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跪着求我,还是准备受死?

【赤虎劲:烈焰(84%)+】

一个多小时后,武馆静室内。

陈峰静下心态,压下杂念,吞服消化完了炎元丹的药力。

从面板上收回目光,他低头看向双腿。

深红色的劲力缓缓出现,已经完全覆盖了小腿部位。

“还差一点。”

两份破限不足以让赤虎劲突破到炎钢层次,但陈峰并不着急。

他还剩一枚炎元丹,明天服用,再配合破限,自然是足够。

旋即,取出另外的白玉瓷瓶,倒出壮筋虎骨丹。

嚼碎,吞咽。

静室外的核心学员按时而来,手持钢棍,足足十人。

“来吧。”

褪去黑色上衣,垒砌如石块的肌肉显露而出。

陈峰再次沉腰坐马,观想赤虎。

局势如何动荡他不管,归根结底还是需要足够的实力。

嘭!

顿时,闷声炸开,一根根铁棍砸落。

仍由周围核心学员如何奋力挥击,他自巍然不动,宛如清风拂面。

“师兄,这就是炎虎流的武馆吗?”

武馆外,有两道人影沿着街道走来。

都是高大魁梧的体格,左侧说话之人一米八五,顶着一个圆寸发型,看似二十二三岁,穿着一阵无袖的灰色卫衣。

露出的双臂肌肉虬结,像是常年在健身房内锻炼。

右侧之人一米九出头,穿着一件宽松的蓝色运动外套,碎长发遮住额头。

虽没露出什么肌肉,但却是将衣服撑得身份饱满,背上还背着一个装有运动水杯的黑色书包,看起来二十七八左右。

“嗯,这里就是炎虎流的分武馆。”

“炎虎流在南江势力不小,上一次南方武道大会排名第十六,门内有三位真意级坐镇.说起来,也算是实力不弱。”

碎长发的男子轻声说道,顿足看向那七八米外的炎武馆三个字招牌。

一层层落地窗内,可见一些学员身影,在练习室内挥拳出腿,挥洒汗水。

卫衣青年闻言一愣,远远看着武馆里面的练拳气象,好奇问道:“师兄,师父不是说炎虎流以前比咱们还强么。”

“怎么现在才排第十六啊?”

“没落了呗,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碎长发的男子收回目光,摇头感叹道:“炎虎流和飞龙流不合,龙争虎斗,必有一败。”

“这样啊。”

卫衣青年闻言脸色一淡,本来想进门切磋的想法也散去大半。

他可不喜欢持强凌弱。

“炎虎流虽然没落,但毕竟曾经出过宗师,有一定的底蕴。”

“尤其是在劲力方面,更是颇为擅长攻杀一道。”

看出他的心思,碎长发男子拍了拍肩膀,站在武馆外面笑着说道:

“巨象功需要一定的外力刺激,而你如今又正好面临大成的关键。”

“依我来看,这里或许就是你最好的踏脚石。”

话音落地,卫衣青年听进了心里。

没再提出要换个地方历练,他当即迈步打算跟着师兄入内。

嗒嗒!

脚步响起。

然而,却是有人比他们更快。

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可见一老一少走进武馆。

透着落地窗看去,武馆一楼一览无余,紧接着就有切磋拜馆的动静响起。

“有意思,竟然是松鹤流的人。”

碎长发男子目光一闪,很快就带着卫衣青年向武馆走去。

“松鹤流,江元,请炎虎流赐教!”

武馆一楼,伴随着一道朗声落地。

不少来武馆健身,站在卧推杠铃器械旁边的普通人都是微微一愣。

“什么情况?”

“好像是切磋吧,我记得武道流派都兴这个。”

“不对,这不像是切磋的态度吧,怎么感觉像是来踢馆的呢?”

议论纷纷,一位二十五六的武馆教练眉头微皱。

一边派人去通知二楼,一边凝神上前,看向那站在武馆门口的一老一少。

发出赐教声的青年看似二十出头,留着小辫子。

穿着一套灰色的休闲运动服,气色红润,眉眼里有些淡淡傲气,说话也是微微翘着下巴。

身边的老者一身古风锦衣长袍打扮,上面绣着一只白羽松鹤,老神在在一言不发。

“在下炎虎流,徐力,敢问这位前辈是?”

