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脉络清晰,案子转交(求月票!求订

除了安向怀和保姆外。

林朝生等人还杀了四名安保。

再加上撤退时又装了颗手雷险些炸死许敬贤,使得这件案子已经从简单的入室抢劫杀人更上了一个高度。

因为普通的抢劫犯可不敢杀害高端别墅区的安保人员入室抢劫,也不敢杀一名富豪,更不敢放置手雷企图袭击事后前来现场调查的官方人员。

毕竟这伙匪徒做出的每一个步奏都是在提高官方针对他们进行打击的强度,如此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匪徒艺高人胆大,狂妄到目中无人;二是他们根本就没准备安稳的全身而退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充分说明了他们的危险性,一刻没有被抓捕归案那就像是一颗埋在首尔的定时炸弹。

随时都可能会爆炸。

所以在案发当晚,虽然没有对外进行正式通告,但检方内部已经给了这伙人恐怖分子的待遇,全城戒严。

警方在街头巷尾设卡,全副武装巡逻,挨家挨户走访排查可疑人员。

虽然许敬贤感觉自己没有受伤。

但是秉持着为国民负责,对国家负责的想法,在韩允在的劝说下他还是配合的到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而听说他差点被炸死并进了医院检查后,当夜来探视的人络绎不绝。

很多领导就算没有亲自来,也是让秘书官提着果篮送来了关切之意。

诸多记者也闻讯而至,并且拍下许部长身穿病号服坐在病床上对满屋子警官安排工作的场景,他哪怕进了医院也不忘工作,可谓是感人至深。

“阿西吧,终于走了。”

眼看记者离开后,许敬贤一把扯掉手上根本就没插进血管里的吊针。

全都是摆拍。

毕竟既然已经来了医院,那只单纯做个检查的话也太浪费时间了,当然得趁机顺便收割一波民众的感动。

“好了,你们也去做事吧。”许敬贤看着面前的一众警官挥了挥手。

众人立正敬礼后有序退出病房。

就在此时赵大海走了进来,凑到许敬贤身边,“部长,夫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哐一声推开,林妙熙惊慌失措跑了进来。

身后跟着周羽姬。

“敬贤,你没事吧敬贤,伤到哪儿了你。”林妙熙眼眶通红,满脸焦急的扑到病床前一把抱住了许敬贤。

周羽姬怀里拿着一件粉色的薄款风衣站在旁边,眼中也流露出关心。

赵大海悄声退出去并带上了门。

“好了好了,我没事。”许敬贤抱住林妙熙拍打她的后背,语气温和的安抚道:“一点伤没有,就是下面的人不放心,非得送我来做检查。”

不过他也理解韩允在,如果当时是他和鲁武玄在场的话,他肯定也得把鲁武玄送到医院做个检查才放心。

“真的?”林妙熙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他,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许敬贤大手捧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为其擦去眼角的泪花,微微一笑摊了摊手,“伱看看我哪儿像有事?”

林妙熙起身,将其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真没看见绷带后才松了口气。

“是没事吧?”许敬贤笑道。

“这次没事,下次呢?”林妙熙忧心忡忡,坐下靠在他怀里,苦口婆心的说道:“欧巴,辞职好不好?”

她现在已经有钱能养许敬贤了。

“不好。”许敬贤摇摇头,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妙熙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可以逃避,但身后万千国民呢?为了他们,我必须要不断跟各种匪徒做斗争,直面各种风险。”

这话当然是扯淡,他心里装的从来不是国民,而是权力,在能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也从不想直面风险。

简而言之他贪财,好色,怕死。

这次完全就他妈是意外!

周羽姬目露崇拜,虽然部长的私人品德有点问题,私生活混乱,但小节有亏,大节不损,他为了国民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好色点怎么了?

他才二十多岁,就是想多透几个女人,他有什么错?他有什么错啊!

“可我没你那么伟大,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公,是孩子他爸爸,我不想当寡妇。”林妙熙语气不悦的说道。

毕竟她已经当过一次寡妇了。

“谁你让你嫁了个那么伟大的老公呢?”许敬贤调侃道,接着话锋一转安慰,“放心,这次是意外,不说为了你和孩子,就是为了能抓捕更多罪犯,保护更多国民,我也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绝没有下次!”

就算是为了能享受更多的美酒美食和美女,他也要爱惜自己的小命。

“你发誓。”林妙熙说道。

许敬贤一脸严肃,“发誓。”

林妙熙这才露出笑颜抱住了他。

闻着恋人间的酸臭味,周羽姬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而应该在车底。

就在此时她感觉手被人握住了。

抬头一看,许敬贤微微点头,他一只手搂着林妙熙抚摸她的背部,而另一只手则正握着她的手轻轻把玩。

这让周羽姬心情很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动他没忘了自己,还是该在心里鄙视他这种不当人的行为。

“好了,看见我没事你现在也放心了,我今晚应该是睡不成了,你早点回去休息。”许敬轻声细语说道。

“嗯。”林妙熙应了一声,从许敬贤怀里出来,依依不舍的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嘱咐道:“多想想我和孩子,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安全。”

许敬贤露出个微笑作为回应。

赵大海一直把林妙熙送上车,刚好在医院门口遇到此时才急急忙忙赶来的姜采荷,带着她一起来到病房。

“许叔叔。”刚一进病房姜采荷就直接红着眼睛扑进了许敬贤怀里。

赵大海再次默默的退出病房。

老婆不在,许敬贤就肆无忌惮搂着大侄女一阵上下其手的安抚,“不是都说了我没事,让你别来了吗?”

