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编写教材和原来是你

手术室门外。

潘副院长和几个医院的领导一起拉着王梦德的手,不停的说着感谢和夸赞的话。

其中,就属潘副院长最夸张,居然直接说出了“踢开地府门,手改生死簿”这种话来。

周围的其他人都非常的惊讶,这个评价,可是太高了。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都觉得潘副院长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站在旁边的都是行医十几年、几十年的知名医生,也见识过不少神奇的医术手段。

但像王梦德这种,只用了一套银针,就直接从阎王手里把人抢了出来,还真不多见。

特别是,这个病的名字叫做“羊水栓塞”,这可是公认的绝症。

不说全国了,就算是全世界上,各大知名的医院,都没有一个敢说能治好。

就连治好的例子都少之又少,零星几个病例,也都是患者病情不严重,再加上并发症基本上没有,才侥幸没有发生危险。

但这种并没有代表性,一般医院也不会把这种病例作为典型去宣传。

而协和医院今天接诊的这个患者,不仅病情严重,还有休克、心脏骤停等并发症。

在治疗的过程中,甚至出现了最严重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征兆。

对于病患出现这些症状,一般情况下,医院里的医生,都会束手无策,不敢有任何的动作,生怕加快病人死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病情恶化。

没想到这次,就在他们在心里宣告患者将要慢性死亡的时候,王梦德简单的用十几根银针,就让病人的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

又过了一会儿,病人恢复了少许的意识。

见到病患好转了过来,当时包括潘副院长在内,都激动不已。

幸好他们经验丰富,开始有条不紊的开展救治工作。

经过三个多小时紧张的抢救,虽然中间出了一些波折,但在王孟德银针的加持下。

最终,病患安全的生下了一个女婴。

母女暂时平安。

等病人的情况稳定下来后,王孟德才托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手术室。

他感觉,短短三四个小时,仿佛过去了好久一样,消耗的体力,比他平日晚上的几倍好多。

就连白大褂,都是一个小护士帮他脱下来的。

“王孟德同志,您先到我的办公室里休息一会儿,然后晚上吃个饭,我安排一辆车送你回家。”

说了两分钟,潘副院长也发现了他的一脸倦意,便反应过来,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之情说道。

他除了是医科大学的副校长以外,同时也是协和医院的副院长,在这边有独立的办公室。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孟德强打着精神说道。

他确实需要休息一下,而且,现在浑身酸软,等会儿回去也没办法骑自行车。

这时。

附近不远处的病患家属,也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一脸的担忧之色。

身后,跟着三个孩子,老大看上去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老二则是十三四岁,还有一个老小,估摸着跟王援朝差不多大。

代博涛心里忐忑不安,他小心的走到近前,然后用发抖的声音问道:

“医生,请问我媳妇怎么样了?”

上午的时候,他的妻子感觉到自己快生了,便让他送到了附近的协和医院。

当时,一位妇产科医生检查之后,就脸色大变,然后二话不说,就让他们住院了。

紧接着,就来了好几个一脸紧张的医生,这些医生,都被护士称呼为XX主任,不用想就知道是协和医院的顶梁柱。

看到这种情况,他就预感到大事不妙了。

果然,接下来,经过会诊之后,他的妻子,就被紧急送到了手术室。

同时,还有医护人员找他进行了谈话。

中午的时候,他领着三个儿子,在手术室外,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和护士,心里一点点的往下沉。

就在他等的快要绝望的时候,在下午五点多钟,手术室突然走出来好几个医生。

同时,门外的几个一看就是领导的人就迎了上去。

这些人在激动的说说笑笑,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丝希望。

于是就上前询问了起来。

“呵呵,代先生,请不要紧张,目前贵夫人的情况还算稳定。

当然,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多观察才能告诉您。

对了,有个好消息,就是您的夫人生了,是一个女孩,恭喜了。”

见他凑了上来,外围的一个医生,连忙拦住了他,笑着解释道。

“太谢谢您们了。”

代博涛听了这话,沉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大半,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心情,习惯性的握着那个医生的手摇了摇说道。

他的三个儿子,除了老大以外,剩下的两个没有想到这么多,听说妈妈又生了一个,顿时喜笑颜开道:

“太好了,我有妹妹了!”

