,他就有点看不上眼了:螭龙令也行,倒是弄块金的呀?

领导们倒是兴致未减:有总比没有好?

又等了几分钟,李定安才直起腰。

“拼出来没有,是什么?”

李定扯着嘴角,踌躇了好一阵:“谙版勃极烈!”

勃烈极……这是什么?

思忖间,王永谦又愣了一下。

何安邦和马献明眼对眼,好像很惊奇。

“勃烈极既是身份名称,也指金朝的政治制度,翻译成汉语既为‘最高议会’,每代只有五人,既皇帝、储君、国相、左国相、右国相……谙版勃极烈既为储君。

但有一点,并非世袭,而是挑选:上代皇帝先从同辈中挑选储君,实在挑不出人才,再从下一辈中挑……说直白点,皇位不是传给儿子,而是弟弟或堂弟,也可以传给侄子甚至是堂侄……

金朝前三代也确实是这样传的:完颜阿骨打把皇位传给了堂弟完颜晟,完颜晟又传给了侄子完颜亶……但憋病极大,隐患也极大,传到第三代就废除了,改成了父传子……所以,自金立国,谙版勃极烈只有两位:完颜晟和完颜杲。

领导们终于听懂了:“金太宗和金熙宗?”

李定安点点头:“对,令牌背面字翻译过来是‘天辅五年’,这是完颜阿骨打的年号,当时的谙版勃极烈是完颜晟,他“奉诏知国事,总理军政”,各路上将军必须有他的符令和文书才能调军领军,这一块估计就是其中之一……”

哪还需要估计?

也根本不是李定安所说的“不如徽宗金带”,结果恰恰相反。

没错,当时的完颜晟只是储君,但两年后继位,既金太宗。然后先灭辽,再灭北宋,功绩与威望直逼完颜阿骨打。

宋徽宗就是被完颜晟掳至会宁府(金代大都),受尽折磨而死……

如果就事论事:一个圣帝明君,一个亡国之君,无论政绩、声望、影响力,以及能力和作为,完颜晟碾压赵佶好几个级别。

这么一想,这块令牌的价值比金带要高好几倍……

王永谦很奇怪:“那你呲什么牙?”

李定安叹了口气:“皇帝的东西……也太多了点?”

感觉就像是……掉进了皇帝窝?

和尚手里的龙骨可能就是辽代哪位皇帝的,但还未来得及考证,就挖出了宋徽宗的金带,现在又挖出了金太宗为储时的调兵符令?

不用猜,剩下的那两件也差不到哪里。

而这样的大阵至少还有两座:一座阵挖出四五件,三座阵是多少?

还有更关键的:阴山以北才是主阵……李定安敢保证,哪里绝对有大家伙。

照这里来看,可能不止帝玺……

众人无语:我们嫌少,你却嫌多?

连着两件,价值一件比一件高,领导们的心情可知而知?

领导满脸堆笑:“李老师,要不先探一探太极位?”

也对,反正迟早都得挖。

李定安点点头:“姚组……”

刚喊两个字,马献明就窜了出去:“我去就行……老姚正在挖二十二号划方,你别打扰他……”

姚川愣了一下,嘴里嘟嘟囊囊。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运气很好,没有埋在铜柱底下,而是肉身佛之前坐过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阵心的原因,埋的不深:三层砖以下,夯土只有二十来公分。

马献明还没用半个小时。

技术员的动作更快,几分钟的时间就清理了出来。

还是一块符牌?

还好,金的:

呈长方形,阳面为龙纹和风纹,阴面为缠枝曼陀罗。

还有字,阳面九个,阴面三个,但依旧不认识。

李定安瞅了瞅,猝然一顿:“天赞帝圣旨金碑?”

“什么东西?”

“辽景宗耶律贤驾崩前,留给皇后萧绰(萧燕燕)称制摄政的金牌,又称‘遗命’金牌?”

