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8.第1514章 买命钱,祭司的荣耀!

“这条消息,当你的买命钱够了,但想要留在这里还不够。”

苏摩轻轻放下手中的密码纸,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你要是现在离开去其他裂缝,我可以当做没有见过你,以你祭司的身份,想来去周边的裂缝找个部落栖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王琦闻言,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无奈:“不是吧,大佬,让我去其他裂缝重新来过吗?”

“我猜,只要我现在出了这个帐篷门,汤玛祭司就会立刻出现,将我挫骨扬灰吧。”

“诶,你果然很聪明。”

苏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你确实很聪明,也很识时务。不过在这个废土世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你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

不管王琦给出的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承认了身份,就只有一种结局。

或许刚穿越到废土时,他会考虑利益得失将王琦留下,试图反将异族一军。

但现在,显然已经不再需要这种费心费神的手段了。

“好吧,他们都不在乎我们会不会叛变,泄漏消息,你又怎么会在乎呢?”

王琦抿了抿嘴,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往外拿。

“其实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知道,再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说完。

他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笔记本,轻轻拂去封面上的尘土,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宝藏。

“这里面记录了我所有的研究成果,包括对信仰世界神术器官的研究,以及对外面那些异族身体结构的剖析。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将它交给真正有能力的人,或许能给他们带来一些启发。”

苏摩接过笔记本,一页页翻阅着,眼中逐渐显露出赞赏之色。

出乎意料的,笔记本中的确记载了许多有价值的发现,将信仰与异族的研究巧妙结合,无疑为探索神术源头提供了新的视角。

“看得出来,你确实对掌控特殊力量有种莫名的执念。”苏摩合起笔记本,将其放置在枕头另一侧,“好,我答应你,会将这本笔记交给合适的人。”

王琦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谢谢。其实我刚才还在想,如果你只是敷衍我或者拒绝,我可能会选择在你的营地里结束自己的生命,至少这样还能给你带来一些麻烦。但你答应的这么干脆,我就再帮你一把喽,就当赎罪,让我死的时候也能心安一些。”

“但要是出去外面再遇到你,我们之间仍然是敌人,不会手软。”

“求之不得。”

苏摩淡然一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当然,我希望这次赌斗异族失败后,你还能活到那一天。”

王琦洒脱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大步走出帐篷。

不多时,货卡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

在夜色的掩护下,缓缓驶向合部的方向,消失在茫茫废土之中。

褚府。

夜色如墨,四下寂静,张翠翠心中却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尽管已下定决心要逃离这座金丝笼,但她却并未鲁莽行事,而是精心策划着每一步。

恢复冷静后,她先是以平和的姿态,吩咐屋外的侍女去厨房取来一份精致的夜点心。

点心色香味俱全,张翠翠却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随后她又故意点亮了油灯,摆放在案头,装出一副要彻夜查阅账目的模样,以此来迷惑屋外的两个侍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外的侍女见她如此专注,逐渐放松了警惕,难免开始靠在墙上打盹。

张翠翠见状,心中暗暗冷笑。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房间角落的煤油桶上。

她轻手轻脚地提起煤油桶,将煤油均匀地浇洒床铺以及那些易燃的物品上。

“诶呀”

一声惊呼,油灯被“不小心”打翻,火焰瞬间如脱缰的野马般肆虐开来,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张翠翠则故意捂住腿,痛苦地躺在地上,等待着侍女的到来。

两个侍女闻声赶来,推开门的一刹那,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屋内火光冲天,张翠翠躺在地上,一个侍女连忙转身奔去呼救,另一个则毫不犹豫地冲向张翠翠,准备将她扶出火海。

谁料就在侍女刚刚低下身子,准备搀扶张翠翠时,躺在地上的张翠翠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她右手猛地一挥,一本厚厚的帐本如同利器般砸在侍女的后脑上,侍女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哼,看在你服侍我小半年的份上,饶你一命。”

张翠翠轻声说道,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将侍女从房间拖了出去,然后在对方身上一阵摸索,很快便找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长约三十厘米,寒光闪闪。

“昌伯.”

