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韩琦贪腐

“见过左娘子。”

赵五五今日穿的很是隆重,左珍还礼,问道:“这是……”

“去梳妆打扮,换衣裳。”

沈安大马金刀的坐在店铺里面,见左珍还是懵,就笑道:“某问你可愿意嫁给元泽, 你说愿意……”

瞬间左珍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的看着沈安。

“什么?”

她是一个和离过的女人啊!

沈安很矜持的道:“某说过,你只需答应即可,剩下的事不用你管,那个五五……小赵。”

“奴在。”

赵五五幽怨的看了沈安一眼,觉得郎君这个称呼太不像话了。

直接叫赵五五不好吗?

“左娘子随我来。”

左珍看向沈安,沈安靠在椅背上,淡淡的道:“去吧去吧,稍后媒人来了,某为你做主。”

这便是娘家人。

能得沈安当自己的娘家人,这个荣幸可大了去。

“多谢。”

左珍郑重行礼,沈安摆手,打个哈欠,“去吧去吧。”

街上的商户们见左珍出来,就笑道:“左娘子不开门吗?”

左珍低头,有泪水滴落。

我今日不开门,只为一个男子去梳妆,再归来时,便是另一个人。

她抬头,就看到了王雱。

她盈盈一笑,王雱想招手,却又收了回去,只是冲着她用力的点头。

有我在,你放心!

王雱没法再过去了, 他就站在那里, 看着一个男子拦住了左珍。

“某愿意迎你归家。”

左珍愕然抬头, 茫然道:“我不认识你。”

男子皱眉道:“上个月某说你长得好看……”

王雱的脸都变青了, 他回身找武器,准备给这人一家伙。

左珍却怒了,说道:“你走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不想发火。

男子却笑道:“什么走吧,某今日却要定你了。谁能阻拦?”

男子见众人都不说话,就笑道:“某知道那整日来帮忙的小子在觊觎你,再不下手,说不得你就被抢走了。所以今日某来了,你还想往哪走?谁能阻拦?某就问还有谁?”

这人看来有些势力,所有颇为自信。

沈安这才知道为啥这几天有人来勾搭左珍。

合着都知道这妹纸留不住啊!

沈安笑了笑,冲着那边招手道:“某想拦一下……可行?”

“哪个粪坑里……”

男子目光转向了店铺里,瞬间那面色就变了。

“小人喝多了,小人早上喝多了……求沈县公宽恕。”

沈安笑了笑,“某很忙……”

这大清早的,媒人马上就要到了,看到这个场景很不好啊!

所以沈安忍住了兑换些功劳的冲动,说道:“乖一些,滚吧。”

“是是是,小人马上就滚!”

男子几乎是抱头鼠窜,他前脚才走,媒人就来了。

“哟……”

熟悉的装扮,熟悉的腔调,就差一个‘死鬼,你也在这啊!’。

“哟……这是谁家的女子,竟然能得沈县公坐镇。”

媒人是个半老那个啥,见沈安坐镇,就笑道:“奴大清早就听到鸟叫,就说今日是个好日子,这不就接了给人说亲之事……没想到沈县公竟然是女方的人,如此此事倒是简单了。”

沈安说道:“咱们按照规矩来,这边的规矩一点都不能少,一点都不能变动,有事只管去榆林巷沈家说话。”

左珍虽然是二婚,但沈安却想给她一次完整的婚礼,想来这也是王雱的愿望。

媒人甩了一下手帕,一股子香风袭来,却带着肉馒头的味儿,沈安还嗅出了是羊肉馒头的味道。

这个娘们早上吃了羊肉馒头,多半是满嘴油,然后拿手帕擦了。

“哟……”

这个女人每一句话之前都要来一声哟,你哟就哟吧,咱能别拖着吗?

沈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说道:“好好说话。”

媒人的哟被打断了,有些不适应,随后就问了左珍的情况,接着就是按照规矩来。

等左珍再回来时,却是换了衣裳,很是梳妆打扮了一番。

“哟……”

卧槽!

媒人又哟了。

沈安别过脸去,赵五五以为是自己给左珍化的妆容不好看,就有些难过。

出宫没多久啊!我竟然连化妆都不会了吗?

她看了看左珍,明眸如水,小嘴红润,肌肤嫩白……是人都想啃一口。

不错啊!

“沈县公,这便是左娘子吧。”

“是。”

媒人在仔细看着,长相这一块自然没问题。

“哟……这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好!”

这年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娶媳妇还是先瞄一下屁股吧,屁股大的最好。

媒人心满意足的走了,按照委托方王家的意思,这事儿已经是说好了的,只等媒人帮忙走完程序。

这么省事的事儿,不就是让我赚钱吗?

媒人心中得意,结果在街口听到了消息。

“……那左珍是个和离的,王安石竟然也愿意接纳这么一个儿媳妇?真是……”

啥?

