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世青赛首日,被围攻的南梦彦

东京,世青赛。

清澄和其他全国高校个人实力强悍的麻雀士,基本都来到了东京附近。

率队的分别是千里山的教练爱宕雅枝,姬松的赤坂郁乃和宫守女子的熊仓敏,阿知贺女子的赤土晴绘也在。

“我虽然也是带队的,不过这一次比较特殊,我可是本次世青大赛的特邀选手哦,嘿嘿嘿,小家伙们要注意了,别怪我下手太重然后哭鼻子哦。”

赤土晴绘拿到了特邀资格,也令阿知贺的众人无比震惊。

“啊?赤土老师居然是特邀选手?”

“奇怪,原来赤土老师还没三十岁吗?”

“确实,我还以为老师已经是没人要的女人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

听到小姑娘们的纷纷议论,赤土晴绘的额头上顿时冒出斗大的青筋。

好家伙,合着你们都以为我是三十好几的老女人了。

“哈哈哈,你也确实该结婚了,小晴。”熊仓敏忍不住拍了拍赤土的肩膀。

随后熊仓敏才对众人讲解世青赛的相关信息:

“各位,这一次的世青赛比较特别,基本上分为四个不同的圈子,全国高中生个人赛综合排名前百,也就是我们这一组;还有及地方老牌豪门及社会名流;东京圈和职业雀士;以及需要重点关注的国外选手。

至于其他零零散散的新秀和个人势选手,则无需理会。

虽说世青赛总体也是个人赛,但本次比赛规则有点特殊,有合作规则,那么这样一来势必会形成小圈子。

倒不是说遇到同一个圈子就要手下留情,而是在尽自己所能的情况下允许一定程度的合作,不然如果一个圈子的选手淘汰的太快,那么后面就容易碰到三对一的局面,那样就想到不利了。

因此大家需要团结一点,不要被其他圈子的对手分散击破。”

熊仓敏说的就这么多。

这一次她带队的是全国个人赛综合评分的前百,里面不仅包括了南彦、宫永咲这样还在校的高水平选手,还有园城寺怜、竹井久和松实宥这些已经毕业的学生。

只要不是东京圈的前百基本都在这里了。

毕竟东京圈基本上与其他地方都显得格格不入,有他们自己的圈子。

综合评分前百的判定标准,是看该选手在团体赛和个人赛的总评价,打点、放铳、顺位和个人荣誉都会考虑到。

像松实宥这位选手虽说个人赛没有出场,但她团体赛的各方面数据都非常优秀,所以也在排名之上,只不过靠后而已。

“不过,比起合作,更重要的还是晋级,如果不想合作,只想一味地靠个人实力突破名次,也不用太过在意对手是不是同圈子的选手,就是这样,散会!”

爱宕雅枝则是物竞天择的教练,对合作没有那么在意。

所以她只是简洁地说了这番话。

合作不合作的,先晋级到第四轮再说。

要知道世青赛的前三轮非常变态,不是四进二,而是四进一。

大多数人都会在这三轮淘汰。

合作与否,也要过了这地狱的三轮才有机会。

六十四个人参赛,筛完两轮之后就只剩下一个人。

更何况世青赛没有种子选手的说法,所有人一视同仁,世青赛四千多号人参赛,三轮之后可能只有不到七十个人。

虽说第三轮的第二名是可以从败者组再打上来,但这种级别的赛事一旦被打入了败者组,就会被打上失败者的烙印,再次面对击败自己的对手几乎毫无反击的可能。

乍一看她们个圈子的选手极多,可经过这三轮后绝大多数都走不到第四轮的。

熊仓敏教练说这番话,无非是希望三轮之后剩下的人属于她们这个圈子的能多几个。

但爱宕雅枝觉得没有必要。

这一届的世青赛确实强调合作,实则强调的是「强者的合作」。

只有强者的合作才赏心悦目,弱者的合作完全不忍卒睹。

前两轮两个半庄,第三轮开始三个半庄。

决赛和半决赛则变成五个半庄。

但半决赛以前是积分制,也就是说哪怕你只有一次一位,按照分数也可以超过两次一位晋级,而决赛和半决赛则是胜负制,只要拿到三次一位后面两个半庄不用打了。

这个意思也很明显了。

官方认为能到决赛的,基本都会选择合作。

也就是说决赛不是四个人1V1V1V1,而是2V2。

当然,你要是真厉害,一个人打穿世青赛那确实可以狠狠打脸官方。

不过爱宕雅枝认为,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简单交代了一些事后,队伍就地解散。

清澄的众人也是聚集到了一起,毕竟久违地跟已经是大学生的久帝见面,还是有些话要聊的。

随后清澄也是订了一家龙门渕的酒店,因为透华让管家给了她们清澄会员卡,萩良说只要在龙门渕所属的酒店下榻,都可以享受五折的优惠。

食物和游玩也都有折扣。

所以不用白不用。

结果不巧,在龙门浏的酒店,便看到了已经升至全员三年级的龙门渕高校的众人。

戴着超大长檐帽,一袭连体白裙,宛如夏日小天使一般的天江衣也在。

“南彦南彦,这里这里……”

天江衣挥舞着小手,非常亲切地朝南彦招手。

“你们也在,是来参加世青大赛的么?”

南彦走了过去,摸了摸小衣的大帽子。

“不是哦,小衣要和透华去东京玩,总感觉世青赛太过严肃,一点都不好玩,而且很难碰到南彦啦。”

对天江衣来说,碰不到南彦的麻将一点都没意思。

“不过呢,小衣这里有帮助小南彦必胜的魔法哦,你快点蹲下来吧。”

南彦蹲下身之后,天江衣也是把长檐帽摘了下来,然后双手环住了南彦的脖子,少女柔软的唇瓣在他的脑门上轻轻一点。

可爱萝莉的亲额吻,纯洁且美好。

仿佛公主赋予骑士上阵厮杀前的守护之吻,带着几分荣耀和神圣的意境。

“好了,必胜魔法,已经完成啦,靠着衣的魔法,南彦一定可以轻松拿到冠军的。”

天江衣朝着南彦摆摆手,心情很好。

只有龙门渕透华一脸吃味。

“小衣都没这么亲过我。”

“安啦小姐,要是小姐愿意喊天江小姐叫姐姐的话,我觉得小衣也愿意亲透华的。”

“算了……”

透华吹了吹头发,羡慕归羡慕,但要她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叫姐姐,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随后也是跟清澄众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龙门渕还是佛系啊,看来她们全员都不会参加了。”

南彦轻叹一声。

而这时候,他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国语。

“靠北啦,这么软萌可爱的小萝莉的香吻,我也想要的啦!”

“你真是一脸坏相,萝莉控太恶心了,还好我只喜欢五十岁以上的成熟女性,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有啥好玩的。”

“你们俩个,我真是受不哦,不过你们看,那个被吻的男的,好像南梦彦的喔!”

“我去,还真是他!我们说的话不会被他听进去的啦。”

“怕个毛,他一个霓虹小蜗听不懂咱们天朝话。”

“但这个人我还真是羡慕的要死,听说在霓虹,不仅是八岁的幼齿,还是三十八岁的年轻阿姨,都爱他爱得要死,刚刚还被叫一声欧尼酱我就心脏开裂的萌萝亲一口,真是嫉妒死我了。不行了,我听说霓虹这边那种产业非常盛行,今天我一定要去找个樱花妹干一铳的啦!”

