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仙子卸甲,衣柜里挤不下啦!(6K)

「顾圣女,没想到你居然—.好特别—」

「大坏蛋——」」」

半个时辰后。

陈墨神完气足,眼神中满是惊叹。

不愧是先天极阴体,当真神异,甚至连玉儿准备的东西都没用上-——·

良久过后,顾蔓枝回过神来,眼角还带着泪花,恨恨的掐了玉儿一把,「死丫头,真没良心,亏我平时对你那么好,竟然跟他合起伙来欺负我?」

「姐姐还委屈起来了?」

玉儿回过神来,匀了口气,哼哼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死死抱着主人不撒手,我抢都抢不过来——」

顾蔓枝俏脸通红,又羞又恼道:「我看你是要死了!等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面对威胁,玉儿毫无惧色,双手叉腰道:「反正现在有主人给我撑腰,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让主人收拾你!」

顾蔓枝咬牙切齿,怒斥道:「狗仗人势!」

玉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手指轻触脖颈上的项圈,眼波迷离道:「人家就是主人的小狗狗~旺旺~」

顾蔓枝撇过头,不想搭理这个没底线的家伙。

陈墨笑看两人斗嘴,欣赏了一会肉眼可见的景色,拿起薄被盖在了两人身上,「你们就在这安心休息,等到事情都处理妥当再说。」

顾蔓枝轻咬着唇瓣,眼神幽怨。

有这家伙在,她怎么可能安心休息得了?

她甚至怀疑,陈墨把她和玉儿带回家来,就是方便他乱来-——

不过想到在教坊司陈墨为她出头的一幕,以及那颗足以引起血雨腥风的悟道金丹,眼神变得柔软了起来。

她自幼经历世间冷暖,见惯了人心腌,身边大多是心怀回测之徒,所以才愈发明白真心可贵。

「住在这可以,但是你不准再胡来了,尤其是今天这种事-————-简直太荒唐了!」顾蔓枝红着脸道。

陈墨眨了眨眼睛,「难道顾圣女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顾蔓枝斩钉截铁道。

【「顾蔓枝」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73/100(情投意合)。】

陈墨摇了摇头。

小顾圣女还真是口是心非。

突然,他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去掀被子。

顾蔓枝见状吓了一跳,语气慌乱道:「还来?你倒是让我歇一会———」

「不是,外面来人了。」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一道清朗女声传来:「陈大人———」

凌凝脂?

她怎么来了?

陈墨方才太过投入,况且还是在自己家里,心中并无戒备,没有刻意探查四周,直到对方走到跟前方才发现。

「完了!」

「这可怎么办?」

顾蔓枝迅速穿着衣服,眼神慌乱的望向陈墨。

怕什么来什么,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人堵在了屋子里!

「别担心,只要我不理她,一会自己就走了。」陈墨传音道。

咚咚咚房门再次敲响。

「陈大人,贫道知道你在里面,贫道是有事相商。」

陈墨清清嗓子,道:「我现在不方便,道长等会再来吧。

凌凝脂隔着房门说道:「那好,贫道便在外面候着,等大人什么时候方便了再说。」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

既然凌凝脂在这,说明老娘和知夏也回来了,一会要是把她们两个也给招来.—..—

虽然他倒是不怕,毕竟这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但是看顾蔓枝慌乱的样子,

显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顾蔓枝擡头环顾四周,瞧见墙角处的大衣柜,二话不说,直接拉着玉儿钻了进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透过房门上的丝绵纸,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身影,纹丝不动,看样子是打算死等下去了。

按理说,凌凝脂应该对他避之不及才对,既然主动上门,看来是真的有事。

陈墨随手将黑袍披上,出声道:「进来吧。」

嘎吱一房门推开,一袭月白道袍走了进来。

凌凝脂将房门关紧,扭头看向陈墨,眼神微微一惬。

只见陈墨衣衫不整,透过衣襟隐约能看到刀削斧凿般的肌肉,八块腹肌整齐排列,散发着浓郁的阳刚之气。

「陈大人这是—」

「睡午觉。」

「抱歉,搅扰大人小憩。」

凌凝脂琼鼻动了动,隐约嗅到一丝奇怪的味道,再看着那纷乱的床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陈墨感知极为敏锐,她也不敢擅自用神魂探查。