那个漂亮的女子是个二婚的?

媒人有些傻眼了。

想她纵横京城媒人界多年,什么样的男女关系没见过?可这等还是第一次。

卧槽!

消息迅速发酵,连宰辅们都知道了。

“那个……希仁呐。”

包拯在写字,闻言没抬头,“韩相有事?”

韩琦靠在椅背上,一颠一颠的,椅子吱呀吱呀的声音很有节奏,“那个……王安石那个崽……叫做王雱吧,他们说是天才,聪慧的让人害怕,可他为何娶这么一个女人?沈安还在中间帮了不少忙……难道这个女人有何出色之处?”

今日事情不多,老韩八卦心一起,就难得熄灭。

包拯皱眉道:“那女子……好像很是自强。”

“自强?”韩琦抚须笑道:“有多自强?难道还敢和男子打架不成?”

“她不打架,只是提着菜刀砍人。”

包拯觉得老韩真是闲得蛋疼,就翻找出了一份文书,递过去,“有人弹劾你,说你贪腐……这是抄本,没名字的。”

啥米?

韩琦一下就蹦了起来,敏捷的抓过文书……

曾公亮看着包拯,低声道:“这奏疏本不该给他看的。”

马丹,被举报的官员看到举报自己的奏疏,虽然是抄本,没有举报人的笔迹和姓名,可这个流程是什么鬼?

包拯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事儿有些古怪,所以他才给了韩琦。

“气死老夫了!”

韩琦双手一揉,就把奏疏给弄成了一坨……

“老夫要去面见官家!”

韩琦带着滚滚浓烟进了宫,见到赵曙时就跪在地上说道:“官家,今日有人弹劾臣,说臣贪腐了五百贯……臣冤枉啊!”

“慢……慢着。”赵曙觉得有些晕,“你怎么知道的?”

弹劾官员贪腐,这事儿当事人应当不知道的啊!

“包拯给臣看的。”

这一刻包拯只想骂mmp。

“给朕看看。”

包拯徇私……这个赵曙不信,他宁可相信韩琦会贪污,都不肯相信包拯会徇私。

当然也有例外,若是沈安的事儿的话,老包的节操就值得怀疑了。

他微微抬头,看着韩琦递过来的东西,不禁愣住了。

一坨纸。

“这是……”

你拿一坨纸给朕看什么?

韩琦也傻眼了,“官家,臣……这就是奏疏啊!”

这是奏疏?

赵曙接过这团纸,缓缓剥开,就像是剥鸡蛋。

幸而这纸的质量不错,没破,但当完全展开后,看着皱皱巴巴的,好些字都看不清。

“……营造先帝陵寝时,贪腐……贪腐多少?怎么看着像是五千贯?”

赵曙抬头,觉得很心痛。

五千贯啊!

这可是一笔巨款。

韩琦傻眼了,“官家,上面写的是五百贯啊!”

五百贯赵曙不信韩琦会收,但是五千贯呢?

人心难测……节操能保住,不是这人有多坚强,而是因为诱惑的筹码不够。

五百贯的话,赵曙相信彼时的韩琦能挡住诱惑,可五千贯……节操是个啥玩意儿?

他摆摆奏疏,“你自己看。”

朕对宰辅们那么好,可你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

这是有名有姓,有头有尾的弹劾,事情清楚,证据确凿,你还抵赖。

五百贯、五千贯的支出得韩琦点头,这支出该不该你不知道?既然知道,那钱哪去了?

哎!

赵曙有些难过,觉得老韩辜负了自己的厚望。

韩琦接过奏疏,前面的还算是清晰,可等看到数额那里时,因为被折叠和揉搓的缘故,那个百字有些模糊变形……看着竟然像是个千字。

卧槽!

韩琦傻眼了。

一般的墨汁质量都不错,就算是折叠揉搓都不会发生这等模糊变形,可这份抄本却用了很差的墨汁……

韩琦低头,“臣去查……”

按理这等事韩琦当回避的,可赵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点头道:“好。”

等韩琦走后,陈忠珩觉得官家今日有些古怪,就不时偷瞥一眼。

他看到了,赵曙也觉得烦,就说道:“我想来想去,当时我才登基,韩琦有大功,他若是要贪腐的话,也会选个好法子,从陵寝建造里贪腐,除非他傻了。”

老韩当时是山陵使,全权负责赵祯的陵寝建造事宜,手中过的钱粮多不胜数。可他当时更是炙手可热的新帝班底,一个是远大的前程,一个是贪腐的钱财,孰轻孰重?

老韩应当不会受贿。

赵曙也有些纳闷,“那人说钱财还是通过暗香走的……可沈安不差钱啊!他怎么能让暗香掺和这等事呢?”