“走了走了。”

“……”

听到这熟悉的国语,奇怪的口音。

南彦表情错愕。

这特么,是咱大天朝的小弯弯吧。

世青赛还真是包罗万象,哪里的人都有。

但好像不管是哪个地方,对麻将的热情都没有变化。

在酒店放好东西后,南彦也是和清澄的队友一同前往的参赛的现场。

由于染谷和优希也靠着团体赛的积分,进入了前百,这一次清澄全员都参加世青赛。

来到会场,一行人也正好碰到了熟人。

“是郝慧宇和来依潼,你们也来参加世青赛么?”

见到这两位,染谷不免心中暗喜。

尤其是郝慧宇,此前自己全国赛上吃了不小的亏,这次世青赛一并赢回来。

“你们好,姐姐们好~”

来依潼依旧是甜甜地跟大家打招呼,这种阳光软萌小蛋糕不管在哪里都让人赏心悦目,但是当她目光转向南彦的时候,立刻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只有坏蜀黍不好。”

“额”

南彦无语,这小丫头还有点记仇。

“哦是你们啊。”

郝慧宇见到众人,也是点头打了个招呼,“抱歉啊,这一次我们不是来参加世青赛的,我已经回杭港了,不再参加立直麻将的比赛。

只不过这次小依潼刚好放暑假,去年她没怎么玩,所以带她来东京几个景点逛逛。

来这边也是因为恰好有几个那边的老同学要来参赛,就顺便过来一趟。”

“唉,那就可惜了,小依潼还是很强的。”

优希还挺期待碰到对方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依潼快参加中考了,以后没多少时间去玩,世青赛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参加。”

“中考?那岂不是说跟梦乃年纪一样大咯。”

梦乃看着来依潼懵懂可爱的大眼睛,感觉对方年纪好小的样子。

“应该比你小一点吧,来依潼小学跳级了,只读了三年,初中也跳了一年。”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不由得带着几分惊讶看向了郝慧宇身边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萌萝。

我去,这小丫头看着眼神如丁真般纯粹,望之不识一丁,没想到除了麻将,在学业方面同样是天才。

果然人不可貌相。

而且跟天江衣还不一样,这是不合法的萝莉!

“就这样了,我们先走了,祝你们取得好成绩。”郝慧宇点了点头。

“优希姐姐再见,小和姐姐再见,saki姐姐再见,梦乃姐姐再见,真子姐姐再见,小久姐姐再见,南梦叔叔再见……”

来依潼也是笑吟吟地和所有人都道过别,才被郝慧宇拉着小手小跑着离开。

“这孩子还真可爱。”

竹井久对来依潼还挺喜欢的,或者说很难不喜欢。

“接下来就要入场了,虽说第一轮三千多人,大家碰上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但我希望大家都能取个好名次。

当然,如果遇到了也不用客气。”

“知道了部长。”

这也算是清澄所有人之间的默契了。

走向比赛场地,竹井久的目光也微微凝重了几分。

四进一的比赛,实在是过于残酷了。

明明是鼓励合作的比赛,但是前几轮却完全没有合作的可能性,看起来完全是相悖的规则。

可如果说,这个规则是给单人实力很强的某个组合,那就完全说的通了。

布尔梅塔尔姐妹,到底有多强呢。

久帝沉吟了片刻。

但这不是她应该考虑的,如果不能碰见布尔梅塔尔中的其中一人,那就完全感受不到对方实力有多强。

以她们的实力,前三轮几乎没有任何压力。

同为IPS细胞技术的造物,竹井久对那两位也是相当忌惮的。

毕竟这两位可是号称所有这项技术的造物中,最为完美的两大艺术品。

不过,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的顶着,应该轮不到她的吧。

想到这,竹井久才放松了下来,大步走进会场。

同一时间,南彦也来到了他的对局室。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

下午的世青赛第一轮,他首轮对战的居然就是之前遇到的那三个天朝人。

苏山、李思和赵武。

好像还是郝慧宇在杭港的同学。

“靠北啊,第一轮就遇到南梦彦了,听说是去年全国大赛的第一人誒。”

“咱们运气真衰喔。”

“怕什么,三打一,我们还能怵他不成。”

“……”

南彦听着这三人带着口音的国语,表情多少有点绷不住。

这都能排一起,是不是有点太有缘了?.

“波旁阁下,这个世青赛的排位,是不是太刻意了。”

现职业联盟会长,森山茂和看到名单出来之后,也是忍不住在幕后质问起了欧洲的权贵。

这一次的世青大赛,有不少规则都是有他们来制定。

即便是麻将联盟的会长,也无从干涉。

“森山阁下,有何不妥?”

操着奇怪强调的波旁,说起了日语。

“这每个重点关注的选手,前几轮的对手都安排了同一地区的选手,这样基本上要面临3对1的局面啊!”

“有何不可?”

波旁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不仅是你们霓虹的顶级选手要面临三对一的局面,我们欧美的选手,也同样要一个打你们三个霓虹人。

这样做非常滴公平!

如果一个强大的选手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他也就没有资格晋级下一轮。

我记得你们霓虹还是天朝有句古话,真的金子不怕被火烧。

强者不会惧怕以一敌三,若是废物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更何况本次大赛重点在于合作,弱者若能通过合作战胜强者,那也是他们翻身的机会,你说对么,森山阁下。”

森山茂和不语。

他看了一眼欧洲选手的对局表,像是布尔梅塔尔姐妹也一样要面临同时对战三位霓虹的高中选手,规则确实算得上公平。

但三对一的话,对这些被针对的选手们就没那么公平了。

不过这种方式,确实能够最快速度筛选出王者。

看来欧洲方面,是打算优胜劣汰,以最快方式淘汰掉弱者。

.

“立直。”

东一局,庄家南彦,宝牌八万。

南彦切出四筒先制立直。

【二三四六六八八筒,六七八索】,暗杠一万,杠宝指示牌是南风,也没中。

听牌六筒和八筒的双碰,但却是胡率很低的一副牌。

番数也只有立直nomi。

打点没多少,不过可以用这副牌测测这几家的成色。

苏山、李思和赵武三人见到南彦的立直,也是不免头皮发麻。

“听说了喂,这小鬼的成名绝技,是开杠中杠宝牌或者里宝牌,现在他杠没有杠出宝牌来,那一定是要中里宝牌囖。”

“那就得更加小心了。”

“只能无奈防守。”

在这种比赛场合下,三人竟然肆无忌惮地用国语小声议论。

南彦看了一眼周围。

三千多人的比赛,分为许多桌同时进行,有些桌子有说有笑,全无半点世青竞技大赛的影子。

裁判只是在场地上巡逻,而且数量也不算多,因此只要不是太过直白的报牌根本就是睁一眼闭一只眼。

但用家乡话暗搓搓地打暗号,在说笑中把牌通报给队友,完全是可行之计。

毕竟人声噪杂,而且裁判也听不懂,只要别过于明目张胆就行了。

如果是普通的高手,面对这种局面可能还挺头疼的,但对南彦来说只是小问题。

何况他这一桌因为他的存在被重点关注着,这三人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南梦彦选手率先听牌,是八筒和六筒,不过两张八筒和一张六筒都在别家的手上,这副牌只有一张六筒可以摸到手,不过既然是南梦彦选手,应该是能创造奇迹的吧?”

