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第199章 韩成:朱祁镇不仅没有自杀,还

第199章 韩成:朱祁镇不仅没有自杀,还为瓦剌叫门。朱元璋:??!!

“没错,就是两天之内,大军启程。”

韩成说出来的话,彻底打破了朱元璋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

竟然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砰!”

朱元璋又是砰的一拳,狠狠的捶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这桌子也是真倒了霉。

“混蛋!”

“王八犊子!!”

朱元璋出声大骂。

简直就是瞎胡闹!

哪有这样行军打仗的?

一场战争的发生,从确定目标,到制定行军路线,以及相应的打探情报,还有兵马粮草等各种东西的调集,那都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很多精力的。

哪怕是他,在此之前听了韩成的话,盛怒之下准备一举按死女真鞑子,进行了紧急调兵。

可从开始安排事情,到后面大军真的开始出发,那都是持续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这还是建立在,大明从开国到现在,才不过是过去了十五年。

一路打过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动兵作战。

不论是将士,还是统兵的将领都无比精锐,无比熟悉战争。

且还有一套成熟的、能够迅速进行反应、为行军作战做准备的系统的前提下。

他这个一路打过来的人,铆足劲的进行兵马调动,尚且花费了这样长的时间,结果现在,朱祁镇竟然两日时间,就让大军开拔?

按照韩成讲述,到了朱祁镇那个时候,大明应该差不多二十多年都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对外用兵了。

不论是兵将,还是调兵、调派运转军需的系统,都绝对远远比不上现在。

在这等情况下,这鳖孙敢两日之内,就令大军完成所有准备,进行外出作战,进行出征?

还是御驾亲征?

这是出去征战的吗?

这就是前去给蛮夷送军功的!!

蠢货!

真是蠢货!!

就没有见过这样蠢的蠢货!!!

人最怕的不是愚蠢,而是愚蠢却不自知!

明明自己垃圾的一批,且偏偏拥有着无比的自信,觉得自己天上地下,无人能及。

若是寻常人倒还好,造成的影响终究还是小的。

可偏偏朱祁镇这个脑袋被驴踢了的玩意,是大明的皇帝!

还是一个即从父祖那里,继承了很大家业的玩意!

这样的货色,当上大明的皇帝,对于大明来说,真的是一场灾难!

原本朱元璋还想不明白,朱祁镇如何将那样多的武勋给败坏了。

现在,只听了韩成说的、朱祁镇的这一个操作,一下子就变得理解了。

就这狗东西的,这种狗屁不通的操作之下,大明的武勋那要是能落下一下好才是怪事!!

边上的朱标,也一样是觉得天雷滚滚。

被朱祁镇的操作给整懵逼了。

纵然是朱标不曾打过仗,却也知道朱祁镇的这种做法,就是瞎胡闹,就是在自己找死!

这家伙,是怎么做上皇帝的?简直就是愚蠢他娘给愚蠢开门——愚蠢到家了!!!

韩成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反应收在眼中,暗自叹口气,心道:这才哪到哪?

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开胃小菜而已。

这要是得知了朱祁镇等人,接下来的操作,这二人还不得血压爆表?

韩成想着,就不由的多看了自己房间之内的这套桌椅一眼。

这好像是自从来到大明之后,自己用的最久的一套桌椅了。

不过,今天这套桌椅,肯定是保不住了……

“从朱祁镇下令,御驾亲征开始,到他带兵出发,在两日内完成。

各项准备均不足,上下一片混乱。

但朱祁镇就是这样,带着紧急调动二十万大军出动了。

至于群臣的劝谏,朱祁镇根本不理会。

觉得朝中这些人都是胆小鬼,都是鼠目寸光的懦夫!

都是心怀叵测之辈!

是他展现自己能力,让大明变得更为辉煌路上的绊脚石。

还是心腹太监王振最贴心。

朱祁镇虽然名义上是亲征,但实际上军务大事,皆由监军太监王振决定。

众多将领,处处受王振节制,根本无法按自己意愿指挥作战。

若这王振也是一个知兵,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人,那就算是以太监之身,指挥作战也无妨。

毕竟身残志坚,以不完整之躯体,做出真男人事情的不在少数。

这里再次点名太史公。

都说宋朝的童贯垃圾,可童贯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行军打仗的常识。

别管打仗行不行,但最起码能统御住大军。

同样都是太监,这王振差童贯差太远了,连童贯这样的,他提鞋都不配。

王振要是有童贯一半的才能,不,哪怕是只有四分之一,甚至于更少,这一次的仗都不可能打的稀烂。

可关键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烂人,朱祁镇却将他的话,奉若金科玉律,对王振言听计从。

完全是将王振当成了他的诸葛孔明。

放着兵部尚书,以及众多的将领不用,却偏偏要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太监,来管理大军,发号施令。

御驾亲军出京西行,之后前方败报频传。

一路行去,只见伏尸蔽野,军队士气低落。

加之行走匆忙,诸多必要物资都没有带,且刚出发就风雨交加。

但朱祁镇,王振依旧是不停歇,令大军冒着大雨行进。

寻常兵卒缺少雨具、甚至于干脆就没有雨具,本就因为紧急调动的慌乱的军心,变的更加混乱。

军纪大坏。

随军群臣,多次上表劝朱祁镇停止行军,等待雨停。

太监王振大怒,直接命上表的群臣到军阵前,随着大军淋雨行进,为这些大军助威……

一番极为优秀的操作之下,朱祁镇带领的大军,尚未到达大同,已经开始缺粮了。

将士们饥寒交迫,再加上之前的淋雨,所以生病的特别多。

沿途有很多人死亡……”

“砰!!”

寿宁宫偏殿之内,又一次响起了闷响,却是朱元璋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此时的朱元璋,面色铁青,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无尽的怒火将他笼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的恐怖的气息。

他是真的憋闷,真的愤怒!

