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有钱,就是大晒啊!

羊城,某夜市大排档。

一群小青年正欢快的吃着烤串凉菜配啤酒,诉说着这些天的艰辛和困难,这就是余罪故事里的主角团们。

余罪、严德标、张猛、汪慎修、骆家龙五人组,外加女警学员周文娟和安嘉璐,还有严德标在羊城捡来的打工妹杨晶晶。

当一群警校受训生叙说的差不多了,安嘉璐才喝了口啤酒,眼界大开的感慨,“我真没想到,你们这群人玩的这么猛啊,张猛,你真的举个20元任打一次的牌子,在大街上当出气包啊。”

“鼠标,你竟然在街头诈骗开小赌档,这是犯罪啊。”

“不是在企鹅上联系上骆家龙,参加伱们这聚会,我还真想不到,你们的生活这么精彩。”

在她笑声下,严德标也就是绰号鼠标的家伙,先是冲余罪挤眉弄眼一下,才开口道,“哎,安安,先别说我们了,反正我就没想过能通过考核,你这半个多月怎么过的?”

“你不会比我们过得还潇洒吧?都和骆驼一样混上网咖了?”

骆驼是骆家龙外号,电脑黑客技术不错,打游戏水平高,身无分文也没身份被丢进羊城,就是去网吧帮学生仔打游戏……赚钱。

原故事里,安嘉璐前期饿了好多天,每天只能厚着脸皮蹭汉堡快餐店的免费活动,经常被当面嘲讽。

晚上流浪街头睡觉,时间长了,自然什么校花和乖乖女面子都没了,懒得要了。

和自尊比起来,生存最重要嘛。

所以跟着余罪团队一起扮乞丐装可怜乞讨、往别人车子里塞塑料袋配合修车店搞钱等等,做的风生水起。

这次没吃怎么苦受罪,就上岸了,安嘉璐想一下余罪等人的奔放生存方式,还是有点扛不住,至少她现在没被饿过那么多天,还是放不下自尊的。

再次喝了口酒,她才拍桌子道,“我这是遇到好人了,嘿,给我开200元日薪,网咖里包吃包住,只需要花钱买比特币就行了,虽然一个密码私钥就256位,每次对照密码都搞得我头大崩溃。”

“但和你们比起来,还是好多了啊。”

“对了,今天本来就是和老板交接的日子,他之前打我网络电话,说等下就来,我也报了这大排档的地点。”

一群受训中的学警面面相觑。

周文娟都忍不住吐槽,“比特币是什么?待遇这么好?可比我刷盘子好多了。”

周文娟这个小女警学员,不像张猛、余罪、严德标等人那么生猛,为了生存坑蒙拐骗什么都做,她就是以黑户身份,去街边餐厅帮人刷盘子。

不赚什么钱,吃住还是有保证的。

听到安嘉璐包吃住还日薪两百,住也是网咖包房的待遇,真羡慕大了!众所周知,21世纪10年代中期,大城市网咖包厢环境要比很多大学宿舍都优越。

原本还想借着女神沦落街头的机会,英雄救美的余罪一听,也有点抓瞎,在夜总会里白女票一次没钱付账,被扣押在里面洗厕所的汪慎修乐了,“安安,不会是人家看上你,想追你吧?”

“就算是正经大学生毕业,有身份有毕业证的,也没法轻易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吧?”

还是那话,大学毕业月薪六千,包吃住?

这样的工作没那么好找!

余罪等人的小团体里,大家都知道余罪喜欢安嘉璐,哪怕安嘉璐在警校时,和解冰是男女朋友关系,余罪也没放弃挥动锄头动动草的念头。

安嘉璐放下杯子吐槽,“去你的,哪有你说的那么离谱,我就是遇到好人了,说是帮人赚钱打工,其实我和老板就见过两次,对方还都是带着帽子墨镜口罩。”

“我连老板姓什么都不知道,那边也是心真大,让我帮买比特币,银行卡密码告诉我,200多万钱财就摆在里面,也不怕我卷钱跑路。”

一群人再次面面相觑,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一辆五菱宏光从远方驶来,快速停在大排档路边,赵学延也开门下车……

不过赵总这次,依旧是伪装出来的外观,一米七八身高,身材干练凌厉,不止脖子上有纹身,裸露在外的双臂上,还布满了枪伤、刀伤痊愈后的疤痕。

下车后他就走向安嘉璐,“你是安嘉璐?东西呢。”

安嘉璐啊的一声惊呆了。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都是警惕的看向赵总的新外观。

赵学延淡定道,“比特币,我来拿货。”

安嘉璐站起身子你你了几句,才狐疑道,“怎么不是老板来拿货?”

赵总还是很淡然,“小赵去港岛了。”

就在这时,原本停放着,还比较平稳的五菱宏光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晃荡,还有什么磕碰声,然后,在大家奇怪的注视下,有人直接撞开五菱宏光中车厢大门,从上面滚了下来。

那是一个被捆绑了手脚,嘴上也贴着胶布的长发男。

安嘉璐包括余罪等人都是大惊,警惕的看向赵总,赵学延走回去,单手拎起双手被捆绑在身后的长发男手腕,提着他就像是提行李一样,丢进五菱宏光内。

再次走回来,伸手。

安嘉璐警惕的把笔记簿和一些A4纸都藏在身后,而余罪等人则是把安嘉璐保护在了身后。

赵总无奈拿出手机,拨号,把号码拨给人工智能,让人工智能模拟自己的声音,和安嘉璐对话。

不是他骚……就是刚刚又抓了一波毒贩,正榨钱呢,和安嘉璐联系了取比特币的事,还得知对方和一群同学在一起,都是警校生。

那本来就是用新面孔在招呼毒枭,免得众多“受害者”只怀疑他本尊一个。

继续用新面孔来取比特币就很正常了。

电话里人工智能伪装的声音,和安嘉璐交流几句,安同学把东西交过来时,赵学延才收起手机,打量人群一眼道,“刚才车里的人,你们看清了么?”

安嘉璐本能开口,“看清了?”