陈墨询问道:「道长找我所为何事?」

凌凝脂迟疑片刻,说道:「契约贫道已经签了,陈大人能否先将仙材交给贫道保管?」

有法则之力束缚,她并不担心陈墨会反悔。

但是万一陈墨保管不当,导致仙材被毁,或者执行公务时不幸丧命—---到头来,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墨摇头道:「约定的时间是一年,如今一天都不到,道长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凌凝脂低声道:「贫道知道这要求有些无礼,但事关家人性命,还望大人理解·—.」

「你家人死活,与我何干?」

陈墨淡淡道:「这世上每时每刻都有人丧命,我能理解的过来吗?况且,我又不欠道长什么,反倒是道长还欠我一条命呢。」

凌凝脂闻言陷入沉默。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陈墨,她未必能安稳走出秘境。

以那两颗仙材的价值,对方能够愿意割爱,已经是仁至义尽,提出任何要求都不算过分。

陈墨见她低头不语,开口说道:「你已经找了十几年,还差这一年半载?放心,只要时限一到,我自会将仙材拱手奉上。」

凌凝脂点点头,不再强求,转而又问道:「还有那枚天元灵果,不知大人打算开什么条件?」

天元灵果是造化金丹的核心,价值比那两株仙材还要高。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再多签一年的契约,也一定要把灵果拿到手!

具体条件陈墨还没想好,但肯定不会白白给她,手指轻抚着下颌,随口说道:「这就要看清璇道长的诚意了。」

诚意?

凌凝脂微微一愣。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羞意,很快又变的坚定。

「好,既然大人想看———」

「嗯?」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凌凝脂解开了衣襟上的纽扣,月白道袍如流云垂落,被腰间系带挂住,上半身瞬间坦露于光线之下。

肌肤莹润似雪,透着淡淡粉晕,好似春日初绽的桃瓣,整个房间都变得明亮了几分。

颈项修长优雅,锁骨白皙精致,视线再往下,弧线陡然起伏,一块白色布料勉强遮挡住.....一条系带绕过脖颈,绷的笔直,让人担心会因为不堪重负而断裂。

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好似春日里刚抽条的柳枝。

绫裙漫裹冰肌隐,丝带斜缠雪颈羞。

当真是美不胜收。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玉颊爬上红云,声线有一丝颤抖道:「贫道已经按照陈大人的要求换上了小衣———.不知这诚意可还足够?」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陈墨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知道凌凝脂本钱丰厚,但没想到竟然这般富有,怕是比起大熊皇后都不多让!

「陈大人?」

见陈墨不说话,凌凝脂黛眉起,还以为他是不满意。

犹豫片刻,青葱玉指捏住了腰间系带。

反正已经被看了一半,也不差另一半了。

她咬了咬牙,就要将道袍全部褪去,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敲响。

咚咚咚「道长,你在里面吗?」沈知夏清脆的声音响起。

凌凝脂陡然一惊。

她和陈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这幅模样,若是被沈知夏撞见,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不说话我可就进来啦—.」

还没等她想出对策,房门已经被缓缓推开。

凌凝脂反应极快,身形如白雾飘散,直接将墙角处的大衣柜钻去。

整个房间里,也就只有这里能躲人了。

「哎———.—」

陈墨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紧接着,衣柜里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

「你们是何人?!」

「我还想问你呢!我俩可是先来的!」

「那个道姑,你快出去,先来后到的道理不懂吗?」

「无量天尊,相逢即是缘,两位道友麻烦挤挤———」

「谁和你是道友,顶多算是柜友。」

「嘘,别出声,进来人了!」

陈墨揉了揉眉心。

这都叫些什么事啊·——·

沈知夏走进房间,看到陈墨后,顿时一愣,「陈墨哥哥,你怎么在这?」

陈墨嗓子动了动,强笑着说道:「刚办完案子,顺路回来休息一会·———」

沈知夏疑惑道:「可你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怎么跑这来了?」

陈府是三进院子,陈拙夫妇住在正房,陈墨则住在东厢的主卧。

沈知夏作为陈墨的未婚妻,贺雨芝在隔壁给她留了房间,等到正式成亲之后,就可以和陈墨一起搬到跨院去。

不过由于还没过门,沈知夏不曾在陈府留宿,所以房间一直都是空着的。

正好这两天凌凝脂来了,便让她暂时在此小憩。

「临时躺会,也没留意——」

「哦,好吧,清璇道长呢?你有看到她吗?」

「没看到。」

「奇怪,道长又跑哪去了——..」」

沈知夏倒也没纠结,走过来坐在陈墨身边。

她刚刚沐浴完,发丝上还带着香药皂角的清香,水汪汪的眸子望向陈墨,红润唇瓣轻启:「陈墨哥哥——」」

眸中满是绵绵情意,仿若藏着一汪敛滟春水。

当初在去东华州之前,她还给陈墨留了封信,担心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和厉总旗乱来。

