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仗势欺人的快乐,你想像不到(求追读)

众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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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见,陈墨竟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仅实力飙升,手段也如此狠辣!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同样身为总旗,还是刑部侍郎亲外甥的严良,竟然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刚才笑得最欢的几人头皮发麻,低垂着脑袋,生怕引起这个煞星的注意。

白发老者不知严良为何突然认怂,但也能看得出来,今日是奈何不了陈墨了。

不过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小子,我劝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仗着你爹有权有势,便恣意妄为,目无法纪,气焰如此嚣张,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

「来日方长,你最好别让老夫抓到把柄……」

陈墨挖了挖耳朵,不耐烦的打断道:「储百户,你今年贵庚?」

白发老者闻言一愣,皱眉道:「老夫今年六十有五,如何?」

「半截身子入土了,还只是个百户,你觉得自己还有多大的提升空间?」

「武道和官道都已经走到了尽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来日方长?」

「你说什么?!」

陈墨连续的反问,气的白发老者浑身发抖,胡子吹得老高。

「我不到二十岁便已是六品归元,超越你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至于你说我爹……差点忘了,你是寡妇睡觉,上面没人,所以仗势欺人的快乐,你根本想像不到。」

陈墨语气戏谑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

「陈墨已经突破凡胎,踏入六品了?!」

「怪不得能连战丁火司两位总旗,还斩了严良一只手!」

「这般实力,怕是足以跻身青云十杰了!」

教场内一片哗然,沸反盈天!

震惊过后,大部分人面露忌惮之色。

而癸水司众人则腰杆拔的笔直,红光满面,与有荣焉!

十司之中,贵妃党只占其四,寡不敌众,平日里总是处于下风,日子并不好过。

陈墨这次着实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胖子秦寿更是在一旁高声呐喊:「陈总旗威武!」

储百户老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可是却拿陈墨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宛如一只败犬。

陈墨神色不屑。

区区一个百户,根本不值一提。

天麟卫内部泥沙俱下,鱼龙混杂,两党互相排挤。

与其等着被人算计,倒不如主动出手,同时也能向娘娘证明自己的价值!

至于枪打出头鸟……

今日,他就站在枝头,看看哪个敢出枪?

「今天不点卯了,各自回岗执事,都散了吧。」

沈书仇挥了挥手,驱散众人。

看着想要混入人群、脚底抹油的陈墨,说道:「你跟我来一趟。」

然后负手向楼台内走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陈墨叹了口气,默默跟在沈书仇身后。

黑发马尾女子站在角落,看着陈墨的背影,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同为六品,他实力在我之上,尤其是那霸道的刀意,与我有异曲同工之处……」

「没想到司衙内还有如此劲敌,真令我欢喜!」

……

癸水司衙。

房间里,沈书仇坐在桌前,埋头审着案牍,把陈墨晾在一旁,连招呼他坐下的意思都没有。

陈墨自顾自的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沈书仇对面。

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刚入口,脸色微变。

「你这茶壶里装的是酒?」<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沈书仇头也不擡,道:「当值期间饮酒,罚俸一个月。」

陈墨:「¿」

直到批改完所有案牍,沈书仇才正视他,直截了当道:「为什么?」

陈墨坦然答道:「我早就看严良不爽,正好借题发挥,主要还是因为我发现严家在背地里……」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撕毁婚约?」

「知夏她哪里配不上你?」

沈书仇冷冷道。

「……」

陈墨表情凝滞。

沈书仇,癸水司百户。

同时也是沈家二公子,沈知夏的亲哥。

「大舅哥就是顶头上司,还敢当众撕毁婚约……属蜈蚣的,担心小鞋不够穿?」

「关键还是在和『纸片人』谈恋爱,属于是小头控制大头了。」

「你不死谁死啊!」

对于前身种种行为,陈墨早已无力吐槽。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前身简直单纯的可怕。

就像清澈且愚蠢的大学生混进了宫斗剧,人家喂他鹤顶红,他还得跟人家说谢谢呢。

「此事非我所愿。」

「具体情况,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总之,百户大人可以理解成,我是在为娘娘办事。」