武馆教练走上前来,一眼就看出老者才是真正的主事之人。

面色如常,但他心中却是有些不愉。

松鹤流是隔壁永城的武道流派,实力不弱。

两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上门切磋可以,但举止这般无礼,闹得人人皆知下不来台,着实不该。

然而,瞥了他一眼。

老者依旧一言不发,表情淡漠。

一旁留有小辫子的青年,更是直接开口接话道:“我师父的名号你还不配晓得。”

“赶紧叫伱们能打的人出来,跟我练练。”

傲气的话音让人不愉,更何况周围还有不少外人在。

要是气势输了,炎武馆这三个字的招牌当如何自处?

念头闪过,自忖自己也是练脏的好手,武馆教练徐力压下怒火,当即抱拳:“请赐教。”

“哟,就你?”

小辫子青年江元不屑一笑,左右看了两眼。

“勉强也行,说吧,在哪儿打。”

“跟你讲清楚,人打伤了或者东西打坏了,可不怪我。”

再次压下怒意,徐力示意对方走到一楼擂台的位置。

那本是给一些散打学员对练的场地,左右十米长宽,占地不小。

旋即,两人走去。

嗒嗒嗒嗒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在武馆二楼响起。

一位位核心学员被各自的教练带着鱼贯而出。

足足数十近百人,或站在二楼走廊扶手处,或是直接下了一楼,围在宽阔的场地两侧。

六位教练站在第一排,表情不一。

作为实力最强,站在最中心的曹铜脸色微沉,一眼就看出了门口那名松鹤长袍老者的来历。

“是钱长松。”

边上有成为核心弟子不久的教练,从没见过和听过这个名字。

但很快,他就得到了解释。

“松鹤流的一位长老,很早以前就是入劲三重了。”

曹铜面色严肃,心里有些不太妙。

三长老今日有事不在武馆。

所以关键是

“大师兄呢?”他故意换了个称呼,免得不好。

“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好。”

心头莫名松了口气,曹铜这才偏转视线,看向擂台。

徐力一跃而上,落在正中。

小辫子青年江元不屑一笑,紧接着就身如松鹤,凌空展翅,稳稳落地。

这一手功夫看的曹铜等人面色一凛。

“练脏圆满,怕是要入劲了。”

实力不弱,关键是对方还很年轻,貌似也就才二十岁出头。

“这么多人围观,怎么,想以势压人啊?”

江元故意挑衅的看了周围众人一圈,紧接着就主动发起抢攻。

嗖!!

五指成爪,好似松鹤前啄。

白芒劲力覆盖其中,徐力凝神以对。

砰砰砰!

两人交战数个回合,很快。

嘭!!

一记松鹤临江,出其不意。

徐力倒飞而出,落下擂台。

“徐师弟!”

“许教练!”

有教练和学员上前搀扶,可见对方脸色惨白,胸口衣服都被劲力撕碎。

就像是被松鹤给啄穿了皮肉,一缕缕鲜血从中溢出,皮开肉绽,甚至都快要看见白骨。

“我,我没事”

徐教练惭愧无力道,曹铜面色严肃,看出来人恶意浓郁,出手极重。

一边吩咐人送对方去疗伤,一边收敛气息,就想上台应付。

“啧啧啧,不行啊你们。”

“教练都才这点水平,那估计你们也都是三脚猫咯。”

江元站在擂台上看了众人一圈,目光高傲不屑,逼得一众核心学员脸色涨红。

吴天表情愤懑想要上台,却被裴岳死死拉着,知道他还没练脏。

林浩也是有些皱眉,结果下一秒。

“别继续浪费时间了,下一位,赶紧吧。”

“要是再输,我看还是不要叫炎虎流了,干脆叫弱猫流吧.”

嗒嗒嗒嗒!

又有脚步声响起,从武馆二楼出现。

“大师兄!”

“大师兄!”

有核心学员回过神来,连忙喊道。

刹那间,所有人都跟着投去目光,包括打算上台的曹铜也是如此。

“哟,还有大师兄?”

目光上挑,江元闻声看向那站在二楼扶手边,被一位位核心学员簇拥出现的黑衣男子。

高大魁梧,平静压抑。

一者俯瞰,一者仰望。

感觉到有点看不透,但自忖自己好歹也跟门内入劲一重的真传练过。

江元表情依旧,翘着下巴抬手一指,继续挑衅:“你貌似有点实力,怎么,敢不敢下来练练?”