火光映出狭长的影子,张翠翠反手握着匕首,身子贴着墙壁快速离开。

对上褚孝勇,她没有信心。

这位合部的族长看似是个普通人,实际上强壮的和黑猩猩一样,力大无穷。

然而年老体衰的昌伯,除了算计人的时候心狠手辣之外,还有着不少的软肋。

从褚府翻过去,就是昌府。

一个两进的小院子,张翠翠很快便找到了昌伯小儿子的房间,持着匕首走了进去。

等到她再出来时,昌伯也被隔壁的火势惊醒,正准备出去查探情况。

两人迎面撞上,昌伯的脸色顿时大变。

“翠翠夫人,你来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晚上睡不着,给你长点教训。”

张翠翠甩了甩匕首,上面的血迹还清晰可见,顺着匕首尖往下流淌。

“你”

“进去,我说一遍,不然你也死。”

张翠翠往前一步,吓得昌伯连连后退三步,退回了房间内。

“放心,你现在还有三分钟时间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当然你也可以试试拖延一会,不过超过这个时间,就准备给他收尸吧。”

“张”

昌伯被吓得又往后几步,倒坐在了床上。

“两分四十秒。”

“你爹死了,是你爹死了!”

昌伯一副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模样,嘴里胡乱的大叫着。

“我,我绝对没有骗你,竹石坑部落被邪修寻仇摧毁了,你爹死在邪修的手里!”

“消息哪里来的?”

“是外围区域的流民队伍,他们传来的,里面有你们竹石坑部落的居民。”

“褚孝勇会这么简单的相信?”

“他是不会相信,但是晚上来了个霄部的一级祭司,叫王琦,他又和族长重复了一遍你爹的死讯,并告诉族长,你爹在临死前让人带着二十斤神矿逃出来了。”

“东西呢?”

“十斤被王琦贪了,十斤已经被族长拿走。”

听到这,张翠翠的眼神已经越来越绝望。

怪不得褚孝勇的态度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二十斤神矿,是竹石坑一百年也攒不到的数目。

既然神矿已经被送了过来,那便说明结果不会再有任何改变的可能。

张泰,死了?

想起数月前张泰将她嫁到云霄部落,那一副雄心勃勃的模样,张翠翠忍不住颤抖起来。

没有三级大祭司的背景活在褚府,没人比她更明白会是什么下场了。

要是没有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

褚孝勇或许会看在神矿的份上饶她一命,将她永远的囚禁在房间内不得外出。

但火烧褚府,手刃昌伯的小儿子后,一切再无回旋余地。

“错了,父亲全错了!”

“他想用这些神矿给我买命,殊不知,神矿落到褚孝勇的手里,我才是真的没命啊!”

张翠翠陷入了恍惚,她的思绪飘远,仿佛又回到了在竹石坑的那些日子。

而就在这片刻的恍惚之间,昌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屏着一口气从床上猛地暴起,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双手成爪,从床铺下往外一抽。

一把细长的砍刀出现在昌伯手中,以泰山压低的姿势劈了下来。

“贱人,去死吧!”

一寸长,一寸强。

等到张翠翠反应过来时,砍刀已经近在咫尺,映出一抹凛冽寒光。

这么死了好像也挺不错的?

起码不用被褚孝勇这畜生抓回去折磨。

张翠翠这般想着,脸上竟荡漾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主动挺身向前。

“来啊,砍死我!”

然而就在那砍刀即将劈下来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

昌伯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他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正手持砍刀做下劈姿势,刀尖距离张翠翠的额头不过十厘米的距离。

然而正是这十厘米,却似天涯一般遥远,静静的定在了那里没能劈下来。

“我死了?”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昌伯隐约看到房门外走来一名面容轻佻的青年。

那是

“翠翠夫人,你要是死了,我这人情可没法还啊。”

王琦吹了吹手指,酝酿在身边的微风轻轻散开。

真是迷人的力量。

哪怕只是一级祭司,依旧能随意主宰普通人的生死,更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你你是?”

