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宠,创记录!(求订阅!)

午饭过后,李恒带着肖涵来到了27号小楼,二楼琴房。

肖涵是第一次来这里,当看到那架施坦威D247三角钢琴时,她对外表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周诗禾有了不同印象。

她以前对钢琴没接触过,但上次听闻心爱的honey在学钢琴后,她想攒点钱买架钢琴送给他作为生日礼物。

结果回去一查资料,她瞬间心凉了半截。

便宜的不想送,可好的她根本买不起。

而像D247这种钢琴皇冠,她们肖家所有积蓄再翻3倍才有可能碰到边。

不过肖涵是一个不信天命的人,就算周诗禾在各方面的条件堪称女人中的天花板存在,她也没觉着矮人一等。都是大美人嘛,假若有先天不足的短板,那就后天努力改命。

李恒不知道腹黑姑娘在想些什么?

哪怕就算相处过一辈子,他也无法时时刻刻摸透她,因为这媳妇儿太善变了,是他三个女人中最不可琢磨的存在。

李恒搬个凳子让肖涵坐一边后,对余淑恒和周诗禾说:“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闻言,端坐在钢琴前面的周诗禾没做声,静气5秒左右,修长的指头在黑白键瞬间律动起来。

演奏钢琴的周诗禾一直保持着专注,气质沉凝,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韵味,十分吸引人。

哪怕就算是肖涵,在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周诗禾这样的女人,人间不可多得。

而当小提琴加入进来后,肖涵的又观察了一番余淑恒,满分的书香气质再加上文艺范,顿时让她有些郁闷。

这老天爷手指勾勾,又在使坏了。前有宋妤,现在有周诗禾和余淑恒,还有一个勾人魂魄的麦穗,这是把他安排在一个顶级美人窝吗?

哪怕周诗禾和余淑恒什么都没做,对女人而言,自己男人如若天天跟她们混一块,已经足够危险了。

这个下午,肖涵一直在听三人排练《故乡的原风景》,一会她干劲十足,一会忧心忡忡,一会儿又斗志昂扬,全程下来矛盾的很。

下午4点半,排练结束。

回到26号小楼,李恒把陶笛放到书房,就转头对肖涵说:“媳妇,走,我送你回校。”

肖涵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好。

李恒察觉到不对劲,拉过她的手问:“怎么了?感觉你还没回过魂儿?”

肖涵低头看眼两人拉着的手,抿抿嘴,可怜兮兮地问:

“李先生,有时候我在想,假如我们将来在一起,你发现我没有你想象的好,你会不会后悔?”

得咧,他瞬间明白症结出在哪?一向天老大、她老二的媳妇,今天感受到了压力。

李恒捧着她的脸,吹个口哨说:“为什么后悔?你放心,像余老师和周诗禾那样的女人,我是断断不敢碰的。

有你一个这么聪明的老婆我都快吃不消了,多来几个我不得夭寿?日子还过不过?”

肖涵连白眼都没憋出来,就被他嘚瑟的样子给气笑了。

“说真的,我特别喜欢看你吃飞醋的样子,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李恒双手搂紧她,开心地说。

肖涵甜甜一笑,双手环住他,头挨着他胸膛,倾听他的心跳声。

过去许久,李恒问:“为什么今天问这个问题?”

“没有为什么,就是临时想到了。”肖涵说。

李恒问:“假如有一天,我不是你暗恋中的那个完美李恒,你会怎么办?”

肖涵闭上眼睛说:“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哪怕明天事业尽毁、身败名裂,其余美人儿都离开了你,我会买酒庆祝,因为到那时候就没人和我抢你了。”

李恒问:“啊?废物你也要?”

肖涵振振有词说:“还能用就行。”

李恒眨巴眼:“你说的能用是什么?那个吗?”

肖涵一头蒙,接着脸一红,“李先生,您下流!”

