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12.这种事是要讲天赋的

布莱克放下豪言,说要摘下雷克萨的“蝙蝠侠作战面具”。

结果这个说法稍稍激怒了眼前沉默的传奇兽人猎手,并不是因为臭海盗的狂妄,而是因为这顶狼皮战盔,对于雷克萨·雷玛来说有非常特殊的意义。

莫克纳萨氏族的兽人从小就要学习狩猎技巧,而抓捕驯服野兽,也是他们从小的必修课。

在那个充满了强大猎手的小村子里,每个兽人猎手的战兽都不相同,有山猫,有猛禽,也有比较罕见的迁跃兽,或者强大的雷象,暴躁的裂蹄牛之类的。

雷克萨少年时选择了比较“传统”的战兽。

他驯服了一头恐狼。

恐狼这玩意虽然名字里也有个“狼”,但它和座狼不一样。

它们的体型要比座狼大一圈,牙齿能轻松撕裂轻甲,爪子能拍碎岩石,是可以独自捕食雷象这种大型生物的致命猎手。

雷克萨很喜欢他的狼。

他给它亲昵的起名为“哈LS”,那头恐狼是雷克萨的第一头战兽,众所周知,任何事情的第一次都非常值得纪念。

总之,雷克萨和哈LS一起长大,一起狩猎,培养了极其深厚的友谊。

原本他们的故事就该是在家乡贫瘠荒凉的大地上,和族人一起狩猎邪恶的食人魔军阀们,维护戈尔隆德大地的安全,过着举步维艰的苦难日子。

但部落的成立和邪能的污染永远影响了雷克萨的人生。

不过雷克萨虽然沉默,但他并不愚蠢,随着邪能侵染的扩散,他很快意识到在德拉诺世界里没有属于他和族人们的未来。

尤其是在旧部落的兽人们建立了黑暗之门后,雷克萨意识到了机会来了!

他觉得在戈尔隆德大地上和食人魔互相征伐了数百年的莫克纳萨氏族将能跟随先行者们,开辟出一片可供居住的新天地。

可惜,莫克纳萨兽人都是出了名的顽固和执拗,他们的脾气和他们的骨骰一样又臭又硬,他们的排外和他们的力量一样人尽皆知。

在雷克萨的父亲,莫克纳萨氏族族长莱欧洛克斯看来,他懦弱的儿子只是贪图安逸,贪图大城市的生活,而不想呆在他贫瘠的出生地。

更不想为保护自己的家乡和族人付出自己的力量。

因而尽管雷克萨和他的父亲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自己的族人,但这件事走到最后,沉默的他无法说服父亲。

只能违背父亲的意愿,在一个夜晚带着自己的恐狼离开了族地。

他加入了兽人远征军,头也不回的来到了艾泽拉斯。

但执着于为族人发现新家乡的雷克萨很快发现,他的“新朋友”们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正义”,旧部落的残暴和无情很快激起了雷克萨的厌恶。

他意识到自己和同胞们都被古尔丹的花言巧语骗了。

曾经高贵的兽人已经沦落为嗜血狂暴的战犯,再加上雷克萨心爱的战狼哈LS在一次意外中被暗影议会的术士杀害。

这让雷克萨彻底对旧部落失去了信心。

这个沉默的猎手收敛了爱宠的遗体,将它的皮毛做成了狼头战盔再不取下,用这种方试表达自己对哈LS的怀念。

而布莱克之前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一批助纣为虐的莫克纳萨猎手那里偷来的那颗狼牙吊坠,就是用哈LS战死时遗失的牙齿制作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雷克萨这个对陌生人很警惕的家伙,这么容易接受布莱克的“学习请求”。

但接受归接受,想让雷克萨手下留情是没希望的。

十几分钟之后,布莱克手里的双月刃第六次被雷克萨的双刃撞飞,海盗没有继续攻击,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好了,就到这吧。”

他揉着有些发疼的手腕,对眼前的兽人大块头说:

“你对自己的了解还真是深刻,你这个力气有些大得惊人了,我觉得纯粹力量层面,瓦洛克·萨鲁法尔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人家可是个传奇战士。”

布莱克的手腕在多次武器撞击中都快被弄断了,但雷克萨表现的非常轻松,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是刚“热完身”一样。

面对布莱克的吐槽,传奇猎人耸了耸肩,说:

“我是半兽人

我有一半食人魔的血在体内流淌,力量大是自然的。但你要我和瓦洛克·萨鲁法尔对战,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猎人和战士对于战斗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如果我要落到和萨鲁法尔打近战的程度,那我肯定是被逼到了绝路。”

“倒也是。”

布莱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就萨鲁法尔那个无视对手生命值和状态进行处决斩杀的传奇之力,真要打起近战来,简直就是个绞肉机。

去多少人死多少人。

唯一能制约萨鲁法尔杀伤数目的,只有他自己的耐力和武器耐久度了。

海盗揉着手腕,看着眼前半透明的人物卡,上面有一长串的战斗记录,还有新技能学习的提示:

【屠戮】学习完毕,目前熟练度:入门。

【猫鼬撕咬】学习完毕,目前熟练度:入门。

【猛禽打击】学习完毕,目前熟练度:入门。

【莫克纳萨飞斧术】学习完毕,与刺客技能【致命投掷】高度兼容,技能整合为【飞刃】,目前熟练度:精通。

【莫克纳萨狩猎技巧】初步学习完毕,你和荒野自然的联系更深刻了一些。

这一连串的技能学习让布莱克心花怒放。

让他恨不得抱着眼前的沉默兽人亲上两口。这些近战狩猎技巧的学习,有效加强了布莱克在刺杀失败后的正面作战中的破坏力。

风行者妈妈不是不会这些。

但她身为精灵游侠,偏重的更多是家族射术,在近战这方面除了远行者刃舞之外,她没办法教会布莱克更多。

老矮人赫米特就更不用说了。

那老家伙是个纯粹的狙击大师,距离就是他的生命。

除非被逼到绝境,或者要把对手引入陷阱,否则不可能抄起斧子和敌人对着干。

雷克萨的出现是个意外之喜,今天的小小学习,让布莱克对于完成自己的荒野试炼的信心更足了。

但如果只是这些,还不足以让贪婪的布莱克感觉到满足。

臭海盗捡起自己的月刃,往后看了一眼,雷克萨的大熊米莎正趴在一棵树旁呼呼大睡,豪猪不知道跑到哪去觅食了。

至于雄鹰斯比雷,这会正站在树枝上,收拢双翼,用自己的锐利的眼睛盯着布莱克,似乎是在寻找布莱克的弱点,好让它能一爪子抓住臭海盗的致命伤。

但在看到布莱克眼睛上的布条时,这聪明的雄鹰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忧伤”。

好吧。

眼前这是个瞎子。

它最擅长的挖眼战术,对这个瞎子没用。

“我说,其他猎人驯服一两头战兽都已经很困难了,比如我,我这么有天赋的猎手,在有了两个野兽盟约后,都感觉到作战时有些手忙脚乱。”

布莱克坐在雷克萨身边的石头上,将腰间的酒壶递给沉默的兽人,后者接在手里,扭开放在鼻孔下嗅了嗅,然后往嘴里灌了一口。

他沉默的倾听着布莱克的问题。

海盗解释到:

“我问过我的狩猎导师,她是个很强大的游侠,但对驯兽术并不精通。她也没办法解决我一次只能重点指挥一头战兽精准行动的问题。

能让我和它们心意相通的‘灵魂链接’,一次只能链接在一头野兽身上。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和三头战兽完美配合,协同作战的?

这种事肯定是有什么技巧的吧?”

“呃,这个是莫克纳萨氏族的秘密传承。”

雷克萨犹豫了一下,他用自己这大块头特有的瓮声瓮气的语气,对布莱克说:

“但不是不能教给你,我只是很怀疑你能不能学会,或者你能不能做到。”

“你说呗。”

布莱克摸出自己的矮人烟斗,叼在嘴上,一边点燃,一边说:

“没准我天赋异禀呢?”

“呵呵,那我就说说我的经验。”

雷克萨眼神温柔的看着自己的战兽们,他语气怀念的说:

“在我数年前离开旧部落时,我很虚弱。当时的我和你一样,将战兽与主人的灵魂链接施加在我的战狼哈LS身上。

在哈LS死后,我感觉到了它临死前的痛苦、绝望与孤独。

它曾呼唤我救它。

我没能做到,我让它失望了。

那段时间,我沉浸在痛苦之中,几乎完全丧失了和自然沟通的能力。

这是所有行走兽王之道的猎手们都会遇到的问题,战兽对于我们来说绝对不仅仅作战的工具,杀戮的机器。

那是我们的手足同胞。

它们的生命和我们的生命是等价的。

我失魂落魄的一路向北,在当时部落还没有攻下卡兹莫丹时,我就已经孤身穿越了那座雪山,我在辛特兰的丛林中游荡,甚至一度接近了奎尔萨拉斯的边境。

我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幽灵。

直到,我遇到了米莎。”

