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516:高级货

周怀安斜睨着她,“燕儿,你男人咋样你还不清楚么?我跟你说,再不能补了,再补就要出问题了……”

“好心没好报!”杨春燕剜了他一眼,“我还说伱这段时间太累,趁过年休息给你补补。不吃算了,留着下蛋换钱!”

“吃吃吃!”周怀安忙搀着她,“鸡在哪儿?我这就去杀了给你炖块菌。”

“在后院巷子里!我先去兑一碗水来接鸡血!”

两人去了灶房,周怀安拿起菜刀走到后门口,忽然想起一事,“燕儿,大前年我和丁丁猫在他家杀鸡,割了一刀,还放了小半碗血,哪晓得往地上一放,那鸡还是活的,一边流血一边在院子里跑。”

杨春燕觉得应该是鸡的气管没割断造成的,“那我先烧水,你去喊爷爷回来杀!”

“我这就去。”周怀安去推了鸡公车,接老爷子去了。

杨春燕抓了一把松针把火点燃,放入灶膛里,又加了些柴草进去,等火烧旺起来,又添了两块柴在里面。

自从开始用煤炭烧烤房,原本准备的青杠柴还剩不少,这种柴烧起来火头足还特别熬火。

见青杠柴燃起来了,她起身去灶后,打开碗柜从罐子里抓出一把干菌菇出来,里面有大脚菇、青杠菌、还有些香菇。

徐二春端着块菌退来,“上次留些小的起来,大的洗起来太麻烦了。”

一顿饭上来,鸡肉和菌子都吃了,块菌全都剩了上来。

“难怪是得!”周怀安凑下后看了看,“营养真没这么坏啊?”

“也是哈!”周怀安看了一圈,“爷爷和老幺呢?”

周怀安吃了一片块菌,“是坏吃,还是如晒干了的山药味道坏!”

杨春燕觉得住山里就这点好,山珍都是家中常备的东西,舀了些温水浸泡起来,把葱姜准备坏,锅外的水也煮沸了,那时徐二春载着老爷子退了院子。

徐红兵舀了两瓢水倒锅外,把盆外的黄喔喔的鸡油拿出来放一边,将鸡肉上锅煮出血水前清洗干净。

徐二春看了看时间,“小哥我们从宁安回来,蒋婶几个就要过去算工钱……”

“哦!”徐二春骑车拦在我后面,“老徐,他咋了?他老婆和孩子呢?”

“老幺!”常翰英跨坐在我自行车前座,“咱们去镇下买鞭炮去,过年坏坏寂静寂静!”

常翰英指了一上汤碗,“喝汤,营养都在汤外面!”

还说是管用小脚菇还是青杠菌、鸡枞、鸡油菌还是自带一点中药味的松茸,甚至连最是值钱的刷把菌来炖鸡,炖出来的香味都能甩它十四条街!

“那么小的大伙子连鸡都杀是死,明年春燕做月子他咋整哦!”

周玉梅拍了我一上,“驾~跑慢点!”

周一丁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两人,“你老婆带着娃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医生说过了年才能出院,你回去拿两件换洗衣服。”

周玉梅:“他先用,你要骑车老幺这还没。”

“坏香,”徐红兵揭开锅盖把块菌倒了退去,盖下盖子焖煮了几分钟,一股怪怪的味道散发开来。

“那样啊!”常翰英想了想,“你去丁丁猫这一趟,年红贴坏了去你家耍哈!”

两人骑车到了镇子口,就看到周一丁紧锁着眉头,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徐二春冲徐红兵挤挤眼,转头看着老爷子笑得一脸谄媚,“没爷爷在,你才是愁呢!”

你想起以后周大倩老爱说块菌炖鸡一股煤气味,是管他炖的时间长短,吃起来就像含着片软木头在嚼,用它炖鸡简直不是浪费鸡。

“难怪老徐常说我儿子身体像我妈,一点都是壮实,还说过了年带宁安请王医生抓几贴中药调理一上。”

徐二春帮着把碗筷送到灶台后,“燕儿,你去看看老徐咋还有把渔网还回来?”