李恒乐呵呵凑头亲了她一口。

肖涵微仰头:“其实我还是希望你成为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哪怕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你,我知道李先生爱美人儿,这个爱好咱可不能丢,对不?”

李恒哭笑不得:“对!你说得都对!”

肖涵垫脚,破天荒主动亲他一口,“但就算这样,你也要宠着大美人肖涵,知道不?”

“嗯,我牢记在心。”

“不能忘!”

“不敢忘!”

“哎,果然,谈恋爱的女人真是蠢得无药可救了。”在同他一记漫长的法式湿吻后,肖涵如此吐槽自己。

李恒哈哈大笑,拉着她出了门,幸福地去挤公交车。

27号小楼,阁楼上。

目送李恒和肖涵手牵手离去,周诗禾把削了皮的苹果切一半,递给麦穗,然后挨着坐下,没有任何言语,默默陪同。

麦穗接过苹果,半晌说:“我没事。”

周诗禾巧笑一下,把苹果放嘴边,咬一小口。

半晌,麦穗问:“诗禾,你有遇到动过心的男生吗?”

周诗禾轻轻摇头。

麦穗感慨:“你太优秀,确实很难遇见称心如意的。”

周诗禾沉思一会,没接话,继续小口吃苹果。

25号小楼,客厅。

沈心从窗户前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那就是肖涵?”

余淑恒耐心地煮茶,“是她。”

沈心评价:“确实不赖,能够迷住小李一段时间。”

余淑恒抬头:“一段时间?”

沈心说:“一段时间都是放纵她了,我生你养你到25岁,连枕边风都不会吹。

我年轻时候可没你这么不中用,一个晚上拿下你爸,两个晚上有了你。你这都多少个晚上了?”

余淑恒失笑,稍后饶有意味地说:“他可不敢碰我。”

沈心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甩茶几上,“让他清醒,不敢碰你,那是你无能;让他清醒,却还是控制不住想碰你,这叫能!有些东西可以自欺欺人,但事实不会。”

说完,沈心走了,来时风风火火,走时更是潇潇洒洒。

余淑恒放下手里的茶杯,拿起照片一张一张查看,发现全是元旦自己和他拍的合照。

有搂抱的,有亲他脸蛋的,还有帮他系围巾的,还有手牵手和挽手的。

更是有无数张她的面部表情特写照片

看着看着,余淑恒陷入沉默。

送肖涵到沪市医科大学,李恒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以肖涵对象的名义,请女生303宿舍吃了一顿大餐。

当然,还叫上了刘海燕。

聚餐后,肖涵和刘海燕亲自送他到校外公交站牌。

肖涵说:“下次你过来,我带你去见导师。”

这个导师,指的是文燕教授。

李恒点头,“好,应该的,我正好想见见她,感谢感谢她。”

“嗯。”

肖涵抿笑,指着不远处过来的公交车,“那我不送你了,李先生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成,天黑了,你们俩个也赶紧回学校吧,别让我担心。”说着,李恒跟随人流一窝蜂似地挤上了公交车。

肖涵挥手。

李恒隔着玻璃同样挥手,还暗暗飞了一个吻。

肖涵大囧。

刘海燕笑疯了,蹲地上说:“你们平时都是这样相处的吗?李恒胆子太大了,太可爱了。”

“可爱?”

“可爱。”

“可爱的男人都是毒药!”

折腾一番,李恒终是又回到了庐山村。

27号小楼没亮灯,26号同样黑灯瞎火,看样子麦穗她们回了宿舍啊。

他再回头看24号小楼,依旧没灯,老付并不在家。

倒是25号小楼灯火通明,余老师像鲨鱼闻着味儿打开了院门。

“余老师。”他打招呼。

余淑恒看他眼,又往屋里折返。

李恒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漠模样,见状,把刚掏出的钥匙放回兜里,跟着进到25号小楼,顺带把院门关上。

上到二楼,她指指茶几上的座机,“20分钟前,一个号称廖主编的人打电话找你,你回过去。”

说着,她递一张纸条给他,上面有号码。

李恒接过扫眼,随后没再客气,一屁股坐下就开始拨号。

“叮铃铃”

“叮铃铃”

等待中,余淑恒罕见地给他弄了一杯咖啡。

好吧,她是顺带的,因为她自己要喝。

李恒喝一口,感觉好苦,“老师,这没加糖?”