余罪则是和他一起开口,“没看到。”

严德标、骆家龙几个也纷纷表示没看到。

虽然不清楚赵学延到底是什么人,但这大晚上的,还是羊城……他们都是羊城外来户,还正被训练呢。

话说来了羊城后,余罪等人也没少和本地势力起冲突啊,和刘伟文为首的专门砸车偷东西的地鼠打洞队打过群架,还被一群专门以乞讨为生的青壮丐帮们埋伏群殴过。

就是汪慎修上班的夜总会……一群群妹子在里面卖身搞颜色,同样有恶势力在镇场子。

不清楚情况时,他们不会也不敢乱掺和。

赵学延这才点头,“没看清就行,刚才那个是羊城毒枭,最大的销粉散庄,羊城市面上一半毒粉都是他零售出去的。”

“不管你们看到什么,最好都忘掉,免得卷进去,死的稀里糊涂。”

一群学警再次大惊。

安嘉璐都不可思议道,“毒枭??怎么可能……不是,他既然是毒枭,你……你……你和我老板??”

赵学延用着假面孔意味深长的看了人群几眼,笑道,“本来是不用解释的,不过为了避免你们误会,还是解释一下算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毒枭借钱也要还,你们说是不是?”

“呐,这是毒枭张安如的欠条,白纸黑字欠我们一千万,签名和手印都有,等我收到钱,自然会放了他。”

等他把“欠条”拿出来展示一下,包括张安如的名字。

才带着笔记簿、A4纸等上了五菱宏光,发动车子就消失了。

直到五菱宏光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一群受训学警才纷纷震惊的落座,余罪忍不住喝了一杯啤酒,才紧张道,“安安,你怎么会和毒枭扯上关系??这也太……”

赵总会拎着张安如来,还特意给了张安如一个机会,撞破车门下车亮个相,在解释……

无非是来都来了,顺手帮一群警校生一把。

先不说以前为了扫毒,死在毒枭集团手里的缉毒警英烈们了,就说省厅许队长为了挑卧底安排这特训,最后把余罪等人安排进去,为了破案,余罪也是当着毒枭面抽粉,才一次次取得毒枭信任。

尤其是最新型毒,号称任何意志坚定的人,一次碰上终生戒不掉,资深老毒友敢像白面那样用开天窗方式吃,一次直接挂掉……

那种玩意,余罪为了取信毒枭敢试,也就他主角光环大,才在后来成功瓦解一部分毒枭后,还表示戒成功了。

光环稍微弱一点点,要么死,要么沦为毒的奴隶彻底沉沦。

来都来了,顺手帮一把而已。

余罪这号人,本身梦想也从来不是当英烈,卧底途中不止一次想退出,是一次次被外界感染才坚持下去,他最大梦想无非是毕业后回老家当个片警,罩着老爹的水果摊平平安安。

要不然在这次受训过程,他也不会那么放飞自我。

在他话语下,一群同学也是紧张的看向安嘉璐,安嘉璐倒是喝了口酒压惊,“不是,我老板和贩毒没关系吧?没听刚才说么,他是收账,毒枭欠了他们的钱……”

“他要真是走粉的,和贩毒一伙的,应该也不至于轻松告诉我们这群人吧?”

说到这里,她还指了指彼此。

大家是警察学员啊!

骆家龙身为一个技术不错的黑客,黑警校系统修改考试成绩,乃至黑监控他们的特训组监控体系,都不难。

他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的,也抓着酒杯道,“安安老板那群人,的确应该和毒贩关系不大,你想啊,他敢直接把装了200多万的卡交给安安,恐怕私下里已经调查过安安背景,知道她是警校毕业生。”

“所以才会点出刚才那个被绑的是欠债毒枭……若我们全是普通人,普通学生,他需要说那是毒枭么??”

张猛则是拍着大腿道,“怎么就和毒枭扯一起了,真的假的??刚才那个真是毒枭?是的话,我们若提供情报,事后抓了他,岂不是立大功了??”

一群人再次眼前发亮。

其实吧,他们是警校临近毕业前,在校外打群架被抓,原本是要被开除的……然后被省厅许队长给了个机会,加入这次特训。

特训合格,就能继续穿上制服当警察。

原本,大家也觉得合格机会不大,才逐渐摆烂,拉下面子乞讨当乞丐,堵车排气管什么都干。

周文娟都惊喜道,“安安,你素描特别好,能画下刚才人的样子么?那要真是毒枭……提供个画像就立大功了。”

“羊城一半的货,都是他零售出去的?这绝对是走粉集团的关键人物!”

安嘉璐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虽然她已经开始觉得,老板那群人不简单了,尤其是之前下来那个,不止脖子上都有纹身,双臂还那么多刀伤、枪伤疤痕。

但就像对方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只是讨债的话……这里是鹏城、距离港岛近,没听说真老板叫什么小赵的,还去港岛了?港岛距离濠江则不远。

她莫名就感觉到了一些奇妙逻辑。

………………

羊城,某看守所。

当两个男人被押入看守所内,一群穿着号服的囚犯纷纷来了兴趣,除了扎着马尾的傅国生还躺在大通铺上,其他人都起身围了过来。

男人之一刘伟文立刻对左右抱拳,“各位老大,我是臭屁文,也是看守所常客,大家招呼新丁的那一套,就不用对我施展了吧。”

话语下,众多囚犯里,有人眼前一亮,“臭屁文?文哥?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在火车站一带……”

就连傅国生附近,焦涛也皱着眉看了臭屁文几眼,才起身道,“臭屁文,还真是你,怎么又进来了?”

臭屁文一看,顿时大喜,“涛哥,您也在?嘿……我可算找到组织了!”

傅国生是羊城最大粉庄之一,焦涛是他心腹。

不过表面上,两位是开成人用品公司的老板和员工,而这种身份和毒枭之间,还有一层是走私集团老大。

焦涛以前就以“走私集团骨干”身份,见过臭屁文几次,臭屁文同样以为他只是走私大佬。

玩大规模走私的,还是和他这火车站偷摸拐骗的小老大,有差距的。

其他不谈,大规模走私,人家赚的远不是臭屁文团队能仰望的。

钱多,就是大晒啊!

