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媚(求订阅!)

离开迎新晚会现场,柳月在宿舍意外见到了一个人,黄昭仪。

柳月把蓝色雨伞放门口走廊上,快速进门招呼:“小姨,你怎么来了?”

黄昭仪说:“今天星期五。”

每周星期五,没事的话,她几乎都会去姐姐家吃个饭,联络联络姐妹感情。

说着,黄昭仪指指桌面的饭盒,“你没回去吃晚饭,你妈让我给你带一些菜过来。”

柳月掀开饭盒瞅瞅,用筷子夹一块鸭肉放嘴里,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等很久了?”

黄昭仪看着她吃菜:“来了有一会,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打算走了。”

接着她讲:“今天你舅舅和外公外婆来了,你怎么不回家?”

柳月说:“今天管院迎新晚会。”

黄昭仪困惑:“不是明晚么?你妈说你明晚主持晚会。”

柳月一边吃一边解释:“今天是管院的迎新晚会,明天是学校的迎新晚会,不一样。”

黄昭仪听得点了点头。

连着贪嘴了3块鸭肉,柳月才放下筷子,随后打开抽屉锁,从里面找出一打相机胶卷:“今晚我负责拍照,胶卷用完了,回来拿。”

拿好胶卷,又寻一把新伞,柳月走出寝室时对着蓝色雨伞吐槽了一句:“小气鬼。”

黄昭仪听得莫名,这有点不像外甥女的高傲性子,“借的伞?”

“可不。”

柳月继续吐槽:“小姨,你见过有男生用蓝色女伞么?”

闻言,黄昭仪打量一番蓝色雨伞,笑说:“直觉告诉我,这是女生买的。”

柳月赞同:“我也觉得,难怪借伞时明确要求我归还。”

黄昭仪好奇:“你向男生借伞?”

她之所以这么问,搁过去,外甥女对男生基本上是不假颜色的,没想到大学竟然有改变?

柳月彷佛猜到了小姨的心思,“我故意的。小姨,如果我说班上有个农村小子能无视我的长相,你信不信?”

这是她对李恒区别对待的缘由,以往那些男生哪个见到她不都暗搓搓行注目礼?在背后偷看?但李恒是个例外。

农村小子?黄昭仪心思一动,不着痕迹问:“哦?还能有男生免疫你的美貌?叫什么?”

“和唐朝皇帝一个名字,叫李恒。”柳月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取个这样的名字,难道想学古代皇帝,广纳后宫,佳丽三千?”

黄昭仪顿了顿,暗暗观察外甥女,“他长得怎么样?”

柳月下楼梯:“长得倒还行,多才多艺,挺吸引小女生。”

黄昭仪感兴趣问:“多才多艺?会些什么?”

柳月压根不知道小姨在套取李恒的兴趣爱好:“二胡、笛子。据他自己讲最擅长钢琴,对了,还会陶笛,明晚要上台表演陶笛。

叶学姐似乎对他的演奏十分有信心,力排众议,把他的表演提到了第二个位置。”

二胡和笛子,黄昭仪早就知晓,也曾托导员刘佳送过这两样乐器。

至于钢琴,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走出寝室楼,黄昭仪不动声色问:“你们在哪里举行晚会?几点?”

柳月扭头:“相辉堂,晚上6:30开始,你有没有时间过来给我捧场?”

黄昭仪有些心动,但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摇摇头说:“可能没时间,明晚和朋友约好了一起聚餐。”

在一十字路口,两女分开了。

临分开之际,柳月忽然问:“小姨,你来我们学校为什么戴副墨镜?”

无怪她这么问,以前高中的时候,小姨也没少来找她,但从没戴过墨镜。什么时候喜欢戴墨镜的?好像是这个学期才开始的。

好几次想问,一直忘了。

黄昭仪说:“看了一本西方杂志,觉得时尚,就佩戴试试,你觉得怎么样?”