“我是霄部的祭司王琦喽,你问了他,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王琦?”

张翠翠默念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刚刚诞生希冀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你恐怕想多了,那十斤神矿就算是褚孝勇死了,也不会拿给我的。”

“什么?”

王琦还在欣赏自己的作品,转过头,不禁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觉得我是为了神矿来的?”

“总不能是为了救我来的吧?”张翠翠冷笑,干脆扔下了匕首,“来吧,杀了我,就当我爹给你十斤神矿的要求。”

“真是个疯女人.”

王琦小声嘀咕了句,怪不得苏摩会盯上张翠翠,这女人果然是个很好用的突破口。

“走吧,我送你出去还有事做,再说了你家里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家里人?”

“出去你就知道了,算了,你想要褚孝勇死吗?”

张翠翠愣了下,随后重重点头。

不止是因为今晚的巴掌,而是她清楚,想要活下去两人只能死一个。

“那就跟我走,你爹确实死了,但他死之前帮了你很多,可不止那点神矿。”

王琦说完,这一次张翠翠总算没有再反驳。

两人一前一后从昌府离开,路上哪怕看到了不少躺在阴影角落的守卫尸体,张翠翠也没有任何惊讶。

实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离奇了,已经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出了防御高墙,一辆货卡停在不远处。

“上车,我的人会送你去见他,他会和你解释的。”

“好。”

从副驾驶打开的车门坐上去,张翠翠本以为王琦也会上车,没想到男人竟然一把关上了门。

透过车窗,她注意到王琦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既有些兴奋,又有些遗憾。

“你不上车?你干什么去?”

“大小姐,你休息了,我当然是去干活啦,不对,是去捍卫祭司阶层的荣誉!”

王琦说完,摆了摆手,又将后半句小声重复了一遍。

货卡缓缓往前,发动机无力的嘶吼着,拖动着身子往前驶去。

等到彻底消失在视野里,王琦这才吹着曲调婉转的口哨,步履匆匆往褚府走去。

天边逐渐放亮。

褚府燃烧了半个晚上的大火终于是被扑灭,留下满地狼藉灰烬。

“报告族长,三夫人不见了,据阿香说,她是被三夫人打晕过去的!”

“火源已经查明,是三夫人房间内的煤油桶打翻,引起了大火。”

“二夫人和六夫人也被烧伤,现在正在去请医生过来。”

府内下人逐个赶来汇报。

坐在大青石上的褚孝勇脸色阴沉,一副择人欲噬的表情。

半晌,他才喘了口粗气,眼神通红的问道,“昌伯呢,救火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让他立刻过来见我。”

“好,我这就去喊昌.”

“不用喊了。”

下人还没说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前厅响起。

王琦打了个哈欠,手里揣着两个热腾腾的包子,边吃边走了过来。

“真是个废物,就这么点小火,让我硬是等到天亮。”

“你”

褚孝勇震惊的站起身,可没等他说话,一道青色微风汇聚的风刀却悄然划过。

“嗯,我来还债的。”

话落。

堂堂合部族长,人头高高飞起,落下,脖颈处如喷泉一般,窜起如柱血流!

(本章完)

1539.第1515章 接手,家丑不可外扬!

