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妖孽证名之战

不是,这个人怎么穿着品如的战甲啊……

机械化心智的奏鸣声音可以压制很多特殊状态。

但这终究是外挂的状态加持,无法控制岳含章的目光,无法决定岳含章的眼神最后要落在何处。

所以,翌日,当黄智姝再来到安全屋内,来到演武室中,在岳含章的教导与纠功之下,开始准备掌握后面的龙形拳架的时候。

岳含章的目光,终是不可避免,也不受控制的落在黄智姝那一身崭新的战甲上面。

那上面全新的极具“设计感”的镂空样式,仿佛和黄智姝在这一领域的高阶技巧一样,层出不穷,让人难以招架,又极有想要流连忘返于其间的诱惑力。

一时间,倒显得岳含章稍稍心猿意马起来。

而原地里沉浸在岳含章掌心力劲勃发所带来的电流乱窜过程的黄智姝,却仿佛已经适应了这般的武学修行,显得更为镇静了些。

攻守之势真的是异了又异。

在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玄虚“战场”之中,两个人的相互攻伐,相互的攻城略地,相互蚕食领土。

已经很难说到底是谁占据着明显的局面优势。

但是一度又一度的攻伐下来,两人的领地早已经变得犬牙交错,在各自不同的优势引领之下,那相互纵横沟壑交错,几乎纠缠在一起。

那已经是任谁,都无法单一挣脱的彼此纠缠与搏斗。

这最为直观的体现,便是在这样性命相见的武学传授过程中。

尤其是惊龙之武学,几乎每一招每一式都具备着神魂攻击的效果。

在没有谁明显优势的前提下,两个人的关系却在以比武学进境更迅疾的速度接近着,并且这种接近自然顺畅且丝滑。

他们像是在一个又一个武学性命相见的短暂时间里,具备着极漫长的经历与默契。

到了后面,岳含章再出手纠功的时候,已经无需再赘言什么要旨,什么真意,只是掌心微微用上力道,黄智姝便已经能够体悟武学真髓,随之变换成正确的发力细节。

效率上,更上层楼。

于是,在几乎和昨日掌握第一式拳架所耗费的相同时间里,黄智姝便已经将拳架掌握到了第四式。

基础的框架过半,哪怕还没有完整掌握,还没有开始接触那打法中基于九式的重重变化。

但是过半的基础框架,已经足够让黄智姝洞见这龙形武学的真髓,洞见这远远胜过寻常秘传武学的升阶技巧的玄妙。

也正因此,黄智姝对于岳含章和老年大成武夫之间的武道搏斗显得更具信心。

“已经联系上了那大成武夫的经纪人,虽然最后的事情还没彻底定下来,但是基本上一切的接触进展都十分良性。

若是顺利的话,三天之后的武道比赛的分组赛的上午抽签间隙之中,将会在练武馆公开进行这场临时的约战。

现在咱们紫虹公司的舆论力量已经在晚上开始炒作噱头了,我也在用我自有的资源,邀请了几家州级公司,甚至邀请了洞华道院,镇州级世家,洞华田家。

目前已经确定到时候会到场的,便已有四家。

如果说只是之前流传的蛟形武学,很难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和兴趣,但与大成武夫搏斗的噱头,则一定能够吸引他们的目光。

盖因为在武道修行过程中,对于最顶尖的天骄妖孽,其有一条很重要的评判标准,便是能否战胜大成武夫。

药剂学的兴盛,让武夫群体可以放弃超凡前路为代价,获得在气血层面上,超越人体极限的武道之路。

他们打破了藩篱,掌握着足以碾压武道修行者的力量。

而真正的顶尖天骄妖孽,则需要在这种碾压的力量面前,可以化不能为可能,化腐朽为神奇。

这也是武夫群体往往对于类似的讯息十分敏感的原因,几乎每一位顶尖妖孽都是这样踩着一位大成武夫的名声,证明自己的。

这个人的气血虽然已经走了下坡路,但是在巅峰不再之后,他将身形保养的很好,没有伤势与不谐之处,甚至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积极参与到各种武夫比拼技巧经验的赛事中去。

所以,这是有战绩和经历佐证的大成武夫,你如今能战胜他,便意味着武道九重天的时候,同样能轻易战胜巅峰状态的大成武夫。

这就是你的证名之战,胜了,你便是通过了考验的顶尖妖孽,是州级的世家都需要拉拢的存在!

