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凡人当真如此无力?(求月票啊!)

计缘说完再看看地上巨大的狼尸,留在这里恐怕会煞气弥漫,一段时间后容易滋生邪煞或产生毒瘴之气,况且就是被路人看到了,搞不好会吓死人。

“这尸首还是留不得,对了,你可需吞了?”

计缘很自然的就问了老牛一句,他知道其实有些妖怪杀死对方后会选择吞噬,这一问又把牛霸天给问呆了,低头看看死相惨烈的狼妖尸体。

‘计先生刚刚,在问我吃不吃这玩意?’

“呃,计先生,老牛我没这癖好,再说这家伙的妖气驳杂,更无内蕴什么身中宝物,看起来也怪恶心的,我吃它干啥呀?”

计缘了然的点点头。

“我只是想到一个老友诛除妖邪的时候,总是喜欢将它们吞了了事,就以为你也会喜欢。”

“谁啊?也是妖?”

牛霸天好奇的问了一句,计缘也不隐瞒。

“勉强算是吧,就是那大贞境内通天江的那条老龙,也就是高天明口中的龙君。”

老牛身子下意识一抖,本来还想说的几句话都在喉咙口刹车了,真龙这一级数的存在太过神异乃至邪异,计先生敢这么瞎掰呼,但他可不敢妄加非议。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毁去这妖尸了。”

有三昧真火在,做这种事情最方便了。

计缘一说这话,老牛就想到了当初在南道县外的场景,计先生一口火气烧掉尸体的事。

“且慢!先生且慢!”

老牛赶忙叫了一声,在计缘略显疑惑的注视下,匆匆跑到狼妖尸体周围搜寻起来。

东捡一片碎布,西找一根绳带,搜寻了许久,终于“嘿嘿嘿”笑着找到了几块玉佩的碎片和一只绣着狼图的钱袋。

老牛掂量了一下这只钱袋,听到响声后打开瞧瞧,里面都是白的和金的。

“嘿嘿嘿,可以了可以了,先生请便!”

老牛这番动作计缘也没有说,反倒是提醒他什么,凑近狼妖尸体,甩袖一挥,狼尸就翻转了一个角度,露出了脖腹。

他也不顾地上的血污,再走近几步,探手到狼妖尸体的脖下位置,拈出一把狼毫。

这些狼毫呈现淡淡的灰白色,大约一指长,刚中带柔韧性极佳,更有隐约有淡淡荧光流转。

牛霸天看着这一把狼毫,笑笑道。

“看来老牛我说错了,这小野狗还是孕育了一些好东西的,若非计先生慧眼识珠,咱就错过了……”

说话的时候,牛霸天虽然看着计缘和其手中的狼毫,但眼神的余光却看着计缘的脚下,明明踩在狼妖的污秽之血上,但那血却自动从计先生脚上滑开,甚至血中的污煞也不沾计先生分毫。

至于计缘有没有用什么神通术法,老牛自认道行差距太大,自己未必看得出来,但本能上有种计先生并无施展任何神通术术的感觉。

老牛还在想着呢,下一刻就见到计缘张嘴呼出一口气,红灰之气席卷整个狼尸,并无什么火光冲天,而是整体亮起如同木炭的焦红。

妖物一死,尸身上残余的老气和灵气就成了无根之萍,不会抵抗真火之气,反倒成了助燃的最好材料,只是片刻功夫,一整头妖狼尸骸已经彻底化为灰烬,除了地面尚有之前战斗造成的破坏,其他是看不出来什么了。

“走吧。”

计缘说完就率先御风离地,往鹿平城飞回,牛霸天活动了一下臂膀,最后看了一眼地面的黑灰,也紧随其后。

“计先生,那郎府呢?”

天空中,在接近鹿平城的时候,牛霸天询问了一句。

计缘摇了摇头。

“剩下的都是普通人,狼妖一死,起初可能还会寻找一番,时间稍久,就会有其他利益纠葛者来落井下石争权夺利,会乱上一阵子,我留书一封之后就不用管了。”

从市井到高堂,人间世从来都不简单,少了一个郎六爷,没了妖怪以此类手法吃人,还会有许许多多的权势者争抢者进来“吃人”。

郎府中,一众家仆听到后院主人房的巨响后,心惊之下纷纷跑来查看。

家中仆人们都知晓郎府主人有个习惯,就是在他休息的时候仆人不准进后院,不过今天晚上显然出事了,家仆也顾不上什么规矩,纷纷跑到后院。

过来一看,主人房这边前头的门墙直接整片都粉碎了,并且碎片几乎全都在屋内,似乎是有什么庞然大物一下子撞进了屋里。

屋里头更是一片狼藉,家具倾倒床榻粉碎,地面也是布满裂纹,上头的屋顶也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老爷呢?”