“加了一些,我喜欢苦的,没加多少。”余淑恒把一个木盒子推到他跟前,里面有夹子,还有大小均匀的糖块。

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可以白嫖嘛,不吃白不吃,吃了还想吃,连夹三块糖放入咖啡杯。

就在他有一下没一下搅拌着的时候,电话通了,里面传来廖主编的声音:“李恒吗?”

“对,是我,廖叔晚上好,吃饭了没?”李恒连忙问。

“还没有,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经常三天吃两顿,跟你说个事。”廖主编扯一段,最后说到了正事。

李恒侧耳倾听:“你说。”

廖主编讲:“下个星期六,也就是5天后《文化苦旅》单行本上市,我代表《收获》正式告诉你一声。”

李恒说好,语气相当平稳。

廖主编问:“你就不激动?”

李恒回答:“廖叔,影都还没有的事,激动啥子。”

廖主编问:“那你要什么才激动?真金白银,钱?”

小心思被道破,李恒也不虚伪:“嗨,沪市米贵,白居不易。

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家子人要养,人吃马嚼的,样样要花钱,你也别觉着我俗。”

廖主编听笑了,“你哪来的小?”

李恒脸不红心不跳说:“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我现在是没有小,但不久的将来肯定有很多,我得提前存笔钱啊。

廖叔你也是父亲,还是爷爷,其个中心酸肯定比我懂。”

听到“很多”二字,对面沙发上的余淑恒古怪地扫了他好几眼。

廖主编捂着听筒,对旁边的巴老先生说:“听到了?年纪轻轻就是老油子一个。”

巴老先生笑着颔首,没发表意见。

过一会,廖主编顿了顿说:“《文化苦旅》在新华书店的第一次征订数据傍晚出来了,你猜猜第一次征订数量有多少?”

李恒根据新闻报纸和读者信估算一下,然后猜测:“有5万没?”

廖主编发出笑声,让他再猜。

李恒心里有底了,加大量:“10万册。”

廖主编还是笑,声音爽朗:“自信一点,胆子再大一些。”

李恒忽然急眼了,激动了,第三次猜测:“难道过了15万册?”

廖主编照着本子上的数据念叨:“截止今天傍晚6点,我们统计上来的最终数据是193789册。”

接着对方兴奋地送上祝福:“恭喜你!李恒,你创纪录了!

我和杂志社不敢想象的首次征订记录!

就等着明天各大报纸怎么夸你吧。”

要是搁以往,廖主编好歹也是上了50的人,万万是不会这般说话的,不会这种语气的。

可19万多的首次征订记录太过逆天哇!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叫他如何能平静下来?

193789???

193789!!!

李恒听懵逼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这么牛皮的?

要知道后世大名鼎鼎的《废都》,首次征订也才17万多册啊,自己开局就超过了它,简直是!

这,真是好吓人!

他脑子乱糟糟的,完全没了刚才的镇定样儿,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确认一遍:

“廖叔,真有这么多?”

廖主编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当然,如假包换。小邹递给我数据时,我和巴老先生都吓了一跳。”

李恒语噎,一时间没做声。

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是有点激动,是非常激动!心砰砰乱跳,跳得人都快要窒息了!

牛气!

我怎么这么牛气?

李恒突然感觉有点渴,一口气把自己的咖啡喝完还不算,想都没想,右手一伸,把对面的咖啡也顺了过来,又是一口气喝完。

在余淑恒的死亡凝视下,一口气喝完。

喝完,还不晓得干了什么事情的李恒咂摸嘴,问:“廖叔,那你们做好了加印的准备没?可要抢时间啊,不然市面上的盗版防不胜防。”

他也急,形势如此大好,能不急吗?