“呵呵,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王孟德大夫,就是人群中间那个年轻人。

今天要不是他恰巧在这边,恐怕。。。”

那个医生知道眼前这位的身份不简单,自然也愿意卖一个人情。

代博涛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一开始就发现了,一群人围着那个年轻人在说话,明显是主要的人物。

刚才在心里就有些奇怪,这么年轻的医生,怎么会让这群心高气傲的医生甘愿当绿叶。

没想到,这位居然是他家的大恩人。

想到这里,看着对方已经往外走了,他没有马上跟上去道谢,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领着三个儿子守在手术室门外等候着。

潘副院长的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杯红糖水,又吃了点饭。

王孟德才感觉,自己算是勉强缓过来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看到窗户外边的天色已经黑了,便提出要回家。

反正等下是坐车,路上也算是休息了。

等他走了之后,潘副院长没有回去休息,而是马上把刚才在手术室里的医生聚在一起开会。

“同志们,首先恭喜大家,今天干了一件大事。

遇到了‘羊水栓塞’,患者居然安全的度过了危险。”

顿了顿,潘副院长看到好几个医生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接着就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这个功劳,不属于在座的各位,而是其他单位的同志完成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之前,你们一直给别人以及自己说,这种病无药可治,不会有什么好办法。

当时我也信了,可现在呢,活生生的例子就发生在眼前,王孟德同志用了一套银针,就把病患从鬼门关里拉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桌子上的那套王孟德下午使用过的银针。

这是在进手术室前,王孟德特意让他提前准备的。

等他说完后,会议室里的七八个医生,神情都恢复了严肃。

今天这个产妇能救回来,他们确实是出了一点力,但就像潘副院长说的那样,如果没有王孟德在,他们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还有,今天在座的都是亲历者,王孟德同志就在你们眼前施针,你们大概记得多少,从里边领悟了多少?”

见众人都不说话,潘副院长又接着问道。

听了这话,大家都面面相觑。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可能还没在意王孟德施针。

等患者心脏恢复了跳动,在手术室里的人才注意起来。

后边王孟德的每一步下针位置、顺序和手法,他们都默记在心里。

但记住是一回事,领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沉默了一会儿,见没人主动开口,坐在潘副院长左边位置的那个中年医生,只好硬着头皮,一脸愧疚的说道:

“院长,太惭愧了。

对于王孟德的施针位置、手法、顺序,我记住了一小半,但领悟到的,却连皮毛都算不上。

很多地方,我完全看不懂他的意图。”

其他两三个人也连声附和道:

“是呀,是呀,我不理解他为什么扎在那些位置,顺序也不明白。”

“还有一部分的手法,也和我以前学的不一样,感觉像是他独创的一样。”

这几个人,都是学过中医的医生,而且中医造诣还非常的深。

“什么,你们居然看不明白?”

潘副院长惊讶的问道。

这几位,在协和医院算是最有名的中西医专家了,就算是在全国,都能数得着。

没想到他们居然说看不明白。

第二天。

刚来到中医研究院。

鲁院长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

“哈哈,孟德,老潘,居然夸你为‘踢开地府门,手改生死簿’,能让他这么认可的人,可不多呀。”

“院长,我也是凑巧碰到了,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毕竟是一条人命。

没想到,侥幸成果了,如果让我再来一次,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

王孟德谦虚的说道。

“你呀,就别谦虚了,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医术。”

鲁院长笑着说道:

“我就是没想到,你居然连‘羊水栓塞’这种病都能治,这可是公认的绝症。

昨天晚上,医科大学的老潘给我打了电话,他的意思是,能不能请你把施救过程中施针技术,写出来让他们学习一下。

当然,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院长,不是我不愿意教,主要是我昨天施针的一部分手法和原理,大多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如果想学,就需要我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我没这么多时间呀。”

王孟德一脸为难的说道。

他这可不是托词。

实际情况就是如此,他一边学习前人的针灸技术,一边总结新的技术,有了空间的帮助,最近还真琢磨出一些门道来。

到了现在,他才算是推陈出新,成了针灸这门医术的一代宗师。

想了想,鲁院长开口说道:

“这样,孟德,你有空的时候,把针灸技术的一些基础知识,写成一本书。

这本书,以后可以当做咱们未来的医学院教材,当然,如果上级看上了,成为全国中医学院的教材也不是不可能。”

“院长,上级批准咱们研究院建医学院了?”

王孟德听到他透露出来的信息,大喜道。

“哈哈,现在还不确定,但已经有眉目了。

我这一段时间,和上级开了好几次会研究这件事情,领导们也非常赞同中医研究院有医学院。

但是是以合并的形式,还是新建的形式,目前还拿不准。

而且,你也知道,国家这几年的形式非常困难,不能马上就开始,需要缓一缓。”

鲁院长笑着说道。

“编写教材?”