《辽史》:(乾亨)四年秋九月壬子,景宗崩。癸丑,即皇帝位於柩前,时年十二。皇后奉遗诏摄政,诏谕诸道……

这里的“诏”,总共有三件:一为圣旨,二为龟龙钮金玺,三为遗命金牌。

圣旨的具体内容史志中没有记载,但金玺和金牌的形制与铭文记的清清楚楚:玺为龟钮,令为矩形。

如果将金玺和圣旨金牌的内容翻译成汉字:依天命、继家国,云佐承。

幼帝耶律隆绪第一个年号为“天辅”,以及萧绰死后的谥号“承天太后”,全来自于这里:天命、佐承!

《金史》中又记载:金熙宗攻破辽大都,之后生擒天祚帝(辽末代皇帝),只找了金玺和圣旨,金牌在天祚帝逃亡过程中弄丢了。

之后便下落不明。

但这东西能出现在这里,基本不可能是假的。

简而言之,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其它不论,就论影响力:辽景宗为大辽中兴之主,堪称英明神武,与大宋十战九赢。宋太宗赵光义的“高梁河驴车战神”就是他封的。

承天太后更是将大辽推向巅峰,打的大宋节节败退,最后结“澶渊之盟”,逼着大宋称臣、纳贡……

与完颜晟不好比,但要比宋徽宗,至少高出好几层楼……

何安邦双眼直冒光,“不是下落不明吗?”

我哪知道?

李定安又叹了一口气:这地方,怎么尽出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知道哪个皇帝的脊梁骨?

有可能从宋徽宗身上扒下来的腰带?

现在又是一块大辽萧太后奉诏称制的遗命金牌?

经过手的文物也不算少,但这几类,李定安真就是第一次见。

稀奇归稀奇,但道理他明白:这块金牌既是圣旨,更类比帝玺,用来坐镇北极中央,没毛病……

领导们都比较矜持,没笑出声,但眼睛一个比一个亮:截止目前,宋、辽、金三朝皇帝算是凑齐了,而且影响力一个比一个的大。

既便是最不靠谱的徽宗皇帝,也在史书上留了好几页。

换种说法,这地方申建景区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米顺东猛呼一口气:“李老师,还有一件!”

哦对,还有破军位。

李定安也比较好奇,又会是哪位皇帝的刀或剑?

转着念头,姚川抱着箱子进了工作区,技师一拥而上。

前后不到十分钟,东西被洗的干干净净,亮亮堂堂。

一把水晶的小斧头?

瞅了瞅,李定安差点一口老血:敢不敢再稀罕点?

何安邦失声惊呼:“拄斧……扯什么淡?”

马献明也很想这么说。

不出意外,这很可能就是宋太祖赵匡胤经常用来敲大臣门牙的那一把。

司马光《涑水纪闻》:太祖(赵匡胤)弹雀于后园,某臣急事请奏,太祖亟见之,其所奏乃常事耳。上怒,诘其故,对曰:“臣以尚急于弹雀?”上愈怒,举柱斧柄撞其口,堕两齿……

《邵氏闻见录》:朝宴,文定就大盘中以手取食,帝(赵匡胤)用拄斧击其首……

《资质通鉴》:普(宰相赵普)擅增刑名,太祖引柱斧击折其上腭二齿……

若是上朝,他就藏在袖子里,若是下朝,就随时把玩……可见其喜爱程度?

《礼记·明堂位》:朱干玉戚,以舞大武……干既盾,戚既斧,这东西属正儿八经的礼器。

但用水晶雕琢,一天到晚拿手里,动不动敲人门牙的,就只有赵匡胤。

所以,其它三件文物加起来,可能都没这件东西的价值高。

更关键的是,这东西还有个孪生兄弟:玉斧。

宋太祖赵匡胤玉斧一挥,此外非吾所有也……自此大宋与大理划江而治。

宋太宗赵光义挥了挥玉斧,燕云十六州脱离中原王朝三百余年,任胡骑纵横……

宋仁宗赵祯见贵妃收礼,怒问:安得此物,遂以柱斧碎之……

宋徽宗赵舍每命相,犹自择日,在宣和殿亲札其姓名于小幅纸,缄封垂于玉柱斧子上……

没错,就是北宋皇帝世代相传,“宋挥玉斧”的中的那把玉斧。

还有更更关键的:不止一本笔记体史中记载,烛光斧影中的那把斧,就是这东西……

资料太难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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