柳月左瞧眼,右瞧眼,直言不讳指出:“不怎么样,很一般,把你最好看的鼻子给挡住了,减分不少。”

黄昭仪笑笑,没当回事,右拐往校门口走去。

开门,上车,一气呵成,她径直把车子开到了闺蜜家,见面就说:“明晚把你的车子借我开。”

闺蜜回答:“明晚?明晚我有事要用车。”

黄昭仪把奔驰车钥匙丢茶几上,“用我的。”

闺蜜无语:“放着这么好的奔驰不开,开我的伏尔加?你是不是要干什么坏事?”

黄昭仪丢一句:“你别管。”

另一边。

回到迎新晚会会场,柳月把蓝色雨伞还给他:“伞还给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听闻,李恒还真细细检查一边,把这妞憋出内伤。

柳月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李恒,你这样会没女朋友的。”

李恒阳光笑笑,露出整齐干净的洁白牙齿,好整以暇说:“柳月同志,不要这么大气性哪,女朋友么?我从没缺过,排队都排到京城了。”

“切!都是些歪瓜裂枣,来一个连都不够本小姐打的。”柳月斜眼他,甩着马尾,飒爽地离开了。

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旁边的郦国义酸的不行:“恒哥,还得是你,柳月这个傲种你都敢怼,不像某人连着三封情书被丢垃圾桶。”

胡平郁闷地搂过郦国义脖子,咬着腮帮子狠狠地威胁:“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每天给乐瑶写一封情书。”

“我呸!跟兄弟内讧算个屁哇!有本事给那风华绝代写一封,只要你写一封当面交给她,老子请两个寝室去蓝天饭店搓一顿。”郦国义一脸鄙视。

周章明眼馋:“蓝天饭店的大名我听过好多次了,一回没去过,老胡,我能不能去就靠你了。”

唐代凌说:“我也想去。”

李光欢快地怂恿道:“老胡,写就写,情书而已,又不是没失败过,我支持你。”

就在325寝室众人的打打闹闹中,迎新晚会结束了,李恒拒绝这群小伙子的夜宵邀请,跑去后台门口等麦穗。

麦穗似乎知道他过来了一样,放下话筒,第一时间走了出来。

李恒脱下自己外套递给她,“麦穗同志,外面有点冷,穿上。”

“谢谢。”麦穗娇柔笑笑,很是干脆地穿上了他的外套。

李恒问:“你们今晚聚不聚餐?要是聚餐我就不等你了,先走了。”

“我跟你一块走。”麦穗几乎没犹豫,就跟着他离开了管院教学楼。

走到一半,她关心问:“晚会还没开始,你就离开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恒讶异:“你看到我离开?”

麦穗笑着解释:“学生会有一女生向我打听你,一直关注着你。”

“哦,我还以为你一直关注我。”李恒打趣。

麦穗仰头问:“家里没事吧?”

“不愧是学霸嘛,真是聪明,一猜即中,电话是子衿打来的,我爸妈和二姐到了京城,正在接受治疗”李恒把能说的简单讲述了一遍。

来到一岔路口,他问:“你是去宿舍?还是跟我回庐山村?”

麦穗显得有些迟疑。

见状,李恒发出邀请:“走吧,今天你第一次主持,表现不错,我炒个菜,咱喝点小酒庆祝下。”

“好。”有了借宿的理由,麦穗放下了心里顾虑。

其实她是真的有顾虑。

自进大学以来,不论是班上,还是宿舍,亦或是学生会的人,都在问两人是不是在处对象?

一开始她并不在乎这些。

可有一次突然想到:要是肖涵哪天来复旦突袭检查,要是得知这些,会不会和李恒吵架?

她之所以这般想,是因为她跟肖涵没多少接触,并不了解对方,出于本能不想给李恒制造麻烦。

当然,有时候她也觉得想太多了,像肖涵这样的女人,也许眼里有威胁的只有宋妤吧。或许还加个陈子衿,毕竟初恋和青梅竹马身份不容小觑,有某种特质加成。

何况,陈子衿的美貌即使比不上肖涵和宋妤,但也十分漂亮。

回到租房,两人把厨房翻一遍,发现只剩下一些羊肉和青菜了,外加4瓶啤酒。

李恒说:“要不咱简简单单做个羊肉火锅汤青菜吃?把那啤酒喝完就睡?”