王孟德喃喃自语道。

他心神一动,想到以后中医研究院真的要有医学院,自己肯定要去当老师。

目前的不少医学教材,他偶尔也翻看了一下,发现很多疏漏和错误的地方。

自己完全可以编写基本医书,留着以后当教材用。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摊开笔记本,然后用钢笔,在最上边写了一行标题《针灸技术—从入门到精通》。

一个月后。

南锣鼓巷95号院。

院门前。

今天是北方小年,腊月二十三。

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等十几个人,正在用铁锹除院门口的积雪。

这时,从胡同口,走来了四个人。

领头的正是代博涛,身后跟着他的三个儿子。

他们四人,手里都拎着不少东西。

看着那块足足有一斤左右的上好五花肉,阎埠贵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虽然到了六二年,国家又重新每个月开始发肉票了,但数量有限,一个月难吃上两次。

“请问王孟德同志住在这里么?”

到了近前,代博涛看了一眼门牌号,然后冲着正在扫雪的众人问道。

见他穿着打扮和气质明显不像是普通人,刘海中便上前问道:

“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孟德是住在这里,您找他有什么事情么?”

“呵呵,没啥事,就是来感谢他的。”

说着,就走进了院子。

来到中院,正好撞见王孟德正陪着他的两个弟弟和两个儿子堆雪人。

看到王援朝和王卫国两个人的年龄,代博涛顿时愣了一下。

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何胜男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一家人,代博涛如遭雷击,激动的说道:

“原来是你!”

(本章完)

第214章 大白兔和女版‘张桃芳’

当代博涛看到王梦德和何胜男,以及王援朝、王卫国时。

他激动的脱口而出道:“原来是你!”

“请问你是?”

看着不远处这位中年人,用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王梦德感觉到一丝不适应。

他放下手中的铲炉灰的小铲子,站起身来,轻声的问道。

“你是王梦德大夫吧。”

代博涛缓了缓心情,然后不答反问道。

“对,我就是。”

“王大夫,我叫代博涛,是一个月前,协和医院的那个患者家属。

当时我的夫人得了“羊水栓塞”,是你抢救了她和孩子,我和三个孩子,今天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代博涛一脸感激的说道。

“噢,原来你是患者的家属呀,我是大夫,救治病人是应该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听了他的解释,王梦德恍然道。

原来是他一个月前,在协和医院无意间救治的患者丈夫来感谢自己,怪不得这么激动。

想来也是,如果那天自己不是恰巧在那里,那个产妇,说不好就一尸两命了。

这个年代,可不是后世,剖腹产非常的简单。

国内剖腹产手术的开展,可是刚开始没几年,不管是水平和经验,都不是很多。

再加上产妇当时正处于心脏骤停和休克状态,后边又有大出血的征兆,别说保大或保小了,能有一个存活都是运气。

只能说,他们命不该绝。

“王大夫,我后来跟协和医院里的医生咨询了,他们都说,要不是你,我的夫人和闺女,可能就出事了。”

代博涛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

当天晚上,他找到主治医生,打听了当时的情况。

听说整个过程后,又庆幸又有些后怕。

要不是自家离协和医院比较近,再加上王孟德又恰好在,不然,他绝对会抱憾终身。

要不是当时他的夫人还没有脱离危险,后来大半个月,又都在医院里住院观察,他早就来找恩人道谢了。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院子里,不少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开始从屋里出来看热闹。

就连门口扫雪的几个人,在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带领下,也从月亮门走到了中院。

见这么多人在看着他们,王孟德连忙冲着代博涛说道:

“代同志,外边天气冷,咱们去屋里喝点茶暖一暖。”

“哈哈哈,好,王大夫,我就去你家里坐一坐。”

代博涛豪爽的说道。

等几个人进了屋,院里的邻居,都一脸八卦的凑在一起,互相打听着。

“这个人一看就不简单,你看他的穿着和气质,像不像干部。”

刘海中背着手,盯着王孟德的家门口,小声的说道。

“一大爷,您说的没错,我看他也像个干部,而且官还不小,这气质,可比我们学校的校长出众多了。”

阎埠贵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框,咂咂嘴捧哏道。

他说完又咽了一下口水,刚才那个半大小子手里拎着的五花肉,以及糕点,可是把他馋坏了。

虽说现在阳历已经进入了62年,但困难依然没有减轻。

就算是每个月恢复了发放肉票,但粮食的定量没有变化,以及其他副食品同样短缺的厉害。

同时,他心里算计着。

这当医生就是好啊,老王家,隔三差五就有人拎着礼物来感谢。

如果自己儿子也能学医,以后也有人来感谢,那可就太好了。

不过,有一个问题比较棘手,那就是他的三个儿子,都不太成器。

“一大爷,二大爷,您们脖子伸的这么长,干嘛呢?”