焦涛不爽了,“去你老姆的,老子在这里,你很开心么??”

臭屁文急忙抽了一下自己嘴角,笑着赔罪,然后快速抵达傅国生两人面前,“涛哥,我好惨啊!”

“我这次是为了躲债,故意犯事被抓进来的。”

“妈的,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过江猛龙,绑了我们一票兄弟,榨干了我所有积蓄不说,还逼着我们借黑网贷。”

“几十个平台,我一个人就借了一二百万,这几天电话都被打爆了,还有平台派人来找我查看情况,收债了,没办法,我只能躲一躲。”

“这是我小弟小李,小李也差不多。”

臭屁文以举着身份证拍特殊照片,外加吃米田共视频,借了那么多网贷,到期该还了么?

没有。

这不是十多个小弟,一个团队,你第一个在某黑平台借钱,容易过审,第二个第三个,就可能爆雷被怀疑,等到了第五个第六个……嗯,五六个那个,肯定是大型一些的黑平台。

不像是大学附近的杜哥群体那样,大部分人都窝在一个民居内,有多少类似的人借贷,喊一嗓子就知道。

大型平台,审核的人员都在不同地方,彼此联系也没那么方便,就会多放进去几个漏网之鱼。

直到平台汇总业绩……才会发现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吃米田共视频来借钱的狠人??

借的还不算少?毕竟借钱时,臭屁文一行都是伪装的好身份背景啊,度娘等搜索平台都可以轻松搜到信息的,打几波电话去向不同的人求证,也能得到肯定答案。

什么大学老师、金融公司高官、国企小领导、有名富豪的小舅子等等等……大家真正做到了有口皆碑。

在臭屁文和小李一把鼻涕一把泪,崩溃的诉说下。

别说其他囚犯听得面面相觑,就连傅国生和焦涛都惊疑不定了,毕竟他们进来前,也被人抢过!

遭遇赵总那悍匪时,他们是没有被拍照、向黑网贷平台借钱,但受了大量水刑、电刑、小黑屋等酷刑折磨。

傅国生一个人就吐出去六千多万的。

听到最后,虽然怀疑抢劫臭屁文等人的,可能和他傅国生是一伙人,当然,不是同一人……抢劫傅国生的是赵总本尊,一米八五以上超级男模身材的年轻口罩帽子靓仔,抢劫臭屁文的是一米七五膀大腰粗的中年。

怀疑归怀疑,傅国生没有说自己被抢过的经历,而是好奇道,“你们事后被放出来,到主动犯事进来,也有好多天,没查出线索么?”

臭屁文还是哭的很心酸,“没啊大佬,有的话,我至于主动进来躲债么?”

他不认识傅国生,但是看焦涛一副以老傅马首是瞻的情况,也能推断出傅国生不简单。

傅国生,“……”

焦涛都有点面面相觑,他们被抓前,也正在调查赵学延到底是谁,哪路人马呢,还没头绪就被抓了。

当然,他们不是贩毒证据落在警方手里被抓,要有证据,早拉去打靶了。

他们是警方大佬许队长为了安排卧底,认识他们,随便以一个违法由头抓起来,先这么关着,等着送卧底呢。

现在外面的悍匪团伙都这么凶了?

不止抢了傅国生,连臭屁文这一伙偷摸拐骗的也不放过?本身钱不多,就薅黑网贷??

………………

看守所大监控室。

看着臭屁文和傅国生等人的交流,凶并无大志的“大凶姐”林宇婧好奇看向身侧,“许队,羊城最近冒出来这么凶的悍匪团伙?”

“连一群坑蒙拐骗、小偷小摸的家伙,都落入他们手里,被拍了特殊照片薅黑网贷羊毛?”

“而且我怎么感觉,傅国生对这个悍匪团伙有点很关心?问了好多细节。”

许平秋沉默几秒,抓着茶杯道,“请羊城同志帮下忙,打听下这个悍匪团队……”

“我原本是想着,把余罪送进来,再把那个小贼小李送进来,坐实他混混身份,帮他混入傅国生集团,不过我怎么觉得,傅国生好像也被打劫过的样子?”

“你看他和焦涛对臭屁文的姿态,有点非一般的亲近。”

是不是安排一个类似的家伙,打劫余罪一下,也让余罪借个黑网贷平台,更容易让傅国生亲近?

悍匪团、黑网贷等等,也是警察们打击的范围,不过许平秋最重要任务是打掉傅国生这一伙盘踞羊城十多年的毒枭网络。

这十几年,缉毒警英烈都死在对方手里好多位了。

林宇婧愕然,“您要选余罪??他?他怎么行?他那一副街边痞子样,能当卧底?”

身为一个正常向精英,林宇婧当然看不上余罪这种警校里的学渣,以及特训中没怎么吃苦就自然而然坑蒙拐骗的警察学员。

许平秋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也懒得说,毕竟他才是打毒枭网络操盘者,再怎么说,许队也是县处级,要是从省厅放下去,即便是平调,那也是一县之内最高座的几人之一。

又思索一番后,许平秋就走出监控室开始打电话,打给了羊城一位老同学,对方也是市局里的大佬级。

摸一下某个悍匪团的情况,还是很有必要的。

………………

十一小长假如期而至。

鹏城、某高尔夫球场。

赵学延开着一辆五菱宏光抵达,停好车,打了个电话就走向球场区,等看到一个穿着球童服饰的长腿妹子走来问好,他就平淡道,“7号球洞区在哪?我约了季总。”

十月了。

比特币的涨幅是从这个月拉开的,原本15年早中期平均170至300刀就能买下一枚的比特币。

从10月开始到年底,一路涨到了462刀。

在进入16年涨幅就更夸张了,巅峰期还是一千多美刀一枚,都比上2013年的高位了。

再到进入17年,虽然短时间内因为阿妹家证监会的一些操作,跌落到一千美刀一枚的价格之下,可短时间后继续上涨,17年12月,已经是两万多刀一枚。

不用太久,15年10月起坚持到两年后的17年底,三百左右买入一枚,两万刀多出手,这就是60多倍涨幅。

比绝大部分股票强多了。

当然,正经人能否全部出售,很难说很难讲。

赵学延这段时间,通过安嘉璐乃至同学们操作买入的比特币,已经破万枚了,季总是手握两千多枚比特币,想要出售的。

一个同学联系上,对方说可以交易,但要面谈,而且必须一次现金支付干净,他要价是350刀一枚,这也是一笔七八十万刀,价值四五百万元的生意。

现在是四五百万元,两年后乘以60多倍就是三亿,到了21年最高峰就是六亿元以上的财富转换。

十一小长假,闲着也是闲着,赵学延就亲自过来了一趟。

就是在和球童小妹行走中,对方时不时打量他几眼,走出几十米,她才惊呼道,“你是赵学延?”