话音落地,炎武馆的所有人都看向陈峰。

“曹铜。”

低沉喊道,陈峰纹丝不动。

“在!”

面色冷漠,陈峰直接无视了江元,平静开口:“把他嘴废了。”

话音落地,气氛一静。

站在门口的鹤袍老者微微睁眼皱眉,露出冷意。

但与之相对,曹铜却是脸色振奋,大喝回应。

“是!”

一跃而起,再无犹豫。

咚!

铁塔般的魁梧身形落至擂台,地面一震,江元这才回神。

看不起我?

废了我的嘴?

脸色难看,他顿时爆发煞气,抬手一探,劲力爆发。

嗖!!

好似松鹤前啄,掀起残影,连带着空气都爆发出刺耳呼啸。

但偏偏,曹铜面色不变,二楼的陈峰也是并无担忧。

曹铜之前就只差一步突破入劲,前段时间更是因为自己,得了门内秘药和真功奖励。

算算时间,再感知其无限接近入劲的气息

咚!!

拳对爪,空气一震,曹铜露出狞笑。

“小子,老子忍你半天了!”

嗡!

淡红劲力流转,大半手臂都被劲力包裹。

握拳,抬肘,重击!

嘭!!

两人拳掌相对,江元身形一晃,撤步卸力,稳住身形。

“就凭你也想伤我?”

同样冷然讥笑,江元猛然爆发劲力,抬掌而出。

砰砰砰砰砰!

拳掌闷声接连响起,两人的手臂几乎化作残影,只能看见白芒与淡红炸开的对拼。

诸多核心学员脸色紧张,一应围观的普通健身者,更是早已瞪眼愣神。

“师兄,你觉得谁会赢?”

门口落地窗外,灰色卫衣的高大青年发声询问。

一旁的碎长发男子看向曹铜,只见对方身上劲力爆裂如火,似是快要突破瓶颈。

“难说。”

“哦?”

“炎虎流底蕴不弱,这位核心弟子怕是要突破入劲了。”

语气一顿,碎长发男子又偏头看向老神在在的鹤袍老者。

“但是,他若突破获胜,赢了那江元。”

“那之后的入劲切磋,就没人能挡得住钱长松了。”

卫衣青年闻言皱眉,觉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好多。

而后,一切也如其师兄推测。

嗖!!

松鹤展翅,凌空飞啄。

刺目一击带起白芒劲光,但偏偏,那巨塔般魁梧的曹铜,却是不闪不避,露出大笑。

嗡!

脏腑劲力暴涨,忽地全部覆盖双臂。

多年渴求的入劲层次终于突破,他气势爆发,目光炯炯,猛然轰出一拳。

脸色微变的江元收招不及,只得化爪为掌。

嘭!!

人影倒退,在擂台滑出数步,撞至绳栏。

曹铜趁势前冲,就要按照陈峰所言,给其一个踢馆辱骂的教训。

“好胆!”

忽地,台下的钱长松像是早有预料。

眼里冷光一闪,下一秒就瞬间消失,凌空而起,将落擂台。

唳!!

真正的白鹤亮翅。

残影滞空,鹤鸣响起。

所有人都感觉耳膜一震,窗外的卫衣青年更是神色凝重。

曹铜心中危机大放,咬牙就想硬抗。

直到,下一秒。

吼!!!

虎啸爆发,武馆震动。

深红之色一闪而逝,擂台地面轰然凹陷。

震耳欲聋的爆发之声里,鹤袍老者倒飞而出,直接撞翻一片健身器材。

嘭嘭嘭!哗!

落地窗距离背部只差一丝,双腿在地面拖拽出两条长长痕迹。

脸色泛白,铁锈从喉咙涌出。

钱长松死死盯着那站在曹铜身前的魁梧黑衣青年,从没感觉有哪一刻,如此震惊过。

“原来你这么弱。”

语气平淡,右臂抬掌被深红劲力覆盖。

陈峰像是一座巨大山峦般镇压全场,将所有目光凝聚于身上。

看也没看近在咫尺,脸色苍白,身体颤抖的江元一眼。

俯瞰七八米外的钱长松,他只是低沉平静的给出一个选择。

“连我一掌也接不住.”

“你说,你是该跪着求我,还是.准备受死?”