这时,傻柱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院里的人都伸着脖子,好奇的问道。

“孟德家来客人了,还拎着好多好东西,应该是患者家属来感谢他的。”

阎埠贵头也不转的回答道。

“嘿,这有啥好稀奇的,孟德家不是经常来人么,您们也太大惊小怪了。”

听说是患者家属来感谢的,傻柱便没了兴趣。

这事儿他经常遇到,刚开始可能还比较新奇,后来渐渐的,就习惯如常了。

如果一个月内,没人上门,那才奇怪了。

“你懂个屁,傻柱,既然没事,那就跟我们一起去外边除雪。”

刘海中不乐意了,便横了他一眼道。

“二大爷,您可不能偏心,我大早上可是和孟德一起,把院子里的积雪清理了不少。

要找人干活,你也得去找许大茂、阎解放、刘光天他们几个呀,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要一碗水端平。”

傻柱听说又让他去院门外边除雪,急忙争辩道。

昨天晚上,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雪。

王孟德早上习惯性的早起,看到外边积雪非常厚,便直接把傻柱从被窝里抓了起来。

两个人干了半个多小时,才把院里给清理出一条能走的路来。

“哼!”

被傻柱呛得说不出话来,可能是觉得丢了面子,刘海中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往后院走去。

很快,后院就传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的求饶声。

王孟德家客厅里。

何胜男给代博涛倒了一杯热茶,又给他的三个儿子也倒了热水,便出门照看几个孩子了。

“王大夫,你在六年多以前,是不是在北护城河,救过一个小男孩?”

端起茶杯,代博涛迫不及待的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

王孟德奇怪的说道。

他想起来了,在五五年夏天的时候,当时和何胜男一起,领着两个弟弟在北护城河边玩,确实救过一个溺水的小男孩。

不过这事儿都六年多了,要不是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提起,他早就想不起来了。

“果然是你,王大夫,你当时救的,就是他。”

代博涛惊喜的站起身来说道,然后他转过头去,冲着自家大儿子说道:“老大,这是当时救你的恩人,你起来,给王叔磕几个头。”

刚进中院,见到王孟德领着王援朝和王卫国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怀疑。

等又见到何胜男之后,他便确定了。

当时儿子的救命恩人,就是王孟德了。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五五年夏天的那个下午,他带着妻子和儿子到朋友家玩。

一个不注意,儿子就跟普通家的孩子一起,溜到了护城河里游泳。

还差点就出事了。

要不是一个好心人,把儿子从水里捞了上来,他真不知道后边自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惜,那个好心人,救完人就匆忙走了。

他在附近打听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人。

只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是一对小年轻,领着两个五六岁左右的双胞胎孩子。

要说那对小年轻的特征,就是男的长的特别的俊,女的长的非常好看。

所以,他才刚一见面,就笃定王孟德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

“别,别,别。”

看到代家老大站起身来就准备下跪,王孟德也连忙站起身来,一把把他扶住。

“王大夫,你别扶他,他给你磕头是应该的。

不说你六年多以前救过他的命,就说你上个月又救了他的母亲和妹妹的性命,他给你磕几个头算什么。”

代博涛在一旁连忙说道。

“老大,快给你王叔磕头。”

吩咐完,他心里还有些遗憾。

这王孟德要是年龄再大一点,他肯定会让儿子认一个干爹。

可惜。

两个人的年龄差距不是很大,只能勉强叫一声叔了。

一个多小时后。

代博涛领着三个儿子离开了。

当然,他们拎来的东西,也全部都留在了这边。

“孟德,这么多的好东西呀!”