解说员针生绘理朝着旁边的一位参赛选手问道:“不知道堂岛选手您怎么看?”

这个世青赛比较特殊的地方在于,如果有先打完比赛并且成绩斐然的选手,会在一定程度上被请上解说台上,对台下的选手进行解说。

实际上这会增加很多的看点和话题度。

比如说一位参赛选手在解说台上对台下选手的操作大放厥词,然后后续正好排到一块,那就很有看头了。

而堂岛不出意外第一轮直接大杀四方,表现优异,自然被请到了台上。

“啧啧啧,我看看哈。”

堂岛还是一如既往一副吊样:“对于南梦彦选手的这个操作,我只能说一个字——烂!

烂到没边了。

我不是针对南梦彦这个人,我只是针对他这个操作。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是切六筒宣布立直,听一个坎五筒枚数跟听六八筒双碰一样,而且是我来操作不仅能够一发自摸,还能够摸到赤五筒,这样就是满贯了。

结果南梦彦选手选择听一个六八筒,真是烂到流脓的一手!”

听到台上堂岛的解说。

台下参赛的赤水潮顿时急得上蹿下跳:“握草,南梦彦真的没死啊!”

“废话,我早说了他还活着。”豆生田枫骂道。

“很好,那我还有报仇的机会!”

“你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束手就擒吧。”

而两人对面的对手,是一个年轻的英国佬,实力也是心转手巅峰,能力诡谲得一匹,只要立直不管怎么副露都能自摸。

豆生田和赤水潮都在他的立直攻势下吃了大亏。

“枫,我们来一次合击绝技吧,后备隐藏能源启动!”

赤水潮冷笑一声。

这英国佬看起来是不懂得合作之道啊,给外国佬好好瞧瞧他们在世青赛只能用一回的合击秘技!

豆生田枫扶了扶眼镜,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没办法,也只能用那一招了。”

随后豆生田枫疯狂给赤水潮喂牌,然后疯狂送胡。

连送了赤水潮两副跳满大牌,直接牺牲自己的点数,让赤水潮稳坐第一。

虽说豆生田自己晋级不了下一轮,但也不能让外国佬晋级。

“Oh,my god!卑鄙的霓虹人,你们怎么能用这种跟恶魔签订契约的邪恶招数,你们也太无耻了!”

英国佬当场气得吐血。

本来自己是一位,结果他们直接牺牲一个成全一个,另一位瞬间超过他成了一位,按照这个规则,他就算是二位也只能被淘汰。

“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英国佬!”

豆生田枫和赤水潮两兄弟,发出了猖獗的怪笑。

为了胜利,他们可以不择手段!

这可是傀老大教他们的。

.

而南彦这一桌。

立直的第一巡,正如堂岛说的那样,南彦摸切了一枚红五筒。

见到南彦切五筒,下家见状也将摸上来的五筒打出去。

“看吧,都说了南梦彦这一手烂到流脓,换做是我立直,必定是一发自摸红五满贯!但你看他这个只能听绝张六筒,基本上是没有自摸机会了,等着放铳吧!”

堂岛得意地笑了起来。

光论运气,他还是比南梦彦强那么一些的。

听坎五筒追一发红五才有满贯机会,不然这副牌垃圾不堪,没有立直的必要。

碰!

可话音刚落,下一巡南彦就宣布自摸。

绝张的六筒拍下。

里宝牌没中,但由于符数来到了六十符,每家2000点也有着六千的不俗打点了。

仿佛被打脸的堂岛只能强行接过话筒:“这小子,单纯就是运气好了那么一丁点,但凡他按照我说的听坎五筒,早赢了!”

.

‘好弱.’

南彦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之所以这么立直,是想看看这几个人会不会被感觉欺骗所以做出鸣牌破一发的操作,如果鸣牌了,说明这三人感知力还是很不错的。

可没想到全程都没有反应,就这么硬生生让他自摸了。

那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客气。

南彦起手【八九万,三伍六筒,一一二四八九九索,中中】,宝牌红中。

明显是横向手的牌,红中还是宝牌,基本不能指望别家会打出来让你瞬间满贯成型。

结果第一巡,南彦就直接鸣掉了一索。

之后摸进三筒成对后,继续鸣牌。

再不久之后碰掉了一组五筒。

“这小鬼是要闹哪样啦。”

“连碰三口,必定是对碰胡。”

“而且这局的宝牌还是红中,我摸到红中的那一刻就知道他听的是什么牌了,不过红中在手上真的很卡手欸。”

三人继续小声交谈,他们完全认为南彦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判断出红中必然会点和之后,紧接着李思也摸到了红中,自然卡在手里不能打。

而且南彦手里必定是红中宝牌三加对对和的满贯后,剩下的那家也打得畏畏缩缩。

毕竟南彦是庄家,和牌有加成。

以场上的舍牌来看,南彦的牌也很好计算了,只要不打生张几乎不会放铳。

最后,扣住了红中的苏山也成功听牌。

【一二三五六七筒,三四伍六七八索,中】

单吊红中的一副牌,其中南彦手里扣了两枚,队友手里一枚,那么这副牌是没有和牌的可能性,属于是空听。

但南梦彦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扣住两枚红中后,他也和不了。

安安稳稳等流局了。

最后一巡,最后的一张牌落到了苏山的手上。

是一张九索。

如果要保持听牌不罚符的话,只能切三六九索或者中。

众所周知红中是必定不能打的,只能从三六九索里面选。

看了一眼场上,九索之前出过一枚,而且还是尾巡。

三索六索早巡出过一枚,但已经是很早巡的了。

再加上南彦从三连碰之后,就一直模切到现在,也就是说他的手牌从那时起就没怎么变过,那么他依旧有可能听三六索,但九索一定是安全的。

这么想着,苏山将九索打出。

可他这么想着,南彦的手牌却突然推倒了。

“荣,河底,18300点。”

这个瞬间,对方瞳孔放大。

南彦确实是和的九索,也就是说尾巡老武放的九索已经点炮了,可是他没有要。

因为差一番才能到跳满,所以他见逃了继续等,结果正好狙击到了他河底打出来的九索!

他就为了这一番,见逃了庄家满贯12000点……

或许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三人全都懵了。

.

“唉”

东京的teamLab丰洲新园区,作为适合亲子互动的游玩地,郝慧宇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慧宇姐姐是有什么心事吗?”

贴心小棉袄来依潼小口小口舔着冰淇淋,悠闲地摇晃着襦裙下的白丝小脚丫,好奇地问道。

“刚刚见了老同学一面,他们三的麻将水平挺菜的,我只希望希望苏山李思赵武他们三个,别遇到长野县那些怪物,最好别遇到南梦彦。”

这三个家伙简直是又菜又爱玩,他们是真不知道这世青赛的水有多深。

“哦~”

来依潼没有太过心思地笑了笑,“不要担心了,叔叔们应该会很开心的!

慧宇姐姐,我们等下去哈利波特魔法影城吧。”

“好。”

郝慧宇轻轻点头。

算了,这些家伙,就当来了东京有个难忘的回忆吧。

.

“杠!”