姜采荷来之前打过一次电话。

利富真和林诗琳也想来,被他安抚住了,因为他知道林妙熙会来,可不想让其看到那么多女人齐聚一床。

“人家担心你嘛。”姜采荷有种好心当驴肝肺的感觉,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塌厚厚的资料,“而且我来还有正事呢,我负责那个灭门案可能是林朝生干的。”

她是知道许敬贤跟安家的关系不错所以有线索后才将此事透露给他。

“哦?”许敬贤一听这话顿时就坐了起来从她手里接过文件袋打开。

前夫哥怎么会走上杀人这条路?

而且他如果杀人的话,那就已经走上绝路了,该不会来报复自己吧?

趁着他看的时候,姜采荷踢掉高跟鞋爬上了床,绕到许敬贤背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边为他按摩太阳穴一边说道:“这是警署连夜加班查出来的,男性死者跟林朝是朋友,但生前联合赌场做套掏空了林朝生,并且还曾在赌场门口指使安保人员殴打林朝生,然后当晚他就被灭门,同时林朝生失踪,所以他有极大的嫌疑。”

“并且叔叔你看这个。”姜采荷从身后伸出小手帮许敬贤从厚厚一沓资料里挑出一张监控照片,“这是凶手驾驶男性受害者的车辆离开时遭遇车祸那个路口的监控画面,虽然他面部有遮挡,但身形跟林朝生一样。”

画面中正是车祸刚发生,林朝生下车查看的那一刹那,还算是清晰。

“锁定他了吗?”许敬贤靠在姜采荷的怀里,脸色严肃的问了一句。

他原本不怕林朝生心怀怨恨报复自己绿了他就是因为对方有钱,而有产阶级的软弱性使其不敢铤而走险。

可现在林朝生没钱了,并且还已经杀了三个人,身负人命官司的他无路可走,那么极可能会报复自己啊!

许敬贤对自己干的事有多招人恨还是有逼数的,所以多少有点担心。

“没有。”姜采荷摇摇头,把手伸进毛衣里解了内衣使许敬贤头部枕得更舒服,然后才从资料堆里拿出另一张照片,“他被这七人带走了。”

画面里正是在车祸发生后,中分头等人七人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场景。

“枪?”

许敬贤凑近想看清七人的脸,但却发现在画面中地上摆着一把手枪。

“是的。”姜采荷点点头,又翻出几张照片,“根据监控来看这把枪在两车碰撞的瞬间从面包车的车窗里飞出来的,七人把林朝生绑走恐怕就是因为他看见了枪,所以林朝生估计已经凶多吉少被这七人给灭口了。”

毕竟这七人隐姓埋名,消踪匿迹那么久突然出现,肯定所谋甚大,又怎么可能会留着林朝生走漏风声呢?

而无论是藏一个活人,还是带着一个活人行动,都是极其不方便的。

只有灭口抛尸能保证万无一失。

“不!他没有!”许敬贤脑子里宛如有一道闪电划过,脸色极其难看的说道:“他成了这伙人的一员。”

原本他还对今晚的入室抢劫杀人案没有太多头绪,可是现在他已经能肯定就是林朝生带着那七个人做的。

因为他为安氏找回祖墓陪葬品一事安家并没有对外大肆宣扬,所以知道这事的应该就仅限于包括安氏一族主要成员在内的,为数不多的几人。

而林朝生恰好就是其中一员。

以自己和安家的关系,安家又在首尔地检辖区内,所以安家出事的话自己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那颗手雷恐怕就是林朝生给自己准备的。

毕竟他有杀安向怀的动机。

更有杀自己的动机。

“叔叔怎么会这么说?”姜采荷瞪大美眸,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许敬贤没有解释,而问道:“这七个人的身份你那边有头绪了吗?”

在监控里露脸了,应该不难查。

“已经查出来了,叔叔你往下面翻翻。”姜采荷声音宛如黄鹂悦耳。

许敬贤迅速翻看起来。

越看脸色越凝重,他也跟姜采荷一样的想法,这七人来者不善,而再结合今晚的事就更加说明了这一点。

他们今晚废那么大的功夫,杀了那么多人,但却只拿走了部分古董。

所以不是为了求财,更像是临时要动用一笔钱去达成一个什么目的。

结合这一点,许敬贤想到了杀害车承宁的凶手,他当初就分析那伙凶手有一个疯狂的大目的,而要完成这个大目的他们则需要一笔钱买军火。

所以他一直在等这群人动手犯罪搞钱,只要他们露出马脚,他就能顺藤摸瓜,现在他不得不怀疑今晚抢劫安家的匪徒就是杀害车承宁的凶手。

想到这里,他立刻分别打了电话给周承南和金钟仁,询问最近道上有没有听到有人大量采购武器的风声。

但两人的回答都是没有。

“难道是他们只是先搞钱,但还没联系好军火贩子?”许敬贤自语。

否则以周承南和金钟仁如今的江湖地位在特意打听的情况下,不可能对这么大笔军火交易没有耳闻,毕竟南韩有这个能力的武器供应商不多。

姜采荷一头雾水,“叔叔?”