赵总失笑道,“认识我?”

球童小妹更惊讶了,“我是梁爽,华南财经旅游管理系的,不过我和你们金融专业姜小果、罗艳、段家宝一个宿舍。”

“她们在宿舍里,可一直在为你打工呢,尤其是姜小果,每天都要熬到后半夜帮你买比特币。”

“这次小长假,昨晚更是熬通宵了,我出来时还没睡。”

赵总恍然,“辛苦她们了。”

梁爽被这一句平淡的辛苦她们搞得有点小语塞,要知道她可是一个标准的,为了追求皮肤状态和貌美,每天10点半按时关灯睡觉,几乎从来不吃晚饭不熬夜,每天跑步运动健身的妹子。

早饭和午饭也基本不吃油腻荤腥……就,姜小果为了赚比特币,经常为了不关灯向她死皮赖脸软磨硬泡。

不是吵架,就软磨硬泡……挺烦人。

沉默几秒,梁爽好奇的道,“你用的什么护肤品?为什么你肤色这么白净?比我皮肤都好多了……”

赵总无语的看看梁爽,再看看天,“以南方天的太阳烈度,一年四季没什么冬天,你做这份工作风吹日晒,少不了肤色变黑。”

梁爽再次无语,沉默一阵子才解释,“我只有星期天和节假日打工,听她们说你身体不太好?现在没事吧?”

赵总还是很淡定,“没事。”

一路说笑,到了七号球洞区,他就看到了穿着运动装正打球的几个男女,季总……

隔着十几米,赵学延直接开口,“谁是季卫红?我是赵学延。”

打球中的男女一滞,一个四十岁中年就向左右说笑两句,拎着球杆踏步走来,“赵先生这么年轻?”

赵总笑着点头,“还行,季总,你的要价我老板觉得没问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张卡里有近五百万元,密码六个六。”

季卫红原本脸上带着一丝不爽呢,看到如此干脆利索的赵学延,也有点小懵,重新审视赵总一番,他又看看梁爽,笑道,“赵先生还真是年轻有为,近五百万,密码也简单。”

“看来你老板和你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来都来了,生意的事也不用急,有没有兴趣打几杆?”

季卫红想要坐地起价,毕竟对方给钱给的太痛快了!

赵学延摆手,“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季卫红思索几秒,笑道,“小赵,我比你痴长一二十岁,就托大叫你一声小赵了,原本咱们是谈好的,350刀一枚比特币,我这2000多枚,能有近五百万。”

“不过今天上午,刚好有位朋友联系我,想400刀一枚买我手里的货。”

别怪他,一枚加50刀,两千多枚七八十万元加成。

赵学延笑了,“那我要是打给老板,说好了这400刀的价格,季总不会又要450刀吧?”

坐地起价而已,赵学延就没想过赚小钱,不在乎多撒出去几十万。

再说这次谈不拢,姓季的手里在多捏一个多月,也就破460刀一枚的价格了,到时候这种价格他若出手,根本不会有丝毫难度。

460刀一枚也是比特币的低谷期了。

季卫红愕然,看着赵学延一时陷入了沉思,不远处,一个青年笑着走来,挥着球杆道,“季叔,谈什么呢,说好的今天和我好好塞几杆,你这可不地道。”

“都到了这里还这么忙?”

季卫红失笑,“小赵,这是阿卓,我一个子侄辈,阿卓,你想要我手里的比特币,竞争者来了,小赵也愿意出400刀一枚。”

阿卓看看赵总再看看梁爽,失笑,“这是碰到对手了啊,那我出430刀一枚。”

什么比特币他根本不知道,但能明白现在是季叔叔拿他搭台呢。

花花轿子众人抬,当个托而已,不管是街边行骗找托,还是高大上的拍卖会安排托,这都是商业活动里的最基操。

阿卓感兴趣的是身高腿长的梁爽。

赵总笑着看看两人,又拿出了一张银行卡,“500刀一枚,这两张700多万元,你在加价我就不要了。”

阿卓被700多万的价格惊了一下。

季卫红则是大笑,“一言为定,成交!”

话语下他接过两张银行卡,还打了电话出去,安排拿着比特币以及大量密码本的人过来交易了。

陈卓在电话中,示意了下季卫红略走远了一些,他挺好奇什么是比特币的。几百刀一枚的价格,不贵,不就三四千元一枚么,平时泡妹子随手送个包也不止这价了。

一次2000多枚,能卖七百多万就不一样了。

梁爽也是瞪大了眼看向赵总,“700多万,还有两百多万是临时加价宰你的,你就这样答应了?”

赵总笑的灿烂,“交易还算愉快,小事就懒得计较了。”

没毛病啊,一两个月后460刀一枚,过了年一路飙升至一千多刀一枚,17年也只是跌破一千刀一枚,很快就暴增至两万刀一枚。

一次大批量交易,让其他人稍微赚点,不过分。

当然,一言为定谈妥的交易,若是季总在整什么幺蛾子,就是另一说了。

…………

另一边,季总小声对陈卓眉飞色舞道,“傻子一个,人傻钱多啊,我年初听了人忽悠,差不多200多刀一个入手,当时花了二百多万,还以为砸手里了。”

“这快一年都没怎么涨,波动的厉害,现在出手一下赚三倍,赚大了。”

“这样的凯子,多来一些就好了,那生意就好做了!”

