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我给你下毒,你问我脚疼不疼?

脸孔烧焦的和尚。

就是别传寺主持大印法师。

法师潜心佛学,但内功修为极高,外家大手印更是一绝,十九人魔武功无一是他之敌。

大印法师是怎么死的呢?

火王!

唯有权力帮“八大天王”中的“火王”,才能将人脸烧化而不损衣物。

同样的,大印背后的衣服内,装了弹簧的劲弓,那三枚快矢,就是在这里射出来的。

当当当!

定安义手横胸,以接住这三枚小箭,扬了扬眉,叫道:“你不说要烧死我么?”

就在这时,大印法师身后传来一道狞笑:“是啊!”

“砰”地一声!

定安手中三枚小箭化为硕大火球。

“哼!就这?”

火光之中,定安笑声很是不屑,但见铁拳横空,铁臂拉长,摇曳变幻,忽地向前急飞。

绕过大印法师的尸身,恍若蜕皮的灵蛇,砸向那人头颅。

“砰!”

那人双手一格,顿时火光大涨。

映照出三道人影。

一个手臂伸长一丈,正是定安;

中间垂首,却是大印法师的尸身;

对面却是个和尚,身材高大,满脸虬髯,身披一件袈裟,红的发亮。

“你这恶僧!”定安高叫道,“竟敢草菅人命!”当下潜运内力,嫁衣真气狂放冲去。

“呃~”

那大和尚被冲得心头一跳,闷哼一声,猛向后退的同时,将手一扬,一团火打了出来。

整个伙房,立时变成了火海,米饭、斋菜、木材、砖瓦、甚至铁器都变成了一团大火,“呼啦啦”冲来。

而大和尚却在火焰中离奇地消失了。

定安见状,飞退到门前,从火焰中脱身而出。猛地大力一吸!

“咻!”

炽热火龙好似倦鸟归巢,又似龙入大海,一丝不漏地钻入他的口鼻,四周清清朗朗,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定安胸口的皮下显出火光,却见他暗运内力,将火气流转到义手上。

义手节节闪亮,转瞬却又变作黝黑,竟是将火气储存了起来。

定安左右张望一下,抓了抓头发,闷声道:“这就完事了?”似乎想不通,于是他便不再想了,转头看了眼已经成了一片焦土的伙房。

苦恼地拍了拍饿瘪了的肚皮,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此时月光如水,伙房离大殿有一段距离,经过长长的甬道。

树影摇曳,没有任何声响。

正要打开月亮门出去时,突然六道蓝芒飞打而至。

定安就地一躺,“夺夺”、“夺夺夺夺”暗器打入墙上。

墙面立刻变得蓝汪汪的。

下一刻,变得好似火烤一般的酥黑。

“额滴神!”定安扭头一看,眼睛瞪得老大,“这么毒?”

短短的时间里,墙面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再晚些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大洞了。

定安仰躺在地上,眼珠子一转,突然义手朝天一伸。

义手伸长,咔,抓住甬道顶上横梁,。

定安身影如卷尺回卷,刷地飞了上去。

咻咻咻咻!

至少有三、四十件暗器,一齐向他打来。

定安人在空中,扭腰撅腚,好似一条赖皮蛇,躲过这些暗器后,翻身立在横梁上。

“哼哼!”定安笑道,“搞定!”纵身冲破房瓦,蹿了上去。

这时,忽见头顶又闪出二人,一柄鬼头刀,一把流金铛,左右劈了过来。

定安猛将整个身子陀螺般旋转,义手节节脱环,好似一条钢鞭甩出。

“乒乒”两声,星花四射,大力迸发。

那俩人惨叫一声,砸破屋顶,栽落下去。

就在这时,“咻咻”声又起,黑夜中蓝光闪烁。

那剧毒无比的暗器再度袭来。

虽然隔着很远,可照样能闻到了那暗器上的甜腻。

毒的很!

定安爆喝:“没完了么?”猛一拍刀鞘。

仓啷!

鹰刀飞出,抓住反撩!

哗啦啦一声爆响,屋瓦崩飞,火光照亮夜空,好似一卷铺陈的红毯,直朝着暗器射出方向砸去。

射暗器的人吓了一跳,不敢硬接,闪身向右跳开,立足未稳,忽听定安爆喝一声:“水火既济!”

他掉头一看,定安立在半空,周身风流激荡,手腕一翻,提刀虚斩。

奇怪的是,这刀砍的飘飘忽忽,没丝毫声响。

那人却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劈的原地爆散。

咔嚓!