许敬贤把事情详细告诉了她。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首尔几件惨案都跟这群人有关?”姜采荷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又小心翼翼提出个可能性,“叔叔,他们会不会为了安全起见从境外购买枪支弹药呢?”

许敬贤闻言皱起眉头沉吟不语。

他之前没往这个方向想,是因为觉得那伙人还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他们的想法,所以才推测以那伙人在没察觉已经暴露的情况下没必要谨慎到从境外购买军火,因为这样做很麻烦。

但现在那伙人里多了个林朝生。

也就多了一个无法预测的变数。

“让海警注意一下,加强汉江首尔段的水面巡逻。”许敬贤觉得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考虑进去。

从境外购买军火想运进首尔的话肯定是走水路,因为现在城里到处都是关卡和巡逻队,走陆路就是白给。

姜采荷点点头,“好的叔叔。”

“早点回去休息。”许敬贤道。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休息?”姜荷问了一句,小脚拨动着,凑到他耳边问道:“在这里就不能休息吗?”

“别闹,我现在是病号。”

“那叔叔就一切都交给我吧。”

大侄女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因为担心叔叔的伤势,想要更进一步确认他身体是否真的健康罢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安佳慧疲惫的声音,“敬贤你还没睡吧?我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

许敬贤刚想赶姜采荷下去,但没想到她直接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藏着。

“还没睡呢佳慧姐。”许敬贤只能一边回应一边胡乱抓起姜采荷的衣物塞进被子里,“你直接进来吧。”

神色憔悴,眼眶通红的安佳慧这才推门而入,缓缓走到病床边坐下。

“佳生救活了,不过……医生说他可能再也无法苏醒。”安佳慧话音带着哭腔,泪雨连连的扑进了许敬贤怀里,“敬贤,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先是丈夫出轨,离婚,然后又一夜之间父亲身死,弟弟变成植物人。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几乎崩溃。

“佳慧姐,你……嘶~”

“敬贤你怎么了。”安佳慧见他神情不对劲,立刻紧张的问道,“你是不是也受伤了,伤到哪儿了你?”

说着她就要去掀被子。

“我没事。”许敬贤一把摁住她的手将其揽入怀中安慰道:“佳慧姐你没错,错的是林朝生那个混蛋。”

“朝生?”安佳慧一脸迷茫。

许敬贤浑身肌肉紧绷,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恨恨说道:“根据已有的线索,他可能就是凶手之一,而且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杀了三个人。”

这事儿不能瞒着安佳慧,毕竟她对林朝生还有感情在,如果在不知情的境地下被林朝生借此欺骗怎么办?

“朝生,怎么会是他。”安佳慧先一脸不可置信,白皙的小手紧紧抓住许敬贤的背,接着彻底崩溃,咬着银牙哭嚎道:“他怎么能这么做!”

她家里对林朝生都仁至义尽了。

“有些人就是畜生,而畜生干坏事不需要理由,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安叔报仇。”许敬贤郑重的承诺道。

“谢谢你敬贤,谢谢还有你陪在我身边。”安佳慧感动不已,急需安慰的她主动将红唇递到许敬贤嘴边。

许敬贤自然不会拒绝,但跟姜采荷搞窝里斗的他只能浅尝辄止就松开了安佳慧,帮她擦去眼泪,“佳慧姐去休息吧,可别把身体耗垮了,你还得看着我抓住林朝生那个畜生呢。”

“嗯嗯。”安佳慧点点头,抬手擦了擦嘴角,然后乖巧的起身离去。

听见关门声,脸色憋得通红的姜采荷探出了头来,眼神妩媚而俏皮。

“叔叔~”

“草!”

许敬贤言出必行,知行合一。

…………………

次日清晨,一大早在病房留宿的姜采荷就穿戴整齐准备先一步离开。

结果刚开门就碰上林妙熙。

整个人顿时身体僵硬在原地。

“采荷?”林妙熙看见她也有些意外,但却没有多想,只是客气的笑着说了一句,“那么早就来探望敬贤了啊,他没啥事,让你们担心了。”

“啊!啊是是是。”姜采荷迅速回过神来,顺势说道:“这不是早上有工作嘛,就提前过来看看部长,那个嫂子你进去吧,我就先走了啊。”

别说把许敬贤喊叔叔,就是喊爸爸都喊得出口,但让她把大不了几岁的林妙熙喊婶婶实在喊不出来,所以各论各的,她一直把林妙熙叫嫂子。

“要不然吃点早饭再走?你秀雅姐做的。”林妙熙挽留姜采荷用餐。

姜采荷步履匆匆,头也不回的随口答了一句,“嫂子,我吃过了。”

她的确刚刚才吃完。

目送姜采荷离开,林妙熙收回目光关上门,帮许敬贤把早餐摆好,又把换洗的衣物拿了出来,“一会儿把脏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拿回去洗了。”

