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香

叶宁在旁边酸酸地说:“人美成这样就算了,钢琴还弹那么好,如今还会做饭,你让我怎么和你做朋友啊,差距太大很难做朋友的!”

这话把李恒和麦穗听笑了。

周诗禾跟着温婉笑笑,直接问三人,“你们想吃什么菜?”

对于吃,吃货李最是积极,“我啥都能吃,先说说你会做些什么菜?”

周诗禾如数家珍:“主要是淮扬菜,粤菜也有涉猎。”

李恒懵反应过来问,“合着你们家的家庭成员还挺复杂,口味多样?”

周诗禾端庄笑笑。

麦穗搭话,“诗禾妈妈是羊城人。”

原来如此,这就解释得通了,李恒抢先说:“今天是咱们诗禾同志的乔迁之喜,又是第一次吃你做饭,我能不能点个特别的菜?”

周诗禾用那一双纯净质朴的黑白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李恒试探问:“八宝葫芦鸭会不会?”

他原本是开玩笑活跃气氛的,没想到她点了点头,“可以,就是有些费时间,中餐可能要晚一点。”

李恒大手一挥:“时间不是个事儿,我等得起。”

接着麦穗要了一个粉丝带子,这姑娘没吃过,所以好奇。

叶宁更是了得,嘴巴一张一吐就要了三个菜,要不是李恒拉着,这妞还没打算收手:“哎呀,李恒你干嘛,别拦着我,我现在对她非常非常嫉妒,打算吃大户解解气。你要是不让我把这口气顺了,以后都不想跟她一块出门。”

李恒:“.”

麦穗:“.”

周诗禾:“.”

菜点完,李恒看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要不要我去帮你买菜?”

周诗禾轻轻摇头,“有两个菜的食材一般菜市场买不到,我打电话让人送点过来。”

听到这话,李恒、麦穗和叶宁面面相觑,识趣地没追问给谁打电话?

没多久,十多个临时工都走了,27号瞬间只剩下了他们4人。

半个小时后,一男一女拎着大包小包跑来了庐山村,说是给周诗禾送食材。

等到送食材的人走后,李恒、麦穗和叶宁齐齐凑过头去,好奇是什么样的食材还要特别送过来?

叶宁问:“诗禾,这是贝柱?”

周诗禾嗯一声,介绍说:“贝珠也称带子,穗穗点的,它们来自海外。”

海外?

李恒三人惊讶。

麦穗问:“那这虾是不是也有讲究?”

周诗禾说:“大明虾,产自淄博。”

随后她科普补充一句:“沪市上档次的餐厅,一般都选用山东渤海的大明虾。”

等到她把七八个菜的食材介绍完,李恒、麦穗和叶宁三人晕晕乎乎,全都傻眼了。

最后叶宁还是忍不住问:“这些食材来自五湖四海,凑一块好难啊,是哪里送过来的?”

迎着三人的眼神,周诗禾恬静说:“和平饭店。”

李恒顺口追问一句:“不会、不会是那个大名在外的和平饭店吧?”

周诗禾会心一笑,默认。

李恒眼皮跳动,无言以对,但稍后又能坦然接受。

这姑娘18岁的生日礼物都是施坦威D274,与和平饭店搭上关系网,貌似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毕竟这世道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出生就是罗马,人家的起点是很多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终点。

古今如此!

国内外亦是如此!

在这些珍贵的食材面前,李恒三人甘愿打下手,且分工明确。

麦穗和叶宁俩菜鸟只负责清洗工作,兼顾配料准备。

李恒自认为厨艺还可以,在周诗禾忙不过来时,会充当代替者。

他全程都在认真观察和学习,发现无论是刀工,还是烹饪技术,人家都不比自己差。

尤其是八宝葫芦鸭那繁琐的步骤,他看得是心服口服哇!

总结起来就两个词:地道,厉害!