都是小钱钱啊!

都是钱!

廖主编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加印了,放心。由于之前广大读者的呼声太高,这回我们准备工作做得很足,有信心有把握打赢这一仗。”

“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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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89章 ,余老师的诱惑,暴走(求订阅!)

193789册!

按廖主编的说辞,每本书定价4元,自己税后能有超过6万进账。

呼!这年头的6万,还是第一批征订的钱。

李恒真的有些激动了,如果不出意外,这次口袋里得增添几十万啊。

87年的几十万,是个人儿都能被吓傻,只能说太过牛皮!

就在他意得志满高涨一波情绪时,李恒忽然打了一个寒碜,感觉对面余老师瞧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咋说呢?

她那双眼睛定定地投放自己身上,没有喜,没有忧,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一双黑白好像是从墓碑上剥落的一样。

呃,墓碑上也不太对,李恒看过这么多书,一时无法用精确的词汇去形容这种荒诞的感受。

目光交织,李恒刚刚的高兴劲儿立马清醒一大半,小心试探问:“老师,怎么了?”

听他出声,余淑恒有些回过神,但视线依旧停留在他身上,依旧没出声。

李恒莫名,但下一秒瞟到自己跟前的两个咖啡杯时,他脑门飘过一群我尼玛!

再瞄眼余老师跟前,属于她的那只咖啡杯果然不见了,空空如也!

自己喝的?貌似自己刚才太过兴奋,一连喝了两杯咖啡来着。

她那杯,她好像喝过.?!

思绪到这,他果敢地掐断,不能自寻烦恼不是,当即起身对余淑恒说:“老师,快8点半了,我先回去了。”

听闻,余淑恒跟着站起来。

他走,往楼道口走。

她跟,背后亦步亦趋跟着走。

李恒有点愣,回头瞧了瞧,接着走,下楼梯,开门到了院子里。

余淑恒还在后面。

李恒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大晚上的,感觉背后跟了邪祟一般,一身黑,不言不语,真他娘的还怪瘆人。

来到巷子里,他站定脚步,转身问:“老师,你这是?”

看到他闪烁不定的眼神,面无表情的余淑恒终于挂上一丝微笑,然后也不解释,越过他直接来到26号小楼门口。

碍于门还没开,她只能站在门口,但意思已经太过明显了,她今晚要到这边睡。

盯着她的高挑身材瞅两秒,李恒无奈地掏出钥匙,打开门,放她进屋。

换鞋的时候,她说:“你电话打了14分钟,外面旅舍能住好几晚。”

李恒眨巴眼,道:“我现在可是富翁,不差这点,要不我把电话钱给您?”

一个“您”字,让余淑恒反应有些大,转头盯着他。

面对面死死盯着他。

半晌,她走近一步,附耳说:“小男生,我们之间不是这点钱能算清的了,你好好回忆一下那晚。”

她的声音清凉,却悦耳动听,温热的呼吸声打在他耳垂上,再加上她那特别好闻的女人香,以及几乎贴着自己胸膛的饱满和大腿根,只一会,他的身体就被撩到了。

是身体!得说清楚哪,是副总,不是他精神!

奶奶个熊的!十八九岁的年纪就是不经造啊,容易着火。

见他突然不说话,余淑恒用那诡异的眼神儿在他身上游一圈,似笑非笑地走了,自顾自上二楼,压根没征求他同意。

那晚?

那晚老子喝醉了,什么都记不得!

不过随后他又开始心虚,因为子衿曾不止一次说过,他睡觉的时候手喜欢拿点东西。对此,肖涵也佐证过。

李恒在门口杵一会,稍后才上二楼洗澡洗漱。

等从淋浴间出来,余老师仍在沙发上看书看报,李恒走过去,坐她对面玩笑问:

“老师,你不会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讹上我了吧?”