这大块头在黑狼面甲之下露出了一个让布莱克很难形容的笑容,有点丑,有些狰狞,但很纯粹,很温暖。

布莱克知道,自己估计永远也无法露出这样的笑容。

他继续听雷克萨和米莎的故事。

这个故事并不长。

“我遇到米莎时,她还是一只小熊,在奎尔萨拉斯的森林边缘,她和她母亲的巢穴被一群山猫攻击,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战死。

只剩下米莎一个趴在母亲的尸体边,发出惊恐又固执的叫声。

它在试图用那种颤抖的叫声吓走掠食者。

她的母亲似乎是精灵们进行魔法实验的产物,这让米莎出身后就有来自魔力的祝福,可惜这种力量没有让米莎更幸运。

在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和一头孤狼打完架,全身是血,已经快要饿死了。

我收养了她。

我把母亲的名字给了她。

当时只是出于一种怜悯和同病相怜,她和我一样,都已经失去了生命中一切重要的东西。

米莎是我养大的,她成长的很快,我并不需要她帮我战斗,但很快,她就有了保护自己和保护我的力量。

我一直以为是我救了米莎。

但某一天我突然惊醒时发现,我已经能再度感受到自然荒野的力量时,我才发现

其实是米莎救了我。

我想告诉你的是,布莱克,我从没有把米莎当成是战兽,她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姐妹,是我的家人。

霍弗和斯比雷也一样。

它们都是我在旅途中遇到的家人,我们是互相依偎在一起取暖的一群可怜虫。”

雷克萨将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抹了抹大獠牙点缀的嘴巴,对臭海盗说:

“你说你无法用野兽盟约同时命令你的狼和熊与你一起作战,在我看来,这个想法本身就是错的。

你很好奇为什么我可以同时命令三头战兽和我一起作战?

原因很简单。

我并没有‘命令’它们。”

兽人猎手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他说:

“我只是告诉它们我的想法,我请求它们与我一起狩猎。

灵魂链接一次只能沟通一头野兽,这是力量的约束,但如果你不去使用这份力量,自然也不会被它约束了。

我的灵魂链接已经随着哈LS的死去无法再激活。

但我也不需要它了,我的同行。

我就是这只‘兽群’的首领!

米莎,霍弗和斯比雷就是我的狼群,它们遵循头狼的指令,与首领一起狩猎,这种事还需要命令吗?”

雷克萨注意到了布莱克的迟疑,臭海盗一脸狐疑的样子让兽人摇了摇头,确实,他这种说法有点唯心了。

“你不信,对吧?

来!

就当是你为我寻回哈LS的遗物,我给你看看我这份传奇之力吧。”

他有些醉醺醺的站起身,朝着四周怒吼一声。

像极了荒野中兽王的咆哮。

在布莱克愕然的注视中,不只是米莎醒过来跑到雷克萨身边求“抚摸”,斯比雷也扬起双翼落在了兽人肩膀上,远处找食物的豪猪霍弗哼哼唧唧的冲过来,围着雷克萨乱转。

不只是它们。

整个雪松林中的野兽这一刻似乎都受到了来自兽王的召唤,幽冷危险的雪豹、长着大角的驼鹿、一群雪白色的野狼、还有几头迷迷糊糊的大棕熊。

这些本地的野兽也从各个地方走出来。

它们绕着雷克萨和布莱克坐成一圈。

它们看着中央的雷克萨。

它们在等待着兽王的命令。

只要兽王一声令下,它们就会为他踏平一切拦路的敌人。

在群兽环绕之中,雷克萨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他抚摸着身边的米莎的脑袋,带着一种荒野之子的骄傲,低头对若有所思的臭海盗说:

“瞧,我就是兽群之王,我就是掠食者领袖,所有狩猎的荒野都是我的领域,或许,它也可以成为你的。”

(本章完)

第682章 13.释放你心中的角斗士吧

雷克萨从布莱克这里拿回了自己心爱战兽的遗物,他这个低调的社恐症患者在酒精的作用下,罕见的张扬了一回。

在这片奥特兰克深处的雪松林中,他为布莱克“表演”了一下名为“群兽之王”的传奇之力。

臭海盗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但他相信,不只是自己开了眼,哪怕是风行者妈妈或者老赫米特在这里,一样会被雷克萨的这份荒野力量所震惊。