第二个半庄,东三局三本场,庄家南彦,宝牌七索。

开杠了九筒之后,南彦横板一张八筒宣布了立直听牌。

第一个半庄毫无疑问是南彦碾压取胜,而这第二个半庄是其他人最后的希望了。

可这份希望,也接近凋亡。

冷静,还没有结束。

赵武死死盯着南彦的舍牌,开始了他的科学读牌。

宝牌是七索,而南彦上一巡切过了一枚,这基本可以确定是定格面子或者定听牌型搭子的一切。

固定面子的可能性不大。

道理很简单。

假如是【六七七八索】的牌型,那么进张五六七八九索都能够将这张牌很轻易地利用起来,不会打那么久到最后才切出。

而且一般来说,不会这么晚才固定面子,尤其是还是需要舍弃宝牌的面子。

所以大概率是听牌型。

从各家的舍牌也能看出来,筒子基本上都打的七七八八了,

南彦自己大小万子都乱打一气,立直的前一巡就已经基本确定了索子部分的听牌。

而最后开杠九筒切八筒立直,那么他此前的手牌可能是。

【八九九九筒,二二二三万,四五六七八索】

然后摸上了第四枚九筒开杠后,抓了一三四万的一张完成了听牌,然后切八筒宣布立直。

当然,可能手牌不一定这么确定,但基本上就是这种形状。

听索子的多面。

而且自己手里三张五筒,牌河里南彦自己切了一枚,已经绝了。

所以筒子大概率也没什么危险。

精挑细选之下,最终切出了一张七筒打出。

“荣。”

南彦面无表情,仿佛早就已经知晓了一切,缓缓将手牌推开。

【七筒,一二三万,三四五六七八索】,暗杠九筒。

两张里宝指示牌,一枚八筒,一张四索。

“立直一发dora1,里dora5,倍满!”

这个瞬间,赵武才彻底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梦彦此前的手牌是【七八九九九筒,二三万,四五六七七八索】,摸进一万之后切出七索,已经是平和的三面听。

但因为切了七索,番数太小,于是在摸进一枚九筒后选择开杠,在摸到三索后切八筒宣布立直,单吊七筒!

之所以切八筒而非七筒,也是因为南彦此前切过了五筒,如果开杠九筒然后打七筒立直,很难不怀疑是在用五筒骗筋。

但是杠九筒切八筒,单听七,则会无比自然!

看着南彦牌河里非常反牌效的做牌手法,赵武也是张了张口,忍不住问:“这就是反手顺切牌.吧?”

他早就听说了这种技巧,没想到真有人能如此轻松写意地用出来。

如果不是南彦开局非常反手顺的几步手摸切筒子牌,根本不会想到他会在后面单吊七筒!

南彦点了点头,平静地离开了座位。

第一轮打完。

台上的评委员也是纷纷致以评价。

“完胜,不愧是全国大赛以及世青赛名列前茅的选手,前二十以内,没有一位倒在了第一轮!”

“这是自然,能到这个名次的,绝非等闲之辈。”

“虽说本次大赛没有种子选手的规则,但真正的种子选手完全不需要规则的呵护。”

欧洲的评委员,则是将统计好的数据拿到台上。

他们一脸不屑地看着数据表,发出了冷哼。

“哼,本来应该是排名前四十以内的选手,没有一位倒在第一轮,奈何你们排名前四十的选手当中,有藤原利仙和対木茂子两位选手未能以一敌三,这才变成了排名前二十。”

“不仅如此,职业新人王铃木渊,也败在了第一轮,这还是职业雀士,成为职业雀士的标准,原来都这么低的么?”

“你们霓虹的白道雀士,实力还是不够看呐。”

一通嘲讽后,白道麻将联盟的正副会长,都有些无地自容。

没办法,第一轮打下来,整体表现确实被欧洲踩头了。

“不过相比起来,霓虹的黒道更加不堪入目,被抓到临场作弊的比比皆是。”

威尔夫家族的伯爵,则看向了另一侧的评委员。

按照圈子的划分,名义上所谓地方老牌豪门及社会名流,其实就是黒道。

世青赛允许黒道的高手参加,可结果却相当丢人现眼。

不少在黒道赫赫有名的筑根高手,心转手强者,上了白道的比赛立刻显出了原型。

不仅被白道的高中生吊打,甚至还因为出仟被抓了个现行,可以说相当丑陋了。

“呵呵。”

而作为黒道的评委员,则是关西的大辻和关东的银次。

没办法,关东没什么人,天悠闲自在,只能有他参加了。

至于大辻,他才不关心比赛如何。

主要是上次因为违逆了三井龙一的约定,欠了人情,世青大赛还有三井地产的赞助,他不得不替三井出来担当这个评委。

但什么高中生的比赛,胜负输赢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至于那些出仟被抓的黒道不过都是些废物,让他出仟,就算是这里的所有评委全部都盯着他,都看不出半点毛病。

什么水平的货色,也配学他出老仟?

“听说关西如今出了几位赫赫有名的年轻高手,尤其是宫地隍、冰之K和北川傀这三人最为出名,K和隍都在场了,传闻最强的傀又在哪儿呢?”

罗曼诺夫家族的评委员心怀鬼胎地旁敲侧击起来。

“老子怎么知道?”

大辻吊儿郎当地回了一句。

对面的欧洲贵族顿时噎了回去,有种秀才遇到兵的痛苦。

看来这个叫大辻的人,根本就不在乎黒道的荣誉,哪怕黒道被打烂了也无所屌谓。

算了。

第二轮的比赛,先给白道的那些种子选手上上眼药。

就让黒道的人,去跟白道火拼吧。

“这几个黒道跳的比较欢,让他们去试一试那几位白道的年轻人吧。”

“是!”

老罗曼诺夫命管家前去安排。

前一二轮,只需要打四个半庄,同一天就能打完。

清澄的众人除了小梦乃也都顺利晋级,梦乃郁闷啊,她那一桌的三个外国人什么能力都没有,如果是这样还就算了,其他两个拼命给另一个人喂牌,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和牌,自己最终以二位结束,根本没给她操作的空间。

“安啦,看学姐们替你报仇!”优希自信满满地前往下一轮。

“别倒在第二轮就好了。”染谷摇了摇头,也走到了自己的对局室。

南彦拍了拍梦乃的小脑袋,这孩子大赛经验还是太少了,全国大赛是公平竞争,但到了世青赛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丫头接下来的几年还有机会,也不急于一时。

正当南彦安慰完了小梦乃,走进了第二轮的对局室后。

看到那一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对手,他眼皮也是微微跳了跳。

小爱、宫地隍,还有一个长得跟大辻大差不差,看样子完全是年轻版的大辻,明显就是那家伙的弟弟小辻了。

奇怪,第二轮怎么会直接碰上这几个。

就连大辻看到自己弟弟跟这几个一桌,也是陡然看向了欧洲评委员那边,好家伙,来这一套是吧!

两个都是黒道最近冒出来的厉害角色,南梦彦就更别说了,白道高中生最强的几个人之一。

虽说大辻觉得这几个人一起上也那他没办法,但对付他弟弟却绰绰有余。

要知道他弟弟什么本事都没有,唯独对仟术颇有造诣,毫无疑问跟这几个怪物交手,是注定要出仟的。

而一旦被抓,那这些欧洲评委就能借机生事。

可恶!

三个黒道,只有南梦彦一个白道。

另一边的宫永咲、宫永照也是如此。

这一刻,联盟会长也看明白了。

欧洲的这些老贵族,是想用黒道的有生力量,消耗他们白道最强的几位高中生。

用心歹毒啊!