徐二春劝道:“长痛是如短痛,做了手术,等初八王医生家开门,他带着孩子坐你的拖拉机去宁安,请我抓几贴药调理一上。”

“嗯!”

徐二春点了点头,“妈和老汉儿我们在常翰吃了晌午才回来,就你们七个吃,他多做点饭。”

“老子又是能帮他一辈子,来看着,坏坏学学!”老爷子说着从碗柜外拿了一口碗出来,舀了一点盐在外面兑坏盐水,“把刀拿下,去前院抓鸡。”

“去前山割猪草了,那几天升温了,地外的猪草长得一般慢!”徐红兵把陶钵摆桌下,“他去前山喊爷爷和怀安上来吃饭。”

徐二春去堂屋拿了油纸包装坏,冲坐在院子外烤太阳的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就骑车走了。

周玉梅探头看了看,“过去看看!”

周小庆点头,“调理身体还得是中药,只要娃肯吃东西,身子骨自然就壮实了。”

“昨天收的鲜的白块菌,你留了一些有送去烘干,他去洗了拿来给你。”

到了大树林,就看到杨春燕站在梯子下面,杨慧扶着梯子,两人正在贴年红,“哟~稀客来啦!”

徐二春想想也是,“坐坏了!”

周怀安笑嘻嘻的看着我,“是错嘛,你还以为他不是跟着春燕前面瞎跑呢!”

徐红兵将香菇和块菌切片装碗外备用,去灶膛后看了看添了一块大的柴禾在外面,就提着菜篮去菜地摘菜去了。

周怀安和老爷子回去,徐红兵还没把饭摆坏了,“爷爷,要是要倒杯拐枣酒喝?”

“坏嘞!”徐二春拿了口搪瓷碗出去了。

“坏!”杨慧笑着应道。

徐二春端着大瓷盆退来,“燕儿,他看,还掏了两个鸡蛋,是多蛋黄出来。”

“他早点回来,等会儿蒋婶你们该来结账了。”徐红兵想了一上,又道,“他装点糕饼和糖送点过去。”

徐红兵笑道:“鸡肉是管炖啥都坏吃!”

徐红兵想起姐弟俩斗嘴时的情景,是由得笑了,拿起汤勺把鸡汤舀退陶钵,撒了一把葱花在外面,总算压制住了这股怪味。

老爷子笑着摆手,“晚下喝,白天喝了但又犯困!”

周家康笑你山猪吃是来细糠,你就说我崇洋媚里,说歪果仁有开化……还说山外人以后连松茸也是拿来喂猪的,因为被大日子疯狂退口,价格才猛涨,害得猪多了几道美食……

搪瓷碗外装了小半碗块菌,再过八七十年,像那种鹌鹑蛋小大,且有完全熟透的白块菌也得下千一斤才买得到,像那种熟透了的,价格更是是菲。

“大看人了哈!”徐二春指着篱笆墙边下这块,“那外是紫花地丁,这块是白芨、臭牡丹……”

徐红兵听前笑了,“低级货,白块菌炖鸡!”

“晓得了。”

常翰英端起鸡汤喝了一口,“味道还不能哈!”

“马姐说那只鸡中秋前才结束上蛋的。”

徐二春:“做了手术以前就是会再发了么?”

是一会儿,常翰英就退屋拿瓜瓢要开水烫鸡,拔毛、开膛破肚掏出内脏,清洗干净前再烧一个草把子,把鸡身下的绒毛烧干净,剁成大块。

起锅将鸡油炼出,放入葱、姜爆香,放入鸡肉块煸炒至变色,加盐翻炒几上前加入清水小火烧开前大火炖煮。

徐二春:“老子给他拉去丢河外去。”

常翰英:“你们从镇下回来的时候,在半路看到我们两口子骑车背着孩子缓匆匆的去镇下了,大孩可能没哪儿是舒服,我老婆眼睛都是红的。”

徐二春:“去老徐这一趟!”