余淑恒冷眼瞅他,把他瞅得一唬一唬的。

刚楼下还热情如火,像火山熔岩一样差点把他身子骨融化,才上楼就切换到了南极冰山模式,你搁这川剧变脸咧,他娘的转换也太快了些啊。

僵持半分多钟,脸上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字的她开口询问:“小男生,你银行里有多少存款?”

李恒想了想,道:“13万多点。”

他没隐瞒。

因为瞒不住,只要关注新闻报道,是个人都能把他家底划拉出个大概。

余淑恒又问:“你知道我有多少钱?”

李恒摇头。

余淑恒眯下眼说:“你这点还不够我海外产业的一个零头。”

李恒嘴皮动了下,欲言又止,却信了。

因为她的奔驰车做不了假。

余淑恒收回目光,继续看报纸:“小弟弟,我教书是打发时间,是兴趣,是挣零花钱,你这点钱怎么养得起我?”

她言下之意就是:你凭什么让我讹上你?

李恒不生气,反而放松地一拍大腿,笑呵呵说:“那就好,烈男怕女缠,我最怕这个喽。”

说完,他不看她,哼着小调离开了客厅,去了书房。

关门,看书充电,管你谁谁谁?

余淑恒抬起头,直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书房门关,眼神都还没转弯。

晚上10点出头,麦穗回来了。

一起的还有周诗禾和叶宁。

上到二楼,叶宁有些惊讶,心想这位美女老师怎么会在李恒这里呀?

但麦穗和周诗禾却见怪不怪,早已习惯了。

麦穗给每人倒杯热茶,坐过去关心问:“老师,你又做噩梦了?”

余淑恒双手捧着茶杯说:“昨晚有。”

随后她看了看几人放茶几上的书本,“刚从图书馆回来?”

麦穗回答:“嗯,我们借了一些书。”

两人聊一小会后,余淑恒从包里掏出一串备用钥匙递给麦穗,“还过几天,我们三就要去京城彩排。

麻烦你帮我照看下阳台上的花。主要是那棵发财树,下大雨的话,帮我搬到室内。”

“好。”

麦穗去过余老师家里好多回,知晓发财树说的哪个盆栽。

半个小时后,余淑恒走了,她好友陈思雅回来了,在楼下喊她。

陈思雅这一喊,把李恒的看书状态跟着喊没了,听着客厅时不时传来的压抑笑声,他呆愣一阵后,放下书本,走出书房。

他走到三女面前问:“怎么就你们三,曼宁呢?”

麦穗主动往沙发另一端移了些位置,给他腾出空间坐:“曼宁宿舍今晚有人生日,她参加聚餐去了。”

说到生日,麦穗是10月下旬的,李恒问周诗禾和叶宁:“你们俩哪个时段生日的?”

见他看过来,周诗禾温婉出声:“我农历5月初五的。”

“啊?”

李恒啊一声,惊讶:“端午节?”

周诗禾笑着点头。

李恒同麦穗对视,有些不敢置信,同时说:“好巧!!!”

叶宁问:“什么好巧?你们俩怎么这反应?有什么不对?”

麦穗说:“他也是端午节的,和诗禾同一天生日。”

李恒问周诗禾:“你是69年的?”

“嗯。”周诗禾嗯一声。

李恒站起身,伸出手:“来,诗禾同志,太巧了!咱们握个手,我也是69年的。”

“哇!真的假的!你们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啊。”叶宁跳起来咋呼!

这下子,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周诗禾都有些意外,有些错愕,放下书,很给面子地跟他握了握。

李恒道:“同年,这可是缘分欸,以后多多照顾。”

“嗯嗯。”周诗禾会心一笑,难得的用两个语气词。

好奇的李恒本想问问对方出生时辰,但想想放弃了。

因为生辰八字是一种机密,轻易不示人。

随后他问叶宁:“你呢?”

叶宁说:“我正月初一。”

李恒眉毛一挑:“这么正?那你这生日亏了啊,我小时候都是惦记过生日吃顿好的,你这大年初一什么都有的吃,亏!”