陈墨压低嗓门,神秘兮兮的说道。

反正有锅往娘娘身上甩就对了。

沈书仇浓眉拧起。

此事沈父三缄其口,并未透露太多,但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那个花魁身份肯定有问题,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搜查教坊司。

「也就是说,你心里还是喜欢知夏的?」

「我可是听说,昨天她在陈府都被你给弄湿了。」

沈书仇挑眉道。

喂,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不过好像确实……

「咳咳,这个嘛……」

注意到对方有些危险的视线,陈墨点头如捣蒜,「我和知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然有感情基础的,所以婚书这种东西无关紧要啦。」

「你说的有道理,婚书确实没什么意义。」

沈书仇捏着下巴,沉吟思索。

陈墨刚要松口气,就听他自言自语,「不如放弃擢升副千户的机会,去请娘娘赐婚,这样更稳妥……」

「对了,你刚才说严家怎么了?」

沈书仇回过神后问道。

听到陈墨接下来说的内容,他脸色逐渐变冷,深如水潭的眼眸中杀意狂涌!

……

「头儿!」

陈墨刚走出司衙,一直候在外面的秦寿快步走来。

「怎么样,百户大人没有为难您吧?」

陈墨摇头道:「还好,扣了一个月俸禄而已。」

秦寿松了口气,随即无比兴奋道:「刚才您太威猛了!以一敌二,力压两位总旗,还斩了严良一只手!以后丁火司看到咱都得绕道走!」

「还有厉鸢那个娘们,我早就看她不爽了,仗着刀法好,咱弟兄可没少遭她蹂躏!」

「哼,什么百户之下第一人,还不是被您压着打……」

说到一半,秦寿后背微微发凉。

顺着陈墨的视线回头看去,表情顿时僵硬。

只见一个高挑身影站在身后。

长腿,细腰,高马尾,眉眼凌厉,肩上扛着两米多长的陌刀。

「厉、厉总旗……」

秦寿嘴唇翕动,话都说不利索了。

天麟卫里下到校尉、上到总旗,几乎都受过她的「特训」,想到以往种种遭遇,他双腿直打哆嗦。

然而厉鸢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陈墨面前,说道:「你很强。」

陈墨点头,「我知道。」

「我承认,秦寿说的没错,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现在是你压着我,但是早晚有一天,我会压着你的。」

厉鸢语气平静且认真,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陈墨直接被干沉默了。

半晌后,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我还是更喜欢在上面。」

「至于你,早晚都会习惯的,被压在下面……其实也挺舒服的。」

厉鸢眉头扬起,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人说话怪怪的。

但是没关系,她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论刀道,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刀,霸者也,拔刀败尽天下敌,这便是我的道!」

第15章 胭脂虎!打草惊蛇!

【胭脂虎·倚刀独立顾八荒·厉鸢】

【境界:六品武者】

【功法:天罡玄阳功】

【武技:乱斫刀】

【好感度:0/100(锁定)】

陈墨打量着眼前女子。

唇红齿白,五官精致,容貌清隽秀美。

但眉眼过于冷厉,眸中隐有凶光,竟好似与猛虎对视一般!

「胭脂虎」之名可谓贴切至极!

「父亲是军中武卒,最擅斩马刀,每战必为先锋,刀风呼啸间人马俱碎。」

「在南疆一战中死于沙场,留下了一把陌刀和一本黄阶刀法。」

「而厉鸢仅凭这一招《乱斫刀》,便领悟刀中霸道之意,登入青云榜,后期实力更是强的吓人……」

陈墨心中回想着剧情。

如果说沈知夏是武痴,那这厉鸢就是实打实的疯子!

「六品蜕凡,刀法大成,虽未上榜,想来也是十杰层次的天才。」

厉鸢舔了舔嘴唇,眼神兴奋道:「从今天起,我每个月挑战你一次,直到将你击败。如果你不接受,我就拿你麾下的小旗开刀。」

说完也不等陈墨回答,迳自转身离开。

当真是霸道蛮横!

就在厉鸢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给你个忠告。」

「天罡玄阳功可不是女人该练的,小心月经不调。」

「……」

嘎嘣!