这是行军打仗?

这就是在带着大明的精锐送死!

多好的大明将士啊!就这样被他们糟蹋了!!

可恨!

当真是可恨!!

只恨那明堡宗朱祁镇,距离他这里太远,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生。

也恨自己不能前往朱祁镇所在的时空,不然的话,朱元璋一定亲手将朱祁镇,以及那太监王振给活劈了!

什么后世子孙?

这样窝囊的子孙他不要!

之前听韩成说,自己大明存在了两百多年就没了,朱元璋只觉得异常气愤,觉得自己大明存在的时间太短。

但是现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祁镇的优秀操作之后,朱元璋觉得,在这等孝子贤孙的操作之下,自己大明竟然还能坚持两百多年才没有,也当真是个奇迹!

真太不容易了!

韩成停顿下来,转头看着老朱。

朱元璋深吸几口气,忍住心中憋闷,示意韩成不用担心他,只管接着说。

“八月初一,明军到达大同。

八月初二,朱祁镇驻大同,一场更加的大雨降了下来。

导致兵马情况更加严重。

一直到这个时候,朱祁镇才终于是想要回去了。

这才认识到,御驾亲征并没有想象之中那样的好玩,那样的威风。

他太爷爷御驾亲征,横扫漠北,威风凛凛。

他爹御驾亲征,也灭了汉王的造反。

而觉得他上他也行的朱祁镇,真的开始御驾亲征了,才发现这玩意和想象之中的差距太大了。

仅仅只是一个行军,连仗都没有打,就已经冒出来了这样多的问题。

在这个过程里,太监王振又下令让人继续向北进军。

途中众文武大臣多次劝谏。

兵部尚书邝埜,冒死闯进朱祁镇行在,力请回朝。

户部尚书王佐,整日跪伏在草丛中,请求皇帝南还。

钦天监监正彭德清,以天象示警相劝,皆为王振叱回。

学士曹鼐道:臣子死固不足惜,主上系天下安危,岂可轻进?

王振则道:倘有此,亦天命也!

大概就在此日前后,朱祁镇见到了镇守宣府的杨洪。

并命令杨洪随军同行。

此时,独石马营早已丢失,杨俊也早已逃回,杨洪却只字未向朱祁镇提及……”

“砰!”

朱元璋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王振太监该死!后宫不得干政果然是对的!

但这些朝臣,竟没有一个挺身而出,去把这太监给弄死的吗?

这样多有卵子的,就这样让一个没卵子的给欺负了?!”

“有,当时想要弄死王振的不知道有多少。

上至诸多朝廷大员,下到诸多兵卒,都想要将王振弄死,强行逼迫朱祁镇回去。

吏部郎中李贤,便是其中的一员。

这些人商议此事,并最终来到英国公张辅这里,请张辅拿主意。

不过张辅并没有同意这件事,所以这场谋划,终究只能搁浅。”

“英国公张辅?

咱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人是老四朝中的人吧?

好像永乐初年,带兵平安南就是他动的手。”

“嗯,陛下记得没错,就是他。”

“这也是几朝老臣了啊!

不说前面,只说他开始发迹的朝代。

这人等于是在老四的永乐朝初年,就已经是声名鹊起,为军中顶梁柱了。

到了这朱祁镇的时代,那可以算是活着的武勋第一人了。

这样一个果敢的人,此时竟也甘愿被一宦官欺压?”

朱元璋说起这事的时候,多少有些难受。

韩成叹口气道:“岁月会抹平棱角。

多年宦海沉浮,经历了诸多的事情,此时早已功成名就的张辅,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张辅了。

他,以及他们张家,本身荣华富贵就够了。

这时候哪里还用拼命?

况且,这事情也不仅仅只是杀一个太监那样简单。

这太监背后站着的,是皇帝朱祁镇。

他能在这里耀武扬威,不是因为他王振多厉害,而是此时的王振,是皇权的延伸。

杀了王振简单,但之后的事情很麻烦。

这就是谋反。

而且还是张辅这种级别的人……影响太大了。

甚至于在这个时候弄了王振,局面还将会变得更加严重,更不好收拾。

朱祁镇带的兵马,就此哗变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的,这个时候的众人,都觉得还有机会,觉得忍忍就过去了。

都没有想到,事情在之后,竟然会坏到那一步。

所以也就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叹了口气。

他也能明白,当时那种情况下,那些臣子的顾虑。

都是拖家带口,而且还都走到了,可以跟着皇帝御驾亲征的地步。

都不容易。

一身的荣华富贵,在没有被逼到绝境里的时候,很少有人再愿意拼命了。

但这个时候不拼命,今后还有拼命的机会吗?

“其实这些人,真的想要对王振下手,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密谋,别找别人商量。

只需其中的一个,暗中找一个死士弄死王振。

这是最好的、将影响降到最低的做法。”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朱标开了口。

话落音,朱标又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说的这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的。

谁的命不是命?

被动的被人收割性命还好,那种为了众人,主动去做一个弄不好不仅仅会折上自己,甚至连九族都要搭上事情的人,是真的不好遇到。

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久,驸马都尉井源战败的消息传来,而之前侥幸活的性命的镇守太监郭敬,则秘告王振,以现在的形势,断不可再向北前进。

而这个时候,瓦剌也先也在附近靠近。

朱祁镇也多少有些怂了。

既然已经到了大同,那他多少也能知道一些前方的消息,知道也先没有那样好打。

于是,终于下定决心开始回师。

对于撤退的路线,也有争议,当时大同总兵郭登,告诉学士曹鼐等人,车驾宜从紫荆关进入,这样的话,可以尽可能快的,进入到长城防线以内。

依照当时的情况,只要进入到了长城,那么基本上就能避免,大量兵马暴露在也先等人的攻击之下。

之后也先真的敢嚣张去攻打紫荆关,大明这边纵然有些损失,却也不会损失特别大。

王振不听。

于是这些人就求见朱祁镇,陈述厉害。

朱祁镇下令,让就近走紫荆关入长城……”

听到韩成说这话,朱元璋稍微松了一口气。

朱祁镇这个傻蛋玩意,终于做出了一个,脑子稍微正常点的决定了!