(本章完)

第768章 大哥,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

伴随季总的话,陈卓看看不远处的赵学延和梁爽,又看了下季总手里的两张银行卡,笑道,“季叔叔,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卖还是太早了呢?”

“一年不到,二百多万变七百多,快翻三倍,这几年房价都没这么夸张的!”

“姓赵的500刀一个眼都不眨就买下,明显不是一般的看好它的未来啊!”

季总愕然,狐疑的看向陈卓,“我再抬价?那不好吧。”

现在这次他可是卡都收了,不再是赵总最初答应的太痛快,才想从350提升到400刀一个。

陈卓失笑,“卡里是否有那么多钱,你还没验,你记录比特币的东西也还没拿过来么?”

丢下这话,陈卓就走了,他对比特币兴趣真的不大,就是单纯遇到漂亮妹子,想搞点事。

吸引妹子的关注而已。

以陈卓富二代的身份,自己有婚约在身,想吸引其他漂亮姑娘,只能靠多金了,而此刻和梁爽站在一起的赵学延,眼都不眨就丢出来七百多万,面对季卫红的加价也是随口就同意了加200多……

再加上赵总比他更高大、更帅气、更年轻。

这几乎没得比啊。

搅黄了这门生意,让赵学延气急败坏下,丢一些颜面,他陈卓才有在梁爽面前发挥的机会。

当然,在这之前,陈卓也从季卫红口中得知了,赵学延这丢出700多万的靓仔,并不是买比特币的真老板,是代老板来交易的,至于对方为什么面对200多万的临时加码,都不用请示老板自己就能决定?

那应该就是受老板重视。

每一个谈判的大将,哪个不会拥有一点临机决断权?没有临机决断权的,就没资格单独代表谁来谈判。

原本近500万的生意,200多万加码都不请示,只能说,赵学延被他老板重视程度不一般。

这样的公司干将、集团骨干之类,陈卓身为富二代也见的多了,但他确定,再骨干的打工仔,也是打工仔,和老板还是有差别的,否则他只是一个富二代,真要面对一个轻松砸几百万搞投资的阔佬,也不敢轻易搞事。

他现在,也比较期待赵学延灰头土脸离去,他再在梁爽面前刷下风度和形象的。

陈卓期待中,一个开着高尔夫球车的青年杀了过来,靠近后拿着一个公事包就跳下车,踏步向季卫红走去,等青年刚和季卫红交流两句,季总就脸色一变,大骂“扑街,伱搞什么鬼?!”

“那么重要的东西也能丢了?”

一边骂,他都一边用高尔夫球棒不轻不重在青年腿上砸了两下,才一脸不好意思的走向赵学延,“赵先生,抱歉,手下办事不利,装载那些比特币资料的U盘,竟然被我的人搞丢了。”

“你的价码我很满意,但U盘丢了,就算还有纸质文件和记录,估计交给你你也不放心。”

“这样吧,这七百多万我先还你,等我找到U盘,马上联系你。”

季总还真被陈卓说动了……最最关键不是陈卓说服能力强,真是赵学延给钱给的太痛快!

他认真想了想,当初比特币平均200多刀一个买入,现在就算按350刀一个,其实也赚的不少。

500真是比房价长得还猛得多。

500刀的价格赵学延都答应的这么痛快,莫非对方以及其背后老板有内幕消息??

季总刚入手2000多个比特币,真说明他对此有过了解,比如清楚知道2013年比特币价格是一千多刀一个。

思来想去,他还是打算再耍点花招……你说都亲口说过一言为定了,卡也收了?别闹,只要能赚钱,赚更多钱,那些算个屁。

他都打算,先用这个借口拖一下,过了今天再去找其他买家问问道,找点专业人士再咨询一下,在和赵学延这边试探几次,实在不行……大不了再以500刀一个的价格交易。

反正他理由是U盘丢了。

那也是除了纸质文件外,在数码产品里记载比特币以及其256位私钥的U盘啊。

季卫红话语下,赵学延面无表情。

还是梁爽看看对面,再看看同学,瞠目道,“这借口太烂了吧!”

季卫红懵了,不可思议的看了梁爽一眼,“我们谈生意,哪有你这个球童说话的份?一边玩去,会不会说话?懂不懂礼貌?”

“是不是要我向球会投诉你?”

没错啊,他们大老板或者老板的代言人之间谈生意,你一个陪着服务的女球童有个毛线的话语权?有你说话的份?

梁爽被训得有些尴尬。

赵学延则是笑着伸手,“季总,高尔夫球棍借我用一下?”

季卫红再次愕然,看看赵总猛的后退,卧槽,我不就是再次耍诈耍女干,怎么,你还想揍我??

赵学延看向梁爽,“去,帮我取一根球杆,然后多拿几个球。”

梁爽懵懵的点头,跑过去取高尔夫球棍和球了。

一分钟后,等她抱来球杆拿了三个球,还好奇道,“你会打?”

话说这玩意不是贵族运动么?小赵一个出身冀北小县的做题家,会这玩意?真的假的?

梁爽还在好奇,就见侧后方,高尔夫草坪坡度略带起伏的丘陵坡上,出现了三个牛仔裤、黑短袖的青年,三个青年有人手里拿着长条报纸,有的拿着棒球棍……

远远的一看到赵总,打头那位就眼前一亮,一甩长条报纸露出了锃亮的西瓜刀,“就是这个衰仔,砍他!!”

怒吼声下,三个青年一起拔腿狂奔,朝着赵学延疾冲而下,过了这三位,那小丘陵坡度后方,也呼啦啦响起大量的奔跑声,然后,足足三四十位穿着花里胡哨、杂牌军一样的衰仔们,拿着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武器冲了下来。

赵学延表情不变。

他早就感知到了这一切。

这一群……就是港岛的烂仔,或者说港岛混黑大佬安排的烂仔打仔,来搞事,原因,自然是赵总带着大量财富在港岛转来转去,各种银行里洗澡时,吸引了一些人注意。

想打他手里这些钱的主意。

然后被他教训了几次,上升到了钱财之外,一些颜面之类的问题。

几十个烂仔呼啸而来,赵总就平平挥出一杆,高尔夫球一下子疾驰而出,击中最打头儿烂仔胸膛,打的对方身子一软无声跪地。

下一刻,他都从梁爽手里拿过一个高尔夫球丢在地上,继续挥杆继续打翻一人。

三个球打翻三个。

远处的烂仔团还和他隔着三十多米呢,赵学延兴致勃勃冲不远处,原本陪着季卫红和陈卓的球童招手,“发球!”