结果没想到,陈墨竟然奔赴千里,隐姓埋名进入秘境,一路上默默守护着她,甚至还在第二境中救了她的命—

心中感动无以复加。

相比之下,自己似乎太小肚鸡肠了·

「哥哥,我知道你和厉总旗关系匪浅,你放心,我是不会介意的。」沈知夏轻声说道。

陈墨笑了笑,「真的?」

「嗯!」

沈知夏用力点点头。

要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她觉得自己应该拿出大妇的胸怀,

一脸认真的说道:

「只要陈墨哥哥心里有我的位置,哪怕、哪怕和厉总旗亲嘴儿,我也不会吃醋!」

你说的是哪个嘴?

陈墨想问,但是忍住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柔声道:「不管将来发生任何事情,虫儿妹妹,永远都是我的虫儿妹妹。」

「哥哥·—.·

沈知夏痴痴的望着他。

其实在回京之前,她心中还有些志志。

十年能发生太多事情,或许对方早就不记得自己了。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墨强势而霸道的闯入她的心房,年幼时懵懂的情感逐渐变得具象化,她内心也被这个男人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真的好喜欢陈墨哥哥—

沈知夏鼓起勇气,擡起臻首,双眼微阖,睫毛微微颤动。

陈墨看着面前翘首以盼、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姑娘,并未过多犹豫,伸手揽住了纤细腰肢,低头印在了她的双唇上。

「唔.·

沈知夏身子绷紧,纤指抓着衣摆,有些笨拙的回应着。

在陈墨的耐心引导下,她逐渐体会到了个中滋味,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变得酥软,骨头好像都被抽走了似的。

良久唇分。

沈知夏靠在陈墨怀里,呼吸有些急促,湿漉漉的眸子仿佛能拧出水来。

上次只是个意外,这次才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之前还以为话本描述的太过夸张,原来和喜欢的人亲亲,真的会双腿发软,嗯,还有点想上厕所———.—」

陈墨并未作怪,只是静静的拥着她,

两人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房间里荡漾着旖旎,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每一寸空气。

这时,一道细微的传音进入耳中:

「陈大人,别亲了,衣柜里太挤,贫道快坚持不住了,再说等会夫人来了可怎么办?」

刚才太过投入,差点忘了柜子里还有三个大活人呢!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咳咳,知夏,等会我还要去司衙·——」」

「嗯,我去找找道长,也不知道她到底跑哪去了。」

沈知夏正好想上厕所,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红着脸跑出了房间。

确定沈知夏走远后,陈墨出声道:「行了,都出来吧。」

柜门打开,三道身影陆续走了出来。

这衣柜和林惊竹闺房里的那具尺寸相差不大,上次陈墨和皇后两人都只能勉强挤下,这次三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脚不沾地,只能叠在对方身上。

顾蔓枝微微喘息,燮眉道:「你这道姑,明知道里面有人还要硬挤,胸脯还那么大,差点没把我活活闷死。」

凌凝脂神色略显窘迫,方才情况紧急失了分寸,如今想来确实有些尴尬,颂了声道号:「无量天尊,贫道也是迫不得已—————-不过二位躲在柜子里作甚?」

顾蔓枝没好气道:「跟你一样,见不得光呗。」

凌凝脂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搅了陈墨的「好事」。

大白天的,这家伙居然同时和两个姑娘-·-当真是荒唐至极!

而且还旁若无人的与知夏亲热,也不知该说他是心理素质太好,还是脸皮太厚——

「陈大人还真是风流成性,潇洒得很。」

凌凝脂语气冷了几分,有些为闺蜜鸣不平。

本身陈墨在她眼里就是登徒子形象,如今算是彻底坐实了。

陈墨警了她一眼,淡淡道:「道长要不先把衣服穿好?」

凌凝脂低头看去,脸蛋雾时一红。

只见自己道袍半敞着,

她急忙整理好道袍,也不好意思再质问陈墨,低声道:「贫道已经按大人的要求去做了,那天元灵果——.」

陈墨摇头道:「契约还有一年的时间,到时果子差不多也长出来了,道长若是表现的好,我未必不能一并给你。」

凌凝脂闻言心中有些无奈。

这才刚过了一天,便已经如此狼狈,还有整整一年,她得被这人折腾成什么样子?