刀气余势不止,一丈外的大树猝然着火,跟着缓缓倾斜。

这一刀距树足有三四丈,但刀劲却能斩断大树,引火燃烧,足见威力之大。

定安缓缓落地,周身气流激荡,火光耀耀,长发倒悬,好似风中火神,威风凛凛。

四周埋伏的权利帮众人,个个脸色煞白,纷纷如潮水般退走。

显然定安的刀法之凶悍,让他们士气溃散,不敢上前。

定安大笑一声:“跑什么?”周身狂风骤起,身如鬼魅,追了上去。

众人见状,大声惊呼,纷纷举起兵刃。

冷不防定安义手一亮,“空”地一炮打出!

众人始料不及,脸上挨个正着。

这本就是“火王”全力施展的火气,定安以《忘情天书》中的“火延”神通吸收,存在义手里。

这时一炮打来,众人以脸接之。

顷刻间,骨断筋裂,上身离体飞迸,轰鸣声中,只剩下地面上大团血肉正燃,烧得皮焦肉烂,人影已经全无。

此刻,月上中天,火光闪耀。

空气躁闷至极。

万籁无声。

定安一手持刀,义手则白气蒸腾,朝天飞去。

还没等他喘口气,忽然“嘘”地一声。

地面血肉、火焰猝然变绿,照得定安面色转青。

辛辣之味袭鼻而至。

定安眉头大皱,叱道:“又来!”

话语未毕,一个人陡然出现在他背后,笑意盈盈,轻轻将手搭在定安肩头。

定安脸色变了,变成了很难看的铁青色,青的就像熊猫崽每日啃的翠竹一般。

那人湿漉漉、滑腻腻的双手搭在定安肩膀,双脚悄无声息地插入他的脚后跟。

定安青着脸,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动弹不得!

只剩下一双眼睛骨碌直转。

这个姿态就好像林正英电影里,那俩被鬼附身的村民一样。

诡异极了。

身后人将脸凑到定安耳边,“嘘”了一声,悄声道:“别动。”

定安脸色更绿了,嘴角却大大地扯了起来,唇色红艳欲滴。

那人嘻嘻一笑:“这毒叫‘郭郎笑’,脸先变绿,后酡红,等到眉心至鼻尖飒白,就是你身死之时!”

(ps:郭郎,古代戏曲丑角的意思。)

“不过,在这期间,你却要一直被莫某控制。”那人笑着说,面目被绿芒映得十分恐怖,“直到毒发身亡!”

定安点点头:“哦~!”

那人生气了:“你‘哦’是什么意思?”

定安眨巴眨巴眼睛:“你脚不疼吗?”

那人怒了:“我疼不疼关你什么事?”

定安道:“我这义手一百八十斤,自己两百斤,鹰刀二十斤,加起来四百斤”他笑容依旧诡异,语气却小心翼翼地问,“你脚真的不疼?”

那人深深吸了两口气,蓦地大喝一声,一拍定安的肩膀,叫道:“去大殿!”

定安顿时脚后跟不沾地,同手同脚,肢体僵硬地朝着大殿走去。

只是。

他每走一步,那个垫着他的脚的家伙,就咧一下嘴,痛得快要叫出声来.——

大殿内。

眼看雍希羽跑下山去。

邵流泪方才转身问道:“我很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有无极仙丹呢?”

梁斗道:“任兄说的啊。”

邵流泪叹了口气:“白衣剑神,真有不测之机啊。”

任韶扬淡淡说道:“听你话里话外,似乎不太想交出来?”

“凭什么?”邵流泪愤愤不平,“你知道老子日子怎么过来的吗?十五年,十五年的折磨啊!”

他边哭边笑,神情癫狂:“哪怕你是传说中的剑神,也不能夺走我辛苦得来的仙丹。”

“不能!”

最后一字出口,邵流泪手臂抖动,双掌翻飞,一下子抖出几十个掌花,劈了过去。

霎时间,殿内好似风雨骤起,一股实质般的罡气狂飙愈演愈烈。

邵流泪被任韶扬解开穴道之后,就对他忌惮万分,如今知道他就是“白衣剑神”,更是心中警惕。

说实话,他本不愿对任韶扬出手。

可为了之后的计划,他必须动手,必须杀出一条血路,这样才能继续他的计划!

“小心!”

梁斗大惊,没想到邵流泪竟是超出想象的强!