人类,是一种拥有着多维复杂情感的生物。

结为夫妻的褚孝勇和张翠翠,能在一天时间内迅速变成不死不休的死敌。

成为人奸本和人类阵营完全敌对的王琦,却能如死士一般忠心耿耿,奉献自身。

消息由王琦安排的心腹传来。

苏摩不禁有些欷歔,这一招釜底抽薪可谓是帮自己扫平了接下来九成的麻烦啊,然而报酬却只是一个空头支票,着实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人奸的脑回路。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站在普通人的身份,苏摩也能理解王琦会如此选择的原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愿望,活下去的动力,必须要坚持的原则。

去和一个吃不饱饭的流民讲,你要以拯救世界,拯救人类为自己的目标,对方只会当你是傻子,精神病。

因此,身份也好,阵营也罢,都是个人用来达成自己目的的手段。

比如王琦,可以舍弃自己的后路加入异族,以命下重注。

现在只是用一次赌斗失败来换下注的机会,于他而言,反而是大赚特赚。

于火拳部落而言,有了正当的理由进入合部,哪怕是夏凤翰亲自赶来,都只能打碎牙齿肚里吞。

而且一个五级,一个四级,这是六大的基准线。

云霄部落实力变强,无论背后发生了什么,明面上终究是好看的。

“族长,你这个手段能不能教给汤玛啊?让见面了一天的人死心塌地,巨石神恐怕都没这个能力哇。”汤玛端来一盆温热的洗脸水,手臂搭着一条毛巾走进来笑道。

如果苏摩这段时间单独离开过迁徙队,或者早就布置好了人手安排,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他还能勉强理解。

可两人只是见了一面,仅仅一天时间,王琦就用自己的命帮助火拳铺好了路。

沙度那死鬼师傅都没有自家族长这么邪门啊!

“笑我?要不是族长我有这手段,你这老头恐怕还得去和夏凤翰亲自做过一场才行,王琦可是说这家伙手里起码有四门七级以上的神术,哪怕沙明这个圣祭司过来,都不一定能讨得到好处。”苏摩语气放轻松,对汤玛说道。

六大部落的底蕴毋庸置疑。

夏凤翰虽然只是个五级祭司,但跟脚却可以追索到位于7号裂缝的巨头‘云’部落。

云部落人口多达四十万,有八级圣祭司坐镇,麾下圣祭司六位,大祭司数量过百,是名副其实的巨头部落之一。

而夏凤翰的传道受业恩师,便是云部落的一名七级圣祭司。

因此,将云霄部落称之为云部落的分部也不为过。

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云霄部落每年享受数百斤的神矿分配额度,到今天却仍旧只有数目如此稀少的祭司。

那些出产,都被“忠心耿耿”的夏凤翰收集起来送回云部落。

依王琦所言。

夏凤翰不爱女人,不喜财宝,只好面子。

他自诩云部嫡系,不会以势压人、以大欺小,所以前些年六大中唯一没有跟脚的的红岩部落,都敢在分配资源的过程中和云霄大打出手。

但与此同时,六大最强的赤羽部落,依靠着比云部落还强的赤部落,却因为某个祭司在公共场合调侃云部落,被夏凤翰发动不死不休的自杀式袭击。

最后以该祭司殒命为结果,但也导致两个部落差点因此而大打出手,以至于现在关系仍然恶劣。

“沙明怕夏凤翰,是因为他是邪修,手段上不了台面。”

汤玛笑笑,“我不怕他,是因为他知道要是杀不死我,我能让云霄部落的祭司再也不敢走出部落范围一步。”

“这才多长时间,汤玛祭司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苏摩接过毛巾,在水盆里沾湿,“光脚的虽然不怕穿鞋的,但我们也不用做的这么绝,夏凤翰既然是个好面子的人,我们给他面子,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那他要是不要面子呢?”

“不要面子?”苏摩擦了把脸,放下毛巾,“那就教他做人喽。”

“族长,和你比起来,汤玛胆子算小的。”

汤玛咽了咽口水,没有再说其他,拿起用过的水盆和毛巾离开。

这种小活,完全是轮不到他来做的。

但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些天苏摩每次都会和他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话。

要是有哪一天听不到,错过了,汤玛反而还会有些不习惯。

朝阳初升,张翠翠坐着侦查队的货卡来到了袅袅炊烟的火拳营地。

负责迎接她的,是几个面色平和的青年。

青年和侦查队的队员们谈笑几句后,其中一人走上前来,“翠翠小姐,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还请您能够谅解,这一晚上舟车劳顿想必也很累了,我们现在安排你去休息?”