不过事已至此,即便是刀山火海,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希望大人能信守诺言。」

月白道袍翻飞,飘然离开房间。

望着她的背影,顾蔓枝有些好奇道:「官人,这道姑是谁?实力似乎很强,

我完全看不透。」

「天枢阁的清璇,四品道修。」陈墨说道。

「清璇?」

顾蔓枝愣了愣神,随即发出一声低呼,不敢置信道:「你说她是天枢阁的首席弟子,青云榜第三,胭脂榜第一的清璇道长?!」

陈墨点点头,「现在应该是青云榜第四了。」

紫练极被他击败,自然应该向下顺位,不过那场战斗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未必能得到天枢阁认可。

顾蔓枝嗓子动了动,眼中满是错。

作为月煌宗圣女,她自然听说过凌凝脂的大名。

先天道体,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未来成就可能不在那位道尊之下!

传闻中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竟然在陈墨面前露出那般模样-

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突然,顾蔓枝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师尊为了报仇,不惜和蛊神教为伍,但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终究会遭到反噬!

而且以蛊神教的实力,就算全力相帮,也绝不是玉贵妃的对手。

但是天枢阁不一样!

作为三圣宗之一,地位超然,是能真正能影响九州格局的庞然大物!

如果能得到天枢阁的帮助,无论报仇还是复宗,都大有可为!

「官人,你和清璇道长是什么关系?她为何会对你言听计从?」顾蔓枝询问道。

陈墨说道:「她有求于我,目前的话———算是主仆关系吧。

顾蔓枝暗暗思索。

看清璇道长露着大灯的模样,估计早晚有一天会沦陷,若是能和她成为姐妹,没准还真能搭上天枢阁这条线!

一旁的玉儿眨了眨眼睛。

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捕捉到了关键词。

主仆关系?

有人要跟我抢主人了?

不行,主人最喜欢的小狗狗只能是我!

玉儿悄悄跪下身去,趁着两人聊天的功夫,埋头吃起了贵人鸟。

陈墨:?

养心宫。

皇后趴在床榻上,身上宫裙半褪,露出白皙光洁的脊背。

孙尚宫手上涂着膏油,正力道轻柔的按摩着,肌肤染上油脂,阳光下反射着美玉般的光泽。

本来皇后对孙尚宫的手法还是挺满意的,但是曾经沧海难为水,自从上次被陈墨隔空「按摩」之后,如今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本宫的令旨传下去了吧?」皇后问道。

孙尚宫答道:「白千户一早便去了丁火司,已将殿下的旨意带到。」

说到这,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殿下,您这般处置,影响恐怕不太好+

斩杀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如此明目张胆的偏,且不说朝中大臣会有质疑,

还可能会引起各种流言。

陈墨深得殿下宠幸,多次出入皇宫,再加上长相俊美,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届时流言语漫天,可能会损了殿下的清誉。

「你的意思是,别人会觉得陈墨是本宫的面首?」皇后冷冷道。

孙尚宫打了个冷战,急忙道:「殿下坦坦荡荡,日月可鉴,奴婢只是担心宫人们乱嚼舌根,添油加醋—————

「清者自能守其清,浊者才会惧声。」

「本宫于心无愧,岂会将那些虚妄之词放在心上——

说这话的时候,皇后莫名有些心虚,

想起那天的狼狐模样,双腿不自觉的夹紧,眼底掠过一丝羞恼。

她也不确定自己现在还算不算清白···

「可恶的小贼—.」

「本宫对他已是仁至义尽,希望他心里有数,知道该如何站队——--若是敢辜负本宫,本宫就把他去势!」

第126章 娘娘的反击!狗奴才投降吧!(6K)

皇后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一对水润杏眸之中似有羞,又好似嗑怒,最后化作一声然长叹。

孙尚宫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默默按压着美背,大殿之内,气氛一片死寂。

良久过后,皇后出声问道:「天人武试快要开始了吧?」

「回殿下,距今还有半月,各宗弟子已经陆续进京了。」孙尚宫回答道:「今年阵仗倒是颇大,据说三圣宗都会派人前来观礼。」

皇后眸子微沉。

天人武试,乃是由太祖创办的武道选拔盛会。

当然,武试只是个笼统说法,无论是武、道、术、佛-—---各凭本事,百无禁忌。

每十年举办一次,只要骨龄在三十以下,九州各宗精英弟子以及朝中武官皆可参加。

胜者奖励非常丰厚,金银财宝、灵丹法器-—---能够拿到手软。而夺得魁首者,还能获得「天人武魁」的称号,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当年,大元朝廷如日中天,威加四海,宇内咸服。