他们是在因为一位可能脱颖而出的顶尖妖孽而汇聚于此,而若是在这样的噱头,这样的热度面前,你能够战胜此人,用惊龙指诀战胜此人——”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大概是想象到了,彼时可能发生的情形。

一时间,黄智姝的面容竟也随之变得绯红起来。

而这样的绯红面容,让身着全新版本玄甲的黄智姝,显得越发养眼起来。

与此同时,经历了最初时些许心猿意马状态,些许不适应的岳含章,在之后的纠功过程之中,已经十分顺畅的适应了过来。

此刻,随着黄智姝缓缓地开口分说,随着她吐字的呼吸带动着胸膛的起伏,岳含章的目光不再遮掩。

机械化心智的辅助之下,他在明目张胆的坦然欣赏,欣赏眼前生命健康的美感。

这种目光,让黄智姝欣喜,但又不觉得冒犯,甚至在那种坦然中,竟然让黄智姝有了被尊重的奇特感觉。

局势的相互攻伐在白热化之后愈发导向了那最为复杂的局势。

黄智姝一面在攻城略地,一面又在丧城失地。

最终,大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愈发激烈的攻伐也让他们越发紧密的纠缠在了一起。

于是,当岳含章轻轻颔首,不知是认可了黄智姝的话,还是认可了黄智姝的身材之美。

“智姝你的思路已经至善至美了,倘若那些世家贵胄不再因为阴私而作妖,后续的分组赛,实则不会再有之前那般的热度。

倘若要龙形武学展示在世人面前,搞个大新闻,还非得是用与大成武夫的搏斗来做铺垫。

但一切细节如何施行,都要仰赖智姝你的微操指挥了。”

闻言时,黄智姝一面笑着点了点头,一面似是漫不经心的拂过了手环。

刹那间,随着部分战甲的粒子化,那镂空的款式更进一步的有所变化。

她慵懒的舒展着腰肢。

“这些事情放心便好,操纵舆论,直播预热,这些是黄家的立家本领,你若有心感谢智姝,便把惊龙指诀教得更细致些就好了。

刚刚的这几式拳架里,我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要不,咱们从头再来?”

面对着富婆管家发出的“售后”邀请。

原地里,已经在相互攻伐下逐渐转变心态的岳含章,随即从善如流一般的点头。

“理应如此。”

——

说是再来一遍。

直小半天过去,当黄智姝像是来演武室上完“私教课”之后,心满意足离去。

演武室中,岳含章脑海之中机械奏鸣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这才伴随着面容的不断红润,赶忙取出正阳气血丹服下,紧接着,脚踏九宫,合混元与惊龙为一体。

如此一趟又一趟的演武毫不停歇。

直至九宫熔炉的持续轰鸣,将那一整枚丹药的能量全部提炼,在武学的演绎之中成为第四缕萌芽状态气血之力的一部分。

并且在这样炼化气血之力的过程中,那能量的充斥与凝聚,也将他周身的躁意同样全数带走之后。

岳含章这才仿佛“如释重负”一样,站在原地猛地松了一口气。

“妈的,江湖险恶啊,防不胜防……”

如此感慨着,岳含章擦了擦人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随即折转身形,走到墙边上,将显示屏拉起。

熟练的输入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账号,很快,岳含章便进入了紫虹公司的个人界面。

