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我的法国老区

酒保看着卷帘门被关上,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手捂着汩汩淌血的伤口惨嚎两声便开始骂骂咧咧,“他妈的,钱难赚,屎难吃,一个月几千块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什么任务都敢接,也他妈的不打听打听对面是什么情况。”

不过钱拿了就要办事,现在他把另一头卖了,以这帮人的凶悍肯定是要去找麻烦的,他要是不通知一声也要担责任,200多年的下来还能存在组织,内部管理也是很有规矩。

拿起电话就要拨打出去通知一声,可刚刚按下几个号码就发现不对,顺着旁边的电话线看过去,轻轻一拉一节断裂的电话线就到了眼前。

完了!

一条手臂受伤倒也不是不能接电话线,可他妈的等接好电话线他怕不是流血而死……

修不了,一点都修不了。

扯出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急救包,熟练地给自己贴上止血带,快步朝着大门口冲过去,单手用力一踢卷帘门……

酒保的汗瞬间湿透后背,草你妈,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挂上了!

这帮华人怎么那么坏啊!

咽了口口水,酒保疯狂揣着卷帘门下面发出‘咣咣咣’的巨响,希望有路过的好心人看到救自己出去。

至于通知另一边,自己都要死了,哪里还有能力。

……

海大钊几人上车施施然回去了,至于另外一处酒吧早就有人过去了,奥利维拉是地头蛇,雇佣兵中介的怎么运营的他当然知道,问这个酒保不过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同一时间。

海大志等人坐在车里,斜对面的酒吧已经开门半小时了,即便是迟到的估计也应该到了,便也就不等了。

把脖子上的面罩拉上去,穿上防弹衣,检查了一遍手里的枪械后推门就冲了出去。

这会儿正是晚上饭点,街面上的人不少,忽然看到这么一帮全副武装的人冲出来吓了周围人一跳,大部份人都愣愣在原地,倒是少部分机灵的转身撒腿就跑,随便找个路灯、垃圾箱之类的作为掩体就开始探头探脑。

谁又不喜欢看热闹呢。

海大志一群人冲到酒吧门口,开门扬手就是一枚震撼弹。

“轰!”

爆炸声中酒吧内所有玻璃制品全部炸碎,一行人立刻冲了进去见人就杀。

“哒哒”

“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卧槽,留个活口。”

打完就走根本不用想什么节省子弹的事,海大志端着PKM扳机扣到底压住枪口开始疯狂扫射,100发的弹鼓可劲造,什么吧台、二楼包厢在7.62全威力弹面前不会比纸糊的差多少,薄薄的砖墙一打就透。

后面两人扯下腰间手雷扬手朝着仓库、办公室、卫生间、里面抛进去。

“轰”

“轰”

短短一分钟左右一行人打出去200多发子弹,10枚手雷,占地面积足有300平米的酒吧完全变成一处废区。

弹鼓打光,直接将PKM丢在地上,海大钊拖起一具死尸在地上写了个‘杀’字!

“走!”搞定一切海大志喊了嗓子,拖着一个吓尿的就往外走。

另一人丢下背包,打开装着的一个金属小盒,用力拉了下里面的红色线绳,一行人风风火火跑出去。

车一直没熄火,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前后两分钟,搞定,走人!

2分钟后,“轰!!!”

爆炸的火光席卷着杂物垃圾从门口窗口喷射出去好几米远,周围不少房屋的玻璃轰然碎成渣子。

马赛警察来的还是很快的,确定了酒吧内没什么危险之后这才进去看了看,带头的警察眉头皱了皱,麻烦了。

“看一下是不是燃气爆炸。”

“就是燃气爆炸。”随行的警察纷纷回了句,这才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搜索。

这处酒吧是做什么的他们这些警察怎么会不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明白根本管不了。

佣兵中介这个生意在马赛有200多年历史,这期间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如今已经有了一套十分完善的立足规矩,那就是只做‘中介’生意。

雇主下订单,组织提供佣兵名单和资料供给对方选择,负责双方之间的沟通和资金往来,但也仅此而已。

做的是佣兵工会不是杀手工会,不提供任何杀手中介任务。

但话是这么说,官府还有人贪污受贿呢,更何况是一个非法的中介组织,下面的组织成员会偷偷借组织平台接私活做这种来钱快的生意,那些佣兵也愿意接。

之前干掉沈弼的单子也是这种渠道找来的人。

大部分时候这种私活都能完成,毕竟雇佣兵们是专业的,即便任务失败死的也是雇佣兵,中介组织没什么危险,可一旦碰上硬茬子……

这种遭到报复的事情每隔那么两三年就会碰到一回,几乎都是外国组织做的,马赛警察能有什么办法。

……

车上,海大志拿着电棍对着俘虏的裤裆就怼了上去,“滋——”

“鹅——)”

“我问,你答,不然先把你叽霸烧焦掉。”

“之前你们接了个单子去香港杀人,雇主是谁!”

