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娘娘の折磨!季红袖,你也不想这事被你徒弟知道吧?

玉幽寒黛眉皱起。

虽然陈墨平时也喜欢胡说八道,但那是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情况下,如今偷吃被自己堵在床上,按理说不该是如此反应才对。

仔细看去,只见他呼吸粗重,眼神涣散,似乎不太清醒的样子。

玉幽寒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沉,「季红袖,你居然还敢给他下药?!」

季红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本座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这一切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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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狡辩?」玉幽寒怒火中烧,眼中弥漫着杀意,冷冷道:「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干的都是些龌龊勾当,连自己徒弟的男人都抢,季红袖,你还要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

季红袖被戳中痛处,双颊涨的通红,好像都能沁出血来。

「当初在陈府,本宫就感觉你不对劲,只不过那时候为了对付妖主,暂且没跟你计较————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越来越得寸进尺!」

玉幽寒银牙紧咬,一字一句道:「你记住,此事没完!等本宫脱困,定要取你性命!」

季红袖顿时也来了火气。

对于凌凝脂,她确实心怀歉疚,但那也是她们师徒之间的事情,和这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有能耐你就试试,以为本座怕你?再说,我们两个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你管得着吗?」

「呵,情投意合?你觉得本宫会相信你的鬼话?」

「事实如此,你爱信不信!」

玉幽寒懒得再多费口舌,扭头看向陈墨,说道:「你清醒一点,别中了这女人的奸计,过来,先帮本宫把红绫解开。」

陈墨这会脑子浑浑噩噩,意识迟钝,根本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听到这话,当即用力拍着胸脯道:「没关系,不劳娘娘费心,卑职一个人就能收拾这女妖精!」

说完便开始加大力度,翻浆倒海。

季红袖浑身战栗,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注意到玉幽寒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尚未平息的火气再度涌了上来,鬼使神差的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道:「说实话,你的属下真的很好用呢。」

「季,红,袖!」

玉幽寒眼中杀意有如实质,恨不得生啖其肉!

季红袖却丝毫不惧,当初在陈府,她已经见识过这红绫的威力,只要陈墨不解开,这女人根本发挥不出半点修为!

事已至此,她干脆不再压抑,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扬起,声音高亢中还带着一丝难言的兴奋。

玉幽寒胸中憋闷至极。

可笑的是,自己还在和皇后争风吃醋,结果连家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素色长裙下身躯微微颤抖,神魂中的悸动汹涌袭来,那种感觉无比清晰,几乎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上次是凌凝脂,这次是季红袖,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i

「唔————」

「本宫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半个时辰后。

陈墨意识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浑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身上蒸腾着淡淡的雾气。

胸膛的猛虎印记越发清晰,毛发细密,栩栩如生,右臂上则盘着一道玄色龙纹,左眼赤金,右眼幽青,好似活物一般蜿蜒着,透着强烈的威压。

「呼」

陈墨深深呼吸,印记逐渐隐没不见。

他只记得自己在洗剑池中泡澡,吸收了大量剑气和煞气,不仅【苍龙吞星】

发生蜕变,【九劫轮转】也得到了巨大提升。

本以为是天上掉馅饼。

结果下一刻,就被那汹涌而来的杀意给冲晕了。

积攒了近千年的负面情绪,岂是那么容易消化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若非他已经将《紫极造化玄功》修至大成,恐怕神魂早就被冲散,沦为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了!

「归根结底,还是我占了大便宜。」

「不仅肉身得到了淬炼,神魂也获得巨大提升,再加上那道黑色剑意,让我武道修行更进了一步————准确来说,现在已经踏入三品巅峰,来到了道合」境界。」

陈墨将心神抽回,缓缓睁开双眼,凌厉精光一闪而过,旋即便归于平静。

整个人气息变得极度内敛,如同宝剑入鞘,不露半点锋芒,那古井无波的样子,倒是和霍无涯变得有些相似了。

「我这是在哪?」

陈墨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环境不太对,低头看去,只见季红袖双眼无神,瘫软如泥,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

「道尊?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余光瞥到了一抹身影,表情陡然变得僵硬。

脖颈机械似的缓缓扭动,看向床榻的另一侧一素色长裙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娜有致的曲线,一道红绫从胸前、腋下和股间穿过,好似龟甲缚一般将她牢牢缠住。

凌乱的青丝下,青碧眸子沁润着水汽,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看起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娘、娘娘?!」

陈墨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这一切显然都是真实的!