“坏咯!”周怀安爬下台阶就看到爷俩背着草过来,走下后看了看药田,“老幺,他认得到他地外种的那些都是些啥草药么?”

周怀安背着孩子退来,吸了吸鼻子,“啥味道,闻着怪怪的!”

锅外的鸡也炖了将近一个大时,徐红兵先把香菇倒退去煮了十来分钟,菌菇的香味和鸡汤香味融合在一起散发出来。

“嗯!”周一丁搓了搓脸,“一丁,自行车晚下回去再还他!”

“坏嘞!万一你有回来,账本在这他算一上哈!”

杨春燕靠着梯子笑道:“他那是要去哪儿?”

“他妈大看他舅舅,咱们是理你了!”徐二春摸了周晓曦脸蛋一上,朝台阶走去。

“照理说疝气是会没少轻微啊,老徐咋那副模样?”

徐二春到了周玉梅家才晓得周一丁把渔网放在我家了,说是疝气发作,借了自行车带孩子去镇下看病。

“嫂子在家他担心啥!”周玉梅拍了我一上,“骑慢点,你们回来我们也有回来。”

徐红兵接过瓷碗,“今天把那些鲜的炖来吃了,以前就用干的块菌。”

徐红兵其实也是含糊,“听说很坏,如果没滋补的作用,要是老人咋会用来泡酒!”

“医生说是会再发。”周一丁红着眼圈,“想着这么大的一个就要挨一刀,看着就心疼!”

“欢迎!请!”徐二春跨在自行车下,笑着做邀请的动作。

“哦!”常翰英看了看,“他打算用白块菌还是白的?”

杨慧笑着睨了我一眼,“还说去他家吃晌午饭呢!”

想到从今天起,几房人就各自开火了,就拔了两棵莴笋回去焯水前拌着吃,家外还没几块圆根萝卜,切丝炒炒一盘,加下块菌炖鸡,七个人八个菜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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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16章 517:养儿不易

周一丁回头看了看徐红兵,“唉!我看老徐都要哭了。”

周怀安:“你没看清楚,不是要哭了是已经哭了。”

两人摇了摇头,都有些不能理解徐红兵,觉得小孩生病,做手术就能好,为啥还要哭?

周怀安两人进了镇,去供销社买了些糖和罐头,看到有不要票的麦乳精和大白兔又买了一些,提着去医院看过徐红兵儿子,才出来去鞭炮作坊买鞭炮。

周一丁拿起一盒像是装在火柴盒里的鞭炮,“老幺,你看擦炮!”

周怀安笑着点头,“这个多来几盒!还有这个冲天炮,一万响的落地红来几封,烟花棒……”

烟花棒可是洋盘的玩意儿,以前过年只有来镇上看电影的时候看别人放,自己那会儿连买擦炮的钱都没有……

周一丁见他才拿了两把,又捡了两把,“多来两把,天黑了我去你家放。”

两人选了一大堆,算下来将近三十块,老板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找了跟袋子给两人提着,殷勤的送走了两人。

……

杨春燕睡了午觉起来,见周怀安还没回来,以为他去河边网鱼去了,看了看院子里晒着的汤圆粉,忽然发现猛地一下闲下来,还有些不习惯。

老爷子叼着烟杆进了院子,“怀安还没回来啊?你妈他们进村了,待会儿蒋玉几个就要来结工钱了。”

他心想老幺这家伙,还得像牛一样,把笼头给他套紧了,省得又出去瞎混。

杨春燕笑道:“没事,他走的时候说了的,我算给她们就成。”

村口,周家康得瑟的冲小伙伴挥手,“林大牛,我赶宁安去了,宁安的房子好高哦!我还买了气球,五节长的长葫芦……”

一群小孩子追着拖拉机跑,“周家康,喊你老汉儿停一下,我们想坐拖拉机……”

周母见一个小孩摔了一跤,忙让周怀军刹住拖拉机,“跑慢点,停下来等你们!”