感谢depress2mad兄弟的打赏,昨天忘感谢了,嘿嘿。

最近老家天气温度一会热一会儿冷的,各位兄弟要多注意身体哦,希望大家健健康康。

(本章完)

第118章 飞龙流

咕嘟!

武馆之内,气氛寂静,有人忍不住吞咽唾沫。

一众普通人只觉得有些被打破认知,明明撞翻了那么多杠铃与卧推器械,结果这五十多岁的老头还硬生生站着。

与之相对,那将对方打的这么狼狈的黑衣青年,更是让人觉得压抑无比。

“小辈.”

钱长松缓过神来,站在落地窗前,咽下嘴里的铁锈味道。

目光阴狠,他故作提醒道:“我松鹤流可不怕你们炎虎。”

不过正常切磋,你若执意嚣张,威胁我等,那恐怕.”

嗖!!

深红一闪,虎跃而起。

擂台绳栏猛然断成两截,凹陷地面更为坍塌。

踏!!

脚掌一定,陈峰已然跨越七八米的距离,站到了钱长松面前。

“不选?”

“那就我替你选!”

嗡!!

拳风扑面,粗壮的手臂紧紧握拳,深红劲力覆盖其中,像是有烈焰暗藏。

面色微变,钱长松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

白芒劲力覆盖全身,他当即亮翅,向前探爪而去。

嘭!!

闷声一炸,可见深红与白芒之光互相爆开。

一个呼吸内。

钱长松突然发现不对,只觉一阵强烈反震,沿着手臂涌来。

“这!”

定神一看,面前青年肤色悄然一变。

古铜笼罩,反射着外界阳光。

至于那带着一丝侵略感的双眼,更是忽地露出一丝精芒。

嘭!!

身体被反震僵持,一拳迅猛而来无法阻挡。

钱长松顿时撞翻落地窗的玻璃,滑到街上。

一旁不远的卫衣青年早已看呆,紧接着见那黑衣青年跟着杀了出来。

“小辈,伱欺人太甚!!”

脸色羞恼涨红,钱长松勉强稳住身形,只觉得从没如此丢人过。

想也没想,他当即凝聚劲力,向前出掌。

唳!!

白芒劲力破空而出,好似一道气柱,扭曲空气,洞穿一切,径直撞在了陈峰身上。

哗!!

双腿摩擦地面往后倒退数步,周围被波及的窗沿铁板扭曲变形,咔咔碎裂。

钱长松见状狰狞一笑。

结果,下一秒。

撕拉!!

黑色上衣忽地被撑裂,筋骨生长,肌肉虬结。

眨眼间,高大两米的巨人就已经站在原地,猛然挥手,竟是将那劲力气柱给一把挥散。

“!!!”

瞳孔收缩,无论是钱长松,还是不远的卫衣青年。

咻!!

撕裂声破空而起,下一瞬就见巨人箭步冲至,扭身回旋。

咚!!

鞭腿横扫,正中肩背。

钱长松噗的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就如皮球般被踢入武馆之内。

玻璃渣子四下飞溅,陈峰瞥了一眼旁边的卫衣青年两人,脚下深红覆盖,虎跃再出。

唰!!

残影滞空,好似猛虎扑食。

倒飞的钱长松被他追上,厚实大手前探,顺势就抓住了对方的脚裸。

不好!钱长松咬牙挣扎,却苦于无处借力。

下一瞬,身体重心飞速移动。

嘭!!

地面凹陷,碎屑乱飞。

陈峰抓着对方脚踝,四下抡动,砸向地面。

嘭嘭嘭的声响不断持续,远处的一众核心学员表情逐渐变化。

振奋!激动!

但很快,伴随着嘭嘭嘭的声音响彻十多秒后。

许多表情又悄然归一。

担心。

那老头会不会死了?

曹铜在擂台上看的眼皮乱跳,但却根本不敢上前阻止。

旋即,似是想到什么。

看向一旁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的江元。

他冷笑迈步,很快就上前抓住对方的下巴,朝着那让人难忘的嘴巴扇动了自己的手掌。

啪!嘭!

啪!嘭!

两道声音交错,一来一回。

外界路人围观,卫衣青年忍不住身体一颤,偏头看向师兄。

“师兄,咱们还去切磋吗?”