那边的球童看看几十米外的烂仔团,再看看赵总,转身就跑。

发球?发个逑啊!

不止这球童跑路,季卫红和他手下青年,包括陈卓都想跑,只有赵总站在原地没动,等梁爽也想跑时,还没起步就发现,那几十个烂在已经分散开,似乎要把季卫红和陈卓也拦下。

她就被吓得不跑了,而是尖叫着拿手机准备呼救。

几分钟后。

赵总身边躺下了一大群烂在打仔,不远处,季卫红却被两个拿西瓜刀的烂仔架住脖子,陈卓也好不到哪去,同样被三个烂仔挟持了。

三四十人,此刻还站着的不足十个。

等赵总挥舞着球杆走向季卫红时,挟持他的长毛烂仔都紧张的低喝,“站住,你别过来!”

“你在过来我杀了他!”

季卫红吓得差点尿裤子,长毛不止说,还把架在季总脖子上的西瓜刀,向肉迫紧了些。

赵学延无语道,“我和他又不熟,你杀他关我屁事?你脑子有问题吧。”

季卫红都激动的哭了,“是啊,大哥,我和他不熟啊,他来找我买东西而已。”

“今天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

长毛皱眉,“真的么?我不信!”

季卫红不敢乱动脑袋,急的扬起手里的两张银行卡,“这是他付款的银行卡,密码都是六个六,里面七百多万,就是货款。”

长毛,“……”

别说长毛一愣,另一边挟持季卫红的纹身男都眼前一亮,然后两人一手抢一张银行卡,拔腿就跑。

卧槽,听背后大佬的话,来砍人才几个钱?

季卫红感觉到西瓜刀离去,激动的瘫坐在地上大喘息,不远处,挟持陈卓的一个寸头也眼前放光,“那边有七百多万,你的呢?”

陈卓傻眼,“不是,大哥,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

寸头脸一黑,手里的西瓜刀没动,反手从腰间抓下一个钥匙串上挂的小刀,一刀就捅进了陈卓大腿,惨叫声泛滥,寸头才脸黑道,“钱呢?我不想说下一次!”

寸头两边的两个烂仔也有人扬起了西瓜刀作势欲捅。

陈卓吓得急忙从兜里拿出钱包,“我钱都在这里,银行卡信用卡都在。”

等寸头又给了陈卓一刀,逼问密码,问出来后,抓着钱包就也跑了。

剩下几个还站着的,也是跑的飞快。

不跑不行,警笛声都越来越近了。

片刻后,当两辆警车抵达,八个警察快速下车,看着一地躺满了三十多个混混烂仔,警察都如临大敌,反倒是季卫红和陈卓,像是见到了亲人一眼,热泪盈眶的冲向警察。

陈卓一边哭一边喊,“警察同志,我被抢了,还中了两刀!都是他,这些人就是来砍他的!快帮我叫救护车!”

呼喊着指指赵学延,陈公子哭声更惨烈了,因为伴随跑动,挨了两小刀的伤口更疼了。

五个警察忙碌的去呼喝着制服还瘫在地上的三十多混混,要不是大部分都挨了重击,失去了行动力,这几个警察估计还真有些不够看。

一个中年则带着一个女警,大踏步走向赵学延,“你是什么人?这些人是来找你寻仇?”

赵学延耸肩,“我不知道啊。”

季卫红急了,从后方冲来指着赵总怒斥,“你还有脸说不知道?这些人一看见你就拿着刀棒冲来要砍你,我和阿卓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你说不知道??”

伴随这话,两个警察神色也凝重起来时,赵学延还是平淡摆手,“我真不知道,也不认识他们,就是看见有人要砍我,群殴我,正当防卫。”

“警察同志,我也挺好奇的,他们为什么砍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季卫红季总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像是重新认识赵总一样。

中年警察都皱眉,看看躺满一地的伤号,再看看赵总,“你这正当防卫很不一般啊,三十多个趟地?你没一点事?”

赵学延指了指最先挨了一高尔夫球趟地那个,“那个好像是带头的,你们问问??”

指示下,警察看向季卫红,季总忙不迭点头,“对,好像就是那个最先出现,喊着砍他带人冲过来的。”

中年警察一招手,远处就有一个青年警察拉起带头大哥,押了过来,等中年喝问几句,带头那位也怂了,“不是,警察同志,我认错人了,我也不认识他。”

见周边一群人表情都很微妙,他急忙道,“我是港岛人,叫何大成,是这样的,我媳妇给我带了绿帽子,还夸对方人靓、大器成腕和好活,比我强十八条街。”

“我气不过,就喊了一些朋友来出气的,看见他吧,猛一看像是给我发绿帽的,现在走近一看,好像砍错了。”

说到这里,他还充满无辜的看向赵学延。

赵总,“……”

季卫红,“……”

包括几个警察都面面相觑,反倒是附近一些刚被拷上的青年忙不迭点头。

“对,我和大成哥一样,也是被女友发了绿帽来报仇!”

“对对,我也一样。”

“我早就说了,几位大嫂不是一般的骚,让大成哥他们小心的,他们就是不信,现在知道疼了吧。”

“你们看他这小白脸模样,像不像是给我们集体批发绿帽的?”

…………

其实吧,带头这位何大成会瞎编理由不值得奇怪,他们是收了钱,或听了一些港岛大佬的交代,来收拾赵总的,砍伤砍死都行,你如实交代,一个是有组织有活力的社会团体,这罪名就要蹲好久。

蓄意杀伤他人,即便未遂被正当防卫打击了,罪名同样很大。

两个相加是什么下场??