身为一个女人,要是老公在外面穿得不整洁,那坏的可是她的名声。

“老婆你真好。”刚刚才亲过另一个人的许敬贤毫无负担和愧疚的抱着林妙熙亲了一口,主打个脸皮厚。

吃早饭时他习惯性一边看新闻。

电视里,熟悉的女主持人林智爱播报昨天晚上的入室抢劫杀人案,并高度称赞了许部长就算身在医院,也不忘抓紧时间安排工作的为公精神。

当然,许敬贤知道她在给自己唱赞歌时心里肯定很恶心,不过越是如此他就感觉越有意思,就爱看她明明看不惯自己又还要吹捧自己的模样。

吃完早饭,穿戴整齐,洗漱完毕送走林妙熙后他就前往地检上班了。

抵达地检一楼时眼看电梯门就要关闭,赵大海快步上前伸出手挡住。

即将合拢的电梯门又缓缓打开。

“部长好。”

电梯里面的周煊文怀里抱着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向许敬贤鞠躬问好。

和许敬贤独处让他有些紧张。

“嗯。”许敬贤记得这个今年最出色的新人,目光扫过他怀里的资料看见最表面上林朝生的信息,顿时皱起眉头问道,“你在调查这个人?”

他记得周煊文最近在忙另一个灭门案,死的也是小两口和一个孩子。

“是的部长。”听见许敬贤问自己的工作,周煊文连忙介绍,“通过调查,被杀的小孩儿和健身教练虽然存在血缘关系,但健身教练和女性受害者却并非是夫妻关系,而女性受害者曾经是林朝生的情人……我怀疑是林朝生发现戴绿帽后才怒而杀人。”

许敬贤听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林朝生突然那么极端的黑化了,原来不仅是钱没了,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仔细想想,林朝生花钱养着的情人花他的钱养着健身教练,而他还为健身教练养了两年儿子,然后原配老婆被自己上了,钱也被朋友骗光了。

还真他妈惨啊!

看他连续杀了那么多人,许敬贤就更坚信林朝生会对自己实施报复。

以后又得让赵大海贴身保护了。

而且在抓到林朝生前,还得每天安排朴灿宇开车悄悄跟着自己出行。

“这个案子你不用管了,嫌疑人参与了另外几件案子,被抓住后直接并案起诉。”许敬贤对周煊文说道。

他对姜采荷那边也是这么说的。

不然三方各查各的容易起冲突。

“啊”周煊文懵逼,半响后才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好的部长。”

这可是他实习期结束后独自侦办的第一个大案啊!他干劲十足,雄心壮志正准备大展身手,一鸣惊人呢。

却没想到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叮~”

电梯到了,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抚,然后先一步走了出去。

走进检察室却看到个不速之客。

只见刘汉雄坐在沙发上手里随意翻看着卷宗,而许敬贤的两位辅佐官乖巧的站在一旁保持半弯腰的姿态。

看见许敬贤那一刻,两人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鞠躬,“部长。”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自然是想提前跟许敬贤报信让他有个准备,但刘汉雄不准他们打电话,他们不敢违抗。

毕竟这位可是中央调查部部长。

直接听命于检察总长。

权力极大。

属于检方所有部长中的蓝波湾!

“是什么风把刘部长吹到我这里来了。”许敬贤微微一笑淡然问道。

刘汉雄放下手里的卷宗,起身理了理西服,笑着说道:“我来是想告诉许部长,总长刚刚下令,安家入室抢劫杀人案由中央调查部接手,所以请许部长把相关卷宗移交给我们。”

当初他在仁川当检察长,可就因为许敬贤这个王八蛋让他被调回来当中央调查部部长,他一直心存怨念。

正好他上任后还没什么值得中央调查部出手的案子,而现在安家的案子不仅影响力够大,又能抢许敬贤的功劳小小的出口气,何乐而不为呢?

“我打个电话。”许敬贤皱眉。

刘汉雄耸耸肩道:“请自便。”

许敬贤走进办公室,拿起座机打给了金泳建,“阁下,安家的案子为什么突然间要移交给中央调查部?”

“中央调查部存在的责任之一就是调查这种影响力极大的案件。”金泳建先给了个官方回答,随即才说出内心的想法,“敬贤,刘汉雄从仁川地检长的位置上被调回来这件事上我是亏欠他的,他要这个案子,我就给他了,希望你理解,别让我难做。”

他是暗示许敬贤,以前让你负责这种大案那都是我给你开后门,严格来说是你一直在枪中央调查部的活。

现在我只是把本该属于中央调查部的活给他们,顺便也是安抚和补偿刘汉雄,你就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许敬贤自然听懂了,金泳建堂堂检察总长作为上司和前辈都这么客气的解释了,他要是还拒绝的话,那就太过目中无人和平白得罪金泳建了。

毕竟金泳建确实对他还不错,而且对方现在也是鲁武玄阵营的大将。

不管是出于知恩图报,还是出于公事公办,他都只能应道,“好。”

“我就知道敬贤你会理解。”金泳建语气顿时间变得雀跃开怀起来。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走出办公室。

刘汉雄笑容中带着玩味,“许部长打完电话了?所以没问题了吧?”