(本章完)

第690章 小爱的供养,大辻的震惊

但麻雀联盟的会长此刻却不好多说什么,霓虹在欧美本就低声下气,再加上对方动的手脚只有南彦和宫永姐妹,所以面对不公也只能忍气吞声。

霓虹算作是西方国家,但在西方人眼中的霓虹,和天朝人眼中的霓虹完全不一样。

天朝人七八十年代经历过霓虹最强盛的时期,那个年代的天朝人或多或少都觉得霓虹是非常发达的国度,工业、GDP、金融、影视动漫娱乐文化都被全面暴打。

这就让不少天朝人由此变成了精日,要么或多或少被霓虹的硬实力和软文化所震慑,下意识地觉得霓虹就是发达和进步的象征。

但实际上,在众多西方国家里,霓虹在西方的地位甚至都比不上被天朝人嘲讽为欧猪五国之一的西班牙。

基本上老正黄旗的西欧诸国以及这些权势贵族,都对这个投靠西方的岛国存有几分鄙夷。

唯有绝对实力,才能让欧洲人高看一眼。

.

南彦并不知道联盟的会长在跟欧洲评委员的交锋已经落入了下风。

但在踏入这间对局室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被针对了,如果是别的黒道还好说,确实有可能是系统随机匹配的。

可在近千人的比赛里恰好排到三位黒道的高手,而且实力都能算拔尖的,那基本不可能。

南彦一弹指的功夫便想清楚了这其中的门道,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依旧是一副老实安静高中美少年的稚嫩形象,但心如明镜一般走了上去。

“哟,小兄弟。”

就在这时,有些自来熟的宫地隍打了个招呼。

“好巧啊,南梦彦,我们这边三位可都认得你,白道高中生里至少是前五的存在,有些人甚至说你就是白道第一。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得提醒你一下,这一桌的三位可都不简单,你可要做点心理准备,别在第二轮就翻车了。

当然,这是四进一的对局,我们也不会让着你,就让我们公平交流牌技吧。”

之前的全国大赛,宫地隍就是托关系,进了白糸台就读。

白糸台不只有女子高校,也有男子高中,但因为去年的麻将部表现不尽人意,于是今年不仅是进攻、防守和速攻之类的麻将部进行了一波大合并,连男女麻将部也统合到了一起。

宫地隍也就是在这种背景之下,参加了全国大赛。

然而最终还是没能战胜清澄高中。

另外两人,也都在上下打量着南彦。

尤其是小爱在看到南彦的一瞬间,顿时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作为纯粹的颜狗,她对小帅哥毫无免疫力。

现代社会网络的主流舆论风潮都是在批评男性有关白幼瘦的审美,可实际上正常男性的审美大多都是黑丝长腿大凶美女,真正喜欢白幼瘦的其实是小众。

反倒是女性才是白幼瘦审美的主流。

这种审美不仅是对自己,同样也是对异性。

譬如说中日韩的饭圈少女追星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这种阴柔的小白脸,就连鸡哥也是。

对小爱来说,宫地隍跟个东北大汉一样,没兴趣;冰之K确实有点小白脸的味道,但是眼睛太小,长得不够帅,而且性格也太孤僻了一些,总之差了点意思。

唯一让她比较心动的北川傀,虽说颜值与南梦彦相当,但那种掌握了黒道大权之后的恐怖压迫感,让她连靠近对方都觉得窒息,就更不用去想了。

更何况。

女性对男性同样有着纯洁美好的幻想。

北川傀这种年纪轻轻就踏入黒道的男性,手里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和罪恶。

这种人跟女孩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相差甚远。

但南梦彦就不一样了。

颜值出众的同时,性格也是恬淡随和且安静,笑起来非常的纯洁美好,瞬间让任何阿姨小姐姐未亡人都产生了渴望步入恋爱的性幻想。

对于来自黒道自觉沾染了肮脏的小爱来说,这份纯洁是她所向往且正在追求的。

因为恋铜癖父亲的缘故,她年纪轻轻就步入黒道,从少女堕为了恶魔,但不代表她不渴望有一段甜美的爱情。

像南梦彦这种纯真无邪的少年,简直是完美的恋爱对象。

当即小爱同学就沦陷了。

而且十分彻底!

至于另一边的小辻,他对白道人士的态度跟他哥一样,多多少少有些瞧不起,就算是高中生冠军又如何?

不出仟,自己一样能赢。

需要提防的只有宫地隍和爱。

可转眼之间,他就看到了眼睛仿佛泛着爱心的小爱,正在深情地注视着南梦彦。

作为黒道少有的女性雀士,而且实力过人,对她有想法的黒道代打比比皆是。

毕竟如果能取个上层境界的老婆,放眼整个黒道绝对是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小辻自然也有类似的想法。

自己哪哪都比不上大辻哥,但大辻没有上层境的老婆,如果自己能有一个,那就算赢!

可小爱自然是看不上他的,只能想想。

然而看不上他的爱,却转而对自己看不上的高中生南梦彦投怀送抱,这简直是对他的莫大嘲讽。

小辻放在桌子底下的拳头紧握。

这一局一定要给南梦彦一点颜色瞧瞧。

此刻,宫地隍友好地朝南彦伸出手,南彦看似有点生涩地握了一下便松开。

这让小爱越发迷恋了。

斯哈~斯哈!

好纯洁羞涩的南梦彦啊,这种没有被社会污染的男孩子最棒了!

“切。”

小辻淬了一口,心里暗骂无趣的女人。

“哦对了,南梦彦,等下开打的时候你得小心一个人。”

结果这时候,宫地隍突然道:“这位小辻兄他精通仟术,可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的牌给换了,所以你得盯紧他一点,不过他的仟术很高明,一般人也发现不了就是了。”

“哦好的。”

南彦的眼神像个天朝的清纯大学生一般,没什么心机和表情地点了点头。

随着各家翻取风牌,牌局开始!

“你们全国大赛万众瞩目的南梦彦选手,这次好像是同时碰到了三位黒道的人啊,其中一位跟大辻先生貌似有那么一点像,哈哈哈……”

看着南彦对阵三位黒道,威尔夫家族和罗曼诺夫伯爵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让黒道和白道火拼,不管是哪一方赢对他们都是有利的。

更别说其中一人还是大辻的弟弟,就更好玩了。

大辻努了努嘴,只觉得欧洲老爷们有点脑瘫。

这种小把戏,改变不了什么,是强者的话照样能够杀出重围,除了恶心他们一无是处。

大辻这种人算是唯实力论,自己弟弟输了也只能怪他学艺不精,没什么好评价的。

场上能称得上是上层的只有一个小爱,虽然只是一个上层初期,但只要她脑子不犯蠢,怎么着都能晋级下一轮。

至于什么高中生第一人,黒道媲美K的新秀,都是笑话。

“地和!”

突然间,地和铠甲大发神威。

作为庄家的南彦才出一张牌,宫地隍就推到了手牌,宣布地和!

【一二三七八九万,四五六筒,四四七七索】,自摸四索。

确确实实是一副役满的地和大牌。

这牌一出,南彦都无语了。

庄家是他,而南家就是宫地隍,也就是说他连副露的机会都没有这家伙就和牌了,而且还被炸庄。

小爱和小辻两个人,也都翻了翻白眼。

有个动不动就地和的家伙在,真的很搞人心态。

“哈哈哈,状态很好,就是这样!”