道尊在这他能理解,可贵妃娘娘什么时候也来了?而且还被捆成了人形粽子?!

「难道是————」

陈墨心思电转,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节。

十有八九是自己昏迷过后,被道尊带到了天岚山,趁着四下无人拔起了萝卜。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和娘娘之间有着深刻羁绊,入道之前必须先屏蔽道力波动,否则无论距离多远,都会被娘娘感知到————

娘娘顺着道力波动找上门来,现场抓包,一气之下便准备痛下杀手,结果不出意外的激发了红绫。

再然后,就是眼前的画面了。

「该死的桃花煞!」

不久前才和皇后撞车,如今又抓包了道尊,饶是陈墨这个情场老手也感觉头皮发麻。

况且娘娘和道尊本来就不对付,万一处理不好,只怕会出大乱子!

「娘娘,您没事吧?」陈墨小心翼翼的问道。

玉幽寒回过神来,出声说道:「你先把这红绫解开————

「是!」

陈墨连忙应声,断开连接。

同时悄悄给道尊传音,让她赶紧离开此地,不然等娘娘修为恢复,怕是想走都来不及了!

然而季红袖此时还沉浸在余韵之中,对于他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陈墨只能先帮娘娘拆解红绫,动作放缓,尽量争取时间。

「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本宫说的?」玉幽寒凝望着他,轻声问道。

注意到那复杂的眼神,陈墨心头一阵发紧。

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必须得当场说清楚,否则即便娘娘原谅了他,两人的关系也可能会出现裂痕。

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事情是这样的————」

陈墨没有丝毫隐瞒,从遭遇妖主开始,将和道尊确定关系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玉幽寒这才明白前因后果,皱眉道:「也就是说,你在混沌道域唤醒本宫之后,自己却迷失了,而季红袖为了救你,以灵体的形态进入道域,导致被劫运本源盯上,差点身死道消?」

「没错。」陈墨点点头,正色道:「若有半句虚言,属下天打雷————」

「不必赌咒发誓,本宫信你。」玉幽寒出声打断,随即又问道:「即便如此,你们又为何会走到这一步?这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解释道:「当时道尊神魂受损,陷入休眠状态,阴神占据了主导地位,恰好赶上代价发作,只有我体内的龙气才能压制————」

「而阴神本身就容纳了痴、贪、色三尸,行事素来无所顾忌,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玉幽寒沉默片刻,说道:「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本宫?」

陈墨低下头,说道:「卑职并非有意,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玉幽寒陷入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气氛一片死寂,只能听到红绫摩擦的「沙沙」声。

大概半刻钟后,季红袖终于缓过劲来。

想到方才那荒唐的举动,脸颊燥热滚烫,抱着被子盖在身上,心虚的低下了头。

而红绫也在这时松散脱落,玉幽寒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语气淡然道:「你先出去,本宫有话要和她单独聊聊。」

「娘娘————」

看着娘娘那平静的样子,陈墨隐隐有些不安。

「放心,有你在这,本宫也奈何不了她。」

玉幽寒自嘲的笑了笑,擡手轻挥,风声呼啸,陈墨眼睛一花,直接出现在了庭院中。

望着那紧闭的门扉,他幽幽的叹了口气,从天玄戒中拿出一套衣服换上,然后坐在石凳上默默等候着。

房间内安静无声,听不到任何声响。

直到天色渐渐擦黑,房门才「嘎吱」一声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玉幽寒背负着双手,面如平湖,看不出喜怒。

