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又离经叛道了

目下集中在汴京的学子们都忙着备考,而高方平仍旧在等着那个该来的任命。

与此同时,这个期间抓紧时间在京城大肆收罗各种理工科人才一起,参与张罗改版理工科教材。高方平希望集中最多的人力,于最短时间内,逐渐的把这些散乱的东西、整理成为一门或多门系统性的基础科学。

要想将来的科技腾飞,现在的这些动作和改变,就是播种精耕。

否则一切都会是镜花水月,高方平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以穿越者的身份,去推动进而改变一些东西。但本质问题是,如果不把一些东西形成习惯,植根于民间,那就是治标不治本。

所谓人亡政息就是这样的,高方平在的时候当然会很辉煌,但有天高方平不在或者退位了,恐怕现在搞的那些东西,就该成为文物和机密,进入匠作监进行永久性的封存。淹没于历史的长河。

只会有几百年后的吃瓜考古者发现:哇,原来大宋有这项技术啊。

华夏的历史上,一直都不缺乏惊才绝艳之人,但如今呢,发明造纸印刷指南针火药的人呢?这些被西方人视为奇幻的东西,它们现在又都在干什么呢?

这就是现实。原因在于基础科学、没如同儒学一样的扎根于体制中。

商鞅虽然被干掉了,但是他的政治遗产获得了保留,这就是变法的成功,于是最终依靠着这架有别其他的先进生产力机器,秦最终完成了统一国度,车同文书同归的壮举。

这条路仍旧任重道远,因为高方平的变法之路几乎等于干掉儒学。

什么想要并存求同存异?

那应该是有点想多了,腐儒在任何时候都是非常牛逼的,历史上但凡这么干的人多数都被他们打扑街了。扑街还不行,还要狠踩在地上用历史进行咒骂,譬如张克公现在都在说高方平是被《韩非子》给教坏的,建议焚书。

一边在书房展开了宏大的YY,高方平画了一副圣人的猪头像挂了起来,开始用飞镖飞,然而因为太菜,飞镖老是脱靶。

今个乃是梁姐当值,高方平便让她出手“谋杀”圣人,但是纵使梁姐也拒绝了侮辱圣人,梁姐都如此,何谈整个大宋啊。

所以看来还是不能激进啊,只能慢慢的温水煮青蛙,打枪的不要,悄悄的进村是王道。

想到此,没来得及收了猪头像,后脑勺便一阵剧痛。

捂着头去看,乃是高俅老爹跑进来了。

“看你小子干的好事?你竟然把他画成个猪头?你不想混了啊。“高俅老爹也是很虔诚的人,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老爹有所不知,这并不是我侮辱他,是儿子我画工不好,就只有这个水平,我不论画什么都像猪头的。”高方平捂着脑壳尴尬的道。

奸臣老爹有些不来气,明知道他在胡扯,可他也没说错啊,这小子的画,叫他画只狗,他画出来肯定也是个猪。人家叫他猪肉平是有原因的。

“我儿啊,你是彻底长大了,老夫老了,力不从心了,再也过问不了你的事。只是你这么随意的吓坏别人真的好吗,这是许多人的偶像,你把他画为猪头,然后你说是画工的锅,而别人会怎么认为呢?”高俅念着胡须道。

“我吃饱撑了让别人知道,嘿嘿,老爹你今个不搓麻将,跑来这里偷袭到底什么鬼?”高方平道。

高俅当即匹破口大骂:“输得胸闷,不玩了。那个飞云寺的和尚给老夫等着,别让老夫逮到,专门让他做法事烧香,祈求自摸大满贯,结果却是这样。上你小子当了,你说道士不靠谱,妈的秃驴更不靠谱,老夫真想带人把他庙给拆了。”

高方平昏倒了,明显高俅老爹比我还猥琐啊,人家和尚这就叫躺着中枪。难道你高太尉去烧香他还能拒绝啊,不能拒绝,当然只有说两句吉利话,难不成人家和尚说“你会输了内裤建议别玩”。

高方平道:“老爹你真是莫名其妙,我批圣人就被你骂,然而你欺负佛祖……”

高俅老爹捂着高方平的嘴巴,又给他小子后脑勺一掌:“不许乱说。”

难得的有机会聊天,于是高俅又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呵呵笑道:“儿啊,给老爹我说说,你此番跑回京来瞎搞胡搞又在干什么?似乎外人都知道你在干什么,相反就老夫不知道?”