叶宁好奇:“你生日一般吃什么?杀鸡?还是吃大餐?”

“晕,哪有这么奢侈,一般都是两个红皮鸡蛋。”

李恒说:“就是用红纸包着鸡蛋蒸熟,象征喜气,你可别这眼神,对我们小时候来说,过生日有两个鸡蛋吃,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鸡蛋我从小就吃腻了。”

叶宁吐槽吐槽,稍后觉着有些不对劲:“哎,不对啊,你家境既然这么差,那为什么上大学还租得起这房子?”

很显然,叶宁还没去了解过庐山村的历史和底蕴,还没懂能住这里的人代表着什么?

见闺蜜终于察觉到了端倪,麦穗和周诗禾齐齐把目光对准李恒,想看看他怎么去自圆其说?

李恒撇撇嘴:“小时候家境差?就代表大了家境还差吗?姑娘,你是活在什么年代哪,现在都改革开放好多年了,还有这想法?

女大十八变听过没,麦穗和诗禾同志小时候保准玩过泥巴糊糊,你看看现在她们俩长得,比花都好看,我家和这差不太多。”

周诗禾:“.”

麦穗:“.”

叶宁问:“你家很有钱?”

李恒回答:“很有钱谈不上,但基本花销不缺。”

刚还就钱的事被余老师给奚落了一顿,现在当着周诗禾和麦穗的面,哪还敢炫耀钱,不得尴尬死嘛。

叶宁四处环顾一圈,嘀咕:“那你读个书,也没必要专门租个房吧。”

李恒下巴朝周诗禾呶呶:“我又不是唯一,诗禾同志也租了有。”

叶宁瞧瞧他,又瞧瞧周诗禾,“你们俩不一样,诗禾要练习钢琴,以后还打算参加国际大赛的呢,你租房不是浪费么?”

“谁说浪费?我租房一是为了自己舒服,二是为了谈恋爱,三是为了以屋会友,跟你们结交。”李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瞎掰扯一番,叶宁见说不过他,就转移话题:“你在书房干什么?”

“瞧你这问题傻的,在书房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书了。”李恒回答。

“那也不用天天看,时时看啊。”叶宁仍然疑惑。

李恒靠着沙发:“这你就不懂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现实里看美女看得次数多了,容易被挨揍,书中我随便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叶宁惊讶:“你关起门,原来是看黄书呀?”

“我!”李恒憋出内伤。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轻笑出了声。

“李恒!老李!”

就在四人围着闲聊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喊声,一听就是编辑邹平的。

李恒看看表,都10点多了,这个点来干什么?

带着疑惑,他快速下楼开门。

结果门一开,嚯!成捆成捆的书堆放在门口,粗粗扫一眼,起码几百本。

邹平见面就拿出清单说:“老李,这是我按你列的清单买的,一本不差,总共412本。”

李恒问:“你怎么弄过来的?”

邹平指指巷子口,“面包车停在外面,这些书是我抱过来的。”

李恒有些过意不去:“这么多书,你应该早点喊我,我来帮忙容易多了。”

邹平嘿嘿笑着,没回答,很显然他主观上觉得李恒一身书生气,不适合干苦力活。

“邹编辑,辛苦你了,喝杯热茶吧。”跟下来的麦穗见状,很快就倒了一杯茶来。

邹编辑?编辑?叶宁狐疑地看向邹平,心里冒出一串问号。

“谢谢,谢谢!”邹平确实渴了,连着道两声谢谢后,捧起杯子一口二干。

麦穗说:“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不用,等下再喝,我先搬书。”邹平摆摆手,弯腰开始搬书。

李恒跟着一起。

农村出身的叶宁撸撸袖子,不用招呼,已经不请自来,搬动的书不比两男人少。

见麦穗和周诗禾要帮忙,李恒阻止了,“哎哟,算了算了,俩姑奶奶,你们俩这手一看就娇贵的很,没干过重活。

这搬书就交给我们,你们去书房帮我分类码堆吧。”

叶宁无比认同这话:“就是就是,你们俩手上茧都没,哪像我,六七个,妥妥一农妇。”

麦穗其实没什么,她是能干点重活的。不过她知道闺蜜确实手比较珍贵,毕竟要弹钢琴,于是没矫情,拉着周诗禾去了书房。

400多本书,上下楼,三人搬了好些个来回才弄完。

末了李恒问:“老邹,是不是遇着事了?怎么这个点送过来?”