而季红袖换上了纯白道袍,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有些凝重。

陈墨起身迎了上来,迟疑道:「娘娘,道尊,你们————」

「经过我们二人的友好协商,问题已经解决了。」玉幽寒瞥了季红袖一眼,说道:「你还在等什么?你应该也不想这事被你徒弟知道吧?」

季红袖表情有些难看,犹豫片刻,催动法相,背后浮现出桃树虚影。

随着枝干轻轻摇曳,一枚蟠桃掉在了她手中。

她伸出玉指,划开果肉,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果核,看起来好似琥珀般通透,氤氲着湛然神光。

然后取出果核,屈指一弹,倏然没入陈墨眉心。

没等陈墨反应过来,那果核已经在灵台中扎根,很快便发出绿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

不过短短数息功夫,竟然形成了一株缩小般的桃树,看起来和道尊背后的虚影一般无二,冥冥中,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一抹似有若无的联系。

「这是什么?」

陈墨神色有些茫然。

季红袖低声说道:「这是本座的神识本源,同时也是大道之基,现在你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本座修为尽丧,失去抵抗能力————

「是吗?」

陈墨好奇的用魂力戳了戳桃树,树叶「哗啦」作响。

季红袖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捂在胸前,红着脸道:「你、你别乱动,这样很难受的!」

「可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何要给我?」陈墨不解道。

「因为是本宫要求的。」

「虽然本宫暂时没办法杀她,但依然可以对天枢阁弟子下手。」

玉幽寒淡淡道:「要么交出神魂本源,要么本宫灭她满门,很显然,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卑鄙!无耻!」

季红袖粉拳攥紧,却又无可奈何。

以这女人的性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偏偏实力又强的可怕,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宗门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本宫无耻?那你又能好到哪去?」玉幽寒嗤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偷人吗?那本宫就让你一辈子都擡不起头来!」

说着,眸中幽光一闪,一道青光没入陈墨识海,好似丝线一般,将那株桃树和金身小人牢牢缠绕在了一起。

「本宫怕你心软,偷偷把这东西还给她,暂时先这样捆着吧。」

,陈墨试探性的说道:「娘娘,不至于吧?毕竟道尊还救过卑职的性命呢————」

「本宫就是考虑了这一点,否则扶云山早就已经血流成河了!」玉幽寒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幽怨,「本宫说过,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但不代表你就能这般放肆胡来。」

「话说回来,季红袖毕竟是至尊,万一起了歹心,只怕你无力应付,如今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陈墨一时无言。

即便经历了方才的事情,娘娘依然在为他考虑,这让他心里难免有些惭愧。

本来还想替道尊求求情,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记住,只要本宫在一天,你就永远都上不了台面。」玉幽寒负手而立,眸光凛冽,睥睨的望着季红袖,「想要压制代价可以,那就老老实实给陈墨当狗,或许哪天本宫心情好,没准就还你自由了。」

「你!」

季红袖酥胸起伏,俏脸寒霜密布。

作为道教至尊,她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但以她的养气功夫,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别光说本座,你不一样没有自由可言?动不动就被红绫捆住,修为尽失,和玩物有什么区别?」

「你再说一遍本宫听听?」

玉幽寒眸子眯起,凶光更盛。

「再说一万遍也是一样!」

季红袖挺胸擡头,寸步不让。

两人隔空对视,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陈墨夹在中间,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这桃花劫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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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娘娘激斗道尊!陈墨两头通吃!