现在扯一个自己被绿了,一时激愤跑来闹事,还找错人了,也没砍伤对方,被抓后,进去会蹲多久??

一群人乱哄哄中,季卫红和正在被包扎急救的陈卓,“……”

中年警察都诡异的看看港岛人何大成,再看看一群混混,脸黑的不像话,还是赵学延开口了,挥了下高尔夫球棍道,“季总,我的700多万之前交给你,你还没还给我呢。”

“现在钱丢了,你要赔的。”

季卫红一个激灵,拍着大腿道,“对啊,我还被抢了七百多万,警察同志,快追人啊!”

说完这话,他又盯着赵总,“不对……”

不对之后,季卫红说不下去了,他原本想说,这七百多万被抢是被你牵连的,和我关系不大,你要是追不回来找我索赔,不合适?当想起之前几十个烂仔挥舞着刀棒冲来砍人的一幕。

季总……

几个警察还在面面相觑,更有人在懵逼中,被七百多万炸耳,本能抓起对讲机想呼叫支援呢,季总就快速道,“我想起了,U盘没丢,要不我们继续交易?”

赵学延表情不变,“也行。”

季总忙不迭招呼之前拎包的青年,“快来。”

等青年把包交过来,季总才递给赵学延,“东西都在这里,我们这算交易成功了,那七百多万就算追不回来,也是我的损失,我认。”

“两清了?”

赵总结果公事包点头,“可以。”

季卫红急的有点抓耳挠腮,“哎,兄弟,你多说几句??”

你就这么平淡的说两句可以,一个字都不多讲,我心里没谱啊,毕竟刚才他也是看着赵学延这么一副平淡的样子,干趴下三十多人的。

中年警察急了,“等等,你们交易的什么?”

赵学延没说话,季卫红就快速解释,“比特币,类似股票期货之类,国内也有正规平台,我们这类似于公司股票交割,警察同志你要是不信,可以请律师,请专家来鉴定。”

中年警察狐疑的看向赵学延。

赵总换了一个方位,突然拉住梁爽走开了一步,嘭的一声……

季总突然屁股飚血,还跪趴了下去。

“卧槽,我中了……有枪?”

一群警察大惊大怒。

就算是三十多个正在被制服或已经被制服的混混们,也全都向地上一趴,像是鸵鸟一样。

赵总继续拉着梁爽走了几步,绕了几下,几声闷响中,十几米外陈卓又被两颗流弹打中。

然后……

几十米外伏击者也被警方制服了。

等一个双手和腹部都中了一枪的男子被拉过来,赵学延都看的有点叹为观止。

这特么不是羊城毒枭郑潮手下的老彪嘛,上次被自己用本尊形象拉他借黑网贷背了几十万债务,这就找过来了??

走粉的就是犀利,和港岛那些因为贪念和为了颜面,雇佣几十号烂仔拿刀棒砍人的,完全不一样,上来就动这种火力啊。

………………

一段时间后。

某警署审讯室,梁爽一脸拘束的坐在审讯椅上,并没有被拷,经过这段时间梳理,警察也知道梁爽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高尔夫女球童。

最初是帮赵学延引路,而已。

等审讯警察过了最初的问询,记录梁爽的姓名、年龄之类后,才开口,“梁小姐,你认识赵学延?”

梁爽带着慌乱点头,“算是认识?他好像是我大学同学。”

审讯女警打字的手一滞,另一个审讯男警也惊讶道,“大学同学?好像??”

他们已经知道梁爽是华南财经大学旅游管理系大一新生,十一假期勤工俭学。

梁爽点头,“嗯,他好像是华南财经金融专业的,我几个室友都是他一个专业的同学,不过我从开学到现在,第一次见他本人,之前只见过照片。”

女警重新登记。

男警则是皱眉道,“大一,第一次见?他没军训?没正常上学?”

梁爽苦笑,“他好像有先天性心脏病?不止冀北省医院确诊,港岛也有最知名的心脏医院知名专家开出过病例,还建议心脏移植手术才能根治……”

男女警面面相觑,就那大量人见证下,一个人打趴下三十多个,连老彪像是老银币一样趁乱躲在远处开枪,都能躲开,只是害的季卫红和陈卓中流弹的家伙。

先天性心脏病??

梁爽继续,不过语气里也多了不少疑惑,“我听说他还是他们县理科高考探花来着。”

男女警,“……”

沉默一阵子,男警起身就走向外,等了几分钟,一个警察才走来对他道,“住院的枪手说了,认错人了。”

“而且他交代的身份,八成是假的。”

审讯梁爽的男警都哭笑不得低骂,“之前三四十个砍一个人,认错了,是集体被人发了绿帽,激愤发泄时认错,这也认错??”

新来的男警无奈道,“现在只能先大数据对比,验指纹和DNA,确定这个枪手真实身份再说其他。他的态度比较死硬,不见棺材不掉泪那种!”

又一段时间后。

审讯赵学延的中年警察也了出来,表情都有些扭曲,“放人吧,那位有先天性心脏病,要是在咱们局里病发出事,就麻烦了。”

其他两个警察目瞪口呆。

中年则是无力吐槽,“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特老姆的,先后两波人都说不认识他,也不是找他寻仇,都是认错了……”

“这还怎么审?”

就算是认错,第一波何大成带领几十号人来砍人,还有一群小弟抢了两波银行卡跑路,这,他们就坐牢坐定了。

老彪开枪搞事,还误伤了季卫红和陈卓,一样坐牢坐定了。

偏偏他们就是宁愿按现有的情况坐牢蹲号子,也一口咬定全认错了。

赵学延第一次打倒三十多号,一个轻伤的都没有,轻伤鉴定都出具不了。

第二次只是躲开了几下子弹。

不管谁来了都是正当防卫和躲老彪这个毒仔的黑枪,不放人还能做什么??

比特币交易?相关专家和律师等已经坚定过了,这就是合法合规的正常交易来往。最多是经过科普,让大家知道了什么是比特币,09年发行时才几美分一个,现在几百刀一个。

涨幅真特么离大谱!