余淑恒也来了,周诗禾特意邀请来的。未来几人不但是邻居,还会经常聚一起演练《故乡的原风景》,今天这种豪华大餐自然不会落下对方。

真的是豪华大餐,等到一切弄好出锅时,时间已然悄悄走到了下午一点半。

大伙都是熟人,也不是第一次聚一起吃饭,向周诗禾祝贺几句喜庆的话后,纷纷动起了筷子。

叶宁最先按耐不住,夹一块鸭屁股说:“我最爱吃这个了,让我尝尝北方的鸭屁股和南方的鸭屁股到底有什么不同?”

一桌人望着她。

叶宁个子高,嘴巴的张力也大,竟然一口把鸭屁股吃了进去,大力咀嚼几口,顿时瞪大眼睛惊呼道:

“喔!好好吃,好香哇!我今天在此宣布,以后只吃南方的鸭屁股!”

众人全被都逗笑了,跟着热热闹闹吃了起来。

李恒最先下筷子的也是葫芦八宝鸭,里面有8种材料,夹一块放嘴里,登时满嘴喷香喷香。证明叶宁所言非虚,这菜确实好吃到爆。

接着他又尝了一个粉丝带子,就一个字:鲜!

李恒真心夸赞:“诗禾同志,有这么好的手艺,以后有时间可要多做饭啊,不怕没人吃,只要闻到香味,我一定会来捧场的。”

周诗禾巧笑说好。

余淑恒是见过大世面的,什么样的山珍海味还没吃过?但依旧说每道菜都挺正宗,很不错。

麦穗的菜没点错,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粉丝带子,只是可惜,一盘看似很多,但每人分下来就那么三四个。

见状,李恒尝了一个就没动那盘菜了,把贝珠夹给了麦穗。

叶宁惊呆了,好像发现新大陆似地,鼓着腮帮子咋咋呼呼说:“李恒,你这也太偏心眼了唷。

今天可是诗禾的主场,你怎么唯独给穗穗夹菜呢?快给诗禾也夹吧。”

听闻,余淑恒瞧眼李恒,又瞧眼麦穗,面上没什么反应,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到了润文那20多封信,也想到自己那件坏了的黑色羊毛纱。

周诗禾同样没什么反应,黑白透亮的眼睛藏着一丝笑意。麦穗接触到闺蜜的眼神,脸蛋顿时有些发烫,好在不是特别明显。

叶宁都这样说了,李恒怎么能扫兴?果真用公筷给周诗禾夹了一只大明虾,并说:“来,借花献佛,诗禾同志辛苦了。”

“谢谢。”周诗禾说。

随后李恒没有厚此薄彼,分别给余老师和叶宁也夹了不同的菜。

这顿饭吃得十分热闹,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趁其余三女说谈的功夫,右边的麦穗问他,“吃得舒服不?”

“嗯。”

李恒摸摸肚子,从心说:“舒服,感觉从冬天吃到了春天般的感觉,今生第一顿真正意义上的大餐。”

其实上次蓝天饭馆的口味也不错,只是没有点特别名贵的菜,说到底还是一些家常菜在打转转。

麦穗柔柔地说:“豆腐汤味道好,我比较喜欢,要不要我给你盛半碗试试?”

李恒早就习惯她在餐桌上照顾自己了,并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

但其他人不同啊。

这不,当麦穗拿他的碗盛汤时,正在聊天的余淑恒、周诗禾和叶宁齐齐停止交谈,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麦穗,桌面瞬间安静下来。

不过麦穗神色依旧,盛好汤,放他跟前,兀自笑着解释:“你们看着我干嘛,我们几个高中都是这样子的。只是现在她们不在这而已。”

Ps:今天赶,好久没手机码字了,有点别扭,加之今天家里来了很多亲戚,只能到这了。

明天照常更新。

(本章完)

第254章 ,老师的心里变化,励志(求月票!