那俘虏一脸扭曲地捂着裤裆蜷缩着,眼泪鼻涕喷涌的到处都是。

“说不说!”海大志扬起手中电棍就要杵下去。

“不知道……”

“滋——”

“咦——)”

“还他妈的是个硬汉子。”海大志一脸轻蔑,“来来来,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寄吧硬。”

那俘虏疼的脸色酱紫,明明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强行颤巍巍举起一只手。

“他这是什么意思?”海大志眨眨眼。

“不会是投降吧?”另一人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耀哥不是常说没有人能在法国人投降之前攻陷巴黎嘛。”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刚刚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你电的说不出话了?”又一人声音幽幽地说道。

“啊?”海大志一愣,有些讪讪地用电棍柄在头脑挠了挠。

等了一阵,见俘虏多少缓过来一些这才问道:“雇主是谁?”

那俘虏这次学会了斟酌,“雇主都是用假名字的,我们也不会问的,规矩就是雇主拿现金和目标资料,我们找人做事。”

海大志几人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我不信!是谁!”电棍猛地又怼了上去。

“咦——)”

“黄皮肤还是白皮肤!听口音是哪里人?”

“白皮肤,捏着嗓子说话的,听不出来是哪里人。”

“任务失败怎么办?”

“钱是一次付清的,失败与我们无关,已经有人做事了,被反杀只能说明雇主的情报不充分或者给的钱不够,私活不负责售后。”

几人对视一眼,看来是问不出来什么了,那这人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砰!”的一枪爆了头,车绕了半圈之后在小巷内换了辆车,这才回去了这边的住处,王耀堂秘密买下的,奥利维拉都不知道。

暂时他们还不能走,王耀堂的命令是暂留马赛,等待下一个任务,与法国电力谈了几个月了,这次既然派人过来,那就解决一下制造问题的人。

“科恩,现在中华电力合并港灯,已经是港岛垄断性电力公司了,能不能拿下那帮法国佬?”王耀堂笑着问道。

伊莱亚斯科恩张张嘴,西方世界的关系不好跑啊,政出多门,还有舆论干预,规矩门道比他妈的东方还多,他们这些油渍扎根华人世界多年,忽然去欧洲那边办事,感觉很不习惯……

“有一个叫马里奥的左翼民粹主义家伙很难搞定。”

“左派不是应该跟我们同一战线吗?”王耀堂皱眉。

“不不不,西方的左派和共产并不相同,虽然都是通过税收改革和财富再分配来实现经济平等,但是他嘴的的民众只是法国本土人,并不包括其他民族的人,为了保证法国本土人的就业,应该禁止任何高端技术外流,保证法国一直处于产业端上流,用工业品对不发达国家进行收割。”

“停停停。”王耀堂烦躁地摆摆手,“别说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政治主张我听着头疼,你妈的嘴里都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砸钱搞定他!”

“他不收钱。”伊莱亚斯科恩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清高,他了不起?”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不,他很贪婪,但他的一切都来自于政治地位,他反对的不是不能卖发电设备,是不能卖最新的设备,并且不准许我们逆向,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都要是法国人,不准许我们的人参与,还要求沙角B从法国贷款,然后用贷款在法国采购设备,哪怕一颗螺丝一袋水泥也要从法国采购,在他的嘴里,这是第三世界国家在祈求法国的帮助,法国必须利益最大化的情况下保证技术不泄露,不给第三世界国家的虫豸可乘之机。”

“任何反驳都是在出卖法国的国家利益,都是法奸。”

“他这经常在媒体上输出这一套理论,十分受到法国本土人的支持,呼声很高,这大大增加了我们游说其他的家伙的成本和难度。”

“我叼他老母臭西。”王耀堂脸色很是难看,那狗几把家伙的话听的实在让人上头,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他以为全世界只有法国,还他妈的一个螺丝一袋水泥都要从法国采购,他拿老中当什么了,非洲那些原始人吗!”