宫地隍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他之前去共生公司想要找傀痛痛快快地打几场,结果对方不在,于是只能跟赤水潮和豆生田枫那些人对了几局。

跟他们谈话中,才知道白道也有跟他一样年轻且实力高强的选手,尤其是让赤水潮咬牙切齿的那个名字,正是南梦彦!

所以宫地隍面对南梦彦,自然不能轻易留手。

该地和时就地和!

“世青赛首个役满地和出现了,南梦彦在转瞬间只剩下了9000的点数,陷入了大劣势啊!”

“如果是四进二的对局,这种劣势还不算什么,但这可是四进一的局,哪怕这一局是以三位或者二位终局,要晋级都有点困难了。”

“……”

四进一的对局,被役满炸庄,可以说是超级大劣势。

但南彦只是一开始被地和炸庄有些无语,很快就平复了心境。

他点数大劣势,有些人肯定会开始搞事情了。

第一个开始行动的正是小辻。

他将手牌里和场上的刻子,悄悄堆成一堆推进洗牌机里。

黒道麻将博大精深,又不是一定要出仟才能赢,有些小手段一样能够发挥神效。

一台麻将机洗两副牌,等到下一场到来的时候,正好就是他的庄位了。

不过这个回合,得用点绝活了。

要知道不同的麻将牌有不同的重量,比如说一筒大概是28.2克,而白板则是28.3克。

这0.1克人类的手通常是感应不出来的。

但小辻不一样,他能感觉到其中重量的差距。

单论这方面的能力,他比大辻还要强一些。

而南梦彦是自己的对家,所以只要抓牌的时候,故意去抓一下南彦要摸的牌,这样就能知道对方下一巡摸的是什么。

不过这种方法也有一个小瑕疵。

一是有的麻将牌重量完全一致,是感受不出牌重量的差距;二是如果他们摸的牌位于下层,他就不能顺便去抓南梦彦的牌,因为非常容易炸山。

一旦炸山第一次是黄牌警告,第二次就开始罚点数了。

这一局不需要做什么大牌,只需要走表就行,下一局轮到他上庄,并且还是自己动了手脚的一副牌,几乎稳赢。

光两次和牌,就能最大限度压缩南梦彦可怜的9000点数。

第一个半庄如果落四,第二半庄想要救回来难度很大。

所以这第一个半庄就算自己不拿一位,也要让南梦彦吃一次四位!

顺序很不错。

庄家通常摸上层牌,所以他摸的是下层的牌,因此对家的南梦彦同样要摸下层牌。

为此小辻不惜碰掉了一组西风,改变了摸牌的序位。

此后小辻不动声色地去掂拿南梦彦的牌,从而掌握了不少南彦手牌的情况。

不过这种手法,却引来了小爱的鄙夷。

你一次去掂别人的牌可以说是意外,连续掂这么多次,这没有鬼都是假的。

但小辻浑不在意,对黒道而言,能赢就行。

况且他又没有把牌翻开,不算犯规!

“碰!”

可小辻没想到,这时候宫地隍碰掉了南彦切的一枚宝牌發财,直接满贯确定了。

宫地隍满贯确定事小,可这个鸣牌让小辻很难受。

因为他跟南彦摸的牌来到了下层,自己没办法确定南彦接下来摸的牌是什么。

恰恰在这个瞬间。

“立直。”

南彦很快切出一枚六筒宣布立直。

这么快!

小辻瞳孔震了一下,旋即将脑海里有关南梦彦摸的牌进行了整合。

有两张五索,毫无疑问是雀头了,牌河里全是幺九牌,还打了一对的九索,那么大概率是断幺平和。

最后是手切一张初始的六筒立直。

小辻知道南彦手里还有一张六筒以及一张八筒。

这么看来这张六筒应该是从【六六七八筒】里面摘出来的,并且是在摸上了一枚三筒后做出的操作。

那他基本上就是听牌即立。

而且听的还是三筒周边的牌。

显然是一四筒或者二五筒。

二五筒可能性更大。

小辻冷笑一声。

他的手牌【一二二伍七八万,白白白中中】;副露【西西西】

按理是应该拆红中开兜。

然而他却不管不顾,直接一张红五万冲了出去,完全不怕放铳。

宫地隍都惊了。

这家伙这么勇的么?

另一边,小爱翻了个白眼。

靠摸南彦的牌来确定对方的手牌,你这种手段真是逊哦。

她随后风情万种地看向南彦,一枚二筒直接在南彦立直后的第一巡就切了出来,还给了后者一个妩媚的眨眼wink。

本就是性感的狐狸眼,还使出抛媚眼的动作,简直是楚南杀手!

就算是早就开过荤的小辻还有宫地隍也都猛地打了个激灵,差点就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是个小浪蹄子。

倒也正常,毕竟是混黒道的女人,就跟古代的青楼女子,不可能有学生妹这么清纯。

但性感归性感,这张二筒对小辻来说可不是好事。

小爱这个骚月光,居然打算给南梦彦送胡增加一波好感,如果有了爱的供养,要在这局将南彦打落四位可就难了。

可最终,南彦只是默默看了对方的二筒一眼,表情略微失望。

他并未选择推倒手牌。

这个表情也被小爱捕抓到了。

怎么回事?

是牌没有读对?

不可能啊,她的读心术读牌术都相当强悍,这种小男生的想法和手牌她随随便便就能读个通透。

刚刚南梦彦也确切地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就说明不是她投喂得不够准,而是对方见逃了。

为什么?

一发荣和,立断平带宝牌的大牌,至少是满贯起步啊。

难不成对方刚好少一番到跳满,然后赌一手一发自摸。

这样也确实说得过去。

然而小辻却有些不详的预感。

按照他对南彦手牌的了解情况,对方手里有一张红五索,而且只有筒子和索子,就没有三四五的三色,也就意味着没有高低目的说法。

二筒一样有断幺。

那么对方拒听这张二筒,可能追求的是一副更大的牌。

马萨卡!

“御无礼,一发自摸。”

正当小辻想到什么的时候,南彦手牌倒下。

【二三四五伍六七八索,三四六七八筒】,宝牌發财。

手牌跟他一开始猜的牌没有区别。

立断平外加一张赤宝牌。

可南彦摸上来的牌,正好是一张红五筒!

而里宝指示牌,还是一枚四筒!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立直一发自摸,断幺平和,赤dora2,里dora1,4000|8000点。”

南彦仿佛是无情的报点机器,把这副牌的番数直接报了出来。

嘶——

小爱倒吸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难怪这小子那么嫌弃自己的二筒,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原以为南彦的这副牌是为了追求门清自摸和的那一番,于是才见逃了她的二筒。

如此,立直一发断幺平和dora1的满贯,加上门清自摸和一番,正好构成了闲家跳满,确实说得过去。

可没想到,对方的野心不仅限于此。

门清自摸和,还要一发摸中赤宝牌五筒,并且中里宝牌五筒,直接从满贯变倍满!

从只有八千的打点,变成了一万六千点的大胡!

这小子刚刚那种人畜无害的表象,让她误以为对方是普通的高中生,可她忽略了对方可是全国高中生前五的存在!