“知道的太多不好,对健康和长寿不利。”高方平道:“这些您就不要操心了,像个傻子一样搓麻将踢球准没错。其他事物就让儿子我去打理好了。”

高俅念着胡须点头道:“说的是啊,其实老夫早该回家务农的了,你小子乃是高家优良血统,把家产扩大了近乎十倍,厉害啊。老夫也希望不问事务,踢踢球玩玩鸟,没事置办个小妾来耍耍,搓搓麻将。那才是人生最高境界。可惜你暂时不让我退,皇帝也说殿前司需要我。”

老高欣慰高兴了的话这才说完,然而接下来一句,险些被高方平气死。

高方平神色诡异的道:“老爹有没有想过把刘太后娶家里来祸害,眼瞅着,她好色猥琐之处不在您之下,一个深闺妇女太久不知肉味,内分泌失调就容易搞事,会害死她自己和别人的。我朝有这种惯例的,以您和皇帝的关系,帮助皇帝照顾他的嫂嫂,官家怕是会放心的。”

这次高俅眉毛都气的竖立了起来,之所以没把他小子的后脑勺打肿,是被惊呆了,惊呆于他小子还真是什么离经叛道的思维都会有。

惊讶了少顷,高俅这才一脚踹了过去道:“小兔崽子你不把所有人吓死你不甘心是吧,这下好,你开始给刘太后做媒了?看老夫抽不死你个不长进的东西,气死老夫了,你在高唐胡闹,把老太君给断送了我都不想说你,这次你真的越线了。”

于是,老高吩咐随从把小高吊起来,然而没人敢响应他,如今在高家内部的威望仍旧是高方平最高。

不过,老高毕竟是足球运动员,还在军旅混过,战力并不弱,被他逮住后高方平真跑不掉,于是就被高俅亲手吊起来了。

听说小高相公被破天荒的调教了,虎头玉以及菊京也都赶来围观了。

围观的人一多,老高也不方便数落他小子的罪状,只是以莫须有抽了两鞭。然后左右看看,指着菊京道:“此等高手佳人,老夫倒是多多益善,娶她可以,其他免谈。老夫并不需要弄个祖宗来家里供着,我才是祖宗,明白不?”

“明白了。”高方平点头。

“那你要不要把菊京弄来老夫麾下?”高俅道。

“那怎么行,她是我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也不给别人。”高方平道。

高俅觉得这话没毛病,像我高家风格……

其实说起来,高方平的提议未必真是离经叛道,在大宋就是皇帝在使用的妃子,都有下嫁臣子的先例。过气了的深闺皇家妇女应该也可以的吧?

当然她的太后头衔是个麻烦事,不过她不是真太后而是冒牌的,这些其实是可以挪动的。

以目下欢乐又逗比的形势,约皇帝皇后和太后,坐下来搓场麻将,试探性的沟通出个大抵规则和框架来,是有可能的。也是好事。

她内分泌调和,有男人了,她也就不搞事了,皇城自然才会太平。

可惜了这么又创意的提议,却被他们认为离经叛道,真是的。

于是,皇城又来人请高方平去喝茶了。鉴于陈淼在皇城的势力,高家的一些话会传到刘太后耳朵里,进而请高方平去喝茶,这真的也就不意外了。

从上次的形势就能看得出来,皇城司并非完全的掌握在梁师成手里,而是梁师成握住部分,刘青菁和陈淼握住了部分。

陈淼是赵佶的奶爹,那个大阴人也执掌过皇城司,身为老资格,宫里的老坐塘鱼,退而不休,仍旧在对老部下指手画脚几乎是肯定的,也是必须的。

可以这样说,多亏大宋出了个童贯,否则,陈淼会在宫里一手遮天。在那样的大阴人治下,皇城里有多少冤魂就很难说了。好在有了童贯,且也执掌过一任皇城司,于是童贯对大宋是有功劳的,负责的说,没有童贯和陈淼斗智斗勇的话,梁师成都不会有现在的班底,皇城司仍旧会被握在刘青菁和陈淼的手里。

有太后头衔,若又真的控制了皇城司,那也难怪历史上的她敢多次过问外朝之事,甚至在有高方平的现在,她也曾经敢出手谋划“太子”事宜。

现在的局面是要感谢童贯同志的。甚至高方平直接怀疑,当时蔡京抬举童贯、对梁师成等人示好,也有深层次原因。因为蔡京不傻,不想让大宋落入刘青菁这个冒牌太后的手里。

从目下的这些局面分析,历史上的刘太后,还真是被蔡京们逼死的。

其实说起来,高方平是故意对高俅这么大张旗鼓的说,让太后陈淼们听到消息的。这是一种对她们的试探……

(本章完)

第605章 再威胁老刘一波,以后就不威胁她了

到达崇恩殿的时候,刘太后冲动了,拍案怒斥道:“高方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下对皇家闲言碎语,妄论大事。颠覆固有的伦理和尊卑,本宫都收到消息了,可有这事?”