此举既是为了展现皇权威严,巩固统治、震镊宗门,同时,也是为了选出贤才俊士,为朝廷效命。

但今时不同往日。

近年来,江山动荡不安,光是南蛮一战就打死了太多人,内忧外患之下,武运逐渐衰退,年轻一代能拿得出手的寥寥无几。

此消彼长,宗门越发鼎盛,天才层出不穷。

上次天人武试,三圣宗甚至都没来,光是八大宗门便将前三收入囊中,

朝廷可谓是丢人丢到家了!

可即便如此,这武试也要硬着头皮办下去,毕竟祖宗之法不可违,而且若是突然取消,反倒显得心虚—···

「如今宗门割据自重,恃强傲物,全然不顾国法,导致政令难以推行———-其中尤以三圣宗为甚!」

「若要改变局面,武力震和制衡分化必须同步进行!」

「此次天人武试,务必要打出朝廷的威严!」

皇后俏丽的脸蛋上泛着寒霜,

当年武烈帝过于仰仗宗门,分润了太多利益,如今导致尾大不掉。

为了解决宗门内患,朝廷动用了诸多手段,包括但不限于:限制修炼资源交易、设立巡查司监察宗门动态、扶持中小宗门分薄大宗势力、太学增设「江湖义理」一科进行学府教化—···

然而这些手段只能维稳,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归根结底,还要是立威!

『玉幽寒固然狼子野心,但不得不承认,她覆灭两大宗门的血腥手腕确实管用,对待蔑视朝廷的江湖人,便当如此!」

「不过那个女人可比宗门危险多了,本宫自然不能指望她。」

「朝廷在天武场上投了那么多银子,也是时候该看到回报了。」

皇后雪藕似的双臂撑起身子,一阵摇晃荡漾,声音清朗道:「传令下去,此次夺得武魁的官员,官升一级,可入天武库二层!」

「是。」

孙尚宫应声,刚要退下,便被皇后叫住了。

「还有,去通知陈墨一声,让他不准给本宫躲在后面偷懒!」

「是!」

陈府。

陈墨安顿好两人,离开了房间。

本来没打算再折腾,结果玉儿一番操作,把他的火又给勾了起来。

然后又是喜闻乐见的玉压枝—···

小顾圣女包羞忍耻,一边骂着他是「大坏蛋」,一边忍不住的流眼泪,

最后差点没昏死过去··

「这就是绝仙第一魅魔的含金量吗?」

陈墨暗暗感叹。

现在已经如此难顶,等到体质大成,又该是何等光景?

瞧了眼天色,差不多已经是申时,现在赶去司衙,估计到了也快散值了,索性便翘了个班,准备去天武场一趟。<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这几天他炼了不少豹元炽血丹,暂时应该够用,等到窍穴全部填满,就可以准备着手突破神海了。

上次从东华州回来的路上,遭遇那名神秘强者,让陈墨心中多了一丝紧张感。

打铁还需自身硬。

不能每次都指望着娘娘救场,尽快提升境界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以他的实力,同龄之中已经鲜有敌手,奈何敌人的层次越来越高,

现在居然连三品都冒出来了!

「等我踏入四品神海境,加上种种神通,即便是面对宗师,应该也有逃命的能力——」

陈墨心中思索着,一路向前院走去。

结果刚经过廊道拐角,便遭遇了武道宗师袭击,

「娘?!」

「轻、轻点,疼!」

贺雨芝不知从哪冒出来,捏着陈墨的耳朵,反复拧了好几圈,怒气冲冲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胆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敢往家里带,而且还一次带了两个?」

「陈福还想替你掩饰——·-·以为老娘是傻子?家里多俩人都不知道?」

陈墨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牙咧嘴道:「娘,你先放开,耳朵快被揪掉了。」

贺雨芝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陈墨揉着通红的耳朵,苦笑道:「只是在咱家暂住几天而已,而且她们也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

贺雨芝抱着肩膀,道:「那你倒是说说,她俩是哪家的姑娘?」

陈墨清清嗓子,低声道:「一个是月煌宗圣女,另一个是教坊司花魁。」

?!