“不知道啊,这是有江湖人前来了吗?”

“刚刚我好像听到了牛叫声……”“哎我也听到了。”

“咱们报官吧?”

“可是老爷不是说过咱府上不论什么是都不准惊动官府吗?”

“那老爷失踪了怎么办啊?”

仆人们有些六神无主,还是管事的这会匆匆赶来,看过之后直接拍板通知另外几个同自家老爷关系莫逆的赌坊主,想查探是不是有仇家寻上门。

而在其中一个院落中有一间充满哭啼声的厢房,外头被上了锁,还有人看守,只是这两个看守此刻已经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有一只小巧的纸鹤正落在门锁上,用纸喙啄着门锁。

“叮叮叮……咔嚓……”

门锁崩开,随着一条铁链一起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叮铃”一声。

“吱呀~”

门自己打开了,屋内哭哭滴滴的女人和孩子全都收声,紧张兮兮的望着门外,却没见到有谁进来。

其中一个女子装着胆子走到门口张望一下,发觉门锁掉在地上,屋外看守则躺倒在地不知死活,再看看远处院落那,也有家丁倒地。

一只纸鹤此时就在院中的一棵树上,十分认真的注视着屋内一群人,见他们战战兢兢的都凑到了门口,也看到了被啄昏的家丁,但很奇怪,就是没人敢跨出这个无人看守的大门。

纸鹤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一直盯着。

直到又过去一小会,门口女子和孩子耳中都听到了一个中正温和的声音。

“郎六爷作恶多端残忍嗜杀,已被我等江湖任侠手刃,你们快趁机跑了吧,郎府的人很快就顾不上你们了。”

这声音响起的同时,纸鹤就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它知道主人在上头呢,只不过也没飞起来,而是继续看着屋子里的那些人,看他们试探性的出门,又小心翼翼的跑路。

郎府大门外的上空,计缘袖中飞出一张白纸,又一起飞出一支笔,笔上居然还沾着并未干涸的墨水。

计缘伸手在纸上一点,纸张就展开固定在了空中,随后取笔书写于纸上。

牛霸天在一旁细细瞧着,低声念叨出声。

“鹿平城郎六,欺男霸女作恶多端,好荒野杀人为乐,常以赌坊千术害人,某家见之,以为人间恶疾,既见不平,出手除之……挫骨扬灰!”

计缘这次的字迹并非他寻常的风格,而是有些像上辈子的刊印楷书,工工整整,每一个都好似方块,写完一张纸,大多数内容是数落郎六罪行,以及点名侠士将之诛杀的结果。

最后一笔落下,计缘拿起纸张至于手上,随后轻轻吹了口气,纸张就从天上落下,朝着郎府门前飘去,随后计缘又招手从地面摄取一根枯枝,随手一甩。

“嗖……啪……”

枯枝一下穿过纸张,将之钉在了郎府的匾额之上,直接将匾额打得上下龟裂。

“走吧,回去休息。”

老牛看看郎府外的情形,再看看之前被抓的那些女人孩子打开大门小心溜出来的样子,没问什么,随着计缘一起落地往客栈走去。

大约是十几个呼吸之后,一只纸鹤从后方拍着翅膀飞来,先是落到计缘肩头,啄了两下之后又自己钻到了计缘的怀里,不过并没有完全回到锦囊里面去,还冒着个鸟头盯着牛霸天。

“呃,计先生,这纸鸟是个什么异术么?它还会观察我?”

老牛被纸鸟盯着,觉得十分有趣。

“算不上什么异术,当年琢磨着用来传讯的小术,本以为并不实用,如今很多时候倒是也有些方便的妙用,嗯,也挺乖巧的。”

计缘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觉得很有种上辈子养宠物的感觉,当然上辈子他只是儿时养过宠物,可能因为年纪小不太懂怎么照顾,结果都不太好。

两人边走边说,渐渐远离了城北的郎府,而在计缘耳中,郎府那边慌乱的声响愈发嘈杂,显然已经有人发现了府门外的留书,以及府中昏迷的许多家丁。

天朗客栈内,燕飞其实一直都没睡着,脑海中一直回转着这些天的事情,南道县外,无涯鬼城中,还有今天傍晚和牛霸天的那一次可笑的交手。

‘这衣服我珍藏好久了,要是被你划破了我可拿不出第二套!’

老牛的声音在燕飞脑海中回荡,令他下意识抓紧了被褥,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了许久之后,燕飞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目光看向就横在床头佩剑,拿起来出鞘十寸,即便在夜晚依旧寒光照人。

“凡人当真如此无力?武道当真如此无力?”