原本被指责这些事,是该要惶恐的,但是看高方平没心没肺的样子,陈淼不禁楞了楞,刘太后也不傻,隐隐约约的觉得恐怕是他小子故意放的消息,其中必有隐情。

于是刘太后就容色稍缓的道:“回答本宫。“

高方平则看向了陈淼。

刘太后当然知道这个态势的是要求“闲杂人等回避”,于是略微一思考,点头道:“陈淼回避至外部三丈,不许任何人等接近,不许听。”

陈淼只得阴阴的看了高方平一眼,出去了。

“现在回答本宫,高方平你因何乱言,颠覆长幼和尊卑伦理?”刘太后单独面对着他的时候则是神色古怪。

高方平反问道:“娘娘,既是您这么般说,那似乎就代表您是长幼尊卑伦理的维护者了?”

刘太后楞了楞道:“那当然。”

高方平道:“这么说来,京兆郡王赵桓,身为皇后嫡子,皇帝长子,兼开封府牧之事宜,您是认可的了?”

“你……”刘太后不禁一阵郁闷,冷不丁就被这小子给绕进去了。

说起来,老刘美女的确和三皇子赵楷亲密些。也的确在前些时候卷入了一些事,看似这些问题,在高方平那边都不是秘密了。

“你什么意思,对本宫将军,威胁本宫吗?”刘青菁道。

高方平道:“娘娘容禀,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不希望一些固有的规矩被破坏,和谐便是一切啊。娘娘,您虽是太后,但有些人他并不是您的孩子,在您的角度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您只要不犯错,就注定了富贵终身,何苦为了别人的事去冒忌讳呢。臣希望您做个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者,别傻傻的被人利用为管事的大姐头,便以为您掌控了一切,其实您什么也掌控不了。一切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刘太后沉默不语,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严重反弹。

高方平猜对了,不是说她真想换太子。她只是稀里糊涂的冲动下,被人绕进去了而已。高方平第一次见了她,被她捆了起来之后,才正式确定刘太后的为人,说穿了就是后世那种又傻又冲动的大姐头,最容易被人当做枪使的一种性格。

接下来,高方平放低声音,用比蚊子还细微的声音又说了许多。

刘太后更是沉默不语,她从来也没有真正的冷静下来去这样想过,但是目下由高方平来解释,帮助她理顺各种势力和要点,一些东西听来荒唐,却是深想的话真有大道理,感觉在视觉上有些颠覆。

“结论呢?”刘青菁忽然神色暧昧的看着小高。

高方平道:“娘娘,结论是您只是在利益上、和皇后略有冲突,然后又不太喜欢思维迟钝的赵桓小王爷,三王爷聪明机灵温文尔雅,精通琴棋书画,您喜欢他,于是接触他,这在人性而言无可厚非。但在皇家而言并不好。因为您的这些举动,会被有心人过度解读,然后利用您亲三王爷的心态,有些人她就不会安分了。”

刘青菁好奇的道:“如此说来,普通长者都有的权利,本宫却没有了,不能去亲近我喜欢的孩子?”

“是的,臣粗暴的认为您不可以。您若不是太后就没问题。但既然身为太后,等同国母,您的身体包括思维、就属于国朝,属于大宋。为人做事需要以大宋利益出发,而不是以您的个人喜好出发。就是说到天上玉皇大帝那边,臣这理由也不容反驳。或者您愿意辞去太后头衔,也就可以仍性了。”高方平低声道。

刘青菁还以为在麻将桌上呢,于是破口大骂道:“天杀的,老娘的私事也被你来盯着。”

“太后没有私事,有私事的人就不是大宋太后。就是扯到玉皇大帝哪里,这个理由也不容反驳。”高方平如同诉棍一样的复制粘贴两遍。

刘青菁更郁闷了,呵斥道:“小鬼你威胁本宫吗?难怪你竟然会有把本宫重新出嫁,剥夺太后身份的想法?”

高方平道:“娘娘,您内心里是知道的,我这想法看似嚣张又离经叛道,但却是不论在人情、法理、以及皇家先例上都圆得过去。结合这些日子以来,宫内宫外的各种乱局,您猜测如果我把一些事公开,那些建制派,理学党们,会不会大举出现废太后提议呢?”

“你敢!”刘太后猛的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

“臣敢的,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是需要臣去维护的,皇家如果不妥,当然要说。”高方平很忠勇的造型道,“臣只是不忍心而已,娘娘其实为人直性子,从官家这么护您,可以看出来娘娘应该是个备受敬爱的人。您的柔情和强大的美貌,理应祥和又公正的照耀着整个大宋。这个其实啊,您公正的心思是可以理解的,正因您在某些事务上并没有切身利益,所以您敢一言不合、头脑发热之下就去过问。但可这很不好,这容易被人利用,容易生事。好心办坏事不是空谈,现实中这种人真不少。”

刘太后又容色稍缓,好在这小子甜言蜜语的说还算好听。

而且在刘太后的立场而言,她还真是本着个人喜好就是不喜欢赵大傻、喜欢赵楷而出发的。此点上她觉得小高是个知己,并没说成是为了某些利益干坏事。

思考了顷刻,刘太后凑近些道:“好吧姑且算你说的有道理,可真有这么严重?你竟敢起了给本宫做媒人心思,这么丧心病狂你不怕睡不着,就你那高俅老爹,也想染指天鹅?”