“把相关卷宗整理出来交给刘部长带走。”许敬贤淡淡的吩咐一句。

他不缺这么一个案子,所以还不至于因为被抢了个案子就心态失衡。

但他心态不失衡的话刘汉雄哪来报复的爽感可言?所以当即进一步阴阳怪气,“都是职责所在,希望许部长不要怪我半路来抢功劳啊,真感谢你为我已经收集到这么多的线索。”

这下许敬贤成功被恶心了,不咸不淡道:“希望刘部长办案顺利。”

他原本是真准备把这个案子交给刘汉雄的,甚至想帮其尽快破案,因为早点抓到林朝生他也早点松口气。

但是现在他又改变主意了。

谁让这狗几把占了便宜还得瑟!

“有许部长查到的线索,就已经为我破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庆功宴肯定请你。”刘汉雄哈哈一笑说道。

他就喜欢看许敬贤这幅明明很气和很不服气,但是却又偏偏拿他无可奈何,而且还不得不配合他的模样。

许敬贤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他答应把案子让出去是给金泳建这个大领导,老前辈的面子,可如果刘汉雄搞砸就不能怪他了,而且到时候他再出手力挽狂澜更能显示本事。

这可都是刘汉雄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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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97章 我全都要!雄心壮志刘部长(求月票

“许部长,谢谢了,送我这么一件大礼,等我开庆功宴时肯定会首先感谢你这个大恩人。”刘汉雄笑着拍打许敬贤的肩膀,回头看着自己带来的人说道:“还不快谢谢许部长。”

说实话,安家的案子昨晚才刚刚发生,许敬贤竟然就已经收集到了这么多线索,让他都不由佩服和震惊。

不过一想到最终他查出的这些线索都便宜了自己,自己抢了他一个唾手可得的大功,刘汉雄就心情畅快。

他不知道那些关键线索其实全都是姜采荷查出,并今早让人送来的。

“谢谢许部长!”跟他一起来的四人对视一眼后齐齐弯腰鞠躬高喊。

虽然他们不想得罪许敬贤,但作为下属,他们根本也就没有选择权。

刘汉雄哈哈一笑说道:“走。”

话音落下,大步流星的离去,而他四名下属抱着各种资料紧随其后。

“部长,刘部长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一名搜查官愤愤不平的抱怨道:“我们本来想通知您,他却不许我们打电话也不许我们离开。”

宰相门前七品官,虽然许敬贤不是宰相,但地位却不低,所以身为他的辅佐官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哪怕是其他检察官也会对他们高看一眼。

可今天刘汉雄却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回事,也就是没把许敬贤当回事。

“呵呵,谁让人家刘部长是中央调查部部长呢。”许敬贤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走进了办公室。

赵大海跟了进去,关上门后上前试探性问道:“部长,这个案子在姜检察官的帮助下,明明就只差临门一脚了,而且还是多案关联,真就拱手相让?要是刘部长记恩就算了,可看他刚刚的反应……让人寒心呐!要不然我使点小手段,让他讨不着好?”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了解许敬贤是什么人,这种暗地扯队友后腿的坏事怎么能让领导亲口说出来呢。

领导身边就都得有个奸佞小人。

“你去办,我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想露脸,我就叫他把屁股露出来!”许敬贤露出个冷冽的笑容。

如果让果军那些人来南韩混体质的话一定会风生水起,毕竟这边主打争权夺利,纸醉金迷,扯队友后腿。

“放心吧部长,肯定办好。”赵大海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架答道。

许敬是属于比较英气那种,哪怕是发狠也只是冷若寒冰,而赵大海则是偏向阴郁,高高瘦瘦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笑起来就是典型的斯文败类。

又同样的心狠手辣,底线灵活。

一个善于谋划,一个善于行动。

两人凑在一起属于是天作之合。

许敬贤一言不发的挥了挥手。

赵大海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去。

看着关上的门,许敬贤拿起手机打给朴灿宇,“灿宇啊,这段时间可能有人对我不利,又得麻烦你开车跟着我出行,不然我实在是不放心。”

“好的哥,我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许敬贤吐出口气。

明面上有赵大海,暗地里则有朴灿宇,再加上他自己也身手不凡,三重加成之下,总算是有了点安全感。

前夫哥,伱就放马过来吧!

“哐!”

姜采荷猛地推门而入,俏脸上满是不悦和气愤,“案子被人抢了?”

那些关键线索可全都是她调查出来的,送给许敬贤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便宜了外人,这让她怎么能不气?

“哪有抢走,就是让他帮我们试试水,这案子迟早还会回来。”许敬贤起身上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安抚。

姜采荷脸色稍缓,“那就好。”

“我啥时候是个能吃亏的人?回去工作吧。”许敬贤推着她往外走。

送大侄女离开后,他开始投入到今天的工作,在忙碌中度过一上午。

“叮铃铃~叮铃铃~”

下午,才刚上班他就接到安佳慧的电话,“喂,佳慧姐,什么事?”