麦穗说完,周诗禾、余淑恒和叶宁都没做声,依旧怔怔地看着这姑娘。

直到李恒开口:“我们高中几个关系好,历来都是如此。”

他这话虽然夸张了点,但彼此夹菜倒是常事啊,不过这个彼此也就加个宋妤和孙曼宁了。其他人融不进他们的4人圈子。

像与他关系要好的缺心眼和柳黎两货,每次面对宋妤和麦穗时都放不开,几乎不怎么愿意凑一块吃饭。

只有李恒曾跟在子衿屁股后面同几女混熟了,才没那么多的顾忌。

当然,搁重生前,他面对宋妤的时候,也经常拘谨束手束脚,只有两世为人后才彻底去掉了心中枷锁,做到坦荡、潇洒。

见李恒出声维护麦穗,周诗禾、余淑恒和叶宁三女面面相觑小阵,很有眼力见地继续聊起了刚才的话题,对桌上李恒同麦穗的持续互动假装视而不见。

吃完饭,余淑恒问李恒:“引线我托人买过来了,该怎么做?”

李恒问:“老师,染血的菜刀有么?”

余淑恒微笑点头:“有,不过不是菜刀,而是屠宰场的杀猪刀,还有一只公鸡可以现杀。”

李恒站起来,“杀猪刀煞气更重,效果更好,走,我帮你去弄。”

“好。”

余淑恒起身,带着他往25号小楼行去。

麦穗、周诗禾和叶宁有些好奇,也跟了去。

余老师就是余老师,家大业大嘛,导火引线竟然买了几十米,好大一捆,把李恒人都看麻了。

不过他没声张,而是秉着让她心安的想法,拿把剪刀剪了11圈下来。院门左右各挂一圈,一楼大门上方悬挂一圈,上下楼梯口两圈,阁楼和阳台各一圈。主卧门一圈,窗户上挂一圈,床头床尾也各一圈。

做完这一切,在四女的注视下,李恒提起公鸡问:“老师,这鸡开叫了没?要开叫的公鸡才行。”

这是农村习俗,说开叫的公鸡才算成年,公鸡血才有避邪效果。

余淑恒说:“开叫了,我两小时前还听它在叫。”

白天也叫?

哟嚯,这么骚的公鸡,你不死谁死?

公鸡起码六七斤,李恒让干过农活的麦穗帮忙捉鸡腿,他掐住鸡脖子开始拔毛,来个现场宰杀。

不过鸡血没用碗装,而是在院门、楼梯口和主卧门、以及窗户边各自淋洒一些。他看做法事的道师都是这样操作的,说是能把邪异拒之门外,至于有没有效果?

呼!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主打一个让余老师安心的作用。

四女全程都没出声打扰,直到他提着公鸡要出门,叶宁才憋不住问:“这鸡拿走也是法事流程?”

李恒眨巴眼:“我们那边都是这样的,道师杀完鸡都会带走的,不会跟主家商量。主家也不会问,算是行业潜规则。”

叶宁问:“那、是不是还要拿回去做法?插香烧纸?”

李恒回答的很干脆:“没有,我就觉得这鸡肉质不错啊,妥妥从小散养喂大的土鸡,味道应该很好,看着眼馋。”

四女目光积聚在他身上,相当无语。

要不是叶宁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发问,余淑恒、周诗禾和麦穗都没想到他就是想吃鸡。

感受到她们的眼神不对劲,李恒乐呵呵发出邀请:“我打算一鸡三吃,黄焖鸡、醋蒸鸡和辣子鸡丁,这些都是湘菜经典名菜,你们晚上过来吃饭啊,过了这个村就没个店喽。”

说完,他提着公鸡走了。

余淑恒默默看着这一切,想了想,去厨房把今天刚到的鲈鱼和一些肉类蔬菜也搬到了26号小楼。

东西比较多,她招呼麦穗三女一起搬了两次才搬完。

李恒惊讶:“这么多菜?”

余淑恒答非所问,红唇蠕动吐出三字眼:“半个月。”

哦,懂了,明白了!她答应跟自己一起上春晚,自己曾承诺半个月伙食的。

问题是,当初我只是想哄骗哄骗你啊,你好歹也是一大学老师,平素冷得跟个冰坨坨似的,怎么能跟一学生较真呢?

对不对?怎么能较真呢?

李恒梗着脖子问:“老师,你竟然来真的?”