十五分钟后。

救护车从武馆门口驶离,一老一少被送去治疗。

陈峰换好了备用的黑色短袖,重新回到了静室里面。

“陈师弟,今日咱们两人联手,传出去肯定要震动整个南江武道圈了。”

曹铜也在里面待着,咧嘴笑着,满是得意。

一部分是因为出了口恶气,将上门挑衅的松鹤流两人打的重伤离开。

另外一部分,则是归于今日的突破。

终于踏足入劲层次,只等回山一趟,就能成为真传弟子。

这是他渴望了许久的事情,今天也得益于这次冲突,侥幸成功。

陈峰对此微微一笑,也是为其感到高兴。

他听其他人说过,曹铜早在十几岁时就拜入炎虎流了。

十多年的练武,今日得偿所愿,无论是他个人,还是对整个流派而言,都是好事。

“曹哥。”

“我记得咱们流派,与松鹤流从没结仇吧?”

陈峰思绪收回,想到了今天的冲突。

南方武道大会在即,上门切磋实乃常事。

但一般情况下,都是在私底下单独找个静谧之地。

无论谁输谁赢,对于流派影响都能降到最低。

如松鹤流这样不留情面的,一般都是仇人才会。

“对,我也记得没有仇怨。”

曹铜点头,脸上笑容收敛,也是疑惑。

两人对视感到一丝不同寻常。

很快。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大师兄,有人想见你。”

“他们说来自巨象门。”

话音落地,陈峰放大感知,眉头微挑。

卫衣青年和碎长发男子正在武馆的一处休息室候着,气息都不弱。

前者应该接近入劲第二层,后者怕是快要突破真意,比那钱长松更强,堪比那天的血毒手冯礼。

“巨象门?”

曹铜微微皱眉,满脸疑惑。

这是一个南方武道界的大流派,位于丰省的其他城市。

他们炎虎流和对方私交寻常,来拜访他们作甚?

“见见吧。”

陈峰有了丝猜测,另外也没察觉到恶意。

曹铜点头,主动起身站在他身后。

很快,门外的教练去带来两人,同时主动沏茶,一起留在了陈峰身后。

“巨象门,郑山,拜见炎虎高足。”

“这是我师弟,章泰。”

碎长发男子主动抱拳一礼,语气尊敬,好似同辈相交。

陈峰点头回礼,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师兄见我,意欲为何?”

“呵呵,交个朋友。”

郑山微笑说道,也不隐瞒:“我看师弟不过入劲第一重,但却能力战内法合一的高手。”

“天生神力,尤其擅于硬功一道,实在是和我巨象门极其契合。”

“心生好感,便想拜访师弟一二,结个善缘。”

陈峰闻言不动声色,只是简单应付两句。

边上的章泰全程观察陈峰,有些好奇对方的硬功和自己相比,究竟孰强孰弱。

“对了,不知师弟最近,可曾听闻与松鹤流有关一事。”

郑山聊了两句呵呵笑道,陈峰知道这才是对方登门想说的话。

“请郑师兄指教。”

“上任松鹤流派主对外宣称闭关,如今乃是松鹤流的大长老代理派主之责。”

“我听说,这位大长老早年间,曾受过飞龙流的恩惠。”

话音落地,陈峰却是皱了皱眉。

飞龙流?

这又是哪个势力?

看出他的疑惑,郑山也不解释。

呵呵一笑,放下茶杯说了两句,便是抱拳告退。

“师兄,咱们为何要告诉他这些事情?”

离开路上,走出武馆,章泰说出心中疑惑。

他承认那人很强,但也不至于让师兄如此主动示好才对。

“此人潜力不低,未来突破真意十有八九。”

郑山依旧背着黑色书包,边走边解释:“另外,你不觉得飞龙流突然太强势了吗?”

“三十年前就退出了武道大会,一次都没参与。”

“但偏偏,这一次却是突然对外宣称复出,要走了大会主权.”

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丝忧虑和严肃。

“赤国南方局势愈发复杂,或许,炎虎流能替我们试试深浅,看看飞龙流究竟是何打算。”

“飞龙流”

感知收回,陈峰看向曹铜。

对方皱眉片刻,有些不确定道:“我好像听过,听说是个不下于巨象门的大流派。”

“好像和我们炎虎流有过一些恩怨.”