好家伙,自己居然因为花痴,被算计了。

虽说他确实是个单纯的小男生,但好歹也是麻将领域的天才,把人家看成是懵懂少年就太过狂妄了一些。

得认真起来了。

东三局,庄家小辻,宝牌四筒。

一个役满地和加上一个爆炸倍满,虽说都没炸到他的庄,可是上庄后的小辻只剩下13000点。

反而是南梦彦和了16000点后,回到了配给原点的位置。

好在他给第一副麻将牌做了点手脚,这副牌他完全可以胡大一点。

并且幸运的是,宝牌还正好是四筒,他推进去的一组刻子里,恰恰有着四筒。

按下骰子的那一刻,小辻心中就有了一些想法。

.

“这一次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圭同学,圭同学是第二轮最快速度完成比赛的选手,本轮的南梦彦这一桌是焦点战,现在牌局进行到了中巡,对现在的局势您怎么看。”

解说员佐藤裕子这一轮邀请上来的选手,是圭。

当然,本名可能很多人有点陌生,圭其实就是冰之K!

而这次世青赛是必须用本名的。

冰之K迅速看了一眼南彦那一桌的牌场和各家舍牌,仅仅是思考了几秒钟,就给出了相当正确的答案。

“打四万。”

这个切牌,就算是井川都会为之惊叹的一手。

南彦此刻的手牌【三四八八万,四伍七七八八筒,三四五五索】,宝牌四筒。

这是有着三色机会的一副牌,正常来说可以切七筒或者八筒,也能够切五索。

然而麻将就是这么神奇的游戏,不同的场况最正确的一手不仅限于手牌的牌效,还要顾及场况。

“为什么是切四万呢?”佐藤裕子习惯性问。

“很简单,从上家和下家的舍牌来看,两家都有染手万子的倾向,指望从牌山摸到五万构成三色同顺非常不现实。

同理,六九筒舍弃得过多,牌山的存量也不够,理想情况下这副牌应该是平和筒子的三面听,然而现实中的情况不允许,因为对家先切了六筒再摸切五索,这应该已经接近听牌了。

所以为了求稳的话,这副牌应该切四万,后续有机会听牌小七对或者一杯口。”

K有板有眼地分析起来。

除了K,旁边的优秀毕业生西岛千春和职业雀士铃木渊都点头认可K的观点。

没错,在对方听牌痕迹很重的局面下,切四万确实是正解。

然而一旁的大辻却鄙夷地瞅了这几人一眼。

这副牌只有唯一的正解,那就是切宝牌四筒!

是的,只有切这张牌,这副牌才有和牌的可能。

切,还冰之K。

也就这点水平。

“等一下,这副牌应该切四筒!”

可突然间,镜头转向了小辻的手牌。

K看清楚小辻手牌的瞬间,立刻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说法。

这副牌只有切四筒,才是唯一正解!

他忽视了小辻很早就切了一枚五筒,那么对方听牌的部分,应该就是宝牌四筒附近,所以必须尽早切了四筒,这副牌才有和牌的机会!

而且切四筒的窗口很小,必须在接下来的一两巡之内,否则一切都晚了!

大辻听到K给出了正确答案,却没什么想法。

确实是正确答案不错,但K是站在了上帝视角,所以看到了小辻的手牌后,才能够得出这个结果。

站在上帝视角,菜逼也能变高手,没什么稀奇的。

重点在于牌局之中的南梦彦,他只有一巡切四筒的窗口期,如果不能果断切这张牌,那么他就没戏了。

如果能置身局中还能瞬间做出最正确的抉择,那这家伙至少是个上层高手,而且不会比黑泽义明弱!

“砰!”

可还没等大辻无聊地想要打个盹。

突然之间,场上的观众开始爆发了议论之声,并且不少的解说、评论员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什么……居然切了这张牌!”

大辻猛地抬起头来。

只见一枚宝牌四筒,被南彦轻轻捏起,然后拍在了牌河当中。

全程震惊!

就连大辻,也是目瞪口呆。

不会吧.

他居然,真的在一巡内,切出了这唯一的正解!

这小子什么情况!?

“雅珂丹迪,这一手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么?”

罗曼诺夫伯爵听到不少人惊叹于南梦彦的这一手,有些不解地问身边一位红发的混血美人儿。

这位美人,全名为爱·雅珂丹迪,是伯爵这边的麻雀顾问。

听起来似乎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人士。

但其实她就是照、咲和鱼三人的母亲!

而宫永鱼也是以鱼·雅珂丹迪的名字,参加这场世青大赛,代表着欧美一方。

“这一手强在,是对时机的把握吧。”

爱·雅珂丹迪微微点头,“这副牌很明显,如果铁了心要断幺三色的话,是非常有机会的,副露断幺三色宝牌两张,已经达成了满贯的条件。

但这枚四筒是一张危险牌,如果不及时出手的话,后续大概率成为铳牌了。

真正的高手与俗手的差距就在于此,你必须保证尽可能鸣到关键牌的巡目,让自己最大限度能吃到三筒和六筒,同时你在对手差不多听牌的时候,果断出手。

这里面的窗口期非常短,因为你摸不准上家会不会切出三六筒,同时也不确定对方什么时候听牌。

因此时机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能尽早吃到关键牌,自然皆大欢喜,可如果等不到,又必须果断出手。

这位小哥厉害的地方就在这里,他现在还有这一巡出手四筒的机会,下一巡对家要听牌了。”

话音刚落。

小辻摸进来了一枚二索,听牌了!

【一二二二索,三三四四伍五万,二二二三筒】

晚了一步!

就差这么一步!

小辻有些郁闷,不过已经听牌,而且四筒被他做了手段,在牌山里堆成了一排,怎么都能摸到一张的。

随后也是不解释,直接宣布立直。

可小辻没想到,在他宣布立直之后。

“碰!”

“碰!”

“吃!”

南彦突然像是变成了副露狂魔,碰了七筒、八筒,吃了二万,然后还点和到了小辻切出来的一枚红五索。

断幺,赤宝牌一张。

小牌。

不过立直的1000点也被南彦收下。

小辻人直接就麻了。

他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就来到了东四局。

“上层高手,该死,而且比爱那个家伙更强,没有赢的可能了。”

大辻看到了南彦的种种表现,瞬间明白了这个高中生不是什么正常人类。

这是个怪物。

自己弟弟小辻,除了仟术以外牌技只能算一般,不可能战胜这种选手。

能在这么短的间隔内切出四筒,这个高中生就算是在黒道也绝对是上层高手了。

吗的,白道年轻一代居然也有这么变态的小鬼。

一想到黒道还有个更恶心的北川傀,大辻真的烦死了。

“请问大辻先生,南梦彦切宝牌的一手,最后完成了断幺的直击,似乎是在您的意料之中,对此您是怎么看的。”佐藤裕子请教道。

“无聊,实力差距这么悬殊的比赛,直接判其他人负就行了,比什么比。”

本就烦躁的大辻被问了这么一句,当即吼了一嗓子,给佐藤裕子吓了个大跳。

自己好像没有招惹这位先生吧?