能在他做的事情里,发现一点闪光点,是真不容易。

朱元璋经常打仗,大明建立之后,徐达等人进行的多次北伐,他虽然没有御驾亲征,但行军路线都是他制定的。

因此对于各处地方很熟悉。

知道从大同往北平那边而去,确实从紫荆关最近。

“不过,兵马行进了四十里之后,却又一次的转向了。

不走紫荆关,准备从居庸进入长城防线。”

韩成紧接着说出来话,一下子就又将朱元璋,给整的有些沉默了。

他这里,发扬堪称屎里找金的精神,才不过是刚刚从朱祁镇身上,找到了一点不算优点的优点。

结果现在又变成了这?

“这朱祁镇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

在这等情况下,还不赶紧就近的进入到长城防线,还敢绕路在外面晃荡?

他不知道从居庸关那里入长城,要比从紫荆关入长城多走多少路程?!!”

朱元璋又一次被整的血压升高。

“据说是太监王振,在大军前行了四十里之后,强行改变了行军路线。

理由是从紫荆关走的话,会经过蔚州。

而太监王振是蔚州人。

这样多的兵马行过,必然会踩踏很多蔚州的庄稼……”

“他娘的腿!这个狗屁玩意!!”

朱元璋气的大骂。

这个死太监这个时候,倒是他娘的爱护起庄稼了。

可它娘的从别处走,路线更远,踩踏的庄稼岂不是更多?

还将会把大军长时间暴露在外!

“朱祁镇呢?

那死太监擅自更改了行军路线,他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朱元璋双目喷火的,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摇头道:“王振强行更改了行军路线之后,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没有记载。

但从结果来看,在王振更改了路线之后,大军就没有再更改路线。

不再走紫荆关,而是走居庸关……”

“砰!”

朱元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这已经不知道是朱元璋今天第几次,揍这可怜的桌子了。

“这鳖孙玩意!真他娘的蠢!蠢到家了!!

他这个皇帝是摆设不成?

别它娘的当皇帝了!

直接把皇位让给那个死太监,让那死太监做皇帝好了!!”

朱元璋不断喝骂,心里那叫一个气。

原本当初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允炆做出来的那一系列事情之后,朱元璋就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只觉得朱允炆这个废物,是自己最废物,最不争气的子孙了。

哪能想到,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更为废物的朱祁镇!

朱允炆虽然蠢,但最起码大权在自己手中握着,平日也是听一群文官的。

可结果这朱祁镇倒好,竟直接被一个太监,给耍的团团转!

将一个太监奉若神明!

什么蠢蛋玩意?!!

朱元璋快要被朱祁镇给气死了!

“八月十日,带兵一路退走的朱祁镇一行人到宣府。

此时瓦剌大军已经追至。

然而朱祁镇一路行军,锦衣卫、夜不收两路情报组织,没有得到两路瓦剌军队,全景敌情谍报。

与之相反的,则是瓦剌也先那边,将朱祁镇这里的动向,给摸的一清二楚。

仁宣两朝,随着军事上面的收缩,大明官兵不仅战力下降,就连情报等上面的,诸多能力也随之下降。

而崛起的瓦剌也先那边,则将给方面发扬光大。

不仅仅收集大明这边的情报,边塞等诸多地方的兵将,地方官员,甚至于就连朝中,都有被也先收买的官员。

可以说,在开战之前,正统时期的边防等很多地方,都在大明自己的不重视,以及瓦剌那边的有意腐蚀之下,变得千疮百孔!

一直到八月十三日庚申,宣府这里才慌忙报告敌袭。

朱祁镇得知,瓦剌军尾随大军而来的消息。

到了这时,瓦剌这边早就已经做出了种种准备。

就等着吃掉朱祁镇这只,送上门的肥羊。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朱祁镇并没有加速行军,脱离和瓦剌的接触。

而是觉得,当时他们所在之处的地形,便于大部队展开,是与瓦剌兵决战的好战场。

所以,朱祁镇决定在这里停留下来,诱使瓦剌兵发动攻击,伺机将其歼灭。

展现自己大明天子的威风。

一直到现在,朱祁镇还没有弄明白真正的情况,依然觉得瓦剌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当他在这里待敌,准备决战时,瓦剌兵却袭击了亲征军的断后部队。

吴克忠与弟都督吴克勤、子吴瑾奉命率兵回击,落入了瓦剌早就做好的包围圈。

克忠、克勤二人战死,吴瑾逃归大营。

朱祁镇得知消息,已近傍晚。

得知这个消息,他还是没有走。

而是接着命令成国公朱勇、永顺伯薛绶,领兵四万即刻赴援。

他的这种打法,后面的也先等人都要笑疯了。

援军走了五十多里,来到名为鹞儿岭的险要地段,再次陷入瓦剌兵伏击。

四万多人,全军覆没……”

朱元璋的手,死死按住桌子,一言不发。

却能让人听到他的喘气声,粗了很多……

“当天,朱祁镇一行抵达土木堡,离怀来城仅二十里。

距离居庸关也不算远。

仗都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那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跑路。

结果王振以千余辆辎重车,还未到达,下令就地宿营。

其实这千余辆辎重,是王振这一次外出,搜刮到的个人钱财。

兵部尚书邝埜,一再要求尽快驰入居庸关,以保证安全。

王振却怒斥他道:腐儒安知兵事?再妄言必死!!

邝埜则道:我为社稷生灵,何得以死惧我?!