还真猜对了。

邹平说:“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段时间,明早就走,这些书刚好今天买齐了,就想着早点给你送过来。”

听到出事,李恒关心问:“要不要帮忙?”

邹平婉拒,稍后陈述:“老母亲病重,可能熬不过了,我得回去守着送终,尽最后的孝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没个具体日子。

晚上接到家里电话后,我就寻思赶时间把书给你尽早送过来。我知道这些书是你为了下本书写作用的,不能耽搁太久。”

下本书?写作?叶宁脑海中的问号再次多一整排。

李恒点头,“成,谢谢你老邹,大晚上的,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我们谁跟谁啊,还讲这个。”邹平到底是一30来岁的小伙,说话行事跟廖主编他们有着很大区别。

又喝了一杯茶,临走前,邹平犹豫着问一句:“你下本书大概什么时候动笔?”

闻言,麦穗看着李恒。

周诗禾也望向他。

叶宁眼睛眨啊眨啊眨,跟风走,看过去。

迎着四双眼睛,李恒说:“有一些思路了,不过目前还在找资料,保守得准备3个月。”

才3个月,邹平松一口气,很是高兴地走了。

叶宁心思一动,在背后喊:“邹编辑,你是哪家杂志社的?”

邹平脱口而出:“《收获》杂志。”

说完,他就愣住了,转向李恒。

李恒笑道:“没事,老邹你走吧,很晚了,路上注意安全。”

“哎,那走了。”邹平真走了。

等邹平一走,叶宁就赖上李恒,他去哪,这妞就跟去哪,上楼梯是,下楼梯还是。

李恒无语,“有什么问题你就问。”

“哼,看样子穗穗和诗禾都知道你写书的事,就我不知道,我偏不问,我就要跟着,谁让你们不把我当朋友,就瞒我一个的。”叶宁双手叉腰,扬起脖子。

还别说,这妞就比他矮2厘米,这一弄,都快跟他平齐了。

李恒对看戏的两女说:“喂,你们俩劝劝,劝劝!大晚上,一女的尾随一男的,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劫色呢。”

麦穗娇柔笑笑,拉过叶宁,“走吧,我们去书房说,他的事,我基本都知道。”

“你肯定知道啊,你平时对他好的就像他老婆一样。”叶宁还在气头上,说话没过脑子。

接着她又数落周诗禾:“还有你,别笑!笑什么笑?人家麦穗和李恒认识多少年了,关系这么好我能理解。

可你才认识多久啊,为什么你知道的我不知道,单单瞒着我,还把我当不当朋友?”

随后她又把矛头对准李恒,“李恒,你不会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吧?看人家诗禾美得跟个天仙似的,就什么都告诉她,而我长相简单了点,就看不起呗?”

叶宁倒不是真生气,但很郁闷,感觉被孤立了一样,内心十分失落。

一顿数落,把三人都呛得哑口无言。

从没见过叶宁口齿这般伶俐过,过去都是斗嘴失败的一方啊,今天竟然大杀四方,可厉害了。

李恒同麦穗、周诗禾互相瞅瞅,他最后说:“倒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怕你揍我。”

叶宁伸长脖子,愤愤不平:“告诉我你写书的事,我就要揍你?为什么要揍你?什么逻辑啊你这是?”

李恒拉过麦穗到前面,觉得不保险,又把周诗禾也拉到前面,道:“做好心理准备,那我说了啊。”

叶宁霸气道:“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样?”