稍后有消息传来,说是包拯去看了原本奏疏,确实是五百贯,赵曙马上就释然了。

“这是诬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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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56章 苏轼开盘

“多谢安北兄。”

王雱人逢喜事精神爽,来沈家道谢时,那神采飞扬的模样,让庄老实都在嘀咕着。

“这人怎么看着像是才从青楼里出来般的欢喜呢?”

沈安笑眯眯的道:“你娶的娘子,你自己要善待她。莫要过了几年就觉得厌倦了,那时候你可没脸去见人。”

要死要活的娶了左珍, 等两人熟悉的和左手右手差不多时,你可别叽叽歪歪的说什么这个媳妇不好。

“定然不会。”

王雱很是信誓旦旦的走了,沈安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厮还真可能不会。

这年月新闻媒介不发达,不像是后世,打开电视电脑和手机, 各种资讯铺天盖地的灌进来,那些美女什么的, 各种诱惑, 让一个人的心思慢慢的就变了。

“郎君,韩相去了暗香。”

……

韩琦换了衣裳,悄然去了暗香。

这里他从未来过,所以在到了大门口后,听到右边有动静,就下意识的去了。

右边就是营业的柜台,各种货物琳琅满目,还有那些女子在试衣什么的。

“这个好,不勒肉,还轻松透气……”

“这个也不错,就是布少了些,好羞人。”

“可你家官人见了会如何?”

“会化身为狼吧。”

一阵女人的笑声中,韩琦走了进来。

两个女子手拿着裤衩在说笑,见到韩琦后就尖叫了起来。

“有登徒子……救命啊!”

说着她们就扔出了手中的东西。

韩琦一怔,旋即就转身出去。

门外急匆匆的来了个女子, 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说道:“谁?是谁?”

这是暗香看门的, 可刚才她闹肚子, 就去了茅房, 谁知道韩琦却正好进来。

“你这个登徒子……”

女子指着韩琦,怒不可遏的喊道:“来人呐!”

“老夫……老夫只是走错了。”

韩琦顺着她的视线摸了一下头顶,一拉,就拉下来一条裤衩。

布料确实是很少,真的很羞人啊!

“登徒子!”

一群伙计拎着棍子冲了过来,韩琦赶紧扔掉裤衩喊道:“是沈安让老夫来的。”

稍后他被带去了后面,王天德一见就傻眼了。

“韩……韩相?”

老韩怎么跑来暗香耍流氓了?

韩琦一只眼睛有些乌青,是被一个女子打的。

在他的印象里,女子大多温柔和气,可今日这个印象却被颠覆了。

很疯狂啊!

他摇摇头,脑海里却浮现了那条裤衩的形状。

别想了,很羞耻!

“那个……先前有人弹劾老夫,说老夫为山陵使时,在暗香进了烈酒毒杀虫子,贪腐五百贯……”

“五百贯?”

这个单子的日期有些久远,暗香每日的流水又多,所以王天德还真是想不出来。

“五百贯……韩相您身家丰厚,不该啊!”

老王这番话是想说不会,却把不会说成了不该。

韩琦黑着脸道:“查查,去查查!”

“要很久啊!”

王天德很头痛的道:“至今两年了,得先查日期……您也不知道贪腐的日子不是,所以还得把那一阵子的账簿都弄出来查,很慢。”

“老夫没贪腐!”韩琦负手而立,狐疑的道:“那奏疏里说的言辞凿凿,可老夫确定没有贪腐,会不会是你们记错了?”

王天德一脸委屈的道:“韩相,就算是咱们这边记错了,您那边也得有文书核对的吧,这不可能两处都错。”

“也是。”韩琦很憋屈的走了,王天德叫人去查账簿,然后令人去问了沈安。

“郎君,那个韩琦……王郎君的意思是……您想不想弄这人,若是想弄,咱们就在账簿上做手脚,把他的贪腐做成铁案。”

啧!

沈安有些头痛,觉得王天德这厮越发的心狠手辣了。

商人发展到一个境界之后,就会觉得赚钱已经无法满足自己的追求,那个咋办?

于是有人从政,想做官,去领导别人,吆五喝六的,从中找到爽感。

而王天德显然就是另一种类型的商人,用那阴暗的小心思在揣摩着这个世界,寻机坑人。

老王啊!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关键是韩琦最近很不错,有他在前面顶着,包拯少了许多压力,沈安也不用费劲口舌去说什么大宋需要革新……

老韩虎背熊腰的这么站在前面,什么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话最好别说,否则他能喷死你。

喷不死?那他会打死你!

老韩就是这么跋扈,就是这么暴躁。

暴躁好啊!

这个大宋近乎于重病,就该让韩琦这等暴躁的人来咆哮,来抽打。

可贪腐是怎么回事?