(本章完)

第318章 武道尽头路何方

计缘正好和牛霸天在这时候一起回来,以他的听力,此刻客栈中如此寂静,自然也十分清晰的听到了燕飞那带着几分不甘的喃喃自语。

这位剑法凌厉的飞剑客,这段时间其实一直既迷茫又压抑,这一点计缘是知晓的。

客栈的楼道内,计缘和牛霸天分别,各自回自己的房间,看着牛霸天时不时摸摸自己胸口的钱袋,忍不住玩笑着说了一句。

“今夜就别出去了,明早还要去卫府,我们这些随从找不着牛老爷会苦恼的。”

这话说得已经走出十几步的老牛身子僵了一下,尴尬回头朝着计缘笑了笑,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牛霸天的房间离燕飞的房间较近,关门的声音也被屋内的燕飞听到,不过对于后者而言,老牛这时候回来也属正常,实际上他还以为今晚老牛都不会回来了的。

燕飞摇了摇,将自己的长剑归鞘,放回床头后又顺势躺下,看着房间的天花板愣愣出神。

计缘没有急于回房,而是就站在走廊上静立了许久,一双苍目虽无波澜,心灵深处却也有涟漪。

良久后,计缘从袖中取出一张卷轴,慢慢将之展开,阅读着上头的文字。

再闭上眼睛,伸手手触摸上面的每一个文字,身与意合之下,细心感悟。

结合燕飞心绪和此刻感悟,恍惚间,计缘好似穿透时空的阻隔,于天际注视着一个老人。

茅舍一间,庭前方桌,一手持剑,一手握笔,一边书写,老人也沙哑着缓缓开口。

“八十载人生长路漫漫,武道尽头路何方?先天之上可有仙?剑落纸面心亦不甘,不甘,不甘……”

这张卷轴正是当年引发大贞武林腥风血雨,令无数武人抢破了头的《剑意帖》。

燕飞与陆乘风乃至杜衡的性格都不相同,三者之间对待武道的态度也不同,相比后两者,燕飞与其说向往侠士,倒不如说更像一个纯粹的武者。

计缘喃喃着感叹一声。

“同左离何其相似……”

与大多数修行之辈不同,计缘从来就没有看不起武者过,并且《剑意帖》对他影响极深,纵然是现在也是如此,这种技近乎道的感悟是如此可贵,不能以仙凡来分高下。

“武道当真如此无力?”

这句话计缘也喃喃着复述了一遍,随后摇了摇头。

若是左离在世,以此人的武道修为,寻常妖魔鬼怪在其人面前和一名普通的江湖对手恐怕没有什么分别。

写下《左离剑典》时的左狂徒,或许尚且只是一个称雄一时的先天高手,但书写《剑意帖》之时,计缘认为那一刻的左离已经是天下无敌的左剑仙。

计缘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确认!

这份剑意!这份道蕴!几乎已经是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另一层境界,如若成功,那之后将是怎样一种精彩?

但最后,左离还是含恨而终了……

“只可惜……只可惜了啊……”

计缘本身就是武道宗师级数的人物,对于武道也抱有天然的热情和好感,但他又不是一个纯粹的武者,他所牵挂的事情太多,占精力的事情也太多,推衍那一门门神通术术,搜索天下棋子,注定了他只能是那个神秘莫测的计先生。

心绪流转念随意动,计缘睁开眼睛轻声开口。

“燕大侠可曾睡了?”

声音如清风徐徐,飘入燕飞的房间,传入他的耳中,后者几乎一下就再次直起身来。

‘是计先生在叫我?’

“若还未睡,请到计某屋中一叙。”

计缘的声音再次传来,燕飞终于确认刚刚不是自己在做梦幻听,立刻掀开被褥披上外套。

没过多久,计缘坐在房中就听到了燕飞接近的脚步声,在燕飞刚要伸手敲门的时候,里头又有声音传出。

“推门进来便可。”

燕飞也没有犹豫,直接轻轻推开门,计缘正坐在桌前,桌上除了一盏套了灯罩的油灯,还有一卷展开的字帖,计缘低头看着字帖,并未立刻分神抬头。

燕飞不敢怠慢,抱剑拱手道。

“计先生,燕飞打扰了!”

计缘抬头笑了笑,伸手引向自己一侧的凳子。

“是计某打扰燕大侠休息才是,请坐。”

燕飞将背后的门关上,快步走近桌前,在计缘边上坐下,眼神自然也被桌上的字帖吸引,在他还没开口询问的时候,计缘已经出声解释了。

“这字帖气势内敛,走笔犹如龙蛇,既是好字,也是好剑,是天下少有的妙笔之物,说出来燕大侠定然听过它的大名,正是当年左离所留的《剑意帖》。”

‘剑意帖!?左离?原来左狂徒叫左离!’