李恒道:“事先讲好,不许骂人,不许打人。”

“我又不是疯子,打人我是狗,骂人我是猪。”叶宁右手高高举起,当场发誓,由于太过激动,口水唾沫都出来了。

麦穗:“.”

周诗禾:“.”

李恒很满意,当即开口:“咱们是好朋友,天天见,就不瞒你了,《活着》和《文化苦旅》是我写的。”

“《活着》?《文化苦旅》?哈哈哈哈!”

叶宁哈哈大笑,指着李恒对俩闺蜜说:“你们听到没,你们听到没,他个傻瓜想出名想疯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毛都没长齐竟然敢大言不惭冒充文坛最当红作家”

只是话到一半,叶宁停住了,因为她发现不对劲。

她发现两闺蜜麦穗和周诗禾在憋笑,不是笑李恒,似乎是在笑自己。

叶宁问:“你们俩这什么表情?”

麦穗不忍心说:“他说的是真的。”

“嗯?嗯哼?”叶宁扭头对向周诗禾,求证。

周诗禾轻轻点头,“他就是你时常挂嘴里的作家十二月。”

随着周诗禾的话落,空气突然变得安静,画面突然静止!

许久,叶宁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麦穗说:“书房角落有很多读者信,你一看便知。”

闻言,叶宁一个箭步冲进了书房,去验证了。

麦穗和周诗禾相视一眼,跟了进去。

李恒松口气,打算喝杯茶。

只是茶刚倒不久,还没凉下来,就听到书房骤然一声吼,然后就见叶宁狂奔了出来:

“我靠!你就是十二月?你就是我堂姐爱上的男人?我擦!你个混蛋玩意儿,你耍什么手段把我堂姐迷晕的?快说!”

尾随过来的麦穗和周诗禾哭笑不得,赶紧拉住像牛一样蛮劲的叶宁。

李恒无语:“你刚刚不是说了不骂我,不打我的?”

叶宁昂头:“我说了?”

李恒退一步:“猪狗不如。”

叶宁气急,半晌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我草!”

见她想动手、却又忍着不动手的憨憨可爱模样,李恒、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接下来半小时,客厅有点静谧,气氛有点摸不着头脑。

叶宁一直在盯着李恒看,一眨不眨,目不转睛,在逐渐消化这个把她大脑皮层都震坏的惊天消息!

真的是惊天消息!

想起自己曾开玩笑说免费陪作家十二月睡两晚。

想起堂姐远走他乡。

她就意难平,唏嘘不已。

麦穗和周诗禾也没睡,在陪着,两女目光时不时在李恒身上停留一会,时不时在叶宁身上停留会,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干起来。

好吧,干起来不可能,但很明显,李恒的作家身份给叶宁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半斤散瓜子都磕完了,李恒临了拍拍手,“叶宁同志,气想了没?气消了就睡觉,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

叶宁飘出一句:“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李恒道:“你没看到我书房那些书么?我打小就是这样过来的。”

如今书房的书籍快突破1000本了,叶宁光想想就头皮发麻,好半天才泄气说:

“星期六我去买《文化苦旅》,你第一个签名得留给我。”

李恒为难,“这,这你说迟了啊,有人早预定了。”

叶宁问:“肖涵?”

李恒点头。

叶宁说:“那第二个给我,要标注No2。”

李恒摇头,“后面5个都预定了,我答应了别人的。”

叶宁看向麦穗:“她在里面?”

李恒点头:“在。”

叶宁问:“诗禾呢?”

李恒笑道:“没有,她没问过,我也不好舔个脸去卖弄,你说是不是?”

叶宁瞬间舒服了,“那第6个给我,签名后面要记得标号No6.。”

李恒爽快答应,“没问题。”

等两人达成协议,这时周诗禾柔弱出声:“那第7个给我留着吧。”

“行。”李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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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高烧了,写这一章时脑壳迷迷糊糊,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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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但得晚点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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