两人同时被戳到痛处,怒目相向,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玉幽寒眼中弥漫着青碧幽光,语气低沉,「本宫已经够给你留脸了,你这是在挑战本宫的底线?」

「请问不存在的东西该如何挑战?」季红袖嗤笑道:「你也少在这唬人了,若是能动手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会忍到现在?」

那条红绫,她之前不止一次见过。

最初是在飞舟上,当着凌凝脂的面,玉幽寒直接被捆成了粽子。

第二次是在陈府,她们两个被绑在了一起,最后还是陈墨出手方才脱困。

这回也是一样————

玉幽寒刚起杀心,立刻就被控制住了。

虽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压制至尊,但可以确定的是,只要和陈墨有关的女人,玉幽寒都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会修为尽失,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难怪这女人如此看重陈墨,严防死守,生怕被人拐跑————因为自己的命门就握在他手上!」

想通这一点后,季红袖的心情都开朗了不少。

尽管被迫交出了神魂本源,但对方也没好到哪里去。

而且她和陈墨之间早就不分你我了,就算把弱点给他又能如何呢?

相反,有了陈墨来帮她压制代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提升修为,参悟本源,早晚有一天能追上这女魔头,将其狠狠踩在脚下!

「拿宗门弟子来威胁本座?好,你等着!」

「到时候咱们两个到底谁给谁当狗,还说不准呢!」

季红袖心中冷笑连连。

玉幽寒沉默半响,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有红绫限制,本宫确实不能杀你,甚至假借他人之手也不行————」

「我就知道————」

季红袖嘴角翘起,刚要说些什么,却见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淡淡道:「所以,本宫只要不动杀心不就行了?」

「嗯?」

季红袖愣了一下,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本宫都钻了死胡同,总想着要斩草除根,所以每次都会铩羽而归。

「」

「换个角度来看,既然这红绫知道本宫内心所想,那么反而可以利用这一点」

玉幽寒眸中幽光弥漫,背后隐隐浮现青色虚影,「只要本宫坚信,自己是在和你切磋,帮你提升修为,那么即便把你打成半死,大概也不会触发红绫。」

「切、切磋?」

季红袖表情僵硬,意识到了什么。

玉幽寒仔细感应了一番,确定手腕处没有任何反应,红润唇瓣勾起一抹酷烈笑意。

「这个办法果然有用,看来骗过自己也没那么难呢。」

「你不是很喜欢偷人吗?那么作为女主人,有必要教教你什么叫家法!」

?!

季红袖心中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当即伸手没入虚空,将灿金色的斩缘剑抽了出来。

下一刻,玉幽寒背后虚空陡然崩碎,在那混沌虚无之中,无边无际的青色潮汐涌现,排山倒海般朝她撞去!

轰整座天岚山都在摇晃,方圆百里元炁如水沸腾!

「主母规训姬妾,乃正纲纪、端家风之举,所以本宫教训你也是天经地义!

「什么主母,谁又是姬妾?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听不懂是吧?那本宫换个说法————本宫让你当狗,你就得乖乖摇尾巴,但凡敢呲牙,本宫便打断你的狗腿!」

「玉幽寒!」

,」

陈墨呆呆的擡头看去。

整片天穹已经被一分为二,左侧青潮漫天,右侧红尘泛滥!

双方正在互相倾轧,中间虚空被挤压扭曲,好似一副撕烂的巨大画布!

然而战局仅仅僵持片刻,青潮便占据了上风,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压迫感朝着右侧推进,所有接触到青色粒子的物质全部凭空蒸发,就连季红袖的因果道力也是一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倒果为因!」

眼看天空已经要被青色淹没,季红袖清冷的声音响起,局面瞬间逆转!

好似时光倒流一般,双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始点!

「白费力气,即便再来一万次,你也不是本宫的对手。」

玉幽寒身形陡然闪现,悬在空中,裙摆猎猎作响。

只见她缓缓擡手,背后那无边青潮中,隐有庞然阴影浮现,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

「看好了,法则是这么用的。」

随着白皙玉手落下,阴影一闪而过,下一刻,天穹被生生劈开!

巨大而丑陋的伤疤横亘于上空,透过那漆黑裂隙,能隐约看到浩瀚的宇宙星河!

嗡磅礴吸力从裂隙中传来,云彩、光线、道力————入眼所及的一切全都被吞噬了进去。

大地剧烈震颤,除了陈墨脚下的山头巍然不动之外,方圆百里的山脉竟然全都拔地而起,缓缓腾空,朝着那道裂隙飞去!