王振更加生气,让左右把他给叉出去。

土木堡旁无水泉,各处的要道,也很快被瓦剌军队占据。

朱祁镇被团团围困土木堡……”

“狗东西!!!”

“蠢材!!!”

朱元璋血压飙升。

气得破口大骂。

他服了!

真的服了!!

这朱祁镇狗东西,真的是不长一点脑子!

一路上那样多的选择,他愣是一步步避开所有正确的道路,将大明的众多兵马,给带到绝路中去!

这样的货色,也是他朱家子孙?

这样的货,也配做皇帝?

造孽啊!!

韩成一看老朱这架势,就赶紧远离老朱。

走的时候,还顺道将同样是气满胸膛的朱标给拉走。

免得及接下来,朱标这个大舅哥被老朱给误伤了。

“砰砰砰……”

果然,韩成拉着朱标刚刚离开,朱元璋就已经是抡起椅子,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又一次开始了拆家行动。

不过,看着朱元璋的这举动,韩成倒是挺能理解的。

朱祁镇一系列神操作,他一个旁观者都气的肝疼。

老朱这样英雄的一个人,这样一个总想尽可能的,给后世儿孙留一些好东西的人,在知道了他的后世儿孙,这样的不争气,那要是能受得了,才真的是怪事!

甚至于就连朱标,这时候都想加入老朱的行列之中,和老朱一起拆家。

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抒发心中郁闷之气。

太他娘的气人了!

……

“好了,韩成你继续说吧。”

一阵儿的乒乒乓乓,给自己解了压之后,朱元璋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望着韩成说道。

韩成也知道,事情都已经将到现在,那断然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当下就接着道:“八月十四日,朱祁镇想要继续前进,但瓦剌大军已经逼进,不敢动。

大明人马,无水可饮已达二日,饥渴难耐。

挖井二丈仍无水。

土木堡向南十五里处有河,但那里也已经被瓦剌军队控制。

瓦剌军队,从土木傍麻谷口大举进攻。

边镇口隘都指挥郭懋,拒战终夜,瓦剌援军仍不断增加。

瓦剌军在两马之间,悬索休息,并用猎犬预警夜袭……

八月十五日,也先遣使诈和。

朱祁镇得知消息,就召曹鼐起草诏书。

并派遣二个通事,与瓦剌使者回去商议事情。

见到瓦剌那边开始议和,已经被围困的焦躁不已的王振,紧急下令移营……”

“他娘的!这个死太监!!!”

朱元璋听到这里,忍不住大骂一声。

当真是愚蠢到家了!

真的以为那瓦剌,是要给他们议和吗?

为的是怕明军陷入必死绝境之后,拼死作战。

从而使用这样的办法,来瓦解明军战斗意志!

结果,这样一个明晃晃的大圈套,这狗贼就这样一脚踩进去了!

他这边斩杀瓦剌使者,然后坚守不动,陷入必死之境的明军,为了活下去,还有一战之力,也是最为难对付的时候。

土木堡距离的北平已经不远,再多坚守上的三两天,说不定就有救援兵马赶到。

结果这狗贼太监倒好!

他这一动,大明精锐要尽丧了!!!

果然,接下来韩成的话,就证实了朱元璋的想法。

“明军早已经达到了极限。

此时瓦剌兵马不走,他们这边兵马不动,还能维持秩序。

但现在,随王振一声令下,兵马秩序大乱!人人都想离开这鬼地方。

明军南行不过三四里,瓦剌大军突然折回。

明军大乱。

瓦剌铁骑进入明军阵中,大喊脱掉盔甲,丢弃武器者不杀……明军很多不着衣衫而死……

此战,明军损失惨重。

二十万精锐兵马损失殆尽,大明伤筋动骨。

将大明从洪武年间开始,一直都不错的国运,都给打没了!

太师英国公张辅,泰宁侯陈赢,驸马都督井源,平乡伯陈怀,襄城伯李珍,遂安伯陈埙,户部尚书王佐,兵部尚书邝埜……等五十二位,随朱祁镇征战的的大明顶级武勋、文臣,可以说是大明的中间力量,尽数惨死。

只有少数几位高官,侥幸逃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寿宁宫偏殿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哪怕是朱元璋,以及朱标二人,方才就已经知道了,大明武勋一蹶不振,乃是从朱祁镇这里开始。

这一仗,必然损失极为惨重。

可这个时候,在从韩成这里,听到了此战的经过,又听到了这极其惨烈的结果,二人一时间还是承受不住。

耻辱!

前所未有的之耻辱!!

大明从立国开始,一直到此时,还从未打过这样耻辱的仗!!!

朱元璋站在这里,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一句话都都不出来。

二十万大明精锐啊!

二十万大明精锐!!

他们本该上阵杀敌,气吞万里如虎!

他们本该是令异族为之颤抖的,最为锋利的刀子!

是大明的守护神!

可是,却因为朱祁镇这样一个废物皇帝,被硬生生的给拖累死了!

被硬生生的拖累死了!

死的没有一点尊严!

死的异常憋屈!!

死的一点都不值得!!!

朱元璋站在这里,握紧双拳,愣愣的站好一阵儿,缓缓的闭上了眼。

随后,两行泪滚落下来……

他心疼啊!

他是真的心疼!

那可是大明的精锐兵马,二十万啊!

就这样被糟蹋了!

好一阵儿之后,朱元璋睁开了眼。

在韩成显得有些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对着北面,跪了下去。

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朱元璋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跪过了,除了祭奠自己的先祖之外,都是别人跪他。

但这个时候,朱元璋却跪了下来。

不仅仅跪了,还磕了头。

“后世子孙不孝!连累了你们,让你们承受了那样大的侮辱,咱在这里给伱们磕头了……”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低沉的说道。

朱标见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了。

双眼含泪,跪在了朱元璋后面,恭恭敬敬的向北面磕头。

在地上静静的跪了一会儿,朱元璋站起身来。

“韩成,那太监王振呢?