“你是厨师,听你的。”麦穗把围裙从墙上取下来,下意识给他穿上。

只是贴面系扣子时,近距离的两人愣了愣,互相凝望对方,闻着彼此的呼吸声,刚还快快乐乐的两人忽地安静下来,没了声。

沉默一会,李恒侧身说:“你先去洗澡,今天就一个菜,我忙得过来。”

麦穗低头扫眼他的某个地方,眼里的媚意都快滴出水来了,面上瞬间布满了红霞,贝齿轻咬下嘴唇,转身逃离了厨房,去了卧室。

她没想到,刚才帮他系扣子时,就大腿不小心磨蹭了他一下,他竟然会生出那么大反应,自己真是丢死人了!

他,他不会认为自己故意的吧!

背靠房门,深呼吸好一会后,沉静下来的麦穗渐渐醒悟,后知后觉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来到镜子跟前,望着镜子里面的镜像,她脑海中猛地钻出一个人名:苏妲己。

这是他平素调侃自己时喜欢的说辞:说自己是苏妲己转世,魅惑众生。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对于自己的长处自然再清晰不过。

今晚的她,化了妆的她,穿着主持人衣服的她,确实与往常不同,比往常更媚.

想到“媚”字,麦穗再次紧紧咬了咬嘴唇,许久许久,找出衣服进了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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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到见周某人,可一看时间10点了,我只能先发。明天一口气把晚会写完,不给你们骂我的机会,哼!

哎哟,最后一天啦,快把月票砸我啦啦。

(本章完)

第206章 ,晚会(一),周诗禾,上天惠赠(

淋浴间。

麦穗前后洗了两遍,涂抹两遍沐浴露,目的是把自己清洗干净,把自己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刚在厨房发的一幕,让她有种心颤感,不过更多的是恐惧,她清楚自己天然带“媚”的属性对男人会有多大的吸引力。

要不是李恒有肖涵宋妤这样的人间绝色,要不是李恒算得上谦谦君子,免疫力强横,刚刚那样刺激他,弄不好就会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她一直把李恒当知心朋友,知情知性知交,却从没想过要和闺蜜宋妤争抢男人,思想相对保守的她,也做不来这种有违道德的事。

细致擦拭两遍,把身上所有的装扮全部清除,穿好衣服,麦穗再次站在了镜子跟前,望着镜中恢复原样的自己,望着妩媚气息降低几个档次的自己,她悄然松了一口大气。

在她心里,李恒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她很珍惜这份缘分,不想因为一些“误会”而破坏这份难得的情谊。

麦穗在洗漱间做着心理斗争,厨房的李恒却相对平淡很多。

虽然之前被她不小心蹭一下,自己的副总就不可抑制地有了反应,但他没往男欢女爱方面多想,认为只是一种气血旺盛的身体本能反应罢了。

即使当时有些尴尬,即使那种轻轻摩擦的暧昧让人悸动不已、肉欲高涨,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忘记,最后甚是唏嘘:麦穗真如苏妲己转世啊,再这样让她继续成长下去,会哦得了!

说一个菜就一个菜,简简单单的羊肉火锅配四盘青菜。

端上桌后,李恒朝洗漱间方向哟喝一嗓子,“麦穗同志,吃夜宵喽!”

“好!”

当洗完衣服的麦穗走出于浴室门的那一刻,之前的纠结忐忑消失不见了,窘迫和羞涩也内敛了,脸上柔柔带笑,像往常那样大大方方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菜好香。”她夸赞。

“那是,也不看看谁的手艺,来!赶紧趁热吃。”李恒抽一双筷子递给她,又开了两瓶啤酒,摆一瓶放她跟前。

麦穗说声谢谢,接过筷子和酒,随后安然坐下,跟他碰杯,低头吃菜,从始至终她都刻意避开和他对视,不敢去看他眼睛。

她生怕一看,两人会僵持住,会破坏掉好不容易才缓和的气氛。

或者,她怕李恒多虑,以为自己在勾引他。

之所以说怕自己误会“勾引”他,而不是他勾引自己。那是因为在这栋小楼里,其实他有很多次机会对自己不利,但他一直保持克己守礼,从没越过雷区一步。

这也是麦穗愿意跟他来小楼的缘故,也是她喜欢在阁楼上观赏风景的原因,因为她相信他,放心他。

此种感觉怎么说呢,好像在冥冥之中,那种信任感足以和父母比肩,甚至更足。

为什么会更足?