曹铜了解不多,陈峰心中疑惑并未散去。

想了想,决定问问师父李通。

长话短说,他打去电话,将今天的事一并描述告知。

“我会处理这件事。”

“等我几天,到时候再告诉你详情。”

嘟嘟!

电话挂断,李通说话的语气有些复杂。

陈峰想了想,也没再多问。

他觉得自己或许接触到了某种隐秘,师父李通可能也还在犹豫,该如何告诉自己。

旋即,曹铜等人陆续离去,陈峰在静室内独自一人,又练了下赤虎劲里的劲力招式。

时间流逝,直到下午三四点。

冲了个澡收拾妥当,陈峰披着黑色外套走出武馆。

“走!”

林浩挥手示意上车,两人直奔俱乐部而去。

路上车来车往,街边人影交错。

期间,陈峰在一处其他小流派的武馆外面,瞥见了郑山两人。

没有在意,他只是看向自己眼前的透明面板。

【青甲LV3:5/100】

“难度又涨了么。”

陈峰回想起今天,从那松鹤流的钱长松身上收获的恐惧值。

数量不少,但可惜质量差了些意思。

他估计,可能是因为自己没下死手的原因。

不过,即便如此,也能看出青甲三级后的提升难度。

那好歹也是一位入劲三重的高手,比大部分装载武装模块的飞铜级改造人都强。

“所以,又需要新的养分了啊.”

念头闪过,陈峰忽地想到了那枚金色光团。

一路有些心不在焉,脑袋里全是天赋与武道的想法。

直到最后,车辆减速,抵达商场。

“咋了,看你好像有心事?”林浩疑惑问道。

“没。”

摇了摇头,陈峰下车走进商场,打算今天早些结束课程,回家入梦。

也不知道那头巨暴熊有没有被黑毒蜂说动。

亦或者,已经开始动手。

嘭!

南江市,郊区。

一处隐蔽的金属密室内,数位戴着面具,胸口有着花纹胸针的人影围坐在圆桌两侧。

“到底是什么情况,金卫为什么还没苏醒?”

有人愤怒拍桌,语气质问。

这段时间被联合议会围剿,他们可谓是被打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已。

心里窝了一团火,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是因此偏转,看向那坐在主位的首领。

背头发型,头发乌黑,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西装。

“他曾经的损伤太严重了,尽管修复完成,但还是出了些小问题。”

“若是强行复苏,实力会受到影响。”

众人闻言表情不一,多是皱眉沉思。

“那怎么办,其他城市的行动都比我们快了一步,要是再不做出点成果,总部那边肯定饶不了我们!”

“是啊,金卫可是咱们最大的依仗,要是他不苏醒,咱们的计划根本施展不了。”

“实力能有多大影响?首领,实在不行就先苏醒再说吧!”

附和的声音不断响起。

坐在主位的首领沉默看着,直到他们不再说话,方才继续开口。“两天。”

“最近有人在城区关口活动,偷运改造模块和高级金属我已经让人去追踪,取回材料。”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两天之内,我都会让金卫醒来。”

平静有力的语气,之前的质问者们纷纷松缓眉头。

随即,左右看了圆桌一圈。

有人忽地疑惑。

“银狼呢?”

“别提他了,一个自大的家伙。”有人摇头回道,语气不屑:“跟董焘打得两败俱伤,现在正在基地里修复模块。”

“也是活该,当初还死活要去找那个青魔的麻烦。”

“要我说,不是看在金卫的面上,我早就让总部把他调走了.”

一阵不满的声音,在场之人虽没说话,但还是有人暗暗点头,附和居多。

一切尽收眼底。

作为乌托邦在南江分部的首领,背头男子并未阻止他们的牢骚与矛盾。

偏头看向密室的另外一侧。

目光像是透过层层金属墙壁,看见了一道平躺闭眼,异常魁梧的沉睡身影。

黄金铺砌的平台渐渐融化,一道道线管插在对方的金属肢体上,不断输送着某种高级能量液,维持体征与生机。

气息浓厚好似沉睡的雄狮,只差最后一步就能一定乾坤,苏醒擎天,将所谓的联合议会彻底摧毁。

“快了。”

他内心低语道。

眼里闪过一丝狂热,那是即将摧毁腐朽制度,用血与火浇灌而出的伟大盛世!

届时,乌托邦这三个字,未尝不能成为真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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