这已经超出了一名猎手可以做到的极限。

这已经不是纯粹的狩猎之道的领域,布莱克很怀疑雷克萨可能无师自通的进入了类似于德鲁伊的某种自然领域中。

这确实已经不是技艺和磨砺可以做到的事,这是天赋支撑下才能达到的“荒野奇迹”。

像是眼前这样的群兽召唤,布莱克估计就算是大德鲁伊也很难像雷克萨这样轻松做到。

想到这里,布莱克肩膀上的基尔罗格之眼悄然翻动,他“看”向站在雪松树枝桠上的希萨莉·黑鸦。

聪慧的小鸟这会已经呆滞了,她维持着半张开翅膀的姿态,脖子上的羽毛炸起,黑乎乎的双眼瞪圆。

显然是被雷克萨的这一手吓到了。

这可是塞纳里奥教团的正派德鲁伊,都被震惊到这个地步,足以说明眼前传奇兽人“蝙蝠侠”的传奇之力的精悍。

但布莱克到底是见过世面的。

他内心吐槽说曾经游戏生涯的时候,随便一个猎人玩家都能学会这“群兽奔腾”的力量,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但转念一想,游戏里的玩家们还能组25人团杀堕落泰坦呢,这种事搁在现实里谁能做的到?

找二十五个半神去挑战堕落泰坦也不过是给人家送菜而已。

“嗯,非常恐怖,兄弟。”

布莱克摊开双手,心悦诚服的对雷克萨说:

“我承认我被吓坏了,瞧,我的手臂和腿都在打颤呢。”

“这个玩笑不好笑。”

雷克萨拍了拍米莎的脑袋,他看了一眼布莱克,说:

“你的心中只有震撼,却没有恐惧,这证明哪怕我用这份力量对付你,你也有全身而退的办法。你才是那个让人感觉到恐怖的人。

你还没有总结出属于自己的传奇之力,就已经强大到了这种程度。

一旦你真正进入传奇力量的层次,我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我现在很庆幸,我们是朋友。”

说到这里,兽人猎手有些不太舒服的活动了一下肩膀,似乎“朋友”这个词让他很难受,几秒之后,雷克萨小声问道: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吧?”

“嗯,当然。”

布莱克撇嘴吐槽说:

“那些我干不掉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你现在就要走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兽人猎手已经转身走出好几步了,雷克萨回头看了一眼布莱克,又看了看周围正在散开的群兽。

他说:

“我在这里的狩猎已经结束了,我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但米莎很喜欢这片山脉的寒冷气候,或许我会在这里多待几天。”

“又或者除了闲逛之外,你可以做点别的,你不讨厌的事。”

布莱克指了指霜狼氏族大本营的方向,说:

“你不是讨厌战争吗?

刚好,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阻止兽人和人类的争端再起。呃,不要露出那种表情,我确实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做点传统意义上的‘好事’。

被刺杀的德雷克塔尔已经苏醒,我们把卡加斯带回去,他足以证明这场战争的激化背后来自一个已经覆灭,却又贼心不死的组织的策划煽动。

没必要为了他人的阴谋,如斗兽场中的野兽一样拼死厮杀。

霜狼氏族即将开始一场大迁徙,这是拯救你的同胞,那些隐居了七年的兽人也不是你厌恶的屠戮者和毁灭者。

或许,你可以用你对这片大地的了解,为他们的撤离保驾护航?

就当是你离开东部大陆,前往文明之外的疆域探索前,为你的族人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你说呢?”

“嗯”

雷克萨犹豫了一下,在布莱克愕然的注视中,他看向米莎,在那大熊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像是询问一样。

米莎这头据说是被魔法赐福过的巨熊嗷嗷叫了两声。

臭海盗看的清清楚楚,这棕色中带着一丝灰白的巨熊双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你身上有蜂蜜的味道。”

雷克萨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布莱克说:

“米莎平时很乖的,我也不知道它今天为什么会”

“没事,蜂蜜嘛。”

布莱克咧了咧嘴,他狠狠“瞪”了一眼假装自己只是一头可爱的大熊,什么都不知道,蹲在地上舔着爪子,掩盖双眼变化的巨熊。

海盗从行囊里取出随身带着的大罐蜂蜜。

这可是信天翁商会从斯托颂谷地采买的,整个艾泽拉斯世界上最好的蜂王浆。是大角的零嘴,不过现在却被臭海盗双手递给了米莎。

“嗷嗷嗷!”