“敬贤你能不能医院一趟。”安佳慧声音听着很委屈,还带着哭腔。

并且听筒里还隐隐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她应该是在厕所里打电话。

“好,我马上来。”许敬贤一口答应下来,随即挂了电话起身出门。

外面检察室的赵大海看见许敬贤要出去后,立刻就拿着车钥匙跟上。

许敬贤的车刚刚驶出地检,等候在外面的朴灿宇就开着车紧随其后。

到医院后赵大海身上带着枪跟着许敬贤一起进去,而朴灿宇在外面车里盯着许敬贤的车防止有人动手段。

来到安佳生的病房,还没进去许敬贤便听见里面嘈杂的人声,推开门就看见里面挤满了人,而安佳慧红着眼眶紧抿着唇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

听见开门声,七嘴八舌的众人同时停下来将目光汇聚到许敬贤身上。

“哟,挺热闹。”许敬贤笑笑。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但从现场情况分析对安佳慧来势汹汹。

赵大海进来后转身把门关上。

“敬贤!”安佳慧眼睛一亮,顿时站了起来快步上前下意识想扑进许敬贤怀里,但想到现场还有其他人后又硬生生停下了,“你终于来了。”

其他人一听这话都意识到许敬贤是安佳慧叫来的,脸色顿时不好看。

“佳慧姐,怎么了。”许敬贤环视一周,意有所指,“受了什么委屈跟我说,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佳慧,这就是你不对了,我们安氏的家事,你叫许部长一个外人来掺和什么?”一名五六十岁的老人脸色不愉的指责了一句,然后又看向许敬贤,“许部长多虑了,我们都是佳慧的长辈,有些话说得重,那也顶多是教育晚辈,还谈不上欺负一说。”

“就是,许部长此言差矣,传出去怕是真有人觉得我们以大欺小。”

“佳慧,许部长事务繁忙,你又怎么能因为家事耽误他的时间呢?”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安佳慧被指责得很委屈,咬着红唇说道:“我父亲身故,弟弟也昏迷不醒,我身为一个女人扛不起安氏的前途,让出家主之位也是应该的,但我家的生意都是家父一手经营的,没有半点是族中公产,诸位叔伯兄长也让我分割大半,着实是不合情理。”

如今的家族和封建社会的家族早已经不一样了,不仅不是住在同一个大院,更没有公产一说,连家主也只是个名义,如果自身有本事有实力的话自然就能号令家族里的其他旁支。

就如同生前的安向怀。

但现在他死了,而又没有培养出有力的继承人,安氏其他血缘相近且颇有实力的旁支自然不会怕安佳慧。

所以这群人无非就是欺负安佳慧刚遭逢大变,独木难支,打着要回族中公产的名义,来分食她家的家产。

“搞了半天,原来是一群老不羞想趁着族长尸骨未寒之际欺负孤女分割产业。”许敬贤口吻嘲讽的说道。

虽然他们确实是这么干,但被外人这么赤果果的说出来,还是会脸上感觉挂不住,毕竟都是自诩斯文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上前一步叫嚣道:“许敬贤,你权力再大也管不到我们的家事!再说了,安向怀作为家主没保护好祖墓里的陪葬品,致使被盗无数,全部炸毁,伤害了安氏全体成员的感情和利益,难道他死了就不需要对此作出补偿和赔偿吗?”

“不错!古墓里的陪葬品是属于整个安氏的,安向怀现在对我们造成了损失,本来就该赔偿,我们只是来拿回自己应得的,这有什么不对?”

“许部长未免管得太宽了……”

有了一个理由支撑后,其他人都多了些底气,纷纷是理直气壮起来。

许敬烦躁的贤招了招手。

赵大海从后腰掏出了枪。

宛如是按下了暂停键,病房里杂乱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气都不敢喘。

大家对这玩意天生就带有畏惧。

“首先,佳慧姐是我儿子和侄子的干妈,所以我不算外人,你们欺负她我就得管。”许敬贤眼神冷峻的盯着眼前这群人,说道:“其次,那批陪葬品本来就已经丢失了,还是我找回来的,你们拿这个说事,又说我没资格管,呵呵,是不是有些可笑?”

他原本结交安家是因为安氏现存的影响力,如果为了这点,那他现在就应该反过来帮这群人,可凭他和安佳慧的关系,显然不能这么不当人。

所以那就只有选择帮安佳慧保住家业了,只要钱在手,扶持安家慧当家主跟安向怀一样拿捏这群人也不是不可能,照样能达成他最初的目的。

当然了,财帛动人心,想利用安氏的话他也不可能一点利益都不让。

“许部长,一码归一码。”最开始说话的老人咳嗽两声,装模作样的说道:“安向怀致使祖宗之物被盗被破坏得补偿我们,但你为我们找回陪葬品也该得到我们的感谢,所以等拿到补偿大家自然会向你以作表示。”

这是在出价收买许敬贤了,暗示只要他不帮安佳慧,不阻止他们分割安向怀的遗产,事成之后分他一份。

反正又不是从自己的钱里分。

他自然是很慷慨。

安佳慧也听懂了这些话,顿时有些紧张的握紧了粉拳,经历过林朝生背叛的她不敢确定许敬贤会怎么选。

毕竟许敬贤虽然和她之间的关系很亲密,但林朝生之前跟她的关系还更亲密呢,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笑话!”许敬贤怒斥一声,振振有词的说道:“老东西安敢以己度人羞辱我?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那么不要脸贪图安叔的遗产吗?呸!不要把我想的跟你们一样肮脏和龌龊!”

因为我比你们想得还要更龌龊。

安佳慧感动不易,眼含热泪,同时还有些自责,自己怎么能够怀疑敬贤的品格呢?他又岂会为金钱所动?