余老师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微笑!

其实对于余老师来讲,那些各大饭店的名菜早吃腻了,远没有李恒手下的家常菜和江湖菜有吸引力,这也是她破天荒放下身份的缘故。

当然,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并不是真的纯为了一口吃欲。至于怎么个复杂法,她自己一时也捋不清。

只是当他和别个女生走得很近时,余淑恒的眼角余光会不由自主地关注着一切。

烧一锅开水把鸡毛拔掉,他就没管了,进书房看书写作去了。

吃是重要,但他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他是一个非常有紧迫感的人,原定的事情如果不按计划做完,总是玩得不自在。

目送他上二楼,叶宁悄悄问麦穗:“穗穗,李恒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呀?一天天神秘兮兮的,总是呆在书房?”

这问题周诗禾也想过,一个人爱看书她能理解。

可痴迷到这种程度的,一有时间就钻书房的,年纪轻轻就能舍弃玩乐,她还是头一回见。

不过周诗禾是一个低调内敛的人,良好的家风和个人涵养注定了她不会多嘴。

见俩好友看向自己,麦穗难为情地说:“他确实在干正事,余老师也知道,也许过段时间你们就会知晓。”

听到这话,叶宁和周诗禾互相看看,聪明地没追问。

下午5点半,李恒做了一桌晚餐接待几人。

一起上桌的还有刚赶回来的假道士和陈思雅。

饭后,老付逮着单独机会,向他请教:“李恒,你感情经验丰富,帮我分析一下目前我该怎么做?”

李恒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老付,十分错愕:“你都跟陈姐回老家了,别告诉我,你们还没到一起?”

老付扶扶金丝眼镜,叹气道:“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只是陪着过去,没进她家门。”

李恒诧异:“那你在哪里过的夜?”

老付说:“还能哪?当然是外面旅舍啊,私人旅舍便宜。”

李恒围绕他转一圈,又转一圈,又又转一圈,转到老付头皮发麻了才丢一句:

“老付,以后到外面别说我们认识,我丢不起那人!”

老付一把拉着他,慌忙说:“嗐!你小子,别走!跟我说说怎么做?”

李恒连翻几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怎么做?这还要我教你?将来洞房也要我教你吗?

下次买点东西过去,进门就喊爸妈,明白不?”

老付惊呆了,迟疑问:“这、这脸皮得多厚,我怎么开得了口?你小子就没别的好方法了?”

“嫌脸皮厚?哦,现在知道脸皮厚了?比人家大八九岁,还狗皮膏药似地跟人家屁股后面追了8年,你那时候咋不觉得脸皮厚?”李恒无语,好想一指头摁死这单身狗。

老付脸色被说得青一块紫一块,搓搓手,呲个牙花辩驳:“别混为一谈,这不一样。”

李恒甩开他走人,临走前还不忘奚落一句:“是不一样,这点胆量都没有还寻求什么爱情啊。

那就继续单着呗,横竖年岁大的是你,又不是我。”

他走了,留下老付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今天《文化苦旅》第38篇章写完了,还有3篇章就结束,沿着校园走啊走,李恒忽地感觉轻松了好多。

路过伟人雕像时,他停下脚步瞻仰了许久,直到一个声音惊动了他。

“恒哥。”

李恒侧头,发现是李光和唐代凌从左边一条小道钻了出来。

他问:“你们这是去哪?”

李光走过来一把抱起他,“妈蛋!今天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人,总算碰着你了。”

李恒问:“找我什么事?”

李光手指比划比划,“我们两个联谊寝商量骑自行车去旅游,大伙都同意了,就差你了。”

李恒眼皮一掀:“这寒冬腊月的,去骑行?哪个白痴出的主意,莫不是喝醉了?”

李光指着他哈哈大笑,“我要去告诉魏晓竹,你骂她白痴,这是她、戴清和乐瑶三个提出来的。”

李恒:“.”

真的出乎意料,没想到是清纯可人的魏晓竹提出来的。

他问:“什么时候?”