大角看到自己的“宝贝”,被另一头臭熊抢走了,非常不满的张牙舞爪,霜爪也在旁边给大角嗷嗷叫着帮腔。

但米莎很轻蔑的瞥了它们两一眼,施施然用爪子接过散发着香气的蜂蜜。

当着大角的面拍开盖子,用肥厚的熊爪沾了一爪子厚厚的琥珀色蜂蜜,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唰唰唰的舔了起来。

它还知道好东西不能一次吃完的道理。

在舔完了爪子之后露出满意和享受的表情,又把剩下的蜂蜜推给雷克萨,示意他帮自己保管着。然后对雷克萨嗷了一声。

这代表着她也有兴趣去霜狼兽人那边转一转,或许能在那里吃到兽人风味的烤羊肉呢。

好吧。

布莱克眨了眨眼睛。

他算是弄清楚和雷克萨打交道的关键了。

关键不在于雷克萨怎么想,在他对某一件事犹豫的时候,只要想办法搞定大熊米莎,就一切OK啦。

所以.

米莎,你肯定是一头传奇德鲁伊,带着你的铲屎官雷克萨满世界到处闲逛,对吧?

吐槽归吐槽。

能喊来雷克萨帮忙,确实是好事一桩。

布莱克有自己的打算。

哪怕雷克萨这种纯靠天赋弄出来的传奇之力无法模仿,但他或许能从雷克萨这里学习到更多莫克纳萨驯兽术的秘技。

这个世界上的传奇猎人本来就少,精通驯兽术的就更少了,遇到了怎么能错过呢?

带着这种稍显功利的想法,布莱克嘿嘿一笑,和沉默如闷葫芦一样的雷克萨一起,两个猎人带着六头各有特点,各不相同的野兽招摇过市的走出雪松林。

前方不远处,正有一头黑色的座狼陪着自己的主人在山坡上等待。

瓦洛克·萨鲁法尔在座狼边打磨着自己稍有些卷刃的黑铁战斧,在他身旁,气息萎顿,满脸狼狈的卡加斯·刃拳正被锁链捆的严严实实的坐在那里。

他断臂上那标志性的狰狞刃拳已经被传奇战士取了下来,他身上所有的“小零碎”,也都被丢在地上。

从骨质飞斧,到钢铁手斧,再到吹箭和飞刀,还有好几把造型恶毒的匕首,以及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是淬了毒的。

这全副武装的卡加斯·刃拳简直是一台行走的杀戮机器,不过这台杀戮机器现在情况很糟,布莱克和雷克萨的协作让他身上布满了伤口。

但最危险的致命伤来自瓦洛克·萨鲁法尔的蓄力处决,刚才那一斧子差一点就把狼狈的卡加斯一斧枭首。

实际上,在之前的情况下,瓦洛克·萨鲁法尔是完全做得到这种事的。

如果不是为了向霜狼氏族证明阴谋,他这样的战士不会留下卡加斯·刃拳这邪恶又堕落的生命。即便是在老一辈的兽人酋长里,刃拳也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

之前旧部落踏足艾泽拉斯时,连残暴的黑手大酋长都没有带战斗力极强的战歌氏族和碎手氏族一起攻略新世界。

一方面是黑手不觉得自己能统御住狂暴的格罗姆·地狱咆哮和战歌氏族的狂战士们。

另一方面,连黑手那样荤素不忌的家伙和他背后的暗影议会和古尔丹,都不喜欢碎手氏族的疯子,以及他们喜好施虐的疯子酋长。

这两个被丢在德拉诺世界等死的大氏族也没有因为不能参与战争而懊悔反思。

旧部落不带他们玩,他们就自己“玩”。

据说在为期六年的兽人战争期间,在德拉诺世界里战歌和碎手两大氏族互相开战找乐子玩,两个疯狂氏族的战争,几乎把德拉诺世界的几块区域里残存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这些东西没人要了,对吧?”

布莱克走上前,蹲在地上,查看着从卡加斯身上取下来的各种小零碎,他抚摸着淬了毒的骨质匕首,将其放在指尖,感受着它完美的平衡性。

他说:

“那我拿走了哦,没人反对吧?”