“没有法国的东西我们的技术就不发展了?无非是换个国家或者多花一点时间而已,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他妈的也有人信?”

“有人信,当然有人信,本土的法国人都很相信他,在他的演说里老中十分贫穷落后,大部分人还留着辫子,到处都是低矮的房屋,人们只穿着灰色、灰蓝色的老旧衣服,人人都低着头,满脸都是畏缩和麻木。”伊莱亚斯科恩苦笑着说道:“他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都用老中的电影片段举例,有视频有照片,民众怎么会不相信他。”

“那他妈的是电影!”王耀堂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是,这难道看不出来吗?是为了剧情需求拍摄的,是假的。”

“那些文艺电影的受众太小了,传播范围很狭窄,又有几个人知道呢,普通人谁会去看这种外国电影,他们只会相信家伙所说的。”

王耀堂深吸一口气,‘哈’的笑出声,“活该他们都是穷鬼。”

“是的,民众都是愚昧无知的,他们确实是世界存在的基础,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们什么都不懂的事实,世界是由我们这些精英引领前进的,是我们这些精英在创造财富,是我们这些精英在探索人生和哲学,是我们在研究天文地理物理化学知识,是我们在发明创造新技术推动社会变革,无知且愚昧的普通人只需要紧跟着我们的脚步就好了。”伊莱亚斯科恩大声说道。

“精英你妈个头啊!”王耀堂抓起手中的钢笔就砸了过去。

伊莱亚斯科恩被砸的一缩头,一脸愕然地看着王耀堂,我们都是精英啊,我们是同一个阶层,你在反对什么?

“再他妈的废话把你做成饲料啊。”王耀堂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不知道到该如何反驳这句话,那就只能物理上消灭他了。

伊莱亚斯科恩举手投降,一边心里骂王耀堂神经病,一边想着可能是受到老中影响不得不这么表态。

“反对项目的人还有哪些?一并说出来,少他妈的说那些有的没的,社会怎么发展跟你个油渍有什么关系!”王耀堂骂道。

“最大的反对派就是马里奥,其他人不过是附和罢了。”伊莱亚斯科恩抿了抿嘴后说道。

“我搞定他你能不能搞定。”王耀堂劈头盖脸地问道。

“我……”伊莱亚斯科恩一肚子话憋在胸口吐不出来。

政治是你干掉一个人就能搞定吗?

真这么简单坐在舞台上的人就不会是政客而是军头了。

“你什么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那些人又不是傻的,马里奥这一死谁还猜不到跟我们有关系。”

王耀堂轻蔑一笑,“你记住,批判的武器永远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你刚刚还说哪些普通人没脑子现在怎么就忘记了,每天发生的事情那么多,民众能记住马里奥多长时间,一周还是一个月,或者半年?”

“怎么着,那些政客各个都肝胆相照,因为马里奥死了就会跟我们斗到底?”

伊莱亚斯科恩一愣,脑子一转就一脸恍然地说道:“老板你是让我们暂时放弃公关,等人们忘记这件事情之后再说?”

王耀堂嗤笑一声,“这就叫人亡政息,我泱泱中华几千年历史,什么情况没发生过,早有案例了。”

“行了,让法国那边的人放出风声总部放弃了法国技术准备选择小鬼子的,然后全都撤回来。”

“我明白了。”

见王耀堂没别的吩咐,伊莱亚斯科恩退了出去,进了电梯长长出了一口气。

做事太……太残暴了……

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他感觉如果那个马里奥被干掉之后他们还搞不定法国人,那自己的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嘉道理活着的时候自己要听命于人,嘉道理死了自己还要听命于人,这嘉道理全家不是白死了!

相比起来嘉道理对自己还不会这么呼来喝去,这位明明没有上下级关系却如此的不客气,关键他妈的还求告无门!

港英政府都是废物,蠢货,狗屎!

在心里骂骂咧咧发泄一阵,总不能跑路吧,头上虽然有个大爹但好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跑路了每天提心吊胆日子更没法过。

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一下果然好受了许多,回去还是要乖乖做事。

……

“嗒嗒嗒——”

传真机上吐出长长一串纸,那都是一个叫马里奥的个人资料。

嘉道理这边一直在想办法公关对方,所以包括家庭住址,行动规律等各种资料搜集的很是全面。

海大志一开始想的是直接晚上突袭对方家里全部杀光,但被王耀堂隔着电话骂了一通,“痴线,你这傻逼都知道是报复,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粗糙啊!”