自己恐怕都不是对手!

就在梁斗的“心”字喊出来之时。

大殿突然一蓝。

一条剑刃从任韶扬背后蹿出,仿佛天罚一般,轰然砸下。

霎时间,剑气处喷涌而出,犹如巨涛灌入岩石的穴口,激起的浪头势不可挡。

邵流泪哼也来不及哼一声,向后高高飞起。

这还不算完。

任韶扬背负双手,身后又升起三条剑刃,如三条鞭子,朝空中的邵流泪抽去。

霎时间,噼啪之声不绝于耳。

就见邵流泪在空中抖如筛糠,身上爆出无数小口,震得他飞腾起来。

突然,剑刃刷地收回袖口。

邵流泪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呼,全身暴出一层血雾,“扑通”砸在地上。

邵流泪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方才艰难起身,看着负手而立的任韶扬,惊惶叫道:“为何不杀我?”

“杀了你怎么吸引燕狂徒?”

邵流泪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还要招惹他?”

任韶扬道:“免得他主动招惹我。”

邵流泪惊呼道:“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邵流泪惨笑一声:“燕狂徒是疯子,你也是!”

任韶扬笑道:“我是比他更强的疯子。”

邵流泪连连摇头,血水四下洒落,“不可能,你打不过他,绝对不可能!”

任韶扬淡淡笑道:“是么?”

邵流泪突然一顿,目露异色:“除非,除非你能得到无极仙丹!”他怪笑道,“你若是吃了仙丹,打败燕狂徒就不在话下了!”

任韶扬道:“仙丹?不在你身上吗?”

“可惜啊!”邵流泪说到这里,又开始流泪,“仙丹刚才已经被我给了雍希羽,哈!以他水遁的神通,只怕你们追也追不上了。”

邵流泪的眼泪越流越多,几乎都快要喷出来了:“除非,除非你们端了长江水道的老巢,宰了朱大天王,把仙丹抢过来!”

“你不是想要无极仙丹吗?只要杀了朱大天王,仙丹就是你的!”

看着高潮到眼睛喷水的邵流泪。

任韶扬点点头:“看来你非常恨朱大天王。”

“什么?”邵流泪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那为何你要给雍希羽毒药。”任韶扬淡淡一笑,“还要我去和长江水道火并呢?”

邵流泪后退一步,叫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哎,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也流泪啊。”

红袖走了上来,就见她怀里的熊猫崽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分外眼熟的锦囊。

小叫花将锦囊摘下,倒出来五颗红色的丹药来,三颗深红,笑嘻嘻道:

“爱流泪的大叔哟!这里也有五颗仙丹,不知道是不是你丢的呢?”

邵流泪脸色一变,泪如雨下,衣襟尽湿,伸手在身上摸了个遍,而后惊呼道:

“仙丹怎么到你那了!”

(本章完)

第354章 要血不要命

丹药怎么就到了红袖手上。

或者说那锦囊,为啥挂在熊猫崽的脖子上?

邵流泪大为不解

这个就不得不提熊猫崽的奇异了。

这熊猫虽小,可犹有奇异能力。

感到危险时,它会发出“嘤嘤”声;

更有意思的,当熊猫崽遇到宝贝了,便会下意识地伸手抱住,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堪称绝世神偷。

话说白毛驴、胖虎乃至熊猫崽,跟随三凶的动物,都有奇异的能力。

无论是驴哥那霸道的武力,还是胖虎的匿影无形,亦或是熊猫崽危险预警、妙手空空。

全都没有吃白饭的!

曾经小叫花和任韶扬也谈论过这件事,最终归结到“心意动”的神通波动。

就像圣人讲道,地涌金莲、让万物开窍一样,同样也让这三只动物也有了神通。

话说,白毛驴、胖虎和熊猫崽都能开窍,拥有自己的神通。

为啥定安

每每说到这里,韶扬和小叫花都会转头看向傻笑的定安,摇头叹息不止。

——

“俺家有个神偷。”

小叫花举着熊猫的爪子,对他招了招,“你将丹药偷放进雍希羽身上,真以为我们眼瞎看不到?”

任韶扬笑道:“我们的眼睛可是盯死你的呢。”

“你们!”邵流泪指着二人,欲哭无泪,“原来,什么都没瞒过你们!”似乎有些不甘心,“你们既然发现雍希羽身上丹药,为何不追?”

红袖道:“那是假的,我们追啥?”

邵流泪一呆:“你咋知道的?”