她没有深思其中因果,看到他十分安心即可。

身为两世为人的老油子,李恒不敢说对麦穗内心完全精准把握住,却也能猜到个几分。想了想,他用干净筷子夹起一块上好的羊肉到她碗里。

他没有言语,夹完就撤回。

盯着碗中羊肉老半天,麦穗最终克服艰难,抬头朝他柔媚一笑。

这一刻,你懂我,我懂你,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恒回以春风般的微笑,小幅度挥挥筷子,“快尝尝这热烫香菜,太好吃了,真是人间美味啊。”

冬天里,火锅烫香菜嘛,谁试谁知道。

麦穗笑笑,欣然接受了他的邀约,伸筷子吃了起来。

这顿饭两人吃得不算漫长,同往常比也少了几分交流,但依旧如老友般一样很温馨。

饭后,她先是把厨房收拾干净,把碗筷洗好,然后把换下来的主持人服装打包。

见状,洗完头发洗完澡的李恒穿一身睡衣问:“你今晚要回宿舍住?”

“嗯。”

麦穗嗯一声,提起袋子准备出门,“这衣服是学校的,我得把它们还回去,那我先走了。”

“等下!”

李恒叫住她,尔后跑进卧室换衣服,一分钟后出来说:“大晚上的不安全,我送送你。”

麦穗轻微点头,等他出来后,把门锁上。

一人一伞,两人并排着往12号女生宿舍楼方向走,一开始都没说话,过了会,她才出声问:“你手里的蓝色雨伞,是宋妤那把?”

“呀,你记性真好,没想到还记得。”李恒承认。

麦穗说:“这伞是我和曼宁陪她一块买的,比较贵,她犹豫了好久才舍得买。所以清晰记得。”

话到这,她顿了顿,揶揄道:“不过印象最深的还属你和他从红旗路回一中时共打一把伞。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李恒顺嘴问:“什么感觉?”

麦穗说:“郎才女貌,你们俩是绝配。”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偏头瞧向她,她目视前方。

盯着这姑娘的侧脸,李恒明悟,这话她是讲给他听的,也是讲给她自己听的。

目的嘛,不言而喻,不必明说。给彼此留足缓冲空间的同时,也给彼此划分一条清晰的界限。

她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向他陈明:厨房是意外,她不是有意的,她没有和闺蜜抢男人的心。

有些事,有些话,自行领悟即可,不必点破,不能点破,不然就不灵了,也会造成遗憾。

李恒笑着接过话茬,“郎才女貌么,我确实对她野心不小,就厚颜无耻接过了,不过你只看到好的一面,没看到糟心的一面。”

麦穗好奇问:“啊?什么糟心的一面?”

李恒回忆说:“路过邵市师专的时候,正面撞到了宋妤爸妈,哎,那个场面,我现在想想都还紧张。”

麦穗失笑,“这事宋妤有跟我讲过,只是真没想到你也会紧张。”

“我也是人,哪有不紧张的呢。”李恒如是道。

麦穗感慨:“还是你太在乎她,要是换成其她女生,你估计像风一样就过去了。”

李恒认可这话。

往前走了百来米,麦穗忍不住问:“那你见到肖涵父母会紧张吗?”