林朝生那个畜生也配跟他比?

而对面的老头则是真正听懂了。

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这小狗日的是想全都要啊!

怪不得要阻止他们,因为在许敬贤看来自己等人就是想分他的钱啊!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大声斥责拆穿许敬贤的真面目时突然看见其眨了眨眼睛,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话锋一转恶狠狠的说道:“好,算你狠!”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懵逼了,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就这么走了吗?

不是,确定就不再挣扎一下了?

不过领头的都走了,其他人估摸着自己留下来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所以虽然是有一百个不甘心,但是也就只能纷纷失望的,磨磨蹭蹭着离开。

“叔公,我们就这么算了?”出门病房后众人不甘心的问那个老头。

老头阴沉着脸说道:“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吓住安佳慧那小丫头片子,现在有许敬贤给她撑腰,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的,还留在那里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其他人闻言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敬贤,谢谢你,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病房里,安佳慧一脸感动的紧紧抱住许敬贤垂泪说道。

“先别急着谢。”许敬贤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气道:“你现在就是快肥肉,他们眼馋着,所以不能一点血都不出,刚刚那个老头是谁?”

这种事嘛,无非是把对面领头的拉过来就行,他自然会搞定其他人。

这都是中国老祖宗们的智慧。

“他叫安向辉,是我堂叔。”安佳慧说起这话有些难过,毕竟本该是互相帮助的亲戚,但其却露出獠牙。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嘴角一勾,“进来。”

刚刚离去的安向辉去而复返,并且态度也客气了许多,“许部长。”

他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笑。

安佳慧眼神讶异的看着他。

“佳慧会给你一笔钱,你不仅要打消其他人的贪心,还要支持她继续做家主。”许敬贤开门见山的说道。

“啊!”听见要做家主,安佳慧是连连摆手,“敬贤,我不行的。”

她就连做生意都不会,又怎么能管理好这么一个人数庞大的家族呢?

“佳慧姐,之前你也说不行,但事实证明你行。”许敬贤微微一笑。

安佳慧顿时俏脸绯红,可恶的敬贤会不会安慰人啊!这个和那个能一样吗?那个只是痛点而已,忍忍也就进去了,但当家主不行就真不行啊。

安向辉和颜悦色说道:“佳慧不要妄自菲薄嘛,虎父无犬女没,你爸爸他能做到的事,我相信你肯定也能行的,而且你放心,叔叔会帮你。”

他没有尝试跟许敬贤讨价还价。

因为害怕自己一分钱都得不到。

毕竟他这算是出卖了其他家族主要成员的利益换取到的好处,他要是讨价还价的话,许敬贤可能会换人。

而且他相信许敬贤应该会给自己一个合适的价格,更关键的是他以后不仅跟许敬贤搭上了关系,还能成为帮安佳慧管理家族的左膀右臂,堪称常务副家主,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安佳慧还是很犹豫。

许敬贤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语气温和的说道:“我相信你能行。”

“那……我试试?”安佳慧虽依旧底气不足,但愿意鼓起勇气尝试。

许敬贤露出笑容,“试试。”

安向辉一双老鼠眼睛溜溜转,看出了两人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更加理解许敬贤为什么把安向怀的遗产视为己物了,原来是跟安佳慧有一腿啊。

“许部长,佳慧,那我就先走一步去筹备家主的后事。”安向辉道。

安佳慧抿抿嘴,“谢谢堂叔。”

“应该的,应该的,不用谢。”

许敬贤则是轻描淡写的挥挥手。

安向辉点头哈腰的离开,关上门后顿时站直身体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爸,有好事吗?”被他留在外面放哨的儿子见状连忙凑上去打听。

安向辉哈哈一笑,左右环顾了一圈压低声音说道:“佳慧答应会给我们一笔钱,以后我们要帮着她……”

“她能给多少啊,一笔钱就要我们帮她当牛做马?”安向辉的儿子安佳成听完有些贪心不足,“而且不是说好了爸你这次能当上家主的吗?”

当上家主虽然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左右不了家族内部那些颇有实力的旁支,但却可以号令很多家族里的普通人,利用他们来为自己摄取利益。

所以家主之位带来的利益很大。

“你懂个屁!做人不能只看眼前这点,得看到更长远的利益,这事儿办好了,我们的好处不会少,你要学的还多着呢,以后对佳慧尊重点。”

安向辉一巴掌拍在儿子头上。

“行行行,爸您真厉害,要不然咋您是爹,而我却只能当儿子呢。”

“这倒是没什么因果关系,之所以我是爹,主要是因为我和你妈初尝禁果时没做安全措施,才有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儿子你要吸取教训啊。”

“………得嘞,谢谢您提醒。”

……………………

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

看完从许敬贤那里带回来的一系列文件,刘汉雄才发现这个案子不仅仅是安家入室抢劫杀人案那么简单。

原来还涉及到两宗灭门案和车承宁被杀一案,可谓是一桩惊天大案。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个大惊喜!

等抓住这伙人就是大功一件!

更关键的是这个天大的功劳还是从许敬贤手里抢来的,就更香了啊。

而许敬贤能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将几个案子串联起来,最终确定是同一伙人所为,并再做出相关安排,让他也不得不承认许敬贤是真有点东西。

“阿西吧,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刘汉雄下意识喃喃自语了一句,但随后又笑了,“可你还是为我做了嫁衣啊,一定很气吧?”