唐代凌搭话,“恒哥,我们还没定日期,大家都在等你。”

自从开学以来,李恒在寝室住的日子不多,一个星期至多住两晚,有时候甚至一晚都没有,要不是白天上课经常能见到,经常坐一块,大伙都以为他消失了。

为此两个联谊寝纷纷都在背后猜测他在干什么?

刘艳玲甚至还当面问过两回,不过都被他打太极敷衍了过去。

总之就是一句话,李恒在大家眼里越来越神秘。

问题是,这份神秘感不但没有让两个寝室的人疏远他,反而面对他时都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还带有几分探究欲。

试问,325寝室有谁可以追到肖涵这样的女朋友?

别说追了,就连平常去搭讪都不太敢啊。

胡平、李光和郦国义在管院迎新晚会大合唱练习期间,好几次都在周诗禾那里吃了闭门羹,闹了不大不小的笑话,可谓是让他们记忆犹新,望而却步。

另外,李恒的二胡是一绝,在校迎新晚会上用陶笛演奏《故乡的原风景》更是封神,一举奠定了他在两个联谊寝的绝对核心地位。

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让大伙特别上心,那就是当初在舞会上打架,结果屁事没有。这为李恒更添几分色彩。

以上种种,就算他去寝室的时间不多,但两个联谊寝都比较敬重他,总觉得出游少了他就少了点味。

作为两世为人的老油子,李恒自然是洞若观火,把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

他想了想,给出答案:“这半个月不行,我没空。半个月以后,哪天都可以。”

接着他补充一句:“哦,对了,元旦那两天我要去京城,也没时间。”

见他没拒绝,李光高兴地拉着他就要往校外走。

李恒问:“你们这是要去吃晚饭?”

“不是,我们已经吃过了的,我和老唐去帮兵哥卖烤红薯。”李光拽着他不放手,一个劲往前飚。

“什么烤红薯?和我说说。”才两天没回寝室,他感觉发生了很多事,感觉自己脱节了一样,张兵竟然卖起了烤红薯?

通过简单聊天才得知,张兵媳妇由于怀了龙凤胎,经常呕吐吃不下东西,日渐消瘦,身体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差,但又没钱去县城医院问诊。

张兵得知情况后,急得团团转,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压力山大。这段日子一门心思想着利用课余时间挣钱寄回去,给老婆买点过冬衣服,买点营养品,让老婆去县城医院看一看。

李恒听得甚是唏嘘,非常能理解身为父亲的责任和那颗爱子之心。

当即问:“在哪里卖烤红薯?”

“就在校门口正对面。”唐代凌说。

李恒又问:“老张自己想的法子?”

“不是,是白婉莹出的点子,她家里有个姐夫就是做的这个买卖,所以让兵哥试一试。”唐代凌告诉道。

原来如此,李恒问:“这白婉莹是哪里人?”

李光跳脚:“我靠!一学期快过去了,你不知道?”

李恒眨巴眼,“班上同学40多个,我哪记得那么多?快说。”

李光莫名气愤:“她就是沪市本地人,兵哥的炉子和红薯都是她二姐夫帮的忙。”

李恒意味深长地问:“你为什么说话那么大声?”

“白婉莹多好一女生哇!多励志一女生哇!我们寝室经常讨论她,嘴皮子都说烂了。靠!你却连她是哪里人都不知道,我不该大声吼你?”李光耍宝似地骂。

李恒好想一巴掌拍死他,嘴里却说:“行了行了,别发疯了,记住了,以后不会忘记了。”

出校门,过马路,他不但一眼看到了张兵。

还看到了白婉莹。

这轮椅姑娘面上带笑,正帮忙张罗生意。唔,帮忙收钱!

烤炉旁边围聚了很多人,不光有学生,还有附近的居民,大家在听说张兵是为了攒钱给老婆看病后,都主动过来买。

生意出奇的火爆。

李恒悄悄问唐代凌,“老唐,昨晚生意也这么好?”

唐代凌挠挠头:“昨晚一般,不过都是白婉莹在出谋划策,兵哥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也是她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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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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