对方明明很有礼貌,张翠翠却只感到一股寒意涌上自己的心头。

如果是张泰安排的人,接自己回来后,绝对不会人也不见的就去休息。

但这种时候,又有谁会去救自己呢?

张翠翠想不明白,索性按下心中的忐忑问道,“累倒是不累,王琦祭司救了我,他说我来这里一切都会明白的,可是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

“既然翠翠小姐不累,那就去见我家族长?”

青年做了个请的手势,张翠翠沉吟了下点点头跟了上去。

一路穿过井井有条的营地,不少人已经起床,准备埋锅做饭。

和印象中乱糟糟的流民迁徙完全不同,张翠翠一路走过,忐忑的心也安了不少。

很快,来到位于中央的帐篷时,青年脚步停下,又做出请的手势。

“请进。”

“谢谢。”张翠翠点点头,咬紧嘴唇进入帐篷内。

里面的设施很简单,只有两张摆在地上的床铺,以及一个折叠桌两把折叠椅。

一名样貌英俊,气质不俗的青年坐在桌后,正襟危坐。

左侧的床铺上坐着一名中年人,眉眼严肃,直视前方。

如果自己面对的是褚孝勇这种一看就让人发怵的黑大汉,张翠翠或许还会惊慌。

可对上这样一位俊公子,和明显是管家昌伯这样的人物,张翠翠顿时放松下来。

最起码,对方看起来和流民完全不搭边,因此也不用考虑有什么特殊图谋。

或者说,对于这样的人而言,自己只会是对方达成目的的棋子之一。

就算舍了自己这颗棋子,对方依旧能够达成目的,只不过有可能会多些麻烦。

“族长当面,翠翠有礼,多谢您救命之恩。”张翠翠虽然落得恓惶,可话出口仍然有种强硬的感觉。

苏摩坐在桌后打量两眼,倒觉得眼前女子和张泰完全不是一个性格。

张泰外强中干,既落不下面子以大欺小,又咽不下背地里的那口气。

整日脑子里竟是些小聪明,小动作,最终将自己的误在了竹石坑内。

而张翠翠就完全不同。

这女人心志坚定,行动果断,能在事情稍有不对时便做出如此冒险的举措。

换成她来当竹石坑部落的祭司,苏摩绝对不敢在沙度死后已审如棋局。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但肯定比在褚府呆着好。”张翠翠脸色不变,盯着苏摩说道。

闻言,苏摩露出一丝微笑:“我是火拳部落的族长,你应该多少听过吧。”

“当然听过,我父亲两月前曾告诉我你的事,我最终建议他雇佣雪匪杀你。”

“有胆!”

苏摩还没说话,一旁的汤玛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您应该是火拳部落的祭司,汤玛吧?”说着话,张翠翠自嘲的笑了起来,“看来我那个草包老父亲应该是被你们杀掉的,不然你们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赶到云霄部落,又冒着得罪夏凤翰的风险,拉拢云霄部落的祭司救我。”

汤玛不说话,眼神却不由得高看了张翠翠两眼。

一个普通人。

要是让这女人成为竹石坑部落的祭司,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

当然,以她的性格,或许都到不了三级,便会被仇人上门砍死也说不定。

“你父亲既然雇凶杀人,那我杀他,天经地义。”

苏摩直视着张翠翠,他欣赏这个性格,索性也就摊开了说。

“而且我猜测,他应该没和你说过,背地里勾结邪修的那些事吧?”

“没有。”张翠翠面色不变,心中却是猛地一怔。

不是她相信苏摩所说的这些,而是最近一段时间很多事情都很蹊跷。

尤其是她嫁人。

张泰一辈子都没和云霄部落打过交道,骤然间是怎么攀上褚孝勇这个族长的?