他对许敬贤分析的林朝生等人可能从海外购买武器一事很认同,不过却不认同他让海警加紧排查的做法。

因为这可能会让那群匪徒望而却步不敢现身,那还检方怎么抓人呢?

所以他看完所有资料后立刻重新做出部署,水面排查必须有,但是表面上的力度要减弱,而且在搜索往来船只的过程中如果发现军火的话要先装作没有发现,照常放船通过,但是要在趁着搜查时安装定位器,然后再通知检方这边张网以待,准备抓人。

这样送货的人肯定会心存侥幸以为藏得很好没被发现,就会联系南韩这边买货的匪徒照常到交易点接货。

而他们根据船只上安装的定位器就能知道运货船在哪里靠岸,然后派人前往现场抓捕,定然是手到擒来。

他自认为自己安排得很好。

但是奈何有人拖他后腿呢?

刘汉雄这边的新部署刚出来就传到了许敬贤耳中,毕竟这个计划要诸多警务部门配合,而首尔警察厅厅长是许敬贤的走狗,凡是需要警方配合的行动在他这里都没任何秘密可言。

许敬贤把这消息告诉了赵大海。

让他自由发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郊外林朝生等人的临时落脚点里篝火依旧。

“白天去看,汉江上海警的巡逻艇多了不少,该不会是检方察觉到什么吧?”中分头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他说这话时下意识看向林朝生。

毕竟这个计划是他提议的,而且他对林朝生的脑子也比较信任,毕竟对方曾经好歹是个大公司的管理层。

林朝生手里削着个苹果,闻言不以为意的说道:“检方怎么可能发现你们的意图?估计连你们身份都还没确定,无非是案情太严重做出的正常部署,防止我们从水路逃走而已。”

他认为自己有暴露的可能,但是不认为检方能发现中分头七人的身份并意识到他们的目的,更不可能发现自己已经跟中分头他们混在一起了。

毕竟,中分头七人最近几年在国内并没有杀人放火方面的刑事案底。

还属于是被登记的失踪人口。

而且近期每次跟他一起行动时都带着头套,没露过脸,没乱杀过人。

检方从哪点能排查到他们身上?

“可就算是这样,现在多了那么多巡逻艇,今晚的交易可能会不容乐观啊。”一个小寸头叹了口气担忧。

如果今天拿不到武器弹药的话。

他们的计划又得往后拖。

而越拖那就越容易出事。

林朝生依旧是不慌不忙,“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这样吧,我们先不去约好的地点,等鬼子的电话,如果时间到了他们没来电话催,就说明肯定是出事了,如果来电话催,我们就先安排三个人去看看情况,等确认不是套后其他人才前去正式交易。”

不得不说,他这个建议虽然对交易的鬼子来说有些不符合江湖道义。

但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好办法。

反正他们就做这一杆子买卖,就算鬼子对他们不爽,也不可能货已经拉过来了,最后却又不卖给他们吧?

“好,就按朝生兄弟说的办!”

中分头对这个建议进行了拍板。

另一边汉江上行船如织,闪烁着警灯的巡逻艇对可疑船只一一检察。

一艘日笨货船缓缓行驶在江面。

“课长,前面有海警。”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快步进入船舱汇报道。

“八嘎!”一个正在打牌的中年人骂了一句问道:“离我们多远?”

“掉头来不及了,反而会显得更加可疑引来追击。”小弟恭敬答道。

中年人脸色阴晴不定,沉吟片刻说道:“把枪都上膛藏好了,只要武器被发现,那随时准备殊死一搏。”

他这船上可是装了几十枚手雷和整整二十枚大威力的TNT炸弹,一旦被发现的话,可能会变成外交事件。

因为怎么看都像来搞恐怖袭击。

“嗨!”小弟立刻下去传令。

很快一艘巡逻艇靠近,数名海警登上船进行检查,船上所有人表面上配合着,其实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很快他们就又松了口气。

因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群南韩人敷衍了事,居然没有发现他们藏在货箱里的枪支炸弹,检查完就下了船。

“哟西,这些南韩警察的工作态度大大滴好!如果每次都是这样我们得省多少功夫?”课长哈哈一笑道。

船上其他人也附和的笑了起来。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两枚定位器已经被装在了他们船上的隐秘角落。

刚刚对船进行搜查的海警在回到小艇上后就立刻打电话通知了检方。

本来都已经入睡的刘汉雄在接到下属的电话后立刻翻身而起,热血沸腾的穿戴整齐前往指挥部指挥抓捕。

一路上壮志凌云,雄心万丈。

今晚就是他名动全国之日!

哪怕是在中央调查部部长这个位置上,他也依旧能干出不亚于地检长的成绩,为下次升职打下坚实基础。

“许敬贤啊许敬贤,因为你我被降职调回,现在又是因为你,我即将立下大功,让我该怎么说是好呢?”

车里,刘汉雄面带笑容喃喃自语似的说道,催促一句:“开快点。”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部长。”

黑色的奔驰再次提速,宛如离弦之箭般穿梭在黑暗中的首尔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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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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