“同样会。”李恒言简意赅。

麦穗瞅他眼,又瞅他眼,红唇微张,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安安静静走着,直到女生宿舍楼下。

他停步。

她跟着停步,转身说:“那我进去了,今晚谢谢你。”

“嗯,去吧。”李恒点头。

现在的关系,有时候说太多反而不美,简单明了更是一种心境。

目送她进到女生宿舍大厅,李恒原地踟蹰些许,最终还是打道回府,回了庐山村。

偶尔他也想偷懒,也想贪玩,可没办法啊,文学是他的根基,作家身份是他今生的依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得努力一点,不能做名声在外、却腹中空空的草包,唯有看书品书来充实自己。

雨停了,假道士老付又出现在阁楼上打坐。

见他,付老师探头问:“今夜怎么就你一个,那麦穗同学呢?”

李恒回答:“回宿舍了。”

付老师发出邀请:“我这有酒有肉,要不来喝一杯?”

李恒拒绝:“谢了老付,肚子饱。”

“嗐,你小子,空气中现在都还飘着羊肉味,吃火锅也不叫我。”付老师碎碎念。

李恒高喊:“下次,下次一定喊你。”

开门,进屋,又关上。

没怎么停留,伞一搁,就径直钻进了书房。

对面余老师的卧室是亮着灯的,透过窗户依稀能看到一个书卷气息浓厚的女人在挑灯夜读。

其旁边还摆放有一杯咖啡,吹烟袅袅。

隔着薄雾氤氲,视线在余老师身上停留小会,随后望向了院中的桂花树,可惜不是四季桂,深秋闻不到桂花香,不得不说真是一种遗憾。

要不,明年开春自己从老家带一些花草种子过来,把庭院装饰一下?

他是一个爱花之人。

尤其是美丽的花,他无法拒绝,往往能蹲在边上观赏半天,喜欢用手抚摸花瓣,甚至探进花蕊,咦哟!那种一探到底紧凑感就犹如蜜蜂采蜜一样,极度顺心。

静心十来分钟,李恒按照自己的节奏看书,个把小时后,灵感充沛的他放下书本,开始写作。

不知不觉,他已经写到了第33篇章,离预计完本还差9篇章。

这章他主要写的沪市西南角龙华,为了写好这篇,他翻阅了大量本土资料,做到心中有数才敢在原作的基础上动笔。

“.毕竟有一点方便,到时候觉得自己不行了,用不着向殡仪馆叫车,自己慢慢走去就是.”

笔尖到这时,他忽地想到了那个来沪市第一天就拿沪市殡仪馆开玩笑的缺心眼,也不知道这货在大学过得如何?

是不是还一样潇洒,嘴里一片片我草我草?看来有时间得去瞅瞅他才行。

稍后又想到了高中英语老师,唉,他也想红袖添香啊,没人给自己倒茶了,甚是恓惶。

思维开小差就如同抽空外出逛了趟窑子,裤袋一勒紧,又得暗戳戳回来干正事。

这不,他一写就是一晚上,硬是干了8000来字,还自带修改了两遍。

等到弃笔滚到床上的时候,人他妈的都累傻了!累瘫了!软绵绵的比七进七出茅草屋还没力。

奶奶个熊的!锻炼要加紧啊,光早上跑步还是少了点,得另外弄俩沙包回来才行。

没有负担的一觉睡过去,等到再次睁开眼时,太阳已然西斜,夕阳把房间染成了金黄色。

李恒傻傻地望着天花板,好半晌才回过神,拿表一瞧,顿时哎哟熏天!他娘的这一觉睡得也够久的啊,竟然睡了8个多小时,竟然下午5:17了。

说来也巧,就在他穿衣准备下床时,门外响起了拍门声,并伴随有喊声。

“啪啪啪!”

“李恒!李恒!你起来了没?再不起来,我踹门了啊!”

“李恒!李恒!你今晚要登台表演啊,快起来!”

是孙曼宁的粗糙声音。

旁边麦穗还在劝,“你动作小点,别把门弄坏了。”

“弄坏了就弄坏了!我还怕他猝死了嘞,昨晚肯定又在通宵写作!这样的男人有屁用,说不定哪天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孙曼宁说着说着,由于太过担心,准备破门而入。

“哎哎哎!行了啊,老子醒了,别咒我。”李恒朝门喊一句,速度穿起裤子,打开门。

看到他,孙曼宁和麦穗齐齐舒口气。

下一秒,孙曼宁又叽叽哇哇啰嗦了起来:“大白天的你怎么睡那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床上藏着个女人呢。不行,我得看看,你不会真藏了女人吧?”