总不能是褚孝勇自己找到竹石坑部落,自己敲定了这门婚事吧?

再往后,张泰的野心也日渐增长。

此前他只是想偏居一隅当个土皇帝,从来没有染指过其他地盘的心思。

可在她婚事敲定后。

晋升三级,组建联盟,拉拢盟友很多离奇的事情接连出现。

“我不想破坏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但有些东西,你自己也应该清楚。”

苏摩收起了笑容,轻轻地说道,“我需要借你的名头在云霄部落扎根,完事后如果你想离开,我会安排人送你走,你是回去死角也好,还是去其他裂缝的部落也好,我会送你一笔数目不菲的物资,足够你下一站活的很舒服。”

“好,我愿意。”

张翠翠是个聪明人。

她没有问完事后自己能不能留下,能得到什么待遇。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

妄想跳起来和棋手谈条件,最终只会被抛到垃圾桶,由新的棋子替代。

至于替张泰报仇?

在苏摩紧接着说出自己和汤玛的祭司等级后,那一丝最后的不理智也消失了。

“五级,四级你们够能忍啊!”

张翠翠叹道。

死角那种鬼地方能走出这样一对狠人,张泰死在他们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或许日后某天还能被外人惦念起,在这位苏族长崛起前,有个不长眼的小人物主动作死过。

“不能忍,有个苗头,恐怕早就被吃掉了。”

苏摩笑了笑,没再继续解释。

王琦都已经帮他干掉了褚孝勇,这时候就算随便推个人出来说是张翠翠,以夏凤翰的性格都会内部处理。

但正主既然“愿意”帮忙,苏摩也乐得清闲,正好少了许多麻烦。

云部。

年过四十的夏凤翰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的斟出一杯热茶。

又是一个难熬的深冬过去,万幸云霄部落没有发生棘手的特殊情况。

自从分家出走以后,这已经是他创立云霄部落的第六个年头。

按照之前的约定,以八年时间为期,再过两年,他就能退休离开三十七号裂缝,回去七号裂缝全心准备突破到圣祭司。

届时一旦成就圣祭司,废土上百个裂缝,可以说哪里都能去得了。

一杯热茶饮下,夏凤翰只感到浑身暖意融融,心情都爽利了几分。

但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云部的族长匆匆赶来,两只鞋子穿反都没感觉,这份爽利的心情又快速消失。

蠢货。

夏凤翰摇头,对比起合部的族长褚孝勇,云部和霄部的族长简直蠢得可怜。

在自己再三明说,云霄部落不需要大动作,只需要守着家业稳定发展后。

只有褚孝勇领悟到了他的意思,从不对外扩张,也从不搞事,只在暗地里借着部落的名头悄然发育,偶尔有麻烦也能解决的漂亮。

而云霄两部的祭司呢,不能完全说是不懂,但做法就露骨的多。

不仅时常打着云霄部落的大旗,去欺压外面的小部落,偶尔还会和六大其他五个部落有所冲突,争得面红耳赤。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为了避免这些事传到云部落的监察官耳朵里,夏凤翰可谓是费劲了心思。

这也使得越是临近退休,他就越不想看到这两个傻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旦他们出现,便代表着又有新的麻烦要上门了。

“让他穿好鞋再进来。”

夏凤翰皱起眉头,示意下人将茶具收起来,自己则迈步走向会客厅。

然而让他大感意外的是,云部的族长穆瑞竟然没有和往常那般恭敬,通禀一声后直接闯了进来。

“大祭司,不好了,霄部和合部打起来啦!”

“嗯?”

夏凤翰正准备板起脸训斥两句,一听到穆瑞这么说顿时愣了。

霄部,合部?

这家伙不会是嘴瓢说错了吧,合部成立后哪里和云霄两部发生过冲突?

“怎么回事?”

“霄部的祭司王琦疯了,跑到合部大闹一场,斩了褚孝勇后,选择了自杀。”

“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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