脚下青砖粉碎,她扛着陌刀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陈墨叹了口气,被这疯婆娘盯上,估计以后很难安生了。

「大人……」

这时,一名校尉快步走来,低声耳语。

陈墨嘴角翘起不经意的弧度。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

奢华府邸内,厅堂里,严良坐在椅子上,面前桌子上摆放着他断掉的右手。

一名宽衣博带的长髯老者,双手捏做法印,翠绿色华光绽放,将断手包裹其中。

只见断手的横截面生长出无数红色细丝,仿佛触手一般不停蠕动着。

老者捧起断手,贴近严良的手腕,红色细丝将断口处粘合在一起,最终彻底合二为一。

除了手腕处有一圈血痕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区别。

「幸不辱命。」

老者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看起来消耗颇大。

严良活动了一下手指,满意的点点头,将一颗淡蓝色晶石放在他面前。

「辛苦先生了。」

「多谢严公子。」

老者扯起一抹笑容,将晶石收入袖中,起身告辞,在下人的指引下走出厅堂。

老者离开后,严良眼神变得阴冷,一掌将桌子轰的粉碎!

「陈!墨!!」

他咬牙切齿,脸庞扭曲狰狞。

医道入圣者,可活死人肉白骨,不过断了只手,六品医道术士便能治愈。

可那又如何?

众目睽睽之下,被陈墨如此羞辱,以后在天麟卫怕是都擡不起头了!

最痛苦的是,他还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恶气!

「奇怪,陈墨怎么会知道蛮奴的事?」

冷静下来后,严良皱眉沉思。

严家在天都城内经营着数家酒楼,平日里生意还算兴旺,但这只是表面文章,目的则是为了掩盖背地里真正的「生意」:

豢养蛮奴,供人享乐。

对于某些达官显贵来说,一般女人早就玩腻了,倒是兽性未褪的蛮族更加刺激。

蛮族性格虽烈,可一旦被驯服后便格外顺从,充满了异域风情,并且她们的身体更加强韧,能经受得住各种变态的玩法。

大元律法明令禁止与蛮族私通,所以此事严格保密,只有寥寥几人知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又是如何得知?

「哥,咱们平时如此小心,那些客人也不可能透露出去……」

「那家伙是不是在诈你啊?」

严寻出声说道。

严良摇头道:「能准确说出『倚翠坊』,还刻意提到『蛮』字,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严寻脸色一变,「那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就去把那些蛮奴处理掉……」

说着,手掌在脖颈处划过。

「不行。」

「这批货是那位大人订好的,出了差池,你我都担待不起。」

「陈墨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否则直接就来抓人了,故意说出这些,无非是想等着我们露出破绽。」

严良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

……

寒霄宫。

玉幽寒侧卧在贵妃椅上,轻薄罗纱包裹着曼妙丰腴的胴体,肌理细腻,骨肉均匀,增一分则太多,减一分则太少。

哪怕以最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出任何瑕疵。

女官许清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即便跟了娘娘这么久,每次见到如此绝景,还是会惊为天人。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相比于以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冷模样,娘娘眉眼间似乎多了几分柔媚,好像一支饱沾雨露的海棠花。

「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娘娘?」

「恐怕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吧!」

至于寿元将尽、卧床不起的皇帝,早就被她排除在外了……

「刑部那边还是不愿放人?」

这时,玉贵妃出声问道。

许清仪回过神来,点头道:「陈大人亲自去提人,都被挡了回来,严沛之态度十分强硬,说是一定要将此事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度支司的那几个主事并非武者,怕是扛不住刑部的手段,要是把事情闹大的话……」

玉幽寒凤眸微沉,叱声道:

「一群蠢货!」

昨晚,户部下属度支司的三名主事,几乎同时被衙署上门带走,连夜审理后,今日一早就被送进了刑部大牢!

原因则是贪污朝廷赈灾款。

正所谓无官不贪,户部作为钱袋子,这种事情可以说是司空见惯。

按理说,一笔款项批下来,从尚书到侍郎,再到郎中、主事……层层刮削,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

可偏偏这一次,只有那三名主事伸了手……

而这三人恰好是贵妃党埋在户部里的钉子!

此事显然是精心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针对玉贵妃!

「那三个蠢货死不足惜,但若是供出其他些什么,或者在非刑逼拷下互相攀咬,还真是有点麻烦。」

玉幽寒揉着眉心,眸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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