岳含章在武道比赛上接连引动了噱头的另一个收获,便是他这份观想法的教程,卖的很好,卖的很火爆。

而且,岳含章之前暴露蛟形武学,或许没法立刻吸引州级世家与公司。

但其影响力,应在朝着周边的郡府蔓延。

这同样,意味着的,是销路的打通。

岳含章越强,胜的越多,灌制的实体教程卖的就越是火爆。

而且,因为补充协议的签署,几乎每天,都有着对于以前的岳含章而言,堪称巨量的资产进入账户中来。

但此刻,对于岳含章而言,这已经不再是财富,而是一串冰冷的数额,能够兑换秘传武学的数额。

于是,紧接着,伴随着岳含章一番检索。

随即,和白额伏掌相同的虎形秘传武学全部展现在了列表上。

仅以广度而言,虎形武学要远远地强过蛇形武学,而这样的基数也决定了岳含章所检索到的虎形秘传武学,远远地超过了三十七之数。

消费!全部都消费掉!

随即,几乎眼睛不眨,岳含章轻轻一滑,岳含章便将自己现有的购买力直接在列表上勾选到极限。

数部秘传武学随即被下载到了演示屏上。

岳含章并没有在龙形武学的诞生这件事情上停留太久的脚步,他很快朝着武道的前路继续攀登了去。

对于岳含章而言,龙形武学诞生的那一刻,指法的修行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此后他所能够因此而收获的荣耀与声量,都是在那一刻的诞生中就已经既定的事情。

除此之外,他还有着更为崇高的目标,更为踏实与宽阔的一条路要走。

只要步伐不停,这样的成就,这样的荣耀,这样的收获,甚至是更多的“收获”,都会和自己的脚步一样永不停歇。

一念及此,怀着某种武学上极致贪婪的情绪,岳含章屏气凝神,点开了演示屏上的视频播放。

(本章完)

第99章 纷至沓来

荒野之上,大地雷鸣。

连续的轰隆震颤声音之中,烟尘弥漫里,一队骑着妖兽蝎甲鳞马的部队从烟尘之中闯出。

仔细看去时,那松散但却气息统合成一个整体的阵势之中,不少蝎甲鳞马载着气势强大的武者,在几个横向的兜转之中,从烟尘里带起一只只妖化野兽的尸体。

灼热且殷红的鲜血随着战马的起伏而不断挥洒,连那灰蒙蒙的烟尘都像是被染成了暗红颜色。

但是,自始至终,除却野兽的哀鸣声音,除却马蹄砸在大地上的轰隆雷鸣声音。

整支队伍的行进,长久的处于寂静无声之中。

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了去。

越来越多这样沉默着,但同样勃发着磅礴气息的强大武者,乘着战马从烟尘中闯出。

很快,便凝聚成了上千人之多的队伍在荒野上拉开阵势,而他们背后蒸腾着的烟尘也彻彻底底被染成了暗红色。

仿佛他们的来源之处,并非是远方的天际,而是这暗红色血雾深处的修罗地狱。

甚至,连他们身上披挂的那通体金属铸造的厚重铠甲,也在这样的环境映衬下越发狰狞可怖起来。

而在这样的一行队伍之中,有着更为特殊的身着通体玄色战甲的两人,正并排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乍看去时,这二人一中年人,一年轻人,面容甚是相近。

只是中年人的面容沧桑,眼中只有这空旷而苍茫的原野,而年轻人则低着头,已经将战甲手环上弹出来的光幕,盯着看了许久的时间。

好一阵,远远地,一座庞大城池的轮廓,已经在愈发深沉的暮色夕阳洞照下,浮现在荒野的尽头上。

直至此刻,中年人才偏头看向年轻人。

“你很在意这件事情?见证天骄妖孽声名鹊起,用丰厚的财富来收买他们,这都是州府的世家弟子们的游戏,你我军旅中人,凑不上这个热闹,也何必去凑这个热闹?”

闻言时,年轻人笑了笑。

“伯父妄自菲薄,咱们孙家所出战甲兵刃,哪一样不是世上顶尖?”

闻言时,中年人随即沉默着,不再言语。

反而是那年轻人,一开口时,似是有着很多想倾诉的话。

“况且,越是咱们兵家子弟凑不上这个热闹,才越是要去凑这个热闹!