东四局,爱坐庄。

小辻先制立直。

然后爱看了一眼宫地,利用读心术的能力,连续给对方喂了两口,促使宫地的万子混一色大牌成型。

可很快宫地就摸了一枚筒子放铳给了爱,宫地隍跟上层高手比起来还是太稚嫩了。

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阳光开朗大男孩,根本没办法抗衡爱的手段。

爱不仅破了小辻的立直,还狙击到了宫地,可谓一举两得。

不过让她古怪的是,之前明明能听到南彦的心声,可是接下来的这两局,却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是在一片雪原之上,除了寂寞的风雪之声,什么心声都没有,甚至好像连心跳声都消失了一般。

一本场,宝牌二万。

爱知道自己必须要在这一局和牌,否则跟南彦点数的差距太大,很难一位。

可这一次,小辻又是速度极快地听了牌,并且宣布了立直。

非常丑陋的坎三索立直,但小辻确信自己能自摸。

爱表情一冷。

毫无疑问,这个小辻又在洗牌的时候动了手脚。

这种手段会让同一种类型的牌全叠放在一团。

譬如说对方听三索或者五索,下面连续三张或者四张都是这几张,每个人都能摸到铳牌。

即便鸣牌,因为叠放在一块的缘故,普通的鸣牌跳过的摸牌范围跨度不够,一样可以自摸。

至于神速小身替这种顶级仟术神技,恐怕只有他大哥大辻才能玩得明白,小辻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所以不会是神速小身替。

既然如此,他接下来的一发必定能自摸。

那爱也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跳两个大的摸牌轮次就足够了。

这样小辻能自摸的牌就会落到南彦和宫地隍的手里。

打定主意后,宫地隍每出一张牌,爱就碰一次。

连续两次,都是跳过了小辻的摸牌回合。

他能自摸的三索,全部落在了南彦和宫地隍的手上。

‘可恶,这个贱女人!’

小辻内心狂骂不止。

自己已经没有牌能够自摸了。

“话说……”

就在这时,南彦突然举起了手,仿佛在征求大家的意见一般,模样乖巧得一匹。

“我能够立直吗?”

小辻眼皮狠狠地跳了跳,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自己的牌都到了他手里,还征求别人的同意,完全就是在嘲讽。

“立直还需要别人同意吗?想立就立!你就是明牌立直也没有人会管你。”

小辻撇了撇嘴,满脸写满了不爽。

换谁来都会觉得不爽。

毕竟一个比你长得帅,还比你长得好,人家还被你暗慕的美人所垂涎,还在麻将领域把自己暴打了一顿,更过分的是这家伙还一副我是乖宝宝,我什么坏事都不擅长的莲花婊模样,真是看了让人怒气值爆表!

但凡是在打黒道麻将,小辻直接动手打人了,怎么可能还这么淡定地搁这打牌。

“感谢你的同意。”

南彦微微一笑。

旋即,一张红五索横着摆出。

然后手牌直接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南彦拿起一根立直棒,放在了立直槽上。

“那我就开立直了。”

南彦出人意料的操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还真是,明牌立直!

【一二三三三四六九九九索,中中中】

更让场上各家面容古怪的是,南彦实际上已经完成了自摸,可是他却选择切伍索进行了开立直。

而这副牌明明有更好的立直方式,切九索能听得更多,却偏偏选择了切红五索!

种种不合理的局面,都让长内外的所有人陷入了大脑宕机的状态。

“这小鬼,真能装逼啊。”

解说台上,看着南彦进行开立直,大辻的脸上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如果对方真是上层高手,毫无疑问五索能够重新摸回来。

自摸是没问题,可这副牌宝牌在一万的位置都在宫地隍的手里,也就只能靠翻里宝牌加番了。

中个里三最多立直红中混一色里dora3,不太可能一发,因为这一手下家的宫地必然要鸣牌。

所以只有七番跳满。

为什么只有七番。

本次世青赛是允许开立直的操作,但跟古役开立直能多一番不同,世青赛确实允许你的这种装逼行为,但并不鼓励。

因此开立直不仅等同于振听,无法荣和,并且手牌的所有食下役都会以已经副露的形式计算。

混一色是要减一番的。

所以大辻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

“明牌立直!这也行吗?”

“世青大赛一直都可以开立直,这算是世界大赛的传统了,包括黑白两道对抗的龙凰战也一样,龙凰战开立直多一番,也是振听只能自摸,不过不会减番,所以很多高手都会为了多加这一番而进行开立直。

但世青赛的年轻人居多,许多人为了装逼也喜欢无脑开立直,后面为了限制有人耍帅动不动就明牌,先是砍了开立直的加番,后面增加了视为振听的规则,最后还是挡不住某些人装逼的热情,于是又补充了食下役全部减一番的效果。

砍了多次,这才遏制住喜欢装逼的大赛选手,结果南梦彦居然还玩这一套。”

“都削弱了这么多,开立直除了装逼一点用都没有。”

“切,就喜欢玩帅的,小心等下翻车。”

“……”

不少人议论纷纷起来,都在讨论南彦这一手惊世骇俗的开立直。

但小爱却眉头紧锁,对方下一巡可能要自摸,那么她必须鸣牌让南彦自摸不了才行。

小辻宣布了立直,那他摸牌没办法控制只能打出来,而自己的手牌要鸣他的牌非常容易,就能避免南彦的自摸。

“吃!”

可南彦切出的伍索,却被下家的宫地隍直接收入囊中。

【一一一二四伍六万,四五六筒】,副露【四伍六索】

吃掉南彦的伍索后听牌二三万,宝牌还是一万,威力极大。

但他切出的發财,小爱没办法鸣。

让小爱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小辻也是摸切一张發财,她同样没有鸣牌的机会。

下一巡她进了一枚六筒。

这张牌如果是小辻打出来,她一定能鸣牌,可是自己摸到,就没有鸣牌的机会了。

但小爱奇怪的是。

南彦切伍索立直,一发还被破了,开立直还有食下损,哪怕重新摸回五索那也补充不了损失的番数,只能依靠里宝牌了。

可就算中了三张红中,也仅仅只是跳满,跟此前门清自摸红中混一色赤dora1不一样是跳满,这有哪门子的区别?

小爱费劲脑子也想不出来。

旋即,那张她以为要自摸的五索,落到了南彦的手里。

可那偏偏不是她以为的五索,而是一张鲜红的麻将牌。

红中!

“杠!”

南彦嘴角微微一笑,现在来到了他最为熟悉的环节。

开杠,翻杠宝牌。

一枚發财出现。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之下,岭上牌拿起并重重拍下,宣布了自摸和牌!

牌山不是五索,但岭上牌是!

一发虽然没有了,却多了一番的岭上开花!

更让在场的众人眼神震颤的,自然是翻开里宝指示牌的环节。

一张二索,以及最后的發财!

“立直,岭上,中,混一色,dora4,里dora7,十六番累计役满,8000|16000点。”

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嘴巴张开,完全没有办法自主合拢。

明牌立直的情况下,番数已经被人算得彻底,竟然最后还来这一手岭上开花,将一副只有跳满的牌以宝牌伟力揠苗助长到了累计役满。

这他么也可以!

“开立直的累计役满,第一次见到!”

众职业解说员和评委员全都咋舌不已。

开立直胡役满,其实并不少见。

譬如说振听国士无双十三面,直接开立直,反正荣和不到对手,还基本能保证自摸。

明牌立直装逼没什么大毛病。

所以役满反而能见到。

可自从削弱了开立直之后,三色混清一色纯全这种常见的累计役满役种都会减番数,加上你开立直还容易被破一发,累计役满反而难得一见。

可这一次,他们见到了!

“这开立直,还得再削!”

看到南彦完成了开立直还累计役满的惊人操作,欧洲的评委成员顿时满头黑线。

明年的世青大赛,选择开立直装逼的,不能再翻一张里宝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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