贺雨芝眼晴雾时瞪得滚圆,怀疑自己听错了,「月煌宗圣女?那个要给你下蛊的女人?你居然和她搞到了一起—————-你小子不要命了?」

想到当初发生的事情,她眼底掠过一丝杀意,擡腿就要朝东厢走去。

陈墨急忙拦住了她,说道:「当初的事情是个误会,背地里是蛊神教在搞鬼,况且她还有恩于我—」

且不说周家案中,顾蔓枝出了多大力。

光是百花会那晚,若不是她和叶恨水出手相帮,仅凭陈墨自己,根本不是绝灵的对手,甚至可能已经被于长老暗害了。

听陈墨把大致经过说完,贺雨芝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但目光还是带着几分犹疑,「你不会是被她用蛊虫控制了吧?」

陈墨无奈道:「难道她是傻子不成?明知道有你这位宗师在,还敢跑来陈府,而且还自爆身份?」

贺雨芝想想也是这个理。

「但她毕竟是月煌宗的人,和娘娘可谓是水火不容,恐怕———」

「月煌宗已经被灭了,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翻不起什么浪花。至于娘娘那边————·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贺雨芝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恩情暂且放在一边不提,如今这圣女还算可控,要是把她杀了,导致陈墨被姬怜星盯上,麻烦可能会更大!

毕竟陈墨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离开天都城。

「你注意点分寸,不要陷的太深,娘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小心别把身家性命搭进去。」贺雨芝提醒道。

娘亲说晚了,孩儿已经深陷古道热肠,差点不能自拔——·—·

陈墨点点头,「放心,我会稳住菊面的。」

陈墨无论实力还是能力,都已经今非昔比,贺雨芝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没有再纠结此事,话锋一转道:「还有件事,你和清璇是什么关系?」

陈墨闻言一愣,「娘亲何出此言?」

贺雨芝冷笑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每次提到你时,清璇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而且还对你言听计从-—----好小子,你连三圣宗的首席都敢勾搭?」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道:「娘,你误会了,我和清璇道长只是朋友。」

「哼,莫要拿这种话我。」

「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知夏是我认定的儿媳妇,陈家未来的大妇位置非她莫属!你要是敢对不起她,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贺雨芝声色俱厉道。

陈墨神色认真道:「知夏是我的心头肉,此生我绝不会负她。」

「希望你说到做到。」

贺雨芝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

望着陈墨离去的背影,她神色有些复杂。

天枢院首席,月煌宗圣女,教坊司花魁----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而且她总觉得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会有更离谱的事等着她」·

「知夏,你都听到了吗?」贺雨芝出声道。

「因元沈知夏低着头,从长廊转角的墙后走了出来。

贺雨芝柔声道:「你放心,伯母永远站在你这边,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伯母现在就去把她们赶走。」

「谢谢伯母,不用了。」

沈知夏虽然心里酸涩不堪,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毕竟那是哥哥的红颜知己,况且还有恩于哥哥,若是把她们赶走,岂不是陷哥哥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如果一定要有人受委屈,她宁愿是自己,也不希望陈墨左右为难。

贺雨芝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秀发,「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女人有些时候不能太懂事的。」

沈知夏纤手紧裙摆,轻声道:「伯母说过,古之贤妇,皆以宽厚仁德立身,要有能够容人的雅量,家庭才能和睦兴旺,我一直都记着呢。」

「雍容大度,温婉贤淑。』

贺雨芝笑了笑,说道:「别说,你现在还真有点当家主母的味道。」

沈知夏眨了眨眼晴,问道:「不过我有点好奇——---伯父怎么一房妾室都没有?」

贺雨芝淡淡道:「你陈伯父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就算有贼胆,

身子骨也未必遭得住。」

光是一条破洞黑丝,就弄得他险些错过早朝,哪还有余力去招惹别的女人?