言罢,看看左右无人,刘大姐头真是胆子贼大的样子,伸手捏住小高的嫩脸道:“你好好的说,到底是谁对本宫存有非分之想?”

高方平尴尬的道:“娘娘,您不要这么目中无人,男女授受不亲,当面捏着朝廷主要官员的脸这很不好。”

刘青菁得寸进尺的道:“少扯犊子,你直截了当的说,你让本宫放弃折腾一些事可以,然而我这么无聊寂寞,总要有事折腾的,不折腾其他,我就折腾这些了。”

高方平狂汗啊,不知如何作答。理论上还真是这个道理,就如同士大夫可以合法的贪财一样,她不折腾敏感事务,仅仅是好色的话,应该也真没人愿意管她的。

刘太后暗暗好笑,也就不吓他了,放开了手,又懒洋洋的华贵雍容造型道:“其实本宫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大愿望,只希望得到些尊重,有些存在感,身边热热闹闹的,但是这么久以来却没人重视本宫。仿佛没我这个人一样。这让我心里很不平衡。”

顿了顿她又道:“看似你小子是个刺头,不过见到你后有点奇怪,你老是围着本宫转悠,看似你我有冲突,却也证明了你很重视我,甚至过度到了要大逆不道的给本宫做媒。”

“娘娘口误,这是为您谋求福利啊,不是大逆不道,您有权享受女性该有的乐趣。”高方平文绉绉的道。

刘太后不禁失笑道:“好吧算你有理。总之本宫想说的就是,看似你是本宫的敌人,却是现在因为你,本宫忽然有了不少存在感,似乎也不无聊了。”

高方平道:“必须的。臣自打在大宋诞生以来,就把精忠报国四字,狠狠的刻画在心中,与我大宋结下了深厚感情。太后娘娘乃是大宋吉祥物,您的事就是臣的事,于是本着忠勇之心,把娘娘照顾好,就是把大宋照顾好。这个说起来,臣已经对往后有了一些伟大的设想,只要在给我八至十年时间,一切都会变样好转的……”

巴拉巴拉。

刘青菁也没太能听懂,就知道他胡扯了半刻钟。

最后刘太后懒洋洋的问道:“说到底,我也没听懂你胡扯些什么,你直接告诉我,你是在威胁本宫不要多事呢?还是哀求本宫公平公正些?”

高方平道:“臣不是威胁,也不是哀求。只是说本着对大宋以及皇家忠勇的良苦用心,臣纵使鞠躬尽瘁,也要避免您这样的超级美人成为大家的鄙视对象、嘲笑对象、利用对象。是可忍孰不可忍,有臣在一天,决不容许这些存在。您只能是大宋的国母。”

刘太后简直听得惊悚,胡扯能到这个境界也是没谁了,不过得承认,仔细去想的话他小子说的有道理,没毛病。并且最后一句尤其好听。

“你这么说,本宫就当做你很下贱的在求我了?”刘太后胆子又大了起来,又伸手过来捏着他的脸。

妈的高方平打算逃离皇城,去北方最苦的前线,练就一脸的络腮胡和干裂如同野猪皮的皮肤,看她们谁还敢来乱摸?

“额好吧,我是在求您,因为周旋下去不但您自己,我小高也会被您给害死的。也包括大宋。”高方平道。

刘太后想了想道:“你又胡扯了,你不要以为本宫什么也不懂。不过既然你求我,并且愿意多给本宫找些娱乐的话,那么答应了你也无妨。”

“娘娘威武。臣有一计,可破您那慢慢长夜的无聊心思。“高方平嘿嘿笑道。

刘太后感觉有些刺激,凑近低声道:“什么哦?”

高方平从怀里掏出了最近整理的理工科文册递给她道:“读书能让人进步和升华,听闻娘娘您亦是工匠家庭出生,除了可劲的搓麻将之外,您更应该关注一下这些东西,其实很有乐趣的,你甚至可以在皇城带头开课,召集所有皇子皇女,每日都来参加一堂您的课程。”

刘太后虽然拿了册子,却是果断一脚把高方平踢跑了。她虽然喜欢类似的“奇技淫巧”,不过她当然也知道这小子反儒的险恶用心,更知道他在极力的推广这些。于是万事从皇家开始,这小子的变革,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YY完毕,刘太后翻开册子看看,一不小心掉进去了,上面的内容有些她懂,有些她不懂,却是恰好不懂的那些她很想知道结果,于是就被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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