“资料上不是写了,8天之后他要进行一次公开演讲,到时候你们化一下装去现场,分散一点,谁有机会谁开枪。”

海大志小声嘟囔,“有啥区别……”

“区别大了,这是反对派动手的,是政治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老板英明,这就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海大志笑嘻嘻地答应下来。

“少贫,化妆的头套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这几年王耀堂已经不管红豆的发展了,但红豆发展的其实很快,产品线已经不局限于‘情调内衣’了,在玩具这条赛道上同样一骑绝尘,还弄出来不少硅胶方面的专利呢。

这些专利也不单单能作为玩具,香港影视行业不少仿真人体道具都是在这边定做的。

一周后,法国,里昂,公园广场。

十几个警察散落在广场和两侧的道路边上看着涌进来的人群,家伙的个人办公室的活动经费中就有给当地警署捐款这一项,不然警方可不会配合,这就是资本主义,一切用钱说话。

搭建主席台,布置音像设备,收买当地有活力人士组织民众来听演讲,一切一切都要用钱铺路。

海大志4人从两条不同的路进入到公园广场,散落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本章完)

第465章

在老欧洲,这种公开演讲每天都在上演,毕竟当年小胡子就是这么靠着一路演讲搞出翻天覆地大事业的,有成功的案例当然要学习。

无论什么东西一旦开始常用,那终究会变成一个产业,公开演讲就是这样。

像是马里奥这样的都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其中就有专门负责演讲业务的,而各地市里也有专业的‘演讲公司’专门与需要开演讲的人对接。

这些人在当地都有一些威望,能摆平黑白两道,与当地的社区组织、红十字会、工人权益组织、宗教组织、妇女组织、学生组织等等都有联系。

人多势众嘛,做什么事都要有个组织才好过。

一旦有演讲定单,演讲组织除了协调官方、警察,与本地地下势力联络让他们最近不要到这里闹事之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与这些乱七八糟的组织联络,给他们一笔钱进行运作,在特定时间将人拉过来参加演讲。

都是有组织有纪律性的。

当然,大白天的工作时间能出来听演讲的,要么是各组织的工作人员,要么是没有工作的混子,要么是时间多的不知道怎么花的学生,不过其中最多的还是家庭妇女……

这也是后来‘女性力量’越来越大的根源,毕竟演讲的人能清楚地看到来的都是什么人,谁喊的最大声。

倒不是说喊的大声就一定能带来选票,但演讲现场干巴巴的跟特么参加葬礼一样,电视台播放出去只会惹人笑话,不用对手攻击普通人也不会相信啊。

以上这些,海大志他们是真没经历过,但王耀堂是组织过不少次游行的,算是类似吧,所以他们几个分散在四周观察,那些女人特别多的组织不能靠近,太八卦,一进去几句话就露馅了。

那些社区组织不能靠近,都是本社区的妇女,互相都认识。

学生……他们这帮人谁特么像是个学生啊。

能选择的就是红十字、工人权益组织、宗教组织这些了。

选定目标,趁着混乱插入到队伍最后面,跟着组织者的人潮晃晃荡荡进入到公园广场。

为了防止混乱、踩踏等事件,公园广场是特地用铁栅栏分成几个区,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位置。

进了公园之后,海大志随大流往前走,笑着接过组织者送上的小旗帜,转过身后快速观察周围环境。

演讲台位置,自己所处位置,根据长期的安保经验判断安保人员站立位置,根据这些位置计算自己在哪里开枪能命中目标。

丢手雷并不是个好办法,这里不是记者发布会现场,距离、位置都没办法把握,更重要的是老欧洲这里的足球环境导致脚欠的人特别多……

碰到那种技术好的,看到有东西飞过来下意识停球还好说,就怕是喜欢抽一脚的,真不定飞哪里去。

这方面反而是专业士兵比较吃亏……长期训练让他们第一时间条件反射是远离卧倒,当然,专业安保是扑倒保护目标。

在香港王耀堂敢这么设计,那是因为知道现场的安保没有能人,而且场地是港督府,没人想到会有人这么干。

但这种大庭广众的演讲不行,历史上这多次在公开演讲环节进行刺杀并且成功的,都是开枪。

公园广场现在闹哄哄的,人很多,海大志他们四个还都化了妆,说好了分头行动的,谁有机会谁动手,他便也只是左右观察一阵后悄悄后退,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换了个队伍。

主讲台位置是固定的,目标站立的位置就是固定的,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安保情况便站定不动了。

过了有十七八分钟,来听演讲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周围也架设好摄像机,主讲台侧后方留下的通道位置走来一群人,一个身高有175左右,身材还算匀称的栗色头发中年人在四名安保的保护下走上来。

不是说秃顶吗?海大志眼中眉头挑了挑,这是戴假发了?