「咳咳,到时候伯母教你几招,保管让陈墨那小子整颗心都在你身上。」

「话说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亲过嘴没有?」

「亲、亲亲过了.」

「下次你这样·——」

贺雨芝开始传授起了战斗经验,

沈知夏听得脸蛋通红,眸子却亮晶晶的。

另一边,陈墨刚走出陈府大门,就看见门前站着两道身影。

一个身穿深青色织翟长衣,气质端庄,乃是皇后的贴身女官孙尚宫。

而另一人白衣飘飘,神色清冷,正是大冰坨子许清仪。

两人隔空对视,眼神杀气十足,空气中似有火药味弥漫。

陈墨愣了愣神,「两位这是——」」

见他出来后,两人移开视线,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殿下有旨·.」」

「娘娘有令·——」

陈墨头皮有点发麻,摆手道:「两位不妨一个个说?」

「我是奉东宫令旨,许司正难道不懂尊卑?」孙尚宫冷冷道。

许清仪神色平静,淡淡道:「娘娘的事比较急,孙尚宫还是等等吧。」

「放肆!」

「我一向很放肆,你慢慢就会习惯了。」

「你!」

两人全都寸步不让,眼要就要开始扯头发了,陈墨果断从怀里掏出两枚令牌,一枚刻着金凤,一枚刻着紫鸾。

「我命令你们闭嘴。」

话语戛然而止,两人慌忙躬身行礼。

陈墨看向孙尚宫,「你岁数大,你先说。「

孙尚宫深呼吸一口气,直起身子道:「殿下有令,让陈百户准备一下,

参加半月后的天人武试,要是敢推脱,就拉你去净身房!」

天人武试?

好像有点印象———·

陈墨对这种比试不太感兴趣,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走走后门呢,

不过皇后既然都发话了,还用小头作为威胁,他也没啥办法-——

『好,我知道了,孙尚宫,你先回去吧。』

孙尚宫警了许清仪一眼,冷哼一声,飘然离开。

陈墨收起令牌,问道:「许司正,娘娘找我什么事?」

许清仪幽幽道:「娘娘听说你在教坊司与人发生冲突,担心是上次的贼人,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叫你进宫一趟。」

喷,这就是差距!

还是娘娘对我好啊!

「行,咱们走吧。」陈墨说道。

许清仪没有带轿子来,伸手搭在他肩头,向前踏出一步,两人身形陡然出现了在百丈开外。

这种感觉很特别,并非是速度快,反倒像是脚下大地缩短了一般。

陈墨若是全力爆发,倒是也能赶上,但是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松写意。

「不愧是娘娘的贴身女官,实力当真不凡。」

这种仿佛穿梭空间般的感受,让陈墨有些不太适应,眉头皱起,伸手抱住了纤细腰肢。

许清仪身子一僵,语气有些慌乱,「你这是做什么?」

陈墨老实巴交道:「我晕车。」

许清仪撇过头,耳根微微泛红,却也没有把他推开。

短短十数息时间,两人便到了寒霄宫门前,陈墨松开手,站直身子。

「多谢许司正———」

话还没说完,许清仪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陈墨摇摇头,擡腿走上台阶。

进入大门,穿过宫廊,来到了内殿之中。

玉幽寒身穿素色织锦长裙,正侧卧在贵妃椅上,裙摆如流云般垂下,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线。

青碧眸子轻阖,慵懒闲适的模样,好像一只正在午睡的波斯猫。

陈墨躬身道:「卑职见过娘娘。」

玉幽寒声音清冽,如山间清泉,「可有受伤?」

陈墨摇头:「毫发无损。」

玉幽寒又问道:「对方呢?」

陈墨答道:「死无全尸。』

玉幽寒满意的点点头,擡起双腿,示意他过来坐下。

陈墨走上前来,坐在了贵妃椅的另一侧,动作娴熟且自然的捧起玉足,

粉雕玉琢的小脚轻轻勾起,踝骨纤细精巧,脚背上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筋,宛如细腻青花瓷上豌蜓的冰裂纹,莹润足趾好似嫩笋一般,增添了几分娇俏可爱。

「娘娘的脚子,怎么都玩不腻啊。」

陈墨轻轻揉捏,丝滑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玉幽寒对此早就习惯了,并未阻止,询问道:「你可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陈墨回答道:「是蛊神教的两名护法,四品术士,与此前袭击卑职的,

应该不是同一拨人。」

「蛊神教?」

玉幽寒黛眉皱起。

想起那次陈墨被暗中下蛊的事情,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声音冷若冰霜:「歪门邪道,贼心不死,上次的帐还没算清楚,居然还敢来天都城?」

陈墨摇头道:「这次那两人倒不是冲着卑职来的,只是恰好与丁火司一名总旗发生冲突,被卑职逮了个正着而已。」

似乎被按的有点难受,玉幽寒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身舒展,曲线毕露,

说道:

「月煌宗和蛊神教走的很近,看样子是想藉助蛊神教的力量对付本宫------你如今势头正旺,处于风口浪尖,很容易被当成突破口,凡事应当小心为上。」

其实卑职早就把月煌宗圣女突破了,已经对卑职大开方便之门--」·

这事陈墨自然不敢说,颌首道:「卑职谨记。」

「对了,方才皇后下令,让卑职参加天人武试。」

「天人武试?」

玉幽寒有些兴趣缺缺,不以为意道:「不过小孩过家家罢了,没什么意思,她让你去你就去吧,若是夺得魁首,好像还有奖励来着。」

「是。」

陈墨应声。

然后开始专心致志的捏起小脚来。

左手从足跟缓缓向上推揉,力度轻柔又精准,右手指腹沿着足弓摩,

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血液循环加快,脚背肌肤微微泛红,愈发显得玉足娇俏动人。

拇指在涌泉穴轻轻按压,炽炎热力渡了过去,玉幽寒身子颤了颤,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要是任由这人继续下去,肯定还是会重蹈覆辙。

与其如此,倒不如主动出击!

「战胜心魔有很多种方式———

玉幽寒犹豫片刻,玉足踩下。

陈墨表情微变,「娘娘?」

「每次都是你折磨本宫,本宫凭什么不能折磨你?」

「哼,本宫学究天人,无师自通,何须请教他人?」

玉幽寒见他表情僵硬,顿时更来劲了。

每次都是自己狼狐不堪,今天势必要让这个狗奴才也试试本宫的手段!

半个时辰后。

玉幽寒脸色微沉,不满道:「你怎么回事?故意为难本宫?」

陈墨嘴角扯了扯,低声道:「这种程度对卑职来说,可能还差点意思。

他来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哪能这么轻易投降?

玉幽寒黛眉皱起,思索片刻,擡手一挥,雾气涌起,遮蔽了视线。

等到白雾散去,看到眼前景象,陈墨顿时愣住了。

只见玉幽寒换上了白色雪纺上衣,黑色短裙勉强包裹住臀瓣,修长双腿上的肉色丝袜泛着油光。

视线顺着向上看去,甚至能看到纤薄布料-···

正是「冷酷女上司套装」!

「这回呢?够不够?」

「嘶?!」

酉时,日薄西山,天边彩霞烂漫。

陈墨已经离开了,玉幽寒独自坐在贵妃椅上,眼神中带着些许茫然,

这一次,她确实赢了。

不过事情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手腕上的红线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这样都不行,到底如何才能摆脱心魔?」

「难道真要如清仪所说.」

玉幽寒神色变换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将腿上的丝袜脱下,本想直接销毁,但犹豫了一下,只是用元烈将痕迹消除,然后便收了起来。

足底传来阵阵酥麻异样,脸颊掠过一丝嫣红,清声道:「来人,本宫要沐浴。」

「是。」

殿外传来宫女应声。

翌日响午,天朗气清。

「糖人,卖糖人喽!」

「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

东安街,街道两旁,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其中不乏身负行囊,

风尘仆仆的江湖客。

一名身穿白色锦袍的公子哥缓步走在街头,手中摇晃看折扇,眼神好奇的四处张望。

身后跟着一个梳着双螺髻的小丫鬟,肩膀上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都说大元国势倾颓,江河日下,可这天都城依旧繁华至极啊!」锦袍公子出声感叹道。

小丫鬟摇头道:「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能不繁华吗?再说,溃堤千里,

岂是一之功,大元数百年根基,余威尚存,哪是那么容易垮的?」

「各大宗门也就是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闹腾闹腾,你看谁敢来中原三州造次?」

锦袍公子知道她说的在理。

朝廷势弱,那是相比此前而言,对于宗门来说,依然是个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圣————--公子,逛街什么都时候都能逛,咱们别误了正事。」小丫鬟出声提醒道。

锦袍公子背着手,摇头晃脑道:「反正还有好几天呢,不急,难得来一次京城,我得逛够本了才行。」」

小丫鬟神色无奈。

这时,锦袍公子注意到街边有家店铺,门庭若市,熙熙攘攘,门头上挂着的牌匾上写着「锦绣坊」三个字,往来的都是绫罗裹身的贵妇小姐。

「看起来应该是卖衣服的——·.·走,进去看看。」

锦衣公子擡腿走了进去。

「可您现在是男儿身——

见锦衣公子置若罔闻,小丫鬟也没办法,只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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