雷克萨和瓦洛克对此没有什么异议,而被绑在那里,虚弱不堪的卡加斯·刃拳则发出了一些不屑的鼻音。

这个有一头飘逸黑发的兽人美男子用低沉讥讽的声音说:

“你身为一个刺客大师.布莱克·肖,你连自己制作武器的能力都没有吗?你这只会捡骨头吃的野狗!

用我的武器时小心点,要是不小心划破了手,可就

呵呵,我制作的毒,我自己可都解不开!”

“是吗?我很怀疑。”

布莱克把玩着手里的骨质飞刀,瞥了一眼卡加斯,嗖的一声闪过去,噗的一下将淬了毒的飞刀刺进了卡加斯的肩膀伤口里。

这个动作惊呆了身旁的两人。

而臭海盗看着脸色大变的卡加斯·刃拳,他站起身叉着腰,拉长声音说:

“呐,你现在中了号称‘你自己也解不了’的毒,如果你足够视死如归,那我自然没什么办法了。

但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死的话”

海盗俯下身,“看”着卡加斯瞪圆的双眼,他笑着说:

“我可以帮你配置解毒药哦,只要你告诉我需要什么材料,我很乐意帮忙。呀,你的脸色开始发青了,我的朋友。

留给你犹豫的时间可不多了。”

说着话,海盗还施施然的拿出自己那本精灵风格的魔典来,准备记录下卡加斯独门的刺客毒药和解毒剂的配方。

但想了想,又觉得这种东西记录在魔典上多少有些不讲格调,而且风格不是很搭配嘛。

于是布莱克取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召唤了一支魔法笔,肩膀上的基尔罗格之眼翻转了一下,盯着气的直发抖的碎手酋长。

呃,也有可能是毒素在发作,让卡加斯疲惫的身体开始颤抖。

“说吧,我在听呢。”

布莱克细声细气,语气温和的说:

“你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肆意的用残暴和恶毒来掩盖自己迷茫的内心,但在我这个先知面前就不必这样了。

你从来都不是个视死如归的人。

你很清楚这一点。

我也知道。

在你年轻时被悬槌堡的食人魔们抓去当奴隶角斗士的时候,你就养成了你现在这种怪异又矛盾的性格。

你可以用石片切断自己的手腕,以此争取自由。

你可以号召那些角斗士们用自残的方式追随你的狂暴。

你可以带着他们杀光那些看你们战斗取乐的奴隶主。

你可以靠着一身天赋建立起你的氏族。

你可以因此名扬整个德拉诺,被兽人们视作反抗与追求自由的英雄.

但那都只是伪装罢了。

在你心里,你永远都是在悬槌堡的角斗场里挣扎求生的角斗士!

你从没有改变过。

我听说,你在碎手氏族中建立了一个大大的角斗场,所有被你们抓住的可怜虫,都要在其中厮杀一百个敌人才能得到自由。

你欣赏那些强大的角斗士,你将他们视为氏族的中流砥柱。

然而.

那本该是最被你厌恶的东西,却成为了你彰显力量和打发时间的游戏。曾经的奴隶翻了身,却把自己打造成了更可恨的奴隶主。

那些本该是让你感觉到耻辱的镣铐,却被你精心装点为施虐的象征,而且你比死在你手下的‘主人们’做的更过分。

呵呵。”

布莱克冷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在气的吐血的卡加斯·刃拳耳边说:

“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我知道你内心隐藏的最荣耀的事,不是成为碎手酋长。

而是在你于食人魔的角斗场里,杀死第一百个对手时,被已经死去的元首马尔高克亲口册封为‘角斗士冠军’的那一日。

你是个可悲的人,卡加斯。

你的身体早已自由,但你的心却一直留在那角斗场的黑暗囚室里,你本可以更强大,可惜你心里却没有一个能让你追求的目标。

这些年你做出的所有决定,经历的每一场战争,都不过是在随波逐流罢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你如此轻易的屈服于乔拉齐·拉文霍德的原因。

你是个为他人的赞誉活着的角斗士冠军,你被捧为自由的象征,但你却根本不懂这两个字的含义。

我觉得你非常可悲。

但这不妨碍我利用你,如果你可以屈服于拉文霍德,那你就一样可以屈服于我。

所以,要加入我的海盗团吗?

如果你喜欢角斗的话,我可以为你建一座艾泽拉斯最疯狂,最雄伟的大角斗场。

怎么样?

我的出价可比公爵阁下慷慨多了,再说了,追随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意思?所以,考虑一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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