麦穗抿嘴笑。

李恒无语,很是爽利地把卧室门全部打开,没好气道:“去去去,快去检查,没女人我把你绑床上。”

孙曼宁还真探头打望一番,临了笑嘻嘻地指着茶几上的饭盒说:“快洗漱吃饭吧,还有一个多小时晚会就要开始了,你可是第二个登台的,还得化妆,时间紧得很。”

李恒没二话,先去冲个澡,刷个牙,然后边吃边问:“你们不是学生会的么,这么大的晚会,怎么不去帮忙打杂?”

“我们本来在打杂的啊,可其他节目表演者都来了,就唯独你一个人没见到影子,叶学姐去你们寝室楼找你,你室友说你没回去,我们俩就猜到你昨晚肯定熬夜了。”孙曼宁解释。

李恒嘱咐:“别把我在庐山村租房子的事往外说,我想要安静的环境。”

“放心,我们可没那么傻。”孙曼宁白他一眼,催促他吃快点吃快点。

麦穗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看看时间说:“还有时间,曼宁你别催了,容易噎到。”

孙曼宁急吼吼地说:“噎到就噎到,又不是我们俩的男人,噎死了伤心的是肖涵宋妤和陈子衿,嘻嘻.我们还能吃席。”

李恒气结,好想一筷子戳死这口无遮拦的丫头,真真是!

吃过饭,拿上陶笛,三人急匆匆往相辉堂赶去。

学校对这次迎新晚会很重视,一路上都贴满了标语,相辉堂两侧的花草树木上还扎有五颜六色的各种气球,成串成串的,氛围浓郁。

相辉堂人山人海,很多男生扎堆在外面入口处,美其名曰是聊天,实则是抱团行苟且之事。

比如偷偷摸摸打量过往的学姐啊,品评这一届的新生啊,平素哪有这样的机会,今儿可是能把大王小王全过足瘾。

其实大一新生会如此兴奋完全能理解。

这年头除了学校几次大的晚会,压根就没有其它娱乐活动好伐,平常校园里随处可见都是读书的画面,除了读书还是读书,走哪都能遇着手捧书本的人,日积月累下来特别枯燥,让好多对大学生活充满期待的小伙子们很是失望。

苦行僧一般熬了两个月,终于等到了迎新晚会的到来,大伙能不激动吗?

“诶,那个男的好眼熟。”

“眼什么熟,人家军训文艺汇演上拉过二胡,《二泉映月》贼好听,没印象了?”

“哦,记起来了,我就说哪里见过。”

“那个是麦穗。”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指点.”

“这麦穗好有感觉,我刚才看魏晓竹都没这种感觉,怪事。”

“感官不一样,魏晓竹是偏清纯类型的,这个,嘶!好媚!”

“.”

两边的男生自以为声音很小,其实路过的李恒三人零零碎碎听到了好多。

听不得“媚”,一听到,麦穗就自发想起了昨晚在厨房的一幕,偏头不看李恒。

进到相辉堂,孙曼宁哭丧着脸嘀咕:“老娘长的也没那么平庸,和你们走一块竟然没人关注我,我哭死算了。”

李恒取笑她:“就凭你这一句老娘,谁敢关注你?”

“哪有,我也很温柔的好不,温柔起来比麦穗还温柔。不过麦穗,你真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晚上一起睡吧,让我摸摸。”孙曼宁咂嘴弄舌,麦穗一时哭笑不得。

“这边走。”怕李恒找不到后台的入口,麦穗快走一步,在前面带路。

到地儿的时候,后台人已经不少了。

不,应该是挤满了人,男生女生都在忙着化妆打扮,为即将到来的演出做准备。

出于对李恒的认可和高度期待,在后台一众注目礼中,学生会主席叶展颜从屋子那头穿过来,亲自迎接:

“李恒,你可终于来了,都这个点了,我生怕你又变卦呢。”