否则,长此以往,真正的天骄妖孽,全入了世家彀中,这苍茫原野,壮丽山河,陆上和海上的防线,用什么来守?

到时候等着世家派人来支援?那岂不是更仰仗人鼻息?”

中年人仍旧在沉默着。

“依我看,任何值得尝试的机会都不要轻言放弃,哪怕做不到和世家子弟一样的直接收买,至少,也要和天骄妖孽们拉近关系,留一份香火情,多留一份可能。”

说到这里,年轻人也笑了笑,那笑容里颇有些意味深长。

“况且,我看过资料了,这岳含章,他是覃叔教出来的学生,只冲着覃叔学生的身份,就值得咱们兵家人多看顾他几眼。

再者说来……这好大的热闹,一郡之地的地头蛇们,世家贵胄子弟们云集一城,如今又有州府来人,我觉得不去看看热闹可惜了,估计许多‘渣滓’和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闻听得此处时,那中年人终于不再沉默。

他再度偏头看向年轻人。

“听起来,你想法很多,想法也很好,既然如此,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齐州各郡的铁鳞军还在汇聚中,我们将在济川郡北驻扎七日的时间。

镇渊军已经开始布置方向,我们要及时行动,做好策应,七日之后,铁鳞军要前出齐州,客驻燕州海泉关。

热闹再好看,别误了时辰。”

闻言,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终于笑的灿烂起来。

紧接着,随着他扬起手臂来几下简单的挥舞,刹那间,庞大的军阵之中,二十余骑陡然间分出,随着年轻人离开了大部队,快马轻骑,朝着视野尽头的庞大城池赶去。

而随着年轻人的离去,军阵之中,另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人,补上了他的位置,朝着身为头领的玄甲中年人拱手道。

“家主,让复道这样轻去……可真的稳妥么?”

闻言,玄甲中年人感慨着摇了摇头。

“复道这些年,世家子弟赢过了无数,唯一一次败绩,是在大成武夫手中,值此事情,不让他看一眼,只怕是真的不会甘心。

而且,他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济川郡往北便是镇渊军,再往西北去,便是燕州与齐州的交界地,一座海泉关既镇陆防,又镇海防。

这样的关隘要地,太热闹了,如今……太热闹了……有铁鳞军现身,或许还能镇一镇宵小之辈。”

说罢,玄甲中年人在马背上折转回身,看向众人来时的方向。

“走了。”

——

城中心。

腾霞办公驻地,顶楼的办公室。

窗外,这城市繁华的灯光璀璨如同星海,但这样的灿烂映照之下,却是办公室内冰冷而且不断凝结的气氛。

第一次,朱廷谟没有再端坐在他那张沙发椅上,而是不断的在办公室宽阔的空地上,不住地踱步,兜转着圈子。

很罕见的,他沉浸在极度的愤怒之中,但同样的焦虑情绪频频涌现,反而让他不曾因愤怒而表现的疯狂。

他只是像一头莽牛一样,不断的半低着走着,仿佛要用愤怒的炽热鼻息的喷吐,将什么人烧死一样。

而在办公室的角落中,身着暗灰色战甲的飞燕,却仍旧冷静的手捧着玄机墨玉,并且不断地随着光屏的亮起,然后以平和的声调诵念着上面的内容。

“公子,灵谷膳食集团的负责人,半个小时之前进的城,直接造访黄家驻地,刚刚灵谷集团的官网上更新的赞助消息,两份短期赞助合同,岳含章和黄智姝都有份。”

闻言,朱廷谟像是没有反应一样,只是仍旧愤怒而来回走着。

但若是仔细看去时,便能够看到朱廷谟那更为沉重的脚步,那更为粗重的呼吸。

显然,这样的消息让朱廷谟很不能平静。

赞助合同算不上什么,短期赞助合同更像是给个面子的见面礼,但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如此迅速的给出合同,这意味着灵谷张家的看好。

对岳含章的看好,对岳含章+黄智姝这个组合的看好,对紫虹公司的看好。

朱廷谟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一柄万煅精钢的宝刀,被他一步步催动着摆在了最华丽的展台上,引得四方瞩目。

但当他想要握住这柄刀的时候,却被刀刃划伤了掌心。

当他想要毁去这柄刀的时候,更是被刀尖戳的痛得跳脚。

偏偏当他无可奈何的想要将这柄刀撤下这华贵的展台,用沙土掩埋宝刀锋刃的时候,还没等他付诸行动,旁人便将最明亮的灯光打在了展台上。

然后在自己的注视之下,那么的轻而易举的将宝刀握住。

我的!那本该是我的!都他妈是我的!