可别说一直到最后,都没人敢杀他,让他一直活了下去!”

朱元璋布满血丝的双目,望着北方,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发生在土木堡那里,极其悲惨,极其屈辱的一幕幕……

“那太监死了。

在当时已经彻底没有希望的混乱之中,护卫将军樊忠,在朱祁镇身边,当着朱祁镇的面,用棰将王振给捶死了!”

“捶的好!!!”

朱元璋出声喝彩。

“早就该将这么个玩意给锤死了!!

最好是连带着朱祁镇这头丢人现眼,累死千军的蠢猪也给捶死!!!”

说这话的时候,朱元璋气的咬牙切齿。

“朱祁镇呢?

那狗贼死了没?

有没有自杀?”

朱元璋的声音继续响起。

他觉得在这个时候,朱祁镇但凡有一点羞耻之心,就应该立刻自我了断。

这个蠢猪,哪里还有任何脸面存活于世间?!

韩成自然知道朱元璋想听什么消息。

但可惜,朱祁镇不是那样的人。

这是大明所有皇帝之中,最怂的一个!

“没有,他被瓦剌俘虏了。”

韩成缓缓摇头。

“狗贼!!!”

朱元璋怒骂出声,胸中火焰滔天而起!

韩成犹豫一下又道:“不仅仅被活捉了,而且在接下,还被瓦剌人带着,到大明各处边防叫门,让大明守军开门……”

轰!!!

宛若九天雷霆轰然炸响,朱元璋陡然转身,瞬间血灌瞳仁!!!

(本章完)

200.第200章 朱元璋被朱祁镇气昏迷,朱棣再

第200章 朱元璋被朱祁镇气昏迷,朱棣再挨揍

正在那里朝着北方望去,沉浸在无边心疼与愤怒之中的朱元璋,在听到了韩成所说的话之后,陡然转身。

瞬间血灌瞳仁!

“你……说的啥?那朱祁镇那狗贼,都做了啥?!”

朱元璋血红的双目,盯着韩成,一字一句的询问。

有些发颤的声音里,蕴含着无尽的愤怒,还有诸多其余更加复杂的感受。

朱标这个时候,也是双目紧紧盯着韩成,充满了极度的不可置信与愤怒。

韩成看看朱元璋的状态,十分的担忧。

怕老朱会顶不住。

这朱祁镇做出来的事,是真的混账!

但却也知道,此时这种情况下,不将真实情况告知老朱,只怕老朱心里会更加的着急难受。

所以,稍一犹豫,韩成的声音就再次响起:“朱祁镇,在大溃败之后,被瓦剌人给生擒。

原本瓦剌人,是想直接将朱祁镇给砍死的。

但听到朱祁镇说话口气不小,又见到他的穿着不一样。

所以就将他的命给留了下来,并迅速将这一情况上报上去。

随后,他们这里确认了朱祁镇的身份。

也先为之大喜,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能生擒朱祁镇这个皇帝。

亲自接待了朱祁镇,并给朱祁镇水和食物进行招待。

就在这土木堡,就在这众多大明将士的尸首,大明众多朝臣的尸首堆积如山的土木堡,朱祁镇大快朵颐起来。

又吃又喝,好好的吃了一场饱饭。

随后,也先兵马带着朱祁镇来到宣府、大同,让朱祁镇为瓦剌人叫门。

面对这一要求,贪生怕死的朱祁镇,真的同意了。

他来到城下高喊,让守将开门迎接自己这个大明天子,为瓦剌叫门……”

哪怕是韩成早就知道这些事情,知道朱祁镇的这些骚操作。

但这个时候,再次讲起还是觉得异常耻辱,异常憋闷。

历史上,被人生擒的皇帝不是没有,但给敌人叫门的却只有这一位。

其余不说,仅仅只是这一点,朱祁镇这个叫门天子,就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而韩成说出来的话,对于朱元璋而言,无疑是九天惊雷。

证实了自己没有听错之后,朱元璋眼中的血色变得更浓了。

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朱祁镇竟然给敌人叫门!

竟然给敌人叫门!

这个狗贼!

他害死了那样多的君臣,轮到他自己了,却不敢以死谢罪,甘愿被敌人擒拿他就算了!

怎么还敢做出这等厚颜无耻,丧尽天良的事?!

这狗贼,到底是该有多无耻,才能做出这等事?

该死!

朱元璋一直以来,都看不起大宋的那些皇帝,除了赵匡胤之外,其余的他觉得没有一个能看的。

尤其是宋徽宗,朱元璋更是鄙视到了骨子里。

觉得这家伙,是丢尽了汉人的脸,丢尽了皇帝的脸。

觉得再没有比宋徽宗更为丢人,更为废物的皇帝了!

结果哪能想到,自己的后代之中,竟然出现了朱祁镇这样的一个废物!

这废物所行之事,比宋徽宗更加的窝囊!

最起码宋徽宗被擒拿之后,没有行叫门之举!

朱祁镇这废物!

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不顾劝阻,执意出战的是他。

累死千军的是他!

战败之后,不敢自杀,甘愿落入敌手的是他。

为了活命,给敌人叫门的也是他!!!

这狗贼怎么不去死?

他怎么不去死?!

丢人啊!

真丢人!!

自己老朱家,怎么出来了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玩意?!!

这干的都是什么狗屁事情?

朱元璋怒气勃发,只恨不能来到朱祁镇所在的时候。

不然,必然要亲自动手清理门户,将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玩意给解决了!

朱元璋站在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身子一晃,直接就晕了过去。

“父皇!父皇!!你别吓孩儿!!”

朱标吓得出声喊叫。

至于韩成,已经有所准备的他,在朱元璋晕倒的那一瞬,就手疾眼快的伸手扶住了朱元璋。

然后招呼朱标,赶紧把和他一起搭把手,将老朱平放在地上,然后动手掐朱元璋人中。

片刻之后,朱元璋从昏迷之中醒来。

刚一清醒,就猛的一下子坐起身来。

“狗贼!咱砍死你!!!”