苏轼急匆匆的来了,“那个安北啊!御史台群情激昂,都准备冲着韩琦下狠手呢!”

天气微热,他打开扇子,一边扇风一边喊道:“果果……”

呵哧呵哧的声音传来,花花冲进了书房,然后抬头看着苏轼。

“这……”

苏轼手中拎着个油纸包,却是一条喷香的炸鱼。

沈安说道:“给它吧。”

“给花花?”

苏轼有些不解,而且他很怕狗。

沈安接过油纸包,把绳子递过去,花花咬着绳子转身就跑了。

“这狗还能帮忙干活?有出息!”

苏轼觉得很不可思议,沈安说道:“要不你家里养一条吧,看家护院,你无聊了还能陪着你。”

“不敢养。”

苏轼是真怕狗。

“那个韩琦贪腐之事如何?”

苏轼是来讨教的,顺带想把下半年的任务也完成了。

“多半是假的。”

沈安很是笃定的道:“韩琦跋扈,可当时他为官家登基立下了大功,这等功勋,官家定然会逢年过节的给好处,和官家给的好处比起来,那五百贯算个屁。”

“可人心贪婪啊!”

咦!

沈安觉得苏轼好像长进了不少,连人心贪婪都感悟出来了。

可下一句苏轼就暴露了自己情商低下的原型。

“若是能借机把韩琦拉下来,曾公亮上去,包公就能再进一步……”

“消停了吧。”

沈安觉得这厮真的不能为官,“韩琦于官家而言就是一份旧情,官家这等人性子不大好,可却念旧情。只要你不背叛他,那就一生无忧。所以……”

“所以就算是贪腐了五百贯,韩琦依旧会没事?”

苏轼有些傻眼了。

“没错。”沈安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觉得苏轼在自己的熏陶下,好歹离作死的路远了些。

“那御史台又要倒霉了?”

苏轼竟然是欢喜,喜不自禁。

这货得有多幸灾乐祸啊!

沈安点头道:“韩琦脱身之后,御史台铁定会被穿小鞋。”

老韩在某些方面就是小人的代名词,睚眦必报,从不受气。

苏轼欢喜的道:“好,如此某就写份奏疏为韩琦辩解,这次御史台又是某独具慧眼,他们定然要傻眼了……咦,逗逗他们,下个赌局,比如说赌这个月的俸禄如何?啧!若是赢了,能上多少次青楼?好,就这么定了。”

苏轼迫不及待的走了,沈安想叫住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御史台集体弹劾韩琦的时候,你苏轼身为御史再次特立独行去力挺韩琦,这本就是招人嫌的举动,你还挑逗同僚下赌注,还当庄家开赌……最后大伙儿都满头黑线,等着被韩琦穿小鞋的时候,你竟然还敢赢钱……

这得有多缺心眼才相信同僚们不发飙啊!

苏轼一溜烟就跑了,路上还有空想了想沈安当时的眼神。

怎么像是看傻子呢?

苏轼一路回到御史台,马上就写了奏疏送上去,然后干咳一声,走出值房,在外面溜达了起来。

“苏御史好啊!”

“好好好!”

“子瞻这是没事做了?”

“某刚上了奏疏。”

“可是弹劾韩琦的?此次韩琦死定了。”

“呵呵!”苏轼报以呵呵一笑,很讨打的那种笑容。

“你这是……”大家不解,觉得这货怕是又抽抽了。

苏轼含笑道:“韩琦此次太过分了,不过……人生一帆风顺也没什么意思,若是来一些颠簸想来会更有趣。”

“你想说什么?”

“某在想啊!韩琦看似要低头了,可某却觉着他稳如泰山,为啥?因为韩琦这人命好,真的,他的命好……”

这人傻了吧?

同僚们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上套了呀!

苏轼心中暗爽,说道:“要不某开个盘?就赌韩琦倒霉不倒霉……”

“好啊!”

朝中三令五申不许赌钱,可赌博是人类的另一块肋骨,舍不得啊!

于是一群本该去弹劾别人赌博的御史就开盘了。

苏轼蹲在那里记录赌注,一群同僚围着他在下注。

御史中丞不在,大家很嗨皮!

杨继年路过,有人喊道:“杨御史来下个注呗!”

杨继年心动了,可等看到是苏轼开盘后,就摇摇头,“赌钱不好,一赌误终身呐!”

一群蠢货,那苏轼敢开盘,定然是得了确凿的消息,而且多半是从女婿那得到的消息。

咦,老夫是不是也能挺韩琦一把呢?

他走到了台阶前,微微一跳。

“下注要果断啊!别后悔。”

“苏某节操满满,只管下注。”

“……”

杨继年进了值房,外面的苏轼满头大汗的拿着记录了赌注的那张纸,得意的道:“君子一言,哈哈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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