任韶扬笑道:“当年朱大天王用你做挡箭牌,害你被燕狂徒折磨了十五年,你能不恨他?”

“还有,还有。”红袖跳着脚叫道,“雍希羽也是为了仙丹来杀你的,你能给他真的?”

“哦~!我明白了!”梁斗恍然道,“所以你将计就计。”一指邵流泪,“把假丹给雍希羽。”一指熊猫崽,“留真丹暗度陈仓!”

“不止呢。”红袖嘻嘻一笑,“那假丹应该是有剧毒的,朱大天王若是吃了,只怕会当场暴毙哩。”

任韶扬道:“所以,你把烫手的山芋给了雍希羽,把毒丹给了朱大天王,自己则美美隐身,只待吃了丹药,一跃成为绝顶高手!这般心性,当真是。”

说着话,和梁斗、小叫花一挑大拇指,异口同声道:

“老阴了!”

邵流泪瞪圆了眼,心中一片冰凉,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们。”又看着熊猫脖子上的锦囊,泪流满腮,“仙丹如今已经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哎呀!”红袖不满地叫道,“在佛祖面前喊打喊杀,多冒昧啊.”

邵流泪冷冷一笑:“那你要邵某做什么?”

红袖将熊猫崽放在韶扬怀里,背着小手俏步走了过去,嘿嘿笑道:“简单!我且问你,你想不想摆脱阳气焚身之苦?”

邵流泪道:“你,你竟然知道?哈哈,哈哈哈.你真有读心之术吗?”

红袖大眼睛眨都不眨,道:“读心之术我没有,读人之术却不难。我问你,想不想?”

邵流泪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不想?日日夜夜都在想!”

红袖微笑道:“很好,本女侠倒是可以帮你。”

“你?”

红袖举起小手,真力猝发,只听豁喇剌一声,凭空紫电闪烁,空气中瞬间弥漫一股焦臭味道。

“这,是天怒真气。”红袖淡淡地说道,“凌厉如雷火。”

邵流泪一脸飒白,满头大汗,方才紫电在眼前迸发,那股毁灭之意让他心子狂跳不止:“好厉害的真气,便是燕狂徒的‘玄天乌金掌’也不过如此!”

他话音一转:“这真气打死我,不用二掌。若说化解我体内阳气,却是不可能!”

“那这样呢?”

红袖手掌一翻,雷火般的天怒真气,竟倏地变作一团柔风,抚过邵流泪的面部,顿时让他如沐春风。

邵流泪一怔,只觉周身燥热之气消解不少,久违的舒心起来

“你,你”邵流泪没想到红袖真有一套,激动地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看,我有治好你的能力。”红袖背着小手,笑得很清纯,“只需要,你给我一样东西。”

邵流泪猛地一颤,嘶声叫道:“东西.你、你要什么?”他急忙道,“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红袖嘿嘿一笑,小脸凑前:“我要,你的血”

另一边。

梁斗听了红袖和邵流泪的对话,身子不由得一颤,扭头看向正在逗着熊猫玩的韶扬。

“喂,你不管管你妹妹?”

韶扬淡淡说道:“她干坏事了吗?”

“她要别人的血呀!”

“这本质是交易。”任韶扬无所谓道,“又不是直接啃人脖子。”

“可可这终归不像是正道所为。”梁斗有些无奈,“哪有直接要人血的?”

“是不好听啊。”任韶扬哈哈一笑,扬声叫道,“红袖!”

“有!”

小叫花小猫敬礼。

“直接说‘我要你的血’太难听,不像好人啊。”

红袖眨巴着大眼睛:“那该咋说?”

“笨啊!”任韶扬恨铁不成钢,“你得说:前辈的血很有研究价值,未来我救死扶伤,这份荣光必不独享!”

红袖、梁斗、邵流泪同时瞪大眼睛,异口同声道:“还他妈能这样?”

忽然,一阵奇怪的脚步声响起。

“踏踏咔,踏踏咔”

任韶扬“咦”了一声,转头看去。

吱嘎。

月亮门打开。

就见定安烈焰红唇,头发、脸庞翠绿,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任韶扬扫量一眼,笑道:“定安,你咋绿了?”

定安木木道:“绿叶菜吃多了。”说着话向前走了一步。

“咔!”

任韶扬继续问道:“嘴唇咋这么红?”

“斋饭好吃到咬舌头。”

“你咋踮脚走路嘞?”