他出声怒喝。

但可惜,这里并没有朱祁镇的身影,只能是白白生气。

满腔怒火,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朱元璋现在的情绪是真激动。

比之前得知大明亡了,以及朱允炆做出来的,那系列的混账事都要更加激动。

“父皇,要不……我让人将老四喊过来?”

片刻之后,朱标犹豫了一下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的话。

“行,喊过来吧!那朱祁镇,乃是老四的重孙子,将他喊过来也行。”

朱元璋没有多少犹豫的,就答应了朱标的提议。

并觉得自己的标儿,不愧是自己的标儿,就是孝顺,就是贴心。

朱标默默的对燕王朱棣,说了一声对不住,就打开偏殿的门,去找站的远远的毛镶,让毛镶派人去寻老四过来。

就朱标这爱护弟弟的性子,一般是不会坑弟弟的。

但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特殊了。

自己父皇是真被气到了。

就这种情况下,依照自己父皇的脾气,若是不让他将心中的这怒气给释放出来,弄不好就会憋出一个好歹来。

这不是朱标所想要见到的。

一旦真的如此,那事情可就真的大了!

所以……还是让老四过来比较好……

得亏朱棣不知道,敬爱的大哥朱标心中的想法。

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被大哥这深沉的爱,给感动的热泪盈眶。

并对朱标竖起大拇指——伱孝顺!你清高!你了不起!!

……

燕王府,此时的燕王妃徐妙云,已经赶来京城好几天了。

她不仅仅知道了马皇后病体无碍的消息,还遥遥的拜见了马皇后。

这个时候,燕王妃正在这里,给模样大变的朱棣给上药。

朱棣背上,还有屁股上的伤,到了现在,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唯一比较难缠的,就是头上,手上,还有脸上的一些烧伤。

“你说说你,怎么就那样死心眼?你就不能对自己下手轻点?

你真把自己烧一个好歹出来,你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

徐妙云一边小心的给朱棣上药,一边出声埋怨。

带着心疼。

这药,是同样赶回来的老五周王朱橚给的。

周王朱橚,绝对是朱元璋众多儿子里面,一朵独树一帜的奇葩。

朱元璋的众多儿子,有带兵打仗一流的,也有在地方闹腾的很厉害的祸害,还有一些诗词文章厉害的文人……

唯独周王,和其余人格格不入。

他的爱好不是权柄,不是带兵打仗,也不是横行乡里,而是醉心医术。

而且,还真的让他琢磨出来了一些东西。

有好几部的医书流传后世。

还开创性的弄了《救荒本草》一书。

就是研究都有哪些野生植物可以食用,好让灾荒之年的人,吃的放心。

“嘿嘿嘿……这不是情况特殊吗?

不对自己下手狠点,如何能将吴良,吴祯这些老小子给送走?

我只是一点皮外伤,这些虫豸,所付出的是性命。

这样算起来的话,还是挺值的。”

朱棣感将半边脸枕在徐妙云的腿上,感受着徐妙云对自己的关心,心里那叫一个美。

再想想那被送走的吴良等人,还有被他身上的伤势给堵住嘴的众多朝臣,心情就更爽了。

龙江宝船厂,以及吴良吴祯等人倒霉事情的始末,朱棣都给徐妙云说了。

在徐妙云的跟前,朱棣就不存在什么秘密,也从来没有想过瞒徐妙云。

朱元璋的这些儿子里面,和朱元璋最像的就是燕王朱棣。

不仅仅性格像,就连疼老婆这件事情上,也给朱元璋学了一个十成十。

甚至于干脆来了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然,在这一次的事情上,因为关系到韩成,朱棣第一次对燕王妃打了折扣。

隐瞒了韩成的存在,只是说朱元璋得到奇人指点,得知倭国有很多白银。

再加上吴祯吴良等人做事情也是过分,所以这才有了这一系列事情发生。

朱棣选择不说这些,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则是不愿意对徐妙云说,她得病早逝的事……

“值个屁,用你一根毫毛的换他们我都不愿意!

你只管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看你脸上头上落下疤,不会再长头发了,谁还要你!”

徐妙云一边上药,一边嗔怪。

说实话,龙江宝船厂出事之后,徐妙云看到朱棣之后,都快要不认识了。

心疼的直掉眼泪。

不过,聪明如她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朱棣的选择是正确的。

但知道归知道,心疼归心疼,这是两码事。

“嘿嘿,有妙云你在,我就不怕没人要。

我就是变得再丑,妙云你也不会嫌弃……”

“哼,谁说我不嫌弃?我最嫌弃了了!

你下次再敢这样不爱惜自己,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今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一定会好好的。”

朱棣连连保证。

在徐妙云这里,朱棣的底线,一向都非常的灵活。

徐妙云哪里不知道朱棣?

这会儿嘴上说的好听,但到了该拼命的时候,还是一样会拼命。

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而朱棣的身份地位,也决定了他在需要拼命的时候,必须要拿命去拼。

有些时候不拼命的话,更加危险。

对此她虽然担忧,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况且,她最喜欢的不也正是自己夫君的这份精神吗?

脸枕在徐妙云的腿上,享受着她的上药,听着她的唠叨,没事了再打情骂俏一番,朱棣只觉得人生幸福美满。

别提有多开心了。

不过,这种开心,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倒不是朱标安排的,前来请朱棣的人来了。

而是徐妙云说一些话。

二人言语上腻歪一阵,徐妙云已经给朱棣上好了药,忽然想起什么,望着哪怕是已经上好了药,依旧是赖在这里不起来,把脸枕在自己腿上的朱棣道:

“我听太子妃说,皇宫里出现了一种新的洗漱用品,叫做香皂,非常好用。

用来洗澡不仅清爽,而且身上还香香的,很好闻?”