何胜男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脸惊喜的说道。

同时,还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

除了一斤左右的五花肉以外,还有两斤的糕点,一斤冰糖,两瓶汾酒,两斤大白兔牛奶糖。

大白兔奶糖可是个稀罕玩意儿。

就连王孟德现在的地位,都没见过几颗。

大白兔奶糖的前身包装使用红色米奇老鼠的图案,并名为“ABC米老鼠糖”。

后来,该糖果公司被收归国有,米奇老鼠被视为崇洋媚外的符号,于是包装图案改成白兔,

最开始,由于原料奇缺,大部分还都是工人手工制作,所以,制作大白兔奶糖的工厂每天只能生产800公斤。

再加上凭借着“七粒大白兔奶糖等于一杯牛奶”的宣传广告,被视为营养食品。

市面上根本见不到售卖。

除了被作为特殊供应的商品以外,就是作为礼物赠送外宾了。

“这些都收起来,对了,大白兔奶糖,你也尝一尝味道。”

王孟德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

“那我还真的要尝一尝大白兔奶糖是什么味道。”

何胜男小心的剥开一颗,然后放在了嘴里。

“嗯,好吃。”

感受到嘴里奶香浓郁、口感醇厚的味道,她微眯着眼睛,连连点头说道。

这时,几个孩子也拖着‘臃肿’的身躯,走了进来。

“哇,大白兔奶糖。”

王援朝眼尖,看到桌子上居然有他曾经尝过一次,然后一直念念不忘的大白兔奶糖,连忙欢呼一声。

其他三个听了,也兴奋的冲了过来。

“别抢,一个一个来,每人两颗,剩下的我收起来,留着以后慢慢吃。”

何胜男赶紧把糖果搂到自己的面前,快速的说道。

然后给眼巴巴的几个孩子,分完糖果,她又剥了一颗塞到王孟德的嘴里,才把那包糖果藏到了卧室里。

不用想就知道,这些糖果,等到开春能吃完,就算是快的了。

说不好能坚持到夏天,都快要坏掉了,才会拿出来吃完。

等王浩和冉小梅回来。

他们也吃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后,冉小梅一边连连称赞好吃,一边吩咐道:

“孟德,过几天,你去亲家那边,把大白兔奶糖带一半过去。”

听了这话,还没等王孟德开口,何胜男就抢先说道:“妈,这个可是稀罕东西,别拿了,留着给援朝他们慢慢吃。”

“没事儿,援朝他们吃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分一些给亚男也尝一尝。

对了,到时候也可以让胜文给他的那个对象一些。”

见儿媳妇推辞,冉小梅笑着说道。

何胜文和他的对象,已经相过家下过定了,就等着开春领证结婚。

“妈,我觉得别送一半,到时候我带去半斤就行了。”

看到媳妇还要开口,王孟德连忙说道。

商量好之后,王浩又说道:

“孟德,今天给你送东西的,是什么人,连大白兔奶糖,都能给这么多。

这个可是一般人买不到的,就算是你的老师蒲老,也不能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吧。”

“爸,是这么回事。”

王孟德于是把情况大概的说了一遍:

“至于他的身份和背景,虽然刚才没有明说,但我也能猜出来,是在京城市里工作。”

“你居然能治‘羊水栓塞’?”

作为行内人,王浩惊讶的问道。

他可是知道,这个病的棘手程度。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医院如果遇到了这种病患,只能祈祷奇迹的出现。

晚上。

躺在床上。

搂着他的胳膊,何胜男用慵懒的声音,小声的说道:

“孟德,我们单位,明天组织民兵射击比赛,我肯定能拿到一个奖励。”

因为特殊原因,每个单位或工厂,大量的工人都属于民兵,时不时的就组织训练和各种比赛。

何胜男作为一个常年习武的练家子,自然也被选中,甚至还是厂里的民兵骨干。

而且她射击天赋还极高,一杆步枪,可谓是指哪打哪,打靶的时候,枪枪中靶心。

每年厂里组织的射击比赛,都会获得头名。

“那是,你可是清河制呢厂里公认的头号射手,我可是听说,就连XX将军去你们厂视察的时候。

你给他表演射击后,他一个劲的感叹,要是你早生十年,绝对会是一个女版‘张桃芳’。”

这个评价可不低,张桃芳可是被誉为“神枪手”、“冷枪英雄”、“狙神”的。

在32天内歼敌214名,创造了神话。

“那是,我的枪法在清河制呢厂可是打败全厂无敌手。”

何胜男得意的说道。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男人的‘枪法’更准。

想到这里,便开始把胳膊搂的更紧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

正当王孟德准备踏踏实实的过个年的时候,京城市周边农村地区,却是出了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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