她这话是真实感受。

为了邀请李恒登台演出,她前后不知道动员了柳月和麦穗多少次,可谓是七请八请才出山,诸葛亮都没这么难请。

“学姐不好意思,下午睡了一觉,睡过头了。”李恒歉意说。

“没事,跟我来吧,大家都在化妆,你的我来操刀。”论化妆技术,叶展颜自认为这里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由于本身就生得漂亮,加上亲自学过,大三的她已经把这门技术练得炉火纯青。

“可以不用化么?”他有些不太习惯往脸上涂东西。

“那不行,就算你帅出天际,也得化,今天的晚会要全程录像的,化妆上镜一些。”叶展颜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没法,李恒只得跟着学姐往屋子另一头走。

麦穗和孙曼宁本想跟过去,却被另一学生会副主席中途叫走了,说前台布置出了点问题,急需要人手帮忙。

“来,你坐这。”来到靠窗位置,叶展颜指着一空椅说。

不是她要千里迢迢奔波来这,而是这间化妆室其他地方没位置了,都满了,只有这里还有一个空位。

“好。”李恒应声好,依言走了过去。

只是才坐下,他就有些讶异。

无意识瞟一眼右手边,瞬间被惊艳住了。

顿时明白其它地方都满了,为什么单独这里还空有最后一个位置,因为旁边的女生太美了,美的出尘,坐这会有心里压力。

周诗禾吗?

李恒心中猛然钻出一个名字。

实在是对面名气太大了,大到让拥有肖涵和宋妤的他都有些好奇。

好奇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儿?

为什么325寝室的小伙子们会齐齐用“风华绝代”来形容?为什么大帅哥胡平都不敢给她写情书?为什么李光、郦国义和周章明跟她说句话都会紧张到打结巴?

为什么她能统一复旦大学所有男生的审美?无一人对她的“大王”称号提出质疑?

现在

现在有了答案:任何传闻在真人面前都显得有些不够看,眉目如画,一笔一划都恰到好处,勾勒出世界最完美的容颜,名副其实!

对方个一般,应该在163或164的样子。

一件浅褐色绒线外套,慵慵懒懒地披在她身上,显得很随意,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非常柔和舒服,就像大自然的宠儿,没有任何违和感。

抛开顶好的相貌,最吸引李恒注意的还是她的气质,整个人如雪花般晶莹,纯粹质朴,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彷佛自带光芒,仅仅惊鸿一瞥便足以让人心神荡漾。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才华,面对这份不染尘埃的绝美,怕也是难掩心中的涟漪,沉醉其难以言喻的魅力之中。

李恒不着痕迹观赏着这个女人,不自觉处于一种奇异的玄妙状态,怎么说呢,感觉生命里和她偶遇一次,就好像濒死之际的回光返照,大海中遇到孤岛,宛若上天的惠赠。所有忧愁都在这一刻忘得一干二净,心头莫名宁静,一切向好。

难怪麦穗会说,她比传言中更好看。

难怪寝室小伙子们投票,对方会力压书香气息满分的余淑恒。

叶展颜轻笑出声,手端化妆盒在他耳边说:“美吧!”

李恒没做声。

叶展颜接着讲,“她叫周诗禾,也是你们管院的,你看样子似乎没见过?”

李恒摇头,心道果然是她。

其实不用学姐说,是个男生都能猜到对方是谁,毕竟人的名、树的影,一般人不敢对号入座,根本冒充不了。

叶展颜为两人介绍,“诗禾,这是李恒,他和你一样,是我亲自请来的。”

周诗禾对他舒心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李恒露笑回礼,随后就看到柳月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柳月先是下意识瞟眼周诗禾,对叶展颜说:“学姐,你这是给他化妆?”

叶展颜弄好眉笔,半弯腰说对。

没想到柳月眼睛一闪,眯眼说:“我来给他化吧,赵学长在外面找你。”

叶展颜怔了怔,瞄眼李恒,再瞄眼柳月,再瞄眼李恒,再瞄眼柳月,临了笑道:“那你给他先化着,忙完我过来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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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会晚点。

另,大家别养书啊,经常被删减。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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