燕飞心头一惊,实在是《剑意帖》的名头太大,在大贞武林盛传几十年,本来有些淡忘的势头,却又因为当年燕地十三盗的事情,引得武林中尽人皆知。

至少燕飞这一代人是很清楚这字帖的传奇色彩的。

‘没想到《剑意帖》竟然在计先生手中,也难怪武林中这些年都无人再寻得字帖踪迹……’

心中思绪如电,但燕飞对这《剑意帖》上可能蕴含的武功并未任何多余想法,一来这是计缘的东西,二来,这段时间让他对武道有了一丝颓念。

像是看穿了燕飞的心思,计缘看了看他,笑问一句。

“燕大侠是否觉得,这《剑意帖》所指武功再精妙,也不过是凡人的武学而已?”

燕飞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心思被计先生看穿,但他也没有反驳。

“修仙之辈中,有一种说法,说武功乃是凡尘小术,不足挂齿,燕大侠以为如何?”

面对计缘的问题,燕飞心头一紧,虽有不甘但却也认同,只是他并非蠢人,明白计先生既然如此问了,后话必然有转折,可实在难以违心的否认,而且若是遭到追问,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燕某以为,站在仙人的高度,此话无错。”

“知道你会这么说。”

计缘笑了笑,随后指向剑意帖。

“但武功,或者说武道,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也并非一些肤浅的修仙之辈所想的那么简单,左离留书《剑意帖》,在计某看来已然技近乎道,可称之为武道。”

计缘笑容收敛,声音肃穆中带着感慨。

“左离一生为武痴狂,老来则是开始寻仙,殊不知他的武道境界,若能拼尽全力再前一步,将会是一番前无古人的新景象。”

“咚……咚……咚…….咚……”

计缘手中颇有节奏的敲击在《剑意帖》上,看着字帖十分认真地说道。

“人力有穷时,但武学,并非小术!”

一丝丝法力顺着计缘的手指汇入剑意帖,字帖上的神意已经被牵动。

“若,真有那么一人,能精研武道直达当世巅峰,而后破开迷障继往开来,武学之道必然会更加精彩,计某有预感,这一条路虽然艰难,将来成就却未必输给仙魔之道。”

计缘重新看向燕飞,将剑意帖推到他面前。

“《左离剑典》虽然计某也见过,却并未记忆,且那也是左家之物,不好随意外传,但这剑意帖上的武道真意却比那一部武功秘籍更为难得,说不定称得上前无古人……”

计缘话音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燕大侠,你心性不宜修仙,否则倒是容易成魔,但与武道上,却与当年左离之意有几分相似,计某今日将这《剑意帖》赠送与你,上头我已施了以物传神之法,可令你一窥左离风采。”

计缘说着,将剑意帖卷了起来。

“带回去,在自己房中展开,初观必然昏睡入梦,还请燕大侠在床榻边观阅。”

燕飞神情既有惊愕也有恍惚,看着《剑意帖》满面复杂,他依然有些难以想象武者如何面对仙妖。

但计先生这等超凡仙人,必然也不至于欺骗他,既然计先生将这份字帖的意义说得这么重,想必也却有至理。

燕飞握住这份显得有些沉重的字帖,站起来同计缘告辞问安。

“谢计先生今夜一席话,燕飞必然珍重,您请休息吧,燕某不打扰了!”

计缘点点头,目送燕飞转身开门,在燕飞关上门的一刻,计缘的声音再出传了出去。

“燕大侠既是珍重却也迷茫,观字帖后,好好休息吧。”

燕飞在门外顿了顿,隔着门朝里头再次拱了拱手,这才转身离去。

回房后,燕飞只是脱去了鞋履,将长剑置于床头,随后坐在床上缓缓展开《剑意帖》。

随着展露的字迹越来越多,仿佛字帖上的文字都开始模糊起来,燕飞甩了甩头,却越发感觉字迹如灵如活,仿若离开纸面自行飞舞。

神情恍惚间,燕飞摇晃一下,抓着字帖躺到在床上。

梦中有人持剑立于山巅……

“铮……”

剑音长鸣与风雨共舞,后又与斜阳同辉。

计缘的房间内,同样躺在床上的计缘侧目看着一旁陪伴的青藤剑,思绪好似飘向数十年前。

“武道尽头路何方……燕飞,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推荐一本作者朋友的书:《我有几百斤房产证》

这货说如果不好看,他把手机屏幕吃了。

可以的,冲着这份狠劲,大家不论感不感兴趣,可以去看看点个收藏,能看到他吃手机也是很好的!

简介:一本房产证约200克重量,而我有几百斤……

我的生活每天都在枯燥而无趣的收租中度过,租客们有漂亮的小姐姐,有娱乐明星,有富家子弟,有社会大哥……

这辈子体会不到奋斗的乐趣了,失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