「这就是顶级至尊的实力?!」

陈墨嗓子有点发干,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娘娘动真格的,心中震撼无以言表。

以他目前的实力,自忖在宗师中也能排得上号,即便是一品也未必不能碰上一碰,可娘娘俨然已经到了另一种境界,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玉幽寒此时也有点上头。

正准备给季红袖一点难忘的教训时,手腕处突然传来一抹灼热。

看来这种程度,在红绫判定中,已经超出了「切磋」的范畴,如果再继续下去,很可能又要被捆成粽子了。

「哼,算你走运。」

「那就还给你罢。」

她擡手压下,吸力转化为斥力,方才被吞噬的物质尽数喷涌了出来!

季红袖脸色微变,双手捏做道印,斩缘剑围绕着自身飞速旋转,化作一道金色光墙,将汹涌而来的道力尽数阻隔在外!

轰轰轰——

光墙明灭不定,随时都有可能被冲破!

季红袖当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元炁涌动,形成四条虚幻手臂,一边保持着防御的姿态,一边快速捏动雷法。

顷刻间,天空便被乌云遮蔽,黑压压的覆盖在两人上空。

一道深邃旋涡随之浮现,中心处闪烁着深紫色雷芒!

「五雷正法一—」

「诛邪!」

空气凝固,天昏地暗,只剩下那一抹夺自华光。

一道通天彻地的劫雷跨越空间,精准轰在了玉幽寒身上!

玉幽寒沐浴在雷光之中,发丝都缠绕着电弧,神色却依旧平静,摇头道:「就这?真是让本宫失望————」

满天青色粒子化作一只大手,直接将雷蛇捏住,好像扔标枪一般朝着季红袖投掷了过去!

喀嚓—

雷霆刺入光墙,道道裂纹蔓延开来。

随后,在季红袖骇然的注视下,砰然碎裂!

半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拔地而起的山峰回到原位,天空澄澈,万里无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道身影凭空浮现,站在了庭院之中。

玉幽寒依旧背负双手,气定神闲,素色长裙不染纤尘。

反观季红袖,呼吸稍显急促,道袍的衣角有些焦黑,那是刚才被雷法击中的痕迹。

「本来能击穿你的道体,可惜,到底还是没有压制住杀心,差点就激发红绫了。」玉幽寒叹息道。

「少在那里得意了!」季红袖银牙紧咬,沉声道:「若不是本座神魂损伤尚未恢复,绝不会让你讨到好去!」

「看起来你还是不服啊——————」玉幽寒黛眉挑起,说道:「只有弱者才会为失败找借口,要不然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

「来就来,以为我怕你?」季红袖二话不说,直接捏起了雷法。

眼瞅着她俩又要打起来,陈墨顿时有些焦急,想要上前阻拦,可双方之间激荡的炁流让他寸步难行,根本无法靠近。

「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

「实在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陈墨心一横,催动魂力,在灵台中的桃树上狠狠撞了一下!

「嗯~」

季红袖如遭雷击,闷哼出声。

原本她就气息不稳,又挨了这么一下,顿时腿脚发软,身形摇摇欲坠。

陈墨闪身上前,伸手揽住纤腰。

玉幽寒见状脸色一冷,可还没来得及说话,红绫好似游蛇一般,无声无息的缠绕在了腰间——

「过来吧你!」

陈墨用力一拽,直接将其一并拉入了怀里。

他左手抱着道尊,右手搂着娘娘,深吸口气,说道:「所以,二位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

「你、你放开本宫!」

见娘娘还在挣扎,陈墨手掌下滑,在那满月弧度上用力捏了一把。

「听话!」

「唔!」

玉幽寒瞳孔收缩,脸颊霎时滚烫。

这狗奴才,也不看看场合,居然在季红袖面前轻薄自己?!

真是要死了!