比特币刚开盘时,就是几美分一个,持续了一年半才上升到10美分一个。2011年刚进入华夏时也只是二三十美分一个,但2011年夏天,短短几个月就涨到了30刀一个的小高峰。

再到2013年坐火箭升到一千多美刀一个。

………………

警署外。

还穿着高尔夫女球童服饰的梁爽看看左右,眼中全是茫然,她怎么也没想到,帮忙引路见证一下同学对外交易比特币,会发展到这么离奇荒唐的地步。

茫然中,等她看到赵学延也走了出来,顿时眼前一亮走了过去,“赵学延,多谢,之前真的太感谢你了。”

不管承不承认,之前在毒仔老彪打黑枪的时候,若非赵总提前拉她走了几步,被误中副车的可能就是她了。

一想起季总屁股中了一枪,就连被扎了两刀的陈卓也中了两枪……那滋味,肯定超级酸爽吧。

她是叫梁爽,但也绝对不想要那种酸爽。

就是最初几十个烂仔群殴赵总的时候,也有人想要挟持她搞事,还是被赵学延随意挥舞几下高尔夫球棒打趴下的。

道谢是必须的。

谢声下,赵学延平静摆手,“不用。”

梁爽再次道,“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不会让那种事传出去。”

赵学延这才好奇道,“哪种事?”

梁爽瞪大了眼,有点不大那么确定道,“你给一群人戴绿帽??”

就是在高尔夫球场时,以何大成为首的那一帮混混,好多不都是那么说的么?那还是第一波动刀和棒球棍的。

至于动黑枪的老彪……在审讯室里梁爽也问了警察,警察表示不便奉告,梁爽继续问,她同学真给那么多人发过绿帽?

还是某女警好心的开解她,不要想太多,表面证据现有情况来看,的确是一群混混自述被发了太多绿帽,气不过,一时激愤才叫了一群兄弟来砍人。

一批绿帽,还有什么大器成腕和好活什么的,她都觉得太污了,但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赵学延的颜值和身材,不愧于华南财经大一第一校草啊。

轻松打趴下三十多个烂仔的过程,也像是动作大片里的功夫巨星打龙套一样潇洒帅气。

再说多金吧……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钱,都不用向老板请示都可以做主加价二百多万,还兼顾校内大几十号同学勤工俭学事宜。

梁爽现在都开始怀疑,赵学延的先天性心脏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若是有那种病,你怎么可能这么能打??

还有心情给那么多人发绿帽??

赵学延看着梁爽不说话,几十秒后,梁爽才讪讪笑道,“给人发绿帽是不道德的,何况还是批发。”

赵总彻底无语,也懒得解释什么,拎着公事包就走了。

他现在只是确定,第一波来群殴他的家伙,为首那个何大成,是反贪风暴3里那个跟着财叔洗黑钱,问某位要洗一百亿的大佬要两成手续费,然后被从马车夫回来的过江猛龙王海禾,直接干死抢生意的那位马仔。

上了路边的五菱宏光,他才对梁爽道,“要我送你一程么?”

梁爽快速走来,“那多谢了。”

………………

几天后,羊城。

严德标、张猛、汪慎修、骆家龙和周文娟、安嘉璐、解冰等人站在一起,前方是带着一箱子警服正在发放的林宇婧,还有空着手准备训话的许平秋。

这群人里,没有余罪。

迄今为止余罪还是许平秋选中的最佳卧底人选,既然是卧底,肯定要用其他方式招待,也不合适暴露。

等大家人手一件警服后,许平秋才开口,“各位,原本以你们的特训情况,有好几位都是不合格的,会被淘汰,别忘了你们不少人身上还背着没有下来的处罚。”

严德标那一票,就是警校临近毕业打群架,即将被开除。

算是戴罪立功来特训的。

当人群认真聆听中,许平秋再次道,“不过你们既然抓获了一个走粉大拆家信息,这功劳也不会被抹杀,现在恭喜你们,都成为了一名正式的见习警察。”

一群人纷纷露出笑脸时,许平秋再次道,“记住,大拆家张安如的信息,绝对不要外泄,这事关我们整个羊城的扫毒计划,一旦打草惊蛇,惊得就是整个毒枭网络。”

人群再次纷纷点头,表情都很凝重。

等许平秋又训示了一番,才宣布让大家解散,直到这时,严德标才举手道,“许队,余罪呢?”

其他人除了解冰之外,都很关注这个话题。

许平秋不屑一笑,“就余罪那种坑蒙拐骗样样精通的,还打算合格?你们不用问他了。”

随便应付一番,搞定这个小事,许平秋才和林宇婧一起离去了,等到了一个酒店客房内。

许平秋才笑着走向正在沙发边看资料的余罪,“考虑的怎么样了。”

“按你们提供张安如信息的功劳,你就算放弃这次卧底计划,也可以回去当见习警察了。”

余罪合上资料,一脸认真道,“我若是加入,不只要接近大毒枭,还要尽可能打探那个四处抢劫、逼迫人借黑网贷的团伙信息?”

许平秋点头,“后者是次要的,目前为止,那个团伙要么是针对毒枭、恶霸逼迫他们借黑网贷,要么是坑蒙拐骗的小黑恶团伙,既然对正常市民危害性不大,它的优先级就要靠后。”

原故事里,余罪先是“误杀”一个多年老卧底,被抓进看守所认识了傅国生,关系处的也还行,对傅国生有了救命之恩,才被许平秋告知,想让他卧底。

现在不一样……

连张安如那种大拆家都被悍匪打劫过,借了很多黑网贷,傅国生也极度疑似被打劫过,一起被打劫的交情,明显更容易让人感同身受啊。

毕竟那些团队连地鼠打洞队十多人下手了。

这种方式安排上的话,需要余罪自己举着身份证去借钱……他们没有人工智能可以黑掉黑网贷集团的平台,但警厅做事帮余罪安排表面身份,很简单。

余罪又想了几十秒,才点头,“好,我愿意。”

他倒是想看看,让女神安嘉璐分外感激的那个老板,到底是什么人,英雄救美被人截胡,不好受啊。卧底接触毒枭很危险?大不了认识一段时间后接触失败……没人能保证一定成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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