私下里,徐妙云等人说话,谈及吕氏的时候,都称之为太子妃,不会叫大嫂。

在她们的心中,大嫂只有一个,那就是已经逝去的常氏。

正在枕在徐妙云腿上,享受着二人相处的这份爱情的朱棣,听到徐妙云这话,顿时愣了愣。

觉得事情不太好。

“这东西……父皇大哥他们当初也给我了。”

朱棣斟酌着言辞说道。

“真的?”

徐妙云声音惊喜的询问。

“当然是真的!”

朱棣中气十足的回答。

“在哪里?我看看!

听太子妃将那东西说的一朵花一样,天上少有,地上绝无。”

徐妙云已经是忍不住。

一般只要是女人,对于这些类似的东西,就没有多少的抵抗力。

“那个……还在父皇那里,父皇给的时候,我……没要。”

朱棣的声音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此时,他还能想起自己拒绝香皂时,那铿锵有力的话。

说他乃是大好男儿,才不用香香的东西。

结果现在……傻眼了。

当时拒绝的有多干脆,朱棣这个时候就有多懵逼,多后悔。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真是猪脑子啊!

那时候咋想的?

咋就不知道接着呢?

自己不用,给妙云用也是很好的嘛!

徐妙云一听朱棣这话,再将朱棣的神色收到眼中,满心的兴奋劲瞬间就没了。

说了半天,原来你是没有要啊!

“妙云,我等一下就去见父皇,问父皇要一块,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朱棣连忙出口补救,并将自己的胸口拍的砰砰作响,表示自己出马,手到擒来,必然能将香皂给要回来。

当然,朱棣说是这样说,但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想起自己说不要了之后,父皇那飞速缩回去的、拿着香皂的手,朱棣觉得想要从父皇那里,再将香皂给弄过来,实在是有些不太容易。

心里面,多少还是有些打鼓。

“嗯。”

徐妙云点头,表示自己相信朱棣。

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

那香皂虽好,却也并非是非要不可。

可她越是这样,朱棣就越是觉得自己之前的举动,实在太蠢了。

并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香皂弄回来。

“我这就是去找父皇!”

朱棣说着,就翻身爬起,不再这里和徐妙云温存。

“这事情不着急,过几天也无妨,你伤还没好。”

徐妙云伸手拉住他,想要朱棣多休养休养。

“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就头上脸上的一些伤,无妨。”

为了证明自己身上的伤已经无妨了,不让徐妙云担心,朱棣还站起身来,用力的蹦了蹦。

“看,就是没事了,我皮有多结实,你又不是不知道。

别说走路了,这会儿就是让父皇再揍我一顿,我都能抗的住,眼皮子都不待眨一下的!”

朱棣握起拳头,蜷曲起胳膊,努力做出强壮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显摆了,当心父皇再弄什么苦肉计,揍你。”

徐妙云伸手拉住朱棣,让他别这样兴奋,当心再把伤口弄开。

朱棣笑着道:“才不会,才刚解决了吴良吴祯二人,又没有别的人需要解决。

而且,就算是真的要解决了,那也不用你夫君再来一次苦肉计。

你夫君我的腚,也是很值钱的。

哪里能接连不断的使苦肉计?”

二人正说着,有人匆匆前来,说太子朱标差人来请,说让燕王立刻入宫。

朱棣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喜。

“哈哈,这正好,我就准备前去宫里,正好把事情一起做了了。”

朱棣说着,就随着宫内的人朝着皇宫而去。

临走的时候,还让徐妙云等他的好消息。

……

前往紫禁城的路上,朱棣隐约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这让他一愣。

这是咋回事?

想了一下,就询问前来的宫人,大哥召他入宫是为了什么事。

前来的宫人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是太子殿下,让他尽快入宫。

朱棣又是一番询问,得知是大哥让他入宫之后,直接前往寿宁宫,并说父皇也在那里。

在得到了这些消息之后,朱棣一下子就明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必然是如今已经将吴祯,吴良兄弟等人解决了。

现在需要商议如何恢复市舶司,如何前往倭国了。

不然的话,父皇他们,不会是在寿宁宫那里。

这很合情合理。

毕竟父皇此番,以这般的雷霆手段儿,解决掉吴祯吴良就是为了尽快下海。

现在绊脚石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是到了赶紧进这件事情,提上日程的时候了。

原本,感受到自己脊背发寒之后,朱棣还有些担忧,是不是自己又要挨揍了。

但现在,他的这种担忧已经尽数没了。

因为聪明睿智的他,已经看破了事情的真相。

况且,就算是没有看破事情的真相,朱棣也能断定,自己此番绝对不会再挨打。

因为这次派人,将自己喊回去的人是大哥,而不是父皇。

大哥对他们这些弟弟有多爱护,朱棣再清楚不过。

这次若是父皇派人前来让自己入宫,那他还多少有些担忧,自己可能会被揍。

但现在,乃是大哥派人前来,那就一点都不用担心。

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朱棣再清楚不过。

上次从韩成那里,得知了历史上自己对大哥的孩子都做了什么事,那等情况下,大哥尚且还拦住父皇,尽量不让父皇揍自己。

现在怎么可能,专门将自己叫回宫揍自己?

想到这里,朱棣笑了。

不可能!

这事情绝对不可能!

哪怕是天塌下来都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自己现在觉得,脊背隐隐发寒,这应该是才下了一场雨,气温降低了才会这样。

心中如此想着,朱棣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觉得自己可以适当穿厚一点了……

此番进宫,唯一有些难受的就是他和韩成打的那个赌约还在。

这还是朱棣挨打之后,第一次见韩成。

这让朱棣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韩成。

自己当时可是说了,短时间之内,若是父皇揍自己了,自己就跟韩成的姓。

不然韩成就跟自己的姓。

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再去看这事,朱棣有些懵逼。

一番纠结之后,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用多想。

韩成乃是自己的二妹夫,自己乃是他的四哥,他咋可能真的让自己跟他的姓?