定安闻言,又挪动一步,“咔”地一声,背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定安闷闷道:“我脚后跟疼。”

任韶扬“哦”了一声,点点头:“我听着像是断了。”说着,嘿嘿笑了起来。

可他在笑着,梁斗的脸色却变了,煞白一片,甚是难看,扯了扯他的衣袖:“别贫了!”

任韶扬道:“咋了?”

却见定安依旧诡异的笑着,绿头绿脸,映得他的笑脸十分恐怖。

梁斗失声叫道:“定安中了药王独门的‘郭郎笑’!”

任韶扬一挑眉:“药王?”

“没错!权力帮的药王。”梁斗叫道,“就是‘天下用毒之王’莫非冤!”

“你看定安绿头绿脸,那是‘郭郎笑’的第一阶段,等他双颊变红,再到眉心至鼻子飒白,他就活不得了。”

梁斗急得跺足道:“定安兄弟实不该单独去后院的。”

任韶扬笑道:“你说错了。”

“错了?”梁斗一愣。

任韶扬大叫道:“定安这傻子,明明是偷吃斋饭,心虚的脸都绿了!”

“啊?”梁斗一呆。

这时,定安的身体却已抖了起来,大叫一声:“我就偷吃了,能怎么地?”呼的一拳击来。

“还敢嘴硬?”任韶扬、周身黑气一卷,也直出一拳。

须弥狂禅vs南天神拳!

两拳相接,劲力澎湃,殿内凭空升腾一股狂飙,四下蔓延。

梁斗受到波及,凌空一翻,倒飞回去。

任韶扬长啸一声:“定安,偷吃行不得啊!”

双臂一展,如苍鹰盘旋而起,左手搂着熊猫,右手握指成拳,劈头盖脸砸下。

定安面对霸道无匹的拳劲,眼珠子一转,嘿然道:“有种打死我啊!”

义手一抖,冲天而上。

当!

双拳又是一碰,似是生出刺眼的火花,余劲肆流,搅的地面尘土四溢。

定安脚下一顿,青砖如泥,轰然入地三尺。

“嗷~~~!!!”

忽地,一声惨叫从定安背后传来。

就见两双手从他肩膀伸直,手掌颤抖不已。

定安面上的绿意瞬间消散不少,他眉头一挑,大喝道:“来来来,继续!”

任韶扬嘿然道:“行,你别动!”

“谁动谁孙子?”

“好,你动你孙子!”

定安:.

不是,你咋还真骂上了?

眼见任韶扬举拳而上,定安连忙也以拳相对。

二人立着不动,以拳换拳,硬打硬拼。

“大金刚神力”对上“嫁衣神功”,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拳影乱飞,当当当如同锻铁,溅起点点火星。

二人似乎打出了真火,彼此咬牙瞪眼,鼓起腮帮子,看谁承受不住,先行躺倒认输。

砰砰砰!

随着他们的出拳,佛像在佛龛上跳动不止,房顶尘埃瓦屑簌簌而下。梁斗的心头便似压了一块巨石,一时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看二人双拳往来,大殿如飓风卷过,屋瓦哗啦啦跳跃有声。

邵流泪面色惊恐,看向红袖:“我以为自己对朱大天王的恨意足够惊人,没想到你们更恨彼此啊!”

红袖一手扶额,窘道:“习惯就好。”

“你不管管?”

红袖摇头道:“都是身如金刚,不用劲儿打不透啊。”

“啥意思?”邵流泪不解。

红袖笑了笑:“隔山打牛啊。”

话音未落,就听定安身后惨叫声大作,哭天嚎地,不能自已。

“啊啊啊~!别打啦,别打啦!我认输,我投降!”

可二人却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听到,砰砰砰,拳如飓风,似有若无,缥缈不定。

惨叫声中,又连对十来拳,劲力彻底爆发!

“啊~!”

“药王”莫非冤痛极惨呼,被任韶扬和定安的拳力挤压,咔嚓!双足折断,整个人手舞足蹈,哇哇痛叫地飞上了天。

人在半空,浑身气力陡泻,再也抵挡不住两股大力的交伐,七窍之内喷出数尺血泉,骨骼咔咔乱响,筋断骨碎,血肉横飞,摔在地上。

梁斗见莫非冤掀长的身子,顷刻缩成了一团血肉,顿时惊得胆裂魂飞,全身软麻。

而邵流泪呆望着,一脸木然,心中却有些庆幸:

“幸好!只要我的血,不要我的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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