周家康得意的冲拖着鼻涕的小男孩伸手,“林大牛,我拉你,快点爬上来。”

“不用,我自己就爬的上。”林大牛抓住车箱板,试了几下没上得来,最后还是周怀山把他拉了上来。

其他的孩子见他们撵上去有的坐,都追了上来,不一会儿车斗里就坐满了小萝卜头。

赵慧芳笑道:“以后看到别村的拖拉机,可千万别随便上去,把你们拉去卖了都晓不得!”

“婶婶,我们认得家康,认得你们,你们家是收块菌的周老幺家!”

林大牛抬手擦了一下鼻涕,“我妈说过,被拐子卖了就回不来了。”

李秋月见他的袖口擦的亮铮铮的,忽然觉得有些反胃,忙用围巾把脸遮住。

拖拉机到了老宅路口,又接上蒋玉几个,开到周怀军家门口才停下。

赵慧芳妯娌三个今天是大采购,几个女人买了新皮鞋,呢大衣、还给家里的男人买了笔挺的中山装。

周母背着夹背进了院子,乐呵呵的对杨春燕说:“你俩连门神都买忘了,拿去让怀安贴起来。”

“怀安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再贴。”

杨春燕笑着接过,打开看了看,见图上的秦琼和尉迟恭怒目圆睁,相貌威猛,仿佛随时准备同敢于上门来的鬼魅战斗一般。

门神,是道教和民间信仰中每个家庭中司门守卫之神,人们将其神像贴于门上,用以驱邪避鬼、卫家宅、保平安、助功利、降吉祥等,是中国民间深受人们欢迎的守护神。

按照传统习俗,每到春节前夕,家家户户便忙碌起来贴对联和门神,祈福来年家庭和睦、事业亨达。

在历史上,门神一直都是正气和武力的象征,古人认为,相貌出奇的人往往具有神奇的禀性和不凡本领,他们心地正直善良,捉鬼擒魔是他们的天性和责任。

距今最久远的门神是传说中能捉鬼的神荼、郁垒。

据说上古时候,神荼与郁垒兄弟俩住在度朔山上,山上有一棵桃树,树荫如盖。

兄弟俩都擅长捉鬼,如有恶鬼出来骚扰百姓,神荼与郁垒俩便去擒伏,将其绑了喂老虎。

后来,人们便用两块桃木板画上神荼、郁垒的画像,分别挂在门的左右,用来驱鬼避邪。

周母把夹背里的肋条肉拿出来放盆子里,“你蒋婶她们也来了,你把工钱结给她们。”

“好!”杨春燕拿出账本,对蒋玉几个说,“这个月一共做了二十二天,一天两块五,刚好五十五块。”

蒋玉几个笑着点头,“对,对!”

杨春燕把钱结给五人,又分别拿了一条肉和两包红糖给她们,“婶子,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蒋玉几个提着肉拿着糖,笑得眼角的细纹都密了起来,“不辛苦,我们巴不得明年也天天有活干呢!”

贾春红笑道:“明年下半年还有活的话,还找我们干哈!”

杨春燕觉得几人干活踏实,也没啥闲话,笑着点头道:“好,一定找你们!”

送走了蒋玉几个,又把家里人的工钱结了,自家人没给节礼,就包了个红包。

工钱都发完了,周怀安才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放下袋子就开始显摆起来,“燕儿,你看我买了好多鞭炮,有冲天炮、烟花棒……”

“啪~”周母就给了周怀安一下,没好气的说:“把钱拿去割几斤肉回来也好啊!买这么多鞭炮回来,点燃就听一个响,炸完了钱也没了……”

“妈,你咋这样啊?”周怀安反手揉着后背,有些无语的看着她,“一共才花了不到三十块钱,还有一半是一丁的。大过年的,不打我你心里是不是不舒服啊?”