这岂不是全乱套了?

自己二人见面了,都没法称呼了好吧!

……

“那些守将们开门没有?”

寿宁宫里,昏迷清醒过来的朱元璋,喝了一杯茶之后,坐在韩成床榻边上缓了缓。

然后就又一次迫不及待的,望着韩成询问起来。

朱元璋是真的,为正统时期的大明牵肠挂肚。

为那个时空的大明,捏了一把汗。

很怕朱祁镇那个废物,将关门喊开了。

毕竟那鳖孙的身份是皇帝。

“没有,守将都拒绝了朱祁镇的要求,都不曾开门。”

朱元璋闻言,提起的心稍微的往回放了一点。

还好,还好!

要是那些守城的将领,要是真的开了门,那这次的造成的恶果可就太大了!

“不过,朱祁镇也因此,将拒绝他的郭登等人给恨死了。”

“恨?这鳖孙还有脸恨?他恨个屁!!”

本就火大的朱元璋,闻言顿时就又上头了。

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朱标见此,满脸担忧。

忍不住走到外面,去看看朱棣有没有来。

父皇现在的这个状态,他是真的太担心了。

怕父皇真的被气出一个好歹。

而朱标也知道,这个时候哪怕是御医来了都没有用。

父皇现在得的不是病。

主要是心里有气。

这口气出不来,弄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

而现在,能让父皇稍微将这口气出来的人,只有一个老四。

别的谁来都没用。

说起来,老四在这事情上也是挺冤的。

但没有办法,谁让那朱祁镇是他的后代呢?

现在够不到朱祁镇这个孽畜,只能是找老四代劳了……

“接下呢?大明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人开始要南迁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的询问。

问这话的时候,朱元璋的心情,依旧是无比沉重。

此时的情况,对于那时候的大明,已经坏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皇帝作死,外出亲征,害死大量兵马,诸多文臣猛将,自己又非常丢人的成为瓦剌的俘虏,还他娘的给瓦剌叫门。

大明的皇帝,都落入到了敌人手中。

而老四迁都北平之后,一个弊端也出现了,那就是在仁宣二朝不断收缩之后,导致大明国都差不多已经是顶到了最前面。

在这等情况下,一个弄不好就会被敌人兵临城下。

甚至于国都都会被丢掉。

如同北宋那样,开始南迁。

这自然不是朱元璋所想要看到的。

“消息传到京师,京师大震动!

虽然有不少人一开始的时候,就不看好朱祁镇的这趟亲征,却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拉跨成这样。

确实如同陛下所言那样,很多人都被这个紧张的局面给吓到了,开始说赶紧南迁……”

“敢言南迁者,都该死!!”

朱元璋红着眼睛说道。

“此时不走,还能依靠着北平城墙硬挺,一旦南迁,国家更为动荡!

北方大片土地,再次拱手送人,大明将不再完整!”

朱元璋绝对不愿意看到南迁。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听韩成所言,孙太后是个靠不住的,进行监国的朱祁钰,年纪比朱祁镇还要小。

还不是孙太后的儿子。

朱祁镇亲征,前立下的皇太子更是只有两岁……

这等情况下,这真能守住?

“陛下说的对,确实不能南迁,而大明也没有南迁,硬生生的顶住了这次危急!

有人喊出了和陛下一样的话:言南迁者皆可杀!”

“是谁?!可是那朱祁钰?”

朱元璋闻言精神一震。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在这等情况下,大明真的有这等人物出现。

稳定局面,定鼎乾坤!

“不是朱祁钰,是……”

“大哥,你找我来啥事?”

朱棣那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走进来了一脸兴奋之色的朱棣。

韩成的话被打断。

房间之内三人,目光都落到了朱棣的身上。

“老四,你可算来了!”

朱标立刻上前,拉住朱棣的手,情绪激动的说道。

朱棣一听这话,心中更加确定,这父皇几人就是在商量下海的事情了,不然大哥会着急成这样。

“看你走路的样子,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刚一过来,就被自己大哥嘘寒问暖,朱棣心中那叫一个激动。

这必然就是要对倭国动兵了。

激动的同时还异常感动。

大哥就是大哥,时时刻刻都在关心自己这些做弟弟的。

还如同小时候那样。

“好了!全好了!

大哥我什么身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抗揍!

不仅仅抗揍,而且恢复的还非常快。

之前那些不过是挠挠痒而已!

我这时候,不仅仅伤好了,还能立刻带兵下海去灭倭国,一点问题都没有!”

朱棣为了尽快下海,在这里不断的展示着自己的强壮。

当然,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是怕老三那家伙,将自己的差事给抢走了。

老三那贱人,最好做的就是这等事情!

“真的好了?过来让咱看看。”

朱元璋站起来,望着朱棣说道。

朱棣忙来到朱元璋身边。

朱元璋亲手拉起朱棣上衣,检查朱棣背后的伤。

朱棣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这浓浓的父爱,自己再一次感受到了!

父皇亲自察看自己伤口,这是何等荣耀!

这要是被老三那贱人知道,还不得羡慕死?

看来自己这一次,龙江宝船厂之行,将事情做的非常好,父皇非常满意。

不然,自己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果然是这样,伤确实好了一个七七八八。

这样的话,咱就放心了!”

朱元璋出声说道。

朱棣闻言一喜,觉得大事已定。

“父皇,你就只管放心吧!孩儿这身体最抗揍!

挨顿鞭子而已,一点都不耽误我带兵!”

朱棣腰板挺的笔直。

朱元璋点点头道:“行!那就给咱请家法过来!”

朱标立刻从角落里,拿出皮鞭给朱元璋。

朱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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