走到主讲台附近,马里奥就开始对着周围人群挥手,本地组织者安排的托也很配合,高喊大叫炒热气氛。

见人群都被目标吸引,海大志开始一点点朝着前面走过去,至于那家伙叽里呱啦地说什么他完全没在意,只是低着头前进,随后便脚步一停,自己想好的位置被几个人占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关系,海大志抬头看了眼马里奥,伸手到左侧腋下掏出CZ75擦着前面一人的耳朵边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

马里奥胸口血花迸射,脸上表情满是惊愕。

“砰!”“砰!”

差了也就一秒,另一个方向上又有人开枪,一发子弹从马里奥张开的嘴里直接射了进去,子弹将脑浆搅成一团浆糊后掀开后面头盖骨喷涌了出去。

枪声连续响起,旁边的四个安保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看着朝一边歪倒的马里奥,大吼一声扑了上去。

海大志前面的那人只感觉耳边两声炸雷也似的巨响,痛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缩着脖子朝着一边撞了过去。

随后现场便是一连串的惊叫声,周围人惊慌地朝着四边散开将海大志凸显出来。

海大志转身朝着早就选好的方向低头冲了出去,左手在右腋下掏出一枚催泪瓦斯弹拔掉保险朝着背后一丢。

“嘭!”

大片的烟雾弥漫开来,随后便是更剧烈的惊慌尖叫。

人群中其他三人也看到目标倒地,除了几乎同时开枪的海华玉也朝着人群丢下一枚催泪瓦斯弹外,其他两人倒是没什么动作,只是在人群中大喊着‘恐怖袭击’‘朝出口’‘这里危险’,现场倒是没人关注这人的口音为什么有些怪异,慌乱的人群现在只需要一个声音为他们指明方向。

大群人朝着出口方向涌去,海大志几人只需要混在群人就能轻松离开现场。

至于在附近执勤的十几个警察,一边是隐藏在人群中的危险杀手,一边是重要人物的‘安危’,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现场两百多人朝着外面拥挤,警察却朝着演讲台那边冲去,这叫尽忠职守!

随着人潮从公园冲出来,上了停在附近的车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刚刚开出去两百多米,迎面就看到闪烁着红蓝灯光警车冲过来。

双方在路上交错而过,海华玉压着车速没开快,那边公园刚刚出事你就猪突猛进,那不是摆明了有问题吗。

呼啸着擦身而过的警车行,几个警员目光下意识看向交错而过的车,根本不给他们多想的机会两三秒不到就拉远看不到了……

“从公园里出来浪费太多的时间了。”海大志轻轻吐了一口气,“这些伪君子倒是会选地方,他妈的。”

“还好这是城区公园,一路跑出来也就十分钟,这要是再晚一点就被警察堵在里面了,那就麻烦了。”海华玉笑着说道。

“也就那么回事吧,刚刚过去的只有四辆车最多16人,咱们手里有枪,还有两枚催泪瓦斯弹,正面冲突轻松干死他们。”

“那倒也是。”

这不是有没有枪的问题,枪得看在什么人手里,几人都是打老了仗的,根本不把这些治安警察放在眼里。

……

嘉道理的人是昨天回来的,伊莱亚斯科恩一直让人密切关注法国那边的新闻,马里奥公园演讲遇刺的消息一见报他就知道了。

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一动不动,他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姓王的太狠了!

做事简直毫无顾忌!

动手能力又这么强!

简直让人想想就浑身颤抖。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是金钱、地位与理想、自由哪一个更重要?