但是这样的愤怒不解决任何问题。

并且,很快,飞燕手中的墨玉屏幕,忽地再度亮起。

“公子,洞华道院的人来了,来的虽然不是洞华田家,但却是洞华道院招生办的老师,如今也已到访黄家驻地。

黄家已经给陆家和简家的子弟发出了夜宴请柬。

但是没有给徐家发……”

飞燕欲言又止,洞华道院招生办的老师,甚至比洞华田家的嫡传弟子,更能够吸引这些世家贵胄,倘若能够入得此人法眼,获取到洞华道院的录取名额,那将会是在家族内地位一飞冲天的机会!

上一个有这样煊赫声势的,还是朱家二公子。

这样的夜宴请柬,没有给徐家发,更没有给朱家发。

飞燕这一顿,顿的太过于明显,紧接着,她更是主动“提醒”道。

“这已经是州府的第六波来人。”

终于,这话落下的刹那间,朱廷谟爆发出了破防的怒吼声音。

“够了!不要再聒噪了!妈的!黄智姝这个贱人!黄家就是这样教她‘攀龙附凤’的?那他娘的还不是真龙呢!

把一切都搭上,就不怕折了本?

去!去联系那个武夫的经纪人,武夫行当的江湖规矩我懂,悬赏花红,他若能伤岳含章一处,我按道上规矩给他双倍!他若能将岳含章打死在擂台上,老子给四倍!”

说罢,朱廷谟的脚步又是一顿。

“朱老二呢?他从州府回来了没有?”

闻言,飞燕摇摇头。

“二公子还在州府,未曾动身,许是还没听到消息。”

闻言,朱廷谟冷冷一笑。

“没听到,那就先不要告诉他,比赛开始之前,谁敢往州府传消息,给我往死里弄!

但若是……若是比赛不幸让岳含章赢了,把消息告诉朱廷修,告诉他,原本他看上的女人,是怎么主动的,是怎么被泥腿子给拱了的。

真以为老子不知道,这些年关于黄智姝的风言风语,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敢做不敢当的垃圾东西!换老子是黄智姝,也看不上他!”

说到这里,朱廷谟再度看向飞燕。

“徐师成呢?州府的人一来,他也不敢炸毛了?我得有三四天没听到他的动静了。”

闻听得此言,飞燕不着痕迹的低垂下眼帘。

“飞燕也不知,听徐家子弟说,是还在捉内鬼呢,接连好几天没有看到人,之前,就是积分赛最后结束的那天,飞燕还曾经去寻他,要问一问内鬼的事情查的如何了,结果都没见到人。

或许是追查的不顺利,就更不敢冒头了。”

听到飞燕这样说,朱廷谟才像是稍稍顺心一样的半舒展开了紧锁的眉头。

“那就躲好罢,这么些州府权势人物当面,连老子都得避着些,他徐家再惹出事情来,丢脸丢到州府去,到时候找他们麻烦的,可就不止是我了。”

闻言,飞燕自然而然的轻轻颔首。

“这便去转达公子的意见,只是怕,这次上门去,还看不到他人呢……”

正说着,飞燕面前的玄机墨玉再度亮起,可是不等她开口,便见朱廷谟几乎像是用尽全力一样的疯狂摆手。

“别再说了——!”

——

短暂的几日间隙倏忽而过。

当岳含章再度从秘传武学的烟海之中抽离出心神来的时候。

时间便已经来到了分组赛第一天的上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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