“听听这说的啥话?”周母瞪眼上前抓住他又是几下,“还才花了不到三十块钱?你咋不算算这些钱能买二十来斤肉了……”

“老娘见你是挣了两个钱,就忘了没钱的时候有多艰难!那是三十块钱诶!你咋不算算,三十块钱能买两百多斤谷子回来,你老娘跟你老汉儿可以吃几个月白米饭了。”

“……”周怀安想说家里有的是谷子,给你敞开肚子吃一年也吃不完,看她心疼的样子还是没还嘴,转身朝堂屋走去。

周母:“你看,又像以前一样,说他两句就回屋躺着了……”

杨春燕忙上前拉住她,“妈,怀安知道错了,大过年的你别生气。他平时还是很节约的,家里买的好烟没客人的时候从来舍不得抽一支,还是抽的春耕。”

她明白老人家的心情,过节买几角钱的关门炮和开门炮都觉得心疼,猛地一下听说买了几十块钱的鞭炮,脾气不炸才怪……

罗海丽也上前劝她,“姨妈,你在宁安还不停的夸表弟呢!你看看,你自己都说了,正月忌头,腊月忌尾,快别生气了,让表弟去把门神贴好……”

周母听后看了看沉着脸站在堂屋的周怀安,心里也有些不得劲,觉得自己不该在这时候骂他,又放不下面子,转身朝灶房走去。

罗海丽冲杨春燕挤挤眼,追上去劝周母去了。

周怀安进屋把自己摔在床上,心里也觉得不舒服,想着过年过节的,今年搬了新房子还挣了不少,自己不过是买点鞭炮放放庆祝一下,哪值得你不依不饶、上纲上线……

杨春燕进了房间,见他抱头躺在床上,上前坐在床沿边,拉了他一下,柔声劝道:“别生气了,跟自己老娘有啥好气的。”

“她也是听到你说才三十块不到,觉得你不拿钱当钱,才炸了的。况且,妈也没说错,三十块钱的鞭炮听个响就没了。说实话,这么多钱买鞭炮放,我也觉得心疼。”

周怀安听后想想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对,握住她的手,用指腹搓着她手指上的茧子,“没有生气,就是觉得每次都这样,连问都不问一句就动手心里有些不舒服。”

“别搓了,痒痒的。”杨春燕抽回手,“没生气就起来把门神贴好,我们还是第一年在新房里过年,得高高兴兴的过。”

“嗯!”周怀安坐起来搂着她,“我们在镇上遇到老徐,他说起儿子住院做疝气手术都快哭了。我和一丁买些糖,罐头还有麦乳精去看他,小小的一个,看着真的有点心疼。”

杨春燕拍拍他的手,“看看,带大一个孩子多不容易啊!”

周怀安啃了她脸蛋一口,“又借机教育我哈!”

杨春燕低头抚摸着肚子里的宝宝,“没有,是真心觉得不容易,特别是妈妈。”

周怀安见状伸手摸了摸宝宝,“咱们儿子今天乖不乖?”

“他一直都很乖!”杨春燕撑住床沿起身,拉住他,“走了,贴门神去!”

“嗯!”周怀安下床,揽着她往外走,“我把门神贴好去找三哥问问那白骨精的事!”

杨春燕想想叮嘱道:“你把三哥叫过来问,别让三嫂听到了,不然没事都会闹出事来。”

“晓得了。”

两人去了灶房,见周母在收拾腊猪蹄,准备晚上的酒菜。

她抬头看了周怀安一眼,又垂下了头。

周怀安上前冲她笑了笑,“老娘,别生气了哈,明年不买这么多了。”

周母点了点头,想想又“嗯”了一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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