我虽然成了掌控了亿万资产的人上人,但是……

自由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重要。

呵呵笑了几声,法国的事情关香港屁事,还能跑过来咬掉自己鸟去。

这种人活着有人愿意追捧,但死了屁都不是。

抬手搓了搓脸,伊莱亚斯科恩按了下铃,还是处理中华电力与港灯的合并更重要。

……

屯门码头,王耀堂在四航局这边负责人的陪同下参观了下港口建设情况。

工程开干已经有一年了,香港距离广东这么近,说一句四航局家门口也不为过,所以很轻松就能调动大量力量投入进来,所以屯门码头这会儿已经大半投入运营了。

码头最主要的是泊位,设计中屯门码头有一个5-6万吨散货轮泊位,两个10万吨的散货轮泊位,目前1、2号码头已经投入使用,3号的10万吨码头也快要建设完毕了。

全新的屯门码头算的上世界上最先进的散货轮码头了,像是煤炭、石材、铁矿这些有专用的自动传送带直接从货轮上进行运输,大大提高了装卸速度。

看了一阵,王耀堂还是很满意的,随后一行人去了办公室喝茶,把这次来意说了下。

“矿区建设啊。”四航局董怀田笑着说道:“这事儿大厂矿务局自己就能搞啊,他们没说?”

“这我倒是知道,现在矿区建设都是矿务局下属的建设处内部自己搞的,但问题老家这边矿务局需要什么打个报告上面自然就给协调了,无论是人才、物资还是设备,但现在大广矿务局是在缅国开发矿区,这报告就没地方打了。”

王耀堂苦笑着说道:“那边实在是穷山恶水,不是看不起他们,实在是工艺和厂家控制问题,本地采购的水泥、钢材根本不敢用,不同批次出来的东西性能上有不小差别,他们给的数据根本不能看,全他妈的是假的。”

说着,王耀堂恍惚了一下,想起科恩说的法国那边要求一颗螺丝一袋水泥都要从法国采购的事了……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轻轻甩了甩脑袋,王耀堂叹了口气,“我已经开始后悔在缅国投资矿业了,太麻烦了,大厂矿务局那边需要的物资、设备,一部分要从国内采购,一部分要从其他国家进口。”

“国内采购还好多,但国外设备采购就麻烦了,八筒是个很麻烦的问题。”

“另外就是物流了,从陆运到海运,还要两边过关,财物结算等等,物流这东西听着简单,运货嘛,但你们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麻烦。”

“这个啊。”董怀田想了想说道:“这事儿你可以找华润那边试试。”

“哦,怎么说?”王耀堂一下来了兴趣。

“咱们屯门港口的建设上也碰到了类似问题,与我们四航局配合的一直都是华润,毕竟这里也属于海外,结算货币也是用的美元在中行结算的,各种采购和物流都是委托的华润,我们四航局是没有相关进出口资格的,现在国内很多企业通过香港进出口都是委托的华润。”

王耀堂拍了下额头,他怎么把华润这尊八九十年代的大佛给忘记了。

这时候的华润业务涉猎之广,权力之大不是新世纪之后的华润能比的。

……

三天后,华润总部。

罗文华笑着与王耀堂握手,“早就想见见你这位新晋的香港大富豪了,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哈哈,罗经理抬举我了,是我的问题,应该早早来华润这里拜码头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里可是你的码头。”

“不,是你的码头!”

听这话罗文华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下意识抖了抖,“好了,好了,咱们进去。”

“请。”

“请。”

这里是华润,王耀堂一改往日做派只带了卫涛几人随行,没有呼啦啦弄十几个保镖。

华润这边的工作人员可没少听王耀堂的八卦传说,这时候不少人都偷偷出来要亲眼看看这位呼风唤雨的香港大豪爱国商人,也就是王耀堂被人围观习惯了,这才能镇定自若。

到了会客室上了茶水,天南地北,香港趣闻好好聊了一阵,双方都熟悉的差不多了,王耀堂这才把来意说了下,“我是想出资与华润共同组建一家合资公司,专门经营跨国贸易和国际物流这一块的业务。”

罗文华稍稍想了想,“这些年老家的出口品已经不局限于广交会了,很多企业都在独立探索跨国贸易这条路,这期间我们华润倒是有很多相关业务,确实有这方面的需求,组建合资公司原则上是没什么问题的。”

王耀堂眉头一挑,原则上没问题,那就是有问题喽?

不是,我堂堂爱国商人,与老家关系如此密切,这怎么组建个合资公司还推三阻四呢?

摸了摸下巴,王耀堂很是疑惑地问道:“不知道有哪些方面的问题,我想不出来啊,还请罗总明说。”

“这……”罗文华有些尴尬。

不太好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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