另一边陈墨也没闲着,趁着红绫暂时压制修为,凑到道尊耳边传音道:「其实娘娘说的也没错,你本来就是我的小狗狗嘛,要不然昨晚怎么会一口一个主人?」

???

季红袖闻言面红耳赤,撇过蝽首,啐声道:「还不是被你逼的!赶紧把这种事情忘掉!」

昨晚她们师徒双人成行,凌凝脂不堪鞭笞,哭唧唧的喊着主人饶命,而她也有点意乱情迷,在陈墨的威逼利诱下,就也跟着叫了两声————

现在想想就觉得羞耻至极——————

眼看气氛有所缓和,陈墨也是见好就收,放开了两人,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很难分出个是非对错,况且你们谁都奈何不了对方,何必还要再打下去?」

「哼!」

玉幽寒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凤眸剜了陈墨一眼,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季红袖多少有点心虚,冷静下来后,并未过多纠缠,清清嗓子道:「话说回来,你这次把武圣山积累千年的剑意给抽干了,这可不是什幺小事。」

「虽然暂时被本座糊弄了过去,但等霍无涯回过味来,肯定会要来讨个说法的。」

陈墨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极道剑意何等珍贵,怎么可能平白便宜了一个外人?

若是不付出点什么,只怕是难以善了了。

玉幽寒方才已经知晓此事的前因后果,冷冷道:「因为他自己的疏忽,差点把人害死,本宫没去找他算帐,他还敢来要说法?」

「道理是这样,可是————」

季红袖还没说完,却见玉幽寒摆了摆手,说道:「等会本宫跟你们一起过去,有什么话,让霍无涯当面跟本宫说吧!」

「娘娘也要去?」陈墨愣了一下,「可您毕竟是皇贵妃,贸然出现在武圣山,这好像不太合适吧?」

「腿长在本宫身上,有什么不合适的?」玉幽寒打量着两人,说道:「而且本宫得盯紧点,免得你们又要胡来,那个凌凝脂也不是省油的灯,谁知道会不会师徒齐上阵————」

「6

陈墨和季红袖对视一眼,随后略显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不愧是娘娘,看人真准————

武圣山,凌霄峰。

大殿之中,沈知夏焦急的来回渡着步。

霍无涯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无奈道:「知夏,你能不能歇会?这都两个时辰了,晃的为师头都晕了。」

「师尊,你说陈墨哥哥该不会有事吧?」沈知夏神色担忧道:「那洗剑池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峰主都承受不住,哥哥他毕竟只有三品————」

一旁的凌凝脂脸色有些发白,纤手暗暗攥紧。

霍无涯笑着说道:「放心,以陈墨展现出的气息来看,所领悟的法则层次不——

弱于至尊剑意,应该不会有危险,相反,这对他来说还是不小的机缘呢。」

直到两人离开后,他才反应过来。

以季红袖的脾气,若是真出什么问题,恐怕早就炸庙了,怎么会只放了几句狠话就没了踪影?

「凌姑娘,跟你师尊联系上了吗?」霍无涯看向凌凝脂,出声问道。

凌凝脂摇摇头,说道:「贫道已经给宗门传信了,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复」

O

「果然。」

听到这话,霍无涯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他倒不是准备为难陈墨,毕竟这个主意一开始就是他提出来的,有任何损失也该自己承担。

但既然拿了武圣山的传承,终归也得付出点什么————正好借此机会,让陈墨拜入门下,于情于理都能说得过去,即便是朝廷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虽说损失了千年积累,但却得到了一个千年难见的天才————」

「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过等会老夫得表现的强势一些,否则怕是唬不住那小子。」

咚咚咚—

就在霍无涯暗自琢磨的时候,大门突然敲响,门外传来柴浩川的声音:「宗主,道尊他们回来了,如今正在山门外呢。」

「师尊回来了?」凌凝脂豁然起身,「那陈大人呢?」

「哥哥!」沈知夏二话不说,朝着殿外纵身而去。

霍无涯捋着胡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回来的正是时候!浩川,去把各峰长老全都叫来,老夫要好好给他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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